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06
卷42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四十二卷目錄
順天府部雜錄三
職方典第四十二卷
順天府部雜錄三
《五城坊巷衚衕集》:東城明時坊,西四牌十六鋪,東四牌二十六鋪,有羽林,右衛武功,左衛武功,右衛武功中衛。
《舊京遺事》:京師九門,皆有稅課,而統於崇文一司,原額歲九萬餘兩,今加十萬餘兩矣。囊襆騎驢,例須有課,車則計囊襆多寡以為筭菜茹入城,鄉民亦於鬢邊插錢二文,小內使徑往摘取之,彼此不相問也。《帝京景物略》:泡子河南岸,有方家園、張家園、房家園,北岸有張家園、傅家東西園,中呂公堂,西楊氏泌園,東玉皇閣,北貢院。
《長安客話》:文思院,在舉場衚衕,屬工部屯田,司官有大使、副使。
《武宗實錄》:正德四年閏九月,遷文思院於安仁廠隙地,以成造軍器,數多且舊院空僻,嘗被盜故也。六年七月,改建工部文思院於東城,明時坊以舊置地,卑沮洳,不便改作,故也。
《春明夢餘錄》:貢院在城東隅,元禮部舊基也。永樂乙未,改為貢院,制甚偏隘。嘉靖中,議改創西北隙地,卒未果。至萬曆二年,因故址,拓旁近地益之。
觀象臺,在城東南隅。臺上有渾天儀,鑄銅為器,四柱以銅龍架而懸之,又有簡儀,狀相似而省十之七,止周圍數道而已,玉衡亦以銅為之,如尺,而首尾皆曲。有二孔,對孔直闚,以候中星,又有銅毬,左右轉旋,以象天體,以方函盛之,函四周,作二十八宿真形。南面有正統御製銘,臺下有小室,有量天尺,鑄銅人捧尺。北面空穴,其頂以候日中測景之長短,中為紫微殿,旁有銅壺滴漏,其簡儀乃耶律楚材製。
《燕都游覽志》:觀象臺,一名瞻象臺,高百尺許,與城堞女牆並峙,距棘闈咫尺耳。上有璇璣玉衡渾天立運諸儀,傳為耶律楚材所製,乃正統十一年,倣元人所製也。
《五雜組》:京師城東偏觀象臺,高五丈許,上有渾天儀,如世所圖。璇璣者,鑄銅為器,四柱以銅龍架懸之,製作精巧,又簡儀一相似而省十之七,周遭數道而已。玉衡一,亦銅為之,如尺,首尾皆曲,有二孔,對孔直窺,以候中星。又銅毬一,左右旋轉,以象天體,方函盛之,函四周作二十八宿真形,南面御製銘,正統七年作。臺下小室,有量天尺,銅人捧尺。北面空穴,其頂候日中測景長短,冬至後,得一丈七尺,夏至後,二尺。中紫微殿,旁有銅壺滴,不注水,徒虛具耳。
《野獲編》:今京師巽隅逼城觀象臺之巔,有渾天儀。其質皆銅,有四柱,以龍承之,懸儀於上,製作精工,銅亦古潤,作紺色。旁另有一儀,式小不及其半,其中交道亦減,又有玉衡,如尺,又有銅毬,象天圓,體外列二十八宿,上刻:正統七年御製銘。予按此,非本朝人所辦,意必故元舊物。按宋沈括云:司天監銅渾儀,景德中韓顯符所造。依劉曜時、孔挺、晁宗解蘭之法,天文院渾儀,皇祐中舒易簡所造。用唐梁令瓚僧一行法。至熙寧,括監太史局受詔改造。渾儀置之天文院,而移天文院舊銅儀於朝,服法物庫,蓋宋世渾儀有三。金人入汴,諸法物俱北去。此固蒙古得之完顏者。至正統而重修,則有之銘。有昔作,今述之,語知非刱矣。《順天府志》:般若菴,在明坊,有敕建碑。
《春明夢餘錄》:寶源局,在城東石大人衚衕,石亨舊宅也,亨誅宅沒入官,嘉靖中以賜仇鸞。鸞敗,復沒入官,因改為鼓鑄公署。蓋鼓鑄一事,其初惟屬工部,至天啟二年,始添寶泉局,屬之戶部,而工部所鑄微矣。《五城坊巷衚衕集》:黃華坊,四牌二十一鋪,有武學王府倉、祿米倉、武德衛、興武衛、豹韜衛、神策衛、龍虎衛、智化寺、二郎廟。
