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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670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官常典
第六百七十卷目錄
王寮部紀事二
王寮部雜錄
官常典第六百七十卷
王寮部紀事二
《舊唐書·姚思廉傳》:思廉初為代王侍讀。屬義師入京城時,府僚駭散,惟思廉侍,不離其側。義師入殿門,思廉謂之曰:唐公舉兵,本匡王室,卿等不宜無禮於王。眾服其言,於是布列階下。太宗居藩,引為文學。及親征徐元朗,思廉時在洛陽,太宗嘗言及隋亡之事,歎曰:姚思廉不懼兵刃,以明大節,求之古人,亦何以加也。因賜物百段遺其,書曰:想卿節義之風,故有斯贈。《唐書·孫伏伽傳》:伏伽武德初,言曰:皇太子諸王左右執事,不可不擇。願選賢才,澄僚友之選。
《杜如晦傳》:如晦,秦王引為府兵曹參軍,徙陝州總管府長史。時府屬多外遷,王患之。房元齡曰:去者雖多,不足吝,如晦王佐才也。大王若終守藩,無所事;必欲經營四方,捨如晦無共功者。王驚曰:非公言,我幾失之。因表留莫府。從征伐,常參帷幄機祕。方多事,裁處無留,僚屬共才之,莫見所涯。
《于志寧傳》:志寧,識褚亮於囚中,遷天策府中郎、文學館學士,引亮與同列。
《褚亮傳》:武德四年,太宗為天策上將軍,宮城西作文學館,以大行臺司勳郎中杜如晦、記室考功郎中房元齡及于志寧、軍諮祭酒蘇世長、天策府記室薛收、文學褚亮姚思廉、太學博士陸德明孔穎達、主簿李元道、天策倉曹參軍事李守素、王府記室參軍事虞世南、參軍事蔡允恭顏相時、著作郎攝記室許敬宗薛元敬、太學助教蓋文達、軍諮典籤蘇勗,並以本官為學士。七年,收卒,復召東虞州錄事參軍劉孝孫補之。號十八學士,藏之書府,以彰禮賢之重。方是時,在選中者,天下所慕向,謂之登瀛洲。
《權萬紀傳》:萬紀徙吳王長史。王畏其直,善遇之。齊王祐不奉法,帝數奇萬紀能左右吳王者,乃徙為祐長史。祐暱比群小,萬紀驟諫不入,即條過失以聞。帝遣劉德威按問,因召祐入朝。祐恐,與所嬖燕弘亮謀殺之,而萬紀先引道。祐遣弘亮馳彀騎追擊,斬首,殊支體,投圊中。又殺典軍韋文振。文振本以校尉從帝征伐,以質謹自將,帝使事祐,典廄馬,切諫不納,輒見萬紀道之,故祐內常憤疾。萬紀死,文振懼,馳去,追騎獲之。祐平,贈萬紀齊州都督、武督郡公,食二千戶,諡曰敢,文振左武衛將軍、襄陽縣公,食千戶。
《李守素傳》:守素,署天策府倉曹參軍,通氏姓學,世號肉譜。虞世南曰:昔任彥昇通經,時稱五經笥,今以倉曹為人物志,可乎。
《合璧事類》:杜淹,秦王引為天策府兵曹參軍、文學館學士。嘗侍宴,賦詩尤工,賜銀鍾。
薛收授天策府記室參軍,嘗上書諫王畋獵。王答曰:覽卿所陳,知戒我者,卿也。明珠兼乘,未若一言,今賜黃金四十鋌。
《孔帖》:房喬,太宗以燉煌公徇渭北,謁轅門,署渭北道行軍記室參軍。公為秦王,授府記室,征伐未嘗不從,眾爭取珍怪,喬獨收人物致幕府,王嘗曰:漢光武得鄧禹,門下益親。今我見喬,猶禹也。居府出入十年,軍符府檄,駐馬即辦。
《唐書·蘇世長傳》:世長為天策府軍諮祭酒,引為學士。貞觀初,使突厥,與頡利爭禮,不屈,拒卻賂遺,朝廷壯之。
《王綝傳》:綝父弘直,為漢王元昌友。王好畋遊,上書切諫,王稍止,然益疏斥。終荊王友。
《郎餘令傳》:餘令授霍王元軌府參軍事。從父知年,亦為王友。元軌每曰:郎家二賢皆入府,不意培塿而松柏為林也。
