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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71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彙編庶徵典
第七十一卷目錄
雲氣異部藝文二
南至雲物賦 唐王諲
五色卿雲賦 李惲
前題 前人
賀慶雲表 韓愈
慶雲記 宋白玉蟾
五色雲賦 明屠隆
雲氣異部藝文三〈詩〉
卿雲歌 古逸詩
觀慶雲圖 唐李行敏
前題 柳宗元
慶雲見 李紳
上黨奏慶雲見 前人
華山慶雲見 前人
賦得白雲起封中 李正辭
賦得青雲干呂 王履貞
賦得白雲起封中 張嗣初
賦得青雲干呂 林藻
觀慶雲圖 闕名
乙丑孟秋下旬四日,楊中丞絕命詔獄。是夜初
昏時,有氣如白練,起尾箕間,埽紫微,掩天樞,五
星時在燕邸。目睹,感賦二首 明顧大武
和趙庫部元實景雲篇 呂高
雲氣異部紀事
庶徵典第七十一卷
雲氣異部藝文二
《南至雲物賦》唐·王諲
於赫至化時,惟大君惟曆比夫軒后授人齊乎。放勳北風戒節南至司分驗律飛灰遙應乎。懸炭登臺視祲必在乎,書雲麗乎。時方別色天斂殘氛星連珠而候曉日合璧,而呈文眾瑞咸集禎祥,洊至雲散黃光天浮喜氣,金柯郁郁而蔽野,玉葉飄飄而委地,迴紀天表求無兵意,災沴靡作罷札瘥之虞水旱不行,詠京坻之事,得此先甲還同漢日之觀,報以豐年不假春秋之備於時,帝在暘谷風后陪驂會玉帛而塗山有愧,朝公卿而汾水懷慚佳氣從龍遙連渭北,非煙拂日俯對終南懿聖壽之與萬美,皇道而超三保章告其符祉,太史視其簪紱應子月兮,生一陽奏黃鍾兮動萬物,乃明南至者日極之數,視雲物者,歲占之,故其在必書不𠍴,常度慶瑞滿於圖牒獻納盈其府庫鳳凰,下於元都,銅雀棲於溫樹調玉燭,而陰陽燮和撫黔首,而時令大布日之方夕,歲聿云暮才非瞽史未知天道之祥文似相如願獻凌雲之賦。
《五色卿雲賦》李惲
於穆聖唐建其皇極通三微兮,昊穹降祉禔萬福兮,陰陽不測,答禧祥於一人,見彩雲之五色其為狀也。乃從龍以分氣,其為勢也。若摶鵬之垂翼,薈蔚非觸石而興縹緲盈畫工之飾蔥翠炯晃蕭索氛氳迴合斐亹散聚分,文轉光風,則動而愈出,衝霽日則燦然,皆分古之。函關紫氣。帝鄉白雲,豈比澄鮮流,慶作瑞吾君夫德施者,帝王之所崇,雲行者天地之,所溥惟帝德之動天諒,卿雲之飛,吐光浮碧落奪虹彩於太虛影下,清潭照錦色,於曲浦將,以發揮明時騰邁前古,雖建官惟賢列爵,惟五降及品彙,莫不是睹緬彼瑞牒,詢夫物名則有甘露降。黃河清狐九尾而來擾草三秀,而敷榮若以匹敵莫之,與京式昭聖理承應天卿是,乃感壽以呈休應君以來附,苟非至道則未期遇,故漢主之祠后土也。寶鼎見兮,其色同昭軒轅之誅,蚩尤也。華蓋蒙兮一形,乃拊推眾聖於往昔亦效祉而斯睹式贊其徽恭命述賦。
《五色卿雲賦》前人
惟皇建極兮,憲章前古於穆文明兮,保乂寰宇御時得一兮臨人以五法天無私兮,承天之祜至矣哉。眾兆融朗山川出雲葉千年之休,裕垂五色之氤氳,蕭索離披狀,虹輝之貫日徘徊搖曳,疑鼎氣之歊紛散,作霞彩聚,成錦文匪騰華于觸石信呈瑞於明君,其靜也,專其動也。直既無散漫,亦時消息遠而可視,高未能逼乘輕吹之霏微,映朝陽而翕赩稟造化之元氣,挺自然之奇色,英倏倏也。秖可以理求紛溶溶兮,固難乎。智測若霧非霧,有始有極,轉空不待於扶搖。動日,豈資於羽翼,有道斯見,無德匪呈庶物,皆睹應天之卿體鵠振而超越,候龍吟而化成需為大矣。可謂乎元亨利貞。
《賀慶雲表》韓愈
臣某言臣所領州,今月十六日申時,有慶雲見於西北,至暮方散臣及舉州官吏百姓等無不見者,五采五色光華,不可遍觀非煙非雲,容狀詎能詳述抱日增麗浮空不收,既變化而無窮,亦卷舒而莫定斯為上瑞實應太平,臣某誠歡誠喜,稽首頓首謹。按沈約宋書云:慶雲五色,太平之應。又據《孝經·援神契》曰:王者德至山陵,則慶雲出,故黃帝因之以紀事。虞舜由之,而作歌。又按季夏六月,土王用事,其日丙戌亦主於土西北方者,京師所在。土為國家之德祥,見京師之位,既徵於。古又驗於今伏惟皇帝陛下德合覆載道光軒虞嗣位之初,禎祥繼至昇平之符既兆仁壽之域已躋微臣往在先朝以論事,得罪身居貶黜之地目睹殊常之慶,忭躍欣幸實倍常情,伏乞宣付史官以彰聖德所致,瞻戀闕庭心魂飛馳并圖奉進無任忻忭踊躍之至,差某官奉表陳賀以聞。
《慶雲記》宋·白玉蟾
