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19
卷116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
第一百十六卷目錄
犬部藝文一
走狗賦 晉傅元
大狗賦 魏賈岱宗
天狗賦 唐杜甫
傷斃犬賦 闕名
狗賦 宋吳淑
園陵犬賦 王禹偁
義犬志 明張籌
犬部藝文二〈詩〉
狗詩 晉張華
獵犬行 唐蘇拯
小遊仙詩 曹唐
狂犬 宋孔平仲
詠犬 梅堯臣
予來儋耳得吠狗曰烏嘴甚猛而馴隨余遷合浦過澄邁泅而濟路人皆驚戲為作此詩 蘇軾
呈修史錢侍郎桃花犬歌 李至
畜犬 李本中
閻立本職貢圖 金閻長言
詠犬 元呂徽之
題犬 貢性之
題李迪畫犬 明高啟
犬部紀事一
禽蟲典第一百十六卷
犬部藝文一
《走狗賦》晉·傅元
蓋輕迅者莫如鷹,猛捷者莫如虎。惟良犬之稟性兼二儁之。勁武應天人之景暉順儀象,而近處憑水木之和氣,鍊金精以自輔,統黔喙于秋方居太素之內,宇諒韓盧其不抗豈晉獒之,能禦既乃濟盧泉。涉流沙踰三光跨大河,希代來貢作珍,皇家骨相多奇儀,表可嘉足懸鉤爪口含素牙,首類驤螭尾如騰蛇,修頸闊腋廣前捎後,豐顱促耳長,義緩口舒節急。筋豹耳龍形。蹄如結鈴五魚體成,勢若凌青雲,目若泉中星。轉視流光。朱曜赤精震,茹黃而慴宋鵲兮,越妙古而揚名,于是尋漏跡躡遺蹤形疾,騰波勢如駭。龍邈朝鳥之輕機兮,絕猛獸之逸軌,漂星流而景屬兮,逾窈冥而騰起陵,岡越壑橫山超谷,原無遁兔,林無隱鹿顧。芷隰以嬉遊兮,步蘭皋而騁足,然後娛志苑囿逍遙中路,屬精萊以待蹤逐。東郭之狡兔,既洋洋以衍衍,逞妙觀于永路,既迅捷其無前,又閒暇而有度樂,極情遺逸足未殫抑,武烈而就羅兮,順指揮而言旋歸,功美于執絏兮,其槃瓠之不虞,感恩養而懷德兮,願致用于後田聆輶車之鸞鑣兮,逸猲獢而盤桓。
《大狗賦》魏·賈岱宗
余生處大魏之祚政,遭王路之未闢,進不得補過之功,退不得銜國之冊。帝曰:疇咨迸在朔易越彼西旅,大犬是獲其頭顱也,不可論以盡其骨法也,不可辨而釋傞<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3404-18px-GJfont.pdf.jpg' />。蹴蹌雄姿猛相,厄然高八九尺;形體如箭鏑象,貌如刻畫毛踰紫豔光雙;眉如白璧時頻,伸而振迅。若應龍之騰擲爪類刀戈;牙如交戟聞林獸之群。爭欻斷鎖而齕石,逆風長厲野禽是覓,鼻嗅微香,眼裁輕跡,盼矚而奮怒,揮霍而振鬩。譬天梁折地柱劈倒曳白象,挫其腰齧掣六駮,折其脊拓索熊羆,破其胸𢬵抄獸頭,斷其脈爪處如劍。犛牙創似鈹刺視其未死,之間血泉涌如箭射。于是驅麋鹿之大,群入窮谷之峻,阨走者先死,往者被擊前無孑,遺後無一隻,然其所折,伏敬主識人晝則。無窺窬之客,夜則無姦淫之。賓通聽百里夜吠狺,狺若乃蠻夷猾夏列士異操,輕櫬單集人馬銜枚,猛火先覺音聲,正摧竦耳側聽則恆山動南向嗺,嗺則霍山頹耽精直視。則曾丘䃬虓嚇奔突則重闉開,非吾畋獵之有益。乃可安國家衛四鄰者也。昔宋人有鵲子之譽,韓國珍其大盧彌,明振之于巨。獒槃瓠受之于蠻,都淪百代之名狗,敢餘犬之能,俱絕駟鐵之歇,驕云何盧令之足書。
《天狗賦》〈有序〉唐·杜甫
天寶中上冬幸華,清宮甫因至獸坊,怪天狗院列在諸獸院之上。胡人云:此其獸猛健,無與比者甫,壯而賦之,尚恨其與,凡獸相近。
瞻華清之莘莘。漠漠而出殿,戌削縹焉,天風崛乎迴薄上揚雲旓兮,下列猛獸夫何,天狗嶙峋兮,氣獨神秀色似狻猊,小如猿狖,忽不樂雖萬夫不敢前兮。非胡人焉能知其去,就向若鐵柱攲而金鎖斷兮,事未可救,瞥流沙而歸月窟兮,斯豈踰晝日食君之肥鮮兮,性剛𥳑而清瘦,敏于一擲威解兩鬥,終無自私必不虛透,嘗觀乎副君暇豫,奉命于畋,則蚩尤之倫已,腳渭戟涇提絜。丘陵與南山,周旋而慢圍者,戮實禽有所穿,伊鷹隼之不制兮。呵犬豹以相纏蹙,乾坤之翕習兮。望麋鹿而飄然,由是天狗捷來發自于左頓。六軍之蒼黃兮。劈萬馬而超過材官,未及唱野虞,未及和冏髇矢與流星兮,圍要害而俱破,洎千蹄之並集兮。始拗怒以相賀,真雄姿之自異兮。已歷塊而高臥,不愛力以許人兮。能絕等以為大,既而群有噉咋。勢爭割據垂小亡而大傷兮。翻投跡以來預劃,雷殷而有聲兮。紛膽破而何遽似爪牙之便禿兮。無魂魄以自助,各弭耳低徊。閉目而去,每歲天子騎白日御,東山百獸踿蹌以皆從兮。肆猛仡銛銳乎,其間夫靈物固不合多兮。胡役役隨此輩而往,還惟昔西域之遠致兮。聖人為之豁迎,風虛露寒體蒼螭,軋金盤初一顧而雄材稱是兮。召群公與之俱觀宜,其立閶闔而吼紫微兮。卻妖孽而不得上,干時駐君之玉輦兮。近奉君之渥歡,欲使奧處而誰何兮。備周垣而辛酸,彼用事之意然兮。匪至尊之賞闌,仰千門之崚嶒兮。覺行路之艱難,懼精爽之衰落兮。驚歲月之忽殫,顧同儕之甚少兮。混非類以摧殘,偶快意于校獵兮。尤見疑于蹻捷,此乃獨步受之于天兮。孰知群材之所不接,且置身之暴露兮。遭縱觀之稠疊,俗眼空多生涯,未愜吾君儻憶,耳尖之,有長毛兮。寧久被斯,人終日馴狎已。
