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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69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神異典
第六十九卷目錄
釋教部藝文二
釋何衡陽達性論書 宋顏延之
重釋何衡陽書 前人
又釋何衡陽書 前人
與孔中丞釋疑惑書 齊蕭子良
又
與南郡太守劉景蕤書 前人
法門頌啟 王融
謝竟陵王示法制啟 前人
淨行頌三十一首 前人
出古育王塔下佛舍利詔 梁武帝
淨業賦 同前
答皇太子請御講敕 同前
又
又
答菩提樹頌手敕 同前
答晉安王請開講啟敕 同前
答晉安王謝開講般若啟敕 同前
敕答臣下神滅論 同前
敕沈約撰佛記序 同前
與周捨論斷肉敕 同前
又
又
又
又
答曹思文敕 同前
喻智藏敕 同前
唱斷肉經竟制 同前
立神明成佛義記 同前
捨道歸佛文 同前
金剛般若懺文 同前
摩訶般若懺文 同前
斷酒肉文 同前
神異典第六十九卷
釋教部藝文二
《釋何衡陽達性論書》宋·顏延之
前得所論,深見弘慮崇致人道:黜遠生類物,有明微事不愆義維情輔教足使異門掃軌,況在蘄同。豈忘所附。徒恐琴瑟專一,更失闡諧故略,廣數條取盡,後報足下。云:同體二儀,共成三才者,是必合德之稱,非遭人之目。然總庶類同號眾生亦含識之名,豈上哲之諡,然則議三才者,無取於氓隸言眾生者,亦何濫於聖智。雖情在序別自不患亂,倫若能兩籍方教俱舉達義節彼離文採此共實,則可便倍害自和析符復合,何詎怏怏執呂以毀律且大德。曰:生有萬之所同,同於所方萬,豈得生之可,異不異之生宜其為眾,但眾品之中愚慧群差,人則役物以為養物,則見役以養人,雖始或因順終至裁殘庶端萌起情嗜,不禁生害繁慘,天理鬱滅,皇聖哀其。若此而不能頓奪所滯,故設候物之教,謹順時之經,將以開仁育識反漸息泰耳。與道為心者,或不劑此而止,又知大制生死同之,榮落類諸區有誠,亦宜然,然神理存沒儻異於枯荄變謝,就同草木便當煙盡而復。云:三后升遐精靈在天,若精靈必在果,異於草木則受形之論,無乃更資來說,將由三后粹善報在生天邪,欲毀後生反立升遐,當毀更立固知非立所除,若徒有精靈尚無體狀,未知在天當。何憑以立吾。怯於庭斷,故務求依倣而進退,思索未獲所安凡氣數之內無不感對施報之道,必然之符言。其必符何猜有望。故遺惠者無要在功者有期期存未善去惠乃至人有賢,否則意有公私不可見物,或期報因謂樹德皆要,且經世恆談貴施者勿憶士子服義猶惠而勿有。況在聞道要更不得虛心而動,必懷嗜事盡憚權邪,曾不能引之。上濟每驅之下淪雖深誚校責亦已後,言不代足下。嬰城素堅難為飛書而吾自居,憂患情理無託近辱褒告,欲其布意裁往釋慮不或值顏延之白。
《重釋何衡陽書》前人
薄從歲事躬斂山田,田家節隙野老為儔言止穀稼務盡耕牧,談年計耦無聞達義重獲微辨,得用招慰啟告精至愈慚,固結今復妄書往懷以輸未述夫,藉意探理不若析之聖文,三才之論故當本之三畫,三畫既陳中稱,君德所以神致太上崇一元首,故前謂自非體,合天地無以元應斯。弘知研其清慮未肯,存同猶以兼容罔棄廣載不遺篤物之志,誠為優贍恐理位雜,越疑陽遂眾。若惻隱所發窮博愛之量恥惡所加,盡祐直之正則上仁上義,吾無間然。但情之者,寡利之者,眾預有其分而未臻其極者,不得以配擬二儀耳。今方使極者為師,不極者為資,扶其敬讓去其忮爭,令<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6644-18px-GJfont.pdf.jpg' />斧鑄刀利害寢端,驅百代之民,出信厚之塗,則何萌不滋何善不援而誣以不算。未值其意。三才等列不得取偏才之器,眾生為號不可濫無生之人,故此去氓隸彼甄,聖智兩籍俱舉旨在於斯。若喬札未能道一皇王,豈獲上附伊顏,猶共賴氣化宜乎。下麗二塗之判易於頤指,又知以人生,雖均被大德,不可謂之眾生。譬聖人雖同稟五常不可謂之眾人,夫不可謂之眾人以茂人者神明也。今已均被同眾復何諱眾同。故當殊其特靈不應異其得,生徒忌眾名未虧眾實得無似。蜀梁逃畏卒不能避所謂役,物為養見役養人者欲言愚慧,相傾惛筭相制事由智出作,非天理是以始矜,萌起終哀鬱滅,豈與足下芻豢百品共其指,歸凡動而益流下民之性,化而裁之上聖之功,謹為垣防猶患踰盜。況乃罔不備設以充侈志,方開所泰何議去甚。故知慘物之談不得與薄夫同憂樂,殺意偏好生情博所。云:與道為心者,博乎生情將使虛排率遂跖實,莫反利澤通天而不為惠庸適恩止麝卵事法豺獺邪。推此往也。非惟自己不復往咎市廛乎。庖廚且市庖之外,非無御。養神農所。書中散所述公理,美其事,仲彥精其業是亦古有,其傳今聞其人何必以刲刳為稟和之性爓瀹為翼善之具哉。若以編戶難齊憂鄙,論未立是見二叔不咸慮周德先亡,儻能伸以遠圖要之長世,則日計可滿歲,功可期精,靈草木果已區別遊魂之。答:亦精靈之說,若雖有無形,天下寧有無形之有,顧此惟疑宜見正定,仲尼不答有無未辨,足下既辨其有,豈得同不辨之。答:雖子嗜學懼未獲,所附或是曉晦塗隔隱,著事懸遂令明月廢照世智,限心知謂必符之言體之極於罔,講求反意如非相盡,或世人守璞,受讓玉市將譯胥牽俗,還說國情苟未照盡請復具伸近,釋報施首稱氣數者,以為物無妄,然各以類感感類之中,人心為大心,術之動隸歷所不能得,及其積致烏可勝原而,當斷取世見據為高證。莊周云:鹵莽滅裂報亦如之。孫卿曰:報應之勢各以類至,後身著戒可不敬與慈,護之人深見此數,故正言其本,非邀其末長美。遏惡反民大順濟有生之類入無死之,地令慶周兆物尊冠,百神安宜祚極子嗣福限卿相而已,常善以救善,亦從之勢猶影表不慮,自來何言乎。要惠悅報疑罪勤施似,由近驗吝情遠猜德教,故方罰矜功而濫咎,亡賢遺存異義公私殊意,已備前白,若不重云想處實陋華者,復見其居厚去薄耳。若施非周急惠而期譽,乃如之人誠道之蠹,惟子之恥丘亦恥之。
