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04

卷58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彙編庶徵典

 第五十八卷目錄

 星變部選句

 星變部紀事一

庶徵典第五十八卷

星變部選句

漢司馬相如《上林賦》:奔星更于閨闥。〈注〉師古曰:更歷也。

揚雄《反離騷》:帶鉤矩而佩衡兮,履欃槍以為綦。〈注〉鄧展曰:欃槍,妖星也。晉灼曰:綦,履跡也。師古曰:綦,履下飾也。

《河東賦》:掉奔星之流旃,彏天狼之威弧。

星變部紀事一

《獨異志》:周厲王時,北斗與三台並流,不知其所。厲王沒後,兩主星復見。〈此必無之事,《志》不足信。〉

《孝經·左契》:周襄王不能事,其母弟彗入斗亡其度。晏子齊有彗星景公,使祝禳之晏子。諫曰:無益也。祇取誣焉。天道不諂不貳其命若之何禳之也。且天之。有彗以除穢也。君無穢德,又何禳焉若德之穢禳之何益。詩云:維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聿懷多福厥德,不回以受,方國君無違德,方國將至何患于彗。詩曰:我無所監夏后及商用亂之,故民卒流亡,若德之回亂民將流亡,祝史之為無能補也。公說乃止。《諫上篇》:景公之時,熒惑守于虛期年不去公異之,召晏子而問曰:吾聞之人行善者,天賞之行不善者,天殃之熒惑天罰也。今留虛其孰當之。晏子曰:齊當之公不說。曰:天下大國十二。皆曰:諸侯齊獨何以當晏子。曰:虛,齊野也。且天之下殃固于富彊為善不用,出政不行賢人使遠讒人反昌,百姓疾怨,自為祆祥錄錄彊食進死,何傷是以列舍無次變星有芒熒惑回逆孽星在旁,有賢不用安得不亡。公曰:可去乎。對曰:可致者可去不可致者,不可去。公曰:寡人為之,若何。對曰:盍去冤聚之獄,使反田矣。散百官之財施之民矣。振孤寡而敬老人矣。夫若是者百惡可去,何獨是孽乎。公曰:善行之三月,而熒惑遷。

景公西面望睹彗星召伯常騫使禳去之。晏子曰:不可此天教也。日月之氣風雨不時,彗星之出天,為民之亂見之,故詔之妖祥,以戒不敬。今君若設文而受諫謁聖賢人,雖不去彗星將自亡,今君嗜酒而并于樂政不飾而寬于小人,近讒好優惡文而疏聖賢人何暇,在彗茀又將見矣。公忿然作色不悅。

劉向《新序》:宋景公時,熒惑在心,懼,召子韋而問曰:熒惑在心,何也。子韋曰:熒惑,天罰也;心,宋分野也,禍當君身。雖然,可移於宰相。公曰:宰相,吾所使治國也,而移死焉,不祥,寡人請自當也。子韋曰:可移於民。公曰:民死,將誰君乎。寧獨死耳。子韋曰:可移於歲。公曰:歲饑,民餓必死,為人君欲殺其民以自活,其誰以我為君乎。是寡人之命固盡矣。子無復言矣。子韋還走,北面再拜曰:臣敢賀君,天之處高而聽卑,君有仁人之言三,天必三賞君,今夕星必徙舍,君延壽二十一歲。公曰:子何以知之。對曰:君有三善,故三賞,星必三舍,舍行七星,星當一年,三七二十一,故曰延壽二十一年,臣請伏於陛下,以伺之,星不徙,臣請死之。公曰:可。是夕也,星三徙舍,如子韋言。老子曰:能受國之不祥,是謂天下之王也。

《越絕書》:吳王曰:寡人晝臥,夢見井嬴溢大,與越爭彗,越將掃我,軍其凶乎。孰與師還。此時越軍大號,夫差恐越軍入,驚駭。子胥曰:王其勉之哉,越師敗矣。臣聞井者,人所飲,溢者,食有餘。越在南,火,吳在北,水。水制火,王何疑乎。風北來,助吳也。昔者武王伐紂時,彗星出而興周。武王問,太公曰:臣聞以彗𩰚,倒之則勝。胥聞災異或吉或凶,物有相勝,此乃其證。願大王急行,是越將凶,吳將昌也。

《博物志要》:離刺慶忌彗星襲月。

《史記·越世家》:陶朱公中男殺人囚于楚,朱公遣其長子,為一封書遺故所善莊生。曰:至則進千金于莊生所,聽其所為。長男發書進千金,如其父言。莊生間時入見楚王,言某星宿某,此則害于楚。楚王素信莊生,曰:今為奈何。莊生曰:獨以德為可以除之。楚王乃使使者封三錢之府。楚貴人驚告朱公長男曰:王且赦。朱公長男以為赦,弟固當出也,重千金虛棄莊生,無所為也,乃復見莊生。取金持去。莊生羞為兒子所賣,乃入見楚王曰:臣前言某星事,王言欲以修德報之。今臣出,道路皆言陶之富人朱公之子殺人囚楚,其家多持金銀賂王左右,故王非能恤楚國而赦,乃以朱公子故也。楚王大怒。令論殺朱公子,明日遂下赦令。

《南越志·秦二世》:五星會于南斗,牛南海尉任囂知其偏霸之氣,遂有志焉。病且死召真定人趙他行南海尉事,故今呼為尉佗。漢高帝遣陸賈為南越王〈按此志亦

不可信,漢高祖入關,五星會于東井,距此不過數年,安有五星再會之理。

。〉

《漢書·陳餘傳》:甘公曰:漢王之入關,五星聚東井。東井者,秦分也。先至必王。楚雖強,後必屬漢耳。

《京房傳》:臣前白九年不改,必有星亡之異。臣願出任良試考功,臣得居內,星亡之異可去。

《獨異志》:《京房列傳》曰:房臨刑之時,謂人曰:吾死之後,客星入天井。舉朝皆哀之。

《漢書·李尋傳》:臣聞五星者,五行之精,五帝司命,應王者號令為之節度。歲星主歲事,為統首,號令所紀,今失度而盛,此君指意欲有所為,未得其節也。又填星不避歲星者,后帝共政,相留於奎、婁,當以義斷之。熒惑往來亡常,周歷兩宮,作態低卬,入天門,上明堂,貫尾亂宮。太白發越犯庫,兵寇之應也。貫黃龍,入帝庭,當門而出,隨熒惑入天門,至房而分,欲與熒惑為患,不敢當明堂之精。此陛下神靈,故禍亂不成也。熒惑厥弛,佞巧依勢,微言毀譽,進類蔽善。太白出端門,臣有不臣者。火入室,金上堂,不以時解,其憂凶。填、歲相守,又主內亂。宜察蕭牆之內,毋忽親疏之微,誅放佞人,防絕萌牙,以盪滌濁穢,消散積惡,毋使得成禍亂。辰星主正四時,當效於四仲;四時失序,則辰星作異。今出於歲首之孟,天所以譴告陛下也。政急則出早,政緩則出晚,政絕不行則伏不見而為彗茀。四孟皆出,為易王命;四季皆出,星家所諱。今幸獨出寅孟之月,蓋皇天所以篤右陛下也,宜深自改。治國故不可以戚戚,欲速則不達。經曰:三載考績,三考黜陟。加以號令不順四時,既往不咎,來事之師也。

