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18
卷196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神異典
第一百九十六卷目錄
僧部藝文二
遣延智顗書 隋煬帝
治禪眾寺答智顗書 同前
法諱奉智者書 同前
參智者書 同前
請留智者書 同前
重留智者書 同前
許智者行書 同前
謝法門書 同前
遣使往匡山參書 同前
重遣匡山參書 同前
答智顗述匡山寺書 同前
與匡山三寺書 同前
與峰頂寺書 同前
與禪閣寺書 同前
入朝遣使參書 同前
又
又
又
又
又
遣使荊州迎書 同前
遣使潭州迎書 同前
在京遣書 同前
在京重遣書 同前
從駕東岱於路遣書 同前
於路次書 同前
還藩遣迎書 同前
謝天冠仍請淨名義書 同前
重與智者請義書 同前
謝義疏書 同前
論荊州諸寺書 同前
復答智者書 同前
與荊州總管達奚儒書 同前
迎智者入城礙雨移日書 同前
次迎入城書 同前
答智顗蔣州事書 同前
遣使入天台參書 同前
遣使入天台迎書 同前
遣使參病書 同前
答智顗遺旨書 同前
智顗終後弔山眾書 同前
遣使入天台設周忌書 同前
賜釋慧覺書 同前
請釋灌頂書 同前
與天台山眾令 同前
天台建功德發願疏 同前
敬靈龕疏 同前
設齋願疏 同前
敕度四十九人法名 同前
行道度人天下敕 同前
弔延法師書 薛道衡
神異典第一百九十六卷
僧部藝文二
《遣延智顗書》隋·煬帝
帝晉王時為揚州總管,遣使奉迎。師曰:我與晉王深有緣契,即束衣順流,不日而至。王請受菩薩戒。顗謂王曰:大王紆遵聖禁,可名總持。王贊顗曰:大師傳佛法燈宜稱智者。自後,王諸書往來。皆稱弟子總持,稱師為智者。
金風御節玉露調時,道體休和、安樂行不。法師抗志,名山棲心,慧定法門,靜悅戒行,熏修籍甚。徽猷久承音德,欽風已積味道為勞。冀託舟航用披雲霧,故遣使人往彼延屈。希能輕舉以沃,虛襟佇望來儀。不乖眷意也,弟子楊廣和南。
《治禪眾寺答智顗書》同前
顗受戒既畢,出居城外禪眾寺。開皇十二年,復還廬山。
深具謙挹之旨,但高人遊處、觸地是安。然法宇、僧坊須盡嚴正,經云:四事供養,一不可虧。已敕有司修葺,願忘懷受施也。弟子楊廣和南。
《法諱奉智者書》同前
弟子總持、和南。柳顧言還,奉旨垂示六種捨施,及留受用。弟子一日恭嚫,猶以陋薄,不稱宿心。來旨既以轉施功德,彌為增上悲。敬福田深是平等,固非蔽識所能周見,事事仰依其。所留者既以不多,願恆留受用故遣報諮。謹和南。
《參智者書》同前
弟子總持和南,履長屆辰,在俗咸慶。伏惟吐納禪慧與時休和。弟子稟受以來,粗堪靜攝謹遣參承。謹和南。
《請留智者書》同前
開皇十一年十一月,受晉王戒畢。出居禪眾寺,即欲西上。王遣柳顧言致書,請留待來年二月,約至棲霞送別,又宣口敕云:智者為當長去,更有還期,弟子意不欲,相去遼遠,脫能旋迴。不敢留,停鎮下近山,隨樂住止。又欲奉留待二月十八日,同度延陵鎮。仍共至棲霞,履行於彼送別。十二年三月,顗將啟行。王復致書,請就攝山安居度夏。顗不許。王命有司具裝,發遣顗。遂至止廬山。
弟子總持、和南,爰逮來誨,須往荊楚辭致首尾,仰具高懷。但祇稟淨戒事成,甫爾宿。昔凝滯匪遑,諮決《闍梨和尚經》稱勝田種子雖投,嘉苗未植方用心。形永伸供養,庶憑善誘。日灑塵,勞凡厥,共緣依止。有地斯亦舟航兼運利益,弘多。如來化導,何必止還天竺菩薩應。變本無定方,深願,坦然以虛受物。遲延展禮,面當諮遜。謹和南。
《重留智者書》同前