《又釋何衡陽書》前人
聖慮難原神應不測中散所,云:中人自竭莫得其端,豈其淺斥所可深抽,徒以魏文大布見刊異世滕修蝦鬚取愧,當時故於度外之事怯以意裁耳。足下已審其虛實,方書之不朽,獨鑒堅精難復疑問,聊寫餘懷依答條釋事緯殃福義雜胡華,雖存簡章自至煩文過,此已往余欲無言。
答曰:若如論旨以三畫為三才,則初擬地爻三議。天位。然而遯世無悶非厚載之目,君子乾乾非蒼蒼之稱果,兩儀罔託亦何取於立人。但爻在中和宜應君德耳。釋曰:聞之前學淳象,始於三畫兼卦終於六爻,三畫立本三才之位,六爻未變群龍所經,是以重卦。之後則以出處明之,故遯世乾乾潛藏皆行聖人適時之義。兼之道也,若以初爻非地,三位非天以為兩儀,罔託立人無取未知。足下前論三才同體,何因而生。若猶受之繫說不軼師訓,何獨得之複卦,喪之單象。如羲文之外更有三才,此自春秋新意,吾無識焉。且遯世乾乾,雖非覆載之名一體之中,未失卑高之實,豈得以變動之辭廢立本之義,又知以爻在中和宜,應君德若徒有中和之爻,竟無中和之人,則爻將何放。若中和在德則不得人,皆中和體合之,論固未可殊越。
答曰:上仁上義便是計體,仁義者為三才尋。又云:僑札未獲上附伊顏宜其下麗,則黃裳之人其猶弗及,雖賾之旨高下無准故,惑者未悟。釋曰:所云上仁上義謂兼總仁義之極,可以對饗天地者耳,非謂少有恥愛便為三才,前釋已具,怪復是問肆彼域中,惟王是體知三才兩儀,非聖不居易者,同歸可無重惑案東魯階差僑札理,不允備何由。上附至位,依西方準墨伊顏未護法身,故當下麗生品來論,挾姬議釋故。兩解此意冀以取了,反致辭費聖作君師賢為臣資接暢神功影響大業,行藏可共默語,亦同體分至此何負黃裳。議者,徒見不得等位,元首橫生誚恨而不知引之,極地更非守節之情,指斷如斯,何謂無準。答曰:夫陰陽陶氣剛柔賦性圓首方足,容貌非殊惻隱恥惡,悠悠皆是。但參體二儀,必舉仁義為端耳。釋曰:若謂圓首方足,必同恥惡惻隱之實,容貌匪殊皆可參體二儀蹻跖之徒,亦當在三才之數邪。若誠不得則不可見,橫目之同便與大人同列,悠悠之倫品量難齊,既云仁者安仁智者利仁,又云力行近仁畏罪強仁,若一之正位將真偽相冒。莊周云:天下之善,人寡不善,人多其分,若此何謂皆是。
答曰:知欲限以名器慎其所,假遂令惠人潔士比性,於毛群庶幾之賢同,氣於介族立象之意,豈其然乎。釋曰:名器有限良由資體不備,雖欲假之疑陽謂何含。靈為人毛群所不能同,稟氣成生潔士有不得異象,放其靈非象其生一之而已,無乃誣漫。
答曰:己均被同眾云,云特靈之神既異於眾得生之理,何嘗暫同。生本於理而理異焉,同眾之生名將安附,若執此生名必使從眾,則混成之物亦將在例邪。釋曰:吾前謂同於所方,豈得生之可異足下。答云:非謂不然。又曰:奚取不異之生必宜為眾,是則去吾為眾而取吾不異,豈有不異而非眾哉。所以復云:故當殊其特靈不應異其得生耳。今答:又謂得生之理,何嘗暫同生本於理而理異焉,請問得生之理,故是陰陽邪。吾不見其異,而足下謂未嘗暫同,若有異理非復煦蒸邪。則陰陽之表更有受生塗趣三世詎宜堅立,使混成之生與物同氣,豈混成之謂。若徒假生名,莫見生實,則非向言之匹,言生非生即是有物不物,李叟此說或更有其義,以無詰有頗為未類。
答曰:謹為垣坊云,云始云皇聖,設候物之教謹順時之經,將以反漸息泰。今復以方開所泰為難未詳此將,難鄙議為譏聖人也。釋曰:前觀本論自九穀以下至孔釣不綱,始知高議,謂凡有宰作皆出聖人躬,為尸匠以率先下民也,孤鄙拙意自謂每所施,為動必有因聖人從為之,節使不遷越此二懷之大,斷彼我所不同,吾將節其奢流,故有息泰之說足下方明備設,未知於何去甚而中。答又云:所謂甚者,聖人固已去之不了此意,故近復以所泰為問。答云:未詳誰,難或自忌前報。
答曰:市庖之外云,云夫禋瘞繭栗宗社三牲膮膷,〈音鴞香牛羹也〉豆俎以供賓客七十之老,俟肉而飽豈得惟陳。草石取備上藥而已,而憂不立者,非謂洪論難持退。嫌此事不可頓去,於世耳。釋曰:神農定生周人,備教既倡粒食,又言上藥既用犧牢,又稱蘋蘩祭膳之道,故無定方前舉,市庖之外復有御養者,捐奪刳瀹之滯以明延性,不一非謂經世之事皆當取備草石,然芻豢之功希至百齡,芝朮之懿亟聞千歲,由是言之。七十之老何必謝恩於肉食,但自封一域者捨此無術耳。想不可頓去,於世猶是。前釋所云不能頓奪所滯也,始獲符同敢不歸美,既知不可頓去或不謂道,盡於此。
答曰:天下寧有無形之有,云云尋來旨似不嫌有鬼當謂鬼,宜有質得無惑。天竺之書說鬼別為生類邪,昔人以鬼神為教,乃列於典經布在方策,鄭僑吳札亦以為。然是以雲和六變實降天神龍門,九成人鬼咸格,足下雅秉周禮近忽此義,方詰無形之有,為支離之辯乎。釋曰:非惟不嫌有鬼,乃謂有必有形,足下不無是同處有復異是以比及質詰,欲以求盡請捨天竺之說,謹依中土之經又置別為生,類共議登遐精靈體狀有無,固然宜報定典策之中,鬼神累萬所不了者,非其名號比獲三論,每來益眾萬鬼畢至,竟未片答。雖啟告周博非解,企渴無形之有,既不匠立徒,謂支離以為通說,若以覈正為支離者將以浮漫為直達乎。
答曰:後身著戒云云未詳,所謂慈護者,誰氏之子。若據外書報應之說,皆吾所謂權教者耳,凡講求至理曾不析之,聖言多採譎怪以相扶,翼得無似以水濟水乎。釋曰:慈護之主計亦久聞其人,責以誰子將以文殊,釋氏知謂報應之說皆是權教權道隱深,非聖不盡雖子通識慮亦未見其極。吾疲於推求,而足下逸於獨了,良有惡然。若權教所言皆為欺妄,則自然之中無復報應,吾懦於擊決。足下烈於專斷亦又懼焉,神高聽卑庸可誣哉。想云聖言者,必姬孔之誥,今之所談皆其信順之事,而謂曾不析之復是未經,詳思來論立姬廢釋,故吾引釋符。姬答:不越問未覺多採,由金日磾不生華壤,何限九服之外不有窮理之人。內外為判誠亦難乎。若自信其度獨思,耳目習識之表,皆為譎怪,則吾亦已矣。
