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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18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
第一百十八卷目錄
犬部雜錄
犬部外編
禽蟲典第一百十八卷
犬部雜錄
《易經·說卦》:艮為狗。〈正義〉狗能善守,禁止外人。〈大全〉外剛能止物,而中柔媚者狗也。南軒張氏曰:言其止於人,而能止人也。
《詩經·周南·野有死麇章》:無感我帨兮,無使庬也吠。〈注〉言無驚,我犬也。
《小雅·巧言章》:躍躍毚兔,遇犬獲之。〈注〉以比讒人之心,我皆得之,不能隱其情也。
《禮記·曲禮》:尊客之前不叱狗。〈正義〉似厭倦其客,欲去之也。〈注〉方氏曰:不以至賤,駭尊者之聽。
毋投與狗骨。〈注〉不敢賤主人之物也。
效犬者左牽之。〈疏〉犬好齛齧人,故左牽之,而右手防禦也。案少儀云獻犬,則右牽之者,彼是田犬。畜犬不齧人,不須防。今此是充食之犬,故防禦之也。然通而言之狗犬,通名若分而言之。則大者為犬,小者為狗。故月令皆為犬,而周禮有犬人,職無狗人職也。故爾雅云:未成毫狗是也。
犬馬不上于堂。〈注〉犬馬充庭實,故不上堂。以犬馬獻人,則執紲靮而已。
朝言不及犬馬。
《王制》:士無故不殺犬豕。
《月令》:孟秋之月,天子食麻與犬。
仲秋之月,天子以犬嘗麻,先薦寢廟。
季秋之月,天子乃以犬嘗稻,先薦寢廟。
《玉藻》:麛裘青豻褎,絞衣以裼之。〈注〉豻,胡地野犬,絞蒼黃之色。
犬羊之裘不裼。〈注〉犬羊之裘,庶人所服,裘與人俱賤,故不裼以為飾。
《少儀》:其以乘壺酒,束修,一犬,賜人,若獻人,則陳酒執修以將命,曰乘壺酒,束修,一犬。
犬則執紲。〈注〉紲牽犬繩也。
君子不食圂腴。〈注〉圂與豢同謂犬豕也,腴腸也犬豕。亦食米穀,其腹與人相似,故不食其腸也。
《坊記》:士不坐犬。〈注〉坐犬殺食,而坐其皮也。
《周禮·地官》:草人,凡糞種,輕爨用犬。
《春官》:巾車,王之喪車五乘,木車,蒲蔽,犬𧜀,尾櫜。〈訂義〉鄭司農曰:犬𧜀,以犬皮為覆笭。鄭康成曰:犬白犬皮。賈氏曰:古者男子立乘,須憑軾上須皮覆之,故云犬𧜀《士喪記》:主人乘惡車,白狗幦,是也。
素車,棼蔽,犬𧜀。〈訂義〉黃氏曰:素車素飾不言尾櫜,因上文且言小服皆素,則尾櫜可知。
漆車,藩蔽,豻𧜀。〈訂義〉鄭康成曰:豻胡犬。賈氏曰:胡地之野犬,或作狐字者,謂狐與犬合所生。
《夏官》:射人士以三耦,射豻侯。〈訂義〉鄭鍔曰:豻胡犬也,犬之能守者,莫如胡犬之良,士以守節事君為義,故射豻侯。
《左傳》:哀公十二年,子木曰:國狗之瘈,無不噬也。古諺:見兔而顧犬,未為晚也。
《文子·上德篇》:犬豕不擇器而食偷肥,其體故近死。乳犬之噬虎,伏雞之搏貍恩之,所加不量其力。《上仁篇》:先王之法犬豕,不期年不得食。
《莊子·徐無鬼篇》:徐無鬼見魏武侯曰:吾相狗也。下之質執飽而止,是貍德也;中之質若視日;上之質若忘其一。
狗不以善吠為良。
《墨子·非攻篇》:攘人犬豕雞豚者,其不義又甚入人園圃竊桃李。是何故也。以虧人愈多,其不仁茲甚,罪益厚。
《魯問篇》:子墨子謂魯陽文君曰:吾今賤人也,亦攻其鄰家,殺其人民,取其狗豕食糧衣裘,亦書之竹帛,以為銘於席豆,以遺後世子孫曰:莫若我多。亦可乎。《迎敵祠篇》:三十里之內,薪、蒸、水皆入內。狗、彘、豚、雞食其<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166-18px-GJfont.pdf.jpg' />,斂其骸以為醢腹,病者以起。《荀子·榮辱篇》:乳彘不觸虎,乳狗不遠遊,不忘其親也。《王制篇》:北海則有走馬吠犬焉,然而中國得而畜使之。
