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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27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
第一百二十七卷目錄
龍部彙考
龍圖
應龍圖
斗牛圖
螭圖
易經〈乾卦 坤卦 繫辭下傳 說卦〉
禮記〈禮運〉
周禮〈地官〉
易緯〈通卦驗〉
春秋緯〈元命苞〉
孝經緯〈援神契〉
古三墳〈連山易〉
大戴禮記〈易本命〉
方言〈雜釋〉
說文〈龍行 龍飛〉
博雅〈釋魚〉
博物志〈物理〉
孫氏瑞應圖〈黃龍〉
述異記〈龍化〉
酉陽雜俎〈尺木〉
爾雅翼〈龍〉
埤雅〈龍〉
暘谷漫錄〈釋龍〉
本草綱目〈釋名 集解 龍骨 修治 氣味 主治 發明 龍齒修治 氣味 主治 發明 龍角修治 氣味 主治 發明 龍腦主治 龍胎主治 龍涎 附方〉
龍部藝文一
龍虛篇 後漢王充
亂龍篇 前人
龍見賀表 魏曹植
青龍賦 繆襲
龍瑞賦 劉劭
元龍銘 晉傅元
皇太子賀白龍見表 唐崔融
赤龍據桉賦 潘炎
黃龍見賦 前人
黃龍再見賦 前人
黃龍負舟賦 呂溫
雜說 韓愈
謫龍說 柳宗元
愬螭文 前人
西海雙白龍見賦 錢起
黑龍飲渭水賦 白居易
葉公好龍賦 張隨
封孚澤侯敕 宋寧宗
龍賦 吳淑
龍賦 王安石
豢龍說 明劉基
禽蟲典第一百二十七卷
龍部彙考
釋名
飛龍〈《易經》〉 應龍〈《淮南子》〉
先龍〈《淮南子》〉 蟠龍〈《方言》〉
虯龍〈《博雅》〉 螭龍〈《博雅》〉
斗牛〈《三才圖會》〉 那伽〈《本草綱目》〉
應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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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145497.png' />
螭圖<img src='/kanripo/images/%e8%9e%ad%e5%9c%96.145498.png' /><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145499.png' />《易經》《乾卦》螭圖<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145497.png' />螭圖
<img src='/kanripo/images/%e8%9e%ad%e5%9c%96.145498.png' />
<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145499.png' />《易經》《乾卦》<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145497.png' />螭圖<img src='/kanripo/images/%e8%9e%ad%e5%9c%96.145498.p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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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經》《乾卦》《易經》《乾卦》
初九,潛龍勿用。
〈程傳〉龍之為物,靈變不測,故以象乾道,變化陽氣消息,聖人進退。初九在一卦之下,為始物之端。陽氣方萌,聖人側微,若龍之潛隱,未可自用,當晦養以俟時。〈大全〉沙隨程氏曰:水經龍以秋日為夜,埤雅龍秋分而降,則蟄寢于淵。聖人擬諸其形容,象其物宜如此。李氏仁父曰:龍鱗八十一,為九九之數,亦以象乾也。雙湖胡氏曰:六爻取六龍象,固以純陽之物,而象純陽之爻。然亦實取其變也,龍之為物,神變不測,能大能小能隱能見。潛則入於淵,飛則升於天。亦猶乾為純陽卦,若其動而變則六爻可變三百八十四爻。真活動不拘爾。隆山李氏曰:六爻之象皆取於龍者,陽體之健其潛見惕躍飛亢者,初終之序,變化之跡也。
九二,見龍在田,利見大人。
〈本義〉九二剛健中正出,潛離隱澤及於物,物所利見故其象。為見龍在田,其占為利見大人。
九三,君子終日乾乾,夕惕若厲,無咎。
〈本義〉九陽爻三陽,位重剛不中。居下之上,乃危地也。然性體剛健有能乾,乾惕厲之象,故其占如此。〈大全〉括蒼龔氏曰:此非龍之所,可為,故以君子言之。
九四,或躍在淵,無咎。
〈本義〉或者疑而未定之,辭躍者,無所緣而絕於地。特未飛爾淵者,上空下洞深昧不測之所,龍之在。是若下於田或躍而起,則向乎天矣。九陽四陰居上之下,改革之際,進退未定之時也。故其象如此,其占能隨時進退,則無咎也。〈大全〉沙隨程氏曰:初與二既皆稱龍,此爻雖不稱龍,即上文知其為龍也。
九五,飛龍在天,利見大人。
〈本義〉剛健中正以居尊位,如以聖人之德居聖人之位,故其象如此。
