高麗國新雕大藏校正別錄
高麗國新雕大藏校正別錄
文殊荅曰有所興業而有所作則為
魔事若使志願有所受取而有所奪
則為魔事假令所欲思想諸著識念
求望則為魔事復次仁者倚著菩薩
忐欲至道則為魔事心倚布施持戒
忍辱精進一心而依智慧則為魔事
識念布施妄想持戒受於忍辱放逸
精進及倚禪定專惟智慧則為魔事
復次仁者心樂閑居行得於觀則為
魔事若使想念止足獨處莭限名德
則為魔事若行空無依無相願修無
放逸住於如來所說言教則為魔事
假使仁者思想識念有所受取志在
所應見聞念知分別經典皆為魔事
大光問文殊曰其魔事者為住何所
文殊荅曰住於精進又問以何等故
住於精進文殊荅曰其精進者乃為
諸魔求其便耳若懈怠者彼魔波旬
當奈之何又問何謂菩薩精進而不
應者文殊荅曰假使計言我身精進
則為不應所以者何巳身精進計有
所應則依倚世仁者欲知為精進者
等遵所修此之謂也以等精進則曰
平等無所應進巳無所應則無放逸
假使仁者眼無所進不行於色是則
名曰平等精進耳無所進不行音聲
鼻無所進不行眾香舌無所進不行
眾味身無所進不行細滑意無所進
不行諸法是則名曰平等精進復次
仁者假使不行一切塵勞而以断除
眾生愛欲垢穢是則名曰菩薩所行平
等精進若於三界而無所行救濟三
界倚著眾生諸𢙉之患是為菩薩平
等精進行於布施無所想念修以四
恩攝諸慳貪行於禁戒而無想念攝諸
犯𢙣眾生之類行於忍辱而無所想
攝諸瞋恚人民之眾行於精進無
所想念攝諸懈怠行於禪定無所想
念攝諸亂意行於智慧無所想念攝
諸𢙣智是為菩薩平等精進文殊師利
復謂大光其有曉了空無慧行不想
空無是為思念精進行空遊於諸見
悉察諸見而無所見觀諸邪見不離
空無是為行空所謂空者諸見則空
以空之故故曰空空由是空空故曰為
空因是空故諸法皆空假使曉了
此慧明者而不自大是謂菩薩平等
精進復次天子修行於此無所想著
不念無想皆與一切眾念俱遊不捨
眾念不有所念所念無想不想所念
等於諸想及一切念若能曉了一切
想念設於此慧不以知慧而憍𢢔者
無所逸樂是為菩薩精進之行文
殊師利復謂大光其行無願隨心所
生有所志慕心無所著不行所願其
趣所生巳離諸見及眾駃水捨於二
事不計有身亦無吾我而等除去終
始生沒其有能行如是精進是為菩
薩平等精進文殊師利復謂大光菩
薩修業常以平等其於智慧聖明之
達無所修行曉了善權將攝一切眾
德之本分別慧者無我無人無壽無
命則以善權精進開化一切眾生聖
明達者於一切法無應不應無淨不
淨曉善權者精進攝於一切正法進
智慧者悉了於一切不壞法界了善
權者供養奉事無央數佛達智慧者
進聖無為曉善權者宣暢一切文字
之教種種別異智慧聖者修行佛身
了無穿漏解善權者三十有二大人
之相而自㽵嚴智慧聖者使諸生死
而無所生解善權者則為所念常向
眾生智慧聖者修行於空無相無願
曉善權者頒宣断除六十二見眾想之
著志有所求智慧聖者勸助精進至
於六通解善權者神通變化多所救
濟智慧聖者精進不見諸種陰入眾
衰之難解善權者執持將護諸種陰
入智慧聖者遵修泥洹本性清淨解
善權者為諸眾生開化導示無上正
真所當修行智慧聖者謂得慧眼所
覩無極解善權者逮致天眼化諸著者
智慧聖者不得諸法所行精進解善
權者敷演文字而講說法智慧聖者
分別諸法義之所趣解善權者宣暢