《韓子·二柄篇》:夫虎之所以能服狗者,爪牙也,使虎釋其爪牙而使狗用之,則虎反服狗矣。
《呂氏春秋·首時篇》:鄭子陽之難,猘狗潰之;齊高國之難,失牛潰之;眾因之以殺子陽、高國。當其時,狗牛猶可以為人唱,而況乎以人為唱乎。飢馬盈廄,嗼然,未見芻也;飢狗盈窖,嗼然,未見骨也;見骨與芻,動不可禁。
《明理篇》:至亂之化,犬彘乃連,有豕生狗。
《孔叢子·執節篇》:申叔問曰:犬馬之名,皆因其形色而名焉,惟韓盧宋鵲獨否,何也。子順答曰:盧黑色,鵲白色,非色而何。
《漢書·東方朔傳》:朔為隱〈隱語也〉。口無毛者,狗竇也。《易林》:中夜犬吠,盜在牆外。
三年生狗,以成戌母。
載金販狗,利棄我走。
王喬無病,狗頭不痛,亡跛失履,乏我送從。
狡兔趯趯,犬良逐咋。
狗無前足,陰雄叛北,為身害賊。
羊子逐兔,犬踦不得。
狗逐兔走,俱入谷口,與虎逢之,迫不得去。
雄犬夜鳴,家擾不寧。
狗生龍馬,公勞嫗苦。
狗冠雞步,君失其所。
犬吠不休,行者稽留。
三犬俱走,鬥於谷口,白者不勝,死於坂下。兩犬爭鬥,股瘡無處,不成仇讎,行解卻去。
《淮南子·原道訓》:鞭噬狗,策蹄馬,而欲教之,雖伊尹、造父弗能化。
《說山訓》:揮梲而呼狗,欲致之,顧反走。
保者不敢畜噬狗。
《說林訓》:狡兔得而獵犬烹,高鳥盡而強弩藏。
盜賊之輩醜吠狗。
猘狗不自投於河。
以兔之走,使犬如馬,則逮日追風;及其為馬,則又不能走矣。
《泰族訓》:人主有伐國之志,邑犬群嗥。〈注〉伐國逆天之行,則時必有大禍。
《京房易傳》:君子危陷,則狗生角。
《說苑·善說篇》:周氏之嚳,韓氏之盧,天下疾狗也。見兔而指屬,則無失兔矣;望見而放狗也,則累世不能得兔矣。狗非不能,屬之者罪也。
《後漢書·岑彭傳》:狗吠不驚足下生氂。〈注〉氂長毛也,犬無追吠,故足下生氂。
《鹽鐵論》:今食必趣時,狗<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1284-18px-GJfont.pdf.jpg' />馬朘。《論衡·定賢篇》:彭蠡之濱,以魚食犬豕。
《雷虛篇》:人聞犬聲於外,莫不驚駭,竦身側耳以審聽之。
《論死篇》:禽獸之死也,其肉盡索,皮毛尚在,制以為裘,人望見之,似禽獸之形。故世有衣狗裘為狗盜者,人不覺知,假狗之皮毛,故人不意疑也。
《風俗通》:俗說狗別賓主善守禦,故著四門以辟盜賊也。
謹按月令九門磔禳,以畢春氣蓋,天子之城十有二門,東方三門,生氣之門也。不欲使死,物見於生門,故獨於九門。殺犬磔禳犬者,金畜禳者卻也。抑金使不害春之時所生,令萬物遂成其性,火當受而長之,故曰以畢春氣功成,而退木行終也。
《太史公記》:秦德公始殺狗,磔邑四門以禦蠱菑。今人殺白犬,以血題門戶,正月白犬血,辟除不祥取法於此也。
《博物志》:婦人妊身不欲,令食白犬肉。
人食冬葵為狗,所齧瘡不瘥或致死。
《抱朴子·登涉篇》:山中寅日,有自稱虞吏者,虎也。戌日稱人姓字者,犬也。但知其物名,則不能為害。
《廣譬篇》:高鳥聚則良弓發,狡兔多則盧鵲走。
《廣志》:狗有懸蹄,短尾之號。
《荊楚歲時記》:按董勛問禮俗曰:正月二日為狗,今二日不殺狗,亦此義也。
《新論·審名篇》:謂犬似玃玃,似狙狙,似人則犬似人矣。《正賞篇》:山底行者,視岫虎如犬,而亡犬者,不往呼知,是望高目亂心惑也。
《酉陽雜俎》:世人死者忌狗見屍令有重喪。
《雲仙雜記》:以胡麻麨啖犬,則光黑而駿,使獵必大獲狐兔,又可得三十歲。
《東坡志林》:今日廂界有殺狗公事司法,言近新書不禁殺狗。問其說出於禮鄉。飲酒烹狗於東方不禁,然則禮云:賓客之牛角尺,亦不當禁殺牛乎。孔子曰:敝帷不棄為埋馬也,敝蓋不棄為埋狗也,死猶不忍食其肉,況可殺乎。
