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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369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閨媛典

 第三百六十九卷目錄

 閨悟部列傳

  漢

  李南女

  晉

  魏夫人      鮑姑

  徐忡女      張氏

  梁

  錢妙真

  北魏

  拓拔氏女     智僊姑

  謝自然

  隋

  黃氏女

  唐

  邊氏女      尹氏女

  眉娘       和娘

  何軫妻劉氏    韋氏女

  姚婆       樂氏二女

  馬愛娘      武信王五女

  宋

  預浩女      趙普二女

  俞次尚妻     朱道誠妻王氏

  啞女       王逵妻某氏

  蔣念二孺人    悔詢女

  俞道婆      黃姑

  呂媼       饒腴妻何氏

  唐廣貞      江安行妻賀氏

  鄭八郎女     汪氏女

  檀氏女      伴娘

  陶氏       葉某妻郭氏

  鄒俁妻江氏    楊孝寧妻徐氏

  洪氏女      馬五娘

  許東齋女

  元

  馬守明      馬姑

  孫潤甫妾王氏   王守素

  蔡婦趙氏     張直之妻楊氏

  任氏女      仙婆

  明

  李氏       徐常淨

  陸諒妻朱氏    焦姑

  周氏女      吳秀瓊

  周曉師女     夏雲英

  燕女       徐亮女

  魏氏       歐氏

  李楚成妻歐氏   蔡連妻徐氏

  龔用圓妻唐氏   張來仕妻徐氏

  阮氏女      王進妻趙氏

  左文林妻孫氏   李氏女

  羅氏女      高氏女

  朱氏女

閨媛典第三百六十九卷

閨悟部列傳

李南女

按《後漢書·李南傳》:南字孝山,丹陽句容人。篤學,明於風角。南女亦曉家術,為由拳縣人妻。晨詣爨室,卒有暴風,婦便上堂從姑求歸,辭其二親。姑不許,乃跪而泣曰:家世傳術,疾風卒起,先吹竈突及井,此禍為婦女主爨者,妾將亡之應。因著其亡日。乃聽還家,如期卒。

魏夫人

按《蔡偉·魏夫人傳》:魏夫人者,任城人也。晉司徒劇陽文康公舒之女。名華存,字賢安。幼而好道,靜默恭謹讀莊老三傳五經百氏,無不該覽。志慕神仙味真耽元,欲求沖舉,常服胡麻散茯苓丸。吐納氣液、攝生夷靜,親戚往來、一無關見。常欲別居閑處,父母不許。年二十四彊適太保掾。南陽劉文,字幼彥,生二子。長曰璞,次曰瑕。幼彥後為修武令夫人。心期幽靈,精誠彌篤,二子粗立,乃離隔宇室,齋于別寢。將逾三月,忽有太極真人安度明;東華天神方諸;青童扶桑碧阿陽谷神王,景林真人小有僊王,清虛真人王裒,來降。裒謂夫人曰:聞子密緯真氣,注心三清,勤苦至矣。扶桑大帝君敕我授子神真之道。青童君曰:清虛天王即汝之師也。度明曰:子苦心求道,道今來矣。景林真人曰:虛皇鑒爾勤,感太極,已注子之僊名於玉札矣。子其勖哉。青童君又曰:子不更聞,上道內晨景玉經者,仙道無緣得成。後日,當會陽滌山中,爾謹密之。王君乃命侍女華散條、李明兌等,便披雲蘊開玉笈。出太上寶文,八素隱書《大洞真經·靈書》,八道紫度炎光石精,金馬神真虎文,高僊羽元等經。凡三十一卷,即手授夫人焉。王君因告曰:我昔於此學道,遇南極夫人西城王君授我寶經三十一卷。行之以成真人,位為小有洞天僊王。今所授者即南極元君、西城王君之本文也。此山洞臺乃清虛之別宮耳。於是王君起立北向執書而祝曰:太上三元九星高,真虛微入道。上清玉晨裒,為太帝所敕。使教於魏華存,是月丹良吉日,戊申,謹按寶書神金虎文大洞真經八素玉篇合三十一卷。是裒昔精思於陽明西山,受真人太師紫元夫人書也。華存當謹按明法以成,至真誦。修虛道長為飛,僊有泄我書,族及一門。身為下鬼,塞諸河源,九天有命,敢告華存。祝畢王君又曰:我受祕訣於紫元君,言聽教於師,云此篇當傳諸真人,不但我得而已。子今獲之,太帝命焉。此書自我當七人得之。以白玉為簡,青玉為字,至華存則為四矣。於是景林又授夫人《黃庭內景經》。令晝夜存念,讀之萬遍後,乃能洞觀鬼神,安適六府,調和三魂,五臟生華色,反嬰孩乃不死之道也。於是四真吟唱,各命玉女彈琴擊鐘吹簫合節而發歌。歌畢,王君解摘經中所修之節度,及寶經之指,歸行事之。口訣諸要備訖,徐乃別去。是時太極真人命北寒玉女宋聯娟彈九氣之璈,青童命東華玉女煙景珠擊西盈之鐘,暘谷神王命神林玉女賈屈廷吹鳳唳之簫,清虛真人命飛元玉女鮮于虛拊九合玉節,太極真人發排空之歌,青童吟太霞之曲,神王諷晨啟之章,清虛詠駕飆之詞。既散後,諸真元君日夕來降。雖幼彥隔壁,寂然莫知。其後幼彥物故,值天下荒亂。夫人撫養內外旁救窮乏,亦為真僊默示其兆,知中原將亂,攜二子渡江。璞為庾亮司馬,又為溫太真司馬。後至安成太守,瑕為陶太尉侃從事中郎將。夫人自洛邑達,江南盜寇之中,凡所過處神明保佑。常果元吉二子,位既成,立夫人。因得冥心齋靜,累感真靈修真之益,與日俱進。凡住世八十三年,以晉成帝咸和九年,歲在甲午稱疾不行,凡七日託劍化形而去。