弟子總持,和南逮旨須取明二日垂別,修復未周便,深傾欷。弟子前昨晝夜熟更,惟忖:智者至止以來,未經一夏。兼荊潭路遠,安居將促,江波浩蕩,行程難期。既去此處,又不至。前所半途結夏投,止亦難。又按經律,一夏供養安居僧,福田無量。況乎師道及大眾力。凡夫淺薄,本資勝緣。菩薩大慈,須受應供。暮春行謝,首夏向臻,九旬忽違,四事虛棄,修心與理於情。匪安。今欲仰留度夏,發遣,冀不半途飄落,脫疑邑下喧湫。須依林壑安居,攝山,亦當為便。若法歲將滿,預勒蔣州裝船,南出石頭,西遊彌易。既乘爽節,因得順風去。留之,宜事理咸會。此間、彼處,仰聽擇一意,不可盡辭,豈多宣。謹和南。
《許智者行書》同前
弟子總持和南,復逮令。旨欲遂前心功德因緣,豈敢違忤,謹遵宿願。即命所司發遣,發日離晨仰聽詳擇。庶解夏,非遠秋水乘流,賜答來期,必當無爽用。茲歡喜蠲免悲欷。謹和南。
《謝法門書》同前
弟子總持和南奉旨今日齋竟,即事登舟。暌阻,方遙彌以傾欷。垂示法相,雖文旨淵賾,源本難尋,而教門方便。開悟易,益恭承善誘。永以受持庶藉,津梁得無退轉。自服膺至道,每沾弘護將事遵,途復降良藥,沐浴慈被,伏用悽荷。謹和南。
《遣使往匡山參書》同前
開皇十二年七月,王遣書廬山參省,八月顗往衡山營建功德。十一月,王遣書潭州奉迎,十二月至。《荊州創立玉泉寺》
弟子總持和南親信:傅仲詵還逮去,月朔告用,慰延結。熱猶熾,願道體休和。仰承經過攝山鍾岫寺塔,安善徒眾和肅仍留,二十僧權停開善,進至匡嶽。結夏,安居東林禪閣。還,為一寺峰頂,精舍。復皆隨喜敬。緣勸發,獲此熏。修用耨身,田方流法雨,金光明福喜荷彌深。弟子去月十四日,始度朱方風土異。宜流金在節,攝衛多不調適,每有劣然,二十九日來石頭稍已平。復自江浦違心馳情,鼓蠡以日為。歲無時暫忘。願未解夏前預。整裝束,法歲若滿,即事西浮彼間。酬願。務令在促,非但弟子蔽識希護,周爰深恐禪慧學徒咸思鑽仰。宣尼在陳致嘆,自衛便歸,屈道紆情事非為。己今遣主簿王灌指往祗,承并貢、別牒、用志、存省。敢略繁辭。謹和南。
《重遣匡山參書》同前
弟子總持和南,東林山寺使至,逮八月八日,誨用慰馳結仰承,已往衡山至,當稍久。法緣若竟願,即沿流。冀在歲陰必期展覲,弟子渡江還。去月初移新住,多有造次。未善安,立來旨勖以法事實用慚悚。始於所居外援建立慧日道場,安置照禪師以下江陵論法,師亦已遠至於內援,建立法雲道場,安置潭州覺禪。師以下即建深善,輒以諮知仰承,相次為營功德。深荷扶助,難用遠陳而發此。至江州遂下請僧,料云:何能得相資。前施鹽米,其米迴入東林,鹽以上路盈長之外乃可別營功德,今山僧返路行用仰酬。尋別遣使迎延,願預整歸計,江山遼敻豈盡誠曲。謹和南。
《答智顗述匡山寺書》同前
弟子總持和南垂誨述江州潯陽,廬山東林寺、峰頂寺。須,令弟子立為檀越,主山嶺盤秀。下屬江湖、香爐層峰、上虧雲日僊。人之所戾止,隱淪於焉,不歸。況乎慧遠法師勝依結構,謝客。梁元穿池重閣景,師息心神應峰頂。智者憩,歷踵武前賢。師嚴道尊,實深隨喜所。恨寡薄,無益將來,庶藉熏修方證。常樂兼陳二寺偏近驛道,行人往來,頗成混雜。須敕彼州令去公私。使命不得停止,即付所司依事頒下。謹和南。
《與匡山三寺書》同前
極暄法師道體何如。眾內咸宜也。鴈門遠法師四依
菩薩,飜飛朔野,棲息南山。自斯以後,名德相繼智者見。令為寺檀越,顧修寡薄非,敢克當獎導。既引良深隨喜敬德。指此承問,楊廣和南。
《與峰頂寺書》同前
暮春暄和寺眾,清勝禪悅,法喜致足,恬懷爐峰,香氣、煙霞共遠,智者經託勝地。為在總內,令為檀越,誠深隨喜,更追厚愧善。當敬勖,楊廣和南。
《與禪閣寺書》同前
春序將謝,道體何如。僧眾清善。匡山佛事興自慧遠法師,法師師於彌天道安,安師師於佛圖澄妙,德相承,莫之為最。江東龍藏悉本鴈門,鴈門上人創跡廬阜,自梁及晉,止有東林。陳,晚澆漓別生,禪閣僧徒好異。豈稱至,和智者爰居,還須合一想。均願海更無異味,行人將送過。指此相聞,楊廣和南。
《入朝遣使參書》同前