《感應類從志》:狗肝泥竈,婦妾孝順。《談苑》:偷能禁犬,使不吠。惟牝犬不可禁也,或云紋如虎斑亦難禁。
《演繁露》:東坡上神宗萬言,書曰:畜犬本以防姦,不可以無姦而養不吠之犬。北史宋游道傳,畢義雲奏劾游道楊遵彥曰:譬之畜狗,本取其吠,今以數吠殺之,恐將來無復吠犬,詔除名。《癸辛雜識》:狗最畏寒,凡臥必以尾掩其鼻,方能熟睡,或欲其夜警,則剪其尾,鼻寒無所蔽,則終夕警吠。獵犬之良者最畏狐,蓋狐善以穢氣薰犬目,即瞽獵者,凡見狐必收犬,蓋恐為所損也。
《雪濤談叢》:余邑諺云:豬來窮,家狗來富,家貓來孝,家故豬貓二物皆為人忌。有至必殺之,而邑中博士名。張宗聖者解曰:喭語政不爾無足忌者,蓋窮家籬穿壁破,故豬來非豬能兆窮也,富家飲饌豐遺骨多,故狗來非狗能兆富也,家多鼠蟲為耗。故貓來孝家則耗之訛非貓能兆孝也。此說甚當余邑,又諺云:笑狗落雨。宗聖曰:此亦不然笑狗,謂瘦狗。江西人呼瘦為笑,落雨者謂落尾,亦江西人讀字之訛也。余每觀狗之瘦者,尾必下妥,此解亦確不可易。所謂邇言必察者非耶。
《寒檠》:膚見蜀之犬吠,日越之犬吠雪少。史子曰:夫犬一也,而一則吠日,一則吠雪,何也。以其見與不見耳。《田家雜占》:犬生一子,其家興旺。諺云:犬生獨家富足,絲毛狗褪毛不盡,主梅水未止。
狗爬地,主陰雨;每眠灰堆高處,亦主雨;狗咬青草喫,主晴。
狗向河邊吃水,主水退。
《玉笑零音》:以鶴乘軒,衛國謂之不,君以車載獫,周家名為賢主。
《讀書筆記》:犬見人衣貌之不揚則吠之,稍整則亦稍戢,蓋彼惟知外美之可貴也。人之知宜辨於犬矣,乃亦惟富貴之敬,貧賤之忽而不計其賢否,何如是真犬耳。
《潛溪邃言》:雞司晨犬警,夜雖堯舜不能廢,人有棄小善而弗采者,非道哉。
《槁簡贅筆》:韓渥詩云:洞門深閉不曾開,橫臥烏龍作妬媒。又云:柏風不動烏龍睡,時有幽禽自喚名。又云:遙知小閣還斜照,羨殺烏龍臥錦茵。祝鎰子權賢良窮探,古詩無不貫通一日,問余曰:韓致光詩,用烏龍為何事。余答曰:白樂天和元微之夢遊春詩云:烏龍臥不驚,青龍飛相逐,當是犬爾。子權曰:何所據余。戲之曰:豈不聞俚語云:拜狗作烏龍,後閱沈汾續。仙傳云:韋善俊攜一犬,號烏龍化為龍,乘之飛升而去,樂天致光詩,未必不用此事。
《野客叢談》:頌人之美,以飛走比況者,有之不過用麟鳳虎豹鷹鵬之類,而已罕有以犬為者,後漢張表碑云:仕郡為督郵,鷹撮盧擊此何理哉。今人以掾曹取媚上官,奔走為用者,為鷹犬乃知,亦有自云。
《群碎錄》:晉書曰:犬黑頭畜之令人得財,白犬黑尾世世乘車,黑犬白耳,富貴。黑犬白前兩足宜,子孫黃犬白耳,世世衣冠。
犬部外編
《後漢書·南蠻傳注·魏略》曰:高辛氏有老婦,居王室,得耳疾,挑之,乃得物大如繭。婦人盛瓠中,覆之以槃,俄頃化為犬,其文五色,因名槃瓠。今辰州盧溪縣西有武山。黃閔武陵記曰:山高可萬仞。山半有槃瓠石室,可容數萬人。中有石床,槃瓠行跡。今案:山窟前有石羊、石獸,古跡奇異尤多。望石窟大如三間屋,遙見一石仍似狗形,蠻俗相傳,云是槃瓠象也。
禽獸決錄,西周之犬能語。
《雲南通志》:妙香國,即今大理古初國,屬天竺水居陸之半為羅剎,所據好啖人。有張敬老為巫祝羅剎憑之,一日老僧自西方來敬,家託言欲求地藏,修敬以告羅剎問需幾許,僧身披袈裟手牽一犬,指曰:但欲吾袈裟一展,犬一跳之地。羅剎諾僧曰:既許合立符券,遂就洱水岸上畫券石間。於是僧展袈裟縱,犬一跳。已盡羅剎之地,羅剎失措,欲背盟。僧以神力制之,不敢背。但問何以處我,僧曰:別有殊勝之居,因於蒼山上陽溪化金屋寶所一區。羅剎善盡移其屬入焉,山遂閉僧乃鑿河尾洩水之半是為。天生至今,洱水島上有赤文如古篆,籀云是買地券。
《神仙傳》:劉安者,漢高祖之孫也。時人傳八公、安臨去時,餘藥器置在中庭,雞犬舐啄之,盡得昇天,故雞鳴天上,犬吠雲中也。
