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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75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

 第七十五卷目錄

 麋鹿部紀事二

 麋鹿部雜錄

 麋鹿部外編

禽蟲典第七十五卷

麋鹿部紀事二

《宋書·符瑞志》:晉武帝泰始八年十月,白鹿見扶風,雝州刺史嚴詢獲以獻。

太康元年三月,白鹿見零陵泉陵。

元年五月甲辰,白鹿見天水西縣,太守劉辛獲以獻。三年七月壬子,白鹿見零陵,零陵令蔣微獲以獻。晉惠帝元康元年九月乙酉,白鹿見交趾武寧。晉愍帝建武元年五月戊子,白鹿見高山縣。

《晉書·石勒載記》:勒嘗傭於武安臨水,為遊軍所囚。會有群鹿傍過,軍人競逐之,勒乃獲免。俄而又見一父老,謂勒曰:向群鹿者,我也。君應為中州主,故相救爾。勒拜而受命。遂招集王陽、夔安、支雄、冀保、吳豫、劉膺、桃豹、逯明等八騎為群盜。

《王衍傳》:衍妙善元,言唯談老莊為事。每捉玉柄麈尾,與手同色。

《宋書·符瑞志》:晉元帝太興三年正月,白鹿二見豫章。太興三年四月,白鹿見晉陵延陵。

晉元帝永昌元年九月,白鹿見江乘縣。

晉成帝咸和四年五月甲子,白鹿見零陵洮陽,獲以獻。

四年七月壬寅,長沙郡邏吏黃光,於南郡道遇白鹿,驅之不去,直來就光,追尋光二百餘步。光遂抱取,遣吏李堅奉獻。

《晉書·五行志》:成帝咸和六年正月丁巳,會州郡秀孝於樂賢堂,有麏見於前,獲之。孫盛以為吉祥。夫秀孝,天下之彥士;樂賢堂,所以樂養賢也。自喪亂以後,風教陵夷,秀孝策試,四科之實。麏興於前,或斯故乎。《宋書·符瑞志》:咸和九年八月己未,白鹿見長沙臨湘。晉成帝咸康二年七月,白鹿見豫章望蔡,太守桓景獲以獻。

《述異記》:餘干縣有白鹿,土人傳千年矣。晉成帝遣捕得,有銅牌在角後。書云漢元鼎二年,臨江所獻白鹿。《始興記》:含涯有白鹿城,晉咸康中郡人張魴作令十年,甚有惠政。白鹿群游,取一而獻之,故以為名。《晉書·許孜傳》:孜二親沒,棄妻,宿墓所,列植松柏亙五六里。時有鹿犯其松栽,孜悲嘆曰:鹿獨不念我乎。明日,忽見鹿為猛獸所殺,置於所犯栽下。孜悵惋不已,乃為作塚,埋於隧側。猛獸即於孜前自撲而死,孜益歎息,又取埋之。自後樹木滋茂,而無犯者。積二十餘年,孜乃更娶妻,立宅墓次,烝烝朝夕,奉亡如存,鷹雉棲其梁簷,鹿與猛獸擾其庭圃,交頸同游,不相搏噬。《郭文傳》:文居山中窮谷,無人之地。有猛獸殺大鹿於庵側。文以語人,人取之,分錢與文。文曰:我若須此,自當賣之。所以相語,正以不須故也。聞者皆嗟嘆之。嘗有猛獸忽張口向文,文視其口中有橫骨,乃以手探去之,猛獸明旦致一鹿於其室前。

《陶淡傳》:淡字處靜,太尉侃之孫也。父夏,以無行被廢。淡幼孤,好導養之術,謂仙道可祈。年十五六,便服食絕穀,不婚娶。家累千金,僮客百數,淡終日端拱,曾不營問。頗好讀《易》,善卜筮。於長沙臨湘山中結廬居之。養一白鹿以自偶。親故有候之者,輒移渡澗水,莫得近之。

《五行志》:哀帝隆和元年十月甲申,有麈入東海第。百姓讙言曰麈入東海第,識者怪之。及海西廢為東海王,乃入其第。

《符瑞志》:晉孝武太元十六年三月癸酉,白鹿見豫章望蔡,獲以獻。

十八年五月辛酉,白鹿見江乘,江乘令田熙之獲以獻。

二十年九月丁丑,白鹿見巴陵清水山,荊州刺史殷仲堪以獻。

晉安帝隆安五年十一月,白鹿見長沙,荊州刺史桓元以聞。

《袁山松白鹿詩序》:荊門山臨江皆絕壁峭峙,壁立百餘丈,亙帶激流,禽獸所不能履。北岸有一白鹿,泅過江,行人秉刀競逐之,謂至山下必得鹿,忽然若飛超岡而去,此岡因名白鹿。〈泅音囚,言浮過也〉

《西征記》:徽音殿西南,姚興起波若臺,有逍遙園,西去三百步,有鹿子苑,羌王養麋鹿數百頭。

《華陽國志》:郪縣宜君山出麋尾,特好,入貢。

《南中志》:雲南郡有熊倉山,上有神鹿,一身兩頭,食毒草。

《雲笈七籤》:許遜字敬之,南昌人也。少以射獵為業,一旦入山射鹿,鹿胎從弩箭瘡中出墮地,鹿母䑛其子,未竟而死。遜愴然感悟,折弩而歸。

《南中八郡志》:麋令縣深山中有大蛇,長數丈,圍三尺於樹上。野鹿過便低頭繞之,鹿於是有頃而死,先含水濡之,令濡乃合頭角併含之,訖便不能動。至數日鹿乃消盡,蛇自繞樹,鹿角骨悉錯皮出癢瘡,得一月乃愈。

《交州記》:合浦口有麚,角當額上戴,科藤一株三四條,長可一尋,射師從禽,每見而不敢射。

《異苑》:元嘉初,武溪蠻人射鹿,逐入石穴纔容人。蠻人入穴,見其旁有梯,因上梯,豁然開朗。桑果蔚然,行人翱翔,亦不以為怪。此蠻於路斫樹為記。其後茫然,無復彷彿。

《酉陽雜俎》:天名精,一曰鹿活草。昔青州劉<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244-18px-GJfont.pdf.jpg' />,宋元嘉中。射一鹿。剖五臟,以此草塞之,蹶然而起。<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244-18px-GJfont.pdf.jpg' />怪而拔草,復倒,如此三度。<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244-18px-GJfont.pdf.jpg' />密錄此草種之,多主傷折。俗呼為劉<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244-18px-GJfont.pdf.jpg' />草。《宋書·符瑞志》:宋文帝元嘉五年七月丙戌,白鹿見東莞莒縣岣峨山,太守劉元以聞。