上九,亢龍有悔。
〈本義〉亢者過於上而不能下之,意也。陽極於上動必有悔,故其象占如此。〈大全〉白雲郭氏曰:三過而惕,故無咎上,過而亢故有悔。龍德莫善於惕,莫不善於亢,亢則貪位慕祿不知進退,存亡其悔宜矣。
用九,見群龍,無首,吉。
〈本義〉六爻皆變剛而能柔吉之道也,故為群龍無首之象。〈大全〉朱子曰:六陽已盛如群龍,然龍之剛猛在首,故見其無首則吉。大意只是要剛而能柔。
彖曰:大明終始,六位時成,時乘六龍以御天。
〈本義〉此言聖人大明乾道之終始,則見卦之六位。各以時成而乘此。六陽以行天道。是乃聖人之元亨也。〈大全〉朱子曰:天人一理人之動,乃天之運也。然以私意而動,則人而不天矣。惟其潛見飛躍,各得其時,則是以人當天也。不曰當天,而曰御天,以見遲速進退之在我耳。又曰:時乘六龍以御天,六龍只是六爻,龍只是譬喻。明此六爻之義,潛見飛躍,以時而動,便是乘六龍,便是御天。清江張氏曰:以上下之定位,言之謂之六位,以陽氣之變化言之,謂之六龍。
九五曰:飛龍在天,利見大人,何謂也。子曰:同聲相應,同氣相求,水流濕,火就燥,雲從龍,風從虎,聖人作而萬物睹,本乎天者親上,本乎地者親下,則各從其類也。
〈正義〉龍是水畜,雲是水氣,故龍吟則景雲出。〈大全〉程子曰:龍陰物也,出來則濕氣。蒸然自出,如濕物在。日中氣亦自出,雖木石之微感陰氣,尚亦有氣則龍之興雲不足怪。
《坤卦》
上六,龍戰于野,其血元黃,象曰:龍戰于野,其道窮也。
〈本義〉陰盛之極至與陽爭,兩敗俱傷,其象如此。
文言曰:陰疑於陽必戰,為其嫌於無陽也。故稱龍焉。猶未離其類也。故稱血焉。夫元黃者,天地之雜也。天元而地黃。
《繫辭下傳》
龍蛇之蟄,以存身也。
〈正義〉龍蛇之蟄以存身者,言靜以求動也。龍蛇初蟄,是靜也。以此存身,是後動也。〈大全〉朱子曰:龍蛇若不蟄,則不伏得氣,如何存得身。又曰:龍蛇於冬若不蟄,則凍殺了;其蟄也,乃所以存身也。臨川吳氏曰:龍蛇不蟄,則其來歲之身不能奮,既奮於來歲則又蟄也。
《說卦》
震為龍。
〈正義〉震動象,龍動物。〈大全〉臨川吳氏曰:以動奮之身,而靜息於地勢。重陰之下與地雷同,其寂者龍也。龍之潛於淵底者,重陰之處也。
《禮記》《禮運》
麟鳳龜龍,謂之四靈,故龍以為畜,故魚鮪不淰。
〈注〉淰之言閃也。〈疏〉故龍以為畜,故魚鮪不淰。解飲食有由之義也,淰水中驚走也。魚鮪從龍者,龍既來為人之畜,故其屬,見人不淰,然驚走也。
《周禮》《地官》
大司徒之職,以土會之法,辨五地之物生,二曰川澤,其動物宜鱗物。
〈訂義〉鄭氏曰:鱗物魚龍之屬。
《易緯》《通卦驗》
立夏風至,而龍升天。
《春秋緯》《元命苞》
龍之言萌也,陰中之陽,故曰龍舉而雲興。
《孝經緯》《援神契》
德至水泉,則黃龍見。
《古三墳》《連山易》
君物龍。
龍善變化能致雲雨,為君物也。
《大戴禮記》《易本命》
有鱗之蟲三百六十,而蛟龍為之長。
《方言》《雜釋》
未陞天龍,謂之蟠龍。
《說文》龍行 龍飛
龍行曰龘,龍飛曰<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6785-18px-GJfont.pdf.jpg' />。
《博雅》《釋魚》
有鱗曰蛟龍,有翼曰應龍,有角曰虯龍,無角曰螭龍,龍能高能下,能小能巨,能幽能明,能短能長。
《博物志》《物理》
龍肉以醯漬之,則文章生。
《孫氏瑞應圖》黃龍
黃龍者,神之精,四龍之長也。王者不漉池沼水,得達深淵則應氣而游池沼。
《述異記》龍化
蛟千年化為龍,龍五百年化為角龍,千年化為應龍。
《酉陽雜俎》尺木
龍頭上有一物如博山形,名尺木。龍無尺木不能昇天。
《爾雅翼》《釋龍》
龍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潛淵。物之至靈者也。《淮南子》言:萬物羽毛鱗介皆祖於龍。羽嘉生飛龍,飛龍生鳳凰,而後鸞鳥、庶鳥。凡羽者,以次生焉。毛犢生應龍,應龍生建馬,而後麒麟。庶獸凡毛者以次生焉。介鱗生蛟龍,蛟龍生鯤鯁,而後建邪。庶魚凡鱗者以次生焉。介潭生先龍,先龍生元黿,而後靈龜。庶龜凡介者以次生焉。王符稱:世俗畫龍之狀,馬首蛇尾。又有三停九似之說,謂自首至膊,膊至腰,腰至尾,皆相停也。九似者角似鹿,頭似駝,眼似鬼,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鯉,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頭上有物如博山,名曰尺木。龍無尺木不能升天,其為性麤猛而畏鐵。愛玉及空青而嗜燒燕肉,故嘗食燕者不可渡海。又言蛟龍畏棟葉五色線,故漢以來祭屈原者,以五色絲合棟葉縛之。古者有豢龍御,龍氏徒。以知其欲,惡而節制之,爾將雨則吟,其聲如戞銅盤涎,能發眾香,其噓氣成雲,反因雲以蔽其身,故不可見。今江湖間時有見其一爪與尾者,唯頭不可得見。自夏四月之後,龍乃分方,各有區域。故兩畝之間而雨暘異焉,又多暴雨說者,云細潤者,天雨猛暴者,龍雨也。龍火與人火相反,得濕而燄,遇水而燔,以火逐之,則燔息而燄滅。養魚及三百六十則蛟龍將魚飛去,龍以變化無方,物不能制,故在人比君在,卦比乾之。七爻象天蒼龍,七宿乾七爻,以龍為用天,七宿以龍為體。蓋自下數之,其第一爻潛龍則未見也,故蒼龍第一宿。不取龍之象,第二爻為見龍在田,則或見其尾矣,故龍之宿。其二為尾,第六爻為亢,龍有悔故龍之宿。其六為亢,第七爻為見群龍無首吉,故其七為角今易讀亢龍與角亢之字異音,然其義實相通。蓋順則降,升則逆。龍之喉下有逆鱗一尺而不可攖也,則為能升而不及反,故曰亢龍有悔,然則乾之亢,龍雖以角亢之,亢讀之可也。