鮑姑

按《裴鉶傳奇》:鮑姑靚之女也。晉太興元年,靚于蔣山遇真人陰長生,授變化之術。累徵至黃門侍郎,求出為南海太守。時葛洪亦以散騎常侍,求出為勾漏令。師事靚,靚以姑嫁之。其後姑與洪相次登僊玉鵝峰,即姑飛昇處也。至唐時人見其行灸于南海,有崔煒者,得其越井岡艾,灼贅瘤無不愈者。

徐忡女

按《十六國春秋·後趙錄》:徐忡東莞人,仕勒為外兵郎。有女令首雅性,虛淡不樂人間。從容閒淨以佛法自娛,不願求聘。父曰:汝應外屬,何得如此。女曰:端心集道,絕想人外。毀譽不動廉正,自足何必三從,然後為禮。父曰:汝欲獨善一身,何能兼濟父母。女曰:立身行道,方欲度脫一切,何況二親耶。忡以問佛圖澄,澄曰:君歸家潔齋,三日竟可來。忡從之。澄以胭脂磨麻油,傅忡右掌,令視之,見一沙門在眾中,說法形狀似女。具以白澄。澄曰:是君女先身出家,益物往事如此。若從其志方當榮,拔六親令身富貴。忡還許之。女便剪髮從澄。及淨檢尼受戒,立建賢寺。澄以勒所遺,剪花衲七條衣。及象鼻澡,灌與之,得覽群籍經目必誦,思致淵深。神照詳遠一時,道眾莫不宗焉。

張氏

按《太平御覽·段龜龍涼州記》云隱:王美人張氏色艷,出家為道,乃自投門樓,雙股頓折。口誦經,顏色自若,俄而死。

錢妙真

按《武進縣志》:錢妙真毗陵田家女。與妹依陶隱君居茅山。誦《黃庭內外篇》,積功修行閱三十餘歲。普通三年七月其姊佩白練,入燕洞而隱,妹踵至、扉已闔矣。洞口至今有紫菖蒲碧桃在焉。

北魏

拓拔氏女

按《繁峙縣志》:拓拔氏之女潛遁佛行兵至。投入石峽,縱火焚之,大雨如注。後人遇旱,積薪焚峽,雨輒應東西邊,石手足跡猶存。

智僊姑

按《定襄縣志》:僊姑永安間副尉智重顯女。幼耽空寂,年及笄,不肯嫁。禍福多能前知,問之不語。一日入山坐化,奉而藏之于塔。相傳有村人盜塔磚,即獲譴報。因增其院宇焚修,至今不絕。

謝自然

按《蓬溪縣志》:蓬民女謝自然,不知何時人。在小溪洞修行,時有異人來,溪上浣芝見,自然著皮底鞋,笑云:好個謝自然,騎牛上青天。不看佛祖面,打你一金鞭。後自然于順慶府棲樂山行,滿僊去。

黃氏女

按《莆田縣志》:黃氏女築室于泉州同安縣東。佛子岡修持淨戒後,端坐蛻去。真身不壞,因立寺曰:黃佛治平,中更名鹿苑。祈禱多應崇寧間。部使者以狀聞,賜號應大師。

邊氏女

按《棗強縣志》:邊氏女名洞元,生即丰骨不凡,有道氣。早棄家于紫雲觀修行,清苦不間寒暑。復遇異人授以僊術。開元初白日,上昇刺史以狀聞,元宗賜詔立碑觀,下贈丹臺真人。至今其地名邊村鄉人,呼為邊僊姑。

尹氏女

按《廣西通志》:尹氏女全州人。幼不事鉛華,居小洞煉丹。葆真大曆二年,上昇後人于所居紫潭上建尹氏觀,至今丹竈存焉。

眉娘

按《全唐詩》:眉娘南海人,盧姓,生而眉長,稱眉娘。神針善繡。順宗召入宮中,號神姑。憲宗度為女道士,稱逍遙大師。放歸後,數年尸解。

和娘

按《太平清話》:柳子厚女和娘得病,更名佛婢。既愈,去髮為尼號初心。

何軫妻劉氏

按《酉陽雜俎》:何軫鬻販為業,妻劉氏少斷酒肉,常持《金剛經》。先焚香,像前願年止四十五。臨終心不亂,先知死日至。太和四年冬,四十五矣,悉捨資裝供僧,遍別親故。何軫以為病魅,不信。至歲除日,請僧受八關,沐浴易衣獨處一室。趺坐高聲念經,及辨色悄然,兒女排室入看之已卒。頂熱灼手,軫以僧禮葬塔在荊州北郭。

韋氏女

按《酉陽雜俎》:興元城固縣有韋氏女,兩歲能語自然,識字好讀佛經。至五歲,一縣所有經悉讀遍。至八歲,忽清晨熏衣靚粧默存,牖下父母訝移時,不出,視之,已蛻衣而失,竟不知何之。荊州處士許卑,得于韋氏鄰人張弘郢。