淳熙改元十月既望,惠州守臣王寧奉天子,命蕆醮事于羅浮山。山即十大洞。天之一朱明耀真之府也。先是,唐天成中洞出古劍跡,其篆文已應,太祖皇帝丁亥聖君之讖我宋受命時遣中使奉金龍玉簡之典,歲修國醮著在令甲。孝宗皇帝始登大寶,爰致初敬是日也。御香既上蕆事薦成步虛升,聞環佩作序,天容紺碧風日清,美珍禽舞馴鹿悅仙花瑤草滿洞芳妍醮壇之西北隅有五彩光華出焉。上亙霄昊是謂卿雲輪囷郁麗華景繽紛,中有金龍徊翔蓊鬱。天人交慶實應太平。夫太平,無象也。然而慶雲天來亦于其人不于其天,天意以之昭,格山川于焉。出雲雲物精祲,猶登臺以課之,建官以紀之秉筆以書之自祥符初泰山,慶雲見今焉。復應猗歟盛哉。河清嶽潤洵有其時廣東漕,臣繪圖上之踰年,有旨令禮部,每遇郊恩給降祠牒以度其年,勞者使修香火永為典,故寶慶丁亥道士鄒師正該覃恩霈州家檄之知沖虛觀事興懷休符命為記文而繫之銘曰:太祖之潛龍也。古劍出焉。孝宗之飛龍也。慶雲翔焉劍所以化龍于地雲所以從龍于天。易曰:雲從龍風從,虎聖人作萬物睹。
《五色雲賦》明·屠隆
五月既朢遵湖而西驅車,高原飲馬,空陂娟娟者,湖秀絕,而孤綿亙千里映帶,城隅沙長水明,沈鷗浴鳧青浦照人綠野平鋪,乃稅駕於河漘弔。昔賢之遺跡,余欽斯人兮,高曠俯太湖而歎息。歎息自天俛仰今古,何彼卿雲爛焉。以叵迴合朗映皦,日微吐蔽天者,半厥色維。五厥狀瑰麗元黃雜組或如元圭或如白珂或如靈芝,或如玉禾,或如絳綃,或如紫紽,或如文杏之葉,或如含桃之顆,或如秋原之草,或如春湘之波,澹修眉之連,蜷呈冶態而婀娜,又如萬花競開百鳥齊飛奇姿,窈窕秀色,離披威鳳之彩,葳蕤錦雞之翼,差池屑屑霏霏纚纚縰縰紛乎。若纈矗乎。若髢又如仙人製錦,借色雲君濯彼,天河五彩成文丹,霞失麗明星載昏,長天紺碧遙光,深靚群山並朗回,浦獨映芙蕖相鮮,下爍紫荇大物,矜炫變幻靡窮,乍散乍合,若淡若濃,廓乎若起窅兮,若濛嗟此璀璨雕彼太素神乎巧哉。天孫所妒,何文章之綺靡。恐大帝之是怒,疇驅真宰泄祕抽元東壁獻圖丹甲命篇掞河漢,以布彩走五星於毫端振藻,耀日鴻思寫天,彗妖虹而直上捫列闕而倒懸洵天章之巨麗,何人工之能,為相如幺,<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476-18px-GJfont.pdf.jpg' />子雲無奇,錦心莫吐彩筆藏輝,雕龍刻鳳之技黼黻藻火之形,莫不銷其文彩遁其精,靈金闕洞開高敞玉樓,丹青錯落棟宇,雕鋄閣道玲瓏列仙出遊引以琱輿夾以華輈霞裾成列,環珮相糾紛,朱幢與紫葢嵌七寶,而雜琳球朗焉。翕赩六合晶熒繪山川絢日星掩關門之紫氣奪霞,標於赤城有爛其光灼灼,其英王母之所不能謠群臣之所不能賡,是誠乾坤之上瑞兆,國家之文明砉焉神爽怳矣。骨驚余安得躡層雲,而上馳下睹大地之與,蓬瀛聊申意於斯文悵獨立而屏營。
雲氣異部藝文三〈詩〉
《卿雲歌》古逸詩
卿雲爛兮,糾縵縵兮,日月光華,旦復旦兮。
《觀慶雲圖》唐·李行敏
縑素傳休祉,丹青狀慶雲。非煙凝漠漠,似蓋乍紛紛。尚駐從龍意,全舒捧日文。光因五色起,影向九霄分。裂素觀嘉瑞,披圖賀聖君。寧同窺汗漫,方此睹氛氳。
《前題》柳宗元
設色初成象,卿雲示國都。九天開祕祉,百辟贊嘉謨。抱日依龍袞,非煙近御爐。高標連汗漫,迴望接虛無。裂素榮光發,舒華瑞色敷。恒將配堯德,垂慶代河圖。
《慶雲見》李紳
夏六月,准詔祭中嶽,宿少林寺,祭畢歸寺,有慶雲見於峰,初如絳綃,蒙覆上下,巖樹透徹,虛明照日,俄頃諸崖谷間盡祥雲,紛郁綿布,自午至未不散。
禮成中嶽陳金冊,祥報卿雲冠玉峰。輕未透林疑待鳳,細非行雨詎從龍。卷風變彩霏微薄,照日籠光映隱重。還入九霄成沆瀣,夕嵐生處鶴歸松。
《上黨奏慶雲見》前人
飛龍久馭宇,真氣尚興雲。五色傳嘉瑞,千齡表聖君。從風忽蕭索,依漢更氛氳。影徹天初霽,光鮮日未曛。表祥近自遠,垂化聚還分。寧作無依者,空傳陶令文。
《華山慶雲見》前人
聖主祠名岳,高峰發慶雲。金柯初繚繞,玉葉漸氛氳。氣色含珠日,晴光吐翠雰。依稀來鶴態,髣髴列仙群。萬樹流光影,千潭寫錦文。蒼生欣有望,祥瑞在吾君。
《賦得白雲起封中》李正辭
千年泰山頂,雲起漢皇封。不作奇峰狀,寧分觸石容。為霖雖易得,表聖自難逢。冉冉排空上,依依疊影重。素光非曳練,靈貺自從龍。豈學無心出,東西任所從。
《賦得青雲干呂》王履貞
異方占瑞氣,干呂見青雲。表聖興中國,來王見大君。迎祥殊大樂,葉慶類橫汾。自感明時起,非因觸石分。映霄難辨色,從吹乍成文。須使留千載,垂芳在典墳。
《賦得白雲起封中》張嗣初
英英白雲起,呈瑞出封中。表聖寧因地,逢時豈待風。浮光彌皎潔,流影更沖融。自葉堯年美,誰云漢日同。金泥光乍掩,玉檢氣潛通。欲與非煙並,亭亭不散空。
《賦得青雲干呂》林藻
應節偏干呂,亭亭在紫氛。綴雲初度影,捧日已成文。結蓋祥光迥,為樓翠色分。還同起封上,更似出橫汾。作瑞來藩國,呈形表聖君。徘徊如有託,誰道比閒雲。
《觀慶雲圖》闕名
五雲從表瑞,藻繢宛成圖。柯葉何時改,丹青此不渝。非煙色尚麗,似蓋狀慮殊。渥彩看猶在,輕陰望已無,方將遇翠幄,那羨起蒼梧。欲識從龍處,今逢聖合符。