《傷斃犬賦》闕名
何仲尼之仁智,雖敝蓋之,不棄憫畜狗之將死,恐肝腦以塗地,豈不以其守禦之,功多惻隱之情。至況歲年馴養,倏忽非命生而效能死,不因病分以身首,委其陷穽我誠拙于人謀,彼何傷于物性。雖無衛生之智,且有天然之識出,其門吠非其主知,其愛搖尾求食。傳尺書而致遠,逐狡兔而盡力信。聰慧之兩兼亦忠勇,而何極原夫萬物莫不以智遇。禍以材喪身象以其齒,龜以其神蟬得美蔭,而忘已魚貪芳餌。而挂綸由此言之,莊周達者老氏至人,吾將師之,養素全真。
《狗賦》宋·吳淑
易曰:艮為狗,在畜為金稟精于斗,荊楚茹黃,匈奴巨口,隨巨公則傍海而遊逐,東郭則環山而走,若乃高辛槃瓠,徐君鵠倉,頻伸振迅驚捷馴,良杜預則恨其繫匏丁,裴則用在完囊史黯試之于簡子,鄄韓獻之于穆王,既號在牽亦名羹,獻甘始則飼之。靈藥邗子則養其長,翰及夫晉使齧盾桀,令吠堯見魏臺之睚眥。聞齊國之逍遙,曰雀青鸇飛龍,虎子雄姿猛相。難狎易使復有狺狺莫近令,令可嘉繫石良之,室入華臣之家。即迎吠于緇衣,復肇禍于梅花,思摩曾守于北門晏子,嘗譏于楚國哭三苖而雖,或成奴禍叔堅而豈能勝德,復有稱叩氣號懸蹄聞感帨見銜衣敝蓋載禮重環見詩諫齊景之葬。攫公孫之腓隨登仙于劉安喻喪家於仲尼,賈后既言于繫尾,岑熙亦見于生氂美。張元之不棄嘉之才之有辭,別有韓盧,宋鵲豹耳龍形。楊氏則青骹作號,李家則白望為名牙如交戟,目若泉星戴方山於昌邑冠進,賢于漢靈獻之,既自于西旅踆之,復值于彌明袖梲,則逝投骨而爭,嘗因其女嫁而賣,亦知其兔死當烹,至有下金門而動兵出渠,搜而食虎繫頸,則吳客附書桎足而齊人捕鼠,斯歇驕之善,噬蓋有功於守禦。
《園陵犬賦》王禹偁
嘉彼御犬,既良且馴。蒙先朝之乃眷向。皇宮而託身有警蹕以皆從無起居,而不親繡緪飾以煒,煒金鈴奮而振振,飼以公庖彭澤之魚兮。曾何足道畜之土,性西旅之獒兮。詎得同倫健逐天步,慵眠地茵效珍比夫異獸供命等乎。邇臣若乃風暖掖庭花,繁禁籞扇俟錦翼之雉籠,近雪衣之女入赭袍兮。曳尾聞霓裳兮。率舞循繞乎金塘徘徊乎。瑤圃睥睨爐煙追隨,蠟炬見觀書於乙夜聽,求衣於未曙既無吠乎。投籤每夙,興於曉鼓,莫不默識聖心潛知天語,備指顧以弗迷奉周旋而見撫第辰遊而夕嬉,又安在乎。逐麋而捕鼠,彼宋<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3797-18px-GJfont.pdf.jpg' />之與韓獹,又安得同群而接武者哉嗟乎。事變人天時移今,古秦皇采藥島中之士,未迴軒后鍊丹,湖上之龍已去,欠舐鼎以登仙對,遺弓而戀主臥錦薦兮。罔安啗鮮食兮。彌苦豐顱載減負重,鋂而不勝病骨其羸求敝蓋於何所赫,赫顧命明明嗣皇念犬馬之微誠義存始,卒徵父母之所愛,深增衋傷俾守園陵之地,且殊槃瓠之鄉縻索縚以璀璨,琢籠檻而熒煌仗陪,鹵簿連逐轀輬鎖幽宮兮。黯黯號白日兮。茫茫松阡夜月柏城,曉霜依六尺之輿已成疇,昔盜一坏之土,亦足隄防表,終天之巨痛,甘朽骨於龍岡,狡兔盡而見烹,理殊炎漢駿馬死而陪葬,事類皇唐。
《義犬志》明·張籌
大明開天建元,洪武余以徵召赴京師。待罪翰林應奉超拜,尚書禮部明年己酉,夏四月二十七日先考,背棄五月五日奔歸喪,次營卜宅兆講服喪。禮時則有鄰婣得庵費,翁數相過從六月,既望時雨兼。旬初霽余訪得庵,於弓河草堂步行新橋,委巷泥濘沒屐齒余,踞盤石濯足,呼得庵款柴關,而有蛇蟠石交縛余左足,事出不意,時唯一黃犬隨余行,余顧犬太息,犬解余意嚙蛇數段,犬服毒就斃。得庵始出見,驚駭相慰,謂古有帷蓋之義。俾余掩之余相,盛河南隅一丘,用筦席四襲坎葬,云嗚呼。古有銜結之報書傳,所載非誣也,乃余親受此犬脫非常之厄,謹書元石追而納之,壙與得庵親臨視焉,雖然余負此犬多矣,余乃一梧主人,姓張氏。葬之為六月二十四日。
犬部藝文二〈詩〉
《狗詩》晉·張華
如黃批狡兔,青骹撮飛雉。鵠鷺皆盡收,鳧鷖安足視。
《獵犬行》唐·蘇拯
獵犬未成行,狐兔無奈何。獵犬今盈群,狐兔依舊多。自爾初跳躍,人言多拏躩。常指天外狼,立可口中嚼。骨長毛衣重,燒殘煙草薄。狡兔何曾擒,時把家雞捉。食盡者飯翻,增養者惡壯。可嗟獵犬壯復壯,不堪兔絕良弓喪。
《小遊仙詩》曹唐