《江安王元祥傳》:始王許,後徙王,四為州刺史,實封至千戶。性庸迷,所至營財產無厭。時滕、蔣、虢三王皆貪暴,得其府官者惡之不願行,故時語曰:寧向儋、崖、振、白,不事江、滕、蔣、虢。
《滕王元嬰傳》:元嬰徙隆州,復不循法。錄事參軍裴聿諫正其失,元嬰捽辱之。聿入計具奏,帝遷聿六品上階。
《蘇瓌傳》:瓌從父兄幹擢明經,授徐王府記室參軍,王好畋,每諫止之。
《王珪傳》:珪拜禮部尚書兼魏王泰師。王見之,為先拜,珪亦以師自居。王問珪何以為忠孝,珪曰:陛下,王之君,事思盡忠;陛下,王之父,事思盡孝。忠孝可以立身,可以成名。王曰:忠孝既聞命矣,願聞所習。珪曰:漢東平王蒼稱為善最樂,願王志之。帝聞,喜曰:兒可以無過矣。
《蘇勗傳》:勗遷魏王泰府司馬,博學有美名,泰重之。《謝偃傳》:偃遷魏王府功曹。嘗為《塵》、《影賦》二篇,帝美其文,召見,欲偃作賦。先為序一篇,頗言天下乂安、功德茂盛意,授偃使賦。偃緣帝指,名篇曰《述聖》,帝悅,賜帛數十。
《山堂肆考》:唐太宗轉李勣詹事,謂曰:我兒新登儲貳,卿故長史,故有此除。雖屈階,資可,勿怪也。
《唐書·杜正倫傳》:正倫,太宗素知名,表直秦王府文學館。
《庶人祐傳》:帝用王府長史、司馬,必取骨鯁敢言者,有過失輒聞。而祐溺群小,好弋獵,長史薛大鼎屢諫不聽,帝以輔王無狀,免之。
《王義方傳》:義方補晉王府參軍,直弘文館。魏徵異之,欲妻以夫人之姪,辭不取。俄而徵薨,乃娶。人問其然,曰:初不附宰相,今感知己故也。
《合璧事類》:唐盧照鄰,調鄧王府典籤,王愛重,謂曰:此吾之相如。
《孔帖》:韋思謙,沛王府長史皇甫公義引為倉曹參軍,謂曰:公非池中物,屈公為數旬客,以重吾府。
《山堂肆考》:唐蕭德言展閱五經,必盥濯束帶,危坐對之。高宗為晉王時,詔德言講經授業。及升東宮,仍兼侍讀。
《事文類聚》:蘇良嗣,高宗時為周王府司馬,王年少不法,良嗣數諫王,以法繩府官不職者,甚尊憚。帝異之。《唐書·王勃傳》:勃年未弱冠,授朝散郎,數獻頌闕下。沛王聞其名,召署府修撰,論次《平臺祕略》。書成,王愛重之。是時,諸王鬥雞,勃戲為文檄英王雞,高宗怒曰:是且交搆。斥出府。
《玉海》:高宗、中宗時,相王府長史,以宰相兼之。姚崇以鳳閣侍郎,韋安石以中書令,魏雍衛王府以尚書兼之。
《唐書·趙弘智傳》:弘智,永徽初,入為陳王師。講《孝經》百福殿,於是宰相、弘文館學士、太學生俱在,弘智舉五經,諸儒更詰辨,隨問酬悉,舌無留語。高宗喜曰:試為我陳經之要,以輔不逮。對曰:天子有爭臣七人,雖無道,不失天下。願以此獻。帝悅,賜絹二百、名馬一。《韋安石傳》:安石子陟,神龍二年,甫十歲,授溫王府東閣祭酒、朝散大夫。風格方整,善文辭,書有楷法,一時知名士皆與遊。
《裴耀卿傳》:耀卿,數歲能屬文,擢童子舉,稍遷祕書省正字、相王府典籤,與掾丘悅、文學韋利器更直,備顧問,府中號學直。
《袁恕己傳》:恕己,知相王府司馬。與誅二張,又從相王統南衙兵備非常。
《孔帖》:劉禕之,拜相王府司馬。帝謂曰:卿家忠孝,朕子賴卿師矩,冀蓬在麻不扶而直也。
《山堂肆考》:唐韋湊入為相王府屬,時姚崇兼府長史,曰:韋子識遠文優,吾恨晚得之。
《唐書·源乾曜傳》:乾曜,開元初,邠王府吏犯法,元宗敕左右為王求才長史,太常卿姜晈薦乾曜,自梁州都督召見,神氣爽澈,占對有序,帝悅之,擢少府少監,兼邠王府長史。