弟子總持和南仰違,移歲,馳誠載勞兼事入朝彌增延屬。武關雖阻,荊近於吳,是以暫停陜州,遣使承接。行人返命具奉覼縷,非惟年尊疾動,又以結夏安居理事相推。固須停止,弟子還鎮非久,便願沿流仰會江都,庶應旦夕。將聖德果,亦復差機,因緣多端,請不勞慮。謹和南。
又
弟子總持和南,僧使智邃,來奉五月二日誨用慰馳結仰。承衡嶽功德圓滿,便致荊巫履涉虧,和深以傾悚。弟子於江都入朝,至陝關眩瞀,停岐陽。腹內又不調適。去月末還京,輦如欲相承,猶自羸薾,未即祗覲,望雲延願珍納行人,今返辭,豈宣具。謹和南。
又顗遣智邃奉書,上玉泉伽藍圖并求南衡禪師碑。因獻萬春樹皮袈裟。王答書。
弟子總持和南奉旨於荊州當陽縣境。玉泉山陲,為建造伽藍招提行道。圖寫地形,具以賜示。伏以布金遍地,買園建立。奉置三尊,永流萬代。唱誦所不能讚,筭數所不能量。孰意輕微,頓蒙創造循復。來旨爽然失厝,既事出神心理,生望表無容違拒,苟作形跡。即具聞奏。嘉號乃覃名,符天冠道場,聲滿恆沙世界,福報仰歸,遜辭難涉。謹和南。
又
弟子總持和南垂旨,令撰衡嶽禪師碑文。郭有道之無愧辭,高德逾此。陸士衡之披文,想質弟子多慚。既蒙獎成,不無剋勵。邯鄲絕妙,深恐難工還鎮。病瘳庶,或勉強循覽行狀,用難思議佛,澄道安寧,復過是。謹和南。
又
弟子總持和南垂賜萬春樹皮袈裟一,緣述是梁武帝時外國惟獻,四領今餘一。而是建初,烏瓊法師所披。謹尋,菩薩戒。稱所著袈裟皆染,使壞色。況復自然。嘉樹妙彩天成,相應之言,無勞外假萬春,表長生之稱。二翼合善譬之,辭永服周旋,恆充菩薩常事半月,豈惟元日著如來衣,深荷慈獎。謹和南。
又
弟子總持和南率施別牒,五彩旛錦,香爐檀,等十種示表微誠,薄申法貺,尟陋追悚。謹和南。
《遣使荊州迎書》同前
開皇十三年,二月,王入朝。行次陝州,遣使持書荊州迎顗。
弟子總持和南,暄和道體勝愈。仰揆衡嶽法事,久當圓滿江陵功德復應成就,隨喜之至難,用勝言。弟子今入朝覲,行次陝州,馳仰之誠與時而積。故遣使人迎候,希便進道。來月下旬惟遲祗接路首,匆促。豈復委宣。謹和南。
《遣使潭州迎書》同前
弟子總持和南,歲聿云暮,寒氣殊重,禪悅經行,願常安樂。弟子頃來每多勞疾,但暌覲稍久,惟用傾結仰。度所營功德已當究竟,今遣左親使伏達,奉迎。願便事沿流延遲,諮具謹和南。
《在京遣書》同前
弟子總持和南仰違已久,馳係實深獻歲非遙,傾遲虔禮。暮春屆節當遣奉候。謹和南。
《在京重遣書》同前
弟子總持和南適逮近旨,用慰馳情春暄,願道體康勝。玉泉創立道場,嚴整禪眾。歸集靜慧日新。隨喜之深,難以辭諭。弟子始服三石散,竟調息。勞心秋仲歸藩。請夏訖沿下,在干拜覲差,當匪奢其間珍德,今遣統軍魯子譽,往祗承謹和南。
《從駕東岱於路遣書》同前
弟子總持和南,仲秋轉冷,仰惟道體康愈。弟子即日粗可行,末由虔禮,但增延結。願珍德謹遣修,承謹和南。
《於路次書》同前
弟子總持和南,寒氣漸嚴,仰惟康愈,動寂怡神興居
安。悅弟子陪奉,鑾駕旅次。長奉遠憑勝力行,往安隱瞻言祗覲。庶或匪遙,願珍重此不宣,具謹和南。
《還藩遣迎書》同前
開皇十五年春,晉王久留京師,將還鎮。遣使奉迎顗乘流東下,止揚州禪眾寺。王奉書求學禪慧,顗書答之。後三日王復重請,乃以所著《淨名義疏初卷》奉王。
弟子總持和南獻歲春明仰,惟道體勝豫,禪悅法喜。眾咸集業功歸有在,悉由明導。敬憶江東,暫欲西上。先到衡嶽用賽師恩,次往渚宮以報生處。虔承此旨,衛送大江陽子臨流,具申來請。即蒙開許,還至觀濤,年來歲往,寒暑屢變。恭聞功德圓滿,遠難讚述。弟子多幸生在佛家,過庭所聞匪直詩禮,轉輪斯奉,實惟旦暮。今者陪扈,鑾駕玉軑發自京,師言停洛陽,又止歷下柴望之禮。本自虞書巡會之聲,盛於姬典,至尊憲章,先古允葉。人神相風,指南奉朝東岱,以今月十一日吉辰宗事云。畢於時,天地載廓,日月增華,休氣神光,燭近被遠,靈芝競吐,山谷連木並秀。宮壇瘖聾朦蹩之徒無毉而自愈,扶老㩦幼之侶不謀而同到。臣子殫見事非虛,飾一物得所,萬里斯,應師資至重。敢不稍聞第,率從便藩即辭行。所夾鍾將未必,屆揚州,今遣奉迎,便願沿下餘。春未盡,必希拜覲其間珍德,續復祗承。謹和南。