姚婆

按《潞安府志》:姚婆上黨人,因范行婆約修西方,精心念佛。一日佛菩薩從空接引,與范行婆相別。遂立化,聞僊樂有異香。

樂氏二女

按《壺關縣志》:樂氏二女屯留人,其先世貫陵川商微子後也。母感神光而娠誕,有奇德,後移家于壺關紫團山。事繼母甚孝,因採芝遇風昇僊。

馬愛娘

按《中江縣志》:愛娘號黃鹿真人,東梓人也。姓馬,名道興。年七歲,失所怙恃,鞠育於大父。少不喜華飾,雅性沖虛,欣慕黃老之學。日誦千言,一覽輒能記憶,雖風雨寒暑不輟。或勸以子女之職,當勤婦工,而歸慕元虛,何補容德。但笑而不答,人莫知其意。時有野服黃冠士,年踰七十,顏如渥丹貨藥於市。愛娘于戶隙見之如有夙契,因延至內坐,請問修真之訣。師資相投,遂授鉛汞符篆要術。於是束髮頂冠,歸身至道。因與易道興之名。一日,請別愛娘,詰其姓氏,曰:汝無問我,久當自知。留詩而去。詩云:女是寄生枝,男是冬青木。冬青駕白鵝,寄生跨黃鹿。若遇寇相臨,穩便拋家族。早早上三清,莫候丹砂熟。愛娘旦暮諷誦不絕於口。俄而年已及笄,大父逼欲許聘,族議詳定,確不可辭。愛娘欷歔流涕膝行而前曰:女宿植不幸,幼鍾酷罰膝下愛養,將終身焉。今蒙家長之諭,雖恩德深重存亡銜戢。然野性荒疏,志友麋鹿。舉案之勤非女所願。大父憫之,不靳其欲。翌日,命一女奴攜囊杖策穿雲而去,既而,夜徑林麓迷失故道。忽睹燈燭熒耀,若相引導者。愛娘躡足潛窺,見衣冠五人,宛然古圖畫中所繪。俱厲聲曰:卜庵於此,即成道矣。言訖隱去,質明愛娘徘徊,四顧見山朝水會氣象鬱然,真神仙之窟宅。遂稽顙拜禮,謂女奴曰:自非神人指示,何以臻此。乃尋訪居民詢以職方所,載隸屬之部居人曰:東南之梓州涪城中江,西北之綿州巴西羅江,相距各五十里為界。卞市是時,世道多屯盜賊蜂起。仍歲荒歉,愛娘為捐所有,墾闢荒蕪,疏鑿污塞,播種,以時使民無艱食之患。歷四十餘年,修真養氣日復精勤,歲在懸車,童顏不易。營建別館以延有道之士。一日舊所遇貨藥者,忽至謂曰:汝之功業漸已成矣,而外丹未應。今以相授,乃於瓢中取藥,點土石為金銀各百,以填丹臺。祝之曰:勿用自守,自有神護。歷三載丹砂自成,則汝脫身輕舉矣。勉勵前修,慎無中廢。嗣後屢有盜賊睤睨鎮壇之物,中夜,變怪百出,無不狼狽而走。將及期年,風雨暴至,壇下地裂,甘泉沸湧,銀變白鵝遊於池,金變黃鹿出於市。人無得而近之者。至唐天祐改元八月,朱全忠行崔杼之事,昭宗崩。全忠矯詔立輝王唐運告終,奸雄蝟奮。三年正月,群盜踵愛娘之庵,抽戈直前。愛娘語之曰:汝等敢行恣睢,悖逆天理乎。苟無害居人,庵中所積悉以相餉。兇人將加害,已而,黃鹿白鵝突然而至,愛娘於是跨鹿風雲四起,白鵝翔鳴前後揖引,騰空而去。舊有丹竈尚存,至是烈如雷吼,爐中光彩射天,少頃,空中晻靄天雨琉璃擲地有聲。歷時而化異香馥郁,終日不散。群盜悲哀悔謝投戈而退。居人以其德,及人也深眾。廣其庵以狀聞於蜀主王建,建顧謂侍臣曰:此蜀國祥事也。遂以卞市為黃鹿鎮。

武信王五女

按《十國春秋》:荊南武信王五女,失其名。相傳五女俱幼年好道,薙髮為女僧,各止一處。一曰佛華寺,一曰菩提寺,一曰莊嚴寺,一曰石佛寺,一曰法輪寺。

預浩女

按《歸田錄》:開寶寺塔在京師諸塔中最高,而制度甚精,都料匠預浩所造也。世傳浩惟一女,年十餘歲,每臥則交手于胸,為結構狀。如此踰年,撰成《木經三卷》,今行于世者是也。

趙普二女

按《宋史·趙普傳》:普卒,二女皆笄,普妻和氏言願為尼,太宗再三諭之,不能奪。賜長女名志願,號智果大師;次女名志英,號智圓大師。

俞次尚妻

按《談圃》:俞次尚與其妻素達理性。次尚病呼其妻曰:我將死時,次尚二子在外。妻曰:我欲先死,君俟諸子。至未晚也,其妻奄然而化。次尚為文誌其墓,已而諸子至。明日告曰:吾亦行矣,即熏沐趺坐而化。

朱道誠妻王氏

按《聞見近錄》:金州推官母王氏朱道誠之妻也。日誦十句觀音心咒。時年四十九,病篤,家人方治後事。王氏恍然見青衣人曰:爾平生持觀音心咒,但復少十九字,增之當益壽。王曰:我不識字奈何。青衣曰:隨聲誦記之,乃曰天羅神地羅神心離難難離身一切災殃化為塵。久之而醒,疾亦尋愈。後年至七十九。