如應辯才之慧智慧聖者曉了諸根
各各別異心念不同解善權者究盡
眾人如應說法智慧聖者識達八万
四千諸行解善權者能為一切頒宣
指示八万四千諸品法藏是為菩薩
平等之業精進行也文殊師利分別
說此平等精進示眾會時八千天子
尋發無上正真道意五百天子逮得
無所從生法忍世尊即讚文殊師利曰
善哉善哉仁[怡-台+史]說此諸菩薩眾平等
之行於是大光白文殊曰如來讚仁寧
踊躍乎文殊荅曰卿意云何假使化
人讚於化者又其化者寧踊躍乎荅
曰不也其化人者無所係著亦無所
受報曰如是一切諸法自然之相悉
如幻化如來之相亦復如此吾當何
因而踊躍乎譬如呼響於善𢙣聲
無所是在亦無所受一切諸法亦復
如是猶如呼響本悉清淨如來文殊
其淨亦如吾當何因而踊躍乎大光
又問何故如來讚於仁者文殊荅曰
其有頒宣無所立慧乃為如來所見
嗟歎於諸言說不懷憂慼亦無增減
於諸眾生無眾生想於一切法無諸
法想若志泥洹修治生死曉了魔事
解佛道業以於魔事覺了真諦分別
佛法及與魔事不畏魔事不依佛法
如是行者則為如來之所嗟歎又問
文殊仁為奉行如此法乎所以如來而
嗟歎之荅曰其平等者終無偏黨
又問其平等者不與偏乎荅曰所謂
平等等於諸逆亦等吾我等諸四大
亦等住見吾所等者亦復若茲如諸
種等四顛倒等吾等亦如如等不順
反戾之事及欲所得吾等亦如如等
生死等及與本際如等行原等生死
本及泥洹本以用泥洹本等等之故因
此故曰本際平等如本際等故吾
我等巳等吾我亦等無明恩愛之本
如等無明恩愛之本亦等明徹解脫
之本若以平等明脫之本亦等貪婬
瞋恚愚癡以等三垢亦復等於空無
相願巳等三脫亦等有為之本以等
有為本亦等無為本以等於無為之
本文殊所等其亦若茲是故大光以此
平等諸法皆等其以說者今所頒
宣方當演說而見嗟歎一切此法皆
悉平等猶如虛空虛空正等而無偏
黨虛空無數亦無所為若有趣斯方
欲習入是故如來讚歎于彼大光又
問寧可宣暢善哉之法無善哉法乎
文殊荅曰菩薩善哉從志願出諛諂
無質所行放逸為不善哉用眾生故
不捨大哀故曰善哉若不懷仁念𡧱眾
生則非善哉若能愍傷一切眾生乃
為善哉瞋恚懷結離于忍辱為不善
哉若不醉亂又隨律教巳有罪過自
首歸誠而不藏匿則為善哉隱蔽殃
舋而不發露則非善哉自見身𢙣能
改除者則為善哉假使志求他人瑕
闕則非善哉若行返復而知恩好心
不懷𡧱孝順行仁則為善哉無有返
復心常懷𡧱欲危返復不奉孝順不
知報恩則非善哉聞佛道教尋能遵
修乃為善哉若聞經典不肯敬順則
非善哉奉行禁戒未曾缺漏乃為善
哉若受於戒失不順從則非善哉常
處閑靜其心寂寞乃為善哉設慕憒
𠆴自放恣者則非善哉在於閑居捨
身壽命而不戀恨乃為善哉假使貪
愛已身壽命則非善哉修四賢聖止
足知莭乃為善哉不知進退多所志
求慕樂𢙣事則非善哉為人羸劣能
忍辱者乃為善哉若以𡧱心向於眾
人則非善哉諸所欲度能自莭限則
為善哉為人舒緩不能謹勑則非善
哉所可歸命未曾忘捨乃為善哉本
有所歸遺棄不念則非善哉曉了威
儀禮節之正所行至誠所作如言心口相
應乃為善哉欺詐迷惑一切世間則
非善哉將護正法不違雅典乃為善
哉誹謗經道違失正理則非善哉假
使所聞不謗經典雖不師受頒宣道
教無所希冀乃為善哉愛惜經法
自稱為師若說經法常懷妄想則非善
哉執權方便開化眾生乃為善哉不