《春明夢餘錄》:京衛武學,始於正統六年,除教授一員,訓導六員,教習勳衛子弟,以兵部司官提調之。《實錄》:京衛武學,其堂名:明倫。六齋名:居仁。由義崇禮弘智惇信勸忠吳寬。武學廟像記略京師有武學所,以教諸衛武臣之子孫,將世其官者,其始建乎正統癸亥,制尚弗稱,後朝廷以城東舊第賜,故太平侯張公辭焉。有詔改為學,而以國子監丞閻禹錫掌學,事成化己丑,禹錫奏請建廟,特改明倫堂為大成殿,而以後堂為堂。英國張公入謁,難曰:學必有廟,廟必有聖賢像,繄此獨用木主,於廟制亦弗備聞,故陸侍郎家有孔子,并四配像,盍往請之。於是侍郎之子華喜而言曰:先人為此,豈欲私於其家者哉。遂以乙巳二月之吉,輿置殿中,奉安之,祭告如禮。
《武宗實錄》:正德二年五月,陞僧錄司右覺義性道,為右講經僉押行事,兼智化寺住持。寺乃故太監王振建,天順初,賜王振碑文,立旌忠祠。於寺內,以僧官主之,至性道三傳矣。劉瑾欲效振所為,故乞陞性道。《順天府志》:靖恭寺,維摩菴,俱在黃華坊,有敕建碑。《析津日記》:京師黃華坊,有東院,有本司衚衕。本司者,教司也。又有勾欄衚衕,演樂衚衕,相近復有馬姑娘衚衕,宋姑娘衚衕,出城則有南院,皆舊日之北里也。《雞肋編》:燕山倡伎,皆以子為名,若香子、花子之類,無寒暑必繫錦裙。其良家仕族女子,皆髡首,許嫁始留髮。冬月,以括蔞塗面,但加傅,而不洗。至春煖方滌去。久不為風日所侵,故潔白如玉也。
《舊京遺事》:京師倡家東西院,隸籍教坊,猶是唐宜春院、遺意東院、以色西院,以琵琶藉勳戚以避貴遊之擾。
《梅史》:以燕都伎女配葉子,以代觥籌,東院十九人:郝筠、魏寄、李夜珠、楊娟娟、魏道蘊、郝長、王文蘭、李月仙、郭子夜、崔瓊、崔新鶯、張燕燕、崔粧、李昭、崔長卿、陳雪箏、崔子羽、焦燕如、李十一,西院四人:李燕容,屈慧若,屈文若,柳五。本司五人:陳桂、王壽、段素如、王燕如、郭狄。前門十二人:田瑤生、劉越西、左翠、馮丑、馮巧、孫真真、田文舒、劉宛宛、董雙成、吳文玉、王良、張六、梅史者,浙沈水部託名也。聞京師伎女,以王雪蕭為最,而薛素素才技過之。
《燕都游覽志》:東院在總鋪衚衕東城畔,昔時歌舞地,今寥寥數家,如村舍,兼之人掘土為坏,滿目坑塹,從寒煙衰草中,想走馬章臺之盛,邈不可復尋。猶記舊遊,有陳家園、郝家亭子,樹石楚楚,今并無存矣。《五城坊巷衚衕集》:思城坊,五牌二十一鋪,有忠義前衛,燕山右衛,蕃牧所,東城兵馬司,百萬倉,老君堂,延福宮,水月寺。
《說學集》:京師寅賓里,有無量壽庵者,居士屠君所建也。君名文正,山陽人,事其親至孝。至元元年,大兵驅至,開平日夕思念其母,南望悲泣,因禮佛絕暈酒十有一年,還至大都,師事蓽菴,滿禪師於慶壽寺,滿號之曰:居士。時宋已內附,疆宇混一,私喜可見其母,亟馳書候之,母已沒矣。居士躄踊號慟,若不欲生,二十一年,出己貲七百貫,買地十畝於太廟之西,作無量壽菴,樹佛殿四楹,屋宇像設,無不具足。浚井治圃,手植嘉木。二十七年四月七日,沐浴更衣書頌,俄有白虹從西南下垂菴中,廣數丈如飛橋,微雨灑道,居士跏趺而逝,葬諸太史莊之阡。皇慶二年,遇災菴燬。子覺興裒金於好施者,復謀營建,未幾,規制悉還其舊。《日下舊聞》:元時,太廟門外馳道,抵齊化門之通衢。無量菴,則在太廟西,昔之寅賓里,在今之思城坊也。《五城坊巷衚衕集》:南居賢坊,六牌三十六鋪,有海運倉、永豐觀、洞陽觀、正覺寺、福安寺、聖姑寺、慧照寺。《太岳集》:張居正敕建承恩寺碑,皇帝命司禮監太監馮保,貿地於都城,巽隅居賢坊,故太監王成住宅,特建梵剎,外為山門、天王殿,左右列鐘鼓樓,中為大雄寶殿,兩廡為伽藍祖師殿,後為大士殿,左右庫房,禪堂、方丈、香積、僧房,凡九十五。寺成,官僧人志善,為僧,錄司左善世,以住持之,而賜名曰:承恩。工始於萬曆甲戌,告成於乙亥。