《埤雅》《釋龍》
龍八十一鱗,具九九之數。九陽也,鯉三十六鱗,具六六之數。六陰也,龍亦卵生,思抱雄鳴,上風雌鳴,下風而風化,蓋蟲莫智於龍。龍之德不為妄者,能與細,細能與巨,巨能與高,高能與下,下故易乾以龍御天。坤以馬行地,龍天類也,馬地類也。易曰:震為龍,震為龍,以動故也。周易以變者為占,故乾六爻皆動,皆謂之龍。所謂初九,九二,九三,九四,九五,上九是也。蔡墨曰:龍水物也,周易有之在乾之姤。曰:潛龍勿用,其同人曰:見龍在田。其大有曰:飛龍在天。其夬曰亢龍有悔,其坤曰見群龍無首吉。蓋乾初九變而之姤,九二變而之同,人九五變而之大,有上九變而之夬,六者俱動,變而之坤。是以蔡墨之言如此,知此則知震所以為龍之義矣。《賈誼新書》曰:亢龍往而不能反,故易曰:有悔。有悔者,凶也。潛龍入而不能出,故易曰:勿用。勿用者,不可也。觀誼之言如曰:勿用者,戒使勿為。潛龍也,故曰潛之為言也。隱而未見,行而未成,是以君子勿用也。蓋止使人無為,謂之勿所謂。勿用取女,勿用有攸往小人,勿用之類,皆戒使勿為也。俗云:龍精於目,蓋龍聾故精於目也。陰陽自然變化,論曰:驪龍之眸見百里纖芥,又曰:龍能變水,人能變火。又曰:龍不見石,人不見風,魚不見水,鬼不見地。孫綽子曰:高祖御龍,光武御虎,龍韓彭之類是也。虎耿鄧之類是也。法言曰:龍以不制為龍,聖人以不手為聖,人手取也。言雖容有飛禍而非其所取。詩曰:賓載手仇手取也,酈元《水經》曰:魚龍以秋日為夜,按龍秋分而降則蟄寢於淵。龍以秋日為夜,豈謂是乎。莊子曰:朱泙漫學屠龍於支離,益殫千金之產,三年技成,而無所用。其巧此言技術雖高,而應世稍疏則無所用之。是以君子因時施宜,事在於適而已。豈必一二以追先王之跡哉。今相家說龍人,臣得其一體,當至公相曾,公亮得龍之脊。王安石得龍之睛,《內典》云:龍火得水而熾人,火得水而滅。按《葬書》以龍言山,以虎言水,六龍九虎是也。直山直水謂之死龍死虎。故曰:小頓大起,宛轉如盤,龍奮迅如舞鶴,謂之住岡。
《暘谷漫錄》龍
龍五指。
《本草綱目》《釋名》
李時珍曰:按許慎《說文》,龍字篆文,象形生肖,論云龍耳虧聰,故謂之龍。梵書名那伽。
《集解》
李時珍曰:龍口旁有鬚髯,頷下有明珠,既能變水又能變火。陸佃埤雅云:龍火得濕則焰得水,則燔以人火逐之即息。故人之相火似之釋典。云:龍交則變為二小蛇。又小說載龍性麤猛而愛美玉空青,喜嗜燕肉,畏鐵及菵草、蜈蚣、楝葉、五色絲,故食燕者忌渡水。祈雨者用燕鎮,水患者用鐵。激龍者用菵草,祭屈原者用楝葉色絲裹粽投江。醫家用龍骨者,亦當知其性之愛惡如此。
龍骨
《別錄》曰:生晉地川谷,及太山巖水岸土穴中,死龍處採無時。
陶弘景曰:今多出梁益巴中,骨欲得脊腦作白地,錦文舐之。著舌者,良齒小強猶有,齒形角強而實,皆是龍蛻非實死也。
雷斆曰:剡州滄州太原者,為上其骨,細文廣者,是雌骨。粗文狹者是雄。五色具者上白色。黃色者,中黑色者,下凡經絡不淨,及婦人采者不用。吳普曰:色青白者良。
蘇恭曰:今並出晉地生硬者不好,五色具者良。其青黃赤白黑亦應,隨色與臟腑相合。如五芝五石英五石脂而本經不論及。
蘇頌曰:今河東州郡多有之。李肇國《史補》云:春水至時魚登龍門,蛻骨甚多。人採為藥,有五色者龍門是。晉地與本經合,豈龍骨即此魚之骨乎。又孫光憲北夢瑣言云:五代時鎮州鬥殺一龍,鄉豪曹寬取其雙角,角前一物如藍色文如亂錦,人莫之識則龍亦有死者矣。
寇宗奭曰:諸說不一,終是臆度。曾有崖中崩出一副皮骨,頭角皆備,不知蛻耶,斃耶,謂之蛻斃,則有形之物不得生見,死方可見。謂之化則其形獨不可化。與汪機曰:經文言死龍之骨,若以為蛻終是臆說。李時珍曰:龍骨本經以為死龍,陶氏以為蛻骨,蘇寇諸說皆兩疑之。竊謂龍神物也,似無自死之理。然觀蘇氏所引鬥死之龍,及《左傳》云豢龍氏醢龍以食,《述異記》云:漢和帝時大雨龍墮宮中,帝命作羹,賜群臣。《博物志》云:張華得龍肉,鮓言得醋則生五色等,說是龍固有自死者矣,當以本經為正。
修治
雷斆曰:凡用龍骨先煎,香草湯浴,兩度搗粉,絹袋盛之,用燕子一隻,去腸肚,安袋於內,懸井面上一宿,取出研粉,入補腎藥中其效如神。
李時珍曰:近世方法但煆赤為粉,亦有生用者。《事林廣記》云:用酒浸一宿,焙乾研粉,水飛三度,用如急用以酒煮焙乾,或云凡入藥須水飛過曬乾,每斤用黑豆一斗,蒸一伏時。曬乾用否則著人腸胃,晚年作熱也。
氣味
甘平無毒。
《別錄》曰:微寒。
甄權曰:有小毒,忌魚及鐵器。
徐之才曰:得人參牛黃良畏石膏。
李時珍曰:許洪云牛黃惡龍骨,而龍骨得牛黃更良。有以制伏也,其氣收陽中之陰,入手足少陰厥陰經。
《主治》
《本經》曰:心腹鬼疰,精物老魅,欬逆洩痢,膿血女子,漏下癥瘕,堅結小兒,熱氣驚癇。