《劉向傳》:向字子政,本名更生。元帝初即位,太傅蕭望之為前將軍,少傅周堪為諸吏光祿大夫,皆領尚書事,甚見尊任。更生年少於望之、堪,然二人重之,薦更生宗室忠直,明經有行,擢為散騎宗正給事中,與侍中金敞拾遺於左右。四人同心輔政,患苦外戚許、史在位放縱,而中書宦官弘恭、石顯弄權。望之、堪、更生議,欲白罷退之。未白而語洩,遂為許、史及恭、顯所譖愬,堪、更生下獄,及望之皆免官。其春地震,夏,客星見昴、卷舌間。上感悟,下詔賜望之爵關內侯,奉朝請。《獨異志》:後漢劉聖公初得璽綬之夕,有流星下降,如繩繞聖公。明日為劉盆子將謝祿縊殺之,亦繞星之象。

《後漢書·郅惲傳》:惲字君章,汝南西平人也。明天文曆數。王莽時,寇賊群發,惲迺仰占乾象,歎謂友人曰:方今鎮、歲、熒惑並在漢分翼、軫之域,去而復來,漢必再受命,福歸有德。如有順天發策者,必成大功。時左隊大夫逯並素好士,惲說之曰:當今上天垂象,智者以昌,愚者以亡。昔伊尹自鬻輔商,立功全人。惲竊不遜,敢希伊尹之蹤,應天人之變。明府儻不疑逆,俾成天德。並奇之,使署為吏。惲不受署。

《廣陵思王傳》:廣陵思王荊,建武十五年封山陽公,十七年進爵為王。荊性刻急隱害,有才能而喜文法。光武崩,大行在前殿,荊哭不哀,而作飛書,封以方底,令蒼頭詐稱東海王彊舅大鴻臚郭況書與彊曰:君王無罪,猥被斥廢,而兄弟至有束縛入牢獄者。太后失職,別守北宮,及至年老,遠斥居邊,海內深痛,觀者鼻酸。及太后尸柩在堂,洛陽吏以次捕斬賓客,至有一家三尸伏堂者,痛甚矣。今天下有喪,弓弩張設甚備。間梁松敕虎賁吏曰:吏以便宜見非,勿有所拘,封侯難再得也。郎官竊悲之,為王寒心累息。今天下爭欲思刻賊王以求功,易於泰山破雞子,輕于駟馬載鴻毛,此湯、武兵也。今年軒轅星有白氣,星家及喜事者,皆云白氣者喪,軒轅女主之位。又太白前出西方,至午兵當起。又太子星色黑,至辰日輒變赤。夫黑為病,赤為兵,王努力卒事。高祖起亭長,陛下興白水,何況於王陛下長子,故副主哉。上以求天下事必舉,下以雪除沈沒之恥,報死母之讎。精誠所加,金石為開。當為秋霜,無為檻羊。雖欲為檻羊,又可得乎。竊見諸相工言王貴,天子法也。人主崩亡,閭閻之伍尚為盜賊,欲有所望,何況王邪。夫受命之君,天之所立,不可謀也。今新帝人之所置,彊者為右。願君王為高祖、陛下所志,無為扶蘇、將閭叫呼天也。彊得書惶怖,即報其使,封書上之。顯宗以荊母弟,祕其事,遣荊出止河南宮。

《蘇竟傳》:竟在南陽與劉龔書曰:諸儒或曰:今五星失晷,天時謬錯,辰星久而不效,太白出入過度,熒惑進退見態,填星繞帶天街,歲星不舍氐、房。以為諸如此占,歸之國家。葢災不徒設,皆應之分野,各有所主。夫房、心即宋之分,東海是也。尾為燕分,漁陽是也。東海董憲迷惑未降,漁陽彭寵逆亂擁兵,王赫斯怒,命將並征,故熒惑應此,憲、寵受殃。太白、辰星自亡新之末,失行算度,以至於今,或守東井,或沒羽林,或裴回藩屏,或躑躅帝宮,或經天反明,或潛藏久沈,或衰微闇昧,或煌煌北面,或盈縮成鉤,或偃蹇不禁,皆大運蕩除之祥,聖帝應符之兆也。賊臣亂子,往往錯互,指麾妄說,傳相壞誤。由此論之,天文安得遵度哉。迺者,五月甲申,天有白虹,自子加午,廣可十丈,長可萬丈,正臨倚彌。倚彌即黎丘,秦豐之都也。是時月入于畢。畢為天網,主網羅無道之君,故武王將伐紂,上祭于畢,求天助也。夫仲夏甲申為八魁。八魁,上帝開塞之將也,主退惡攘逆。流星狀如蚩尢旂,或曰營頭,或曰天槍,出奎而西北行,至延牙營上,散為數百而滅。奎為毒螫,主庫兵。此二變,郡中及延牙士眾所共見也。是故延牙遂之武當,託言發兵,實避其殃。

《楊震傳》:延光三年,東巡岱宗,樊豐等因乘輿在外,競修第宅,震部掾高舒召大匠令史考校之,得豐等所詐下詔書,具奏,須行還上之。豐等聞,惶怖,會太史言星變逆行,遂共譖震云:自趙騰死後,深用怨懟;且鄧氏故吏,有恚恨之心。及車駕行還,便時太學,夜遣使者策收震太尉印綬。

《朱暉傳》:暉孫穆,字公叔。桓帝即位,順烈太后臨朝,穆以梁冀埶地親重,望有以扶持王室,因推災異,奏記以勸戒冀曰:今年夏,月暈房星,明年當有小戹。宜亟誅奸臣為天下所怨毒者,以塞災咎。