《漢武故事》:公孫卿至東萊云,見一人長五丈,牽一黃犬,把一黃雀欲謁天子,因忽不見。
《神仙傳》:魏伯陽者,吳人也,本高門之子,而性好道術。後與弟子三人,入山作神丹。丹成,知弟子心懷未淨,乃試之曰:丹雖成,然先宜與犬試之,若犬飛,然後人可服耳;若犬死,即不可服。乃與犬食之,犬即死,伯陽謂弟子曰:作丹唯恐不成,今既成而犬食之死,恐是未合神明之意,服之恐復如犬,為之奈何。弟子曰:先生當服之否。伯陽曰:吾背違世路,委家入山,不得道亦恥復還,死之與生,吾當服之。乃服丹,入口即死。弟子顧視相謂曰:作丹以求長生,服之即死,當奈此何。獨一弟子曰:吾師非常人也,服此而死,得無意也。因乃取丹服之,亦死。餘二弟子相謂曰:所以得丹者,欲求長生耳,今服之既死,焉用此為。不服此藥,自可更得數十歲在世間也。遂不服,乃共出山,欲為伯陽及死弟子求棺木。二子去後,伯陽即起,將所服丹納死弟子及白犬口中,皆起。
《雲南通志》:南詔蒙邏晟時,有一僧持錫杖、缽盂,牽一白犬乞食,開南郡窮石村,村素有盜善殺人。僧犬為其盜食,僧曰:汝村盜吾犬,村眾詈僧為誣,僧乃呼犬犬遂嗥於眾人之腹中,眾謂妖執而殺之,解其支體,須臾復生。謂眾曰:人不可殺,死必有生,終為讎對。眾仍斬之,更復生,又殺之,焚其骨為灰,盛以截竹棄之江心。須臾,僧裂竹而出,形體復完執柳瓶著屧履,向山而去。村主王樂等走馬追之,不及。射之,箭落。皆變蓮花始稽首服罪。村眾自是棄刀弓務農業,今洱河東有上蒼湖產蓮花菜,是其蹟也。
《祥異記》:呼子先者,漢中關下卜壽百餘歲臨去呼,酒家嫗急裝,有仙人持二茅狗來,子先將一與酒嫗,但騎之乃龍也。
《幽明錄》:王姥黃龍中九歲病死,自朝至暮。復蘇,云見一老嫗挾將飛,見北斗君有狗如獅子大,深目伏井欄中云,此天公狗也。
《列仙傳》:蜀人邗子好放犬,犬走入山穴,邗子隨之行數百里,出山頭有殿屋。官府仙人吏使甚嚴見其,故妻主洗魚與邗子,一函藥發視之,乃魚子也。養之池中一年,皆為龍。邗子後還山,見犬色更赤,有長翰。邗子遂留山上時,時下護其宗族,蜀人立祠焉。
《搜神記》:北平田琰,居母喪,恆處廬向。一暮夜,忽入婦室,密怪之曰:君在毀滅之地,幸可不爾。琰不聽而合。後琰暫入,不與婦語。婦怪無言,并以前事責之。琰知鬼魅。臨暮,未眠,衰服掛廬。須臾,見一白狗,攫廬銜衰服,因變為人,著而入。琰隨後逐之,見犬將升婦床,便打殺之、婦羞愧而死。
司空南陽來季德,停喪在殯,忽然見形坐祭床上,顏色服飾聲氣,熟是也,孫兒婦女,以次教戒,事有條貫。鞭扑奴婢,皆得其過。飲食既絕,辭訣而去。家人大小,哀割斷絕。如是數年。家益厭苦。其後飲酒過多,醉而形露,但得老狗。便共打殺。因推問之,則里中沽酒家狗也。
山陽王瑚,字孟璉,為東海蘭陵尉。夜半時,輒有黑幘白單衣吏,詣縣,叩閣。迎之,則忽然不見。如是數年。後伺之,見一老狗,白軀猶故,至閣,便為人。以白孟璉,殺之,乃絕。
《幽明錄》:晉祕書監太原溫敬林亡一年,婦柏氏忽見林還共寢,處不肯見子弟兄,子來見林,林小開窗出面見之,後酒醉形露,是鄰家老黃狗,乃打殺之。《抱朴子·登涉篇》:林慮山中有一亭,其中有鬼,每有宿者,或死或病,常夜有數十人,衣色或黃或白或黑,或男或女。後到伯夷者遇之宿,明燈燭而坐誦經,夜半有十餘人來,與伯夷對坐,自共樗蒱博戲,伯夷密以鏡照之,乃是群犬也。伯夷乃執燭起,佯誤以燭燼爇其衣,乃作燋毛氣。伯夷懷小刀,因捉一人而刺之,初作人語,死而成犬,餘犬悉走,於是遂絕。
《搜神後記》:太叔王氏,後娶庾氏女,年少色美。王年六十,常宿外,婦深無忻。後忽一夕見王還,嬿婉兼常。晝坐,因共食。奴從外來,見之大驚,以白王。王遽入,偽者亦出。二人交會中庭,俱著白帢,衣服形貌如一。真者便先舉杖打偽者,偽者亦報打之。二人各敕子弟,令與手。王兒乃突前痛打,是一黃狗,遂打殺之。王時為會稽府佐,門士云:恆見一老黃狗,自東而來。其婦大恥,病死。