《別錄》曰:心腹煩滿恚,怒氣伏在心下不得喘息。腸癰內疽陰蝕,四肢痿枯,夜臥自驚汗出,止汗縮小便溺血,養精神,定魂魄,安五臟,白龍骨主多寐洩精,小便洩精。
甄權曰:逐邪氣安心神,止夜夢鬼交,虛而多夢,紛紜止冷痢下膿血,女子崩中帶下。
李日華曰:懷孕漏胎止腸風,下血鼻洪吐血。止瀉痢渴疾,健脾澀腸胃。
李時珍曰:益腎鎮驚,止陰瘧,收濕氣,脫肛生肌,斂瘡。
《發明》
雷斆曰:氣入丈夫腎臟中,故益腎藥宜用之。李時珍曰:澀可去脫,故成氏云:龍骨能收斂,浮越之正氣,固大腸而鎮驚,又主帶脈為病。
龍齒修治
同龍骨或云以酥炙。
《氣味》
澀涼無毒。
李當之曰大寒。
徐之才曰:平得人參、牛黃、良畏石膏鐵器。
《主治》
《本經》曰:殺精物大人驚,癇諸痙癲疾狂走,心下結氣不能喘息,小兒五驚十二癇。
《別錄》曰:小兒身熱不可近,大人骨間寒熱殺蠱毒。甄權曰:鎮心安魂魄。
陳日華曰:治煩悶熱狂鬼魅。
《發明》
李時珍曰:龍者東方之神,故其骨與角齒皆主肝病。許叔微云:肝藏魂能變化,故魂遊不定者,治之以龍齒,即此義也。
龍角修治
同骨。
《氣味》
甘平無毒。
徐之才曰:畏乾漆蜀椒理石。
《主治》
《別錄》曰:驚癇瘈瘲,身熱如火,腹中堅及熱洩久服,輕身通神明延年。
甄權曰:小兒大熱。
蘇頌曰:心熱風癇以爛角,磨濃汁二合,食上服日二次, 出韋丹方。
《發明》
蘇頌曰:骨齒。醫,家常用角則稀使,惟深師五邪丸用,之云無角用齒,而千金治心病,有角齒同用者。
龍腦主治
陶弘景曰:其形肥軟能斷痢。
龍胎主治
產後餘疾,女人經閉。
陶弘景曰:比來巴中數得龍胞,形體具存,云治產後餘疾,正當末服。
蘇頌曰:許孝宗篋中方,言龍胎出蜀中山澗,大類乾魚鱗。煎時甚腥臊,治女經積年不通,同瓦松景天各少許,以水兩盞煎一盞,去滓分二服,少頃腹中轉動,便下按此物,方家罕知而昔人曾用世當有識者。李時珍曰胞胎俱出巴蜀,皆主血疾,蓋一物也。
龍涎
汪機曰:龍吐涎沫可制香。
李時珍曰:龍涎方藥鮮用,惟入諸香。云能收腦麝,數十年不散。又言焚之則翠煙浮空出,西南海洋中。云是春間群龍所吐涎沫浮出,番人採得貨之。每兩千錢。亦有大魚腹中剖得者,其狀初若脂膠黃白色,乾則成塊黃黑色,如百藥煎而膩理,久則紫黑如五靈脂,而光澤。其體輕飄似浮石而腥臊。
《附方》
健忘久服,聰明益智慧。用白龍骨遠志等分為末,食後酒服,方寸匕日三。〈千金方〉
勞心夢洩龍骨遠志等分為末,煉蜜丸如梧子大,硃砂為衣,每服三十丸,蓮子湯下。〈心統〉
暖精益陽前方去硃砂,每冷水空心下三十丸。〈經驗〉睡即洩精,白龍骨四分,韭子五合為散空心,酒服方寸匕。〈梅師方〉
遺尿淋瀝,白龍骨,桑螵蛸等分為末,每鹽湯服二錢。〈梅師方〉
老瘧不止,龍骨末方寸匕先發一時,酒一升半,煮三沸及熱服,盡溫覆取汗即效。〈肘後方〉
泄瀉不止,白龍骨白石脂等分為末,水丸,梧子,大紫蘇,木瓜湯下,量大人小兒用。〈心鑑〉
傷寒毒痢傷寒八九日至十餘日,大煩渴作熱三焦,有瘡𧏾下痢,或張口吐舌,目爛口舌生瘡,不識人,用此除熱毒止痢,龍骨半斤水一斗,煮四升沉之井底,冷服五合,漸漸進之。〈外臺方〉
熱病下痢欲死者,龍骨半斤研水一斗,煮取五升,候極冷稍飲,得汗即愈效。〈肘後方〉
久痢休息不止者,龍骨四兩,打碎水五升,煮取二升半分,五服冷飲,仍以米飲和丸,每服十丸。〈肘後方〉久痢脫肛,白龍骨粉撲之。〈姚和眾方〉
鼻衂眩冒欲死者,龍骨末吹之。〈梅師方〉吐血衂血,九竅出血,並用龍骨末吹入鼻中。昔有人衂血一斛,眾方不止,用此即斷。〈三因方〉耳中出血,龍骨末吹入之。〈三因方〉
男婦溺血,龍骨末水服方寸匕日三。〈千金方〉
小兒臍瘡,龍骨煆研傅之。〈聖惠方〉
陰囊汗癢,龍骨牡蠣粉撲之。〈醫宗三法〉
龍部藝文一《龍虛篇》後漢·王充
盛夏之時,雷電擊折破樹木,發壞室屋,俗謂天取龍,謂龍藏於樹木之中,匿於屋室之間也,雷電擊折樹木,發壞屋室,則龍見於外。龍見,雷取以升天。世無愚智賢不肖,皆謂之然。如考實之,虛妄言也。夫天之取龍何意邪。如以龍神為天使,猶賢臣為君使也,反報有時,無為取也。如以龍遁逃不還,非神之行,天亦無用為也。如龍之性當在天,在天上者固當生子,無為復在地。如龍有升降,降龍生子於地,子長大,天取之,則世名雷電為天怒,取龍之子,無為怒也。且龍之所居,常在水澤之中,不在木中屋間。何以知之。叔向之母曰:深山大澤,實生龍蛇。傳曰:山致其高,雲雨起焉。水致其深,蛟龍生焉。傳又言:禹渡於江,黃龍負船。荊次非渡淮,兩龍繞舟。東海之上,有<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241-18px-GJfont.pdf.jpg' />〈或作魯〉丘訢,勇而有力,出過神淵,使御者飲馬,馬飲因沒。訢怒,拔劍入淵追馬,見兩蛟方食其馬,手劍擊殺兩蛟。由是言之,蛟與龍常在淵水之中,不在木中屋間明矣。在淵水之中,則魚鱉之類。魚鱉之類,何為上天。天之取龍,何用為哉。如以天神乘龍而行,神恍惚無形,出入無間,無為乘龍也。如仙人騎龍,天為仙者取龍,則仙人含天精氣,形輕飛騰,若鴻鵠之狀,無為騎龍也。世稱黃帝騎龍升天,此言蓋虛,猶今謂天取龍也。且世謂龍升天者,必謂神龍。