九年正月,白鹿見南譙譙縣,豫州刺史長沙王義欣以獻。

十四年,白鹿見文鄉。

十七年五月甲午,白鹿見南汝陰宋縣,太守文道恩以獻。

二十年八月,白鹿見譙郡蘄縣,太守鄧琬以獻。二十二年二月,白鹿見建康縣,揚州刺史始興王濬以聞。辛未,白鹿見南康灨縣,南康相劉興祖以獻。二十三年二月戊戌,白鹿見交州,交州刺史檀和之以獻。六月丙辰,白鹿見彭城彭城縣,征北將軍衡陽王義季獲以獻。

二十七年二月壬辰朔,白鹿見濟陰,徐州刺史武陵王諱以聞。

二十九年八月癸酉,白鹿見鄱陽,南中郎將武陵王諱以獻。

三十年十一月壬午,白鹿見南琅邪,南琅邪太守王僧虔以獻。癸亥,白鹿見武建郡,雝州刺史朱修之以獻。

孝武帝孝建三年三月庚子,白鹿見臨川西豐縣。大明元年四月甲申,白鹿見南平。

二年四月己丑,白鹿見桂陽郴縣,湘州刺史山陽王休祐以獻。

三年正月癸巳,白鹿見南琅邪江乘,南徐州刺史劉延孫以獻。三月辛卯,白鹿見廣陵新市,太守柳光宗以聞。

五年五月丙寅,白鹿見南東海丹徒,南徐州刺史劉延孫以獻。

八年六月甲子,白鹿見衡陽郡,湘州刺史江夏王世子伯禽以獻。

明帝泰始二年二月乙亥,白鹿見宣城,宣城太守劉韞以聞。

五年二月己亥,白鹿見長沙,湘州刺史劉韞以獻。六年十二月乙未,白鹿見梁州,梁州刺史杜幼文以聞。

後廢帝元徽三年二月甲子,白鹿見鬱州,青冀二州刺史、西海太守劉善明以獻。

《江西通志》:白鹿泉在撫州府寶應寺,世傳謝靈運翻經,時有白鹿跑,地泉湧出。

《南齊書·祥瑞志》:永明五年,望蔡縣獲白鹿一頭。九年,臨湘獲白鹿一頭。

《五行志》:建武中,有鹿入景皇寢廟。

《顧歡傳》:始興人盧度,亦有道術。少隨張永北征。永敗,虜急追,阻淮水不得過。度心誓曰:若得免死,從今不復殺生。須臾見兩楯流來,接之得過。後隱居西昌三顧山,鳥獸隨之。夜有鹿觸其壁,度曰:汝壞我壁。鹿應聲去。

《南史·孫法宗傳》:法宗葬送母兄,儉而有禮,常居墓所,山禽野獸,皆悉馴附。每麇鹿觸網,必解放之,償以錢物。

《庾易傳》:易志性恬靜,不交外物。安西長史袁承欽其風,贈以鹿角書格、蚌盤、蚌硯、白象牙筆。易以連理几、竹翹書格報之。

《吉士瞻傳》:士瞻為西陽、武昌二郡太守。在郡清約,家無私積。始士瞻夢得一積鹿皮,從而數之,有十一領。及覺,喜曰:鹿者祿也,吾當居十一祿乎。自其仕進所蒞已九,及除二郡,心惡之,遇疾不肯療。普通七年,卒於郡。

《梁京寺記》:梁小莊嚴寺,在建業定陰里,本是晉零陵王廟地,天監六年,度禪師起造。時有邵文立者,世以烹屠為業,嘗欲殺一鹿。鹿跪而流淚,以為不祥,鹿懷一麑,尋當產育,就庖哀切,同被刳割。因斯患疾,眉鬚皆落,身瘡並壞。後乃深起悔責,求道度禪師,發大誓願,罄捨家資,迺買此地,為立伽藍。小莊嚴寺是也。《梁書·曹景宗傳》:景宗,字子震,新野人也。父欣之,為宋將,位至征虜將軍、徐州刺史。景宗幼善騎射,好畋獵。常與少年數十人澤中逐麞鹿,每眾騎赴鹿,鹿馬相亂,景宗於眾中射之,人皆懼中馬足,鹿應弦輒斃,以此為樂。

《何引傳》:引常禁殺,有虞人逐鹿,鹿徑來趨引,伏而不動。

《酉陽雜俎》:梁劉孝儀食鯖鮓曰:五侯九伯,令盡征之。魏使崔劼、李騫在坐。劼曰:中丞之任,未應己得分陝。騫曰:若然,中丞四履,當至穆陵。孝儀曰:鄴中,乃酒肴之最。劼曰:生魚熊掌,孟子所稱。雞跖猩脣,呂氏所尚。鹿尾乃有奇味,竟不載書籍,每用為恠。孝儀曰:實自如此,或是古今好尚不同。梁賀季曰:青州蟹黃。乃為鄭氏所記。此物不書,未解所以。騫曰:鄭亦稱益州鹿,但未是珍味。

《梁書·扶桑國傳》:扶桑國車有馬車、牛車、鹿車。國人養鹿,如中國畜牛,以乳為酪。

《酉陽雜俎》:江德藻聘北道記云:自邵伯棣三十六里至鹿筋梁,先此處足白鳥。故老云:有鹿過此一夕,為蚊所食,至曉見筋,因以為名。

《魏書·靈徵志》:太祖登國六年十二月,上獵,親獲鹿一角。召問群臣,皆曰:鹿當二角,今一,是諸國將并之應也。

太祖天興四年五月,魏郡斥丘縣獲白鹿。王者惠及下則至。

太宗永興四年九月,建興郡獻白鹿。

《李孝伯傳》:孝伯父曾為趙郡太守,令行禁止,劫盜奔竄。太宗嘉之。并州丁零,數為山東之害,知曾能得百姓死力,憚不入境。賊於常山界得一死鹿,謂趙郡地也,賊長責之,還令送鹿故處。鄰郡為之謠曰:詐作趙郡鹿,尤勝常山粟。其見憚如此。

《靈徵志》:世祖神麚元年二月,定州獲白麚,白麚鹿又見於樂陵,因以改元。

三年二月,白鹿見於代郡倒剌山。

太延四年十二月,相州獻白鹿。

真君八年五月,洛州送白鹿。

高宗太安二年十月,白鹿見於京師西苑。

高祖承明元年六月,秦州獻白鹿。

太和元年正月,白鹿見於秦州。三月,白鹿見於青州。三年三月,肆州獻一角鹿。

四年正月,南豫州獻白鹿。

十九年七月,司州獲白鹿、麑以獻。

二十年六月,司州獻白鹿。

世宗景明元年四月,荊州獻白鹿。

永平四年八月,平州獻白鹿。

延昌二年五月,齊州獻白鹿。

四年六月,司州獻白鹿。

肅宗熙平元年五月,濟州獻白鹿。

二年五月,司州獻白鹿。

神龜元年七月,徐州獻一角鹿。

二年六月,徐州獻白鹿。

孝靜元象元年六月,齊獻武王獲白鹿以獻。

武定元年六月,兗州獻白鹿。

《北齊書·李繪傳》:繪為高陽內史。河間守崔謀恃其弟暹勢,從繪乞麋角翎羽。繪答書曰:翎有六翮,飛則沖天,麋有四足,走便入海。下官膚體疏嬾,手足遲鈍,不能逐飛追走,遠事佞人。