宋永初三年,謝南康家婢,行逢一黑狗,語婢云:汝看我背後。婢舉頭,見一人長三尺,有兩頭。婢驚怖返走,人、狗亦隨婢後,至家庭中,舉家避走。婢問狗:汝來何為。狗云:欲乞食耳。於是婢為設食。並食訖,兩頭人出。婢因謂狗曰:人已去矣。狗曰:正巳復來。良久乃沒。不知所在。後家人死喪殆盡。
《搜神記》:宋王仲文為河南郡主簿,居緱氏縣北。得休,因晚行澤中。見車後有白狗,仲文甚愛之。欲取之,忽變形如人,狀似方相,目赤如火,差牙吐舌,甚可憎惡。仲文與奴並擊之,不勝而走。未到家,伏地俱死。《嘉興府志》:南宋元嘉中,有朱休之者。一日與弟對坐,家有犬向休之蹲視,搖頭而言曰:我不能歌聽,我歌梅花,今年固復可,奈汝明年何。休之怪而斬之,來歲梅花時,兄弟相鬥,弟奮戟傷兄,官收治並被繫經歲得免。夏舉家病疫,母及兄弟皆死。
《述異記》:濟陽山麻姑登仙處,俗說山上千年金雞鳴,玉犬吠。
《冥報記》:唐交州都督遂安公李壽,貞觀初,罷職歸京第,性好畋獵,常籠鷹數聯,殺鄰狗餧鷹。既而公疾,見五犬來責命,公謂之曰:殺汝者奴通達之過,非我罪也。犬曰:通達豈得自任耶。且我等既不盜汝食,自於門首過,而枉殺我等,要當相報,終不休也。公謝罪,請為追福,四犬許之。一白犬不許,曰:既無罪殺我,我未死間,汝又生割我肉,臠臠苦痛,我思此毒,何有放汝耶。俄見一人,為之請於犬曰:殺彼於汝無益,放令為汝追福,不亦善乎。犬乃許之。有頃公蘇遂患偏風,肢體不遂,於是為犬追福,而公疾不差。
《廣異記》:唐開元中,高都主婿崔惠童,其家奴萬敵者,性至暴,忍於殺害。主家牝犬名黃女,失之數日。適主召萬敵,將有所使。黃女忽於主前進退,咋萬敵,他人呵叱不能禁。良久方退,呼之則隱,主家怪焉。萬敵首云:前數日,實烹此狗,不知何以至是。初不信,萬敵云:見埋其首所在,取以為信。由是知其冤魂。
《廣豔異編》:唐貞元中,有大理評事韓生者,僑寓西河郡南有一馬甚豪駿嘗,一日清晨,忽委首於櫪汗,而且喘若涉遠,而殆者,至明日,其馬又汗,而喘圉人異之。是夕竊臥廄舍,乃於隙中窺之,忽見韓生所畜黑犬至廄中,且嗥且躍,俄化為一大人,衣冠甚黑。既挾鞍至馬上駕而去,門垣甚高,其黑衣人以鞭擊馬躍而過,黑衣者乘馬而去逮來廄,下馬解鞍,黑衣人又嗥躍,還化為犬。圉人驚異不敢洩於人,後一夕黑犬又駕馬而去,及曉方歸,圉人因尋馬蹤,以天雨新霽歷歷可辨,直至南十餘里一古墓前,馬跡方絕。圉人乃結茅齋於墓側,來夕先止於齋內,以伺之夜將分。黑衣人果駕馬而來,下馬繫於野樹,其人入墓。與數輩言笑極歡,圉人在茅齋中俯而聽之,不敢動。近食頃,黑衣人告去,數輩送出墓至於野,有一褐衣者,顧謂黑衣人曰:韓氏名籍安在。黑衣人曰:已收在擣練石下,吾子無以憂。褐衣者曰:毋輕洩洩,則吾屬不全矣。黑衣人曰:謹受教。褐衣人曰:韓氏穉童有名乎。曰:未也,伺有字即編於,名籍不敢忘。褐衣人曰:明夕再來,當得笑語,而黑衣催去。及曉圉人歸遂以其事密告於韓生。生即命以肉誘其犬,犬即至因以繩繫,乃次所聞遂窮擣練石下,果得一軸書,具載韓氏妻子、兄弟家僮名氏蓋,所謂韓氏名籍也,有子生一月矣。獨此子不書,所謂穉兒未字也。韓生大異致犬,於庭鞭而殺之,熟其肉,以食家僮。已而率鄰居子千餘執弧矢兵仗至郡,南墓前發其墓中有數犬,毛狀皆異盡,殺之歸。