冰屋朱扉曉未開,誰將金策扣瓊臺。碧花紅尾小仙犬,閒吠五雲嗔客來。
《狂犬》宋·孔平仲
吾家有狂犬,其走如脫兔。撐突盤盂翻,搜爬堂廡汙。逢人吠不止,雞噪貓且怒。固難在家庭,只可守邨墅。不見已半年,意謂少懲懼。昨日至城東,搖尾喜若赴。銜衣復抱膝,屢叱不肯去。一躍數尺高,其強乃如故。豈惟性則然,汝分亦天賦。未聞有驊騮,蹄齧棄中路。安敢攜汝歸,重令兒女怖。
《詠犬》梅堯臣
常隨輕騎獵,不獨朱門守。鷹前任指蹤,雪下還狂走。人思上蔡遲,書寄華亭後。莫將呼作龍,粱肉纔經口。
《予來儋耳得吠狗曰烏嘴甚猛而馴隨予遷合浦 過澄邁泅而濟路人皆驚戲為作此詩》蘇軾
烏喙本海獒,幸我為之主。食餘已瓠肥,終不憂鼎俎。晝馴識賓客,夜悍為門戶。知我當北還,掉尾喜欲舞。跳踉趁童僕,吐舌喘汗雨。長橋不肯躡,竟渡清深浦。拍浮似鵝鴨,登岸劇虓虎。盜肉亦小疵,鞭箠當貰汝。再拜謝恩厚,天不遣言語。何當寄家書,黃耳定乃祖。
《呈修史錢侍郎桃花犬歌》李至
宮中有犬桃花名,絳繒圍頸懸金鈴,先皇為愛馴且異,指顧之間知上意。珠簾未卷扇未開,桃花搖尾常先至。夜靜不離香砌眠,朝饑祇傍御床餧。彩雲路熟不勞牽,瑤草風微有時吠。無何軒后鑄鼎成,忽遺弓劍棄寰瀛。迢迢松闕伊川上,遠逐龍輴十數程。兩眥漣漣似垂淚,骨見寒毛頓顦顇。萬人見者俱傷心,微物感恩猶若是。韓盧備獵何足嘉,西旅充庭豈為瑞。聞君奉詔修實錄,一字為褒應不曲。白魚赤鴈且勿書,願君書此懲浮俗。
《畜犬》李本中
主人長年閒,柴戶終日閉。雖云伴我嬾,常有跋扈志。端如在籠鶴,又若伏櫪驥。舉首望道路,久欲從此逝。恨無陸探微,寫此獅子戲。如何尚搖尾,更作求食計。
《閻立本職貢圖》金·閻長言
諤諤昌周此一書,形容獒貢寫成圖。寧知右相無深意,莫指丹青便厚誣。
《詠犬》〈押井字〉元·呂徽之
風恬月朗眠花影,吏不叩門門戶靜。何事曉來吠一聲,有人來汲門前井。
《題犬》貢性之
深宮飽食恣猙獰,臥毯眠氈慣不驚。卻被捲簾人放出,宜男花下吠新晴。
《題李迪畫犬》明·高啟
猧兒偏吠客,花下臥晴莎。莫出東原獵,春來兔乳多。
犬部紀事一
《後漢書·南蠻傳》:昔高辛氏有犬戎之寇,帝患其侵暴,而征伐不剋。乃訪募天下,有能得犬戎之將吳將軍頭者,購金千鎰,邑萬家,又妻以少女。時帝有畜狗,其毛五采,名曰槃瓠。下令之後,槃瓠遂銜人頭造闕下,群臣怪而診之,乃吳將軍首也。帝大喜,而計槃瓠不可妻之以女,又無封爵之道,議欲有報而未知所宜。女聞之,以為帝皇下令,不可違信,因請行。帝不得已,乃以女配槃瓠。槃瓠得女,負而走入南山,止石室中。所處險絕,人跡不至。于是女解去衣裳,為僕鑒之結,著獨力之衣。帝悲思之,遣使尋求,輒遇風雨震晦,使者不得進。經三年,生子一十二人,六男六女。槃瓠死後,因自相夫妻。織績木皮,染以草實,好五色衣服,製裁皆有尾形。其母後歸,以狀白帝,于是使迎致諸子。衣裳斑蘭,語言侏離,好入山壑,不樂平曠。帝順其意,賜以名山廣澤。其後滋蔓,號曰蠻夷。外癡內黠,安土重舊。以先父有功,母帝之女,田作賈販,無關梁符傳,租稅之賦。有邑君長,皆賜印綬,冠用獺皮。名渠帥曰精夫,相呼為姎徒。今長沙武陵蠻是也。
《搜神記》:昔高辛氏時,有房王作亂,憂國危亡。帝乃召募天下,有得房氏首者,賜金千斤,分賞美女。群臣見房氏兵強馬壯,難以獲之。辛帝有犬名曰盤瓠,其毛五色,常隨帝出入。其日忽失,此犬經三日以上不知所在,帝甚恠之。其犬走投房王,房王見之大悅,謂左右曰辛氏其喪乎,犬猶棄主投吾,吾必興也。房氏乃大張宴會為犬作樂,其夜房氏飲酒而臥,盤瓠咬王首而還。辛見犬銜房首,大悅。厚與肉糜飼之,竟不食。經一日,帝呼犬,亦不起。帝曰:如何不食呼。又不來莫是恨朕不賞乎。今當依召募賞,汝物得否。盤瓠聞帝此言,即起跳躍。帝乃封盤瓠為桂林,侯美女五人,食桂林郡一千戶。後生三男六女,其男當生之時,雖似人形猶有犬尾,其後子孫昌益,只今土番乃盤瓠之孕也。
《竹書紀年》:少康使女艾伐過殺澆。〈沈注〉少康使女艾諜澆。初,浞娶純狐氏,有子早死,其婦曰女岐,寡居。澆強圉,往至其戶,陽有所求。女岐為之縫裳,共舍而宿。女艾夜使人襲斷其首,乃女岐也。澆既多力,又善害,艾乃畋獵,放犬逐獸,因嗾澆顛隕,乃斬澆以歸于少康。於是,夏眾滅浞,奉少康歸於夏邑。諸侯始聞之,立為天子,祀夏配天,不失舊物。
《淮南子·冥覽訓》:夏桀之時,犬群嗥而入淵。
《汲冢周書·王會解》:湯問伊尹曰:諸侯來獻遠方之物,事實不利,今吾欲因其地勢,所有獻之其為四方獻令。伊尹受命于是為四方令,曰:臣請正南甌鄧桂國損子產里百濮九菌,請令以菌鶴短狗為獻。〈注〉短狗,狗之善者也。