《明一統志》:靈藏寺,舊名觀音寺,正統十一年重修,天順元年改今名。
《順天府志》:慧照寺、福安寺、正覺寺,俱有敕建碑。《湛然居士集》:遼重熙清寧間,築義井精舍於開陽門之郭,旁有古井,清涼滑甘,因以名焉。金天德三年,展築京城,仍開陽之名,為其里大定,中僧善祖營寺,朝廷嘉之,賜額:大覺。貞祐初,天兵南伐,兵火之餘,寺舍悉為居民有之。戊子春,宣差劉從立,與其僚佐高從遇輩,請奧公和尚為國焚修,因革律為禪,奧公罄常住之所有,續換寮舍瑞像,殿之前無垢淨光佛,舍利塔在焉。幾仆,至是完葺,繼有提控晉元者,施蔬圃一區於寺之南,以給眾用。庚寅冬,劉公以狀聞朝廷,請以招提院所貯餘經一藏,遷於本寺安置。許之。於是創建壁藏斗帳龍龕一週凡二十架,飾之以金,續之以彩,計所費之,直白金百笏。既成,請湛然居士為記,萬松老人住持大覺寺,榜其齋曰:昨夢。
《五城坊巷衚衕集》:北居賢坊,五牌三十八鋪,有濟陽衛、大寧衛、燕山右衛、義勇左衛、北新倉、大軍倉、五岳觀、元寧觀、報恩寺、柏林寺、金太監寺。
《寰宇通志》:五岳觀,宣德元年建。
《析津日記》:報恩寺,天順元年更名昭寧寺,大學士李賢撰碑。
《燕都游覽志》:柏林寺,在國子監之東,有夏昶、金湜、包琪、潘暄、陳政、楊煥、孟陽、司馬恂於此分韻賦詩,寺僧彙而成冊,朱之蕃跋其尾。
《順天府志》:萬善寺,在北居賢坊,有敕建碑。
《寰宇通志》:寶磬寺,在城內東,元建,永樂十年重修。《薊丘雜抄》:成化丙戌,進士三百五十二人,豐城羅公倫以建言,出為市舶提舉,蘭溪章公懋,莆田黃公仲,昭江浦莊公昶,以諫燈市,獲罪謪外。越十年,在京師者百人,會於報恩寺華亭,張公弼作同年會誡,載東海集中。寺於天順元年,更名昭寧矣。而張公文猶循其舊稱也。
《燕都游覽志》:園亭之在東城者,曰:梁氏園。曰:楊舍人泌園。曰:張氏。陸舟曰:恭順。侯吳國華為園,曰:英國公張園,成國公適景園,後歸武清侯李萬,駙馬曲水園,曰:冉駙馬。泫春園,故仇鸞所築。鸞敗,歸成國公,後歸於冉。
《析津日記》:東院之東,舊有方家園,園廢,建淨業菴於其址。殿左廡,有鎮陽林潮書許魯齋先生千字文,以萬曆十一年,嵌於壁。
《雅坪散錄》:宋解試諸路,並以八月五日鎖院。而福建則用七月,川廣則用六月,以道遠故也。南渡後,閩廣改同諸路試期。紹興二十四年,有詔,太學及諸路並以中秋日引試,惟四川則用三月十五日焉。元鄉試,以八月二十日、二十三日、二十六日,明改從八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元會試以二月一日、三日、五日,明改從二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元御試以三月七日,明改從三月十五日,蓋歷代鎖院為期不同。如是至試士之地,金源於竹林寺,或憫忠寺蔑定。元則於南宮,明之貢院,即元禮部,舊署試士於此,四百年矣。西城五城坊巷衚衚集阜財坊,四牌二十鋪,過象房橋,有王恭廠、燕山左衛、真如寺、承恩寺、圓洪寺、保安寺、望鄉臺。〈此下西城〉