《張遵言傳》:南陽張遵言,求名下第,塗次商山山館。中夜晦黑,因起廳堂督芻秣,見東牆下一物,凝白曜人。使僕者視之,乃一白犬,大如貓,鬢睫爪牙皆如玉,毛彩清潤,瑩澤可愛。遵言憐愛之,目為捷飛,言駿奔之捷甚於飛也。常與之俱,初令僕人張志誠袖之,每飲飼,則未嘗不持目前。時或飲食不快,則必伺其嗜而噉之。苟或不足,寧自輟味,不令捷飛不足也。一年餘,志誠袖行,意已懈倦,由是遵言每行,自袖之。飲食轉加精愛,夜則同寢,晝則同處,首尾四年。後遵言因行於梁山路,日將夕,天且陰,未至所詣,而風雨驟來。遵言與僕等隱大樹下,於時昏晦,默無所睹。忽失捷飛所在,遵言驚歎,命志誠等分頭搜討,未獲次。忽見一人,衣白衣,長八尺餘,形狀可愛。遵言豁然如月中立,各得辯色。問白衣人何許來,何姓氏,白衣人曰:我姓蘇,第四。謂遵言曰:我已知子姓字矣。君知捷飛去處否。則我是也。君今災厄合死,我緣受君恩深,四年已來,能待我至於盡力輟味,曾無毫釐悔恨,我今誓脫子厄。然須損十餘人命耳。言訖,乘遵言馬而行,遵言步以從之。可十里許,遙見一塚上有三四人,衣白衣冠,人長丈餘,手持弓劍,形狀瑰偉。見蘇四郎,俯僂迎趨而拜,拜訖,莫敢仰視。四郎問何故相見,白衣人曰:奉大王帖,追張遵言秀才。言訖,偷目盜視遵言。遵言恐,欲踣地。四郎曰:不得無禮,我與遵言往還,君等須與我且去。四人憂恚啼泣。而四郎謂遵言曰:勿憂懼,此輩亦不能戾君。更行十里,又見夜義輩六七人,皆持兵器,銅頭鐵額,狀貌皆可憎惡,跳梁企躑,進退獰暴。遙見四郎,戢毒慄立,惕伏戰竦而拜。四郎喝問曰:作何來。夜義等霽獰毒為戚施之顏,肘行而前曰:奉大王帖,專取張遵言秀才。偷目盜視之狀如初。四郎曰:遵言我之故人,取固不可也。夜叉等一時叩地流血而言曰:在前白衣者四人,為取遵言不到,大王已各使決鐵杖五百,死者活者未分。四郎今不與去,某等盡死。伏乞哀其性命,暫遣遵言往。四郎大怒,叱夜叉,夜叉等辟易,崩倒者數十步外,流血跳迸,涕淚又言。四郎曰:小鬼等敢爾,不然,且急死。夜叉等啼泣喑嗚而去。四郎又謂遵言曰:此數輩甚難與語,今既去,則奉為之事成矣。行七八里,見兵仗等五十餘人,形神則常人耳,又列拜於四郎前。四郎曰:何故來。對答如夜叉等。又言曰:前者夜叉牛叔良等七人,為追張遵言不到,盡已付法。某等惶懼,不知四郎有何術,救得某等全生。四郎曰:第隨我來,或希冀耳。凡五十人,言可者半。須臾,至大黑門。又行數里,見城堞甚嚴。有一人具軍容,走馬而前。傳王言曰:四郎遠到,某為所主有限,法不得迎拜於路。請且於南館小休,即當邀迓。入館未安,信使相繼而召,兼屈張秀才。俄而從行,宮室欄署,皆真王者也。入門,見王披袞垂旒,迎四郎而拜,四郎酬拜,起甚輕易,言詞唯唯而已。大王盡禮,前揖四郎升階,四郎亦微揖而上。回顧遵言曰:地主之分,不可不爾。王曰:前殿淺陋,不足四郎居處。又揖四郎。凡過殿者三,每殿中皆有陳設盤榻食具供帳之備。至四重殿方坐,所食之物及器用,皆非人間所有。食訖,王揖四郎上夜明樓。樓上四角柱,盡飾明珠,其光如晝。命酒具樂,飲數巡,王謂四郎曰:有佐酒者,欲命之。四郎曰:有何不可。女樂七八人,飲酒者十餘人,皆神仙間容貌粧飾耳。王與四郎各衣便服,談笑亦鄰於人間少年。有頃,四郎戲一美人,美人正色不接。四郎又戲之,美人怒曰:我是劉根妻,為不奉上元夫人處分,以涉於此。君子何容易乎。中間許長史,於雲林王夫人會上輕言,某已贈語杜蘭香姊妹。至多微言,猶不敢掉謔,君何容易耶。四郎怒,以酒卮擊牙盤一聲,其柱上明珠,轂轂而落,瞑然無所睹。遵言良久懵而復醒,元在樹下,與四郎及鞍馬同處。四郎曰:君已過厄矣,與君便別。遵言曰:某受生成之恩已極矣。都不知四郎之由,以歸感戴之所。又某之一生,更有何所賴耶。四郎曰:吾不能言。汝但於商州龍興寺東廊縫衲老僧處問之,可知矣。言畢,騰空而去。天已向曙,遵言遂整轡適商州,果於龍興寺。見縫衲老僧,遂禮拜。初甚拒遵言,遵言求之不已。夜深乃曰:君子苦求,焉得不應。蘇四郎者,太白星精也;大王者,仙府謫官也,今居於此。遵言又以事問老僧,僧竟不對,君今已離此厄矣。勗遵言令歸館糓,明晨尋之,已不知其處所矣。