護眾生無權方便不行四恩則非善
哉若能遵修六度無極慇勤慕求乃
為善哉若復棄捐六度無極則非善
哉造行慧業自致聖道乃為善哉貢
高自恣為憍𢢔業則非善哉行牢強
慈愍傷眾生乃為善哉趣尒行慈所
愍不弘則非善哉奉行十善不違大猷
乃為善哉翫習自恣行十𢙣事則非
善哉若能棄捐一切眾𢙣乃為善哉
順從諸𢙣非法之事則非善哉大光
欲知出家顛倒不順行者則非善哉
好樂空無相無願具足成就乃為
善哉強上高床師子之座而演雜句
世閒之談隨俗同塵則非善哉若得
菩薩篋藏之典修習遵行昇師子座
頒演道教乃為善哉毀於禁戒受信
施食則非善哉奉順戒法清淨鮮潔
應服一切供養之利乃為善哉貢高
自大憎妬經法則非善哉謙下恭順
不懷𢢔恣嗟歎人德乃為善哉嫉妬
菩薩憎其高行則非善哉見諸菩薩
敬之如佛乃為善哉是為大光如佛
所說其行法者則為非遠不至大慧
皆非善哉其有順從如來教者乃為
善哉大光又問以何等故讚法善哉法
在善哉非善哉乎文殊荅曰吾於諸法
不行善哉亦復不行非善哉也所以
者何一切諸法悉無所合亦無吾我
又問文殊仁者不與善法合乎文殊
荅曰吾則不與善法俱合亦復不與
𢙣法共合所以者何計極著者謂有
為矣其無著者謂無為矣計無常者
亦是有為自計有身不了本無又問
文殊師利仁者至德亦是有為計有
吾我文殊荅曰假使吾計有為身是
我所則墮恐懼又問文殊師利仁者
不畏於有為乎報曰假使見於有為
究竟成就永存無滅盡者我乃恐懼
又問文殊仁者不見有為之事而成
就乎荅曰吾尚不見無為之事而在
成就況當復覩有為之事而成就也
又問文殊仁為有為若無為乎荅曰
仁者吾不有為亦不無為所以者何
設使有為則與愚癡凡夫同塵假使
無為則與聲聞緣覺同等又問文殊
設使仁者亦不有為復不無為今我
云何執持此教荅曰譬如化人之所興
為欲持法者亦當如彼於天子意
所志云何如來神識為住何所立在
色乎荅曰非也為復立在痛癢思想
生死識乎報曰非也又問住三界乎
荅曰非也住在有為若無為乎荅曰
非也又問如來神識為何所住報曰
文殊如來神識永無所住荅曰如來
神識設無所住卿當執持如彼所住
又問文殊仁者則為是如來乎荅曰
天子其無本者無來無去無所周旋
吾所由來亦復如是以是之故吾為
如來所來亦如如佛所來吾亦如之
以是之故吾為如來如如來住吾住
亦如以是之故吾為如來如來無本
文殊師利亦復無本故曰無本以是
之故吾為如來又問文殊其無本者
當從何求答曰天子其無本者當於
六十二見中求又問六十二見當於何求
荅曰當於如來解脫中求不懷瞋法
而求之矣又問如來解脫不懷瞋法
當於何求荅曰當於眾生志行中求
又問眾生志行當於何求荅曰當於
如來聖慧中求又問如來聖慧當於
何求荅曰當於眾生諸根各異分別
原際而於中求又問文殊師利今者
所說吾不能了其不解者不能分別
則當愕然荅曰如來之慧無能分別
又問何故荅曰如來慧者無所𦊱礙
亦無想念不可逮得無有言辝亦無
所行無心意識離於言教以是之故
無能知者不可分別又問文殊設如
來慧不可分別諸聲聞眾云何曉了
何因菩薩而得住於不退轉地荅曰
天子如來至真善權方便因時頒宣
文字之說又其慧者無有文字譬如
不從水中而生火矣鑽木求火及照陽
燧乃出火耳如來若此威神聖旨道
慧無邊廣分別說本無之慧無有能
知如來聖慧如來聖慧燒諸愚癡闇