不神,不升天;升天,神之效也。天地之性,人為貴,則龍賤矣。貴者不神,賤者反神乎。如龍之性有神與不神,神者升天,不神者不能。龜蛇亦有神與不神,神龜神蛇,復升天乎。且龍稟何氣而獨神。天有蒼龍、白虎、朱雀、元武之象也,地亦有龍、虎、鳥、龜之物。四星之精,降生四獸。虎鳥與龜不神,龍何故獨神也。人為倮蟲之長,龍為鱗蟲之長。俱為物長,謂龍升天,人復升天乎。龍與人同,獨謂能升天者,謂龍神也。世或謂聖人神而先知,猶謂神龍能升天也。因謂聖人先知之明,論龍之才,謂龍升天,故其宜也。天地之間,恍惚無形,寒暑風雨之氣乃為神。今龍有形,有形則行,行則食,食則物之性也。天地之性,有形體之類,能行食之物,不得為神。何以言之,龍有體也。傳言:鱗蟲三百,龍為之長。龍為鱗蟲之長,安得無體。何以言之,孔子曰:龍食於清,游於清。龜食於清,游於濁;魚食於濁,游於清。丘上不及龍,下不為魚,中止其龜與。《山海經》言:四海之外,有乘龍蛇之人。世俗畫龍之象,馬首蛇尾。由此言之,馬、蛇之類也。慎子曰:蜚龍乘雲,騰蛇游霧,雲罷雨霽,與螾蟻同矣。韓子曰:龍之為蟲也,可狎而騎也。然喉下有逆鱗尺餘,人或嬰之,必殺人矣。比之為螾蟻,又言蟲可狎而騎,蛇、馬之類明矣。傳曰:紂作象箸而箕子泣。泣之者,痛其極也。夫有象箸,必有玉杯。玉杯所盈,象箸所挾,則必龍肝豹胎。夫龍肝可食,其龍難得。難得則愁下,愁下則禍生,故從而痛之。如龍神,其身不可得殺,其肝何可得食。禽獸肝胎非一,稱龍肝豹胎者,人得食而知其味美也。春秋之時,龍見於絳郊。魏獻子問於蔡墨曰:吾聞之,蟲莫智於龍,以其不生得也。謂之智,信乎。對曰:人實不知,非龍實智。古者畜龍,故國有豢龍氏,有御龍氏。獻子曰:是二者,吾亦聞之,而不知其故。是何謂也。對曰:昔有飂叔宋有裔子曰董父,實甚好龍,能求其嗜欲以飲食之,龍多歸之。乃擾畜龍,以服事舜,而錫之姓曰董,氏曰豢龍,封諸鬷川,鬷夷氏其後也。故帝舜氏世有畜龍。及有夏,孔甲擾於帝,帝賜之乘龍,河、漢各二,各有雌雄,孔甲不能食也,而未獲豢龍氏。有陶唐氏既衰,其後有劉累學擾龍於豢龍氏,以事孔甲,能飲食龍。夏后嘉之,賜氏曰御龍,以更豕韋之後。龍一雌死,潛醢以食夏后,夏后烹之。既而使求,懼而不得,遷於魯縣,范氏其後也。獻子曰:今何故無之。對曰:夫物有其官,官修其方,朝夕思之。一日失職,則死及之,失官不食。官宿其業,其物乃至。若泯棄之,物乃低伏,鬱湮不育。由此言之,龍可畜又可食也。可食之物,不能神矣。世無其官,又無董父、后劉之人,故潛藏伏匿,出見希疏;出又乘雲,與人殊路,人謂之神。如存其官而有其人,則龍,牛之類也,何神之有。以《山海經》言之,以慎子、韓子證之,以俗世之畫驗之,以箕子之泣訂之,以蔡墨之對論之,知龍不能神,不能升天。天不以雷電取龍,明矣。世俗言龍神而升天者,妄矣。世俗之言,亦有緣也。短書言:龍無尺木,無以升天。又曰升天,又言尺木,謂龍從木中升天也。彼短書之家,世俗之人也。見雷電發時,龍隨而起,當雷電樹木擊之時,龍適與雷電俱在樹木之側,雷電去,龍隨而上,故謂從樹木之中升天也。實者雷龍同類,感氣相致,故《易》曰:雲從龍,風從虎。又言:虎嘯谷風至,龍興景雲起。龍與雲相招,虎與風相致,故董仲舒雩祭之法,設土龍以為感也。夫盛夏太陽用事,雲雨干之。太陽火也,雲雨水也,火激搏則鳴而為雷。龍聞雷聲則起,起而雲至,雲至而龍乘之。雲雨感龍,龍亦起雲而升天。天極雷高,雲消復降。人見其乘雲則謂升天,見天為雷電則為天取龍。世儒讀《易》文,見傳言,皆知龍者雲之類。拘俗人之議,不能通其說;又見短書為證,故遂謂天取龍。天不取龍,龍不升天。當<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241-18px-GJfont.pdf.jpg' />丘訢之殺兩蛟也,手把其尾,拽而出之至淵之外,雷電擊之。蛟則龍之類也。蛟龍見而雲雨至,雲雨至則雷電擊。如以天實取龍,龍為天用,何以死蛟為取之。且魚在水中,亦隨雲雨,蜚而乘雲雨非升天也。龍,魚之類也,其乘雷電猶魚之飛也。魚隨雲雨,不謂之神,龍乘雷電獨謂之神。世俗之言,失其實也。物在世間,各有所乘。水蛇乘霧,龍乘雲,鳥乘風。見龍乘雲,獨謂之神,失龍之實,誣龍之能也。然則龍之所以為神者,以能屈伸其體,存亡其形。屈伸其體,存亡其形,未足以為神也。豫讓吞炭,漆身為厲,人不識其形。子貢滅鬚為婦人,人不知其狀;龍變體自匿,人不能覺,變化藏匿者巧也。物性亦有自然,狌狌知往,乾鵲知來,鸚鵡能言,三怪比龍,性變化也。如以巧為神,豫讓、子貢神也。孔子曰:游者可為網,飛者可為矰。至於龍也,吾不知其乘風雲上升。今日見老子,其猶龍乎。夫龍乘雲而上,雲消而下。物類可察,上下可知;而云孔子不知。以孔子之聖,尚不知龍,況俗人智淺,好奇之性,無實考之心,謂之龍神而升天,不足怪也。
《亂龍篇》前人