答曰:又云物無妄然必以類感云,云斯言果然。則類感之物輕重必侔影表之勢修短有度,致飾土木不發慈愍之心,順時蒐狩未根慘虐之性,天宮華樂焉。賞而上升地獄幽苦奚罰而淪陷唱言,窮軒輊立法無衡石一至於此。釋曰:影表之說以徵感報來意疑不必侔嫌其無度,即復除福應也。福應非他氣數所生,若滅福應即無氣數矣。足下功存步驗而還伐所知,想信道為心者,必不至此。若謂不慈於土木之飾,有甚於順時之殺者,無乃大負。夫人之心黃屋玉璽,非必堯舜之情,崇居麗養,豈是釋迦之意。責天宮之賞求地獄之罰頗類,昔人亞夫之詰英布之問有味乎。其言此蓋,眾息心之所詳,吾可得而略之。
答曰:且阿保傅愛慎及溷腴,良庖提刀情怵介族,彼聖人者,明並日月化關三統,若令報應必符亦何妨於教而緘扃羲。唐之紀埋閉周孔之世,肇結網罟興累億之罪,仍制牲牢開長夜之罰,遺彼天廚。甘此芻豢曾無拯溺之仁,橫成納隍之酷,其為不然。宜簡淵慮,若謂窮神之智,猶有不盡雖高情愛奇想。亦未至於侮聖。釋曰:知謂報應之義緘羲周之世,以此推求為不符之證,羲唐邈矣。人莫之詳,尚書所載,不過數篇,方言德刑之美遑記禍福之源,今帝典王策猶不書,性命之事而微闕文,以為古必無之斯,亦師心之過也,且信順殃慶,咸列姬孔之籍謂之埋閉,如小逕并但言有遠近,教有淺深,故使智者與此而奪,彼邪夫生必有欲,欲必有求,欲歉則爭,求給則恬,爭則相害,恬則相安,網罟之設,將蠲害以取安乎。且畋漁牲牢其事不異,足下前答。已知牲牢,不可頓去,於今世復謂畋漁,不可獨棄於古未為通類矣。好生惡死每下愈篤,故宥其死者,順其情奪;其生者逆其性。至人尚矣。何為犯順而居逆哉。是知不能頓奪所滯,故因為之制耳,聖靈雖茂無以叡懵惛之心,弱喪之民何可勝,論罪罰之。來將物自取之事遠難,致不由天廚見遺物近易耽,故常芻豢自甘拯溺出隍,眾哲所共但化物不同,非道之異不盡之讓,亦如過當子長愛,奇本不類此。
答曰:足下論仁義則云情之者,少利之者多言施惠,則許其遺賢忘報在情,既少孰能遺賢利之者,多曷云忘報,若能推樂施之士以期欲仁之疇,演忘報之。意引向義之心,則義實在斯,求仁不遠。釋曰:情仁義者,寡利仁義者,眾聞之。莊書非直,孤說未獲詳校遽見彈責,夫在情既少利之者,多不能遺賢曷云忘報,實吾前後勤勤,以為不得配擬二儀者耳,復非篤論,所應據正若樂施忘報即為體仁,忘報而施便為合義,可去欲字并除向名在斯不遠,誰不是慕。
答曰:濟有生之類云,云斯旨宏誕非本論所及,無乃秦師將遁行人言肆乎。釋曰:足下論挾姬釋,吾亦答兼戎周,足下以此抑彼謂福及高門,吾伸彼。釋此云慶周兆物,足下據此所見謂祚止公侯,吾信彼所聞云尊冠百神本議是爭,曷云不及夫論難之本以易奪為體失之,己外輒云宏誕求理之塗,幾乎塞矣。師遁言肆或不在此。
答曰:豈其相迫居吾語子,聖人在上不與百神爭長,有始有卒,焉得無死之地云云。釋曰:豈其相迫一何務德居吾語子又何壯辭。凡為物之長豈爭之所得。非惟不爭必將下之不可見,尊冠百神便謂,與百神爭長無乃取之滕,薛棄之體仁知謂物有始卒,無不死之地求之域,內實如來趣,前釋所謂勝類諸區有誠,亦宜然者也。至如山經所圖仙傳所記,事關世載己不可原況復道,絕恆情理隔常照必以於我,不然皆當絕棄,此又所不得安。
答曰:夫辯章幽明研精庶物云云。釋曰:逮省此章盛陳列代文,博體周頗善師法歌誦聖世,足為繁聲討求道義,未是要說耳。昔在幼壯微涉群紀皇王之軌賢智之跡,側聞其略敢辱其詳惠示之篤,實勤執事。答曰:何必陋積慶之延祚希無驗。於來生蹲膜揖讓,終不並足,竊願吾子捨兼而遵一云云。釋曰:不陋積慶已伸信順之條,貫希來生之驗亦具感報之說,藻袞大裘同用一體蹲膜揖讓,何為不俱行一世理,有可兼無謂宜捨。
答曰:蜀梁二叔甘人譯胥之譬,非本論所經,故不復具云。釋曰:近此數條聊發戲端,亦猶越人問布見採,於前談肆業及之無相多怪然二叔,為問欲以卻編戶之疑,沒而不答,誠有望焉。足下連國雲從宏論風行,吾幽生孤說每獲竊議此之不侔,事有固然實由通才所共者,理欻忘其煩貪復息心。
《與孔中丞釋疑惑書》齊·蕭子良
覽君書具一二,每患浮言之妨正道激烈之傷純和亦已久矣。孟子有云:君王無好智,君王無好勇,勇智之過生乎。患禍所遵正當,仁義為本。今因修釋訓始見斯行之所,發誓念履行欲卑高同其美,且取解脫之喻不得不小失存其大至,於形外之間自不足。及言真俗之教其致一耳取之者,未達故橫起異同,君云積業棲信便是言行相舛,豈有奉親一毀一敬。而云大孝未之,前聞夫仁人之行非是殘害,加其美廉潔之操不藉貪竊成其德,如此則三歸五戒豈得一念。而可捨十善八正寧有瞥想之可,遺未見輕其本而能重其末,所謂本既傾矣,而後枝葉從之。今云二途雖異,何得相順,此言故是見其淺近之談耳。君非不睹經律所辨,何為偏志一方埋沒通路。夫士未嘗離俗施訓,即世之教,可以知之若云。斯法空成詭妄更增疑惑,應當毀滅就,即因而言閨門孝悌者,連鄉接黨竟有幾人。今可得以無其多絓,諸訓誥經史箴。誡悉可焚之不。君今遲疑於內教,亦復與此何殊哉。所以歸心勝法者,本不以禮敬標其心兢;仰祗崇者,不以在我故忘物。今之慇懃克己者政為君輩之徒耳。欲今相與去憍矜除慢傲節情欲制,貪求修禮,讓習謙恭奉仁義敦孝悌課之,以博施廣之,以汎愛賞之,以英賢拔之,以儁異復,何慚於鬼神乎。孜孜策勵良在於斯,雖未能奉遵亦意不忘之,今未有夜炎之投而按劍已起,欲相望於道德寧不多,愧當繇。未見此情故常信斯心耳,在懷則不然每苦其不及,司徒之府本五教是勸方共敦斯,美行以率無慾使之詭譎<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343-18px-GJfont.pdf.jpg' />佞望門而自殄。