《周書·高祖本紀》:保定二年,湖州上言見白鹿從三角獸而行。

建德二年三月己卯,皇太子於岐州獲二白鹿以獻。詔答曰:在德不在瑞。

《賀若敦傳》:敦,代人也。初,授都督,封安陵縣伯。嘗從太祖校獵於甘泉宮,時圍人不齊,獸多逃逸,太祖大怒,人皆股戰。圍內唯有一鹿,俄亦突圍而走。敦躍馬馳之,鹿上東山,敦棄馬步逐至山半,便掣之而下。太祖大悅,諸將因得免責。

《鄭偉傳》:偉性吃,少時嘗逐鹿於野,失之,遇牧豎而問焉。牧豎答之,其言亦吃。偉怒,謂其效己,遂射殺之。《柳慶傳》:慶除尚書都兵,郎中如故,并領記室。時北雍州獻白鹿,群臣欲草表陳賀。尚書蘇綽謂慶曰:近代以來,文章華靡。逮於江左,彌復輕薄。洛陽後進,祖述不已。相公柄民軌物,君職典文房,宜製此表,以革前弊。慶操筆立成,辭兼文質。綽讀而笑曰:枳橘猶自可移,況才子也。

《隋書·高祖本紀》:開皇十七年閏月己卯,群鹿入殿門,馴擾侍衛之內。

《冊府元龜》:武德二年正月壬子,麟州獻白鹿。

九年六月,益州獻白鹿。《唐書》:太宗幸懷州乙未狩於濟源之陵山,親御弧矢。太宗曰:古者先驅以供宗廟,今所獲鹿,宜令有司造脯醢,以充薦享。

《冊府元龜》:貞觀八年四月,沂州言白鹿見。

十年二月,白鹿見於九成宮之冷泉谷。

十三年正月,濟州獻白鹿。

十五年五月癸未,廬山府獻白鹿。八月,衡州言白鹿見。

十七年閏六月,丹州獻白鹿。

十八年八月,趙州獻白鹿。

《唐書·五行志》:調露元年十一月壬午,秦州神亭治北霧開如日初耀,有白鹿、白狼見。

《裴寬傳》:寬,性通敏,工騎射、彈棋、投壺,略通書記。景雲中,為潤州參軍事。刺史韋詵有女,擇所宜歸,會休沐日登樓,見人於後圃有所瘞藏者,訪諸吏,曰:參軍裴寬居也。與偕來,詵問狀,答曰:寬義不以包苴汙家,適有人以鹿為餉,致而去,不敢自欺,故瘞之。詵嗟異,乃引為按察判官,許妻以女。歸語妻曰:常求佳婿,今得矣。明日,幃其族使觀之。寬時衣碧,瘠而長,既入,族人皆笑,呼為碧鸛雀。詵曰:愛其女,必以為賢公侯妻也,何可以貌求人。卒妻寬。

《壺關縣志》:唐徐王元禮兼潞州刺史,獵於檀山下,逐白鹿至縣東二里許。隱於穴中,因立觀,屢有徵應,蓋白鹿之祥也。

《冊府元龜》:開元十三年五月甲午,潞州白鹿見。二十三年二月丁未,綿州白鹿見。

《唐書·哥舒翰傳》:翰素與安祿山、安思順不平,帝每欲和解之。會三人俱來朝,帝使驃騎大將軍高力士宴城東,翰等皆集。詔尚食生擊鹿,取血瀹腸為熱洛河以賜之。

《青瑣高議》:宮中牡丹品最上者御衣黃,次曰甘草黃,次曰建安黃,次皆紅紫。各有佳名,終不出三花之上。他日宮中貢一尺黃,乃山下民王文仲接也。花面幾一尺,高數寸,祇開一朵,絳幃籠護之。帝未及賞,會為鹿銜去,帝以為不祥。有佞人奏云:釋氏有鹿銜花,以獻金仙。帝私曰:野鹿遊宮中,非佳兆也。殊不知應祿山之亂也。

《珍珠船》:上於芙蓉園,獲白鹿。山人王旻曰:此漢時鹿也。於角際毛中得一銅牌,曰:宜春苑中白鹿。上目之曰仙客。

《酒中淵》:虢國夫人就屋梁懸鹿腸於半空,筵宴,使人從梁上注酒於腸中,結其端。欲飲則解開,流於盞中,號洞天聖酒將軍。

《冊府元龜》:天寶四載八月戊子,有斑鹿產白鹿於苑中,獻之。請宣付史館上曰:宮苑之內,屢薦嘉祥,今又縞質霜毛變林虞之獸族。殊姿馴性實雲駕之龍媒,允謂休徵用為慰也。所請者依。

七載七月,有鹿產白麛於閑廄之試馬殿。

九載二月壬寅,華陰郡奏白鹿見於大羅東南峰駕鶴嶺衛叔卿之得仙處,請付史館從之。

永泰元年七月甲寅,有三白鹿,一白兔見於禁苑觀,軍容使魚朝恩受命巡苑內屯田,因獲之以獻。朝恩上言請付史館編諸簡策手詔,答曰:白鹿白兔,王者嘉瑞和平之應。朕以寡德詎敢當焉,卿及將士等務切。軍儲克勤農畝上元眷祐爰獲禎符所請,付史館者依。

大曆八年八月庚寅,亳州獲白鹿一,獻之。

《資暇錄》:貞元初,穆寧為和州刺史,其子故。宛陵尚書及給事已下,尚未分官列侍。寧前時穆氏家法切峻,寧命諸子直饌,稍不如意則杖之。諸子將至直日,必探求珍異,羅於鼎俎之前,競新其味,計無不為,然而未有免笞叱之過者。一日給事直饌鼎前,有熊白及鹿脩,忽曰:白肥而脩瘠,相滋其宜乎。遂同試曰:甚異常品。即以白裹脩和之而進,寧果再飽。宛陵與諸季望給事盛形美色,曰:非唯免笞,兼當受賞給事,頗亦自得。寧飯訖,戒使令曰:誰直,可與杖俱來。於是罰如常數,給事將拜杖,遽命前曰:有此味,奚進之晚耶。於是聞者笑而傳之。