《謝天冠仍請淨名義書》同前
總持和南前揆菩薩天冠率爾式之樣,深嫌不工,即用呈簡。爰逮今製,思出神衿圖,比目連妙。逾郢匠開士,五明此居其一。金剛種智茲焉,標萬是智,因地化物,不可思議。接引隨方,多能盡達冠。尊於身端,嚴稱首。跪承頂戴,覽鏡裴徊,有飾,陋容增華。改觀弟子多幸謬稟。師資無量,劫來悉憑開悟,色心無作,觸仰勝緣度脫舟航,何慮不果。但戒為基趾,信實行先保解毘尼。昔年虔受,身雖疏漏。心護明珠而定品禪。枝屏散歸靜,猥以凡薄。荷國鎮藩為子為臣難虧難怠,豈藉四緣能入三昧。此非臆斷,實荷誠說經,稱非禪不智,非智不禪,定解相資,能證無漏,又電光斷結其例甚多。慧解脫人,厥朋不少。即日欲服膺,智斷率先。名教永汎、法流兼同治、國未知、底滯可開化,不師嚴道尊,可降意不。宿世根淺可發萌不。菩薩應機可逗時不。若未堪敷化,且暫息緣。如可津梁,便開祕。藏書云:民生在三事之,如一況覃。釋典而不從師,今之慊言。備瀝素款成,就事重請棄飾辭。謹和南。
《重與智者請義書》同前
弟子總持和南仰逮還旨。猶秉謙尊循復久之,怳如自失。切以學貴承師事,推物論歷求法緣,厝心有在,若習毘曇則滯。有情著若修三論,又入空過甚成。實雖復兼舉,猶帶小乘釋論地。持,但通一經之旨,如使次第遍修,僧家尚難盡備,況居俗而欲兼善。當今數論法師無過,此地但恨不因禪發,多起諍心,達者無違,求那明偈,仰惟厚習善根非一生。得初,乃由學,俄逢聖境。南嶽禪師親所記莂,說法第一,無以仰。過照禪師來具述此事,於時心喜已域,寸誠智者。昔入陳朝彼國明式瓦官,大集眾論。鋒起榮公強口,先被折角兩瓊,繼軌裁,獲交綏忍。師讚歎:唯唱希有。弟子仰延之,始便事。勝集屈登無畏,釋難如流,親所聽聞眾咸瞻仰。適承前往荊楚,講法華經舊學,名僧莫不歸服。故知非禪不智,驗乎金口。比聞名僧所說:智者融會盡有階,差譬若群流歸乎大海。此之包舉始得佛意。弟子即日而不依,請譬彼彌勒今當問誰,惟願未得令得,未度令度。樂說無窮法,施無盡復。使顧言。稽首虔拜謹和南。
《謝義疏書》同前
弟子總持和南逮旨送初卷《義疏》,跪承法寶,粗覽綱宗,悉擅內外耳。未曾聞故知龍樹代佛不可思議。今所著述,肉眼未睹,明闇謹復,研尋遲比。覲接謹和南。
《論荊州諸寺書》同前
顗以荊州立玉泉及所修十住,寺請王為檀越,王即移書達荊州總管,嘗令檢校。復致書勸留顗後答書。
弟子總持和南荊州玉泉、十住兩寺近既賜,令檢校,今頒書,及江陵總管當勒,所由終聽僧使奢促弟子仰蒙淨戒,宿世因緣稍希義理智。波羅蜜爰降,開許,始制義疏方,憑沃啟向入慧門,昔年仰請棲霞時,往觀行政為密邇,朝發暮到。應可諮決不異,邑居行道,本貴安心寧勞過,遠天台之路,幸願輟情屈己為人。菩薩有賜於專契,弗敢違前。都不知淨人善心已墮。僧數濟度無隔,惟用隨喜。謹和南。
《復答智者書》同前
總持和南復垂誨旨,益具仁慈,開士虛懷,隨感必應本誓。願力何患不果政。言服道日淺,未堪違遠。深憑護念開示悟。入玉泉、十住、天台、本居仰由勝功,能得建立,方須影響永至金剛、江陵書及會稽教下。並敕所司以時發遣。謹和南。
《與荊州總管達奚儒書》同前
智者禪師德尊望重,近年紆道爰授淨戒今修。治彼州十住寺,造立西徂玉泉寺,並見請為檀越。復聞公等多結勝緣,大乘運通良深,隨喜。師今遣僧使,志果、法才,二人還就玉泉寺法燦道慧。法師十住寺道臻,法師經理,想加心影響獎成,妙業公私覃福幽顯,同賴法事。遠白不復暄涼也。楊廣白。
《迎智者入城礙雨移日書》同前
總持和南方要仰延,雨乃暫阻。明間若晴,別當遣信。謹和南。