《長安客話》:象房,在宣武門西,城牆北,每歲六月初伏,官校用旗鼓迎象,出宣武門濠內洗濯。
《野獲編》:象初至京,先於射所演習,故謂之:演象所。而錦衣衛自有馴象所,專管象奴,及象隻,特命錦衣指揮一員,提督之。凡太廟會,役象甚多,駕輦馱寶皆用之。若常朝,則止用六隻耳。所受祿秩,俱視武弁,有等差,其在象房人,有入觀者,能以鼻作觱栗銅鼓聲,觀者持錢畀象奴,如教獻技,又必斜睨,象奴受錢滿數,而後昂鼻俯首,嗚嗚出聲,將病耳。中先有油出,名曰:山。性發則預以巨緪縻縶之管象房,緹帥申報兵部,上疏得旨,始命再驗發光祿寺,距其斃已旬餘,穢塞通衢,過者避道,大庖何嘗需此殘胔,京師彌文,大抵皆然也。
《燕都游覽志》:真如寺,北向,以其背象房而立也。寺南,松檜榆槐森遶,皆象房樹。寺在元季為定力院,南向,今之象房,是其山門。蓋象房,初設於報國寺古松之畔,以隔城致羈赴闕,乃割定力院為駐象所。
《蕪史》:王恭廠署,在都城之西南隅。天啟五年六月,忽大震,拔大樹二十餘株,根在上而梢在下,近廠,房屋傾倒,木石上而瓦在下,殺數千人,乃改卜於西直門街,北建廠熹廟,賜名曰:安民。
承恩律寺,在都城西南隅寺趾,即古雪堂,為戒壇下院。憲宗純皇帝賜知幻禪師,以戒律開山,至王恭廠火災之後,益就傾圮。
《春明夢餘錄》:吉祥寺,在城西南隅。萬曆丙午,重修,改名:石鐙菴。翰林黃輝、陶望齡,集縉紳於此放生,其後,林增志踵行之,尢盛。
《燕都游覽志》:石鐙菴,在承恩寺之右,迨王恭廠火變,菴亦灰燼矣。
《帝京景物略》:菴,舊名吉祥,萬曆丙午,西吳僧真、程自雲,棲求居,發古甃下,得石幢一,式如鐙,臺傍鐫般若心經一部。唐廣德二年,少府裴監施朝,請郎趙偃書,黃儀部汝亨過其地,以菴甫治而鐙適出,遂手書額稱石鐙菴焉。
《春明夢餘錄》:刑部,在皇城西,與都察院大理寺並列,為三法司。
《耳談》:刑部福建司軒曰:甘露,貴溪江以潮為郎,時甘露降於軒柏,作記刻碑,碑僅三尺,萬曆庚子,四明馮若愚移砌軒前壁中。
《彭惠安公集》:國初,比部之制分為十二,其雲:南隸陝西部。永樂間,安南內屬置交趾司,又析雲南四川之交為貴州,置貴州司。方定都之初,百務草刱,率皆權寓莅事。今城隍廟西惜薪司,俗呼舊刑部是也。明宣宗刑部箴:聖人制刑,輔治弼教。掌邦之禁,惟仁之蹈,咨爾刑部,卿佐暨屬,惟公乃明,惟明能燭,匪廉弗公,勉篤於行,惟敬惟慎,毋忘哀矜,死獄求生,何昔之德,移情就律,何今之刻,深文巧詆,實民之賊,如鑑如衡,刑乃弗忒,毒威以逞,下情鬱湮,私意以行,枉直失真,司命之寄,毫絲罔僻,罪疑惟輕,庶鮮冤抑,天不可違,民不可罔,斷不可續,應則如響,往體予仁,欽哉勿渝,庶幾祥刑,有永令譽。《客燕雜記》:嘉靖間,李攀龍、王世貞、徐中行輩,俱官西曹,相聚論詩,言建白雲樓,於四川司,榜諸君警句,云:諸山城上出,落日署中寒。時人目刑部為外翰林。《西園聞見錄》:彭惠、安韶,在刑部司,舊有五顯廟,公命碎其像,易以清獻趙公神主。
《春明夢餘錄》:都察院,在皇城西。
《西垣筆記》:御史差委,在內則京畿道刷卷及巡視京營提學巡倉,巡庫,巡視光祿,清恤鹽課。在外則巡按清軍,刷卷巡鹽、巡河、巡關、巡茶、印馬、屯田,遇有征行,則特遣監軍紀功。
明宣宗都察院箴:歷代建官,皆有御史。任之耳目,委以綱紀,糾違繩愆,激濁揚清,用獻嘉言,惟直與明,祖宗之制,有長有貳,其下之屬,凡十有四,敷達民隱,舉察官邪,必究大體,毋剋毋頗,必由中道,毋過不及,毋以賄遷,毋以勢懾,敦仁之存,篤義之行,冰霜之清,松柏之貞,凡爾憲臣,敬慎以勗,庶幾朝政,資爾以肅,媕婀緘默,徒取充位,職是用弛,國則何賴,必端諸心,必修諸己,庶懋爾績,庶輔予理。