昧草木令不復生彼則何謂燒諸愚
癡闇昧草木一切分別眾行之心演道
品法六波羅蜜諸度無極又問文
殊無有草木不生瑕穢亦無瘡病云
何說之荅曰所暢說者無緣起分所
言無毀無合無散所頒宣者不說生
死無泥洹教無所蠲除亦無所断不
有造證無所遵修無得無歸此所言
者乃為寂寞堅要之辝天子報曰難
及難及至未曾有文殊師利今所說
者微妙巍巍無極之慧超異如是而
魔波旬不來至此欲廢亂之行於逆
乎適說是語須臾未久時魔波旬在
於虛空興大雲雨謦揚大音其音普
聞一切眾會時眾會者各心念言此何
等聲流溢乃尒尒時世尊告文殊師利
仁寧見魔所興亂乎荅曰唯然天中
天文殊師利即如其像三昧思惟令
魔波旬自然見縛尋便墮地喚呼稱
怨恚恨罵詈文殊師利今當杻械鏁
縛我身文殊荅曰咄魔波旬復有繫
縛堅固難解踰過於此今者所被如
卿不覺何謂堅縛謂言吾我顛倒恩
愛諸邪見縛因緣繫縛卿常為此枷
鏁所縛不自覺知魔又唘曰唯見原
赦使得解脫文殊師利曰汝當興造
行作佛事我能令卿從繫得解魔即
對曰我於佛法無所妨廢亦無所壞
巳當何因興作佛事文殊荅曰波旬
欲知興作佛事修行乃為菩薩智慧
變化假使如來興作佛事不足為難
魔作佛事斯乃為奇於是文殊師利
即如其像三昧思惟使魔波旬變作
佛像三十二相㽵嚴其身坐師子床智
慧辯才所說如佛而宣此言所欲問
者一切眾生諸所狐疑自恣所唘當
為發遣時大迦葉問魔波旬比丘修
行以何為縛魔尋荅曰計我禪定而
志寂然則是有想無想品第想空為
要毀眾見想想於要想興於眾念御
無願想懷諸所願為泥洹想而樂無
為毀生死想是為迦葉修行比丘之
繫縛也所以者何迦葉當知不當毀壞
諸所往見因而行空也所謂空者諸
見皆空不當毀念求於無想所以者
何敢可所念悉為無想不當毀願而
求無願其所願者悉亦無願不當毀
生死而求泥洹曉了生死不可得處
則為泥洹迦葉當知其行泥洹不起
思想當於眾著令無所起毀壞滅盡
泥洹本淨無所起生乃為無為說是
語時五百比丘心逮清淨時須菩提
問諸比丘誰為開化諸賢者等五百
人曰其無所得不成正覺開化吾等
又問云何開化荅曰不來不去曉了
如是不起不滅其慧常住說是語時
二百比丘逮清淨眼時須菩提問魔
波旬何謂比丘為最眾祐魔即對曰
若無所受亦無畢淨而從䔍信愛樂
佛法受飲食饌如須菩提若有比丘
不受不捨其施與者觀彼比丘猶如
幻化其受施者意念如影無有生者
亦無受者心無所著無心不起彼則
於世為最眾祐時舍利弗問魔波旬
何謂三昧而不穢乱波旬荅曰於三
昧盡如無所盡悉令都盡其無生者
不令興起燒盡眾欲本未清淨悉無
所生令不復愚無所更歷一切諸法
曉了清淨平等正受遵修寂滅察諸
所更滅盡三昧而以正受無觀不觀
亦無所見如是三昧乃無穢乱大目
揵連問魔波旬何謂比丘心得自在
波旬荅曰假使比丘曉了一切究暢
人心及與諸法悉解脫相宣說諸法
悉解脫相無所依倚所懷來心亦無
所解亦無所懷心無色欲見一切色
心無所住曉了諸法亦無處所心不
可護曉於諸法亦不可持心不知心
心者自然則為清淨諸法亦然自然
清淨法界清淨得不動轉以他因緣
現在目前備六神通四神足念而自
娛樂比丘如是心乃自在邠耨文陁
𡰱弗問魔波旬何謂比丘說法清淨
波旬荅曰假使比丘見一切法皆度
無極而悉遍見眾心各異悉無所著
一切所念則無同像𣅀分別說曉了