浮偽蕩逸踐庭而變跡等,彼息心之館齊此無慾之臺,不亦善乎。一則仰順宸極,普天之慈,二則敬奉儲皇垂愛之善。宵旦而警惕者,正患此心無遂耳,悠悠之語好自多端其云,願善政言未知傷化之重,儻令詭事以忠孝佞悅,以仁義虛設以禮讓假,枉以方直乃至一日克己天下歸。仁況能旬則有餘,所望過矣。本自開心所納正若此矯不多,如其此煩未廣故鄙薄深慨,君正應規諫其乖開發未達云何言傷孝本語損義基於邑,有懷非所望也。若此事可棄則欣聞餘善,又云未必勸人持戒,當令善繇下發必如此,而弘教者放勳須四凶革而啟聖虞,舜待商均賢而德明如斯,而遂美其可望乎。君之此意則應廣有所折,便當詰堯以土階之,儉嘉離宮之麗貶禹以茅茨之陋,崇阿房之貴,恥汲黯之正,容榮祝鮀之媚色,其餘節義貞信謙恭之德皆當改途。而反面復何行之可修也。凡聞於言必察其行,睹於行必求於理,若理不乖而行不越者,請無造於異端。真殊途同歸未必孱然一貫,頃亦多有與君此意同者,今寄言此紙情不專一者,厝心於疑罔國君普宣示之略,言其懷無見髣髴翰跡易煩中不盡意比見君別更委悉也。
又
夫人心之不同,猶若其貌,豈其容一而等其智乎。鑒有待之參差,足見情靈之乖舛矣。一得其志者,非言談之所盡,一背其途者,豈游說之所翻見。君雖復言面委盡而不及此處者,良由彼我之見既異幸可各保其方差,無須空構是非橫起謗議耳。棲心入信者前良不無此志,今以效善之為樂故挫憍陵以待物,君若以德越往賢聖,逾前修智超群類位極人貴者,自可逍遙世表,以道化物高其懷無求自足而退,於前良恐未能懸絕。空秉兩途獨異勝法,若悠悠相期本不及言,意在不薄為復示斯懷耳。比面別一二近聊有此,釋滯兩卷想於外已當見之,今送相示若已覽者,付反幸無勞形目脫未睹者,為可一歷。意本不期他翻,正是自釋疑滯耳,君見之必當撫掌也。
《與南郡太守劉景蕤書》前人
去冬,因君與劉居士書,今春得其返,价辭趣翩翩足有才藻實子雲之筆,札元瑜之書,記伸復咨。嗟,彌用欽想此子,含真抱璞比調雲霞,背俗居幽寓歡林漵養志南荊可與卞寶爭價,韜光梵服固同隋照共明。雖顏段之棲遲偃仰揚,鄭之寂寞恬淡取之,若人信可同日而語矣。且道性天悠禪心,自謐敦悅九部,研味三乘在家菩薩行之,而不難。白衣居士即之而匪易逝,將燭昏霾於慧炬,拯淪溺於法橋扇,靈萼之留風鏡貞林之絕影,僕棲尚既同情契彌至。而悠悠京苑間以江山假復神,通遠邇冥交曉曙疇得寫析深襟辨明幽旨跡,生滅之中談究真俗之諦,義故重有別書招來畿邑居,問道之次具為敦請,此蘭山桂水既足,逍遙儒侶元宗復多朋往非以一爵相加,豈其旌蒲為分直闇投誠素庶必能元了,脫悠爾來儀想時加資遣也。
《法門頌啟》王融
伏以迦文啟聖道,冠百靈常住置言理,高萬乘神儀挺發非望雲,就日所追睿識獨尊,豈生明弱言。能企鹿苑金輪弘汲引以濟俗,鶴林雙樹顯,究竟以開氓惜乎。祇園滅影鷲嶽淪光微辭,既遙大義如綴自不宣遊十地擁接九區,豈有導覺水之塞源拯法雲於落仞,明公覽四諦之必,空悟三業之暫有應務屈己,則仁兼旦奭,隨方申道則慧一淨名,驅率土於福林入蒼黔於正術。
《謝竟陵王示法制啟》前人
翔慧燭於昏,塗灑法水於塵,路至夫澄心洗累之規,莊情束影之制,解網出界之訓,滅惑淨照之旨,固以行首霜威字端風,厲信可以糟滓,五書糠氛百氏昇罩聃周筲竿,尼旦所謂窺七澤而狹潢汙,登泰山而小天下。
《淨行頌三十一首》前人《皇覺辨德篇頌》
紫實昧朱,狂斯濫哲。舛逕揚鑣,分源競枻。麗景或幽,澄舒每缺。水激波生,煙深火滅。情端徒總,理向空徹。不有明心,誰驅聖轍。
《開物歸信篇頌》
生浮命舛,識罔情違。業雲結影,慧日潛暉。逶迤修道,極夜無歸。登山小魯,泛海難沂。參珉見璧,辨礫知璣。迷其未遠,匪正何依。
《滌除三業篇頌》
樂由生滅,患以身全。業資意造,事假言筌。利名畢倚,榮辱茲纏。燕驥匪躡,周鍇徒鑴。惑端風緒,愛境旌懸。不勤一至,何階四禪。
《修理六根篇頌》
傾都麗佳,繞梁之曲。肥馬輕裘,蕙肴芳醁。晦黑滋生,昏嚚競欲。貌蕩魂浮,身甘意觸。靈龜攝根,晴葵衛足。蟲草或虞,人如不勗。
《生老病死篇頌》
穠華易遷,繁蕉不實。星髮鮐肌,鄰光愒日。二豎潛言,十巫空術。生之往矣,高松蕭瑟。即化翻靈,從緣墜質。噬臍有譏,嗟然何汨。
《剋責身心篇頌》
瞻彼進德,莫敢或遑。顧咨小智,徒以大康。豈無通術,跋此榛荒。雖有重離,跡照螢光。循情內負,撫事外傷。層羅一舉,空念高翔。
《檢覆三業篇頌》
渾風緬沒,旅俗膠加。競文內疾,誰靦心瑕。再惟情反,三省身華。貴危窮濫,貧懾豪奢。邅迴六蔽,紛綸七邪。不圖厥始,逸馬難罝。
《訶詰四大篇頌》
迅矣百齡,綿茲六入。出沒昏疑,興居愛習。矻矻子求,營營爾給。匪德日歸,惟殃斯集。貪人敗類,無厭自及。昭回不希,元墟何泣。
《出家順善篇頌》
澡身浴德,晦跡埋名。將安寶地,誰留化城。道場曠謐,禪逕閒清。風飄弗響,震㬚徒驚。嘯傲焉慮,脫落何營。長捐有結,永寘無生。
《在家從惡篇頌》
石磨則磷,玉生雖堅。維居必徙,豈曰能賢。冰開春日,蘭敗秋年。教隨類反,習乃情遷。命符三漏,生偕十纏。茲焉遂往,憂畏方延。
《沉冥地獄篇頌》
冥津殊復曉,高聽亦能卑。陰牆雖兩密,幽夜有四知。炎山翻烈火,冰澗帀寒澌。羅城振雲幕,鋒樹鬱霜枝。茹荼非云苦,集木豈稱危。求仁曾已得,長歎欲何為。
《出家懷道篇頌》
韞石諒非真,飾瓶信為假。竊服皋門上,濫吹溜軒下。鳳祀徒驚心,騶交終好野。實相豈或照,浮榮未能捨。跡殊冠冕客,事襲驅馳者。已矣歇鄭聲,無然亂周雅。
《在家懷善篇頌》
處塵貴不染,被褐重懷珠。美玉曜幽石,芳蘭挺叢芻。四民不為侶,三界豈能渝。諒茲親愛染,寧以財利拘。煩流捨智寶,榛路坦夷途。萬物竟何匹,烈火樹紅芙。
《三界內苦篇頌》
心怨動紛遶,情怡輒遷互。歡愛一離遠,傷憂坐衰暮。連幌結清陰,高臺起風露。腐毒緣芳旨,夭伐實修嫭。慾網必虧生,繁罝或全兔。眇眇夜何期,悠悠終肯悟。