《次迎入城書》同前
總持和南,霜寒道體康勝。弟子還來甫爾,未暇迎延馳誠已深。今遣候接,冀近祗覲。謹和南。
《答智顗蔣州事書》同前
弟子總持和南爰逮高旨,騰蔣州僧所及竊以僧居望剎。食惟分衛,所立精舍本依聚落。近年奉詔專征,弔民伐罪江東混一,海內乂寧,塔安其堵。市不易業斯,亦智者備所明見。而亡殷,頑民不慚懷,土有苗,恃險敢恣螳螂橫。使寺塔焚燒如,比屋流散,鐘梵輟響,雞犬不聞,廢寺同於火宅。持缽略成,空返僧眾無依,實可傷歎。彼地福盡,方成丘墟。所餘堂塔本不壞毀其有現。僧亦許房住,惟虛廊檐宇。會當倒壓,所以移來還充寺館。其外椽版權借築,城若空寺。步廊有完全者亦貸為府廨。須一二年間民力展息,即於上江結筏以新酬故。本敕所司具條孔目,無慮零漏。恐遠僧未能曲見,頓用仰。誣必願言,提冥諸其掌。猥延滿軋戀側良深。謹和南。
《遣使入天台參書》同前
總持和南麥序:氣清,道體和適,福慧莊嚴。與時高勝弟子至來,未久,麤復可行,近頻降兩。書爰垂示功德元義,刪削文句入,初其舊維新從麤至妙會。須披接方豁,煙雲春律已謝,夏坐方結。敢違經教涉暑出迎,白露宵團,秋風葉下必預舟楫迎覲。江陽然仰勞著述,已涉數載。般若多障,近願成功,日就月將庶,方啟沃率貢別牒,示表虔誠在敬。無文仰揆弘亮其間,珍德續事音語謹和南。
《遣使入天台迎書》同前
總持和南,霜氣已緊,蚊熱久袪,方恐沍寒,預取調適。今遣奉迎,祗禮非奢謹和南。
《遣使參病書》同前
開皇十七年王使入山迎顗,行次石城,乃稱有疾遣醫往治或請進藥及齋並不聽。
總持和南仰承,出天台已次到剡石城寺。感患未歇,菩薩示疾,在疾亦愈。但於翹誠交用悚灼,今遣醫李膺往處治,少得康損。願徐進路遲禮覲無遠。謹和南。
《答智顗遺旨書》同前
菩薩戒,弟子總持稽首。和南先師天台,智者內弟子灌頂普明,至奉去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遺書七紙,手跡四十六字,并《淨名義疏》三十一卷,犀角、如意蓮花香爐等。跪對修讀,摧振於心。舍利儼然,德音具在。迦葉狼跡,身證遙追。雲光天台,安禪近躡。誠復如來雙林四部號慟,而涅槃遺教法,更殷重況乎。五百歲後,四依拯溺,深順佛旨。居世同凡將欲泥洹現,希有事,五品十信巳自皎然。彌陁觀音親來接引去,德茲永乃。增悲戀追,悟今生還慶夙稟,所恨《淨名經疏》不重親承由冀,尋研用補咎,悔追惟障惱現,機未發逖。聽前聞亦有成就,非徒悟有淺深,抑又時或早晚佛滅,度後得聖巨,多道躍他方。冥來曉示,在思即世。忽奉大師良由宿緣積曾親近,愛覃來命必垂影響。不捨本誓,筆跡具存是用。歸誠憑靈戒,懇跪受經疏、如意、香爐、虔禮西方,心口相誓,手探卷軸,最後殷勤。即於今月十八日仍感瑞夢,是知濟度已降舟航。惟願即日在寶池遙開蓮花,今居淨域近溉,濁心世世生生師資不闕。革凡登聖,給侍無虧。但義府鉤深遺文淵博,雖加策駘,終畏面牆。特希溉以醍醐,如出香乳照以暗井。即顯真金然後仰藉神通。俯勵精力,別詢名僧奉揚法味,普共含生,作大利益斯則勿違。提獎同登彼岸,最勝最上就此為尊灌頂。所送最後《淨名義疏》三十一卷,至佛道品。謹即裝治,善書習讀。逮旨爾前元義及入文解釋付弟子,焚之,即付還使,遣對燒蕩。犀角、如意、蓮花香爐遠以垂別,輒當服之無斁,永充法事。今奉施磁瓦香爐供養龕室,遺旨以天台山下遇得一處,非常之好,垂為造寺。始得開翦林木,位置基階。今遣司馬王弘創建,伽藍一遵指畫,寺須公額并立嘉名,亦不違旨,佛隴頭陁並各。仍舊使移荊州玉泉、十僧,守天台者。今山內現前之眾,多是渚宮之人,已皆約勒不使,張散豈直十僧而已。所求廢寺,水田以充基業。亦敕王弘施肥田良地,深蒙擁護。當年別資給行,送經一藏,依法為先師別供養具。