《唐書·五行志》:貞元二年二月乙丑,有野鹿至於含元殿前,獲之;壬申,又有鹿至於含元殿前,獲之。

《冊府元龜》:貞元三年十二月,同州沙苑監言白鹿見。《舊唐書·五行志》:貞元四年三月,鹿入京師西市門,眾殺之。

《唐會要》:貞元八年正月,鄂州觀察使何士幹獻白鹿,上曰:士幹致白鹿還之,彼當慚懼留之。遠近復獻,竟不視,放於苑中。

《冊府元龜》:貞元十四年九月丁卯,中書門下奏賀苑中獲白鹿。

《唐書·裴休傳》:休,字公美,孟州濟源人。父肅,貞元時為浙東觀察使。劇賊栗鍠誘山越為亂,陷州縣,肅引州兵破禽之,自記平賊一篇上之,德宗嘉美。生三子。休,仲子也,操守嚴正。方兒童時,兄弟偕隱家墅,晝講經,夜著書,終年不出戶。有饋鹿者,諸生共薦之,休不食,曰:疏食猶不足,今一啖肉,後何以繼。

《褚無量傳》:無量遷左散騎常侍兼國子祭酒,封舒國公。母喪解,詔州刺史薛瑩弔祭,賜物加等。廬墓左,鹿犯所植松柏,無量號訴曰:山林不之,忍犯吾塋樹邪。自是群鹿馴擾,不復棖觸,無量為終身不御其肉。《五行志》:元和十年五月,臨碧院使奏,壽昌殿南獲白鹿麑,進之。

《酉陽雜俎》:虞部郎中陸紹弟為盧氏縣尉,嘗觀獵人獵。忽遇鹿五六頭,臨澗見人不驚,毛斑如畫。陸恠獵人不射。問之,獵者言:此仙鹿也,射之不能傷且復不利。陸不信強之,獵者不得已一發矢。鹿帶箭而去,及返,射者墜崖,折左足。

《祥驗集》:唐寶曆中,范陽節度使朱克融獵得一鹿。鹿膽中得珠,如彈丸,黑色,初軟後硬,如石光明。融以為己瑞,或問麻安石曰:是何祥也。安石曰:以意推之。鹿者祿也,鹿死是祿盡也。珠初軟後硬,是珠變也。祿盡珠變,必有變易之事。衰亡之兆也。是年五月,帳下軍亂,而克融全家被殺。

《酉陽雜俎》:胡珦為虢州時,獵人殺得鹿,重一百八十斤,蹄下貫銅鐶,鐶上有篆字,博物者不能識之。《唐書·地理志》:關內道靈州靈武郡土貢鹿革。

會州會寧郡土貢鹿舌、鹿尾。

麟州新秦郡土貢鹿角。

勝州榆林郡土貢鹿角。

山南道成州同谷郡土貢鹿茸。

淮南道廬州廬江郡土貢鹿脯。

《宋高僧傳》:唐京師安國寺釋元康,先居山野,見一鹿,角分八岐,厥形絕異。撫而馴伏,遂豢養之。以三論之文荷之於背,又以小軸繫之於尾。曳入上都,意為戲弄,人皆駭觀焉。

《雲仙雜記》:黃昇日享鹿肉三斤,自晨烹至日影下門西。則喜曰:火候足矣。如是四十年。

《北夢瑣言》:嚴司空震,梓州鹽亭縣人,所居枕釜戴山。但有鹿鳴,即嚴氏一人必殞。或一日,有親表對坐,聞鹿鳴,其表曰:釜戴山中鹿又鳴。嚴曰:此際多應到表兄。其表兄遽對曰:表兄不是嚴家子,合是三兄與四兄。不日,嚴氏子一人果亡。是何異也。

《清異錄》:華清宮一鹿,千年精俊不衰,人呼曰角仙。《圖經》:蜀郡頤磨山,有穴如磨之口,故名。高七百二十丈,崖巖直峭,有平地百餘步,坦然方正。諸山之鹿,一日一聚其中,號曰鹿市。

《稽神錄》:晉安有東山樵人陳某,恆見山中有紫光燭天。伺之久,乃見一大鹿,光自口出,設罝捕而獲之,刳其腹,得一紫石,圓瑩如珠,因寶藏之。家自是富。《遼史·迭里特傳》:迭里特拜迭剌部夷离菫。太祖嘗思鹿醢解酲,以山林所有,問能取者。迭里特曰:臣能得之。乘內廄馬逐鹿,射其一。欲復射,馬跌而斃。迭里特躍而前,弓尤不弛,復獲其一。帝歡甚曰:吾弟萬人敵。《耶律斡臘傳》:斡臘,保寧初,補護衛。從獵赤山,適奔鹿奮角突前,路隘不容避,垂犯蹕。斡臘以身當之,鹿觸而顛。帝謂曰:朕因獵,兩瀕於危,賴卿以免,始見爾心。遷護衛太保。

《營衛志》:秋捺缽:曰伏虎林。七月中旬,自納涼處起牙帳,入山射鹿及虎。林在永州西北五十里,嘗有虎據林,傷害居民畜牧。景宗領數騎獵焉,虎服草際,戰慄不敢仰視,上舍之,因號伏虎林。每歲車駕至,皇族而下分布濼水側。伺夜將半,鹿飲鹽水,令獵人吹角效鹿鳴,既集而射之。謂之舐鹼鹿,又名呼鹿。

《道宗本紀》:太康二年八月庚寅,獵,遇麛失其母,憫之,不射。

《耶律夷臘葛傳》:夷腦葛為殿前都檢點。有監鹿詳穩亡一鹿,下獄當死,夷臘葛諫曰:人命至重,豈可為一獸殺之。良久,得免。遼法,麚岐角者,惟天子得射會秋獵,善為鹿鳴者,呼一麚至,命夷臘葛射,應弦而踣。上大悅,賜金、銀各百兩,名馬百匹。

《宋史·五行志》:真宗咸平六年,潭州獻白鹿,潁州獻白麑。

《餘干縣志》:宋真宗咸平間,萬春鄉生青毛鹿,文白如梅花。

《仇池筆記》:黃州岐亭有王翊者,家富而好善,夢於水邊見一人,為人所毆傷,幾死。見翊而號,翊救之,得免。明日偶至水邊,見一鹿為獵人所得,已中幾鎗。翊發悟,以數千贖之,鹿隨翊起居,未嘗一步捨翊。

《夢溪筆談》:王元澤數歲時,客有以一麞一鹿同籠以問雱:何者為麞,何者為鹿。雱實未識,良久對曰:麞邊者是鹿,鹿邊者是麞。客大奇之。《清波雜志》:英州碧落洞,通泰鹽地,麋食艾生茸入藥。故人極力捕獵以邀善價。士大夫求恣嗜慾,有養巨鹿,日刺其血,和酒以飲,其殘物命如此。嘗聞宣和間艮嶽豢鹿數百千頭,其大如驢虜。圍城中,盡殺以啗衛士,茸角皆棄之。