《襄楷傳》:楷字公矩,平原隰陰人也。桓帝時,宦官專朝,政刑暴濫,又比失皇子,災異尢數。延熹九年,楷詣闕上疏曰:臣切見去歲五月,熒惑入太微,犯帝座,出端門,不軌常道。其閏月庚辰,太白入房,犯心小星,震動中耀。中耀,天王也;旁小星,天王子也。夫太微天廷,五帝之座,而金火罰星揚光其中,於占,天子凶;又俱入房、心,法無繼嗣。今年歲星久守太微,逆行西至掖門,還切執法。歲為木精,好生惡殺,而淹留不去者,咎在仁德不修,誅罰太酷。前七年十二月,熒惑與歲星俱入軒轅,逆行四十餘日,而鄧皇后誅。夫星辰麗天,猶萬國之附王者也。下將畔上,故星亦畔天。石者安類,墜者失勢。春秋五石隕宋,後襄公為楚所執。秦之亡也,石隕東郡。今隕扶風,與先帝園陵相近,不有大喪,必有畔逆。書奏不省。楷復上書曰:臣伏見太白北入數日,復出東方,其占當有大兵,中國弱,四裔強。臣又推步,熒惑今當出而潛,必有陰謀。皆由獄多冤結,忠臣被戮。德星所以久守執法,亦為此也。陛下宜承天意,理察冤獄,為劉瓊、成璡虧除罪辟,追錄李雲、杜眾等子孫。夫天子事天不孝,則日食星𩰚。比年日食於正朔,三光不明,五緯錯戾。前者宮崇所獻神書,專以奉天地順五行為本,亦有興國廣嗣之術。其文易曉,參同經典,而順帝不行,故國嗣不興,孝沖、孝質頻世短祚。臣又聞之,得主所好,自非正道,神為生虐。故周衰,諸侯以力征相尚,於是夏育、申休、宋萬、彭生、任鄙之徒生於其時。殷紂好色,妲己是出。葉公好龍,真龍遊廷。今黃門常侍,天刑之人,陛下愛待,兼倍常寵,係嗣未兆,豈不為此。天官宦者星不在紫宮而在天市,明當給使主市里也。今迺反處常伯之位,實非天意。《董卓傳》:邊章、韓遂等大盛。朝廷復以司空張溫為車騎將軍,假節,執金吾袁滂為副。拜卓破鹵將軍,與盪寇將軍周慎並統于溫。并諸郡兵步騎合十餘萬,屯美陽,以衛園陵。章、遂亦進兵美陽。溫、卓與戰,輒不利。十一月,夜有流星如火,光長十餘丈,照章、遂營中,驢馬盡鳴。賊以為不祥,欲歸金城。卓聞之喜,明日,乃與右扶風鮑鴻等并兵俱攻,大破之,斬首數千級。《風俗通》:司徒九江朱倀以年老為司隸,虞詡所奏耳目不聰明,見掾屬。大怒曰:顛而不扶焉。用彼相君勞臣辱,何用。為于是東閤祭酒周舉曰:昔聖帝明王莫不歷象。日月星辰以為鏡戒,熒惑比有變異,豈能手書密以上。聞倀曰:可自力也。舉為創草臣聞易曰:天垂象見,吉凶觀乎。天文以察時變臣竊見九月庚辰今月丙辰過熒惑于東井,辟金光暉合并移時,乃出經術淺末,不曉天官,見其非常昭昭再見,誠切怪之誠懣憤夫月者,太陰熒惑火星,不宜相干臣聞盛德之,主不能無異。但當變改有以供御。孔子曰:雖明天子熒惑必謀禍福之徵,慎察用之孝宣皇帝地節元年月蝕熒惑。明年有霍氏亂。孔子曰:火上不可握,熒惑班變不可息。志帝應其修無極,此言熒惑火精尤史家所宜察也。楚莊曰:災異不見,寡人其亡。今變異屢臻,此天以佑助漢室,覺悟國家也。臣誠懼史官畏忌,不敢極言。惟陛下深留聖思。按圖書之文,鑒古今之戒。召見方直極言,而靡諱親賢納忠,推誠應人,猶影響也。宋景公有善言,熒惑徙舍,延年益壽。況乎至尊,感不旋日。《書》曰:天威棐諶,言天德輔誠也。周公將沒,戒成王,以左右常伯、常任、準人、綴衣、虎賁,言此五官存亡之機,不可不謹也。臣願陛下,思周旦之言,詳左右清禁之內,謹供養之官,嚴宿衛之身,申敕屢省,務知戒慎,以退未萌,以此無疆。謹匍匐自力,手書密上。上覽倀表,嘉其忠謨。倀目數病,手能細書。詡案大臣苟肆私意,詡坐,上謝倀蒙慰勞。

《三國魏志·武帝本紀》:初,桓帝時有黃星見于楚、宋之分,遼東殷馗善天文,言後五十年當有真人起于梁、沛之間,其鋒不可當。至是凡五十年,而公破袁紹,天下莫敵矣。

《晉書·五行志》:魏明帝青龍三年正月乙亥,隕石于壽光。案左氏傳隕石,星也。

《宣帝本紀》:帝遣將軍胡遵、雍州刺史郭淮共備陽遂,與諸葛亮會于積石。臨原而戰,亮不得進,還於五丈原。會有長星墜亮之壘,帝知其必敗,遣奇兵掎亮之後,斬五百餘級,獲生口千餘,降者六百餘人。

景初二年,帝伐公孫文懿。時有長星,色白,有芒鬣,自襄平城西南流于東北,墜於梁水,城中震慴。文懿大懼,乃使其所署相國王建、御史大夫柳甫乞降,請解圍面縛。不許,執建等,皆斬之。

嘉平元年春正月甲午,天子謁高平陵,曹爽兄弟皆從。是日,太白襲月。帝于是奏永寧太后廢爽兄弟。《蜀志·後主傳》:景耀元年,史官言景星見,大赦,改元。《晉書·五行志》:孫休永安三年,將守質子群聚嬉戲,有異小兒忽來言曰:三公鋤,司馬如。又曰:我非人,熒惑星也。言畢上昇,仰視若曳一匹練,有頃沒。干寶曰:後四年而蜀亡,六年而魏廢,二十一年而吳平。於是九服歸晉。魏與吳蜀並戰國,三公鋤,司馬如之謂也。《大同志》:初,王濬將征,問靳普:今行何如。普對曰:客星伏南斗,而太白、歲星在西方。占曰:東方之國,破必如志矣。

《晉書·五行志》:武帝太康五年五月丁巳,隕石于溫及河陽各二。

六年正月,隕石于溫,三。

《梁孝王肜傳》:趙王倫輔政,有星變,占曰不利上相。孫秀懼倫受災,乃著司徒為丞相,以授肜,猥加崇進,欲以應之。或曰:肜無權,不應也。肜固讓不受。

《佛圖澄傳》:石宣將殺石韜,宣先到寺與澄同坐,浮屠一鈴獨鳴,澄謂曰:解鈴音乎。云胡子洛度。宣變色曰:是何言歟。澄謬曰:老胡為道,不能山居無言,重茵美服,豈非洛度乎。石韜後至,澄孰視良久。韜懼而問澄,澄曰:怪公血臭,故相視耳。季龍夢龍飛西南,自天而落,旦而問澄,澄曰:禍將作矣,宜父子慈和,深以慎之。季龍引澄入東閤,與其后杜氏問訊之。澄曰:脅下有賊,不出十日,自浮圖以西,此殿以東,當有血流,慎勿東也。杜后曰:和尚耄邪。何處有賊。澄即易語云:六情所受,皆悉是賊。老自應耄,但使少者不昏即好耳。遂便寓言,不復彰的。後二日,宣果遣人害韜于佛寺中,欲因季龍臨喪殺之。季龍以澄先誡,故獲免。及宣被收,澄諫季龍曰:皆陛下之子也,何為重禍邪。陛下若含恕加慈者,尚有六十餘歲。如必誅之,宣當為彗星下掃鄴宮。季龍不從。