《春明夢餘錄》:大理寺,在都察院南。
明刑法志內官同法司錄囚,始於正統六年,凡大審錄,內監奉旨,出則齎敕張黃葢,騎導於大理寺,為三尺壇,中坐尚書。都察院、大理寺以次,左右列坐御史、郎中,下捧牘,立唯諾,趨走惟謹。三法司視成案,有所出入,若輕重俱目視太監意,太監意所不欲,不敢忤也。內監經奉命審錄者死,則於墓寢畫壁,南面坐,傍列法司及御史、刑部郎,引囚鞫躬,聽命狀悉圖之,後世為榮觀焉。
明宣宗大理寺箴:有虞用士,弼教明刑,秦漢相繼,廷尉是稱,命曰大理,由景之世,暨於今玆,一以輔治,列之九卿,有翼有承,鑑空衡平,視獄之成,簡於五辟,以正刑罰,維過斯宥,惟義之合,刑不可贖,死不可生,惟爾是憑,其可不矜,易簡明慎,書戒欽恤,祇率勿違,乃德之吉。惟官惟反,惟貨惟來,終迷不復,乃禍之階,粵昔蘇公,式敬由獄,以長王國,永命攸屬,嗚呼若人,悠悠我思,爾儀爾規,服此戒辭。
《元史》:順帝至元六年,奉太祖、太宗、睿宗,御容石佛寺。《五城坊巷衚衕集》:舍飯蠟燭寺,日給貧人粟米,病者有醫,死者與棺。
《穀城山房筆麈》:唐時,禁京城丐者,分置病坊,於諸寺,以廩之,亦謂之:悲田院。即今蠟燭、幡竿二寺也。《五城坊巷衚衕集》:咸宜坊,二碑十鋪,有大小石佛寺、能仁寺、通妙宅、顯靈宮。
金元間,有僧自稱萬松野老,居燕京從容庵。耶律楚材見之,參學三年,僧以湛然居士目之。今乾石橋之北,有磚塔七級,高丈五尺,草生其頂,有石額曰:萬松老人塔。
《明一統志》:大能仁寺,洪熙元年因舊重修。
《春明夢餘錄》:大德顯靈宮,在皇城西。永樂時建,成化中,更拓其制,又建彌羅閣。嘉靖中,復建昊極通明殿、東輔薩君殿,曰:昭德。西弼王帥殿,曰:保真。西殿有柏,為雷所擘,其枝委地,如屏。
《青谿漫槁》:按道家之言,崇恩真君姓薩氏諱守堅,西蜀人,在宋徽宗時,嘗從虛靖天師張繼先,及林靈素傳學道法,而隆恩真君,則玉樞火府天將王靈官也。嘗從薩真君傳授符法。永樂中,杭州道士周思得以靈官之法,顯於京師,附體降神,禱之有應,乃於禁城之西,建天將廟,及祖師殿。宣德中,改為大德觀,封薩真人為:崇恩真君。王靈官為:隆恩真君。又建一殿,崇奉二真君。左曰:崇恩殿,右曰:隆恩殿。成化初,改觀為宮,加顯靈二字,每歲萬壽節、正旦、冬至及二真君示現日,皆遣官致祭,崇奉可謂至矣。
《大政記》:嘉靖三年二月,營龍虎殿於顯靈宮,以奉元武。
《四友亭集》:嘉靖壬辰,上命禮部尚書夏言撰顯靈宮碑,中書舍人顧亨書丹。亨夢縞衣者告之曰:方以類聚,物以群分。既覺,家僮報有鴈集於其家之庭院,揮之不去。其日,上嘉其書法,令附名於碑,賜羊酒果饌。《五城坊巷衚衕集》:鳴玉坊,三牌一十四鋪,有神武後衛、燕山衛、淨妙菴、古燈菴、寶禪寺、普度寺、響鈴寺。《燕都游覽志》:帝王廟,在西四牌樓大街之西,南向。嘉靖間建,祀三皇、五帝、三王、漢高祖、光武、唐太宗、宋太祖、元世祖其中,而兩廡祀歷代名臣元。
《春明夢餘錄》:帝王廟,殿名景德崇聖之殿,東西兩廡,南砌二燎爐,殿後為祭器庫,前為景德門,門外東為神庫、神廚、宰牲亭、鐘樓,又前為廟街,門東西二坊,曰:景德,立下馬碑。