《潘好禮傳》:好禮,開元初,為邠王府長史。王為滑州刺史,好禮兼府司馬、知州事。王御下不能肅,有詔好禮檢督王家,至過失皆上聞。王每遊觀,好禮必諫諭禁切。農月,王出獵,家奴羅迾,好禮遮道諫,王初不許,乃臥馬下謼曰:今農在田,王何得非時暴禾稼,以損下人。要先踐殺司馬,然後聽所為。王慚,為還。
《丁公著傳》:公著,為直學士,充皇太子、諸王侍讀,因著《太子諸王訓》十篇。
《庾敬休傳》:敬休,召為翰林學士。文宗將立魯王為太子,慎選師傅,敬休以戶部侍郎兼魯王傅。
《東觀奏記》:大中十二年,始用左諫議大夫鄭漳、兵馬郎中李鄴,為鄆王已下侍讀。時郢王居十六宅,夔昭以下五王居大明宮內院。數日,追制,改充夔王以下侍讀。五日一入乾符門講讀。鄆王即位,其事遂停。《遼史·百官志》:聖宗太平八年,長沙郡王宗允等,奏選諸王伴讀。
姚景行,重熙中為燕趙國王教授。
蕭惟信,重熙十五年為燕王傅。
《涑水記聞》:太祖嘗謂秦王侍講曰:帝王之子,當務讀經書,知治亂之大體。不必學作文章,無所用也。《宋史·程德元傳》:德元,善醫術。太宗尹京邑,召置左右,署押衙,頗親信用事。太祖大漸之夕,德元宿信陵坊,夜有叩關疾呼趣赴宮邸者。德元遽起,不暇盥櫛,詣府,府門尚關。方三鼓,德元不自悟,盤桓久之。俄頃,見內侍王繼恩馳至,稱遺詔迎太宗即位。德元因從以入,拜翰林使。《玉照新志》:司勳員外郎張大亨奏,切見朝廷講讀之官,在天子所者,謂之侍讀、侍講,而諸王府,亦有侍讀、侍講官,比擬稱呼相紊,名之不正,孰大於是。太宗皇帝初為韓冀諸王侍讀,置侍講,後有欲為皇族子孫置之,議者以唐文宗改諸王侍講,為奉諸王講讀,請以教授為名。從之。且皇族學官,尚不可與王府同稱,而王府官豈可同天子講讀之號。詔:諸王府侍講改為直講,侍讀改為贊讀。
《宋史·畢士安傳》:雍熙二年,諸王出閤,慎擇僚屬。以虞部郎中王龜從,兼陳王府記室參軍,水部員外郎王素,兼韓王府記室參軍,祕書丞張茂直,兼益王府記室參軍,士安遷左拾遺,兼冀王府記室參軍。太宗召謂曰:諸子生長宮庭,未閑外事,年漸成人,必資良士贊導,使日聞忠孝之道,卿等勉之。賜襲衣、銀帶、鞍勒馬。士安本名士元,以元犯王諱,遂改焉。遷考功員外郎。端拱中,詔王府僚屬各獻所著文,太宗閱視累日,問近臣曰:其才已見矣,其行孰優。或以士安對。上曰:正協朕意。俄以本官知制誥,王請對願留府邸,不許。淳化二年,詔入翰林為學士。
《合璧事類》:竇偁為晉府記室,賈琰為判官。每諸王宗室宴集,琰必怡聲下氣,褒贊捷給。偁叱之曰:賈氏子何巧言令色之甚,獨不愧於心耶。
《翰苑新書》:太宗至道元年,以員外郎孫蠙充皇姪、皇孫教授。時中書言:今皇姪、皇孫,是環衛之職,以教授為名。從之。
《彙苑》:至道二年,以孫奭為諸王府侍講,賜紫衣。《山堂肆考》:宋楊礪,真宗為襄王時,以礪為記室。王甚重之。及建東宮,以為太子右諭德。真宗即位,召為翰林學士。
《翰苑新書》:真宗咸平元年,以朱昂兼南宅教授,張蔚兼北宅教授。
大中祥符五年,以直史館晏殊為昇王府記室參軍。《宋史·崔遵度傳》:遵度為右正言,大中祥符九年,仁宗以壽春郡王開府,詔宰相擇耆德方正有學術之士,咸曰遵度力學,有士行,時稱長者,遂命與張士遜並為王友。改戶部員外郎,賜服金紫,又賚襲衣、犀帶、緡錢。上作七言詩寵之。因謂左右曰:翊善、記室,皆府屬也,故王皆受拜,今賓友之禮,當令答拜。府中文翰皆遵度所作。王讀《孝經》徹章,復以御詩賜之。
《張士遜傳》:士遜仁宗出閤,帝選僚佐,謂宰臣曰:翊善、記室,府屬也,王皆受拜。今王尚少,宜以士遜為友,令王答拜。於是以戶部郎中直昭文館,為壽春郡王友,改昇王府諮議參軍,遷右諫議大夫兼太子右庶子,改左庶子。士遜言:詣資善堂,升階列拜,而皇太子猶跪受,宜詔皇太子坐受之。帝不許。詔士遜等遇太子侍駕出入許陪從。判史館,知審刑院,以太子賓客、樞密直學士判集賢院。既而二府大臣皆領東宮官,遂換太子詹事。