《出三界外樂篇頌》
端襟測煩海,矯步寫埃氛。三受猶絕雨,八苦若浮雲。輸心仰圓極,罄質委方墳。朝遊淨國侶,暮集靈山群。燈祗開遠照,香字薦嘉熏。俛首睇人俗,信矣靜為君。
《斷絕疑惑篇頌》
生塗非一理,識緒固饒津。徒駭東陵富,空嗟北郭貧。國生曾已戾,顏氏信為仁。逢尤昭往業,習善會茲身。勤憂永夷泰,晏安終苦辛。合名且云重,豈若樹良因。
《十種慚愧篇頌》
神膏施惟重,元酒恩未隆。明璣隋水上,潤玉藍田中。稟天性所極,資敬道攸崇。羽毛共以勢,輪軌相為通。報德愴前雅,酬言愛餘風。遵途每多舛,顧省能無忡。
《極大慚愧篇頌》
冬狐理豐毳,春蠶緒輕絲。形骸翻為阻,心識還自欺。華容羈卯日,生平少年時。驅車追俠客,酌酒弄妖姬。但念目前好,安知身後悲。惕然一以愧,永與情愛辭。
《善友獎勸篇頌》
蘭室改蓬心,栴崖變伊草。丹青有必渝,絲皪豈常皓。曲轅且繩直,詭木遂雕藻。一簣或成山,百里倦中道。隆漢乃王臣,失楚信元保。勉矣德不孤,至言匪虛造。
《戒法攝心篇頌》
金山嚴寶仞,瓊畹烈瑤荑。牆狐議不窟,檐燕豈能棲。淨花莊思序,慧沼盥身倪。六群儻未一,七眾固恆齊。端儀有直景,正道無傾蹊。維宮超以悟,襄野竟何迷。
《自慶畢故止新篇頌》
春非我春秋非秋,一經長夜每悠悠。陶形練氣住元造,啟蒙夷阻出重幽。榮公三樂非為曠,箕生五福豈能求。靈姿妙境往難集,微言至道此云修。年逢生幸曾以慶,盈愆貳過儻知憂。畢故斷新別苦海,希賢庶善憑智流。
《大忍惡對篇頌》
春山之下玉抵禽,漢水之陽璧千金。清業神居德非重,潔己愚侶道已深。愛憎喜怒生而習,榮華芳旨世所欽。鴻才巨力萬夫敵,誰肯制此方寸心。逸驥狂兕獷不御,繁羈密柙儻能禁。遣情遺事復何想,寂然無待恣幽情。
《緣境無礙篇頌》
怳象惚物終不名,龍舉鸞集竟誰辨。絕智亡身孰為礙,韜名戢曜故能顯。匪日匪月灼以懸,安飛安翔虛而踐。璧石無間恣出沒,水火有性任舒卷。敷教應俗騖泉流,現跡依方迅風轉。大哉超世莫與群,希轅慕舜宜自勉。
《一志努力篇頌》
像北二山尚有移,河中一洲亦可為。精誠必至霜塵下,意氣所感金石離。有子剌掌修名立,王生擢髮美譽垂。自來勤心少騫墜,何不努力出憂危。勝幡法鼓縈且擊,智師道眾紛以馳。有常無我儼既列,無明有縳孰能窺。
《禮舍利寶塔篇頌》
越人鑄金誠有思,魏后妝木亦云悲。中賢小節猶可戀,去聖彌遠情彌滋。祗樹蕭條多宿楚,王宮寂寞尟遺基。設像居室若有望,間儀駐景曖如之。連卿共日獨先後,道悠命舛將無時。傾懷結想惻以慕,乖靈寫照拂塵疑。
《敬重正法篇頌》
出不自戶將何由,行不以法欲焉修。之燕入楚待駿足,陵河越海寄輕舟。仁言為利壯已博,聖道弘濟邈難求。通明洞燭煥層景,深凝廣潤湛淵流。翼善開賢敷教義,照蒙啟惑滌煩憂。功成弗有名弗居,淡然無執與化遊。
《奉養僧田篇頌》
五玉已潤談而信,八桂雖芳風乃掃。妙理至言唯聖寶,不自伊人孰弘道。照空觀法識遷流,撫俗瞻光厭生老。絕滅情嗜斷歡怡,縱落豪華棄雕藻。親愛倏忽信風煙,財利悠悠若塵草。測以龍雲豈曰高,濯足江漢更慚皓。
《勸請增進篇頌》
俟河之清逢聖朝,靈智俯接一其遙。白日馳光不流照,葵藿微志徒傾翹。遍盈空有盡三界,綿塞宇宙罄八遼。德光業遠升至覺,寂寞常住獨能超。煎灼欲火思雲露,沈汨使水望舟橋。弘慈廣度昔有誓,法輪道御且徐鑣。
《隨喜萬善篇頌》
聞善若己燭良書,見賢思齊美通誥。感幽動地孝有誠,殞首流腸忠為操。振禮摛文弘憲則,機謀飆勇靜姦暴。明白入素志沖聞,高論窮微契神奧。捐軀濟物不邀名,輕財貴義豈期報。百行萬善紛塗軌,求誠罄想畢歡蹈。
《迴向佛道篇頌》
悠悠九土各異形,擾擾四俗非一情。驅車秣馬徇世業,市交鬻義衒虛名。三墨紛紜殊不會,七儒委鬱曾未并。吉凶拘忌迺數術,取與離合實縱橫。朝日夕月竟何取,投巖赴火空捐生。咄嗟失道爾迴駕,沔彼流水趣東瀛。
《發願莊嚴篇頌》
心所期兮彼之岸,何事浮俗久淹逭。照慧日兮駕法雲,騰危城兮出塵館。芳珠煜兮聞歲時,寶樹飀兮警昏旦。清露摶甘永以挹,喜園流采常為翫。無待殷鼎方丈羞,安用秦箏纖指彈。勒誠款願長不渝,習苦塵勞從此捍。
《出古育王塔下佛舍利詔》梁武帝
天地盈虛與時,消息萬物不得齊,其蠢生二儀不得恆其覆載,故勞逸異年懽慘殊日,去歲失稔斗粟貴騰,民有困窮遂臻斯濫原情察咎或有,可矜下車問罪。聞諸往誥責歸元首實在,朕躬若皆以法繩,則自新無路書云,與殺不辜寧失不經。易曰隨時之義大矣哉。今真形舍利復現,於世逢希有之事,起難遭之。想今出阿育王寺,設無礙會耆年童齒。莫不欣悅如積飢得食,如久別見親幽顯歸心,遠近馳仰因時布德允葉神靈。凡天下罪無輕重皆赦除之。
《淨業賦》〈有序〉同前
少愛山水有懷丘壑,身羈俗羅不獲遂志舛,獨往之行乖任縱之心,因爾登庸以從王事。屬時多故世路屯蹇有事戎旅略無寧歲上,政昏虐下豎姦亂君子道消小人道,長御刀應敕梅蟲兒茹法珍俞靈韻豐勇之,如是等多輩誌公所謂亂戴頭者也。誌公者是沙門寶誌,形服不定示見無方於時,群小疑其神異乃羈之華林。外閤公亦怒而言曰:亂戴頭亂戴頭各執權,軸人出號令威福自由。生