一切音聲言說談語論議如山呼響
觀諸講法亦如幻人身所識知如水
中月別諸塵勞思想眾念所從起立
無受法者亦無捨者得入三昧若頒宣
法等獲超度則以逮知四分別辯
才心無所冀讚言善哉不懷狐疑淨
其巳心則能清淨一切人心曉了本
淨鮮潔無垢解知塵勞悉瑕疵矣
見諸陰魔悉為閑靜其死魔者住無
終始其天魔者皆除一切倚著之教
一切眾生心淨如是如是比丘乃為清
淨普見道法演布經典耆年優波
離問魔波旬何謂比丘奉持法律波
旬荅曰其能曉了一切諸法悉被開
化識知眾罪本際寂寞教授猶豫若
見誹謗不以狐疑亦不懷結彼於諸
法未曾生心而有所御常能化度諸
有逆者何况小小犯禁戒乎體解塵
勞靡所不別諸客塵勞不以堅要懷
思想也說眾愛欲無內無外不處兩
閒曉了塵勞由從無覺不壞愛欲亦
不勸化至於無欲亦無所起計於塵
欲猶如雲雨觀於聖慧曉了頒宣所
可說者如風散雲悉無所住有塵勞
者如水中月緣想念起欲現靣像中
於闇冥當得智慧以為明照欲如明
鏡見其靣像其色如鬼羅剎之形其
順念者觀無所見求捨塵欲不益眾
穢則以空慧無相無願無所越度其
有曉了愛欲如是設復有著於愛欲
者則於眾生不興慈哀眾生無我而
無有身亦不望想於諸吾我如是觀
者審諦持律其尊弟子五百人等各
各自問巳身所知時魔波旬各各分
別而發遣之於是諸天眾中有一天子
名曰須深問魔波旬文殊師利屬者
講說諸魔事業仁豈堪任重復義理
何謂菩薩之魔事時魔荅曰天子當
知菩薩魔事則有二十何謂二十恐畏
生死欲得解脫遵修翫習於佛正法稽
首歸命而有望想則為魔事業(一)觀
於空無而察眾生則為魔業(二)觀於无為
而猒有為善德之本則為魔業(三)禪定
正受不求一心而巳退轉則為魔業(四)
若頒宣法不為聽者興發大哀則為
魔業(五)求諸禁戒有德眾祐瞋悵毀戒
則為魔業(六)暢演聲聞緣一覺事諮問
大乘不別巨細則為魔業(七)唘受深說
憎道雜言則為魔業(八)求度無極自号
菩薩則為魔業(九)咨嗟寂滅澹怕之事
所化眾生無權方便則為魔業(十)積眾
德本不親道心則為魔業(十一)慇勤遵
修寂觀之事所觀察者見有眾生則
為魔業(十二)求盡塵欲使無有餘度生
死岸𢙣畏愛欲則為魔業(十三)修行智
慧常樂猗求依於大哀則為魔業(十四)無
權方便而巳皆見一切德本則為魔業
(十五)不進志求菩薩篋藏慕於世俗方
類之言以此為務則為魔業(十六)各各
分部博聞師教而有去就則為魔業
(十七)設使得為富樂饒財豪貴大威
而貪著之不奉博聞則為魔業(十八)設
為尊豪君子長者釋梵之位不習大
法則為魔業(十九)不與菩薩法師相從
藉受所聞反與聲聞緣覺相習樂共
談言不欲聞法自恣放逸所遊搪揬
則為魔業(二十)是為二十菩薩魔事於時
世尊讚魔波旬善哉善哉快說於斯菩
薩魔事假使有人論此法事聽省奉
行不從魔教其人則逮佛大道法講
說經典獲致二十事何謂二十大慈大哀
(二)不猒生死(三)常見善友(四)所生之處輙遭
佛世(五)得有唘受諸度無極(六)以諸菩
薩用為眷属(七)逮得揔持(八)具足辯才
(九)五通之慧(十)所未遇法而得聞之(十一)世世
所生常懷道心(十二)當得出家而為沙門
(十三)致閑不[怡-台+處](十四)究竟博聞(十五)善權智慧(十六)
開化眾生導以四恩(十七)將護正法(十八)常行質