《淮南子·道應訓》:紂拘文王于羑里。于是散宜生乃以千金求天下之珍怪,得青犴,以獻于紂。紂見而悅之,乃免其身。〈注〉犴,胡地野犬。
《書經·旅獒》:惟克商,通道于九夷八蠻,西旅底貢厥獒,太保乃作旅獒,用訓于王。〈蔡注〉犬高四尺,曰獒。說文曰:犬知人心,可使者。《公羊傳》曰:晉靈公欲殺盾,盾躇階而走靈公呼。獒而屬之,獒亦躇階而從之,則獒能曉解人意。猛而善搏人者良,於常犬非特以其高大也。《周禮·地官》:槁人,掌豢祭祀之犬。〈訂義〉鄭康成曰:養犬豕曰豢,不於𩟄人言其共至尊,雖其潘瀾戔餘不可褻也。李嘉會曰:食之餘者,惟利乎犬,因以豢焉先王不使一物之無用。
《秋官》:大司寇,大祭祀,奉犬牲。〈訂義〉鄭康成曰:奉猶進也。鄭鍔曰:六官奉牛牲,各因其類以明其義,犬之為物金性而能守西方之畜,司寇秋官西方之義也,故祭祀奉犬牲。
小司寇,小祭祀,奉犬牲。〈訂義〉鄭康成曰:奉猶進也。王昭禹曰:大司寇,大祭祀,奉犬牲。故小司寇,小祭祀,奉犬牲。鄭鍔曰:職有尊卑。
士師之職,凡刉珥,則奉犬牲。〈訂義〉鄭鍔曰:刉珥二事總謂釁禮,羊人及肆師皆作刉珥,刉謂刲割也,以釁成廟之禮,雍人舉羊升屋自中屋,南面刲羊,血流于前乃降刉字,與刲同義,用犬為牲,大小祭祀以司寇,奉之士師則奉于所釁之時,珥當為弭與小祝彌烖兵之意,同注謂珥。當為衈用牲毛者曰刉,羽者曰衈,不知此奉犬牲,犬豈羽哉。
《汲蒙周書·王會解》:渠叟以䶂犬。䶂犬者,露犬也,能飛食虎豹。
匈戎狡犬,狡犬者,巨身四尺,果皆北嚮。
《穆天子傳》:天子之狗,走百里執虎豹。
狗重工徹止,雚猳□黃南□來白。〈注〉皆淩狗之名亦猶宋鵲之類。
已酉大饗正公、諸侯、王吏七萃之,士于平衍之中,𪃋韓之人無鳧,乃獻良犬七十。〈注〉調習者。
庚辰天子東征,癸未至于戊□之山。智氏之所處□,智□往天子于,戊□之山,勞用白驂二疋,守犬七十。〈注〉任守備者。
壬寅天子,飲于文山之下。文山之人,歸遺乃獻守狗九十,天子之豪馬、豪牛、尨狗〈尨,尨茸,謂猛狗,或曰尨,亦狗名〉。豪羊以三十,祭文山。
《博物志》:周穆王有犬,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1805-18px-GJfont.pdf.jpg' />毛白。《徐偃王志》云:徐君宮人娠而生卵,以為不祥,棄之水濱獨。孤母有犬名鵠蒼,獵于水濱得所,棄卵銜以東歸獨。孤母以為異覆煖之,遂咈成兒生時正偃。故以為名徐君。宮中聞之乃更錄取,長而仁智襲君。徐國後鵠蒼臨死生角,而九尾實黃龍也,偃王又葬之徐界中。
《水經注》:《三秦記》曰:驪山西有白鹿,原原上有狗。枷堡秦襄公時有大狗,來下有賊則狗吠之。故一堡無患,故川得厥目焉。
《左傳》:隱公十一年,鄭伯使卒出豭,行出犬雞,以詛射穎考叔者。
《說苑·正諫篇》:荊文王得如黃之狗,以畋于雲夢,三月不反。保申諫曰:先王卜以臣為保吉,今王得如黃之狗,畋干雲夢,三月不反。王之罪當笞。匍伏將笞王,束細箭五十,跪而加之王背。王曰:有笞之名一也。遂致之。保申曰:臣聞之,君子恥之,小人痛之;恥之不變,痛之何益。保申趨出,欲自流,乃請罪于王,王曰:此不穀之過,保將何罪。王乃變行從保申,殺如黃之狗,務治乎荊;兼國三十,令國廣大至于此者,保申敢極言之功也。
《史記·秦本紀》:秦德公二年初,伏以狗禦蠱。〈注〉孟康曰:六月伏日初也。周時無,至此乃有之。正義曰六月三伏之節起秦德公為之,故云初伏。伏者,隱伏避盛暑也。曆忌釋云:伏者何。以金氣伏藏之日也。四時代謝,皆以相生:立春,木代水,水生木;立夏,火代木,木生火;立冬,水代金,金生水;立秋,以金代火,故至庚日必伏。庚者金,故曰伏也。徐廣曰:年表云初作伏,祠社,磔狗邑四門也。正義曰蠱者,熱毒惡氣為傷害人,故磔狗以禦之。狗,陽畜也。左傳云血蠱為蠱。顧野王云糓皆積變為飛蠱也。
《說苑·政理篇》:齊桓公問於管仲曰:國何患。管仲對曰:人有酤酒者,為器甚潔清,置表甚長而酒酸不售,問之里人其故,里人云:公之狗猛,人挈器而入,且酤公酒,狗迎而噬之,此酒所以酸不售之故也。夫國亦有猛狗,用事者也;有道術之士,欲明萬乘之主,而用事者迎而齕之,此亦國之猛狗也。此治國之所患也。《管子·戒篇》:管仲寢疾,桓公往問之。管仲言曰:東郭有狗<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015-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015-18px-GJfont.pdf.jpg' />,旦暮欲齧我,猳而不使也,今夫易牙,子之不能愛,將安能愛君。