殺在口忠良被屠馘之害,功臣受無辜之誅,服色齊同分頭各驅皆稱帝。主人主尊極用其詭詐,疑亂眾心出入盤遊,無忘昏曉屏除京邑不脫,日夜屬纊者絕氣,道旁子不遑哭,臨月者行產路側,母不及抱。百姓懍懍如崩厥角,長沙宣武王有大功於國禮,服無報酷害,奄及至於弟姪亦罹其禍,遂復遣桓神與杜伯符等六七輕使以至雍州,就諸軍帥欲見謀害,眾心不與。故事無成後遣劉山陽灼,然見取壯士貙虎器甲精銳,君親無校便欲束身待戮,此之橫暴出自群小,畏壓溺三不弔。況復姦豎乎。若默然就死,為天下笑。俄而山陽至荊州,為蕭穎冑所執,即遣馬驛傳道至雍州,乃赫然大號。建牙豎旗四方同心如響應聲以齊,永元二年正月發自襄陽,義勇如雲舳艫翳。漢竟陵太守曹宗馬軍主殷昌等各領騎步夾岸迎候,波浪逆流亦四十里至,朕所乘舫乃止有雙。白魚跳入䑽前,義等孟津事符冥應,雲動天行雷震風馳,郢城剋定江州降款,姑熟甲冑望風退散,新亭李居士稽首歸降,獨夫既除蒼生甦息,便欲歸志園林。任情草澤下逼民心,上畏天命,事不獲已遂膺大寶,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猶欲避位以俟。能者若其遜讓,必復魚潰,非直身死名辱,亦負累幽顯。乃作賦曰:日夜常思,維循環亦已窮終之,或得離離之,必不終負扆臨朝冕旒。四海昧旦乾乾夕惕,若厲朽索御六馬,方此非。譬世論者,以朕方之湯武,然朕不得以比湯武,湯武亦不得以比朕,湯武是聖人,朕是凡人,此不得以比湯武。但湯武君臣義未絕,而有南巢白旗之事,朕君臣義已絕,然後掃定獨夫,為天下除患,以是二途,故不得相比。朕布衣之時,唯知禮義,不知信向烹宰眾生以接賓客,隨物肉食不。識菜味及至南面,富有天下,遠方珍羞貢獻相繼,海內異食莫不畢至。方丈滿前百味盈俎乃方食輟著對案流泣,恨不得以及溫凊,朝夕供養,何心獨甘此膳。因爾蔬食不噉魚肉,雖自內行不使外知,至於禮宴群臣餚膳按常菜食味習體,過黃羸朝中班,班始有知者,謝朏孔彥穎等屢勸解,素乃是忠至,未達朕心。朕又自念有天下,本非宿志杜恕有云刳心擲地數片肉耳,所賴明達君子亮其本心,誰知我不貪天下,唯當行人所不能行者,令天下有以知我心,復斷房室不與嬪侍同屋。而處四十餘年矣,於時四體小惡,問上省師劉澄之姚,菩提疾候所以。劉澄之云:澄之知是飲食過度所致。答劉澄之云:我是布衣,甘肥恣口。劉澄之云:官昔日食那得及今日食。姚菩提含笑搖頭云:唯菩提知官,房室過多所以致爾,於時久不食魚肉,亦斷房室,以其智非和緩術無扁華。默然不言,不復詰問,猶令為治。劉澄之處酒姚菩提處丸服之,病逾增甚以其無所知,故不復服。因爾有疾常自為方不服醫藥,亦四十餘年矣,本非精進既不食眾生,無復殺害障既不御內無,復欲惡障除此二障,意識稍明內外經書,讀便解悟從是已。來始知歸向禮云:人生而靜天之性也,感物而動性之欲也,有動則心垢,有靜則心淨,外動既止內心。亦明,始自覺悟患累,無所由生也,乃作淨業賦云:爾
觀人生之天性,抱妙氣而清靜,感外物以動欲,心攀緣而成眚過,恆發於外塵累,必由於前境,若空谷之應,聲似遊形之有,影懷貪心而不厭,縱內意而自騁目,隨色而變易眼,逐貌而轉移觀,五色之元黃翫七寶之陸離,著華麗之窈窕耽冶容之逶迤在寢,興而不捨亦日夜。而忘疲如英媒之在摘,若駿馬之帶羈類,白日之麗天乃歷年之不虧觀耳。識之愛聲亦如飛鳥之歸林,既流連於絲竹亦繁,會於五音經昏明,而不絕歷四時,而相尋或亂情,而惑慮或慆耳,而堙心,至如香氣馞起觸鼻發識,婉<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619-18px-GJfont.pdf.jpg' />追隨氤氳無極蘭麝,夾飛如鳥二翼若渴飲毒如寒,披棘舌之嗜味眾塵無有大苦,鹹酸莫不甘口噉食,眾生虐及飛走。唯日不足,長夜飲酒悖亂明行罔,慮幽咎身之受觸以自安,怡美目清揚巧笑蛾眉細腰纖手,弱骨豐肌附身芳潔,觸體如脂狂心迷惑,倒想自欺。至如意識攀緣亂念無邊,靡懷善想皆起惡筌,如是六塵同障善道方紫奪,朱如風靡草抱惑而生與之偕老,隨逐無明,莫非煩惱輪迴火宅沈溺苦海長夜,執固終不能改迍否。相隨災異互起,內懷邪信外縱淫祀排虛枉命蹠,實橫死妄生神祐以招福祉,前輪折軸後車覆軌,殃國禍家亡身絕祀,初不內訟責躬,反己皇天無親唯與善人。外清眼境內淨心塵不與不取不愛不嗔如玉,有潤如竹有筠如芙蓉之在池,若芳蘭之生春,淤泥不能汙其體,重昏不能覆其真,霧露集而珠,流光風動而生芬,為善多而歲積明,行動而日新常與德而相隨,恆與道而為鄰見淨業之愛果,以不殺而為。因離欲惡而自修,故無障於精神患累已,除障礙亦淨如久澄水,如新磨鏡外照多像,內見眾病既除。客塵又還自性,三途長乖八難永滅,止善既修行善,無缺清淨一道,無有異轍,唯有哲人乃能披襟,如石投水莫逆於心,心清冷其若冰,志皎潔其如雪,在欲結其,既除懷憂畏其亦滅,與恩愛而長違,顧生死而永別,覽當今之逸,少想後來之。英童懷荊玉而未剖,藏神器而存躬修聖行,其不已信善積而無窮,永劫揚其美名,萬代流於清風,豈伏強而稱勇,乃道勝而為雄。
《答皇太子請御講敕》同前
省啟,欲須吾講具汝等意書,云:一日二日惟日萬機,今復過之年耆根熟氣,力衰耗荷,此黼扆有踰重,負日中或得一食或不得食,周旦吐握未足為勞,楚君旰食方今非切未明,求衣聿來弗休晝,勞夜思精華已竭。數術多事未獲垂拱,兼國務靡寄,豈得坐談須道行。民安乃當議耳,越敕。
又
省重啟猶欲,須吾講說具汝等所懷,亦不異前,答:緣邊未入國度多乏,如是等事恆須經計其餘繁碎,非可具言率土未寧菜食者,眾兼款附相繼賞,與未周怨望者多,懷音者少。漢世渾并賈誼亦且流慟,魏室無虞楊阜猶云可悲,況今爪牙腹心不二之臣,又論道帷幄之士四聰不開八達路壅,王侯雖多維城靡寄晝厲夕惕,如履霜刃以朽索馭六馬,豈是為喻詩不云乎。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方今信非談日,汝等必欲爾者,自可令諸僧於重雲中講道義也,越敕。
又
省汝等啟,復具所懷汝等,未達稼穡之艱難安,知天下負重庸主少君,所以繼踵顛覆皆由。安不思危況復未安者耶。殷鑒不遠在於前代,吾今所行雖異曩日,但知講說不憂,國事則與彼人異術。同亡易言其亡,繫于苞桑斯則乾乾夕惕僅而後免,汝等思之一二,具如前敕。越敕。
《答菩提樹頌手敕》同前
省啟,覽所上菩提樹頌,捃採致佳,辭味清淨仰讚法王稱歎,道樹意思,口說乃至手書,極得三業之善,但所言國美皆非事實,不無綺語過也。越敕。