董仲舒申《春秋》之雩,設土龍以招雨,其意以雲龍相致。《易》曰:雲從龍,風從虎。以類求之,故設土龍。陰陽從類,雲雨自至。儒者或問曰:夫《易》言雲從龍者,謂真龍也,豈謂土哉。楚葉公好龍,牆壁槃盂皆畫龍。必以象類為若真,是則葉公之國常有雨也。《易》又曰風從虎,謂虎嘯而谷風至也。風之與虎,亦同氣類。設為土虎,置之谷中,風能至乎。夫土虎不能而致風,土龍安能而致雨。古者畜龍,乘車駕龍,故有豢龍氏、御龍氏。夏后之庭,二龍常在,季年夏衰,二龍低伏。真龍在地,猶無雲雨,況偽象乎。禮,畫雷樽象雷之形,雷樽不聞能致雷,土龍安能而動雨。頓牟掇芥,磁石引針,皆以其真是,不假他類。他類肖似,不能掇取者,何也。氣性異殊,不能相感動也。劉子駿掌雩祭,典土龍事,桓君山亦難以頓牟、磁石不能真是,何能掇針取芥,子駿窮無以應。子駿,漢朝智囊,筆墨淵海,窮無以應者,是事非議誤,不得道理實也。曰:夫以非真難,是也;不以象類說,非也。夫東風至〈一有感字〉,酒湛溢。鯨魚死,彗星出。天道自然,非人事也。事與彼雲龍相從,同一實也。日,火也;月,水也。水火感動,常以真氣。今伎道之家,鑄陽燧取飛火於日,作方諸取水於月,非自然也,而天然之也。土龍亦非真,何為不能感天。一也。陽燧取火於天,五月丙午日中之時,消煉五石,鑄以為器,乃能得火。今妄取刀劍偃月之鉤,摩以向日,亦能感天。夫土龍既不得比於陽燧,當與刀劍偃月鉤為比。二也。齊孟嘗君夜出秦關,關未開,客為雞鳴而真雞鳴和之。夫雞可以姦聲感,則雨亦可以偽象致。三也。李子長為政,欲知囚情,以梧桐為人,象囚之形。鑿地為埳,以盧為槨,臥木囚其中。囚罪正,則木囚不動,囚冤侵奪,木囚動出。不知囚之精神著木人乎。將精神之氣動木囚也。夫精神感動木囚,何為獨不應從土龍。四也。舜以聖德,入大麓之野,虎狼不犯,蟲蛇不害。禹鑄金鼎象百物,以入山林,亦辟凶殃。論者以為非實,然而上古久遠,周鼎之神,不可無也。夫金與土,同五行也,使作土龍者如禹之德,則亦將有雲雨之驗。五也。頓牟掇芥,磁石、鉤象之石非頓牟也,皆能掇芥,土龍亦非真,當與磁石、鉤象為類。六也。楚葉公好龍,牆壁盂樽皆畫龍象,真龍聞而下之。夫龍與雲雨同氣,故能感動,以類相從。葉公以為畫致真龍,今獨何以不能致雲雨。七也。神靈示人以象,不以實,故寢臥夢寤見事之象。將吉,吉象來;將凶,凶象至。神靈之氣,雲雨之類。八也。神靈以象見實,土龍何獨不能以偽致真也。上古之人,有神荼、鬱壘者,昆弟二人,性能執鬼,居東海度朔山上,立桃樹下,簡閱百鬼。鬼無道理,妄為人禍,荼與鬱壘縛以盧索,執以食虎。故今縣官斬桃為人,立之戶側;畫虎之形,著之門闌。夫桃人,非荼、鬱壘也;畫虎,非食鬼之虎也,刻畫效象,冀以禦凶。今土龍亦非致雨之龍,獨信桃人畫虎,不知土龍。九也。此尚因緣昔書,不見實驗。魯般、墨子刻木為鳶,蜚之三日而不集,為之巧也。使作土龍者若魯般、墨子,則亦將有木鳶飛不集之類。夫蜚鳶之氣,雲雨之氣也。氣而蜚木鳶,何獨不能從土龍。十也。夫雲雨之氣也,知於蜚鳶之氣,未可以言。釣者以木為魚,丹漆其身,近之水流而擊之,起水動作,魚以為真,並來聚會。夫丹木,非真魚也,魚含血而有知,猶為象至。雲雨之知,不能過魚。見土龍之象,何能疑之。十一也。此尚魚也,知不如人。匈奴敬畏郅都之威,刻木象都之狀,交弓射之,莫能一中。不知都之精神在形象邪。亡也將匈奴敬鬼精神在木也。如都之精神在形象,天龍之神亦在土龍。如匈奴精在於木人,則雩祭者之精亦在土龍。十二也。金翁叔,休屠王之太子也,與父俱來降漢,父道死,與母俱來,拜為騎都尉。母死,武帝圖其母於甘泉殿上,署曰休屠王焉提。翁叔從上上甘泉,拜謁起立,向之泣涕沾襟,久乃去。夫圖畫,非母之實身也,因見形象,泣涕輒下,思親氣感,不待實然也。夫土龍猶甘泉之圖畫也,雲雨見之,何為不動。十三也。此尚夷狄也。有若似孔子,孔子死,弟子思慕,共坐有若孔子之座。弟子知有若非孔子也,猶共坐而尊事之。雲雨之知,使若諸弟子之知,雖知土龍非真,然猶感動,思類而至。十四也。有若,孔子弟子疑其體象,則謂相似。孝武皇帝幸李夫人,夫人死,思見其形。道士以術為李夫人,夫人步入殿門,武帝望見,知其非也,然猶感動,喜樂近之。使雲雨之氣,如武帝之心,雖知土龍非真,然猶愛好感起而來。十五也。既效驗有十五,又亦有義四焉。立春東耕,為土象人,男女各二人,秉耒把鋤;或立土牛。未必能耕也。順氣應時,示率下也。今設土龍,雖知不能致雨,亦當夏時以類應變,與立土人土牛同一。義也。禮,宗廟之主,以木為之,長尺二寸,以象先祖。孝子入廟,主心事之,雖知木主非親,亦當盡敬。有所主事,土龍與木主同。雖知非真,示當感動,立意於象。二也。塗車、芻靈,聖人知其無用,示象生存,不敢無也。夫設土龍,知其不能動雨也,示若塗車、芻靈而有致。三也。天子射熊,諸侯射麋,卿大夫射虎豹,士射鹿豕,示服猛也。名布為侯,示射無道諸侯也。夫畫布為熊麋之象,名布為侯,禮貴意象,示義取名也。土龍亦夫熊麋、布侯之類。四也。夫以象類有十五驗,以禮示意有四義。仲舒覽見深鴻,立事不妄,設土龍之象,果有狀也。龍蹔出水,雲雨乃至。古者畜龍、御龍,常存,無雲雨。猶舊交相闊遠,卒然相見,歡欣歌笑,或至悲泣涕,偃伏少久,則示行各恍惚矣。《易》曰:雲從龍。非言龍從雲也。雲樽刻雲雷之象,龍安肯來。夫如是,傳之者何可解,則桓君山之難可說也,則劉子駿不能對,劣也,劣則董仲舒之龍說不終也。《論衡》終之。故曰亂龍。者,終也。
《龍見賀表》魏·曹植
臣聞鳳凰復見於鄴南,黃龍雙出於清泉。聖德至理以致嘉瑞。將棲鳳於林囿,豢龍於陂池,為百姓旦夕之所觀。