《張華傳》:華少子韙以中台星坼,勸華遜位。華不從,曰:天道元遠,惟脩德以應之耳。不如靜以待之,以俟天命。及倫、秀將廢賈后,秀使司馬雅夜告華曰:今社稷將危,趙王欲與公共匡朝廷,為霸者之事。華知秀等必成篡奪,乃距之。雅怒曰:刃將加頸,而吐言如此。不顧而出。華方晝臥,忽夢見屋壞,覺而惡之。是夜難作,詐稱詔召華,遂與裴頠俱被收。

初,吳之未滅也,斗牛之間常有紫氣,道術者皆以吳為強盛,未可圖也,惟華以為不然。及吳平之後,紫氣愈明。華聞豫章人雷煥妙達緯象,乃要煥宿,屏人曰:可共尋天文,知將來吉凶。因登樓仰觀。煥曰:僕察之久矣,惟斗牛之間頗有異氣。華曰:是何祥也。煥曰:寶劍之精,上徹于天耳。華曰:君言得之。吾少時有相者言,吾出六十,位登三事,當得寶劍佩之。斯言豈效與。因問曰:在何郡。煥曰:在豫章豐城。華曰:欲屈君為宰,密共尋之,可乎。煥許之。華大喜,即補煥為豐城令。煥到縣,掘獄屋基,入地四丈餘,得一石函,光氣非常,中有雙劍,並刻題,一曰龍泉,一曰太阿。其夕,斗牛間氣不復見焉。

《大同志》:永康元年,詔徵刺史趙廞為大長,秋遷成都內史中山耿滕為益州刺史折衝將軍,因廞所服佩初廞,以晉政衰而趙星黃。占曰:星黃者,主陰懷異計。蜀土四塞可以自安,乃傾倉賑施流民,以收眾心。以李特弟庠衛六郡人勇壯,厚恤遇之,流民恃此,專為劫盜。

《晉書·戴洋傳》:揚州刺史嘗問吉凶于洋,答曰:熒惑入南斗,八月有暴水,九月當有客軍西南來。如期果大水,而石冰作亂。

《祖約表》:洋為下邑長。太寧三年正月,有大流星東南行,洋曰:至秋,府當移壽陽。及王敦作逆,約問其勝敗,洋曰:太白在東方,辰星不出。兵法先起為主,應者為客。辰星若出,太白為主,辰星為客。辰星不出,太白為客,先起兵者敗。今有客無主,有前無後,宜傳檄所部,應詔伐之。約乃率眾向合肥。俄而敦死眾敗,遂住壽陽。

南中郎將桓宣以洋為參軍,將隨宣往襄陽,太尉陶侃留之住武昌。時侃謀北伐,洋曰:前年十一月熒惑守胃昴,至今年四月,積五百餘日。昴,趙之分野,石勒遂死。熒惑以七月退,從畢右順行入黃道,未及天關,以八月二十二日復逆行還鉤,繞畢向昴。昴畢為邊兵,故置天弓以射之。熒惑逆行,司無德之國,石勒死是也。勒之餘燼,以自殘害。今年官與太歲、太陰三合癸巳,癸為北方,北方當受災。歲鎮二星共合翼軫,從子及巳,徘徊六年。荊楚之分,歲鎮所守,其下國昌,豈非功德之徵也。今年六月,鎮星前角亢。角亢,鄭之分。歲星移入房,太白在心。心房,宋分。順之者昌,逆之者亡。石季龍若興兵東南,此其死會也。官若應天伐刑,徑據宋鄭,則無敵矣。若天與不取,反受其咎。侃志在中原,聞而大喜。會病篤,不果行。

《陶回傳》:回性雅正,不憚彊禦。丹陽尹桓景佞事王導,甚為導所昵。回常慷慨謂景非正人,不宜親狎。會熒惑守南斗經旬,導語曰:南斗,揚州分,而熒惑守之,吾當遜位以厭此讁。回答曰:公以明德作相,輔弼聖主,當親忠貞,遠邪佞,而與桓景造膝,熒惑何由退舍。導深愧之。

《五行志》:成帝咸和八年五月,星隕于肥鄉一。

《石勒載記》:時有流星大如象,尾足蛇形,自北極西南流五十餘丈,光明燭地,墜于河,聲聞九百餘里。石勒疾甚。熒惑入昴。星隕于鄴東北六十里,初赤黑黃雲如幕,長數十匹,交錯,聲如雷震,墜地氣熱如火,塵起連天。時有耕者往視之,士猶燃沸,見有一石方尺餘,青色而輕,擊之音如磬。

《石季龍載記》:初,慕容皝與段遼有隙,遣使稱藩于季龍,陳遼宜伐,請盡眾來會。及軍至令支,皝師不出,季龍將伐之。天竺佛圖澄進曰:燕福德之國,未可加兵。季龍作色曰:以此攻城,何城不克。以此眾戰,誰能禦之。區區小豎,何所逃也。太史令趙攬固諫曰:燕地歲星所守,行師無功,必受其禍。季龍怒,鞭之,黜為肥如長。進師攻棘城,旬餘不剋。皝遣子恪帥胡騎二千,晨出挑戰,諸門皆若有師出者,四面如雲,季龍大驚,棄甲而遁。於是召趙攬復為太史令。

石宣淫虐日甚,而莫敢以告。領軍王朗言之于季龍曰:今隆冬雪寒,而皇太子使人斫伐宮材,引于漳水,功役數萬,士眾吁嗟。陛下宜因遊觀而罷之也。季龍如其言。既而宣知朗所為,怒欲殺之而無因。會熒惑守房,趙攬承宣旨言于季龍曰:昴者,趙之分也,熒惑所在,其主惡之。房為天子,此殃不小。宜貴臣姓王者當之。季龍曰:誰可當者。攬久而對曰:無復貴于王領軍也。季龍既惜朗,且猜之,曰:更言其次。攬曰:其次唯中書監王波耳。季龍乃下書追波前議遣李宏及答楛矢之愆,腰斬之,及其四子投于漳水,以厭熒惑之變。尋愍波之無罪,追贈司空,封其孫為侯。

《李勢載記》:晉康帝建元元年,壽卒勢立,改元太和。太史令韓皓上言:熒惑守心,乃宗廟不修之譴。

《冉閔載記》:閔攻石祗于襄國,署其子太原王引為大單于、驃騎大將軍,以降胡一千配為麾下。光祿大夫韋謏啟諫切甚,閔覽之大怒,誅謏及其子孫。閔攻襄國百餘日,為土山地道,築室反耕。祗大懼,去皇帝之號,稱趙王,遣使詣慕容儁、姚弋仲以乞師。會石琨自冀州援祗,弋仲復遣其子襄率騎三萬八千至自滆頭,儁遣將軍悅綰率甲卒三萬自龍城,三方勁卒合十餘萬。閔遣車騎胡睦距襄于長蘆,將軍孫威候琨于黃丘,皆為敵所敗,士卒略盡,睦、威單騎而還。琨等軍且至,閔將出擊之,衛將軍王泰諫曰:窮寇固迷,希望外援。今強救雲集,欲吾出戰,腹背擊我。宜固壘勿出,觀勢而動,以挫其謀。今陛下親戎,如失萬全,大事去矣。請慎無出,臣請率諸將為陛下滅之。閔將從之,道士法饒進曰:太白經昴,當殺胡王,一戰百剋,不可失也。閔攘袂大言曰:吾戰決矣,敢諫者斬。于是盡眾出戰。姚襄、悅綰、石琨等三面攻之,祗衝其後,閔師大敗。閔潛于襄國行宮,與十餘騎奔鄴。