君必去之。公曰:諾。管子又言曰:北郭有狗<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015-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015-18px-GJfont.pdf.jpg' />,旦暮欲齧我,猳而不使也,今夫豎刁,其身之不愛,焉能愛君,君必去之。公曰:諾。管子又言曰:西郭有狗<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015-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015-18px-GJfont.pdf.jpg' />,旦暮欲齧我,猳而不使也,今夫衛公子開方,去其千乘之太子,而臣事君,是所願也得于君者,是將欲過其千乘也,君必去之。桓公曰:諾。《左傳》:僖公四年,晉太子祭于曲沃,歸胙于公,公田,姬寘諸宮,六日,公至,毒而獻之,公祭之地,地墳,與犬,犬斃,姬泣曰:賊由太子,太子奔新城。
《異苑》:楚王與群,臣獵於雲夢縱良犬,逐狡兔三日而獲之,其腸似鐵良,工曰可以為劍。
《公羊傳》:晉靈公伏甲于宮中,召趙盾而食之,趙盾之車右祁彌明者,國之力士也。仡然從乎趙盾而入,放乎堂下而立,趙盾已食,靈公謂盾曰:吾聞子之劍,蓋利劍也。子以示我,吾將觀焉。趙盾起將進劍,祁彌明自下呼之。曰:盾食飽則出,何故拔劍于君所,趙盾知之,躇階而走,靈公有周狗,謂之獒,呼獒而屬之,獒亦躇階而從之,祁彌明逆而踆之,絕其頷,趙盾顧曰:君之獒,不若臣之獒也。
《左傳》:襄公十七年,宋華閱卒,華臣弱皋比之室,使賊殺其宰華吳,賊六人以鈹殺諸盧門,合左師之後,左師懼曰:老夫無罪,賊曰:皋比私有討於吳,遂幽其妻。曰:畀余而大璧,宋公聞之。曰:臣也。不惟其宗室是暴,大亂宋國之政,必逐之,左師曰:臣也亦卿也。大臣不順,國之恥也。不如蓋之,乃舍之,左師為己短策,苟過華臣之門,必騁,十一月,甲午,國人逐瘈狗,瘈狗入於華臣氏,國人從之,華臣懼,遂奔陳。
十八年,晉侯伐齊,范鞅門于雍門,其御追喜,以戈殺犬於門中。〈注〉殺犬示閒暇。
昭公二十三年,邾人愬魯於晉,叔孫婼如晉,晉人執之,范獻子求貨於叔孫,申豐以貨如晉,叔孫曰:見我,吾告女所行貨,見而不出,吏人之與叔孫居於箕者,請其吠狗,弗與,及將歸,殺而與之食之。
《晏子·諫下篇》:景公走狗死,公令外共之棺,內給之祭。景子聞之,諫公曰:亦細物也,特以與左右為笑耳。晏子曰:君過矣,夫厚籍斂不以反,民棄貨財而笑左右,傲細民之憂而崇左右之笑,則國亦無望巳,且夫孤老凍餒而,死狗有祭,鰥寡不恤,而死狗有棺,行辟若此。百姓聞之,必怨吾,君諸侯聞之,必輕吾。國怨聚干百姓,而權輕于諸侯,而乃以為細物,君其圖之。公曰:善趣庖治,狗以會朝屬。
《禮記·檀弓》:仲尼之畜狗死,使子貢埋之曰:吾聞之也。敝帷不棄,為埋馬也。敝蓋不棄,為埋狗也。丘也貧,無蓋,于其封也。亦予之席,毋使其首陷焉。
《史記·扁鵲傳》:趙簡子疾,五日不知人,大夫皆懼。於是召扁鵲,扁鵲入視病,出,董安于問扁鵲。扁鵲曰:血脈治也,而何怪。昔秦穆公嘗如此,七日而寤。今主君之病與之同,不出三日必間,間必有言也。居二日半,簡子寤。語諸大夫曰:我之帝所甚樂,與百神遊於鈞天,廣樂九奏萬舞,不類三代之樂,其聲動心。有一熊欲援我,帝命我射之,中熊,熊死。有羆來,我又射之,中羆,羆死。帝甚喜,賜我二笥,皆有副。吾見兒在帝側,帝屬我一翟犬,曰:及而子之壯也,以賜之。
《國語》:趙簡子田于螻,史黯聞之,以犬待于門。簡子見之,曰:何為。曰:有所得犬,欲試之茲囿。簡子曰:何為不告。對曰:君行臣不從,不順。主將適螻而麓不聞,臣敢煩當日。簡子乃還。
《越絕書》:犬山者,勾踐罷吳,畜犬獵南山白鹿,欲得獻吳,神不可得,故曰犬山。其高為犬亭。
《國語》:勾踐令國人將免者以告,公令醫守之。生丈夫,二壺酒,一犬;生女子,二壺酒,一豚。
《越絕書》:吳王夫差,夢入章明之宮。入門,見兩䥶炊而不蒸;見兩黑犬嗥以北,嗥以南。召公孫聖占之,聖嘆曰:好船者溺,好騎者墮,君子各以所好為禍。夫章者,戰不勝,走傽惶;明者,去昭昭,就冥冥。見兩䥶炊而不蒸者,王且不得火食。見兩黑犬嗥以北,嗥以南者,大王身死,魂魄惑也。吳王忿聖言不祥,乃使其身自受其殃。王乃使力士石番,以鐵杖擊聖,中斷之為兩頭。《說苑·雜言篇》:惠子之梁,渡河而墮水中,船人救之。曰:子欲何之。曰:梁無相,吾欲往相之。船人曰:子居船楫之間而困,何能相梁。惠子曰:子居艘楫之間則吾不如子;至于安國家,全社稷,子之比我,蒙蒙如未視之狗耳。