《山堂肆考》:宋仁宗諭執政曰:延安郡王出閤,當議官僚執政。對曰:司馬光有重名,宜為郡王羽翼。如呂公著、孫覺,皆可以任之。
《宋史·王獵傳》:獵為吳王潭王宮教授、睦親廣親宅講書、諸王侍講。凡在京藩十二年,宗室無高卑少長,各得其歡如一日。英宗在邸,尊禮之;入為皇子,即拜說書;及即位,拜天章閣待制兼侍講。方議濮王稱,以問獵,獵不可。帝曰:王待侍講厚,亦持此說邪。對曰:臣荷皇恩厚,不敢以非禮名號加於王,所以報王也。帝大悟,自是不復議。
《邵亢傳》:亢選為潁王府翊善,加直史館。召對群玉殿,英宗訪以世事,稱之曰:學士真國器也。擢同修起居注。建言:陛下初政,欲治國者先齊家,潁王且授室,採用古昏禮。公主下降,不宜厭舅姑之尊。帝深納之。他日,諭王曰:以翊善端直樸厚,輟為諫官矣。王出道帝語,遂以知制誥知諫院。
《彙苑》:吳申為睦親宅都講。初,宗室坐序爵,仍自為賓主講官,位主席之東隅。申不肯坐,且曰:宗室當以親族尊卑為序,與講官分賓主,移書大宗正、宗正不能決。因內朝出二書,英宗是之。宗室正講席,自申始。《山堂肆考》:宋治平中,宗室四千餘人,親王置翊善、侍講、記室,餘則宮院都講、教授。歲時有嘉慶事,則侍宴崇政殿,或太清樓。
《宋史·韓維傳》:神宗封淮陽郡王、潁王,維皆為記室參軍。王每事咨訪,維悉心以對,至拜起進趨之容,皆陳其節。嘗與論天下事,語及功名。維曰:聖人功名,因事始見,不可有功名心。王拱手稱善。聞維引疾請郡,上章留之。時禁中遣使泛至諸臣家,為王擇妃。維上疏曰:王孝友聰明,動履法度,方嚮經學,以觀成德。今卜族授室,官歷選勳望之家,謹擇淑媛,考古納采、問名之義,以禮成之,不宜苟取華色而已。左、右史闕,英宗訪除授例,執政曰:用館閣久次及進士高第者。帝曰:第擇人,不必專取高科。執政以維對,遂同修起居注、侍邇英講。
《孫永傳》:永進士第,為諸王府侍讀。神宗為潁王,出新錄《韓非子》畀宮僚讎定,永曰:非險薄刻核,其書背《六經》之旨,願毋留意。王曰:廣藏書之數耳,非所好也。《吳充傳》:充調穀熟主簿,入為國子監直講、吳王宮教授。等輩多與宗室狎,充齒最少,獨以嚴見憚,相率設席受經。充作《六箴》以獻,曰視,曰聽,曰好,曰學,曰進德,曰崇儉。仁宗命繕寫賜皇族,英宗在藩邸,書之坐右。除集賢校理。
《山堂肆考》:宋神宗就邸,英宗命韓魏公擇宮僚,薦用王陶、韓維等。一日,內侍以宮樣靴進,維曰:王安用舞靴。神宗亟令毀之。
《宋史·孫覺傳》:神宗即位,覺直集賢院,為昌王記室,王問終身之戒,為陳諸侯之孝,作《富貴二箴》。
《鄭穆傳》:穆熙寧三年,召為岐王侍講。嘉王出閣,改諸王侍講。府僚闕員,御史陳襄請擇人,神宗曰:如鄭穆德行,乃宜左右王者。凡居館閣三十年,而在王邸一紀,非公事不及執政之門。講說有法,可為勸戒者,必反覆擿誦,岐、嘉二王咸敬禮焉。
《鄭雍傳》:雍為嘉王、岐王府記室參軍。神宗末年,二王既長,猶居禁中,雍獻四箴規戒,且諷使求出外邸。凡在邸七年,用久次,以轉運使秩留。
《山堂肆考》:宋元祐中,詔諸宮學教授員闕,選所舉學官,及可為師表,可備講讀者補之。不足,則三省各選京朝官,有出身,年四十以上者充之。
《宋史·傅楫傳》:徽宗以端王就資善堂學,擇師傅為說書,升楫記室參軍,進侍講、翊善,中人涖事於府者,多與宮僚狎,楫獨漠然不可親,一府嚴憚之。