乙丑孟秋下旬四日,楊中丞絕命詔獄。是夜初昏時,有氣如白練,起尾箕間,埽紫微,掩天樞五星,時在燕邸目睹。感賦二首。 明顧大武
滿地萇弘血染衣,補天功業竟安歸。猶餘萬丈長虹氣,此夕驂箕叩紫微。
十葉山河一線懸,老成隻手欲回天。殺身豈足辭臣責,長繞精誠紫極邊。
《和趙庫部元實景雲篇》呂高
卿雲郁郁覆中天,爛結緋文五色鮮。光泛紫霄流鳳蓋,影隨金闕照龍旃。漸看捧日歸仙掌,故欲從龍裊御筵。此日仙郎揮藻賦,蓬萊親獻沐恩篇。
雲氣異部紀事
《說苑》:楚昭王之時,有雲如飛鳥,夾日而飛三日,昭王患之,使人乘驛東而問諸太史州黎,州黎曰:將虐於王身,以令尹司馬說焉則可。令尹司馬聞之,齋宿沐浴,將自以身禱之焉。王曰:止,楚國之有不穀也,由身之有胸脅也;其有令尹司馬也,由身之有股肱也。胸脅有疾,轉之股肱,庸為去是人也。
《漢書·高祖本紀》:秦始皇帝嘗曰東南有天子氣,於是東游以厭當之。高祖隱於芒、碭山澤間,呂后與人俱求,常得之。高祖怪問之。呂后曰:季所居上常有雲氣,故從往常得季。高祖又喜。沛中子弟或聞之,多欲附者矣。
沛公已定關中。亞父范增說羽曰:沛公居山東時,貪財好色,今聞其入關,珍物無所取,婦女無所幸,此其志不小。吾使人望其氣,皆為龍,成五彩,此天子氣也。急擊之,勿失。
《後漢書·光武本紀》:論望氣者蘇伯阿為王莽使至南陽,遙望見舂陵郭,唶曰:氣佳哉。鬱鬱蔥蔥然。
《論衡》:陳留虞延,字君人。夜生,母見其氣如一匹絹,徑上天。以問人,人曰:吉。氣與天通,後仕至司徒。
《魏志·武宣卞皇后傳注·魏書》曰:后以漢延熹三年十二月己巳生齊郡白亭,有黃氣滿室移日。父敬侯怪之,以問卜者王旦,曰:此吉祥也。
《文帝本紀》:帝諱丕,武帝太子也。中平四年冬,生於譙。〈注〉《魏書》曰:帝生時,有雲氣青色而圜如車蓋當其上,終日,望氣者以為至貴之證,非人臣之氣。
《蜀志·劉焉傳》:焉歷宗正、太常。睹靈帝政治衰缺,王室多故,乃建議:選清名重臣以為牧伯,鎮安方夏。焉內求交阯牧,欲避世難。議未即行,侍中廣漢董扶私謂焉曰:京師將亂,益州分野有天子氣。焉聞扶言,意更在益州。
《吳志·孫堅傳》:堅,吳郡富春人,蓋孫武之後也。〈注〉《吳書》曰:堅世仕吳,家於富春,葬於城東冢上,數有光,怪雲氣五色,上屬於天,蔓延數里,眾皆往觀視,父老相謂曰:是非凡氣,孫氏其興矣。
董卓徙都西入關,焚燒雒邑。堅乃前入至雒,修諸陵,平塞卓所發掘。〈注〉《吳書》曰:堅入洛,掃除漢宗廟。堅軍城南甄官井上,旦有五色氣,舉軍驚怪,莫有敢汲。堅令人入井,探得漢傳國璽。
《吳範傳》:範治歷數,知風氣,聞於郡中。孫權起於東南,範委身服事,每有災祥,輒推數言狀,其術多效。權與呂蒙謀襲關羽,議之近臣,多曰不可。權以問範,範曰:得之。後羽在麥城,使人請降。權問範曰:竟當降否。範曰:彼有走氣,言降詐耳。權使潘璋邀其徑路,覘候者還,白羽已去。範曰:雖去不免。問其期,曰:明日日中。權立表下漏以待之。及中不至,權問其故,範曰:時尚未正中也。頃之,有風動帷,範拊手曰:羽至矣。須臾,外稱萬歲,傳言得羽。後權與魏為好,範曰:以風氣言之,彼以貌來,其實有謀,宜為之備。終皆如言。初,權為將軍時,範嘗白言江南有王氣,亥子之間有大福慶。權曰:若終如言,以君為侯。及立為吳王,以範為都亭侯。《王隱晉書》:武帝咸寧元年,洛陽太祖廟中有青氣,占者云:以為東莞王後當有天子。後改封瑯琊江東之應也。
魯勝字叔時,以歲日望氣,乃長歎知將來多故,便稱疾去官。中書令張華敬之,欲用之,遣二子諭意,不動。《晉書·陳訓傳》:訓字道元,歷陽人。少好祕學,天文、算曆、陰陽、占候無不畢綜,尤善風角。孫皓以為奉禁都尉,使其占候。皓政嚴酷,訓知其必敗而不敢言。時錢塘湖開,或言天下當太平,青蓋入洛陽。皓以問訓,訓曰:臣止能望氣,不能達湖之開塞。退而告其友曰:青蓋入洛,將有輿櫬銜璧之事,非吉祥也。尋而吳亡。訓隨例內徙,拜諫議大夫。俄而去職還鄉。及陳敏作亂,遣弟宏為歷陽太守,訓謂邑人曰:陳家無王氣,不久當滅。宏聞,將斬之,訓鄉人秦璩為宏參軍,乃說宏曰:訓善風角,可試之。如不中,徐斬未晚也。乃赦之。時宏攻征東參軍衡彥于歷陽,乃問訓曰:城中有幾千人。攻之可拔不。訓登牛渚山望氣,曰:不過五百人,然不可攻,攻之必敗。宏復大怒曰:何有五千人攻五百人而有不得理。命將士攻之,果為彥所敗,方信訓有道術,乃優遇之。
《石勒載記》:勒,上黨武鄉羯人。父周曷朱。勒生時赤光滿室,有白氣自天屬於中庭。
勒南郊,有白氣自壇屬天,勒大悅,還宮,赦四歲刑。《十六國春秋·後趙》:石勒建平四年,有赤黃雲如幕,長數十丈,其年勒死。