鐘、旛、香等又施錢直且充日費,鄮境靈塔,吳內石像剡縣彌勒尊儀。臥疾之處,並使裝飾亦不仰異。荊州玉泉寺既是為造,理當異餘道場。其潭州大明寺、荊州十住、上明寺等先以敬許為檀越,無容復乖。今誨使製南嶽師碑,即命開府學士柳顧言為序,自撰銘頌所囑:僧有罪治無罪,平等切以涅槃羯磨經。有誡文正論治國,金光明品住持三寶。弗敢墜失又令加修慈心撫育民庶,犬馬識養人,豈忘恩蓋。聞外書為教仁尚恕物內典,居宗大慈為首在。文雖異諸理實同,不有君子其能為。國不有菩薩豈濟。含生又以僧未貫籍,許其出首。適奉詔書、冥符來,及見機而作,所謂:後天而奉天時,糧運轉輸深關軍國。前已表聞所司,未報,終當方便必期諧果及承寄囑。斯復能照他心,前來仰答,無違意旨。庶藉熏修福祐國家,灌頂普明面。引詢訪,具述遺形,宴坐宛若平生。轉恨失時不重餐義味,仰揆定力如須彌,峙法臘云竟切,願輿迎。一到江陽還入禪,眾道俗接足,人神頂禮即當奉送。復彼山龕庶藉瞻仰,能開心目,深願道力不孤。所請雖厚,恩申報具在願文,而實宜加護實,須酬仰二僧。今反輕奉報書,遠拜靈儀,心載嗚咽,謹和南。
《智顗終後弔山眾書》同前
正月二十九日,總持和南白諸行無常是生滅法,諸佛及緣覺尚捨無常身,大師智者移應遷。神哀摧抽惱不能自勝,念當戀慕追慟難忍永矣。奈何,復當,奈何侍者。灌頂普明二人,齎送別書觀《心論》、《淨名疏》犀角如意蓮華香爐。并智越法師一眾啟見對,增哽德音若存,即遣條流移。神靈跡祥瑞炳著,自述分明:舍利全身於今安坐。非證聲聞,小果定入菩薩大位,素聞得法華三昧,方驗不退。法輪面睹彌陀,觀音大勢,至以宿命。智反照斯土四部,弟子豈不努力。自揆寡薄,無以申報,惟當敬依付囑,不敢弭忘,應建伽藍指畫區域,須達引繩天宮。即應至金剛際,既有要道,當建繕造,一遵本意。昔宣尼亡沒,弟子守墓三年。子貢之徒乃至六載,況乎方置精舍永樹福基,彼現前僧慎勿張散,但使謀道,何患無食。期取來生,西方非遠。必若懈退,寶池極遙。今遣使人於佛隴峰頂,虔誠懺禮,修福建齋具。如願文略,伸鄙意。二僧今返,特此慰書楊廣白。
《遣使入天台設周忌書》同前
王遣典籤吳景賢入山,以諱日設五百眾齋。
歲序推移,日月如逝。智者遷化已將一周。追深悲痛,情不能已。念慕感慟何堪自居。今遣典籤吳景賢往彼設齋,奉為亡日。追福遲知一二。楊廣和南。
《賜釋慧覺書》同前
法師安善涼暑,惟宜承栖遲龜山之域。闡揚龍樹之旨。其義端雄辯,獨演暢於稽陰,談柄微言。偏引汲於鏡水。弟子欽風藉甚,味道尤深,今於城內建慧日道場,延屈龍象,大弘佛事,盛轉法輪。上人名稱普聞,眾所知識今遣迎候,遲能光拂也。
《請釋灌頂書》同前
夏序炎赫,道體休宜禪悅,資神故多佳致近。令慧日道場莊論二師,講《淨名經》,全用智者義疏,判釋經文。禪師既是大師高足,法門委寄。今遣延屈,必希霈然并《法華經疏》隨使入京也。佇遲來儀,書不盡意。
《與天台山眾令》同前
仁壽元年正月,永嘉僧法曉生聞智者勝德,特至龕所,旋繞禮拜。一夕龕戶自開,光照林木。眾共瞻禮又張造者年邁足躄登龕拜祝,願得度脫。忽聞龕中應聲,及以彈指灌頂等。啟聞皇太子與書。
僧使灌頂智璪至,覽十一月三日書,并陳靈龕應跡,顯形,放光,彈指,流音,應念傳響。斯實不思議,力變化。多方感悟,有緣示希有事。慎終追遠,感歎相深在。昔雙林示滅非滅,多寶獨塔俟時湧現,爰在狼跡。迦葉分身乃至鷲山,迦文留影眉毫散彩,指端震室,豈非像教能度無邊,是大因緣。聞善知,識永惟。宿昔獲承師範,德音盈耳,神光在目,方憑靈瑞係踵菩提肅承靈誥。宣慰南,服山眾,法徒同志為友,曾成等侶方,共舟航。歲暮凝寒念皆道勝天台、名嶽、海岸,所推修建大林,多慚重閣。三時設供,四事不周,想甘禪悅以同法喜其間。敬德信次相聞,今遣員外,散騎侍郎張乾威送僧,使還山於舊所,設供庶同甘露。能變麤澀,亦憑香積證道融。銷書不盡言,反此無悉楊廣和南。