《答晉安王請開講啟敕》同前
省啟,具汝所懷法事既善,豈不欣然。吾內外眾緣,憂勞紛總食息,無暇廢事論道,是所未遑汝便為未體國也。越敕。
《答晉安王謝開講般若啟敕》同前
省啟,具之為汝講金字般,若波羅蜜經發題,始竟四眾雲合華夷。畢集連雨累日,深慮廢事景物開明幽顯,同慶實相之中本無去來,身雖不到心靡不在,善自調養,慎勿牽勞,尚有兩旬日數猶奢,今雖不同後,會未晚也,吾始還臺不復多敕。越敕。
《敕答臣下神滅論》同前
位現致論,要當有體,欲談無佛,應設賓主,標其宗旨,辨其短長,來就佛理以屈佛理,則有佛之義。既躓神滅之論,自行豈有不求他意妄作異端運。其隔心敱其騰口,虛畫瘡痏空致詆訶,篤時之蟲驚疑於往來,滯甃之蛙河漢於遠大,其故何也。淪蒙怠而爭一息,抱孤陋而守井榦,豈知天地之長久,溟海之壯闊。孟軻有云:人之所知,不如人之所不知。信哉觀三聖設教皆云不滅,其文浩博難可具載,止舉二事試以為言,祭義云惟孝子為能饗親禮運,云:三日齊必見所祭,若謂饗非所饗見非所見,違經背親言語可息神滅之論,朕所未詳。
《敕沈約撰佛記序》同前
去歲令虞闡等撰佛記,并令作序,序體不稱頻治,改猶未盡致尋佛教,因三假以寄法藉,二諦以明理達。相求宗不著,會道論其旨,歸似未至極,乃不應以此相煩,亦是一途善事,可得為厝筆不以,故指敕闡等結序,未體又似小異。
《與周捨論斷肉敕》同前
法寵所言慚愧而食眾生,此是經中所明。羅剎婦女云:我念汝我食汝,法寵此心即是經之羅剎。
又
僧辯所道自死肉,若如此說,䲭鴉鳩鴿觸處不死,那不見有一自死者,麞鹿雉兔充滿野澤亦不曾見有一自死者,而覓死肉其就屠殺。家覓死魚必就罾網處,若非殺生,豈有死肉。經言買肉與自殺,此罪一等,我本不自為正,為諸僧尼作離苦因緣。
又
眾生所以不可殺生,凡一眾生具八萬戶蟲經,亦說有八十億萬戶蟲,若斷一眾生命即是斷八萬戶蟲命,自死眾生又不可食者,前所附蟲雖已滅謝,後所附蟲其數復。眾若煮,若炙此斷附蟲皆無復,命利舌端,少味,害無量眾生,其中小者非肉眼能觀其中大者,灼然共見滅慈悲心增長惡毒,此實非沙門釋子所可應行。
又
眾僧食肉罪劇白衣,白衣食肉乃不免地獄,而止是一罪。至於眾僧食肉既犯性罪又傷戒律,以此為言有兩重罪,若是學問眾僧食肉者,此為惡業復倍。於前,所以如此既親達經教為人,講說口稱慈悲,心懷毒害,非是不知,知而故犯言行既違,即成詭妄。論學問人食肉則罪有三重,所以貴於解義正為,如說修行反復,噉食魚肉侵酷生類,作惡知識起眾怨,對墜墮地獄疾於䂎矛,善惡報應必也不亡,凡出家人實宜深思。
又
聲聞受律儀戒本制,身口七支一受之後,乃至睡眠悶等律儀恆生,念念得未曾有律儀,所以爾者睡眠等非起惡心,故不損不失,乃至常生。若起欲殺心,於聲聞法雖不失身口,戒而於戒有損非,唯損不殺戒亦兼污餘戒。至於手挾齒齧動身口業則失身口戒,爾時律儀無作,即斷不續,既失不殺戒亦損污餘戒。所以爾者旃陀羅人為屠肉時,為何等人殺,正為食肉者,若食肉者即有殺,分於不殺戒,即成有缺。若謂於善律儀受殺生,分於不殺戒,無所缺者是不善律儀。人持八戒齋是惡律,儀猶應相續,若惡律儀人持八戒齋,惡律儀不復相續者是知善律,儀人受諸殺分是不殺戒,即時便缺別解脫,戒不復解脫,惡律,儀人無論持八戒齋,但起一念善心,惡律儀即斷。若一念不斷,多念亦應不斷,若多念斷,是知一念時斷。善律儀人其事,亦爾無論受諸殺,分有少殺分不殺律儀,即時亦斷菩薩人持心戒,故自無有食。眾生理若缺聲,聞戒終不免地獄等苦。
《答曹思文敕》同前
具一二縝,既背經,以起義乖理以致談滅聖,難以聖責乖理,難以理詰,如此則言語之,論略成可息。
《喻智藏敕》同前
求空自閒依空,入慧高蹈養神,實是勝樂不違,三乘亦以隨喜,惟別之際能無恨。然岐路贈言,古人所重猶勸,法師行無礙心大悲為首,方便利益隨時用舍,不宜頓杜,以隔礙心,行菩薩道無有是處。
《唱斷肉經竟制》同前
諸僧道諸小僧:輩看經未遍,互言無斷肉語,今日此經言何所道,所以唱此革屣文者,本意乃不在此,正為此。三十三日法雲法師講涅槃斷肉事,於時僧正慧超法寵法師難云,若經文究竟斷一切肉,乃至自死不得食者,此則同尼乾斷皮革不得著革屣,若開皮革得著革屣者,亦應開食肉。法雲法師乃己有通釋,而二法師難意未了,於時自仍通云,若是聖人故,自云著此物。若中行人亦不著此著,此皆是下行人。所以不同尼乾者,諸有所舍若無麻紵之鄉,亦有開皮革義,論有麻紵處大慈者,乃實應不著,但此事與食肉不得頓同。凡著一革屣經久不壞,若食噉眾生,就一食中便害無量,身命況日日餐咀,數若恆沙亦不可得,用革屣以並斷肉,於時諸僧乃無復。往復恐諸小僧,執以為疑方成巨弊,所以唱此不受革屣文,正欲釋一日所疑,非關前制凡噉肉者,是大罪障。經文道昔與,眾生經為父母親屬,眾僧那不思此。猶忍食噉。眾生已不能投身,餓虎割肉貿鷹。云:何反更噉。他身命諸僧及領徒,眾法師諸尼及領徒,眾者各還本寺,宣告諸小僧尼令知此意。
《立神明成佛義記》同前
夫涉行本乎。立信信立由乎。正解解正則外邪,莫擾信立則內識,無疑,然信解所依其宗有在何者,願神明以不斷,為精,精神必歸妙果,妙果體極常住,精神不免無常,無常者前滅後生,剎那不住者也。若心用於攀緣前識,必異後者斯,則與境俱往誰成佛乎。經云心為正因終成佛果。又言:若無明轉,則變成明案。此經意理如可求何者,夫心為用本,本一而用殊,殊用自有興,廢一本之性不移一本者,即無明神明也。尋無明之稱,非太虛之目,土石無情豈無明之謂。故知識慮應明體,不免惑,惑慮不知。故曰:無明而無明體,上有生有滅,生滅是其異用,無明心義不改,將恐見其用。異便謂心隨境滅,故繼無明。名下加以住地之目,此顯無明即是神明,神明性不遷也。何以知然。如前心作無間,重惡後識起非想妙善,善惡之理大懸。而前後相去甚迥,斯用果無一本安得,如此相續是知前惡自滅,惑識不移後善雖生。暗心莫改,故經言:若與煩惱諸結俱者,名為無明;若與一切善法俱者,名之為明。豈非心識性一隨緣異乎。故知生滅變遷酬於往,因善惡交謝生乎。現境而心為其本,未曾異矣,以其用本不斷。故成佛之理皎然隨境遷,謝故生死可盡明矣。