《淮南子·汜論訓》:鄭子陽剛毅而好罰,其于罰也,執而無赦。舍人有折弓者,畏罪而恐誅,則因猘狗之驚,以殺子陽。〈舍人家臣也,國人逐猘狗亂擾舍,人因之殺子陽,此剛猛之所致也。〉《山西通志》:威烈王,二十年乙亥五月絳,有犬異三大犬率眾犬數萬,聚於絳。殺一犬於東方,一犬於西方。《戰國策》:齊大夫諸子有犬,猛不可叱,叱之必噬人。客有請叱之者,疾視而徐叱之,犬不動;復叱之,犬遂無噬人之心。
先生王斗造門而見齊宣王,曰:昔先君桓公所好者,五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天下授籍,立為太伯。今王有四焉。宣王說,曰:寡人愚陋,守齊國,唯恐夫抎之,焉能有四焉。王斗曰:先君好馬,王亦好馬。先君好狗,王亦好狗。先君好酒,王亦好酒。先君好色,王亦好色。先君好士,而王不好士。宣王曰:當今之世無士,寡人何好。王斗曰:世無騏驎騄耳,王之駟已備矣。世無東郭俊、盧氏之狗,王之走狗已具矣。世無毛嬙、西施,王宮已充矣。王亦不好士也,何患無士。
《尹文子·大道篇》:康衢長者字童,曰善搏。字犬曰善噬,賓客不過其門者三年,長者怪而問之,乃實對,于是改之,賓客復往。
《戰國策》:齊欲伐魏。淳于髡謂齊王曰:韓子盧者,天下之疾犬也。東郭逡者,海內之狡兔也。韓子盧逐東郭逡,環山者三,騰山者五,兔極於前,犬廢於後,犬兔俱罷,各死其處。田父見之,無勞勌之苦,而擅其功。今齊、魏久相持,以頓其兵,敝其眾,臣恐強秦、大楚承其後,有田父之功。齊王懼,謝將休士。
《說苑·奉使篇》:魏文侯封太子擊于中山,三年,使不往來,舍人趙倉唐進稱曰:為人子,三年不聞父問,不可謂孝。君何不遣人使大國乎。太子曰:未得可使者。倉唐曰:臣願奉使,侯何嗜好。太子曰:侯好北犬。于是乃遣倉唐紲北犬,獻于文侯。倉唐至,上謁曰:孽子擊之使者,不敢當大夫之朝,請以燕閒,紲北犬,敬上涓人。文侯悅曰:擊愛我,知吾所嗜,知吾所好。
《列子·說符篇》:楊朱之弟曰布,衣素衣而出。天雨,解素衣,衣緇衣而反。其狗不知,迎而吠之。楊布怒,將扑之。楊朱曰:子無扑矣。子亦猶是也。嚮者使汝狗白而往,黑而來,豈能無恠哉。《史記·孟嘗君傳》:秦昭王囚孟嘗君,欲殺之。孟嘗君使人扺昭王,幸姬求解。姬願得狐白裘,此時有一裘獻之。昭王更無他裘,客有能為狗盜者,乃夜為狗入秦宮藏中,取裘獻幸姬。幸姬為言昭王,昭王釋孟嘗君。《戰國策》:貂勃常惡田單,曰:安平君,小人也。安平君聞之,故為酒而召貂勃,曰:單何以得罪於先生,故常見譽於朝。貂勃曰:跖之狗吠堯,非貴跖而賤堯也,狗固吠非其主也。且今使公孫子賢,而徐子不肖。然而使公孫子與徐子鬥,徐子之狗,猶將攫公孫子之腓而噬之也。若乃得去不肖者,而為賢者狗,豈特攫其腓而噬之也哉。安平君曰:敬聞命。明日,任之於王。《戰國策》:江乙惡昭奚恤,謂楚王曰:人有以其狗為有執而愛之。其狗嘗溺井,其鄰人見狗之溺井也,欲入言之。狗惡之,當門而噬之。鄰人憚之,遂不得入言。邯鄲之難,楚進兵大梁,取矣。昭奚恤取魏之寶器,臣居魏知之,故昭奚恤常惡臣之見王。
《新序》:宋玉因其友以見於楚襄王,襄王待之無以異。宋玉讓其友。其友曰:夫薑桂因地而生,不因地而辛;婦人因媒而嫁,不因媒而親。子之事王未耳,何怨於我。宋玉曰:不然昔者,齊有良兔曰東郭㕙,蓋一旦而走五百里,於是齊有良狗曰韓盧,亦一旦而走五百里,使之遙見而指屬,則雖韓盧不及眾兔之塵,若躡跡而縱紲,則雖東郭㕙亦不能離。今子之屬臣也,躡跡而縱紲與。遙見而指屬與。
《戰國策》:天下之士,合從相聚於趙,而欲攻秦。秦相應侯曰:王勿憂也,請令廢之。秦於天下之士非有怨也,相聚而攻秦者,以己有富貴耳。王見大王之狗,臥者臥,起者起,行者行,止者止,毋相與鬥者;投之一骨,輕起相牙者,何則。有爭意也。
《韓子·外儲說》:齊有狗盜之子與刖危子戲而相誇。盜子曰:吾父之裘尚有尾〈言裘尚有所盜之狗尾〉。危子曰:吾父獨冬不失褲。
《呂氏春秋·士容篇》:齊有善相狗者,其鄰假以買取鼠之狗,期年乃得之,曰:是良狗也。其鄰畜之數年,而不取鼠,以告相者。相者曰:此良狗也。其志在獐麋豕鹿,不在鼠。欲其取鼠也則桎之。其鄰桎其後足,狗乃取鼠。
《貴當篇》:人有好獵者,曠日持久而不得獸,入則媿其家室,出則媿其知友州里。惟其所以不得之故,則狗惡也。欲得良狗,則家貧無以。於是還疾耕,疾耕則家富,家富則有以求良狗,狗良則數得獸矣。