《苻健載記》:京兆杜洪竊據長安。健遣其弟雄率步騎五千入潼關,兄子菁自軹關入河東。健執菁手曰:事若不捷,汝死河北,我死河南,比及黃泉,無相見也。既濟,焚橋,自統大眾繼雄而進。杜洪遣其將張先要健于潼關,健逆擊破之。健雖戰勝,猶修牋于洪,并送名馬珍寶,請至長安上尊號。洪曰:幣重言甘,誘我也。乃盡召關中之眾來距。健筮之,遇泰之臨,健曰:小往大來,吉亨。昔往東而小,今還東而大,吉孰大焉。是時眾星夾河西流,占者以為百姓還西之象。健遂進軍,次赤水,遣雄略地渭北,又敗張先于陰槃,擒之,諸城盡陷,菁所至無不降者,三輔略定。健引兵至長安,洪奔司竹。健入而都之。《苻生載記》:偽中書監胡文、中書令王魚言于生曰:比頻有客星孛于大角,熒惑入于東井。大角為帝座,東井秦之分野,于占,不出三年,國有大喪,大臣戮死。願陛下遠追周文,修德以禳之,惠和群臣,以成康哉之美。生曰:皇后與朕對臨天下,亦足以塞大喪之變。毛太傅、梁車騎、梁僕射受遺輔政,可謂大臣也。于是殺其妻梁氏及太傅毛貴,車騎、尚書令梁楞,左僕射梁安。未幾,又誅侍中、丞相雷弱兒及其九子、二十七孫。有司奏:太白犯東井。東井,秦之分也;太白罰星,必有暴兵起于京師。生曰:星入井者,必將渴耳,何所怪乎。太史令康權言於生曰:昨夜三月並出,孛星入于太微,遂入于東井。兼自去月上旬沈陰不雨,迄至于今,將有下人謀上之禍,深願陛下修德以消之。生怒,以為妖言,撲而殺之。

《苻堅載記》:是歲,有大風從西南來,俄而晦冥,恆星皆見,又有赤星見于西南。太史令魏延言於堅曰:於占西南國亡,明年必當平蜀漢。堅大悅,命秦梁密嚴戎備。乃以王猛為丞相,以苻融為鎮東大將軍,代猛為冀州牧。融將發,堅祖于霸東,奏樂賦詩。堅母苟氏以融少子,甚愛之,比發,三至灞上,其夕又竊如融所,內外莫知。是夜,堅寢于前殿,魏延上言:天市南門屏內后妃星失明,左右閽寺不見,后妃移動之象。堅推問知之,驚曰:天道與人何其不遠。遂重星官。其後天鼓鳴,有彗星出于尾箕,長十餘丈,名蚩尤旗,經太微,埽東井,自夏及秋冬不滅。太史令張孟言于堅:彗起尾箕,而掃東井,此燕滅秦之象。因勸堅誅慕容暐及其子弟。堅不納,更以暐為尚書,垂為京兆尹,沖為平陽太守。

《簡文帝本紀》:先是,熒惑入太微,尋而海西廢。及帝登阼,熒惑又入太微,帝甚惡焉。時中書郎郗超在直,帝乃入,謂曰:命之脩短,本所不計,故當無復近日事耶。超曰:大司馬臣溫方內固社稷,外恢經略,非常之事,臣以百口保之。

《謝敷傳》:敷入太平山十餘年。鎮軍郄愔召為主簿,臺徵博士。皆不就。初,月犯少微,少微一名處士星,占者以隱士當之。譙國戴逵有美才,人或憂之。俄而敷死,故會稽人士以嘲吳人云:吳中高士,便是求死不得死。

《前秦錄》:建元十三年,太史奏:有星見于外國之分,當有聖人之輔中國,得之者昌。堅聞西域有鳩摩羅什、襄陽有釋道安,並遣求之。

《晉書·苻堅載記》:新平王彫為太史令。言堅當滅燕,平六州。願徙洴隴諸氐於京師,三秦大戶置之於邊地,以應圖讖。王猛以彫為左道惑眾,勸堅誅之。彫臨刑上疏曰:臣從京兆劉湛學,明於圖記,謂臣曰:新平地古歂頊之墟,吾嘗齋於室中,夜有流星大如半月,落於此地,斯蓋是乎。願陛下誌之。

《桓元傳》:元在姑熟,將相星屢有變;篡位之夕,月及太白,又入羽林,元甚惡之。

《拾遺記》:懷帝末,民間園圃皆生蒿棘,狐兔游聚,至元熙元年,太史令高堂忠奏:熒惑犯紫微,若不早避,當無洛陽。乃詔內外四方及京邑諸宮觀,禁衛之內及民間園囿,皆植紫微,以為厭勝,至劉石姚苻之末,此蒿棘不除自絕也。

《晉書·沮渠蒙遜載記》:蒙遜聞劉裕滅姚泓,怒甚。門下校郎劉祥言於蒙遜,蒙遜曰:汝聞劉裕入關,敢研研然也。遂殺之。其峻暴如此。顧謂左右曰:古之行師,不犯歲鎮所在。姚氏舜後,軒轅之苗裔也。今鎮星在軒轅,而裕滅之,亦不能久守關中。

《宋書·符瑞志》:晉既禪宋,太史令駱達奏陳天文符讖曰:去義熙元年,至元熙元年十月,太白晝見經天凡七。占曰:天下革民更王,異姓興。義熙十一年五月三日,彗星出天市,其芒埽帝座。天市在房、心之北,宋之分野。得彗柄者興,此除舊布新之徵。十二年,北定中原,崇進宋公。歲星裴回房、心之間,大火,宋之分野。與武王克殷同,得歲星之分者應王也。十一年以來至元熙元年,月行失道,恆北入太微中。占:月入太微廷,王入為主。十三年十月,鎮星入太微,積留七十餘日,到十四年八月十日,又入太微不去,到元熙元年,積二百餘日。占:鎮星守太微,亡君之戒。有立王,有徙王。十四年五月十七日,茀星出北斗魁中。占曰:星茀北斗中,聖人受命。十四年七月二十九日,彗星出太微中,彗柄起上相星下,芒尾漸長至十餘丈,進掃北斗及紫微中。占曰:彗星出太微,社稷亡,天下易政。入北斗,帝宮空。一占:天下得召人。召人,聖主也。一曰:彗孛紫微,天下易主。十四年十月一日,熒惑從入太微鉤己,至元年四月二十七日,從端門出積屍,留二百六日,繞鎮星。熒惑與鎮星鉤己天廷,天下更紀。十四年十二月,歲、太白、辰裴回居斗、牛之間經旬。斗、牛,曆數之起。占曰:三星合,是謂改立。