《野獲編》:太祖洪武六年,建帝王廟,於金陵。七年,始設塑像。未幾遇火,又建於雞鳴山之陽。及文皇都燕未遑,設帝王廟,僅於郊壇附祭。至嘉靖十年,始為位於文華殿,而祭之。其年,中允廖道南請撤靈濟宮二徐真君,改設歷代帝王神位及歷代名臣,上下其議於禮部時,李任丘時為春卿,謂徐知證、知諤得罪名教,固宜撤去,但所在窄隘,不足改設寢廟,宜別擇善地。上以為然,令工部相地,以阜成門內保安寺故址整潔,且通西壇,可於此置廟。上從其言。次年夏竣役,上親臨祭,今帝王廟是也。是年,修撰姚淶,即議黜元世祖祀,李任丘亦執奏,以為不可而止。至二十四年,竟斥去。識者非之,則費文通迎合也。廖中允疏以慈恩寺與靈濟並稱,欲廢慈恩,改辟雍行養老之禮,禮臣以既有國學,為至尊臨幸之地,似不必更葺別所,惟寺內歡喜佛相應毀棄,上是之。像既毀,不數年,而此寺鏟為鞠場,卲、陶兩方士以提督、靈濟等宮,領天下道教入銜矣。任丘先已測上意,故存此宮,智哉。《五城坊巷衚衕集》:日忠坊,四牌十九鋪,有永泰寺、廣濟寺、延壽寺。
寺志弘慈、廣濟寺,東望西安門,西接平則門,帝王廟,南鄰乾石橋,萬松老人塔,北近大街,寺基二十畝。又萬安、弘慈、廣濟寺碑,都城內,西大市街,北有古剎廢址,相傳為西劉村寺,景泰間人有得佛像,及石龜、石柱於土中,山西僧普慧與其徒圓洪輩,興復之,尚衣監太監廖屏,以聞賜額,曰:弘慈、廣濟。時天順丙戌歲也。
《五城坊巷衚衕集》:金城坊,五牌二十二鋪,有普照寺、鐵佛寺。
《明一統志》:元世祖廟,在金城坊,洪武十年建。
《春明夢餘錄》:元佑聖王靈應廟,即今都城隍廟,在城西刑部街。
《日下紀聞》:大都城隍廟碑記,虞集撰。
《稼堂雜抄》:都城隍廟,有元余忠宣公碑,至正四年立。《元史》:天曆二年,加封大都城隍神,為護國保寧王,夫人為護國保寧王妃。
《天下金石志》:金佑聖王靈應碑,元貞元年,許復書,元佑聖王靈應碑,至元五年,任栻撰,張禮書,元城隍廟碑,至治四年,莊文昭書,元大都城隍,佑聖王廟碑,泰定三年立,元大都城隍廟碑,至順二年,虞集撰,康里<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7221-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7221-18px-GJfont.pdf.jpg' />書,元護國佑聖王記,至正二十五年,吳雲書。《春明夢餘錄》:都城隍廟,在都城之西,永樂中建。中為大威靈祠,後為寢祠,左右為二司,兩廡為十八司,前為闡威門,門外左右為鐘鼓樓,又前為順德門,又前為都城隍門,廟中有石刻北平府三大字。洪武二年,封京師都城隍,祭之,三年,正城隍神號,去封爵。《湧幢小品》:北京都城隍廟,中有石刻北平府三大字。此國初舊物,一老卒云:其石長可丈六尺,下有城隍廟三字。既建北京,埋而露其頂,儀門塑,十三省城隍皆立像,左右相對,每歲順天府官致祭。
《燕都游覽志》:廟市者,以市於城西之都城隍廟,而名也。西至廟,東至刑部街,止亙三里許,其市肆大略與燈市同苐,每月以初一、十五、二十五開市,較多燈市一日耳。
《五雜組》:京師朔望,及二十五日,俱於城隍廟為市,郎曹入直之暇,下馬巡行,冠履相錯,不禁也。初四、十四、二十四等日,則於東皇城之北有集,謂之:內市。不及廟中之多也。至每歲正月十一日起至十八日止,則在東華門外,迤邐極東,陳設十餘里,謂之:燈市。則視廟中又盛矣。