啞女

按《寧波府志》:啞女者,莫詳其姓氏,亦不知何許人。熙寧中見于鄞之戒香寺,婉孌丱角。年若及笄,瘖不能言,惟日持帚,垂臂跣足,晨粥午飯,每拾芥滓餲餘啖。人以為顛歷人家,預知吉凶以為欣。戚里士周鍔學舉子業,女屢至其家。鍔知其非常,至則必延以蔬飯。一日,忽起書偈于壁曰:三界火地眾苦,具備報汝。諸人求早出離。後又造鍔,值鍔趣裝將赴,舉女笑不止。鍔叩之,遂索筆作長短句云:風波未息,虛名浮利終無益,不如早去披蓑笠,高臥煙霞,千古企難及君。今既已裝行色,定應雁塔題名籍。他年若到南雄驛玉石,休分徒累卞和泣。鍔襲而藏之。一日,露臥鎮明嶺下,或訶以不檢,遽起歸寺,長吁坐逝,時三月三日也。鍔為具棺,櫬瘞之柳亭。後鍔見女於京師,追問之,不就。歸發其瘞則空棺也。後鍔果如南雄以言邊事,忤時相,入黨籍衛開客。洛陽遇李士寧曰:公鄉里啞女過去維衛也,子可歸,禮之。比歸,已化,開以不及見為恨。明年游錢塘,寓書吏陳式家見群兒數十,執旛蓋擁一女尼童入門。譁傳曰:啞啞啞開驚顧女索紙筆書。偈云:大地山河是阿誰。了無一法可思惟。夜來處處鳴鐘鼓,敲破髑髏人不知。又云:須彌山上擺鐸,大洋海底搖鈴。若問啞女姓氏,只此便是真名。擲筆竟去,開復追問小兒啞女何人,曰:維衛佛也。又問兒等何人,曰:問取啞女,忽俱不見。

王逵妻某氏

按《後山談叢》:王學士逵妻某氏,妾常辱之。愬于逵不受,亦不較也。或問之,曰:彼將去矣,不必較也。已而逵怒逐之,某盡歸其裝。一家皆諫止之,曰:此自彼有我何與焉,然亦非彼所有也。妾尋遇盜盡亡其資,常語家人今夕甘露下,使以器取之。又謂逵曰:新婦妾某日當死,以後事累公。皆然。

蔣念二孺人

按《括異志·海鹽縣》:蔣念二孺人,日誦《大乘》斷除嗜欲。一日洗漱更衣燒香念佛書頌,而終頌曰:看過蓮經萬四千,平生香火有因緣。西方自是吾歸路,風月同乘般若船。

梅詢女

按《羅湖野錄·直龍圖閣》:梅公詢之女,號空室道人。幼聰慧,樂于禪寂。因從夫守官豫章之分寧,遂參死心禪師于雲巖。既于言下領旨,自爾叢林知名。政和間,居金陵,圜悟禪師,住蔣山,佛眼禪師亦在焉。因機語相契二師稱賞,然道韻閑淡似不能言者。至于開廓正見雅為精峭後,于姑蘇西竺院薙髮為尼,名惟久。宣和六年,趺坐而終。道人生于華胄,不為富貴籠絡,傑然追蹤月上。女直趨無上菩提,又變形服,與鐵磨為伍。至于生死之際,效驗異常非志烈,秋霜疇克爾耶。

俞道婆

按《羅湖野錄》:金陵俞道婆者,參見瑯琊啟禪師,家以鬻油餈為業。一日聞丐者唱蓮花樂于市。云:不因柳毅傳書信,何緣得到洞庭湖。忽有省不覺大笑,拋棄油餈與市,兒競拾。其夫詬曰:爾何顛耶。婆撫掌曰:若個不顛,自是見僧必勘驗時。有僧過其門,婆遽呼曰:兒兒。僧曰:媽媽,爹爹在甚麼處。婆轉身拜露柱。僧即踏倒曰:將謂有多少奇特。次見僧問曰:上座甚處來。僧曰:五祖來。婆曰:五祖長老猶是婆兒子在。僧曰:婆婆卻是誰兒。婆曰:老婆被上座一問,直得立地放尿其。頌婆子偷趙州筍因緣。曰:虎穴魔宮到者稀,老婆失腳又懷疑。趙州喫掌無人會,直至如今成是非。宣政間,江淮為禪衲淵藪,婆子,是時吹無孔笛,韻出清霄,遂致和者。旁午而至機緣,偈句流布於世。自有賞音,為一唱而三歎也。

黃姑

按《新會縣志》:黃姑,歸德都人。生於皇祐己丑,其父母富而無子,惟姑承之。性少慧,因看芭蕉有感,遂不適人。工紡績,以家財買田萬頃。施於廣之光孝,韶之南華。及開元,東禪、西禪、仁王龍興等寺,而光孝尤多。紹興元年卒,年八十三。光孝寺僧為立祠墓,左即圓明莊聚寶庵也。黃子長詩云:圓明莊在海之隈,老我尋幽始一來。自是好山藏世界,非關弱水隔蓬萊。鷗沙鷺渚皆宜稼,粉壁雕牆半是苔。笑問檀那黃氏子,許多因果為誰栽。

呂媼

按《春渚紀聞》:湖州孫略教授家婢,名呂媼,服勤孫氏有年矣。性謹朴、無他能,但常日晨起,就廚中取食器潔之,聚所棄餘粒,間有落溝渠者,亦拾取,淘濯置於釜中,或加五味煮食之,未嘗一口廢也。年七十餘一日,微疾即告其家人曰:為我髡髮著五戒衣,我將去矣。家人從之,因起以左手結印而化。家人遂龕置開元寺中,觀者餘月,了無穢氣而髮漸生,因與剃之,後一月一剃。