《宋史·五行志》:熙寧元年十二月,嵐州獲白鹿。

紹興二十三年,士庶家競以胎鹿皮製婦人冠,山民採捕胎鹿無遺。

《談苑》:吳長文使虜,虜人打圍無所獲,忽得一鹿。請南使觀之,須臾剝剔,了已昏夜矣。數兵煮其骨食之,皆嘔血。吳左丞留雙腎於銀器中,云:此最補,煖旦欲薦之。翌日銀器內皆黑色,乃毒矢所斃爾。不敢洩,埋之而去。

《金史·宗雄傳》:宗雄,康宗長子。其始生也,世祖見而異之,曰:此兒風骨非常,他日必為國器。年十一,射中奔鹿。世祖坐之膝上曰:兒幼已然,異日出倫輩矣。以銀酒器賜之。

《張仲軻傳》:海陵獵於途你山,次於鐸瓦,酹天而拜,謂群臣曰:朕為中京留守,嘗大獵於此地,圍未合,禱曰:我若有大位,百步之內當獲三鹿。若止為公相,獲一而已。於是不及百步連獲三鹿。又祝曰:若統一海內,當復獲一大鹿。於是果獲一大鹿。此事嘗與蕭裕言之,朕今復至此地,故拜奠焉。

《梁襄傳》:襄為薛王府掾。世宗將幸金蓮川,有司具辦,襄上疏極諫曰:方今承平日久,文物增廣,輜重浩穰,隨駕生聚,殆逾百萬,以一身之樂,使百萬之人不得其所,陛下其忍之歟。臣聞,陛下於合圍之際,麋鹿充牣圍中,大而壯者,纔取數十以奉宗廟,餘皆縱之,不欲多殺。是陛下恩及於禽獸,而未及於隨駕眾多之臣庶也。

《章宗本紀》:明昌五年,獵於豁赤火,一箭貫雙鹿。是日,獲鹿二百二十,賜扈從官有差。

《元史·五行志》:元貞三年正月,海州牟平縣獲白鹿於聖水山以獻。

《洋縣志》:明正德十五年,縣東椒溪河獲白鹿,項懸銅牌,餘字湮沒。惟有唐字可識,土人異而釋之。

麋鹿部雜錄

《易經·屯卦》:六三,即鹿天虞,惟入于林中,君子幾不如舍,往吝。〈正義〉虞,謂虞官。如人之田獵欲從就於鹿,當有虞官助己,商度形勢可否,乃始得鹿。若無虞官,即虛入于林木之中,必不得鹿。

《詩經·召南·野有死麇章》:林有樸樕,野有死鹿。白茅純束,有女如玉。〈注〉言以樸樕,藉死鹿束以白茅,而誘此如玉之女也。

《豳風·東山章》:町畽鹿場。〈朱注〉町畽,舍傍隙地也,無人焉,故鹿以為場也。

《小雅·鹿鳴章》: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注〉呦呦,聲之和也。呦呦鹿鳴,食野之蒿。

呦呦鹿鳴,食野之芩。

《吉日章》:獸之所同,麀鹿麌麌。〈注〉鹿牝,曰麀麌麌眾多也。

《小弁章》:鹿斯之奔,維足伎伎。〈注〉伎伎,舒貌。宜疾而舒,留其群也。

《大雅·靈臺章》:王在靈囿,麀鹿攸伏,麀鹿濯濯。〈注〉伏,安其所不驚擾也。濯濯,肥澤貌。

《桑柔章》:瞻彼中林,甡甡其鹿。〈注〉甡甡,眾多,並行之貌。《韓奕章》:麀鹿噳噳。〈注〉眾也。

《禮記·郊特牲》:大羅氏,天子之掌鳥獸者也。諸侯貢屬焉。草笠而至,尊野服也。羅氏致鹿與女,而詔客告也。以戒諸侯曰:好田好女者亡其國。

《禮器》:居澤以鹿豕為禮,君子謂之不知禮。

《玉藻》:大夫齊車,鹿幦豹犆,朝車,士齊車,鹿幦豹犆。〈注〉幦者,覆軾之皮犆緣也。

麛裘青豻裦,絞衣以裼之。〈注〉麛,鹿子也,絞蒼黃色。孔子曰:素衣麑裘。

《周禮·天官》:醢人掌四豆之實,朝事之豆,其實韭菹,醓醢,昌本,麋臡,菁菹,鹿臡,茆菹,麇臡。〈訂義〉鄭鍔曰:有骨為臡,無骨為醢。鄭司農曰:麋臡,麋肝髓。醢史氏曰:麋似鹿而大。

司裘,卿大夫則共麋侯。〈訂義〉賈氏曰:麋,觸而不搏。《地官》:草人,凡糞種,墳壤用麋,渴澤用鹿。

《春官》:巾車,藻車,藻蔽,鹿淺𧜀。〈訂義〉鄭康成曰:以鹿夏皮為覆笭。賈氏曰:夏時鹿毛新生,為淺毛。

《儀禮·大射儀》:諸侯麋侯,赤質,大夫布侯,畫以虎豹,士布侯,畫以鹿豕。

鹿中髹,前足跪,鑿背,容八算,釋獲者奉之先首。《左傳》:文公十七年,鄭子家告趙宣子曰:古人有言曰:鹿死不擇音。〈音所茠廕之處〉小國之事大國也,德則其人也,不德則其鹿也。鋌而走險,急何能擇。

襄公十四年,范宣子執戎子駒支數諸朝。曰:今諸侯之事我寡君,不如昔者,蓋言語漏泄,則職女之由。戎子駒支曰:昔文公與秦伐鄭,秦人竊與鄭盟。於是乎有殽之師,晉禦其上,戎亢其下,秦師不復,我諸戎實然,譬如捕鹿,晉人角之,諸戎掎之,與晉踣之。

古諺:四足之美有麃。

《六韜》:取天下若逐鹿,得其鹿,天下共其肉。

《文子·上禮篇》:石上不生五穀,禿山不遊麋鹿,無所蔭蔽也。

《莊子·齊物論》:麋鹿食薦。

鰌與魚遊,麋與鹿交。《墨子·非樂篇》:子墨子曰:為樂非也。今人固與禽獸麋鹿、蜚鳥、貞蟲異者也,今之禽獸麋鹿、蜚鳥、貞蟲,因其羽毛以為衣裘,因其蹄蚤以為絝屨,因其水草以為飲食。故能使雄不耕稼樹藝,雌亦不紡績織紝,衣食之財固已具矣。