《史記·荊軻傳》:軻既至燕,愛燕之狗屠高漸離。
《漢書·樊噲傳》:噲沛人也,以屠狗為事。
《滎陽縣志》:靈犬義塚在縣,西南按遺史,楚追漢急。漢高曳兵入林,伏于茂草下,楚兵欲搜之。項曰:夜至恐中伏刺,惟火攻稱善。帝聞之,恐祝曰:天在我當以生全,適有黃犬以身投水,滾于帝旁之草上,如此者百餘次,則草濕火滅,漢全而犬死,此塚之所由來也。《史記·蕭相國世家》:蕭何功最盛,封為酇侯,所食邑多。功臣皆曰:臣等身被堅執銳,多者百餘戰,少者數十合,攻城略地,大小各有差。今蕭何未嘗有汗馬之勞,徒持文墨議論,不戰,顧反居臣等上,何也。高帝曰:諸君知獵乎。曰:知之。知獵狗乎。曰:知之。高帝曰:夫獵,追殺獸兔者狗也,而發蹤指示獸處者人也。今諸君徒能得走獸耳,功狗也。至如蕭何,發蹤指示,功人也。且諸君獨以身隨我,多者兩三人。今蕭何舉宗數十人皆隨我,功不可忘也。群臣皆莫敢言。
《淮陰侯傳》:高祖詔齊捕蒯通。通至上曰:若教淮陰侯反乎。對曰:然,臣固教之。跖之狗吠堯,堯非不仁,狗固吠非其主。當是時,臣獨知韓信,非知陛下也。
《西京雜記》:高帝既作新豐并,移舊社衢巷棟宇,物色惟舊士女,老幼相攜路首,各知其室放犬羊,雞鴨於通塗,亦競識其家。
《漢書·五行志》:高后八年三月,祓霸上,還過枳道,見物如倉狗,橶高后掖,忽而不見。卜之,趙王如意為祟。遂病掖傷而崩。先是高后鴆殺如意,支斷其母戚夫人手足,搉其眼以為人彘。
文帝後五年六月,齊雍城門外有狗生角。先是帝兄齊悼惠王亡後,帝分齊地,立其庶子七人皆為王。兄弟並彊,有炕陽心,故犬禍見也。犬守御,角兵象,在前而上鄉者也。犬不當生角,猶諸侯不當舉兵鄉京師也。天之戒人蚤矣,諸侯不寤。後六年,吳、楚畔,濟南、膠西、膠東三國應之,舉兵至齊。齊王猶與城守,三國圍之。會漢破吳、楚,因誅四王。故天狗下梁而吳、楚攻梁,狗生角於齊而三國圍齊。漢卒破吳、楚於梁,誅四王於齊。京房易傳曰:執政失,下將害之,厥妖狗生角。君子苟免,小人陷之,厥妖狗生角。
景帝三年二月,邯鄲狗與彘交。悖亂之氣,近犬豕之禍也。是時趙王遂悖亂,與吳、楚謀為逆,遣使匈奴求助兵,卒伏其辜。犬,兵革失眾之占;豕,北方匈奴之象。逆言失聽,交於異類,以生害也。京房易傳曰:夫婦不嚴,厥妖狗與豕交。茲謂反德,國有兵革。
《昌邑王髆傳》:髆子賀即位二十七日。大將軍霍廢賀歸故國。國除,為山陽郡。初賀在國時,數有怪。嘗見白犬,高三尺,無頭,其頸以下似人,而冠方山冠。後見熊,左右皆莫見。
《五行志》:昌邑王賀為王時,見大白狗冠方山冠而無尾,此服妖,亦犬禍也。賀以問郎中令龔遂,遂曰:此天戒,言在仄者盡冠狗也。去之則存,不去則亡矣。賀既廢數年,宣帝封之為列侯,復有罪,死不得置後,又犬旤無尾之效也。《拾遺記》:宣帝地節二年,含塗國貢其珍怪,其使云去王都七萬里,鳥獸皆能言語。雞犬死者埋之不朽,經歷數世其家人遊於山,阿海濱地中聞,雞犬鳴吠,主乃掘取還家養之,毛羽雖禿落,更生久乃悅澤。《西京雜記》:茂陵少年李亨好馳駿狗,逐狡獸。或以鷹鷂逐雉兔。皆為之佳名:狗則有修毫、釐睫、白望、青曹之名;鷹則有青趐、黃眸、青冥、金距之屬;鷂則有從風、鷂孤飛鷂。楊萬年有猛犬,青駮買之百金。
《漢書·五行志》:成帝河平元年,長安男子石良、劉音相與同居,有如人狀在其室中,擊之,為狗,走出。去後有數人被甲持兵弩至良家,良等格擊,或死或傷,皆狗也。自二月至六月乃止。
鴻嘉中狗,與彘交。
《西域罽賓國傳》:罽賓國出大狗。〈注〉郭義恭廣志云罽賓大狗大如驢,赤色,數里搖𩊠以呼之。《集異志》:王莽居攝,東郡太守翟義,知其將篡漢世,謀舉義兵。兄宣,教授諸生滿堂,群鵝鴈數十在中庭,有犬從外入嚙之。皆驚,比殺之,皆斷頭。狗走出門,求不知處。宣大惡之,後數日,莽夷其三族。
《後漢書·鮑永傳》:永字君長,上黨屯留人也。父宣,哀帝時任司隸校尉,為王莽所殺。永少有志操,習歐陽尚書。事後母至孝,妻嘗于母前叱狗,而永即去之。《五行志》:熹平中,省內冠狗帶綬,以為笑樂。有一狗突出,走入司徒府門,或見之者,莫不驚怪。京房《易傳》曰:君不正,臣欲篡,厥妖狗冠出。後靈帝寵用便嬖子弟,永樂賓客、鴻都群小,傳相汲引,公卿牧守,比肩是也。又遣御史於西邸賣官,關內侯顧五百萬者,賜與金紫,詣闕上書占令長,隨縣好醜,豐約有賈。強者貪如豺虎,弱者略不類物,實狗而冠者也。司徒古之丞相,壹統國政。天戒若曰:宰相多非其人,尸祿素餐,莫能據正持重,阿意曲從;今在位者皆如狗也,故狗走入其門。