《瀟湘錄》:杜修己者,趙人也。善醫其妻,即趙州富人薛贇女也,性淫泆。修己家養一白犬,甚愛之,每與珍饌食後,修己出,其犬突入內室,欲嚙修己妻。薛氏仍似有姦私之心,薛氏因怪而問之曰:爾欲私我耶。若然則弗嚙我。犬即搖尾,登其床。薛氏懼而私焉,其犬略不異於人爾,後每修己出,必姦淫無度。忽一日方在室內同寢,修己自外入見之,欲殺犬,犬走出。修己怒,出其妻薛氏。後歸薛贇半年,其犬忽突入贇家,口銜薛氏髻而背負走出家,人趕奔之不及,不知所之。犬攜薛氏直入恆山潛之,每至夜即下山竊所食之物。晝即守薛氏,經一年,薛氏有孕,生一男,雖形貌如人,而遍身有白毛。薛氏只於山中撫養之。又一年,其犬忽死。薛氏乃抱子迤邐出山,入冀州求食。有知此事者,遠詣薛贇以告。贇令家人取至家。後其所生子,年十七,歲形貌醜陋,性復兇惡,每私走作盜賊,或旬餘即復還。薛贇患之,欲殺焉。薛氏乃私誡其子曰:爾是一白犬之種子也,幼時我不忍殺爾,今日在他薛家豈合更不謹,若更私出外為賊,薛家人必殺爾。實恐爾累及,爾當改之,其子大號泣,而言曰:我稟犬之氣,而生也,無人心好殺為賊自然耳,何以為過。薛贇能容我即容之,不能容我當與我一言,何殺我。母當自愛我,其遠去不復來矣。薛氏堅留之,不得乃謂曰:去即可何不時來一省我也,我是爾之母,爭忍永不見也。其子又號哭而言曰:後三年,我復來耳。攜劍拜母而去,又三年,其子領群盜千餘人至門。自稱曰:將軍既入拜母,後令群盜盡殺薛贇,家屬唯留其母,焚其宅,攜母而去。
《大唐奇事》:唐李義者,淮陰人也。少亡其父,養母甚孝。雖泣筍臥冰未之過也。及母卒,義號泣,至於殞絕者。數四經月餘,乃葬之。及回至家,見其母如生存家內起把義手泣而言曰:我如今復生爾,葬我之後,潛自來,爾不見我。義喜躍不勝,遂侍養如故。仍謂義曰:慎勿發所葬之,柩若發之,我即復死。義從之後二年,義夜夢其母踵門號泣,而言曰:我與爾為母寧,無劬勞襁褓之,恩況爾少失父,我寡居育爾,豈可我死之後,三年殊不祭饗,我累來及門,即以一老犬守門,不令我入,我是爾母,爾是我子,上天豈不知爾,若便不祭,享必上訴於天,言訖號泣而去。義亦起,逐之,不及。至曙,憂疑愴然無以決其意所。養老母乃言:我子今日何顏色不樂於我,必以我久不去世,致爾色養有倦也。義乃泣言:實以我夜夢一不祥事於母,難言幸勿見罪。遂再猶豫數日,復夢其母及門號叫,撫膺而言曰:李義爾是我子否。何得如此不孝之極,自葬我後,略不及我塚墓,但侍養一犬,然我終上訴於天。爾當坐是獲譴,我以母子情重,故再告爾。言訖又去。義亦逐之不及,至曙。潛詣所葬之塚。祝奠曰:義是母之生,是母之育,方成人在世,豈無母之恩也,豈無子之情也,至於母存日冬溫,夏凊昏定晨省色,難之養未嘗敢怠也,不幸違慈顏,已有終天之痛苟存,殘喘本欲奉祭祀也,及葬母之日,母又還家再生,今侍養不缺,且兩端不測之,事剸裁無計遲迴,終日何路明之近,累夢母悲言相責,即夢中之母是耶。在家之母是耶。從夢中母言,又恐傷在家之母,從在家之母言,又慮夢中之事,實哀哉。此為子之難,非不孝也,上天察之。言訖大哭,再奠而回。其在家母已知之矣,迎義而謂之曰:我與爾為母死而復生,再與爾且同生路。奈何忽然迷妄,卻於空塚前破其妖夢,是知我復死也。乃仆地而絕。義終不測之,哀號數日復謀葬之,既開其塚,見其亡母在,是棺中驚走而歸,其新亡之母乃化一極老黑犬,躍出不知所之。
《法苑珠林》:唐京都西市北店,有王會師者,母亡,服制已畢,其家乃產一青黃牝狗。會師妻為其盜食,乃以杖擊之數下,狗遂作人語曰:我是汝姑,新婦杖我大錯。我為嚴酷家人過甚,遂得此報。今既被打,羞向汝家。因即走出。會聞而涕泣,抱以歸家,而復還去,凡經四五。會師見其意執乃於市北己店大牆後,作小舍安置,每日送食。市人及行客就觀者極眾,投餅與者,不可勝數。此犬恆不離此舍,過齋時即不食。經一二歲,莫知所之。