直而無䛕諂(十九)一切所珍而不愛恡不懷𡧱
心向於眾生(二十)是為二十逮得經典至佛
大道於是須深天子問魔波旬快哉
善利乃為如來之所嗟歎時魔報曰
吾身不用快哉善利譬如男子鬼神
著之當可所說計實不是其人所語
鬼神所言也如是仁者今吾所說文
殊師利之所發動不當宣傳言是我
說天子問曰今仁變成為佛身形不以
歡乎又復相好㽵嚴其身坐師子床
講說經法不以樂耶魔復報曰卿等
見我相好嚴身我還自覩枷鏁繫縛
天子告曰波旬自歸悔過伏罪文殊
師利文殊師利威神原赦波旬波旬
荅曰不當首悔學於大乘菩薩大士
所以者何行菩薩者不見缺漏瑕穢
之界興瞋恚者設懷怨恨乃當對悔
稽首自歸天子又問菩薩忍辱為何
等類其魔報曰菩薩忍辱有十二事何
謂十二志性忍辱而無瑕疵(一)其意忍
辱心不懷𡧱(二)忍辱無諂不欺眾生(三)忍
辱愍窮哀傷一切貧於智慧不及道者
(四)修忍辱事所行如言則不退轉(五)其空
忍者離於一切猶豫邪見(六)專惟法忍導
御諸法(七)深妙忍者不計吾我(八)柔順
法忍而從歸趣眾賢聖慧(九)真諦忍
者不乱緣起(十)不錯乱忍順從一切眾生之
心(十一)意不起忍因便逮得無所從生
法忍(十二)是為菩薩十二事忍於是須深
天子問魔波旬卿若尋說此二十事至
十二忍寧踊躍乎荅曰歡喜湏深即
唘文殊師利仁者原赦魔波旬罪文
殊問魔誰為繫汝報曰不知誰為縛
我荅曰波旬卿不被縛自想為縛一切
愚癡凡夫之士其亦若茲心本悉淨
無所思念志在想著不知無常計
有常想苦為樂想無身計身不淨淨
想無色色想無痛癢思想生死識而
想五陰如今波旬𢙣畏繫縛何因得
脫又曰今我不復得解脫乎荅曰如
是波旬已得脫者不復更脫何因得
脫由緣從於虛偽之想而致繫縛蠲
除此穢名曰解脫於是文殊師利捨
所建立威神感動令魔波旬即復如
故時大迦葉謂魔波旬波旬以為興
作佛事其魔荅曰文殊師利境界所
感不當觀之是我所為湏深天子問
文殊曰其佛事者當於何求荅曰當
於眾生愛欲之中求於佛事又問文
殊何故說此荅曰以於眾生塵勞之
故受於愛欲設無愛欲不興佛事譬
如無疾則不用毉如是行者假使眾
生無有愛欲則不用佛又問以何所
生佛興於世荅曰起生老病𣧩沒之
患故佛興出所以者何三界有是生
老病死故佛現世又問文殊如來得
道興顯何法滅除何所荅曰天子如
來得道法無所起亦無所滅所以者
何佛興出世則無所生亦無所失所
可謂言佛興出者假有此辭隨俗現
身自然本淨則云平等無所生者又
問文殊何謂菩薩建立志性荅曰於
一切法無所得者不墮諸見六十二疑
繫縛羅網又問何謂本淨荅曰於內外
法無所著又問何謂菩薩為布施主
荅曰捨身塵勞不捨一切眾生愛欲
又問何謂禁戒具足荅曰分別曉了
寂然之界蠲除一切眾生諸𢙣不捨
道心又問何謂備悉忍辱荅曰究盡
諸法見一切法除去眾生結恨猒穢
瞋恚之難而不違捨一切智通至德
之鎧又問何謂究竟精進荅曰菩薩
所因可精進者悉見諸法至於無上
正真之道𠚫除眾生懈怠之穢遵修
精進天子復問文殊師利何謂究竟
於禪定巳荅曰見一切法本悉清淨平
等正受一切眾生因有所著而興生矣
又問何謂菩薩成就智慧荅曰於諸所
行不得所行蠲除一切放逸之事𠚫去
眾生沉吟邪見遵修聖達是為菩薩
成就智慧又問何謂行慈荅曰見一
切法永悉滅度又問何謂為哀荅曰
曉了諸法無有作者亦無報應又