《傅亮傳》:高祖有受禪意,而難于發言,乃集朝臣燕飲,從容言曰:桓元暴篡,鼎命已移,我首唱大義,復興王室,南征北伐,平定四海,功成業著,遂荷九錫。今年將衰暮,崇極如此,物戒盛滿,非可久安。今欲奉還爵位,歸老京師。群臣唯盛稱功德,莫曉此意。日晚坐散,亮還外,乃悟旨,而宮門已閉;亮于是叩扉請見,高祖即開門見之。亮入便曰:臣暫宜還都。高祖達解此意,無復他言,直云:須幾人自送。亮曰:須數十人便足。于是即便奉辭。亮既出,已夜,見長星竟天。亮拊髀曰:我常不信天文,今始驗矣。

《徐羨之傳》:羨之從兄履之拜司空,守關將入,彗星晨見危南。

《沈攸之傳》:廢帝之殞也,攸之欲起兵,問其知星人葛珂之。珂之曰:自古起兵,皆候太白。太白見則成,伏則敗。昔桂陽以太白伏時舉兵,一戰授首,此近世明驗。今蕭公廢昏立明,政值太白時,此與天合也。且太白尋出東方,東方利用兵,西方不利。故攸之止不反。及後舉兵,珂之又曰:今歲星守南斗,其國不可伐。攸之不從。凡同逆丁珍東、孫同、裴茂仲、武、宗儼之並伏誅。《劉勔傳》:太宗顧命以守尚書右僕射,中領軍如故,給鼓吹一部。廢帝即位,加兵五百人。元徽初,月犯右執法,太白犯上將,或勸勔解職。勔曰:吾執心行己,無愧幽明。若才輕任重,災眚必及,天道密微,避豈得免。桂陽王休範為亂,奄至京邑,加勔使持節、領軍,置佐史,鎮扞石頭。既而賊眾屯朱雀航南,右軍王道隆率宿衛向朱雀,聞賊已至,急信召勔。勔至,命閉航,道隆不聽,催勔渡航進戰。率所領于桁南戰敗,臨陳死之。《陳書·周文育傳》:文育之據三陂,有流星墜地,其聲如雷,地陷方一丈,中有碎炭數斗。俄而文育見殺。《魏書·禮志》:宮中立星神,一歲一祭。太祖初,有兩彗星見,劉后使占者占之,曰:祈之則當掃定天下。后從之,故立其祀。

《北史·崔浩傳》:神麚二年,議擊蠕蠕,朝臣內外盡不欲行,保太后亦固止帝,帝皆不聽。唯浩讚成之。尚書令劉潔、左僕射安原等乃使黃門侍郎仇齊推赫連昌太史張深、徐辯說帝曰:今年己巳,三陰之歲,歲星襲月,太白在西方,不可舉兵。北伐必敗,雖克不利于上。又群臣共讚深等云:深少時常諫苻堅不可南征,堅不從而敗。今天時人事都不和協,如何舉動。帝意不快,乃召浩與深等辯之。浩難深曰:陽者德也,陰者刊也,故月蝕修刑。夫王者之用刑,大則陳之原野,小則肆之市朝。戰伐者,用刑之大者也。以此言之,三陰用兵,盡得其類,修刑之義也。歲星襲月,年饑人流,應在他國,遠期十二年。太白行蒼龍宿,於天文為東,不妨北伐。深等俗生,志意淺近,牽於術數,不達大體,難與遠圖。臣觀天文,比年以來,月行掩昴,至今猶然。其占,三年天子大破旄頭之國。蠕蠕、高車,旄頭之眾也。夫聖明御時,能行非常之事。古人語曰:非常之原,黎人懼焉;及其成功,天下晏然。願陛下勿疑。

《魏書·崔浩傳》:初,姚興死之前歲,太史奏:熒惑在匏瓜星中,一夜忽然亡失,不知所在。或謂下入危亡之國,將為童謠妖言,而後行其災禍。太宗聞之,大驚,乃召諸碩儒士數人,令與史官求其所詣。浩對曰:案《春秋左氏傳》說神降于莘,其至之日,各以其物祭也。請以日辰推之,庚午之夕,辛未之朝,天有陰雲,熒惑之亡,當在此二日之內。庚之與未,皆主於秦,辛為西夷。今姚興據咸陽,是熒惑入秦矣。諸人皆作色曰:天上失星,人安能知其所詣,而妄說無徵之言。浩笑而不應。後八十餘日,熒惑果出於東井,留守盤旋,秦中大旱赤地,昆明池水竭,童謠訛言,國內諠擾。明年,姚興死,二子交兵,二年國滅。於是諸人皆服曰:非所及也。〈按此

史所載皆謬,七政不容失行至此入匏瓜,忽出東井,皆謬,不足信。

《張淵傳》:容城令徐路善占候。世宗時坐事繫冀州獄,別駕崔隆宗就禁慰問,路曰:昨夜驛馬星流,計赦即時應至。隆宗先信之,遂遣人試出城候焉。俄而赦至。時人重之。

《隋書·五行志》:後齊河清四年三月,有物隕於殿庭,色赤,形如數斗器,眾星隨者如小鈴。四月,婁太后崩。《北史·魏長孫晟傳》:晟遣降虜覘候雍閭,知其牙內屢有災變;夜見赤虹,光照數百里。天狗霣,雨血三日;流星墜其營內,有聲如雷。每夜自驚,言隋師且至。並遣奏知。

《隋書·庾季才傳》:武成二年,季才與王褒、庾信同補麟趾學士。累遷稍伯大夫、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其後大冢宰宇文護執政,謂季才曰:比日天道,有何徵祥。季才對曰:荷恩深厚,若不盡言,便同木石。頃上台有變,不利宰輔,公宜歸政天子,請老私門。此則自享期頤,而受旦、奭之美,子孫藩屏,終保維城之固。不然者,非復所知。護沈吟久之,謂季才曰:吾本意如此,但辭未獲免耳。公既王官,可依朝例,無煩別參寡人也。自是漸疏,不復別見。及護滅之後,閱其書記,武帝親自臨檢,有假託符命,妄造異端者,皆致誅戮。唯得季才書兩紙,盛言緯候災祥,宜反政歸權。帝謂少宗伯斛斯徵曰:庾季才至誠謹慤,甚得人臣之禮。因賜粟三百石,帛二百段。遷太史中大夫。

《劉元進傳》:元進聚眾至十萬屯茅浦,以抗官軍,帝令江都郡丞王世充發淮南兵擊之,有大流星墜十江都,未及地而南逝,磨拂竹木皆有聲,至吳郡而落于地。元進惡之,令掘地,入二丈,得一石,徑丈餘。後數日,失石所在。

《龍城錄》:吳嶠霅,溪人也。年十三作道士。時煬帝元年,過鄴中告其令,曰:中星不守太微,主君有嫌。而旺氣流萃于秦地,子知之乎。令不之信,至神堯即位,方知不誣,嶠精明天文,即袁天罡之師也。

《海山記》:煬帝未遇害前數日,帝亦微識元象,多夜起觀天,乃召太史令袁充問曰:天象如何。充伏地泣涕曰:星文大惡,賊星逼帝座甚急,恐禍起旦夕,願陛下遽修德滅之。帝不樂。