《野獲編》:城隍廟開市,在貫城以西。每月亦三日,陳設甚夥,人生日用所需,精粗畢備。羈旅之客,但持阿堵入市,頃刻富有完美,以至畫書骨董,真偽錯陳,北人不能鑒別,往往為吳儂以賤值收之。其他剔紅、填漆、舊物,自內廷闌出者,尢為精好。往時所索甚微,今其價十倍矣。至於窯器,最貴成化,次則宣德。杯琖之屬,初不過數金,予兒時尚不知珍重,頃來京師,則成窯酒杯,每對至博銀百金,予為吐舌不能下。宣銅香爐,所酬亦略如之。蓋皆吳中儇薄,倡為雅談,戚里與大估輩浮慕效尢,瀾倒至此。
《少室山房筆叢》:凡燕中書肆,多在大明門之右,及禮部門之外,及拱辰門之西。每會試舉子,則書肆列於場前,每歲朝後三日,則移於燈市。朔望,并下澣,則徙於城隍廟中燈市。極東城隍廟,極西皆日中貿易所也。燈市歲三日,城隍廟,月三日,至期,百貨萃焉。《嘉隆聞見紀》:嘉靖二十七年正月,都城隍廟災,詔工部重建。
《稼堂雜抄》:都城隍廟,元碑七,在寢殿,後其四,在左一。《長明燈記》:立於至正二十六年十月,一立於元貞元年正月,韓從政撰文,許復書,并篆額一,立於至正四年九月,余闕撰文,莊文昭書一,立於至正二十五年十二月。童梓撰文,吳雲書,張𤪌篆額其三,在右。一立於至元五年六月,任栻撰文,張禮書其兩碑,則字跡剝落,不可復識矣。寢殿內,朱漆木桶二,大可容水數十石,有萬曆時進造浴盆,及換水二碑,葢都中取水甚難,貯此以備不虞,而道士遂以神所沐浴,謂:目疾洗之可愈,用以誑人云。程鉅夫大栴檀佛像記略釋迦如來,淨飯王之太子,生於甲寅四月八日,是為成周昭王二十四年,既誕,七日,佛母摩耶,夫人往生忉利,至周昭王四十二年壬申,太子十九,棄位出家,修道至周穆王三年癸未,道成八年,辛卯思報母恩,遂升忉利天為母說法,優填王欲見,無從,乃刻栴檀為像,目犍連慮,有缺謬躬攝三十二匠,升天審諦三返,乃得其真,既成,國王臣民奉之猶佛。是年,佛自忉利復下人間,此像躬迎低頭問訊,佛為摩頂,授記:我滅度千年之後,女往震旦,廣利人天。由是像居西土一千二百八十五年,龜茲六十八年,涼州一十四年,長安一十七年,江南一百七十三年,淮南三百一十七年,復至江南二十一年,汴京一百七十七年,北至燕京,居今聖安寺十二年,又北至上京大儲慶寺二十年,南還燕宮內殿居五十四年,大元丁丑歲三月,燕宮火,尚書省石抹公迎還聖安居五十九年,而當世祖皇帝至元十二年乙亥,遣大臣孛羅等備法仗羽駕,音伎四眾,奉迎居於萬壽山仁智殿,丁丑,建大聖壽萬安寺,三十六年己丑,自仁智奉迎居於寺之後殿焉。元貞元年乙未,成宗皇帝親臨奉供,大作佛事,計自優填造像,至今奉詔纂述,之歲,是為延祐三年丙辰,二千三百有七年。瑞像來儀,記自仁智殿奉迎,於萬安寺之後殿,百四十餘年,迎於慶壽寺。至嘉靖十七年,居百二十餘年,因寺回祿,表聞於上,奉迎於鷲峰寺,至今萬曆三十五年丁酉,居五十八年。計自優填王造像之歲,當穆王十二年辛卯至今,萬曆丁酉,凡二千五百八十年。增益阿含經優填王敕國,出巧匠會以牛頭栴檀作佛像,供養晨夕禮拜。時波斯國王聞優填主作佛像供養,亦召巧匠以如來形體,當以真金作像,即令紫磨作如來相,亦五尺餘,閻浮提中,始有二像也。《帝京景物略》:栴檀像,高五尺許,萬曆中,始傅以金。《輟耕錄》:京師栴檀佛,以靈異著聞海宇,王侯公相士庶婦女捐金,莊嚴以丐福利者,歲無虛日,故老相傳云:其像四體,無所倚著,人君有道,則至其國。國初時,尚可通一線無礙,今則不然矣。
《春明夢餘錄》:唐淤泥寺,即今鷲峰寺。鷲峰者,唐僧之號也。見唐人石刻心經中,寺在內城西隅,中有栴檀,瑞相元學士程鉅夫記其說,荒唐不足信,然佛之體製,衣紋踽踽欲動,非近代人所能辨。