《翰苑新書》:大觀二年,定王、嘉王府侍講沈錫奏:真宗皇帝時,以張士遜為王友,命王答拜以示賓禮。今講讀輔翼之官,職在訓導,亦王之友傅也。可如王友例,令王答拜。
《宋史·王十朋傳》:十朋召為祕書郎,兼建王府小學教授。先是,教授入講堂居賓位,十朋不可,皇孫特加禮而位教授中坐。
《李浩傳》:浩除員外郎兼皇子恭王府直講。在王府多所裨益,且因事以及時政,書之於冊,幸上或見之,王亦素所愛重。他日外補,累年以歸,王喜曰:李直講來矣。
《趙逵傳》:逵充普安郡王府教授。奏:言路久不通,乞廣賜開納,勿以微賤為間,庶幾養成敢言之氣。帝嘉納之。普安府勸講至戾太子事,王曰:於斯時也,斬江充自歸於武帝,何如。逵曰:此非臣子所能。王意蓋有所在也。
《劉章傳》:章遷祕書郎兼普安、恩平兩王府教授,遷著作佐郎。事王邸四歲,盡忠誠,專以經誼文學啟迪掖導,受知孝宗自此始。
《翰苑新書》:孝宗初,就傅范元長,以待制兼資善堂翊善。自是率以從官為之。其後親王府不復除。第以朝士兼贊讀直講而已。
《記纂淵海》:紹興五年,婁機為資善小學教授。時皇太子為惠國公,日陳正言正道,又以屢朝事親、修身、治國、愛民四事,手書以獻,置之左右,朝夕觀省。孝宗出閤就第,而信王幼,亦命近臣踵為之。
《宋史·史浩傳》:浩,紹興十四年登進士第,歷溫州教授,升國子博士。因轉對,言:普安、恩平二王宜擇其一以繫天下望。高宗納之。翼日,語大臣曰:浩有用才也。除祕書省挍書郎兼二王府教授。三十年,普安郡王為皇子,進封建王,除浩權建王府教授。詔建王府置直講、贊讀各一員,浩守司封郎官兼直講。一日講《周禮》,言:膳夫掌膳羞之事,歲終則會,惟王及后、世子之膳羞不會。至酒正掌飲酒之事,歲終則會,惟王及后之飲酒不會,世子不與焉。以是知世子膳羞可以不會,世子飲酒不可以無節也。王作而謝曰:敢不佩斯訓。三十一年,遷宗正少卿。會金主亮犯邊,下詔親征。時兩淮失守,廷臣爭陳退避計,建王抗疏請率師為前驅。浩為王力言:太子不可將兵,以晉申生、唐肅宗靈武之事為戒。王大感悟,立俾浩草奏,請扈蹕以供子職,辭意懇到。高宗方怒,覽奏意頓釋,知奏出於浩,語大臣曰:真王府官也。既而殿中侍御史吳芾乞以皇子為元帥,先視師。浩復遺大臣書,言:建王生深宮中,未嘗與諸將接,安能辦此。或謂使王居守,浩復以為不可。上亦欲令王遍識諸將,遂扈蹕如建康。三十二年,上還臨安,立建王為皇太子。
《彙苑》:紹興二十五年,以趙逵兼普安恩平王府教授。逵時為禮部郎,及引對,上曰:卿乃朕自擢。秦檜日薦士,曾無一言及卿,以此知卿不附權貴。真天子門生也。
《宋史·陳俊卿傳》:俊卿以校書郎召。孝宗時為普安郡王,高宗命擇端厚靜重者輔導之,除著作佐郎兼王府教授。講經輒寓規戒,正色特立。王好鞠戲,因誦韓愈諫張建封書以諷,王敬納之。
《王剛中傳》:孝宗為普安郡王,剛中兼王府教授,每侍講,極陳古今治亂之故,君子小人忠佞之辨。遷中書舍人。
《蕭燧傳》:燧孝宗初,除諸王宮大小學教授。輪對,論官當擇人,不當為人擇官。上喜,製《用人論》賜大臣。《山堂肆考》:宋周必大辭免兼太子詹事奏狀:近歲以來,必於近臣中,擇嘗任王府侍讀者,就兼是職。《宋史·光宗本紀》:紹熙四年冬十月,嘉王府翊善黃裳上疏,請誅內侍楊舜卿。臺諫張叔椿、章穎上疏,乞罷黜。
紹熙五年五月,嘉王府翊善黃裳、講讀官沈有開、彭龜年奏,乞令嘉王詣重華宮問疾,許之。王至重華宮,壽皇為之感動。
《山堂肆考》:彭龜年為嘉王府直講,因講論魯莊公不能制其母,曰:母不能制,當制其侍御之人。王問:此誰之說。對曰:朱熹也。自後每講,必問熹說何如。