《石季龍載記》:石宣疾,石韜有寵,謂所幸楊杯、牟成曰:韜凶豎悖逆,敢違我如是。汝能殺之者,吾入西宮,當盡以韜之國邑分封汝等。韜既死,主上必親臨喪,因行大事,蔑不濟矣。杯等許諾。時東南有黃黑雲,大如數畝,稍分為三,狀若匹布,東西經天,色黑而青。酉時貫日,日沒後分為七道,每相去數十丈,間有白雲如魚鱗,子時乃滅。韜素解天文,見而惡之,顧謂左右曰:此變不小,當有刺客起于京師,不知誰定當之。是夜,韜讌其寮屬于東明觀,樂奏,酒酣,慨然長歎曰:人居世無常,別易會難。各付一杯,開意為吾飲,令必醉。知後會復何期而不飲乎。因泫然流涕,左右莫不歔欷,因宿于佛精舍。宣使楊杯、牟皮、牟成、趙生等緣獼猴梯而入,殺韜,置其刀箭而去。旦,宣奏之。季龍哀驚氣絕,久之方蘇。
《十六國春秋》:石虎建武四年,東南卒有黑雲,稍分為三,又貫日,日沒後分為七,相去數十丈,其間有白雲如魚鱗。
《晉書·冉閔載記》:閔在鄴有黃雲赤色,起東北,長百餘丈,一白鳥從雲間出西南去,占者惡之。時慕容儁略地至冀州。閔帥騎拒之,與慕容恪相遇,戰敗,為恪所擒。
《慕容垂載記》:垂遣其太子寶及農與慕容麟等率眾八萬伐魏,慕容德、慕容紹以步騎一萬八千為寶後繼。魏聞寶將至,徙往河西。寶進師臨河,懼不敢濟。還次參合,忽有大風黑氣,狀若隄防,或高或下,臨覆軍上。沙門支曇猛言于寶曰:風起暴迅,魏軍將至之候,宜遣兵禦之。寶笑而不納。曇猛固以為言,乃遣麟率騎三萬為後殿,以禦非常。麟以曇猛言為虛,縱騎遊獵。俄而黃霧四塞,日月晦明,是夜魏師大至,三軍奔潰,寶與德等數千騎奔免,士眾還者十一二,紹死之。初,寶至幽州,所乘車軸無故自折。術士靳安以為大凶,固勸寶還,寶怒不從,故及于敗。
《異苑》:晉簡文既廢世子道,生次子郁又早卒,而未有息,濮陽令在帝前禱至三更,忽有黃氣自西南來,逆室前,爾夜幸李太后,而生孝武皇帝。
《晉書·沮渠蒙遜載記》:蒙遜在張掖城每有光色,蒙遜曰:王氣將成,百戰百勝之徵也。率步騎三萬伐禿髮傉檀。大風從西北來,氣有五色,俄而晝昏。至顯美,徙數千戶而還。傉檀追及蒙遜於窮泉,蒙遜進擊,敗之,乘勝至於姑臧,裔夏降者萬數千戶。
元始十一年春正月,饗群臣於謙光殿。沮渠蒙遜曰:南方有惡氣經天,暴兵象也,不出一旬,必有寇。命治兵東苑以備之,西秦遣騎七千來襲,至縣孫侯嶺聞有備,而還。
《南史·宋武帝本紀》:帝嘗遊京口竹林寺,獨臥講堂前,上有五色龍章,眾僧見之,驚以白帝,帝獨喜曰:上人無妄言。皇考墓在丹徒之候山,其地秦史所謂曲阿、丹徒間有天子氣者也。
《宋文帝本紀》:永初元年,封宜都郡王。位鎮西將軍。景平初,有黑龍見西方,五色雲隨之。二年,江陵城上有紫雲。望氣者皆以為帝王之符,當在西方。
《宋書·五行志》:宋文帝元嘉中,徐湛之為丹陽尹。夜西門內有氣如練,西南指,長數十丈。又白光覆屋,良久而轉駃乃消。此白祥也。
《南史·宋孝武帝本紀》:元嘉三十年三月乙未,建牙于軍門,有紫雲二,蔭于牙上。
《南齊書·五行志》:元徽四年,太祖從南郊,望氣者陳安寶見太祖身上黃紫氣屬天。安寶謂親人王洪範曰:我少來未嘗見身上有如此氣也。
《南史·齊高帝本紀》:帝為領軍,望氣者陳安寶見上身上恆有紫黃氣。安寶謂王洪範曰:此人貴不可言。帝舊塋在武進彭山,岡阜相屬,百里不絕,其上常有五色雲。
《齊武帝本紀》:上將討戴凱之,大饗士卒。是日大熱,上令各折荊枝自蔽,言未終而有雲垂蔭,正當會所,會罷乃散。
《齊和帝本紀》:永明中,有望氣者云新林、婁湖、青溪並有天子氣,於其處大起樓苑宮觀,武帝屢游幸以應之。又起舊宮於青溪,以弭其氣。而明帝舊居東府城西,延興末,明帝龍飛,至是梁武帝眾軍城於新林,而武帝舊宅亦在征鹵。
《冊府元龜》:梁武帝在襄陽住齋,常有五色迴轉,狀若蟠龍,其上紫雲騰起形如繖蓋。
齊帝中興二年正月始為梁公。二月丙寅平旦,山上有雲霧四合,須臾,有元黃五色狀如龍形,長十餘丈,乍隱乍顯,久乃從西北升天。
元帝,高祖第七子。大寶元年帝在江陵。十月辛丑朔,有紫雲如車蓋,臨江陵城。
《南史·梁武帝本紀》:帝所居室中,常若雲氣,人或遇者,體輒肅然。齊明崩,遺詔以帝為都督、雍州刺史。時帝所住齋常有氣,五色回轉,狀若盤龍。季秋出九日臺,忽暴風起,煙塵四合,帝所居獨白日清朗,其上紫雲騰起,形如繖蓋,望者莫不異焉。帝移屯漢南,有紫雲如蓋,蔭於壘幕。
大同十年三月甲午,幸蘭陵。庚子,謁建陵,有紫雲蔭陵上,食頃乃散。帝方捨身,有五色雲浮于華林園昆明池上。
《北史·魏孝武帝本紀》:中興二年,高歡既敗參朱氏,廢帝,請遜大位。諸王皆逃匿,帝在田舍。先是,嵩山道士潘彌望見洛陽城西有天子氣,候之乃帝也。於是造第密言之。居五旬而高歡使斛斯椿求帝。