問何謂為喜荅曰若於諸法無所興樂
亦不無行又問何謂為護荅曰於一
切法不造二事又問何謂菩薩至誠
真諦荅曰分別一切諸法猶如幻化
於諸所生而無所生悉無所有又問
何謂大士荅曰觀諸眾生而無眾生又
問何謂尊人荅曰覩一切法不可受
持而不恐懼又問文殊何謂菩薩被
大德鎧荅曰觀一切法等如虛空不
捨僧那又問何謂為仁和乎荅曰行
於大哀不遠眾生亦不親近開化塵
勞恩愛之著又問何謂所止宿安荅
曰不以身口及與心念煩嬈他人不得
吾我及與他人又問何謂順教荅
曰如所聞法能奉行者所言真諦
又問何謂眾人之所歸伏荅曰能隨五
趣眾生言教不壞其辝將順已心因
化一切無所違失又問何謂具足知
耻荅曰能內自寂遊行於外化導眾
生又問何謂為信荅曰遊諸𦊱㝵而
無所著又問何謂菩薩行牢強慈荅
曰順從佛教無所毀壞又問何謂反
復荅曰所造德本未曾違失常樂如
應又問何謂知莭荅曰志遊一切塵
勞之欲巳不樂欲又問何謂知足荅
曰慕智慧聖不樂諸法又問何謂滿
足荅曰假使滿足度世智慧於諸世
法無所犯負又問何謂分別荅曰不
見一切塵勞之欲断除眾生諸垢瑕
穢又問何謂菩薩而得自在荅曰見
諸所生身無所成於慧自在不從塵
欲又問何謂愽聞荅曰不應聞者而
不聽之又問何謂得至靜然荅曰見
諸所作而無所有亦無所捨不御諸
法亦無所念又問何謂住行荅曰不
於空行分別教化觀察眾生其心所
行不起吾我及他人想又問何謂揔
持備悉辯才荅曰一切所聞悉能執
持分別眾生根原所歸於諸音聲而
無所著是為天子菩薩揔持逮得辯
才於是大光菩薩問文殊師利誰當
唘受如斯言教文殊荅曰為善知識
所見將護及往宿世微妙具足善德
之本所見養育乃能曉了此義說耳
又問何所欣樂志性如何荅曰愛樂
深奧志性柔和不懷自大又問何謂
比丘不懷自大荅曰假使比丘不自見
身自然志求專一大乘了身自然
而於自然不貪巳身不住於二如是
比丘不懷自大求捨無明無𡨋恩愛
不志明脫明脫自然曉了無明因愛
癡𡨋皆悉無本是為比丘不懷自大
文殊復謂其天子曰假使比丘離於
貪婬解欲本際離欲清淨解於貪
欲行無本際離瞋恚本曉瞋恚本離
於瞋恚本悉清淨本末鮮明離愚癡
本了於愚癡捨於愚𡨋本悉清淨曉
了愚癡無有根原如是比丘不懷自大
文殊師利復謂天子假使比丘不了
眾苦不断於習而不造證於諸所習
不行徑路曉了眾苦而無所生入于
四諦設使於苦無所生者則無有習
巳無有習則無盡滅設使於苦無所
生者則於彼人無行徑路尒時魔波
旬心懷憂慼泣淚如雨而說此言若
此經典所流布處諸魔波旬不得其
便設有受持断絕魔事魔說此語
則便沒去於是大光問文殊師利曰如
今仁者所可講說吾等觀察義之
所歸假使有人不懷自大不復具學
出家之福不畏所行精進之業若聞
此法而懷恐懼亦不唘受不以如來為
聖師矣若有比丘比丘𡰱優婆塞優
婆夷聞是法言而歡喜樂則當觀之
得解脫也佛言如是如尒所說菩薩由
此得忍受決因斯所忍得生聲聞緣
覺之地又問唯然世尊今此經典當
名何等云何奉行佛言名曰魔逆
降化波旬當奉持之佛說如是文殊
師利大光天子一切眾會天龍鬼神揵
沓惒阿須輪世間人聞經歡喜作
禮而退(魔逆經竟)。
高麗國新雕大藏挍正別錄卷第十一 (二十七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