《唐書·夏侯端傳》:端,壽州壽春人,梁尚書左僕射詳孫也。仕隋為大理司直。高祖微時與相友,大業中討賊河東,表端為副。端邃數術,密語高祖曰:玉床搖,帝坐不安。晉得歲,真人將興,安天下之亂者,其在公乎。但上性沈忌,內惡諸李,今金才已誅,次且取公,宜早為計。帝感其言。

《傅奕傳》:奕,相州鄴人。隋開皇中,以儀曹事漢王諒。諒反,問奕:今茲熒惑入井,果若何。對曰:東井,黃道所由,熒惑之舍,烏足怪邪。若入地上井,乃為災。諒怒。俄及敗。

《李君羨傳》:貞觀初,太白數晝見,太史占曰:女主昌。又謠言當有女武王者。會內宴,為酒令,各言小字,君羨自陳曰五娘子。帝愕然,因笑曰:何物女子,乃此健邪。又君羨官邑屬縣皆武也,忌之。出為華州刺史。《于志寧傳》:貞觀四年,隕石十八于馮翊,高宗問曰:此何祥也。朕欲悔往修來以自戒,若何。志寧對曰:《春秋》:隕石于宋五。內史過曰:是陰陽之事,非吉凶所生。物固有自然,非一繫人事。雖然,陛下無災而戒,不害為福也。

《容齋隨筆》:貞觀十年,使房喬裁定封禪禮,將以十六年二月,有事于泰山,會星孛太微而罷。

《唐書·崔義元傳》:睦州女子陳碩真反,義元乃署崔元籍先鋒,而自統眾繼之。至下淮戍,擒其諜數十人。有星墜賊營,義元曰:賊必亡。詰朝奮擊,左右有以盾鄣者,義元曰:刺史而有避邪,誰肯死。敕去之。由是眾為用,斬首數百級,降其賊萬餘。賊平,拜御史大夫。《五行志》:永徽四年八月己亥,隕石于同州馮翊十八,光耀,有聲如雷。近星隕而化也。庶民惟星,在上而隕,民去其上之象。一曰:人君為詐妄所蔽則然。

《冊府元龜》:薛仁貴為右威衛大將軍。高宗咸亨元年,吐蕃入寇,帝以仁貴為邏婆道行軍大總管,為吐蕃敗。初,仁貴謂人曰:今年太歲庚午,歲星在于降婁不應,有事于西方,軍行逆歲,鄧艾所以死于蜀,吾知其必敗也。

《唐書·張道源傳》:儀鳳初,彗見東井,上疏陳得失。高宗欽納,賜帛二百段。

《韓思彥傳》:時太白晝見,思彥勸帝修德答天譴。帝讓中書令李義府曰:八品官能言得失,而卿冒沒富貴,主何事邪。義府謝罪。

《五行志》:永隆二年九月,萬年縣女子劉凝靜衣白衣,從者數人,升太史令廳,問比有何災異。令執之以聞。是夜,彗星見。太史司天文、曆候,王者所以奉若天道、恭授民時者,非女子所當問。

《韋溫傳》:景龍三年,溫以太子少保同中書門下三品,遙領揚州大都督。溫既見天下事在手,欲自殖以牢其權,引用支黨不相一,公卿雖畏伏,然溫無能,不如諸武凶而熾也。弟湑初兼修文館大學士,時熒惑久留羽林,后惡之,方湑從至溫泉,后毒殺之以塞變。《裴光庭傳》:光庭同平章事,知星者言,上象變,不利大臣,請禳之。光庭曰:使禍可禳而去,則福可祝而來也。論者以為知命。

《獨異志》:唐開元五年春,司天密奏云:元象有謫見,其災甚重。元宗大驚,問曰:何祥。對曰:當有名士三十八人同日冤死,今新進及第進士正應其數。內一人李蒙者,貴主家壻,上不得已,言其事,密戒主曰:每有大遊宴,汝愛壻可閉留其家。主居昭國里。時大合樂,音曲遠暢,曲江漲水,聯舟數十艘,進士畢集。蒙聞之,乃踰垣走赴,群眾愜望。方登舟,移就池中,暴風忽起,畫舸半沈,聲伎、持篙楫不知紀極,三十八人無一生者。《唐書·五行志》:天寶三載二月辛亥,有星如月,墜于東南,墜後有聲,京師訛言官遣棖棖捕人,取肝以祭天狗,人頗恐懼,畿內尤甚,遣使安諭之。

《雲谿友議》:李筌為鄧州刺史,常夜占星宿,而坐一夕三更,東南隅忽見異氣。明旦,呼吏于郊巿,如產男女,不以貧富,悉取至過十餘輩筌。視之曰:皆凡骨也。重令于村落搜訪之,乃得牧羊之婦一子,李君慘容曰:此假天子也。座客勸殺之。筌以為不可曰:此胡雛必為國盜,今殺之無難,殺假恐生真矣。則安祿山生于南陽,異人先知之矣。

《唐書·王勃傳》:天寶中,太平久,上言者多以詭異進,有崔昌者采勃舊說,上《五行應運曆》,請承周、漢,廢周、隋為閏,右相李林甫亦贊佑之。集公卿議可否,集賢學士衛包、起居舍人閻伯璵上表曰:都堂集議之夕,四星聚于尾,天意昭然矣。

《李吉甫傳》:吉甫前卒一歲,熒惑掩太微上相,吉甫曰:天且殺我。再遜位,不許。

《韋湊傳》:湊子見素,天寶十三載,拜武部尚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肅宗立,十月丙申,有星犯昴,見素言于帝曰:昴者,胡也。天道謫見,所應在人,祿山將死矣。帝曰:日月可知乎。見素曰:福應在德,禍應在刑。昴金忌火,行當火位,昴之昏中,乃其時也。既死其月,亦死其日。明年正月甲寅,祿山其殪乎。帝曰:賊何等死。答曰:五行之說,子者視妻所生。昴犯以丙申。金,木之妃也;木,火之母也。丙火為金,子申亦金也。二金本同末異,還以相剋,賊殆為子與首亂者更相屠戮乎。及祿山死,日月皆驗。

《酉陽雜俎》:李白名播海內,祿山反。製詩言太白入月敵可摧,及祿山死,太白蝕月。

《唐書·李晟傳》:始,晟屯渭橋也,熒惑守歲,久乃退,府中皆賀曰:熒惑退,國家之利,速用兵者昌。晟曰:天子暴露,人臣當力死勤難,安知天道邪。至是,乃曰:前士大夫勸晟出兵,非敢拒也。且人可用而不可使之知也。夫惟五緯盈縮不常,晟懼復守歲,則我軍不戰自屈矣。皆曰:非所及也。

《李泌傳》:貞元四年八月,月蝕東壁,泌曰:東壁,圖書府,大臣當有憂者。吾以宰相兼學士,當之矣。昔燕國公張說由是以亡,又可免乎。明年果卒。

《李德裕傳》:德裕常謂:省事不如省官,省官不如省吏,能簡冗官,誠治本也。乃請罷郡縣吏凡二千餘員,衣冠去者皆怨。時天下已平,數上疏乞骸骨,而星家言熒惑犯上相,又懇丐去位,皆不許。