《齊神武本紀》:初魏真君中,內學者奏言上黨有天子氣,云在壺關大王山。武帝於是南巡以厭當之。累石為三封,斬其北鳳皇山以毀其形。後上黨人居晉陽者號上黨坊,神武實居之。
神武抵揚州邑人龐蒼鷹,止團焦中。每從外歸,主人遙聞行響動地。蒼鷹母數見團焦,上赤氣屬天。《北齊書·劉豐傳》:豐為左衛將軍,出除殷州。王思政據長社,世宗命豐與清河王岳攻之。豐建水攻之策,遂遏洧水以灌之,水長,魚鱉皆游焉。九月至四月,城將陷。豐與行臺慕容紹宗見北有白氣同入船,忽有暴風從東北來,正晝昏暗,飛沙走礫,船纜忽絕,漂至城下。豐游水向土山,為浪所激,不時至,西人鉤之,並為敵人所害。
《北史·齊孝昭帝本紀》:初,帝與濟南約,不相害。及輿駕在晉陽,武成鎮鄴。望氣者云鄴城有天子氣。帝恐濟南復興,乃密行鴆毒。濟南不從,乃扼而殺之。
《周文帝本紀》:帝生而有黑氣如蓋,下覆其身。
《蔣昇傳》:昇,字鳳起。少好天文元象之學,周文雅信待之。大統三年,東魏竇泰頓軍潼關,周文出師馬收澤。時西南有黃紫氣抱日,從未至酉。太祖謂昇曰:此何祥也。昇曰:西南未地,主土。土王四季,秦分。今大軍既出,喜氣下臨,必有大慶。於是與泰戰,擒之。
《隋文帝本紀》:周大統七年六月癸丑夜,生帝於馮翊波若寺。有紫氣充庭。
《冊府元龜》:隋長孫晟為上開府儀同三司。鎮大利、安撫、新附。高祖仁壽元年,晟表奏曰:臣夜登城樓,望見磧北有赤氣長百餘里,皆如雨,足下垂彼地。謹驗兵書,此名灑血,其下之國必宜破亡,欲滅匈奴,宜在今日。詔楊素為軍元帥,晟為受降,使北伐。二年,軍次坎河,值賊帥思力、侯觔等領兵拒戰,與大將軍梁默擊走之,轉戰六十里,賊眾多降。《隋書·簫吉傳》:煬帝嗣位,拜太府少卿。嘗行經華陰,見楊素冢上有白氣屬天,密言於帝。帝問其故,吉曰:其候素家當有兵禍,滅門之象。改葬者,庶可免乎。帝後從容謂元感曰:公家宜早改葬。元感亦微知其故,以為吉祥,託以遼東未滅,不遑私門之事。未幾而元感以反族滅。
《冊府元龜》:高祖生於長安。是日,紫氣充庭,神光照室,太宗文皇帝以隋開皇十八年歲次戊午生於武功之別館。初,太宗在孕而語聲達於外,后心異之。將誕育后不之覺,而太宗巳生時有慶雲見,瀰漫數里,上屬於天,二龍戲於門外水中,經三月乃沖天而去,見者驚焉。大業十三年,望氣者云龍門有天子氣,連太原甚盛,故煬帝置離宮數游汾陽宮以厭之,至是,太宗稱述此事以白,高祖既舉義師,旦日,太宗所居處有紫雲當其上。俄變為五色,狀如飛龍,所居弘義宮中有一大池嘗作佳氣鬱然,高數百尺,太宗心獨異之,至九年,其氣轉盛上屬於天。六月癸未,克定內難,立為皇太子,萬機巨細,皆令取決。初太宗為秦王。高祖制詩云:聖德合天地,五宿連珠見。和風拂世民,上下同歡宴。帝於宮西造宅,初成,高祖送玉璽至帝所,縉紳先生相謂曰:詩及玉璽蓋奉國之祥瑞歟。《創業起居注》:大業十三年歲在丁亥正月丙子,夜晉陽宮西北有光,夜明自地屬天,若大燒火飛焰炎赫,正當城西龍山上直指,西南極望竟天。俄而,山上當童子寺左右,有紫氣如虹,橫絕火中,上衝北斗自一更至三更而滅。城上守更人咸見,而莫能辨之,皆不敢道。大業初帝為樓煩,郡守時有望氣者,云西北乾門有天子氣連太原甚盛故隋主于樓煩置宮以其地當東都西北因過太原取龍山,風俗道行幸以厭之,後又拜代王為郡守以厭之。二月己丑,馬邑軍人劉武周殺太守王仁恭據其郡而自稱天子,國號定楊武周竊知煬帝于樓,煩築宮厭當時之意,故稱天子規以應之。帝聞而歎曰:頃來群盜遍于天下,攻略郡縣,未有自謂王侯者。而武周豎子生于塞上一朝,欻起輕,竊大名可謂陳涉狐鳴為沛公。驅除者也。有僧俗姓李氏獲白雀而獻之至日未時,又有白雀來止帝牙前樹上左右,復捕獲焉。明旦有紫雲見於天當帝所坐處,移時不去,既而欲散,變為五色,皆若龍獸之象。如此三朝,百姓咸見文武謁賀,帝皆抑而不受。
帝入臨汾郡勞撫任用郡內官民,一如霍邑。庚寅,宿于絳郡西北之鼓山,此山帝為討捕大使。時,舊停營所,故逗而宿焉。去絳十餘里,絳城不下。是日,曉鼓山西北有大浮雲色或紫或赤,似華蓋樓闕之形。須臾,有暴風吹來向營而臨帝所居帳,上帝指絳城而謂旁侍曰:風雲如此,見從彼何不達之甚。仍命廚人明日,下城而後進食辛卯,帝觀兵于絳城,將士等爭欲先登。因而縱上自卯及巳,遂取之而食于正平縣令李安遠之宅通守陳叔達已下,面縛請罪並捨而不問待之如初。
《聞奇錄》:太宗少時帥師戰淮人於千秋嶺,大克之彼望我軍上雲物,如龍虎之狀,有識者曰:此王者之氣也。
《雲溪友議》:太宗貞觀十二年正月,帝朝於獻陵。先是,大雨雪及帝入陵院,悲號哽咽,百辟哀慟。是時,雪益甚寒風暴起,有蒼雲出於山陵之上。俄而,流布天地晦冥至禮畢帝出,自寢宮步過司馬,北門泥行二百餘步。於是,風靜雪止靈氣歇滅天色開霽。觀者竊議咸以為孝感所致焉。