饒腴妻何氏

按《金谿縣志》:何氏名師韞,字季才,抱甕先生天棐女也。日誦千言,父以比謝道韞。適葆光先生從子,饒腴,喜浮屠,教遍閱華嚴諸經。一日,偕夫往白楊山寺,作失假山偈曰:片石亡來歲月深,昔時求覓到如今。誰知只在家山裏,枉費工夫別處尋。四十孀居紹興間。魏公張浚迎侍母,鎮國太夫人帥閩道,出界山。大夫人亦通禪學,聞其名踵門求見,與語契合,呼為無生法友,自號懶愚道人,有詩集。

唐廣貞

按《長洲縣志》:唐廣貞,嚴州人。既嫁得血疾,夢道人與藥服而愈。遂與夫仳離從而入道,徑往平江謁蓑衣何先生,何稱為僊姑,號為無思道人。淳熙壬寅二月,赴郭氏,飯未竟,驀然還寓廬,即昏兀如醉。兩夕,小蘓言:方在郭家飯次,若有喚我者。出門,逢呂純陽、曹混、成獃,道僧三人,引至海邊。跨大蝦渡海,因隨遊名山洞府。及到冥司,純陽令往元靜吳真人洞中學書。書大字寫詩二百餘篇。純陽問曰:汝欲超凡入聖耶,身外有身耶,留形住世耶,棄骨成僊耶。對曰:有母尚存,願盡孝道。曰:如是,則且留形住世。遂將丹一粒分而為四投之盤中,圓轉甚疾,攫得其一吞之,自是辟穀。高宗聞其名,降香往請,符水召入德壽宮。宣問:符水靈驗是甚法。對曰:不曾行法,但以心為法,神為符,氣為水,耳上悅書寂靜先生四字以賜之。被受三朝眷遇,累封寂靜凝神真人。

江安行妻賀氏

按《吉安府志》:賀氏,永新人,同邑江安行妻。生二子,夫亡,誓不茹葷,日誦《圓覺經》不少輟。或勸更誦他經,賀曰:要知性本圓本覺,出此即非佛義,我非專誦經者,聊寄心耳。後子楹登第為賀州僉判,迎至官所。賀忽語其婦曰:吾誦經,了無夢想。近日常見瑞光中有猊座,欲昇之,未果。今閉目便見此相矣。其歲五月沐浴更衣,翌日,食罷盥漱、斂足端坐兩中,指結印瞑目而逝。郡守范直清帥屬禮拜之,令畫工寫其像,惟目睛未點。乃禱曰:精神全在阿堵中,願賜開示。俄兩目炯然子孫扶視皆謂未死。目復瞑,時年七十有七。

鄭八郎女

按《歙縣志》:城東鄭八郎女,居烏聊山東。嶽廟前旁有泉出石竇中,甘而冽,泠泠有聲。僊姑與父同居一小閣,父死,獨居數十年,不出城門。而或有見之百里外者,頗識字常誦度人經,其略言禍福亦多驗。時有葉孝女鞠於叔,嘗辨出叔於獄。及叔卒,像之廬而奉於舍後山。遂不嫁,與姑証修。蘇轍知績溪縣,聞姑訪焉,問之年八十矣,猶處女也。歸志其所,與問荅甘泉,今名僊姑井。

汪氏女

按《休寧縣志》:良安鄉人葉里汪氏女,自幼潔身,奉道不嫁入。金山歲久成道,莫知其終。時有歙縣石主簿者,入山見其遺鞋。至今四方禱雨輒應,旁有甘露井。四時不竭,人立菴祀之。

檀氏女

按《建德縣志》:檀氏,給事倬之女。屢嫁而夫輒死。自以命寡,遂矢祝髮,父母阻之,不得。乃備一騎并奩資一囊曰:從騎所之,即汝歸地。中途遇一僧抄化,欲拜為師。僧曰:我為造塔方他往,某處有道場,可往居之。某日會我於西峰山。女如言往,得九龍池勝地。至期至西峰山,果見造塔謁所塑像,乃知前為聖僧顯化也。盡以奩資助工,自是益勤修煉竟僊去。

伴娘

按《吳縣志》:石湖楞伽山下貧女,名伴娘,不知何許人。乞食為活,往來山中。歷年久,顏髮不變、插花謳歌、夜宿古墓中,蛇虺寒暑皆不畏。時有吳人何從者,與郟道士遊山中。適遇貧女,問其姓則曰:無姓。問其年則曰:天長地久。有甚數目時,嚴冬問:何不畏寒。卻指松木荅曰:草木與人、天地之所生,養木尚能過,何卻畏此。從等敬之。進曰:特來問道,願慈悲開示。女曰:汝不能慈悲,如何卻教我慈悲。汝若求道,必歸求心。從赧逡巡而退,明旦復往,已失所在。

陶氏

按《常熟縣志》:陶氏,不知其夫。寡居嘗持普門。咒夢白衣人授以蓮花令,食之,又夢梵僧授以彌陀經。覺即能誦,不假師授。一夕帳幌光明,有彌陀像立經函上,每誦經時,必於卷上迸出舍利,積以成合。

葉某妻郭氏

按《松江府志》:郭氏,光祿大夫郭三益女孫,適雲間葉某。蚤寡矢志為尼,名正覺,居法雲寺。嘗為詩云:春朝湖上風兼雨,世事如花落又開。退省閉門真樂處,閒雲終日去還來。後人景其志節,刻詩於後,以銀填之。豎於覺骨塔前。

鄒俁妻江氏

按《閩書》:鄒俁妻江氏,俁卒,寡居教子。先患目疾,日夜誦經。忽一日,目明知慮開朗,預知人事。樂善好施,有陰德。歲九十,沐浴更衣,作偈曰:解即不解、悟即不悟,誰死誰生、誰來誰去,因盡緣空當生淨土。言訖而逝。