金石文字記淤泥禪寺心經,今在京師城內西南隅,鷲峰寺,正書其末曰,大唐貞觀二十二年三月吉日,建立碑,曰:宮官張功謹敬德監造。今山東河北寺院,多云創自敬德,或謂是尉遲敬德攷。許敬宗所作,敬德神道碑,及本傳,並無鎮幽州事,亦不當列宮官下。《燕都游覽志》:月張園在阜成門內,傍城垣下入門,兩垂柳拂地,黛柏蒼槐深環,石砌堂後枕一池,甚修廣,倒影入屋楹,周遭菜畦,今屬冉都尉矣。
宣家園,在阜成門內,舊為宣城伯衛,公別業,傍多宅宇,外有菜圃。百塍後,屬之焦鴻臚,稱焦園,又屬之毛戶部,稱毛園。舊有射堂,為習武地,今廢矣。牡丹數種,向為京師第一,先輩言,初刱時,多奇石,皆有名,曰:隅虎。曰,佇鵠。曰:鷺羽。曰:奮距。今不知所之矣。
《五城坊巷衚衕集》:河漕西三牌十三鋪,有廣借庫、阜成廠、揀果廠、永清左衛、北新草場、普度堂、白塔寺、祝壽寺、翊教寺。
《春明夢餘錄》:白塔寺,建自遼壽昌二年,塔制如幢,色白如銀,至元八年,加銅網石欄。天順二年,改名:妙應寺。
《長安客話》:妙應寺,在阜成門內。寺右偏有白塔一座,創自遼壽昌二年,為釋迦佛舍利建,內貯舍利戒珠二十粒,香泥小塔二千,無垢淨光等陀羅尼經五部。元至元八年,世祖發視石函、銅缾、香水、盈滿色如玉,漿舍利堅圓,燦若金粟,前二龍王跪而守護。缾底獲一銅錢,上鑄至元通寶四字,帝后閱之,愈加崇重,即迎舍利崇飾斯塔,角垂玉杵,階布石欄,簷挂華鬘身絡珠網,制度之巧,蓋古今所罕有矣。
《帝京景物略》:元初,童謠曰:塔兒紅,北人來作主人翁。塔兒白,南人作主北人客。世祖時,塔色燄赤,及高皇帝兵起淮陽,塔白如故。
《燕都游覽志》:天順元年,改妙應寺,賜額。成化元年,於塔座周圍甎造燈籠一百八座,以奉佛塔。相傳西方屬金,故建白塔鎮之,然同時,元刱有五色塔,而今僅有黑塔在,其後餘湮沒莫考已。
《春明夢餘錄》:附近有黑塔寺,青塔寺,然寺存而無塔。《明一統志》:弘慶寺,在順天府西,舊名黑塔寺,正統元年改建。
《析津日記》:普安寺,在西河漕西,翊教寺之東,有李賢董份二碑。
《順天府志》:正法寺、寶禪寺,俱在河漕西,有敕建碑。《五城坊巷衚衕集》:朝天宮,西三牌十五鋪,有椒園廠、菊子園、官菜園、西城草場、青塔寺、立禪廟、朝陽菴、秀頭菴、妙清觀。
《春明夢餘錄》:朝天宮,在皇城西北,元之天師府也。《帝京景物略》:宣宗章皇帝倣南都之制,建朝天宮於皇城西。北有三清殿,以奉上清、太清、玉清、通明殿,以奉上帝。建普濟、景治,總制寶藏,佑聖靖應,崇真文昌,元應九殿,以奉諸神,東西建具服殿,以備臨幸。宮成於宣德八年閏八月,御製詩文,勒碑紀事,憲宗純皇帝,成化十七年六月,重修,亦御製詩文,勒碑紀事。至天啟六年六月十三,殿齊災,宮後天師府,有趙孟頫張天師像贊碑、大道歌碑、虞集黃籙大醮碑。
《長安客話》:凡大朝會百官,先期習儀二日。國初,或在靈濟宮。宣德間,建朝天宮於阜成門內白塔寺西,始為定所。
《燕都游覽志》:阜成門,迤北三里許,為正義坊,坊北數武,有十方禪院,相傳為北留菴。萬曆初,有大力者,奪之於時,五臺陸公捐貲,首倡歸其直堂,其阯畚築之。餘得殘碑尺許,有貞觀年月,及北留寺記等字,然後知其為唐寺也。
京師有唐人所書心經三,一貞觀二十二年,刻石在淤泥禪寺;一趙偃書,廣德二年刻石;一大足年僧有晦建。
《行國錄》:漢經廠外,廠聖祚隆長寺,有萬曆四十五年敕建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