《風俗通》:桂陽太守汝南李叔堅,少時為從事在家,狗人立行,家言當殺之。叔堅云:犬馬諭君,子狗見人行,效之,何傷。叔堅見縣,令還解冠榻上,狗戴持走家大驚時。復云:誤觸冠,冠纓掛著之耳,狗于竈前蓄火家益怔忪。復云:兒婢皆在田中,狗助蓄火幸可不煩,鄰里此有何惡,里中相罵不言,無狗怪遂不肯殺,後數日狗自暴死,卒無纖介之異。叔堅辟大尉,掾固陵長原武,令終享大位。
《後漢書·郭鎮傳》:桓帝時,汝南有陳伯敬者,呵叱狗馬,終不言死。
《抱朴子·論僊篇》:甘始以往年藥食雞雛及新生犬子,皆不復長。又以還白藥食白犬,百日毛盡黑。
《後漢書·華佗傳》〈注〉:佗別傳曰:劉勳為河內太守,有女年幾二十,左腳膝裏上有瘡癢而不痛,創發數十日愈,愈已復發,如此七八年。迎佗使視佗曰:易療之,當得稻糠色犬一頭,好馬三匹,以繩繫犬頸,使走馬牽犬馬極輒,易計馬走犬三十餘里,犬不能行,復令步人拖曳,計向五十餘里,乃以藥飲女,女即安臥不知人因取犬,斷腹近後腳之前,所斷之處向創口,令去二三寸停之,須臾有若蛇者從創中出,便以鐵錐橫貫蛇頭,蛇在皮中搖動良久,須臾不動,牽出長三尺,許純是蛇,但有眼處而無瞳子,又逆鱗耳以膏散著瘡中,七日愈。
《晉書·五行志》:公孫文懿家有犬,冠幘絳衣上屋,此犬禍也。屋上,亢陽高危之地。天戒若曰,亢陽無上,偷自尊高,狗而冠者也。及文懿自立為燕王,果為魏所滅。京房易傳曰:君不正,臣欲篡,厥妖狗出朝門。魏侍中應璩在直廬,欻見一白狗出門,問眾人,無見者。踰年卒,近犬禍也。
《魏志·朱建平傳》:建平善相術,謂應璩曰:君六十二位為常伯,而當有厄,先此一年,獨見一白狗,而旁人不見也。後璩六十一為侍中,直省內,欻見白狗,問之眾人,悉無見者。於是數聚會,并游觀田里,飲宴自娛,過期一年,卒。
《神仙傳》:介象者,字元則,能令一里內人家炊不熟,雞犬三日不鳴不吠。
《魏志·周宣傳》:嘗有問宣曰:吾昨夜夢見芻狗,何也。曰:得美食。後又問復夢見芻狗,何也。曰:當墮車折腳。後又問:復夢見芻狗,何也。曰:君家欲失火,當善護之。俄遂火起。語宣曰:前後三時,皆不夢也,何以皆驗邪。曰:此神靈動君使言,故與真夢無異也。又問宣曰:三夢芻狗而其占不同,何也。宣曰:芻狗者,祭神之物,故始夢,當得飲食也。祭訖,則芻狗為車所轢,故中夢當墮車折腳也。芻狗既車轢之後,必載以為樵,故後夢憂失火也。〈注〉芻狗結草,為狗以解厭也。
《搜神記》:昔吳王孫權時有李信純,是襄陽紀南人也,家養一犬,字曰黑龍,愛之獨甚,行坐相隨,飲饌之間,皆分與食。忽一日,於城外飲酒,大醉。歸家不及,臥草中。時遇太守鄧瑕出獵,見田草深,不知人在草中醉眠,遣人縱火爇之。信純臥處,恰當順風,犬見火來,乃以口拽純衣,純亦不動。臥處北有一溪,相去三五十步,犬即奔往入水,濕身走來臥處,週迴以身濕之,火至濕處即滅,獲免主人大難。犬運水困乏,致斃於側。俄爾信純醒來,見犬已死,遍身毛濕,甚訝其事。因觀四坰,睹火蹤跡,因爾慟哭。聞於太守。太守憫之曰:犬之報恩,甚於人,人不知恩,豈如犬乎。即命具棺槨衣衾葬之,今紀南有義犬塚,高十餘丈。
《華陽國志》:雍闓使孟獲說夷叟曰:官欲得烏狗三百頭,膺前盡黑。
《世說》:諸葛瑾弟亮,及從弟誕,並有盛名,各在一國。時以為蜀得其龍,吳得其虎,魏得其狗。
《魏略》:丁謐與何晏鄧颺同位。曹爽敬之,言無不從于時,謗書謂臺中有三狗,二狗崖柴不可當,一狗馮默作疽囊,三狗謂何鄧丁也。默者爽小字也,其意言三狗皆欲囓人,而謐尤甚也。
《晉書·五行志》:吳諸葛恪征淮南歸,將朝會,犬銜引其衣。恪曰:犬不欲我行乎。還坐。有頃復起,犬又銜衣,乃令逐犬,遂升車,入而被害。
《世說補》:張純張儼,朱異俱童少知,名嘗同詣驃騎,將軍朱據據欲試之。語曰:老鄙相聞饑渴甚矣。夫騕褭以迅驟為功,鷹以輕疾為妙,其為吾各賦一物,然後入坐,三人皆隨目賦,成據大笑,悅儼賦犬曰:守則有嚴,出則有獲韓,盧宋鵲書名竹帛。
《吳志·孫皓傳》:何定奸穢發聞伏誅。〈注〉江表傳曰:定汝南人,本孫權給使也,後出補吏,定佞邪僭媚自表。先帝舊人求還內侍,皓以為樓下都尉典知,酤糴事專為威福,而皓信任委以眾事,定為子求少府李勗,女不許,定挾忿譖勗于,皓<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570-18px-GJfont.pdf.jpg' />尺口誅之。焚其尸。定又使諸將各上好犬,皆千里遠求,一犬至直數千匹,御犬率具纓直錢一萬,一犬一兵養以捕兔,供廚所獲無幾,吳人皆歸罪于定,而皓以為忠勤賜爵列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