《青龍賦》繆襲
懿矣神龍其知,惟時覽皇代之云,為襲九泉以潛處,當仁聖而覿儀。應令月之風律,昭嘉祥之赫戲,敷華耀之珍體。耀文彩以陸離,曠時代以稀出。觀四靈而特奇,是以見之者,景駭聞之者,奔馳觀夫神龍之為形也。蓋鴻洞輪碩豐盈修長,容姿溫潤委蛇成章,繁蛇虯蟉不可度量。遠而視之似朝日之陽,邇而察之象列缺之光爚。若鑒陽和映瑤瓊<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372-18px-GJfont.pdf.jpg' />,若望飛雲曳旗旌,或蒙翠黛,或類流星,或如虹蜺之垂耀,或如紅蘭之芳,榮煥璘彬之瑰,異實皇家之休靈,奉陽春而介福,賚萬國以嘉禎。
《龍瑞賦》〈有序〉劉劭太和七年春龍見摩陂行,自許昌親往臨觀,形狀瑰麗光色燭燿,侍衛左右咸與睹焉,自載籍所紀,瑞應之致,或翔集於邦國,卓犖於要荒,未有若斯之著明也。
惟殷頫之舊式乃展義,而省方皇輿發於洛邑,遂巡幸於許昌,憲宸極之天居,建正殿以當陽,歲在析木,時維仲春靈威,統方勾芒司辰陽升九四,或躍於淵,有蜿之龍來遊,郊甸應節合義象德效仁紆體鞶縈,摛藻布文青耀章采,雕琢璘玢,燥若羅星,蔚若翠雲,光舄奕以外照,水清景而內分,聖上觀之,無射左右察之,既精聊假物以擬身,忽神化而無形。泉含物而不澹,固保險而常寧。昔太昊之初化首,帝德以表名。暨明后之隆盛,又降見以揚聲,惟珍獸之元真,實殊異於四靈,信應龍之道揚,將天飛於泰清。
《元龍銘》晉·傅元
麗哉神龍誕應陽精,潛景九淵,飛躍天庭,屈伸從時,變化無形,偃伏汙泥,上凌太清。
《皇太子賀白龍見表》唐·崔融
臣等言伏見某官等奏,稱某月日玉山宮西南王谷上有白龍見。臣聞大地和平,聖人所以乘九五,帝王符命神物所以寤黎蒸粵,若皇家既高居而遠望。於惟史閣亦舒圖而負璽〈疑〉。服星晨之冕袞彩,奪華蟲建日月之旂,常文騰翠鳳出東方,而㨿木天下知春,臨北荒而御火容光。是燭風雨,順陰陽,和五穀,登百寶用,豈孫氏所謂出入。應命上下以時,無道則處,有聖則見矣。木火中星長風季月詳乎。戴禮則帝嚳乘龍之時,校以河圖。是黃軒夢龍之會,裁金別宇挺玉名,區宮摸抗殿之基,山接陵陽之路,翩翩素翼,矯矯白鱗,異彩霜封,風姿雪操〈一作澡〉。徵鄴城之故,事若下神祠探,吳郡之遺塵,疑過象穴。臣聞感通之效,人事可尋,嘉瑞之來,天心容察。地稱王谷,先題王者之名,壤號玉山實兆,南山之固。天皇以帝出乎,震自天鍾,有德之期,天后以致養乎。坤承天得西南之位,披圖按牒影響,合符漢朝之出。在上封特其小者,晉國之來從京兆曾,何足云。唯我后能得之,固前王所不逮,方使見龍於甸。一人繫年月之書,豈宜囿龍於池,百姓為朝夕之觀而已,臣業謝溫文觀,聞絕瑞雖四靈為畜,未足以舞之蹈之,而萬國歡心敢忘於美矣,盛矣。不勝鳧藻之至。
《赤龍㨿桉賦》〈并序〉潘炎景龍二年夏四月十七日,帝在廳事假寐,白鶴觀道士宋大辯等三十人同,見赤龍據桉至矣哉,神妙無方不可得而稱也。
元天之龍兮,見而在田。我后之龍兮,飛以御天。據聖人之大寶與列祖而同,元高出而潛躍以自試。來定天寶居然假寐,合而成體,散而成章。若窺於牖,若施於堂。且據桉而向明,負扆以當陽。日月在身,有祗天之嘉,夢風雨合氣,將振翼而雄驤。群居愕視,聖作物睹。赫然龍光。真我明主,折券表異,亦惟前聞,曠然振古。卓有吾君,王人之瑞,比之龍首,高居而遠,望以臨乎。九有天子之威。比之龍鱗,皇王之可畏。以肅乎。萬人徒稱其象,未睹其真,恭惟我后,近取諸身於昭巨唐其命惟新,永據九五斯焉萬春。
《黃龍見賦》〈有序〉前人
景龍二年秋九月五日,黃龍見於上,黨伏牛山之南,岡留久之彰,聖人之德也。賦曰:
龍之來兮乘其陽躍於泉兮。臨高岡龍之至兮,歸有德符於黃兮,土之色精曜曜光雄雄。上不在天兮,接於物下,不在田兮蟠於空列。四靈智稱,其首居五位,色表其中,將衒甲以無比。與負舟而不同,明皇家之王氣。符曆數於聖躬,飛煙噴霧,若動若顧,聲雖虩虩,非同三尺之劍。色乃煌煌,下映五花之樹。誠帝王之嘉,兆寧朝夕之可遇。何蛇蟥之足,言諒騰黃之匪喻同。翠龜之薦綠,圖彰大人兮,告元符覽史墨之言,未之聞也,驗登殷之祀不其然乎。
《黃龍再見賦》〈并序〉前人
景龍三年六月十五日,黃龍再見於牛山,天意汲汲於聖人,賦曰:
龍之見也春分,而登於天龍之潛也。秋分而入於川,假崇山而再見,應元聖而通元,蜿蜒孤蟠,雲霧四發,目中精耀,光飛列缺之火。頷下珠懸色奪,蟾蜍之月方將游。彼池囿豈徒止于郊野,非同上天之五蛇,有異渡江之一馬。孫權象之,而置於軍中,魏帝範之而在於殿下。永言於此,我皇是宜。秦王之夢立乎鄜畤,漢后之時,見於成紀。彼皆一至,此則重光。采色炫燿,文明焜煌,錯甲鏤鱗,既以來乎,字分官紀,號可以表其祥。超紫鳳於丹穴,越青鸞於女床,龍德相成,而無悔。天家久久而蕃昌。
《黃龍負舟賦》呂溫