《宋史·危稹傳》:稹遷諸王宮教授。稹謂以教名官,而實未嘗教,請改創宗子學,立課試法如兩學,從之。嘉定九年,新學成,改充博士,其教養之規,稹所論建。遷祕書郎、著作佐郎,兼吳益王府教授。
《張虙傳》:虙遷祕書郎,預編《寧宗會要》兼吳、益王府教授,改兼莊文府。講《毛詩》終篇,乞以所讀諸子改讀《尚書》,帝曰:吾固以《詩》、《書》成麟趾之美也。
《金史·納坦謀嘉傳》:謀嘉,初習策論進士,大定二十六年,選入東宮,教鄆王琮、瀛王瓌讀書。《元史·郝經傳》:憲宗二年,世祖以皇弟開邸金蓮川,召經,諮經國安民之道,條上數十事,大悅,遂留王府。《張文謙傳》:文謙,幼聰敏,善記誦,與太保劉秉忠同學。世祖居潛邸,受邢州分地,秉忠薦文謙可用。歲丁未,召見,應對稱旨,命掌王府書記,日見信任。邢州當要衝,初分二千戶為勳臣食邑,歲遣人監領,皆不知撫治,徵求百出,民弗堪命,或訴於王府。文謙與秉忠言於世祖曰:今民生困弊,莫邢為甚。盍擇人往治之,責其成效,使四方取法,則天下均受賜矣。於是乃選近侍脫兀脫、尚書劉肅、侍郎李簡往。三人至邢,協心為治,洗滌蠹弊,革去貪暴,流亡復歸,不期月,戶增十倍。由是世祖益重儒士,任之以政,皆自文謙發之。《董文用傳》:文用以兵部郎中參議都元帥府事。時諸王只必鐵木兒鎮西方,其下縱橫,需索,文用坐幕府,輒面折以法。其徒譖文用於王,王遣其傅訊文用。文用因歷指不法者數十事。其傅白王,王召文用謝之曰:郎中持此心事朝廷,宜勿怠。自是省府事頗立。《張立道傳》:立道年十七,以父任備宿衛。世祖即位,立道從北征,未嘗去左右。至元四年,命立道使西夏,給所部軍儲,以幹敏稱。皇子忽哥赤封雲南王,往鎮其地,詔以立道為王府文學。立道勸王務農以厚民,即署立道大理等處勸農官,兼領屯田事,佩銀符。尋與侍郎甯端甫使安南,定歲貢之禮。雲南三十七部都元帥寶合丁專制歲久,有竊據之志,忌忽哥赤來為王,設宴置毒酒中,且賂王相府官無洩其事。立道聞之,趨入見,守門者拒之,立道怒與爭。王聞其聲,使人召立道,乃得入,為王言之。王引其手,使探口中,肉已腐矣。是夕,王薨。寶合丁遂據王座,使人諷王妃索王印。立道潛結義士,得十三人,約共討賊,刺臂血和金屑飲之,推一人走京師告變。事頗露,寶合丁乃囚立道,將殺之。人匠提舉張忠者,燕人也,於立道為族兄,結壯士夜刦諸獄,出之,共亡至土蕃界,遇帝所遣御史大夫博羅歡、王傅別怗與告變人俱來。二人者遂與立道俱還,按寶合丁及王府官嘗受賂者,皆伏誅。有旨召立道等入朝,問王薨時狀。帝聞立道言,泣數行下,歔欷久之,曰:汝等為我家事甚勞苦,今欲事朕乎,事太子乎,事安西王乎。惟汝意所向。立道等奏願留事陛下,於是賜立道金五十兩,以旌其忠,張忠等亦皆授官有差。
《陳祜傳》:祜,一名天祐,博通經史,時諸王得自辟官屬,歲癸丑,穆王府署祜為其府尚書,賜其父母銀十錠、錦衣一襲。王既分土於陝、洛,表祜為河南府總管。《商挺傳》:世祖封皇子忙阿剌為安西王,立王相府,以挺為王相。挺進十策於王,曰:睦親鄰,安人心,敬民時,備不虞,厚民生,一事權,清心源,謹自治,固本根,察下情。王為置酒嘉納。
《趙炳傳》:炳至元十四年,加鎮國上將軍、安西王相。王府冬居京兆,夏徙六盤山,王北伐,六盤守者搆亂,炳自京兆率兵往捕,元惡授首。王還,嘉賞戰功,賚賜有加。
《竇默傳》:世祖命皇子真金從𪐝學,賜以玉帶鉤,諭之曰:此金內府故物,汝老人,佩服為宜,且使我子見之如見我也。
《明外史·魏觀傳》:洪武元年,帝念東宮,已立諸王漸長思早諭教建大本堂,命觀侍太子說書及授諸王經。未幾,又命觀偕文元吉、詹同、吳輔、趙壽等分行天下,訪求遺才,觀所舉多被擢用。