《冊府元龜》:元宗為臨淄郡王,嘗出畋,有紫雲在其上,從者望而奇之。
《唐書·嚴善思傳》:善思語姚崇曰:韋氏禍且塗地,相王所居有華蓋紫氣,必位九五,公善護之。及睿宗立,崇以語聞,召拜右散騎常侍。
《冊府元龜》:開元八年,鄭州人元承徵上封事曰:謹按《魏典》及北齊至後魏太平真君年中內,學者奏言,上黨有天子氣,在壺關大王山。于時,太武南巡,親幸上黨,掘山封石,將以厭之,亦猶秦始皇東遊,望氣者云:五百年後,金陵有天子氣。始皇乃改金陵為秣陵,塹北山以絕其勢。孫權僭號,吳人以為當之孫盛。晉陽秋云:從始皇東遊之歲,至孫權僭號之時,中間四百三十七年,以數推之,權末當應。及晉元帝南渡,始有五百二十六年,以彼金行奄居四海,金陵之瑞,其在茲乎。又按:太武之後,百有餘年,高歡以內學之言,復妄于符命,因勒兵馬來在晉陽,舍於壺關,六旬而去。更有上黨百姓,從在晉陽,因名上黨之坊實曰:晉陽之地歡。又居此偽以應之論,其僭應則高歡不異於孫權,語以虛攘。則太武有同於嬴政暗,于時運豈不惜哉。臣等恭尋符命,壺關天子之氣,正是陛下當焉。元穹上睠,符命下鍾,故使歷試潞州,所以用當其應,此天意也,豈人事乎。然而一幸潞州,三移灰琯,壺關之地,歲時為蒐狩之場。大王之山,朝夕即豫遊之所。始能龍潛上黨,尋乃鳳舉咸寧。內學之言,果合符契。又按內學所奏,符應年月太平,真君太平則葉。今辰真君,則更明陛下。自唐至魏三百餘年,觸類而推,無不驗應。伏願陛下上承天意,下諭人心,昭告寰瀛,編列國史。從之。
《雲溪友議》:開元十三年十一月丙戌,封禪至泰山之下。己丑日,南至上備法駕,登山至齊室。其夕,陰霧慘烈勁風四起,裂幕折柱寒氣切骨,上露立祈,請仰天自誓曰:某身有過,請即降罰。萬人無福,亦請某為當罪應,時風雨止天地,清晏日氣和煦,及升壇休氣四塞登歌奏樂有祥風,自南而至絲竹之聲,飄若天外及禪社首五色雲見日重輪,及還山下之齋宮有慶,雲隨馬祥風遶路。
天寶四載七月,蜀郡上言:道士鄧紫虛投龍設醮於江潭,有大蛇長一丈,自潭游出,文彩五色,有異常,蛇其上有慶雲紛郁,望編諸史。從之。
《冊府元龜》:天寶十載十月,御朝元閣有慶雲見,帝賦詩,群臣畢和。
肅宗為皇太子,天寶十五載六月,元宗幸蜀帝幸靈武次永壽縣雲氣見西北,長數丈,成橋閣之狀識者,以為天子氣,自是,紫雲擁帝所乘馬聚散不時。代宗生於東都上陽宮之別殿。明皇幸溫湯,有望氣者,云宮中有天子氣,明皇即日還宮,是夜帝誕降。《唐書·朱滔傳》:滔與王武俊合。帝命馬燧、李懷光擊之,滔屬鄭雲逵、田景仙皆奔燧。巳而滔破懷光軍,則與王師屯魏橋,久不戰。曰悅德滔援,欲尊而臣之,淊讓武俊,曰:篋山之勝,王大夫力也。于是,滔、武俊官屬共議:古有列國連衡共抗秦。今公等在此,李大夫在鄆,請如七國,並建號,用天子正朔。且師在外,其動無名,豈長為叛臣,士何所歸。宜擇日定約,順人心,不如盟者共伐之。滔等從之。滔以祿山、思明皆起燕,俄覆滅,惡其名,以冀堯所都,因號冀,武俊號趙,悅號魏,納號齊。建中三年冬十月庚申,為壇魏西,祀天,各僭為王,與武俊等三讓乃就位。滔為盟主,稱孤;武俊、悅及納稱寡人。是日,三叛軍上有雲氣頗異,燧望笑曰:是雲無知,乃為賊瑞邪。
《吐蕃傳》:蕭炅為河西節度使。吐蕃攻白草、安人軍,詔臨洮、朔方分援。鹵絕臨洮道,白水軍使高東于拒守,鹵引去。炅遣將追尾,有雲出軍上,如白兔舞,大破吐蕃。
《薛萬均傳》:柴紹之討梁師都也,以萬均為副,萬徹亦從。距朔方數十里,突厥兵驟至,王師卻,萬均兄弟橫擊之,斬其驍將,鹵陣讙,乘之,俘殺相藉。突厥走,遂圍師都。諸將以城險未可下,萬均曰:城中氣死,鼓不能聲,破亡兆也。既而賊果斬師都降。
《冊府元龜》:憲宗自廣陵郡王冊為皇太子,時順宗即位已久,而臣下未有親奏對者,內外咸言王伾王叔文專行斷決,日有異,說又屬頻陰雨皆以為群小,用事之應及將行冊禮之夕雨乃止,至行事之時天景晴朗有慶雲見識者,以為天意有所歸。
《唐書·馮盎傳》:盎子智戴,授衛尉少卿。帝聞其善兵,指雲問曰:下有賊,今可擊乎。對曰:雲狀如樹,方辰在金,金利木柔,擊之勝。帝奇其對。
《吳武陵傳》:裴度東討,而韓愈為司馬,武陵勸愈為度,謀取中官常所不快者,為監軍歸素所快者于內為我地,以傾諸侯出帛百萬以給士大夫,則孰不為丞相之人,然後分三大將環賊而屯,明斥堠牛酒高會潛以實期授瀕蔡諸將而以三期,紿賊令辯士持尺書劫,元濟及將士約降,彼無所竄謀矣。時度部分巳定,故不見,用元濟未破數,月武陵自硤石望東南氣如旗鼓,矛楯皆顛倒橫斜少選,黃白氣出西北盤蜿,相交武陵告,愈曰:今西北王師所在,氣黃白喜象也。敗氣為賊,日直木舉,其盈數不閱六十日,賊必亡夫天見,其祥宜修事應之,且洄曲守將怠緩不可使吳城賊將趙煜詐,而輕若以兵誘之,伏以待一舉可奪,其城則右臂斷矣。武陵之奇譎類如此。