《公輸篇》:子墨子曰:荊之地方五千里,此猶文軒之與敝轝也;荊有雲夢,犀兕麋鹿滿之。

《離騷》:麋何食兮庭中,蛟何為兮水裔。

《尸子》:鹿走而無顧,六馬不能望其塵。

《韓子》:夫馬似鹿者而題千金,乃有百金之馬而無一金之鹿者,馬為人用而鹿不為人用。

《內儲說》:齊王問于文子曰:治國何如。對曰:夫賞罰之為道,利器也。君固握之,不可以示人。若如臣者,猶獸鹿也,惟薦草而就。

《史記·周本紀》:武王告周公曰:維天不享殷,自發未生於今六十年,麋鹿在牧,蜚鴻滿野。〈注〉正義曰:麋鹿在牧,喻讒佞小人在朝位也。

《新語》:鹿鳴以仁求其群。

《易林》:獐鹿逐牧,飽歸其居。反還次舍,無有疾故。樹栽藿豆,為鹿兔食。

獐鹿雉兔,群聚東圃。盧黃白脊,俱往追逐。九齚十得,君子有喜。

鹿得美草,鳴呼其友。九族和睦,不憂飢乏。

嬰孩求乳,母歸其子,黃麑悅喜。

逐鹿山巔,利去我西。雖祁南北,無所不得。

獐鹿逐木,飽歸其居,安息無悔。

鹿求其子,虎廬之里。

福祿不遂,家多怪祟。麋鹿悲吟,思其大雄。

逐鳩南飛,與喜相隨。并獲鹿子,多得利歸,雖憂無危。嬰孩求乳,慈母歸子。黃麑悅喜,得其甘餌。

逐鹿山西,利入我門。陰陽和調,國無災殃。

獐鹿群走,自然燕喜。

求鹿過山,與利為怨。

入市求鹿,不見頓足。終日至夜,竟無所得。

鹿下西山,欲保其群。逢羿箭鋒,死於矢端。

亡玉失鹿,不知所伏。利以避危,全我生福。

且如驚鹿,不能定足。家室分散,各走竄匿。

鹿生澤陂,豺傷其麑,泣血獨哀。

鹿畏人匿,俱入深谷。短命不長,為虎所得,死於牙腹。麞鹿逐牧,飽歸其居。還於次舍,樂得自如。鹿食山草,不思邑里,雖久無咎。

獨立山巔,求麋耕田。草木不闢,秋饑無年。

《大戴禮記·夏小正》:八月:鹿人從者:從,群也。鹿之養也離,群而善而之。離而生,非所知時也,故記從、不記離。君子之居幽也,不言從。或曰:人從也者,大者於外,小者於內率之也。

《淮南子·主術訓》:虎鹿之不同遊者,力不敵也。

鹿之上山,獐不能跂也,及其下,牧豎能追之;才有所修短也。

《兵略訓》:麋鹿不動,不離罝罘。物未有不以動而制者也。

《說山訓》:孕婦見兔而子缺脣,見麋而子四目。

《說林訓》:逐鹿者不顧兔。

《泰族訓》:《關雎》興於鳥,而君子美之,為其雌雄之不乖居也;《鹿鳴》興於獸,而君子大之,取其見食而相呼也。《說苑·雜言篇》:麋鹿成群,虎豹避之。

《論衡·異虛篇》:高宗祭成湯之廟,有蜚雉升鼎而雊。祖己以為遠人將有來者,說雉亦草野之物,何以為吉。如以雉所分有似於士,則麏亦仍有似君子;公孫術得白鹿,占何以凶。

《博物志》:雲南郡出茶苜機,茶苜其音為蔡茂,是兩頭鹿名,永昌亦有之。

《抱朴子·登涉篇》:山中寅日,有自稱虞吏者,虎也。卯日稱東王父者,麋也。稱西王母者,鹿也。但知其物名,則不能為害。

《安貧篇》:逐鹿者不顧兔。

《博喻篇》:鱣鯉積而元淵涸,麋鹿聚而繁林焚。

萬麋傾角,猛虎為之含牙。千禽鱗萃,鷙鳥為之握爪。《瑞應圖》:夫鹿者純善之獸,五色光輝,王者孝則至。王者承先聖法度,無所遺失,則白鹿來。

《酉陽雜俎》:麞鹿無魂,故可食。《續博物志》:鹿有角,可以觸犬而制於犬。《投荒雜錄》:雷郡有鹿腥,無味不可食。俗云:海魚所化。郡人嘗見魚首而身為鹿者,斯信矣,與鷹鳩雀雉之化奚異哉。

《清異錄》:《道家流書》言:獐,鹿麂。是玉署三牲神仙所享,故奉道者不忌。

《中華古今注》:青州人謂鹿為獐也。

《鄰幾雜志》:虜使云:駝鹿重三百斤,效其聲致之,茸如茄者,切食之。

《筆記》:唐呂溫作《由鹿賦》曰:由此鹿以致他鹿,故曰由鹿。予案《說文》曰:率烏者繫生烏,以來之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7773-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7773-18px-GJfont.pdf.jpg' />,音由呂。得其意而不知《說文》有此<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7773-18px-GJfont.pdf.jpg' />字也。《佛祖歷代通載》:野人得鹿正爾,煮食之耳。其後賣與市人,遂入公庖中饌。

《林水錄》:咸驩已南,獐麑滿岡。鳴咆命疇,警嘯聒野。《三餘贅筆》:今官府衙門列木於外,謂之鹿角。蓋鹿性警,群居則環其角圓,圍如陣以防人物之害。軍中寨柵埋樹木外向,亦名曰鹿角。

《偃曝談餘》:甲午四月,有鹿渡浦,大如牛,無角。浦口之民擊而斃之,獻上海令許公。許公割其肉,分餉諸士大夫。余按祕閣有李贊華畫千角鹿,崇寧四年祕閣收畫以入。使者疑其狀且求,古有是類者,當得其名,以備顧問。董逌謂邪希有鹿兩頭而角且千。雲南郡有神鹿,一身兩頭而角眾列。今浦有鹿,額戴斜藤一枝,四條直上各丈,人以為角條支。桃杖一角者為天鹿,兩角者為辟拔,道書有五頭鹿其角且千,皆古之異鹿也,遇之殆為瑞。又按陸紹弟為盧氏縣尉嘗觀獵人獵,遇鹿五六頭,臨澗見人不驚,毛斑如畫。問之,言:此仙鹿也,且復不利。陸不信,強之,獵者一發矢,鹿帶箭而去。及返,射者墜崖折左足,則害之又殆為禍。又按鹿六十年必懷瓊於角下,故曰鹿戴玉而角斑,魚懷珠而鱗紫。又按《西域傳》云:烏弋有桃拔,一名符拔似鹿長尾。又云兩角者為辟邪,一名扶拔。又按永徽四年來州有異獸,高丈餘,一角,鹿形馬蹄牛尾,五色有翅。乃知獸有似鹿而非鹿,種者甚多,不知海上渡水者何物以俟,博雅君子質之。