楊孝寧妻徐氏

按《閩書》:楊孝寧妻徐氏,年十九,夫亡守節。誦佛經,自號無住道人。逾五十,年將逝。留偈云:五十年來一夢中,臨岐撒手疾如風。鐵牛掣斷黃金索,踢倒虛空事一同。

洪氏女

按《莆田縣志》:聖保洪氏女,性喜山水,或遇幽林邃谷,則宴坐忘歸。居將軍巖十餘載,日以禪頌為樂。有和同志頌云:一箇巖龕萬物周,塵中擾擾到無由。儂家盡有居山意,問著依然隔數州。年五十,于惠安龍泉出家,衣布衣,一食或絕粒。逾年,皇祐季冬,鄉人夜深隱隱聞音樂聲,次早,潔髮更衣而卒。

馬五娘

按《延平府志》:馬氏五娘,永安銅盤人。父大相,母羅氏。廣道元年正月十五日生,容貌丰美,及婚之夕,身中毒病,夫家棄還其父。父請僧徒送之河,將沈之。忽雲霧飆起,有神附人語,引上百丈巖頭,得僊果,食之。二妹及嫂杜氏來看,五娘以果分與之。食俱飛昇,云:是九天元女度之。今銅盤殿,其祖居地也。及百丈巖坪雲峰洞,皆有顯跡,鄉人刻木祀之。隨禱輒應,唯雲峰洞木像一出,即大風隨起。

許東齋女

按《香山縣志》:泮沙許東齋女,幼有超塵之志。父母禁之,不可遂。清齋入道,先有磈石和尚創庵雲梯山,號張道人庵,至是修而居之。經年獨處,常有虎衛其廬。

馬守明

按《平陽府志》:馬守明,永和上桑里民家之女。其母夜夢駕鶴玉童自空降于庭,曰:暫寄汝腹。覺而有娠,生時彩雲滿室,異香聞諸鄰里。幼而敏慧,長有僊姿。及笄,不事女工,淡泊自守。或問其故,曰:我豈效世之女子乎。既而父母俱喪。堅貞自守,不以俗務經心,遂謁甘泉女冠張妙清為師。居三載,丙申,適絳州舍于李氏之家。越明年上元日,枕肱而逝。氣微而容不變,三日復甦語人曰:予暫遊紫府,再會群真。自此不復糓食,但果蔬飲水而已。日夜靜坐,能知未來吉凶語,罔不驗。有災疾求醫者,不假藥石呵禁頓愈。歲遭旱蝗,設壇密祝。三日雨降,蝗滅化導富。室設食,當途以賑饑羸。一日往相三林南社莊形勢,東連絳陽西接高岡;北倚姑射南瞰汾流,可以棲真。養氣欲作菟裘終,焉於是士庶,咸樂襄事。所建廟觀殿閣星分碁布靡不畢具,歷七八載厥功告成。復有四方崇慕諸人,建庵舍十餘所。至元戊寅二月望日,沐浴更衣大集徒眾曰:內外行各皆勉旃,予有先師之約不可違期。遂留一絕云七朵金蓮數,暫來人世間。闕功今補足,紫府卻歸還。筆落端坐而逝,時年六十有四。

馬姑

按《高平縣志》:馬姑,永平人。幼慕僊,欲求棲真之所。中統初,至上黨壺關,居數日。語人曰:此非吾之所止。後於縣西三十五里通義村、依山結廬,日以鍊形為事。廬側產異草香聞數里,鴉鵲時鳴群向飛集。若有驅之者,一旦淨几,焚香謂:麻姑將至,少頃正襟而逝。後人每見姑星冠霞帔,里人驚異,築祠奉祀。

孫潤甫妾王氏

按《輟耕錄》:孫良禎之父,江東建康道肅政廉訪使澤甫公。年五十,未有子。夫人杜氏深以為憂屢,請公再聘,公不允。仕西廣時,聞寡居王安人者,美而宜子。夫人自為公謀聘之,既歸,執婦禮甚恭。長夫人數歲,夫人推讓正寢以居之,相處雍睦,宛若姊妹,飲食起居罔有不同。公獨內自不安。越明年,夫人生良禎。一日,王氏告公曰:君自有婦,所以再娶妾者,為嗣續計耳。今夫人既生子,妾又何事焉。即出道家冠服一襲,以示曰:妾之志決矣,請從此辭夫人。固留不得,公因謂夫人曰:向吾再娶,懼無後也。若不改圖,人其以我為汰乎。乃聽王氏去,奩資萬金悉返之。自是出居一女道菴戒行。嚴謹人未嘗見其面,而夫人歲時問遺彌。至後,良禎貴顯迎以歸,事之如親母。

王守素

按《輟耕錄》:王氏守素,錢塘民家女,其夫丁棄家為全真道士,於吳山之紫陽菴。一日召守素入山,自付四句云:嬾散六十三,妙用無人識。逆順兩俱忘,虛空鎮常寂。坐抱一膝而逝。方外者流謂:之騎鶴化。守素遂亦束髮簪冠著道士服,奉夫遺屍。二十年跡不下山。年逾七十幾,於得道者,丁卯進士薩都剌天錫贈詩曰:不見遼東丁令威,舊游城郭昔人非。鏡中春去青鸞老,華表山空白鶴歸。石竹淚乾斑雨在,玉簫聲斷綵雲飛。洞門花落無人掃,獨坐蒼苔補道衣。