《冊府元龜》:昭宗即位前一日於宅所居之邸,東垣有紫氣二條,若成文字俄於氣生之處,發其垣獲金龍子一枚諸王及左右,咸共觀見及聽政頒示百官。梁太祖以唐大中六年歲在壬申十月二十一日,夜生於碭山縣十溝里。是夕,所居廬舍之上有赤氣,上騰里人望之皆驚。奔而來曰:朱家火發矣。及至則廬舍儼然既而鄰人以誕豫,告眾咸異之。帝仲昆三人俱未冠而孤母王氏攜養寄於蕭縣人,劉崇之家帝既壯不事生業,以雄勇自負里人多厭之崇,以其慵惰,每加譴杖,唯崇母自幼憐之親,為櫛髮嘗戒家人曰:朱,三非常人也。汝輩當善待之家人問其故,答曰:我嘗見其熟寐之次,為一赤蛇。然眾亦未之信也。及為梁王迎駕於鳳翔。天復二年九月甲辰,帝以敵寨聯絡稍盛,躬統千騎,乘高秋之時,長空澄霽,四絕纖靄。望者見龍旌上紫雲如繖,遠邇同矚,或曰:馬氣上騰,往往若是。或曰:前後騎士屯集,豈一二乎,曷無是耶。茲固奇瑞,非常者所當也。天祐四年正月,自河北還壬寅至梁。是日,有五彩雲覆于府署之上士,庶靡不睹者四月帝將受禪,宰臣張文蔚正押傳國寶玉冊金寶及文武群官諸司儀,仗法物及金吾左右三軍,離鄭州丙辰達上源驛,是日慶雲見。
《五代史·符存審傳》:梁遣劉鄩攻同州,朱友謙求救,乃遣存審與李嗣昭救之。河中兵少而弱,梁人素易之,且不虞晉軍之速至也。存審選精騎二百雜河中兵出擊鄩壘,陽敗而走,鄩兵追之,晉騎反擊,獲其騎兵五十,梁人知其晉軍也,皆大驚。然河中糧少而新降,人心頗持兩端,晉軍屯朝邑,諸將皆欲速戰,存審曰:使梁軍知吾利于速戰,則將夾渭而營,斷我餉道,以持久困我,則我進退不可,敗之道也。不若緩師示弱,伺隙出奇,可以取勝。乃按軍不動。居旬日,望氣者言:有黑氣,狀如鬥雞。存審曰:可以一戰矣。乃進軍擊鄩,大敗之。
《楚世家》:楊行密袁州刺史呂。師周,勇健豪俠,頗通緯候、兵書,自言五世將家,懼不能免,常與酒徒聚飲,醉則起舞,悲歌慷慨泣下。行密聞之,疑其有異志,使人察其動靜。師周益懼,謂其裨將綦毋章曰:吾與楚人為敵境,吾常望其營上雲氣甚佳,未易敗也。吾聞馬公仁者,待士有禮,吾欲逃死于楚可乎。章曰:公自圖之,章舌可斷,語不洩也。師周以兵獵境上,乃奔于楚,綦毋章縰其家屬隨之。殷聞師周至,大喜曰:吾方南圖嶺表而得此人,足矣。以為馬步軍都指揮使,率兵攻嶺南,取昭、賀、梧、蒙、龔、富等州。殷表師周昭州刺史。《吳越備史》:大順二年六月朔,師與宣州兵敗孫儒於宣城,初行密軍師張頗善。占筭前一日謂行密,曰:明日當水亭午,可獲孫儒及詰。旦北有大雲如箕漸次瀰漫。俄而,澍雨大水暴至乃逕,出兵以擊,儒營他營皆不救因獲儒。
《冊府元龜》:後唐符存審,為內外蕃漢馬步總管。莊宗天祐十七年,汴將劉鄩攻同州,朱友謙求援於我,遣存審與嗣昭將兵赴之。九月,次河中,進營。朝邑時,河中久臣於梁,衷持兩端。及諸軍大集,芻粟暴貴。嗣昭懼其翻覆,將急戰以定勝負。居旬日,梁軍將逼我營,會望氣者,言西南有黑氣,如鬥雞之狀,當有戰陣。存審曰:我方欲決戰,而形於氣象,得非天贊歟。是夜,閱其眾,詰旦進軍。梁軍來逆,戰,大破之。
後唐太祖為樞密使,北征,率師如澶淵。旭旦,日邊有紫氣來,當太祖馬首之上,高不及百尺,從官視而異之。至鄴都,一夕,在山亭院齋,忽有黃氣起于前,繚繞而上,遽際于天。太祖於黃氣中,仰見星文紫微,文昌燦然在目。駭曰:予在室中而見天象,不其異乎。密告知星者。乃拜賀曰:坐見天衢,物不能隔,至貴之祥也。異日,又於衛署中,紫氣起於幡竿龍頭之上,凡二日,觀者異之。及討李守貞於河中,帝嘗於東砦大陳師旅,鉦鼓錚訇,旗幟光耀。守貞登陴下,瞰氣色不懌,獨言曰:是何妖變。後城中人言,見太祖軍上有紫氣,如樓閣華蓋之狀故也。
晉高祖在晉陽,日旁多有五色雲氣,如蓮芰之狀。帝召占者視之。謂曰:此驗應誰。占者曰:見處為瑞,更應何人。
漢高祖天福十二年四月,星官奏:有氣黃紫多龍鳳之狀,坱莽盤旋不離城上。識者曰:天不能無雲,而雨不能無氣。而立今瑞氣如此,劉氏其大昌盛乎。湘陰公贇為徐州節度使。乾祐元年八月中,有雲見五色。
周世宗顯德元年正月朔日後,景色昏晦,日月多暈。及帝即位之日,天氣清朗,中外肅然。五月丁亥,是夕,月重輪。是月辛卯,世宗親征河東。午後,慶雲見於西南。既晡,風雲雨雹起於東北。
李金全為安州節度使。庚子年正月,赤雲如煙,蒙冒其境,中有素光,如矛戟之狀,南北交錯。及城有夜妖,金全心惡之。
《十國春秋·吳越武肅王世家》:天寶二年,術者言:安吉縣東有王氣。王命鑿其地,忽四鴿飛出,化為四龍。賜名曰,四龍湖。