虎薈山中,人言凡鹿群出則十數,老雄當先,眾雌從中行,又十數雄殿之。其行止,一視在前之雄豎尾所向。一遇虎,則當先者皆挺其角當之,以俟眾雌逸去,然後去,虎亦瞪視,無如之何。夜臥則一鼻抵一榖,道環而臥。或云:鹿接臥,其氣貫通不絕,故其壽極久。《書蕉》:胡居士云:鹿性驚烈,多別良草,恆食九物,餘則不嘗群處,必依山岡,產歸下澤。享神用其肉者,以其性烈清淨故也。凡餌藥者,勿食鹿肉,服藥必不得力,以鹿常啖解毒之草,是故能制毒散諸藥也。九草者,葛葉及花鹿蔥、鹿藥、白蒿、水芹、甘草、齊頭蒿、山耳、薺苨。

麋鹿部外編

《春秋命歷序》:有人黃頭、大腹出天,齊號曰皇次駕六飛麋上下天地,與神合謀。

《舒城縣志》:王姥山縣西九十里,王姥修行於此,白鹿銜花以獻。

《瑞應圖》:黃帝時西王母使,使乘白鹿獻白環之休符。《雲笈七籤》:西王母太陰之精,天帝之女也。慕黃帝之德,乘白鹿來獻白玉環。又有神人自南來,乘白鹿獻鬯,帝德至地,秬鬯乃出。《瀨鄉記》:李母碑曰:老子乘白鹿,下托於李母。

《震澤事苑》:楚王獵於震澤,遇群鹿約千餘。王令諸軍張兩翼驅群鹿入一大谷中,谷無他道,王將令弓弩並發,期盡殪之。忽一大鹿突圍而走至王前,跽而人言曰:我,鹿王也。今者與其族類盡困於此谷中,大王如盡取之,則我之族絕滅無遺類矣。願大王憫而釋之,願自今日日獻一鹿,則大王可長享,而我等不至殲絕也。王異之,遂命開道縱之。大鹿遂跳躍以往,鳴以呼其群,整行而出入大山去。自是日有一死鹿置王所獵處,僅三年,王崩,遂止。山傍人奇其事,為立廟,號鹿王廟。

《博物志》:漢武帝好仙道,祭祀名山大澤以求神仙之道。時西王母遣使乘白鹿告帝,當來乃供帳九華殿,以待之。

《述異記》:漢成帝末年,宮中雨一蒼鹿,殺而食之,其味甚美。

《列仙傳》:蘇耽與眾兒俱戲獵,嘗騎鹿形雖如常,鹿遇險絕之地能超越。眾兒問曰:何得此鹿異常鹿耶。答曰:非鹿,是龍也。

《神仙傳》:魯女生者,長樂人服胡麻餌朮,絕穀八十餘年,甚少世傳,見之二百餘年入華山中,有故人與女生相別。五十年復入華山廟,逢女生乃乘白鹿車,從者玉女數十人。

《抱朴子·登涉篇》:張蓋蹹及偶高成二人,並精思於雲臺山石室中,忽有一人著黃練單衣葛巾,往到其前曰,勞乎道士,乃辛苦幽隱。於是二人顧視鏡中,乃是鹿也。因問之曰:汝是山中老鹿,何敢詐為人形。言未絕,而來人即成鹿而走去。

《異苑》:晉咸寧中,鄱陽樂安有人姓彭,世以射獵為業。每入山,與子俱行,後忽蹶然而倒,化成白鹿跳躍遠去,遂失所在。其子終身不復弋獵,至孫復習其事。後忽射一白鹿,乃於兩角間得道家七星符,并有其祖姓名及鄉居年月在焉。睹之悔懊,乃燒弓矢永斷射獵。

《搜神記》:陳郡謝鯤,謝病去職,避地於豫章,嘗行經空亭中,夜宿。此亭,舊每殺人,夜四更,有一黃衣人呼鯤字云:幼輿。可開戶。鯤澹然無懼色,令申臂於窗中。於是授腕。鯤即極力而牽之。其臂遂脫。乃還去。明日看,乃鹿臂也。尋血取獲。爾後此亭無復妖怪。

馮乘虞蕩夜獵,見一大麈,射之。麈便云:虞蕩。汝射殺我耶。明晨,得一麈而入,即時蕩死。

《獨異志》:《會稽記》:上虞蘭室山,葛元所隱之處,有隱几化為鹿。鹿鳴,即縣令有罪。

《東流縣志》:鹿跡石在縣東六十里,有巨石平如掌,相傳葛洪煉丹成,跨白鹿飛昇,故石上有鹿跡。

《搜神後記》:淮南陳氏,於田中種豆,忽見二女子,姿色甚美,著紫纈襦,青裙,天雨而衣不濕。其壁先掛一銅鏡,鏡中見二鹿,遂以刀斫獲之,以為脯。

吳聶友,字文悌,豫章新淦人。少時貧賤,嘗好射獵。夜照見一白鹿,射中之。明尋蹤,血既盡,不知所在。且已飢困,便臥一梓樹下。仰見射箭著樹枝上,視之,乃是昨所射箭。

《平陽府志》:蕭至忠為晉州刺史,欲獵。有樵者於霍山見一長人,俄有虎兕鹿豕狐兔雜駢而至,長人曰:余九冥使者,奉北帝命,蕭君掠汝輩,若干合鷹死,若干合箭死。有老麋屈膝求救,使者曰:東谷嚴四善課,試為求計。群獸從行,樵者覘之至深巖。有茅堂黃冠一人,老麋哀請黃冠曰:若令滕六降雪,巽二起風,即蕭使君不出矣。群獸散去。翌日未明,風雪大作竟日,蕭果不出。

《宣驗記》:吳唐,廬陵人也。少時驅媒獵射,發無不中,家以致富。後春月將兒出射,見鹿母及麑,因放媒。麑不知所畏,逕前就媒。唐射麑,即死。鹿母驚還悲鳴,唐乃自藏於草中,出麑致浮地,鹿母直來地,俯仰頓伏,絕而復起。唐又射鹿母,應弦而倒。至前場復逢一鹿,上弩將放,忽發,箭反激還中其子。唐擲弩抱兒,撫膺而哭,聞空中呼曰:吳唐,鹿之愛子與汝何異。唐驚聽,不知所在。

《杜祭酒別傳》:君弟子三人,隨道士邢邁,入宣城涇縣白水山。去縣七十里餌朮黃精,經歷年,所有鹿走依舍邊伏眠,邁等怪之,乃為虎所逼。邁乃咒虎,虎退。其鹿經日乃去之。

《鄱陽記》:李嬰、弟縚二人,善於用弩,嘗得大麈,解其四腳,懸著樹間,以臟為炙於火上。方欲共食,山下一人,長三丈許,鼓步而來,手持大囊。既至,取麈頭角皮,并火上新肉,悉內囊中,遙還山去。嬰兄弟後亦無恙。《述異記》:貞山在毘陵郡梁時,有村人韓文秀見一鹿產一女子在地,遂收養之。及長,與凡女有異,遂為女冠。梁武帝為別,立一觀,號曰鹿娘。後死入棺,武帝致祭,開棺視之,但聞異香不見骸骨,蓋尸解也。遂葬棺於毘陵,因號其葬處為貞山。