蔡婦趙氏

按《曲周縣志》:趙氏,河南畽堡貧家女。容貌端美,望之如神。年十七適平鄉縣楊兒莊蔡姓為妻。長拜北斗或謁寺禮佛。姑惡之曰:美女出頭,丈夫耽愁,況郊遊乎。必辱我門,不如死。氏曰:姑欲我死乎。端坐而化。姑哭之慟,移時氏開口曰:姑疾呼我,將欲我活乎。姑然之,乃理衣而起。自是不出里閈,旦夕禮佛拜斗。事親睦鄰,罔不得其歡。婦女咸矜式之,至九十歲,兒孫慶元旦,氏曰:今年拜我床,明年拜我墓。問其期,曰:吾以六月十三日來,仍以六月十三日往。及誕日,飲食自若,女孫笑其爽信。氏問曰:午刻乎。乃盥櫛更衣,怡然趺坐而瞑。

張直之妻楊氏

按《榆社縣志》:張直之妻楊氏,幼茹素,慈心好念佛,每日持菩提珠。念佛數萬聲,臨終合掌坐脫而亡。

任氏女

按《文水縣志》:任氏女,號麻衣僊姑,為魏氏所聘,不願嫁,隨居汾陽黃蘆山石室中。魏氏聞之詣山請歸,姑披麻衣走入洞不見。因名麻衣僊洞,洞有姑手痕,屢著靈應,洞出五色蛾。

僊婆

按《貴州通志》:僊婆,永寧人。名滿道,篤於戒行善知休咎人多就決焉。卒葬於烏降山,至今呼為僊婆墓。

李氏

按《黎城縣志》:李氏,長寧人。能預知水旱災祥壽夭弗字人,百年修煉終老於繡山之巔。生於元至正二年正月元旦,成真於洪武八年三月十五日。得號純淑真君。

徐常淨

按《延平府志》:徐常淨,沙縣人,鞠於富民洪武間。主翁垂歿,以遺孤託之,常淨鞠之。長盡以所遺貲歸之,遂為尼,蔬食數十年。忽爾靈悟人,有休咎莫不先知。一夕,有盜數人欲禦之,常淨戒侍者曰:今夜有客,可具齋供若干席待之。有頃,盜至。出迓曰:山門僻左、無物相款,薄具齋供瀆公一飯。諸盜見齋供適與人數合,相顧失色,遂不敢犯而去。人服其神,年九十終於鐵壁堂。

陸諒妻朱氏

按《隰州志》:朱氏,陸諒妻。嘗虔奉真武,諒死,奉益虔。一日淨掃殿基,獲一金磚,黃光滿殿、市人群集欲分之。倏而虹霓電閃、龜蛇盤繞、眾駭異首之。州守蔣廷堅不信,令鑿之龜蛇集廳下,駭甚,焚香祝帝,函封送至武當成祖。以金鑄聖像,數次不就,入其磚遂成。敕賜朱氏度牒,歲給米布。九十三歲無病,沐浴更衣,口呼真武而逝。

焦姑

按《江寧府志》:焦姑名奉,真家中和橋南,有僊術能祈陰晴。永樂中,召入宮中。數年建元真觀於中和橋北以居之。有弟為神樂觀道士。一日語之曰:吾不食、數日死期已近。弟曰:當修醮與姊禳之。醮畢來復姑謂:醮無益奏玉帝,表文上有汗污,玉帝未曾見弟。驚異是日,果汗污表,未及易也。又戒弟曰:吾死後,不用龕與棺,只以蘆蓆捲之。送江浦縣定山上,吾願足矣。弟如其言,送於定山。忽雷雨驟作,遂失其尸所在。封妙惠僊姑。

周氏女

按《豐潤縣志》:周氏女,宣德間人。生而不茹葷,閉戶學佛。及長年七十餘,正坐而逝。隨有火自焚有舍利數十粒,其神向北而去。東馬莊人咸見之,今城東妮寺西小橋乃其所建。

吳秀瓊

按《嘉興府志》:吳秀瓊,嘉善農家女,許嘉興楊氏子。及笄,斷髮誓不嫁。父母不能強,遂居家學佛,齋素以紡績自給。一日,忽云:今四月十九日當西歸。沐浴更衣,端坐而逝。

周曉師女

按《龍安府志·古城》:周曉師女,生而不食葷,好誦經。年十九有議婚事,輒自面壁、經旬不起,嘗絕粒食,柏葉成化。五年促父母,送至江村口白馬寺樓上,自焚結跏坐滅,歷暑不朽,神顯靈異。

夏雲英

按《列朝詩集》:雲英姓夏氏,憲王之宮人也。生五歲,闇誦孝經,七歲盡通經典。淡妝素服,色藝絕倫。其居曰:端清閣,有端清閣詩一卷。年二十二臥病求為尼,以了生死。受菩薩戒作偈示,眾而卒,憲王自為誌銘。

燕女

按《蓬軒別記》:燕有貧家女,性頗慧。數歲時,聆其伯母誦佛經,輒記不忘。里有慕之者,以禮聘為婦後。伯母死,女繼之誦,日久不輟。文義通曉,專心事佛,不復有嫁意。母恚曰:汝辭婚聘禮奚償。女曰:必有施之者。母誶女退。未幾,一翁以白金來施。視聘禮倍焉,里人與其家,咸詫女能前知。母以所施半償聘禮。女曰:全畀之恐亦不得用也。乃作偈曰:業緣休認是姻緣,一念真空已了然。當時許爾為媳婦,今日身居天外天。母持金與偈往,遂得辭。不數日,聘家金為盜持去。由是人信女神靈,呼為活佛,遠近齎香幣來拜。諜事者坐以妖人惑眾,收下錦衣、獄雜治之,無驗。移繫秋臺,莫能行,以筐舁之去。適試政秋曹嘗一見之鞫,亦無驗。令之嫁,則欲死。繼諭之曰:君命也,孰敢辭。遂令邑庠生某娶焉,未幾卒。