《捨道歸佛文》同前
維天監三年四月八日,梁國皇帝蘭陵蕭衍稽首,和
南十方諸佛十方尊法十方聖僧伏見。經云:發菩提心者,即是佛心,其餘諸善不得為喻,能使眾生出三界之苦,門入無為之勝路,故如來漏盡智凝,成覺至道通,機德圓取聖登,慧炬以照迷鏡,法流以澄垢啟。瑞跡於天中爍,靈義於象外度群迷,於慾海引含識,於涅槃。登常樂之高山,出愛河之深際,言乖四句語,絕百非應跡。娑婆示生淨,飯王宮誕相步,三界而為,尊道樹成光,普大千而流照,但以機心淺薄,好生厭怠。自期二月當至雙林,遂乃湛說圓,常且復潛輝鶴樹,闍王滅罪婆藪除殃,若不逢值大聖,法王誰能救接在跡。雖隱其道,無虧弟子經遲,迷荒耽事,老子歷葉相承染此邪。法習因善發棄迷知返今,捨舊翳歸憑正覺,願使未來世中童男出家,廣弘經教化度。含識同共成佛,寧在正法之中,長淪惡道不樂,依老子教暫得。生天涉大乘心,離二乘念,正願諸佛證明菩薩弟子蕭衍和南。
《金剛般若懺文》同前
菩薩戒弟子,皇帝稽首,和南十方諸佛無量尊法,一切賢聖。如來以四十年中所說,般若本末次第,略有五時大品小品枝條分散,仁王天王宗源派別,金剛道行隨義制名,須真法才以人標題。雖復前說後說應現不同,至理至言其歸一揆,莫非無相妙法。悉是智慧深經,以有取之既為殊失,就無求也彌見,深乖義異去來道,非內外遣之又遣之不能得其真空之益。空之未足明其妙,真俗同棄本跡,俱冥得之於心。然後為法是以無言,童子妙得不言之妙,不說菩薩深見,無說之深。弟子習學,空無修行,智慧早窮尊道克己,行法方欲以家刑。國自近及遠一念之善,千里斯應一心之力,萬國皆歡。恆沙眾生皆為法侶微塵,世界悉是道場。今謹於某處建如干僧,如干日金剛般若懺現,前大眾至心敬禮釋迦牟尼佛,金剛般若禮。長老須菩提,願諸佛菩薩以般若,因緣同時集會,哀憐萬品護念群生,引入慧流同歸佛海,得金剛之妙寶,見金牒之深經,頂戴奉持終不捨離,逮得己利。盡諸有結,心行自在。無復塵勞,稽首,敬禮,常住三寶。
《摩訶般若懺文》同前
菩薩戒弟子皇帝稽首,和南十方諸佛及無量尊法,一切賢聖觀夫常樂,我淨蓋真常之妙本,無常苦空乃世相之累,法而苦樂殊見分別之路,興真俗異名計著之情,反顛倒我人之所,彌見愚癡取舍有無之間,轉成專附豈知妙道。無相至理絕言實法,唯一真如不二諸佛,以慈悲之力開方便之門,教之以遣蕩,示之以冥滅,百非俱棄四句皆亡,然後無復塵勞解脫,清淨,但般若之說唯有五時,而智慧之旨終歸一趣,莫非第一義諦悉是無上,法門弟子頗學空無深。知虛假王領四海,不以萬乘為尊,攝受兆民彌覺,萬機成累每時丕顯嗟三有之洞,然終日乾乾歎四生之,俱溺常願以智慧,燈照朗世間。般若舟濟渡凡識,今謹於某處,建如干僧如干日大品,懺現前大眾至心,敬禮。慧命須菩提願諸眾生離染,著相迴向法喜安住禪悅,同到香城共見寶臺,般若識諸法之無相,見自性之恆空,無生法忍自然具足。稽首,敬禮,常住三寶。
《斷酒肉文》同前
弟子蕭衍敬白諸大德僧尼,諸義學僧尼,諸寺三官,向已粗陳魚肉障累招致苦果,今重復欲通白一言,閻浮提壽云百二十,至於世間罕聞其入遷變零落,亦無宿少經言以一念,頃有六十剎那,生老無常,謝不移時,暫有諸根。俄然衰滅三途等苦,倏忽便及欲離地獄,其事甚難。戒德清淨猶懼不免,況於毀犯安可免乎。雖復長齋菜食不勤,方便欲免苦報亦無是,處何以故爾。此生雖可不犯眾罪,後報業強現無方便三途等苦,不能遮,止況復飲酒噉食。眾生諸僧尼必信佛語宜自力勵,若云菜食為難,此是信心薄少。若有信心,宜應自強,有決定心菜食何難,菜蔬魚肉俱是一惑心,若能安便是甘露上味,心若不安便是臭穢下食,所以涅槃經言受食之時,令作子肉想如俱非惑,豈須此法。且置遠事。止借近喻,今已能蔬食者厭惡血腥,其餘不能蔬食者厭惡菜茹,事等如此,宜應自力。迴不善,惑以為善惑,就善惑中重為方便,食菜子想以如是心便得決定。凡不能離魚肉者,皆云菜蔬冷,令人虛乏魚肉溫於人補,益作如是說。皆是倒見,今試復粗言其事不爾,若久食菜人榮衛流通凡如此,人法多患熱榮衛流通,則能飲食。以飲食故氣力充滿,是則菜蔬不冷,能有補益。諸苦行人亦皆菜蔬多悉患熱類皆堅強神明,清爽少於昏疲。凡魚為生類,皆多冷血腥,為法增長百疾。所以食魚肉者神明理當昏濁,四體法皆沈重,無論方招後報有三途,苦即時四大交。有不及此,豈非惑者。因心各有所執甘魚肉者,便謂為溫為補,此是倒見,事不可信。復有一種人食菜以為冷,便復解素,此是行者,未得菜意。菜與魚肉如水與火食,菜纔欲得力復噉魚肉。魚肉腥臊能滅菜力,所以惑者云菜為性冷,凡數解素人進不得菜蔬之力,退不得魚肉邪益,法多羸冷少有堪能是。諸僧尼復當知一事,凡食魚肉是魔境界,行於魔行心不決定多有留難,內外眾魔共相嬈作,所以行者思念魚肉酒是魔漿,故不待言。凡食魚肉嗜飲酒者,善神遠離,內無正氣,如此等人,法多衰惱。復有一種人,雖能菜食恃此憍慢,多於瞋恚,好生貪求,如是之人亦墜魔界,多於衰惱。又有一種人,外行似熟,內心麤惡見人,勝己當懷忿嫉,所行不善皆悉覆,相如是等人,亦行魔界,雖復菜蔬亦多衰惱。若心力決正,蔬食苦到,如是等人多為善力,所扶法多堪能有不直者,冥應思覺勿以不決定心,期決定人。諸大德僧尼有行業已成者,今日已去善相開導,令未得者今去皆得。若已習行願堅志力,若未曾行願皆改革,今日相與共為菩提種子,勿怪弟子蕭衍向來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