《天台建功德發願疏》同前
菩薩戒弟子總持和南,十方三世諸佛,一切尊法,三乘聖眾,上界天仙龍神。他心道眼護持應現,畟塞虛空無量幽顯。切聞諸佛菩薩不捨本,誓為天人。師拔濟含識次,令和南闍梨代作宗範,引接後來與佛。無異資敬之,重具在經律,不有明導。豈濟苦海,匪報厚德。豈收福田,遺行可追。謹依佛語,菩薩戒先師天台智者來踰,剡嶺遷化石城。初開訊至,哀情摧勔,敬惟勝行逾滿。熙連佛,許臨終自說所得。今開侍者所書。巨有異相稱吾位居五品,弟子事在法華、十住,信心文具瓔珞。於是空聲異響,遍滿山房。索披大衣云觀音來至驗知入決定聚面睹,彌陀靜攝遷神。安坐身,證久移晦朔,容相儼然。斯蓋無量劫來,檀慧具足。深護佛法,發起群生,非無顯晦出沒。其孰能於此歟。有始有終者,其惟聖人乎。設以辯才千萬偈讚師,福慧終不能盡夏。初遣信到山,期法歲竟迎接。僧臘既滿,尚疑谿谷,毒厲意取,氣交霜雪,杯度鏡水,及屆剡下。便承臥痾,豈言信次騰神淨域。遂不獲重睹音容,再諮法,味維摩義。疏蘊而莫宣良由,宿障根深,致違心契。已悔於前,須補於後。近於此州禪眾舊居,雖仰為設會,并就天台指畫之地,則造寺塔而於彼山。頭陀之處未獲,重修。今夤覽別書,囑寄佛法不思議事,感歎銘衿無已之誠。今遣往於佛隴峰頂,集眾結齋,願承三寶之力,速達西方。智者,證知淨土記莂,生生世世長為大師弟子,未得佛前早相度脫。不棄緣感,弘到菩提,并乞眾力。為弟子懺悔,自從無明住地以來,至于今日恆沙惑障,煩惱迷昏,五蓋十纏,輪迴界內。八萬四千塵勞增長,願憑積慶及茲功德,眾罪霜露慧日消除。眾善普會,法雨洋溢,神通道力,照藹皇家。寶祚靈長覃,被億兆。
《敬靈龕疏》同前
維隋仁壽元年,歲次辛酉十二月十七日庚寅,菩薩戒弟子,皇太子總持和南敬告:天台山寺先師智者,全身舍利靈龕之座,粵竊聞民生在三事之。如一皆資聖範,能遂賢功。顏回不值,宣尼豈鄰殆庶尹喜。不逢老氏,安致長齡況乎。乘般若之舟,望菩提之岸,弗有明導豈至寶所。復因信俱次法城,所謂自利利他人我兼利,師及弟子智斷具足。抑又聞曰疏傅告老太子,贈以黃金。桓師退辭,家庭陳於喪服,斯並有為方內少用報恩。豈臻無際空表盡,酬師力弟子宿植德本早承道教身戒心,慧蒙瑩明珠,旱穗寒茭盡沾甘露雖復時流歲永生滅。不追行住坐臥服膺,如在爰以景昧,謬齒元良守器,非才昇離多懼復。奉明詔曩經,作伯暫輟監撫還省,宸方瞻望天台。有如地踊僧使續來,龕瑞重疊多寶妙塔。如意分身玉毫金光,分宵破暗應念彈指,自室空聲。有一於此已稱靈顯,四者難并豈。非希有自曇光坐滅之後,道猷身證以來,興公飛錫所不能稱靈運山居未有斯事盛矣哉。是我大師證道之基,趾也至矣哉。是我良田之報歲也。詩云無言不酬,無德不報。經稱知恩報恩,諸佛皆爾近歲,雖遵誡約修構祇洹。多慚布金止。因山宇庶同心淨域,勝土莊嚴幸僧眾無虧熏修,不缺冥力深扶人功多愧。今遣員外散騎侍郎兼通事,舍人張乾威送僧使灌頂等還山于寺設會稽首接足十方三世一切,三寶無量,幽顯現前大眾以此功德。仰資先師智者早證正覺具如臨終。證現以生安養頃來,留瑞久視彌陀,踵武觀音連衡大勢,回眸東視不捨娑婆,轉睇南閻彌憐震旦。滄溟巨海尚不讓于涓流,嵩華峻極安荀排干微。壒敢陳薄供願垂攝受,當使無邊法身盡承甘露,無量化影咸進醍醐涅槃,䬸之不可。窮般若味之不可。竭盡我念,力遵我師道。消我煩惱,滿我誓願,現在未來長慧。提拔家國眷屬,俱入大乘密往潛來,恆垂影響塵勞障累消,除隱塞究竟等。虛空圓滿如法界,斯則大師勝力諸佛荷擔。弟子含慈出如來,藏無離文字以求解脫。文字之性即解脫也,不著世間如蓮華常善入於空寂。行達諸法相無罣,礙稽首如空不可依。
《設齋願疏》同前