《武進縣志》:王思明,洪武初,以薦,召為右傅,侍燕邸。每進對,非仁義道德,弗陳。時藩邸僚屬,多獲罪。帝知思明中立,獨不及也。常上所校《綱目》及手寫《大學衍義》二書,曰:此萬世龜鑑,人主藥石。上因置二書於西齋宮,朝夕披覽。
《獻徵錄》:梁溥為秦府右長史,臨事介直。自王以下,咸敬信。
《列朝詩集》:朱右,洪武七年,授經晉王,擢晉王府長史。有《白雲槁》行於世。
瞿佑,洪武中,為周府右長史。風情麗逸,著《剪燭新話》及樂府歌詞,為時傳誦。
寧獻王弘獎風流,海寧胡奎以儒雅名,請為世子師傅者,七年,告老而歸。為輯其詩文序而傳之。
《松江府志》:管訥,洪武中,以秀才徵拜楚王府紀善。恭謹強力,事不避難。楚王深加器重。奏晉長史。在職十年,事無苟從。年七十,乞歸。王不忍其去,親製詩慰之。命世子書忠勤良佐四字以褒,仍奏留本國。先是,訥五十艱子,及從討蠻寇於銅鼓,用訥指畫,悉破斬之。諸將以鄰於寇壤,欲殄其眾。訥進言曰:是雖荒裔,亦人類也。奈何草雉而禽獮之。王從其言。指揮使蔡春退而嘆曰:管公一言活數萬之命,必有後矣。越數年,生子錫,名延枝,教育於宮中。既長,奏為伴讀。
《獻徵錄》:谷王,年十三,將封宣府。上謂侍臣曰:谷王年少,羽翼無人,奈何。諸大臣奏曰:輔幼藩,非忠勇敢直,不能。閣門使劉璟,其人也。上頷之。即日,授谷王長史,敕提調肅、遼、慶、寧、燕、趙六王府事。
《列朝詩集》:桂衡,洪武中,授谷府奉祠。刻意於詩,日課不輟。
《獻徵錄》:李質,洪武八年,為靖江王府右相,有敕獎諭甚至。嘗歸省先隴,王親揮翰賦詩以賜,復命官屬宴餞江滸,人以為榮。
葛誠為燕府長史,使入奏事,覘朝廷所為。建文密問燕府事,誠具以實告。建文乃遣誠還。燕使為內應。靖難師起,殺誠。
吳稷為荊府左長史,改徽府兩輔親藩,引誼歸正,進賢王箴,芸窗賦,以寓諷。
宋子璟為梁府右長史,小心恭恪,王敬禮之。改越府右長史,凡持己處事,如在梁府。一府賢之。
周積為德府長史,矢心輔導,每進講,色溫氣和,啟沃良多。
《列朝詩集》:謝榛,眇一目,寓居鄴下,趙康王賓禮之。秦晉諸藩爭延致,河南北皆稱謝榛先生。
《獻徵錄》:張景明為興府左長史,袁宗皋為右長史,景明獻為《善最樂》詩,以寓規諷。
《列朝詩集》:蜀獻王之國初,即聘漢中教授方孝孺為世子傅,待以賓師之禮,名其讀書之齋曰正學。方正學之稱,自此始。
《獻徵錄》:陳南賓,洪武二十二年,擢蜀府長史。時蜀獻王好學,禮士最,號賢王。南賓猶隨事規諫,王甚敬禮之。造安車以賜,復為構第,名安老堂。
《漢陽府志》:戴景文領河南舞陽諭,繼擢寧府伴讀。景文以輔導自任,動規以正,遂與世子不合。不數月,解組,時年甫四十。人曰強仕之時,曷即遄旋。景文曰:吾職,江都長沙任也。材匪董賈,何以稱之。
《獻徵錄》:龍鐔為晉府長史,靖難師起,徵兵於晉。鐔以大義,不可。靖難後,詔械鐔至,不屈,死之。
《列朝詩集》:胡粹中,永樂中,楚府右長史。在王門凡二十年,忠心輔導。著《漢史筆記》行於世。
《祁門縣志》:胡永興授三河知縣,仁明廉介,銓奏考上上。仁宗亦知其賢。適趙王新封,奏乞老成賢輔。上親命為右長史。恩詔賜賚殊典。宣德改元,漢王高煦謀不軌,密使通趙,永興力諫,不從。乃使人邀諸途,殲使焚書,以滅其跡。復面陳大義,極言利害,繼之以泣。王心感悔。及高煦伏誅,言者交章論趙不已。上遣大臣奉璽書,及奏章下示王。王大懼,永興曰:皇上俯念親親,不即加重譴。誠天地之恩。惟獻護衛,上表謝恩為宜。王從之,言者遂息。上待王日益親厚。