《鄭注傳》:注擢通王府司馬、右神策判官,士議讙駭。劉從諫惡其人,欲因斥去之,即表副昭義節度。至府不旬月,文宗暴眩,王守澄復薦注,即日召入,對浴堂門,賜賚至渥。是夜,彗出東方,長三尺,芒耀怒急。俄進太僕卿,兼御史大夫。

《令狐楚傳》:楚拜山南西道節度。疾甚,有大星隕寢上,其光燭廷。坐與家人訣,乃終。

《東觀奏記》:吏部侍郎兼判尚書銓事裴諗、左授國子祭酒吏部侍郎周敬,復罰一月俸,監察御史馮顓左授祕書省著作佐郎,考院所送博學宏辭科趙秬等十人,並宜覆落,不在施行之限。初,裴諗兼上銓,主試宏技兩科。其年,爭名者眾,應宏詞選,前進士苗台符、楊嚴、薛訢、李詢、古敬翊已下一十五人就試。諗寬豫仁厚,有賦題不密之說。前進士柳翰、京兆尹柳憙之子也。故事宏詞科,只三人,翰在選中。不中者,言翰於諗處先得賦,託詞人溫庭筠為之。翰既中選,其聲聒不止。事徹宸聽。杜德公為中書舍人,言於執政曰:某兩為考官,未試宏詞。先鎖考官,然後考文書。若自先得賦題者,必佳糊名考文書得佳者,考官乃公當罪。止銓為考官,不合坐宏詞。趙秬,丞相令狐綯故人子也。同列。將以此事嫁患於令狐丞相,丞相逐之,盡覆去。初,日官奏文星暗科場,當有事。沈詢為禮部侍郎,聞而憂焉。至是三科盡覆,日官之言方驗。

《唐書·王翊傳》:翊曾孫凝,拜河南尹。遷宣歙池觀察使。王仙芝之黨大至,凝儲蓄繕完以備賊,賊至不能加。會大星直寢庭墜,術家言宜上疾不視事以厭勝,凝曰:東南,國用所出,而宣為大府,吾規脫禍可矣,顧一方何賴哉。誓與城相存亡,勿復言。既而賊去。未幾,卒。《北夢瑣言》:乾符中荊州節度使晉公王鐸後為諸道都統時木星入南斗數夕不退晉公觀之問諸知星者吉凶,安在。咸曰:金火土犯斗,即為災,唯木當為福耳。或然之時,有術士邊岡洞曉天文精通曆數,謂晉公曰:唯斗帝王之宮宿,唯木為福神當以帝王占之然則非福于今必當有驗于後未敢言之。他日,晉公屏左右密問岡曰:木星入斗,帝王之兆。木在斗中,朱字也。識者言,唐世嘗有緋衣之讖,或言將來革運,或姓裴,或姓牛。以為裴字為緋衣,牛字著人即朱也。所以裴晉公度、牛相國僧孺,每罹此謗。李衛公斥周秦行紀,乃斯事也。安知鍾于碭山之朱乎。

《五代史·唐六臣傳》:唐天祐三年,梁王欲以嬖吏張廷範為太常卿,唐宰相裴樞以謂太常卿唐常以清流為之,廷範乃梁客將,不可。梁王由此大怒,曰:吾常語裴樞純厚,不陷浮薄,今亦為此邪。是歲四月,彗出西北,掃文昌、軒轅、天巿,宰相柳璨希梁王旨,歸其譴于大臣,於是左僕射裴樞、獨孤損、右僕射崔遠、守太保致仕趙崇、兵部侍郎王贊、工部尚書王溥、吏部尚書陸扆皆以無罪貶,同日賜死于白馬驛。

《冊府元龜》:乾化元年五月,詔左右銀臺門朝參諸司使庫使已下,不得帶從人出入。親王許一二人,執條床手簡,餘悉止門外,闌入者抵律,閽守不禁,與所犯同。先時,門通內,無門籍,且多勳戚,車騎眾者,尤不敢呵察。至是,有一客星凌犯,上言者遂令止隔。

《幸蜀記》:蜀王衍咸康五年十月,彗星見長丈餘在井婁之次,司天言恐國家有大災,宜修德以禳之詔于玉局北,置道場以合天變右補闕,張雲上疏言,此是百姓怨氣上徹於天,成此彗星彗者除舊布新之義。此乃亡國之兆,豈祈禳之可免,衍怒流于泰州。《五代史·後蜀世家》:昶,知祥第三子也。昶明德三年三月,熒惑犯積尸,昶以為積尸蜀分也,懼,欲禳之,以問司天少監胡韞,韞曰:按十二次,起井五度至柳八度,為鶉首之次,鶉首,秦分也,蜀雖屬秦,乃極南之表爾。前世火入鬼,其應多在秦。晉咸和九年三月,火犯積尸,四月,雍州刺史郭權見殺。義熙十四年,火犯鬼,明年,雍州刺史朱齡石見殺。而蜀皆無事。昶乃止。《張希崇傳》:希崇拜靈武節度使,希崇歎曰:吾當老死邊徼,豈非命邪。希崇事母至孝,朝夕母食,必侍立左右,徹饌乃敢退。為將不喜聲色。好讀書,頗知星曆。天福三年,月掩畢口大星,希崇歎曰:畢口大星,邊將也,我其當之乎。明年正月卒。

《慕容彥超傳》:彥超為隱帝戰敗,奔兗州。周太祖入立,彥超不自安,詔書慰之,彥超乘間謀反。是歲,鎮星犯角、亢,占曰:角、亢,鄭分,兗州當焉。彥超即率軍府將吏,步出西門三十里致祭,迎于開元寺,塑像以事之,日常一至,使民立黃幡以禳之。

《南漢世家》:劉晟自言知星,末年,月食牛女間,出書占之,歎曰:吾當之矣。因為長夜之飲。十六年,卜葬域于城北,運甓為壙,晟親臨視之。是秋卒,年三十九。《稽神錄·尚平王鍾傳》:在江西,有衙門吏孔知讓,新治第,晝有一星隕於庭中,知讓方甚惡之,求典外戎,以空其第。歲餘,御史中丞薛昭緯貶官,至豫章,傳取此第以居之。後遂卒於是。

《馬令·南唐書·陳陶傳》:昇元中,會有星孛。陶歎曰:國家其幾亡乎。既而,果失淮甸陶所居幽邃性尤嗜,鮓元宗南遷至落星灣欲有所問,而恐陶不盡,言因偽使人賣鮓至陶門陶,果出啗鮓喜甚,賣者曰:官舟抵落星矣翁知之乎。陶笑曰:星落不還元宗至南都,未幾殂不還之說。果驗。

《遼史·趙思溫傳》:會同初,從耶律牒蠟使晉行冊禮,還,加檢校太師。二年,有星隕于庭,卒。

《陸游·南唐書·元宗紀》:建隆二年六月己未,國主疾革,夕有大星隕于南都。庚申,殂於長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