《酉陽雜俎》:突厥之先曰射摩。舍利海神,神在阿史德窟西。射摩有神異,又海神女每日暮,以白鹿迎射摩入海,至明送出,經數十年。後部落將大獵,至夜中,海神謂射摩曰:明日獵時,爾上代所生之窟,當出金角白鹿出。爾若射中此鹿,畢形與吾來往;或射不中,即緣絕矣。至明入圍,果所生窟中,有金角白鹿起。射摩遣其左右固其圍,將跳出圍,遂殺之。射摩怒,遂手斬呵<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4989-18px-GJfont.pdf.jpg' />首領,仍誓之曰:自殺此之後,須人祭天。即取呵<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4989-18px-GJfont.pdf.jpg' />。部落子孫斬之以祭也。至今突厥以人祭纛,嘗取呵<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4989-18px-GJfont.pdf.jpg' />,部落用之。射摩既斬呵<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4989-18px-GJfont.pdf.jpg' />,至暮還。海神女報射摩曰:爾手斬人,血氣腥穢,因緣絕矣。

《會昌解頤錄》:唐元宗幸溫泉,見白鹿升天,改會昌為昭應縣。

《宣室志》:開元二十三年秋,元宗皇帝狩於近郊。駕至咸陽原,有大鹿興於前,贔然其軀,頗異於常者。上命弓射之,一發而中。及駕還,乃敕廚吏炙其䏶已進。而尚食具熟俎獻。時張果老先生侍,上命果坐於前,以其肉賜之。果謝而食。既食,且奏曰:陛下以此鹿為何如。上曰:吾此知其鹿也,亦未知何如哉。果曰:此鹿年且千歲矣。陛下幸問臣。上笑曰:此一獸耳,何遂言其千歲耶。果曰:昔漢元狩五年,臣侍武帝畋於上林,其從臣有生獲此鹿而獻者,帝以示臣,奏曰:此仙鹿也,壽將千歲。今既生獲,不如活之。會武帝尚神仙,由是納臣之奏。上曰:先生紿矣。且漢元狩五年及今八百歲,其鹿長壽,豈歷八百歲而不為畋所獲乎況苑囿內麋鹿亦多,今所獲何妨為他鹿乎。果曰:曩時武帝既獲此鹿,將捨去之,且命東方朔以鍊銅為牌,刻成文字以識其年,繫於左角下。願得驗之,庶表臣之不誣也。上即命置鹿首於前,詔內臣高力士驗之。凡食頃,曾無所見。上笑曰:先生果謬矣。左角之下,銅牌安在。果曰:臣請自索之。即顧左右,命鐵鉗,鉗出一小牌,實銅製者,可二寸許。蓋以年月悠久,為毛革蒙蔽,始不見耳。持以進,上命磨瑩視之。其文字刓弊,不可識矣。上於是信果之不謬。又問果曰:漢元狩五年,甲子何次史編何事吾將徵諸記傳,先生第為我言之。果曰:是歲歲次癸亥,武帝始開昆明池,用習水戰,因蒐狩以順禮焉。迨今甲戌,八百五十二年。上即命按《漢史》,其昆明池果元狩五年所開,其甲子亦無差。上顧謂力士曰:異乎哉。張果能言漢武時事,真所謂至人矣。吾固不可得而知也。

《巴西侯傳》:吳郡張鋋,開元中,行次巴西。巴西侯邀鋋,又令左右邀鉅鹿侯。久之有一人衣褐衣,首有三角,曰鉅鹿侯也。既坐,飲酒命樂,眾盡醉而皆臥於榻,鋋悸而寤。有一巨猿狀如人,醉臥於地,蓋所謂巴西侯也。又一巨鹿臥於前,蓋所謂鉅鹿侯也。

《瀟湘錄》:岐州西二十里,王祜者,豪富之家也,第宅華麗,擬於貴顯。嘗開館舍以待往來,至於珍饌芳醪,雖有千人詣之,曾不缺乏。忽一日,有一道士謁祜,自稱華山道士學真,攜一張琴,負一壺藥來,求寄泊。祜性且好道,既聞之,欣然出迎,延於深院,敬待倍常。道士問祜曰:君如是富足,敵侯伯之樂也。福則福矣,其如不賢。祜笑而起拜。道士曰:君設食於門下,以俟賢俊耶,以待餓者而飼之耶。若以待餓,方今天下安樂,餘糧栖畝,人無乏絕,又何飼之。若以俟賢俊,則不聞君延一賢、揖一俊,足以知君自不賢耳。無訝我言。我恐君有憑癡之名,喧譁於人口,故以此直言以悟君,亦緣感君倍常敬仰我也。祜遂慨然動容,再拜之。道士又曰:我聞人之好樂,必有其師事。縱橫者實存遊說之志,讀孫吳者那無爭戰之心哉。某手攜一張琴,負一壺藥者,豈獨欲勞頓也,抑有旨耳。攜琴者我知琴有古風,欲人知我好古,又欲化人還淳朴省澆浮也。負藥壺者我知人之多病,欲人知我有痊平人病之意也。我琴非止自化也,化人也。我藥非止痊自病也,痊人病也。噫君之富濟於人,與夫家累千金,剝割人者則殊。如以古之豪貴之家待士,則怍矣,必以賢愚有別,慎保身名,無反招謗耳。祜復再拜,道士乃命酒自酌,纔曙遽辭而去。祜令人潛偵之,見道士化一大鹿西走,不知所之。

《錄異記》:洮陽縣東有華山,去縣九十里迴跨峙堞峰嶺參差。昔有人因獵,見二鹿,其一者霜毛純素,照耀山谷;一者五彩成文,煥爛耀日。獵人驚其奇異而不射。前行數里,見二人訶責云:使君何來,不見二馬耶。答云:惟見雙鹿。曰:吾為虞帝所使,至衡山與安丘道士相聞,君所見鹿,是吾馬也。

《金陵志》:開寶七年,金陵苑圃中,鹿忽一旦人語,牧者叱之,鹿亦叱牧者曰:明年今日,汝等俱作鬼物。苑圃荒涼,焉能拘我。明年,宋師渡江,牧者俱死鬥敵,苑圃亦廢。

《靈丘縣志》:馬跑泉,縣南九十里。俗傳楊彥朗統兵至此,渴甚。忽見白鹿,射中,馳追。惟箭插地,馬以蹄跑地,泉即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