《松江府志》:李伯璵,宣德中,為淮府長史。從王入覲,左右請他求,伯璵不可,曰:君臣之間,有賜無求。求則瀆,瀆則不敬。府使人入貢,道與一縣令搆爭。詔下,令於獄,而釋使者不問。伯璵請治之,以戒生事。官校有犯,王械置於市,伯璵請論如律。王有疾,左右請施僧祈福,伯璵謂,不若貸丁役錢,以甦衛士。從之。
《藩獻記》:秀懷王見澍,英廟第五子也。成化六年,之國汝寧。宦豎以王居湫隘,請徙先帥孔宮以廣之。王不許。長史劉誠、趙銳,嘗進講《尚書》,誠曰:戡𥟖者,武也。銳執古傳曰:文王戡黎。兩長史競辯不已。王徐言曰:先皇簡先生輔予經義,即有未安,何嫌往復,乃爾動色邪。誠、銳頓首慚謝。《彰德府志》:李顯,成化丙戌,以翰林院檢討,出事吉王,後拜長史,再改楚府。時舉進士者,往往以長史終身事藩邸。故當選授,多稱病,或託貴勢請免。顯曰:士筮仕即擇便利邪。必如公等顧令王皆孤立乎。往就選,其相楚府。放逐豪猾官田稅,改令謹厚者司之,奸人訟指揮干某,受賕,顯直其罔,于夜懷金謝,叱卻之。《嘉興府志》:朱綬,成化中授翰林院檢討,侍岐王講讀。弘治庚戌,王出就府邸,奄官專擅,綬據例抗疏,得旨頒行諸藩。自是政務悉隸輔臣。遷相晉藩。時王年髦,世子、世孫俱薨,有欲竊柄者,幽王曾孫於別宮,潛奏權國,上下疑,莫能決。綬密疏有王曾孫在,乃得封。《寧波府志》:馮鋼,弘治間,以吳縣教諭,遷淮府審理。宸濠取淮府瑤琴,鋼厲色曰:此宗器也,安得與人。更請旗纛,鋼聲色更厲,不少屈。王甚重之。
《濟南府志》:田禎為興府右長史,以禮事王,正己不阿。會藩屬郡王薨,無嫡嗣,庶子爭立,府僚受賄,依違莫決。比禎至,即啟王會議,乃揚言曰:襲封有成憲,豈容強爭。此事若差,關繫綱常。眾官相視愕然,即如議具奏,遂定封焉。
《明外史·殷士儋傳》:士儋,嘉靖二十六年進士。選庶吉士,授檢討。久之,充裕王講官。凡關君德治道,輒危言激論,王為動色。遷右贊善,進洗馬,直講如故。
《金谿縣志》:黃株為淮藩審理,王素驕貴。株至,匡救以義,調護以禮,王重之,請為世子傅。授《易經大義》。株曰:《易》,順性命之理,眼前皆性,即皆易也。此理殽于天地,散于萬物,具于人之一心。故易,心學也。拘拘象占,求之失矣。講家人卦,反覆切至夜分。王俞旨賜服帶,宴醉,撤燭歸。
王寮部雜錄
《玉海》:徐、韓二王為刺史府官,同外官資望愈下。永淳以前,王未出閤,則不開府。元宗諸子不出閤,王官益輕,而名亦減。
《朝野雜記》:咸平初,命諸王府官,分兼南北宅教授。南宮者,太祖、太宗諸王之子孫處之,所謂睦親宅也。北宮者,魏悼王子孫處之,所謂廣親宅也。
《語窺》:今古王官十事,一曰習儀拜牌,二曰接詔送表,三曰救護,四曰春秋祭壇,五曰朔朢朝王,六曰拜千秋,七曰兩臺作揖,八曰計期支俸,九曰手談消日,十曰染鬚。夫林總之官沈溺,風波者不可勝數。免大察而登彼岸,僅僅幾人,一自曳裾,甘心冷寞,株守空齋。十事外,毫無職掌。安命者,方幸可以稅駕,而世人皆以末路視之,豈惟王官日暮途遠,六卿宰輔亦有之。如石東泉陳毓台之繫獄,嚴分宜生前之辱,張江陵身後之羞,悽涼景氣,又為十事者所笑。其餘海內堪捧腹輩,尚多也。世運承平,中原邊塞,皆賴朝廷福澤。肉食者,特借衣冠彈,壓地方耳。眼見幾人,真是經綸手也。概而論之,王官固卑,卑無足比數,縱位三公,官一品,亦電光之過瞬息,總屬幻泡空花。世人又何必鴻毛此,而泰山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