菩薩戒弟子皇太子,總持和南。十方三世,法佛、報佛、應佛,法身應身,化身諸佛。所師所謂法也。以法常故諸佛,亦常佛、常法、常比丘僧,常世間皆空,而實不空。諸佛妙有而實不有,不有而有不空,而空至寂恬。然始名至樂,凡情弊報皆生極苦。迷之者,則生盲皓首。得之者,則罔象元珠弟子。幸憑勝緣微因宿種,方便智度。生在佛家,至尊皇后慈仁胎教有八,王子日月燈明之恩,十六沙彌大通智勝之勖,加以昔蒞淮海欽尚釋門,先師天台智者顗禪師膺請江都,授菩薩戒,由是開悟。歸憑有,在而夢楹託諷。梁木先頹,合掌安禪,端坐示滅於今數載。儼然若思,適現儀形,續放光燄。彈指之聲震於龕室,僧使報述,遐邇聳踊皆由佛法僧力感應,相關汲引。含靈,故現斯瑞。肅奉明詔,暫輟監國,巡慰淮揚銜。籲毗黎思報佛恩,少酬師道。以今大隋仁壽元年,歲次辛酉十二月十七日。謹遣員外,散騎侍郎,通事舍人張乾威,到天台山寺敬設。蔬飯雖調,八水多慚,百味庶同,純陀之末。供有如淨名之遙,請色香細軟遍滿。十方歡喜甘餐,寧唯百億天仙,龍神並希雲布。任持世界,盡望星羅,以智者之分身。納師資之攝受,經稱信為能入,智為能度,願消甘露咸濟苦海,應變穢土通同淨國。天覆地載,長轉金輪,七廟六宗永安。玉座本支百世紹隆,萬紀男女緇素,皆染大乘。水陸空行,咸知佛性須彌。入於芥子未足成,難食頃。猶如巨劫,曷以為怪。井蛙不識江海,蚊睫安知鵬翼。以我今懺並乞冰消,以我今誠皆入願海發菩提心。遍在諸佛、菩提心者,即是佛心下度眾生。上求佛果,不可以身得,不可以心得,以無所得即菩提心,無所得即是得無所得。稽首歸命,十方三寶。
《敕度四十九人法名》同前
皇帝敕:皇帝敬問,括州國清寺沙門,智越法師等僧使智璪至得書具。至懷,天台福地實為勝境,所以敬為智者建立伽藍。法緣既深,尊師義重,欲使宗匠遺範,奉而弗墜。菩薩淨業,久而彌親,然則去聖久遠。學徒陵替規求利養,不斷俗緣。滋味甘腴,違犯戒律,此乃增長罪垢。豈謂福田。師等離有為法,求無上道,棄俗諸漏鑑在雅懷,由須獎訓末學,弘修淨行俾夫,法門等侶,咸歸和合諸佛。禁戒畢竟遵行,又此寺嘉應事表,先覺既理,由冥感,即號國清寺。并有施物用,申隨喜。冬序甚寒,道體清豫,朕巡省風俗,爰屆江都瞻望,山川載深勞想。故遣兼通事舍人盧政,力往。指此不多。
《行道度人天下敕》同前
大業三年正月二十八日,菩薩戒,弟子皇帝總持稽首和南。十方一切諸佛,十方一切尊法,十方一切賢聖、僧竊以妙靈不測,感報之理,遂通因果,相資機應之徒無爽。是以,初心爰發震動波,旬之官一念所臻咫尺道場之地雖則聚沙蓋鮮,實覆簣於耆山。水滴巳微,乃濫觴於法海。弟子階緣宿植嗣,膺寶命臨,御區宇寧濟蒼生,而德化。弗弘刑罰未止,萬方有罪,實當憂責。百姓不足用,增塵累,夙夜戰兢如臨淵谷。是以歸心種覺,必冀慈愍,謹於率土之內建立勝緣。州別請僧七日行道,仍總度一千人出家,以此功德並為。一切上及有頂,下至無間,蜎飛蠕動,預稟識性,無始惡業。今生罪垢,藉此善緣皆得清淨。三塗供獻,六趣怨親,同至菩提,一時作佛。
《弔延法師書》薛道衡
八月二十三日,薛道衡和南,俗界無常,延法師遷化情深悲怛,不能已。已惟哀慕摧割,當不可任法師弱齡捨俗高蹈塵。表志度恢弘,理識精悟,靈臺神宇可仰而不可窺,智海法源可涉而不可測,同夫明鏡屢照不疲,譬彼洪鐘有來斯。應往逢道,喪元維、落紐,栖志幽岩確乎。不拔高位厚禮,不能迴其慮,嚴威峻法未足懼。其心經,行宴坐夷險,莫二戒德律儀,始終如一。聖皇啟運像法,重興卓爾緇林鬱為稱。首屈宸極之重,伸師資之義,三寶由其弘護,二諦藉以宣揚。信足以追蹤,澄什超邁安,遠而法柱忽傾,仁舟遽沒匪直,悲纏四部。固亦酸感一人。師等杖錫挈瓶,夙承訓導升堂入室,具體而微。在三之情理,百恆慟往矣。奈何無常奈何疾礙,不獲展慰,但深悲結。謹白書慘愴,不次弟子薛道衡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