《集異記》:處州小將胡志忠,奉使之越。夜夢一物犬,首人質告忠曰:某不食歲餘,聞公有會稽之役,必當止吾館矣,能減所食見活乎。忠夢中不諾,明早遂行,夜止山館。館吏曰:此廳常有妖物,或能為祟不待,寢食請止東序。忠曰:吾正直可以御鬼,怪勇力可以排奸,邪何妖物之有促,令進膳方下著,次有異物其狀甚偉。當盤而立,侍者懾退不敢傍顧。志忠徹炙,乃起而擊之,異物連有傷痛之聲,聲如犬語。甚分明,曰請止請,止若不止,未知誰死。忠運臂愈疾,異物又疾呼曰:斑兒何在。續有一物自屏外來,閃然而進,忠又擊之。然冠隳帶解力,若不勝僕,夫無計能救,乃以篲撲羅曳,入於東閣顛仆之聲,如壞牆然未久,志忠冠帶儼然而出,復就盤命膳卒無一言,唯顧其閣時時咨嗟而已,明旦將行封署,其門囑。館吏曰:俟吾回駕而後啟之,爾若潛開禍必及爾。言訖遂行,旬餘乃還,止於館。索筆硯泣題其戶曰:恃勇禍必嬰恃,強勢必傾胡,為萬金子而與,惡物爭休將逝,魄趨府庭止於此。館歸冥冥,題訖以筆擲地,而失所在執筆者,甚怖。覺微風觸面而散,吏具狀申刺,史乃遣吏啟其戶,而志忠與斑黑二犬,俱仆於西北隅矣。
《志怪錄》:吏人蔡超家狗作怪,蹲於堂上,將拍板唱歌,聲悲怨。又一旦,覓頭巾不見,戴在竈上坐,其月超遇害。
《茅亭客話》:遂州小溪縣石城鎮仙女。埡村民,程翁名君。友性仁慈。開寶九年春,往雲頂山寺,遇一道士,古貌神俊,引一黑狗。見君友云:願與我攜拄杖藥,囊到青城山,當倍酬。爾君友忻然隨之,入一小徑,行三四里,望中有觀宇,依山臨水,松桂清寂,薄霧輕煙,披拂左右。黑狗前奔,道士昇廳君友致藥,囊拄杖於階上。道士曰:爾有仙表,得至於此。開囊取瓢,傾丹一粒,令吞之。君友懇祈願住,仙齋以效廝役。道士曰:爾宜歸家,吾至九月八日當來迎爾,君友拜謝,未終黑狗起吠,因出門避之,向來所遇,如失寂無影響。
《疑仙傳》:葛用者,常牽一黃犬遊岐隴間。人或以酒飲之,即飲而不食,好與僧徒道流談,每至夜,即宿於郊野。道士王奉敬仰焉。忽謂奉曰:可共乘此犬一遊也。奉曰:此犬可乘也。用曰:此犬能行也。因共乘之,此犬忽然躍身,有如飛者,頃刻之間,出中華之外,約萬餘里。至一山峰,巒奇秀風景,澄靜有殊人間也。俄共下犬,攜手入一洞中,見奇樹交陰,名花爛然,峻閣高臺多臨綠水。俄又入一朱戶,有三女子出迎之,韶玉麗質實世希有,皆宛若舊識,既延之登一樓,俯翠欄褰珠簾,設碧玉床命以瓊漿共酌,仍三女子雜坐。須臾之間彈箏吹簫,盡去形跡及將日暮,皆已半醉,用乃謂奉曰:此三女子者,皆神仙之家也,偶會於此山,我知之,故與爾一詣,今既共懽飲,當復歸此,若久留不可不慮妨。他女伴自遊戲也,遂與奉俱出洞,其三女子亦送之於洞門。用顧謂女子曰:明年今日再相見,既與女子別,復共乘犬回,至岐隴已三載矣。
《指月錄》:衢州子湖,巖利蹤禪師於門下。立牌曰:子湖有一隻狗,上取人頭,中取人心,下取人足。擬議即喪,身失命臨濟,會下二僧來參,方揭簾師喝曰:看狗僧回顧,師歸方丈。
《襄陵縣志》:父老傳,云有白犬,不知何來。晨夕出沒崖山之上。田夫野豎見而怪之,率眾突追犬,遂躍入崖穴不見,乃掘得小洞內,有二郎神像,傍一小犬。宛然肖所追者,眾方駭,異以為神。明見靈此地,因構廟祀之,今其地名為二郎溝。
《彙苑》:弘治中兗之魚臺縣,有民家畜一白犬,甚馴。其主出,犬常隨之。他日主商於遠方,犬亦隨之。經旬三日,犬化為主輒歸,妻問其故。曰:途中遇盜,財物俱盡幸逃得性命耳。妻信不疑。閱歲其真,夫歸形狀悉同,各爭真偽。妻及鄰里白於官,命置之獄中。忽一小卒語於妻,妻曰:先歸者犬精也。視婦胸間有爪紋,則辨矣。卒以白官召婦,問其故:裸而視其胸間,有爪紋密。使以血厭之,偽夫化犬,立撲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