《吳越忠懿王世家》:開寶七年冬十月,宋授王東南面招討制置使,賜劍甲鞍馬,仍命丁德裕為行營兵馬都監,又以雲騎雄捷等,指揮步兵凡千人,輔王進攻常州。甲申,王親率鎮國、鎮武親從上直等,都指揮使王諤等五萬餘人,發自國城,丁德裕為先鋒使。癸亥,次秀州,有氣黑色,形如覆舟,當行府之上。占者曰:王氣也。丙寅,王率諸軍入常州,有獲巨龜于旌門之下,占者曰:元武之應也。
《遼史·后妃傳》:穆宗皇后蕭氏生,有雲氣馥郁久之。《聞見前錄》:河南節度使李守正叛,周高祖為樞密使,討之。有麻衣道者,謂趙普曰:城下有三天子氣,守正安得久。未幾,城破。先是,守正子婦,苻彥卿女也。相者謂貴不可言。守正曰:有婦如此,吾可知矣。叛意乃決。城破,舉家自焚,苻氏坐堂上不動。兵入,叱之曰:吾父與郭公有舊,汝輩不可以無禮見加。或白公。命柴世宗納之,後為皇后。三天子氣者,周高祖、柴世宗、本朝藝祖同在軍中也。麻衣道者,其異人乎。
《湘山野錄》:太宗善望氣。一歲春晚,幸金明回蹕,至州北,合懽拱聖,營雨大下,時有司供擬無雨仗,因駐蹕轅門以避之,謂左右曰:此營,他日當出節度使二人。蓋二夏昆仲守恩、守贇在營方草後,侍真廟于藩邸。當龍飛,二公俱崇,高後守恩為節度使,守贇知樞密院事,終于宣徽南北院使。
《通鑑》:宋紀柳開知代州,謂其從子曰:吾觀昴宿,有光雲多從北來犯境,寇將至矣。
《事文類聚》:仁宗天聖五年,試進士,韓琦名在第二,時唱名第一甲方終,太史奏:五色雲見。從官皆賀。《金史·五行志》:太祖之生也,常有五色雲氣,若二千斛囷廩之狀,屢見東方。遼司天孔致和曰:其下當生異人,建非常之事,天以象告,非人力所能為也。
溫都部跋忒畔,穆宗遣太祖討之,入辭,奏曰:昨日見赤祥,往必克。遂與跋忒戰,殺之。
《章宗欽懹皇后蒲察氏傳》:大定二十三年,章宗為金源郡王,行納采禮。世宗遣近侍局使徒單懷忠就賜金百兩、銀千兩、廐馬六匹、重綵三十端。拜命間,慶雲見于日側,觀者異之。
《杜時昇傳》:時昇,字進之,霸州信安人。博學知天文,不肯仕進。承安、泰和間,宰相數薦時昇可大用。時昇謂所親曰:吾觀正北赤氣如血,東西亙天,天下當大亂,亂而南北當合為一。消息盈虛,循環無端,察往考來,孰能違之。
《元史·察罕帖木兒傳》:田豐之降也,察罕帖木兒推誠待之不疑,數獨入其帳中。及豐既謀變,乃請察罕帖木兒行觀營壘。眾以為不可往,察罕帖木兒曰:吾推心待人,安得人人而防之。左右請以力士從,又不許,乃從輕騎十有一人行。至王信營,又至豐營,遂為王士誠所刺。訃聞,帝震悼,朝廷公卿及京師四方之人,不問男女老幼,無不慟哭者。先是,有白氣如索,長五百餘丈,起危宿,掃太微垣。太史奏山東當大水。帝曰:不然,山東必失一良將。即馳詔戒察罕帖木兒勿輕舉,未至而巳及于難。
《木華黎傳》:木華黎生時有白氣出帳中。神巫異之,曰:此非常兒也。
《輟耕錄》:至正乙未正月廿三日,日入時,平江城忽望東南方軍聲,且漸近,驚走覘視,他無所有,但見黑雲一簇,中彷彿皆類人馬,而前後火光若燈燭者,莫知其筭。迤𨓦由西北方而沒,惟葑門至齊門,居民屋脊龍腰悉揭去,屋內床榻、屏風俱仆。醋坊橋董家雜物鋪失白米十餘石,醬一缸,不知置之何地。此等怪事,竟不可曉。
《弇州史料》:都督馮勝攻某城,劉基以一赫蹄封曰:夜半出兵至某所,見某方青雲起,即設伏。頃,有黑雲起者,賊伏也。勿輕動。日中昃,而黑雲漸薄,回與青雲接者,賊歸也。銜枚躡其後擊之,可盡擒也。勝啟讀之,初亦莫敢信。已而,青黑雲起,具如基言,始以為神。遂奉而破賊,取其城。
《明外史·劉基傳》:基嘗遊西湖,有異雲起西北,光射湖中。同遊者魯淵、宇文公諒輩,以為慶雲,將紀以詩,基縰飲徐言曰:此天子氣也,應在金陵。十年後,當有王者起其下。時東南猶全盛,皆駭基為狂言,無能知基者。惟西蜀趙天澤,以為諸葛孔明儔也。
《劉三吾傳》:帝嘗曰:朕觀天象,奎壁間嘗有黑氣,今消矣,文運其興乎。卿等宜有所述作,以稱朕意。
《名山藏》:建文二年十月,徐凱、陶銘次滄。燕王曰:夜有白氣二道,自東北指西南,占書曰:利南。乃自直沽疾行三百里,至滄城下,掩擊之,凱、銘皆降燕。
《典謨記》:英宗睿皇帝御諱祁鎮,宣宗皇帝嫡長子。以宣德二年生。生之日,日下五色雲見,光灼殿陛。既二年,立為皇太子。
《潞安府志》:正德七年六月,有黑眚乘夜,著人即膚坼血出,或出黃水,皆爪痕入二三分,經月始愈,不受藥餌。日暮,比屋然燈,響爆鳴金鼓,以震懾之。凡兩月,化為白氣,蔽日而去。是歲,長子旱禾槁。
《兵略纂聞》:正德間,黃珂巡撫延綏,嘗以歲例燒荒,天忽陰翳,風氣慘烈。公曰:此賊氛也。命輕騎數百伏山背。賊果率眾突出。伏起,殺之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