徐亮女

按《宛平縣志·指揮》:徐亮女,幼耽清淨。誓不出嫁,及卒,京兆尹表之。

魏氏

按《遷安縣志》:魏氏,建昌營軍家女。以多病,十四歲出家住二郎神廟,持齋誦經。壽八十四歲,沐浴更衣坐化佛前。鼻垂玉著,袖中出火自焚。

歐氏

按《遷安縣志》:歐氏,建昌營人。年十八,以目病出家居天仙廟,持齋誦經。五十三歲,明嘉靖四十四年十二月初旬,沐浴更衣,入龕坐化。火發自焚,男女聚觀如市。

李楚成妻歐氏

按《蓬溪縣志》:歐氏,萬曆中人,生而好靜。及笄,適李楚成後,回母家住宅旁一洞修行。人爭頂禮,呼為歐菩薩。縣令以為邪教,逮至禁之白塔中,絕其飲食。端坐月餘後,黃太史遺書,遂釋回。有彭縣巡撫供養之,問曰:汝既與楚為夫婦,亦盡夫婦之道否。歐答云:既為夫婦,焉有不盡夫婦之道。又問云:色欲大道所忌,何故又染俗緣。答云:前世姻緣未滿。又叩歐,云:汝既修行,西來大意若何。答云:清靜坐、草蒲團,牛歸棬、馬歸欄。大人問我西來意,水在長江月在天。

蔡連妻徐氏

按《金谿縣志》:徐氏,名蘊行,喜讀書,工歐虞筆法,為通判蔡連妻,以賢婦稱。暮年,留心內典,手繕華嚴諸經,號悟空道人。

龔用圓妻唐氏

按《嘉定縣志》:唐氏,孝廉龔用圓妻。幼時,其母夢大士攜一燈,上有龔字曰:而女所歸也。長果歸於龔,以婦德著。及用圓歿,入山。從次子元鬯,訪女,鍊師雲標修辟糓導引之,術乙,巳病甚。元鬯夢神謂之曰:而母壽與太湖山齊,隨即起至。戊申病足痿,曰:數盡矣。召女伴至,曰:大事未了,尚須再來。今暫作別,問日晡否。索茗一嗽而逝。

張來仕妻徐氏

按《曲周縣志》:徐氏,張來仕妻。溫柔淳樸、終身無疾。言厲色持齋。念佛日拜北斗,年四十四歲,無疾坐化。棺素具不可用,亟為龕鳩工取材,凡五日龕乃成,而屍坐端然不仆不壞。

阮氏女

按《武定府志》:阮氏女,元謀縣人。萬曆末年生,自幼齋素,年十六不適人。入雷應山大樹下,趺坐而逝。遺偈云:生居能海了,道:雷應撒手空歸,如如禪定。

王進妻趙氏

按《曲周縣志》:趙氏,王進妻。家貧持素紡績為業嘗,竟夜不寢而念佛以寤寐為起止。及二子成立家計,漸給乃請觀音救苦,及普門品等經,朝夕諷誦,老而彌篤。年近八十,預知死期,遍語所親,更衣盥手持數珠,結趺西向而化。

左文林妻孫氏

按《開封府志》:孫氏,左文林妻。性貞淑,事翁姑以孝聞,喜施予。門有槐蔭,嘗於樹下設茶以飲行人。析薪汲水皆躬自勞苦。年七十三,忽語家人曰:吾往矣,遂閉目趺坐而逝。越三日,子左恩、左惠猶冀復生,不忍遽殮邑令。夜夢一婦曰:吾,某人也。素行善,願歸淨土。兒軰咶咶守吾屍,未納於木公盍諭焉。令覺走役詢之良然,令謂真坐化者,必垂鼻珠。宜審視覆言,鼻中果懸珠,三尺許。令嗟異良久,具禮致祭遠近,觀者如堵。

李氏女

按《南昌郡乘》:李氏女,進士綦隆之第三女也。從胎茹淡好讀書,七歲誦觀音。大士傳遂持長齋,立誓不字。及長父母屢勸之,志益堅。母亡投井欲殉。若有神扶掖之,不得下逾。三年值母誕辰,一慟幾絕,是夕端坐念佛而逝。崇禎初,事聞旌表,建祠松門山。大宗伯葉燦有傳。

羅氏女

按《潼川州志》:羅氏女,中江人。少顓蒙父母醮之,忽一旦,開悟即諳經義。遂入僧寺,談空說法、了了無礙,且逆知禍福、人歸向之。未幾坐脫。去踰三年,啟棺視之,其面如生。

高氏女

按《東流縣志·石人山》:高氏女,幼聰慧,寡言笑。父母以許胡氏子,未嫁。一日,忽同本家婦女採薇後山,獨女有青雲覆其上。山麓有泉,女飲之,飲畢,謂家人曰:我奉上帝命,為先鋒職,既受其印頃,當去隨。自擇其葬地,命家人為之刻像以祀。乃卒,今石人山庵有其像,凡祈禱多驗。

朱氏女

按《廣東通志》:朱氏女,番禺廣文朱鳴珂之妹。三歲即知誦彌陀經極樂國上句,珂以為。偶然一日,有比丘尼至其家,聞其熟此句,將經語逐句引之,應聲如流。若夙誦者,母絕乳以粥飲之,則食啖以葷物,卻不入口。八九歲時,舉止甚慧,邑巨族爭聘之。已許字嚴姓子,及長堅不于歸。迺言:清淨國中來,自當往清淨國中去。豈肯為俗塵所染耶。惟獨居一室,修淨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