夏后氏奠山疏:滯拯溺開泰元珪錫命既成,天下之功,黃龍發祥,始躍域中之大當,其駐軫江甸,艤舟洪川,天行健而時有未濟,地設險而瞻之。在前思利,涉以撫俗。遂精誠而告虔,於是雲氣滃起,神光爛然,奮角於勿用之窟,驤首於或躍之泉。光波澄瀾,奉天意以顒,若拖尾垂鬣。夾王舟而負焉,合靈符於百代,表聖運於千年,徒偉夫出無情,馳不測如驅風雷,若有羽翼觀,竭誠以效用,似就列而陳。力電目流光,金鱗耀色,天吳奔走,陽侯屏息,巨險汔濟,孰假剡木之能,潛怪莫逢寧資畫鷁之息,應變化以昭盛出,沉潛而剛克其慶。惟大賴祉福者,兆人其觀。惟榮執玉帛者,萬國若非平土,堙水泣辜罪已菲,飲食以昭儉卑,宮室而思理德。掩乎生成之初功齊乎。開闢之始安有非常之神,物不召而萃止。濟其不通而彰其具美者也,至若漢橫汾水,秦抵滄溟,實逞心欲,匪崇德馨,蒼生之虛,瘁靡念方士之空。言是聽始幸免於覆溺,夫何望乎,炳靈於戲動罔軌。模言非善教,則人雖愚弱或使之而不效其志。惟純其德,孔殷則龍,雖神化將不役而自勤,信矣哉。國家俾人,其蘇在理,無鬱超乎大禹,不務舟車之勞,蜿彼黃龍,但為宮沼之物而已。
《雜說》韓愈
龍噓氣成雲,雲固弗靈於龍也。然龍乘是氣,茫洋窮乎淵間,薄日月,伏光景,感震電,神變化,水下土,汨陵谷,雲亦靈怪矣哉。雲,龍之所能使為靈也。若龍之靈,則非雲之所能使為靈也。然龍弗得雲,無以神其靈矣。失其所憑依,信不可歟。異哉。其所憑依,乃其所自為也。易曰:雲從龍。既曰龍,雲從之矣。
《謫龍說》柳宗元
扶風馬孺子言:年十五六時,在澤州與群兒戲郊亭上。頃然有奇女墮地,有光熠然被緅裘白紋之裏首,步搖之冠,貴游少年駭且悅之。稍狎焉,女頩爾怒曰:不可吾,故居鈞天帝宮下,上星辰呼,噓陰陽,薄蓬萊羞崑崙,而不即者。帝以吾心侈大怒而謫,來七日當復,今吾雖辱塵土中非若儷也,吾復且害。若眾恐而退,遂入居佛氏講室焉。及期進取杯水飲之,噓成雲氣五色翛翛也,因取裘反之化為白龍,徊翔登天莫知其所終,亦怪甚矣。嗚呼,非其類而狎其謫,不可哉。孺子不妄人也故記其說。
《愬螭文》前人
零陵城西有螭室於江法,曹史唐登浴其涯螭牽以入,一夕浮水上,吾聞凡山川必有神司之,抑有是耶,於是作愬螭投之江曰。
天明地幽,孰主之兮壽善夭殤,終何為兮堆山釃。江司者誰兮。突然為人使有知兮畏危,慮害趨走祗兮父母,孔愛妻子嘻兮出入,公門不獲非兮浟浟,湘流清且微兮陰幽洞石,蓄怪螭兮胡濯茲,熱卒無歸兮親戚叫號,閭里思兮魂其安,游覲湘纍兮嗟爾怪,螭害江湄兮涎泳重淵,物莫威兮蟉形決,目潛伺窺兮膏血是,利私自肥兮歲既大旱,澤莫施兮妖猾下民,使顛危兮充心飽腹,肆敖嬉兮洋洋往復,流逶迤兮惟神高明,胡縱斯兮蔑棄無辜,逞怪姿兮胡不降,罰肅川坻兮舟者,欣欣遊者熙兮蒲魚,浸用吉無疑兮牲牷。玉帛人是依兮匪神之愬,將安期兮神之有亡,於是推兮投之北流心孔悲兮。
《西海雙白龍見賦》〈以天下安樂龍見於海為韻〉錢起
唐六葉嘉祉降皇威,宣師出以律將,有事於金天赫矣。神武感通上元雙龍呈瑞,一色皎然,惟白也。昭素秋誕聖,惟龍也。主殺氣清邊不爾者,寧出乎海,不躍於泉。穆乎白龍之為物也,潛依水德利用,天下精異冥通,騰驤神假,苟非君行其道,物有其官則鬱湮不育,潢汙而蟠隱見罔,知其旨窅冥,孰見其端,故我君宣八風之惠。化澄四海之波瀾,覆幬斯極,生靈以安。惟此上瑞灼然可觀,其始見也,精光暠耀,溟澥清廓,曳冰雪於半空,晏雷霆於萬壑。若長雲帶冰而不散,雙劍倚天而中落。忽虹立而電迴,其儀不可彌度,表其祥同乘黃之偶運,處其度掩嘉魚之有樂。偉夫鱗介之族,莫智於龍苟靈應無兆。豈休明再逢,昔軒以負圖為景福,舜以入壇為神變。殊旨同歸。千載一見,是以天祚明德,幽贊禎符彼二龍之萃,止合一聖之有,孚皓爾其真異,葉公之藻繪超然將舉同正理之友,于是時也。西戎駭目,莫不感化,而風趨夫如是則在宥之理。足徵無疆之休,可待洋洋歌頌,日聞於四海者也。
《黑龍飲渭水賦》〈以出為漢祥下飲渭水為韻〉白居易
龍為四靈之長渭,居八水之一。飲亹亹之清流,浴彬彬之元質,翻若下降,賁然躍出。首蜿蜒以涌煙,鱗錯落而點漆,動而無悔,爰作瑞於秦川。應必有徵,乃效靈於漢日。觀其攸止,察其所為,行藏不忒,動靜有儀,睛眸炫燿,文彩陸離,下泉於焉。表異守黑於以,標奇不一,徒爾異心,有以順春秋而隱見,隨晦暝而行止。葉聖人之昌運飛而上天,表王者之休徵見而飲水。於是下長流,俯高岸,狀騤騤以矯,矯光燦燦而爛爛。紫雲隨而瑞氣氤氳,白日照而文章炳煥。聞之者心駭而易色,睹之者目眙而改觀。呼吸而聲起風雷,宛轉而勢超雲漢。爾其矯首,陸梁拖尾,迴翔蹈流,鳴躍劈波,騰驤飲清,瀾之澹澹,噴素浪之湯湯,頓頷而碎珠迸落,奮髯而細雨飛揚,讋水族則鱣鮪奔走。駭泉室則黿鼉㐲藏信,可符帝王之,度葉邦家之光,表三秦之嘉瑞,呈二漢之徵祥。且夫順時出處,憑虛上下度若水,而斯馭知鼎湖,而是駕同張華之劍,飛見長房之竹,化豈若炎精冥契水德潛稟,黑質黯以凝黛,元文斐以摛錦,逼而察也。類天馬出水以遊,遠而望之,疑長虹截澗而飲,既而跨白雲騰清渭,排冥冥之寥廓,度浩浩之元氣,則知水物之靈,鱗蟲之貴,展矣哉抑斯龍之所謂。
《葉公好龍賦》〈以所好非真見而增懼為韻〉張隨
惟彼龍兮潛水府翔天路。何葉公之多尚獨神物之,是慕假手於繪對,蜿蜒以好之。其形在堂,俄惝怳而反懼,初其終朝,念茲寤寐求之。嗟豢氏之莫遇,望雲津之遠而載雕。其宇爰寫其姿,周屋壁環,階墀輝輝之章,不離其行。坐矯矯之質,常在於夢思,至於春風啟序,自暄而暑則謂仰重。陰而可佇,雨歇雲收,杳不知其處所,其求雖阻,其志無沮,及其寒律,方凝自霜而冰則謂窺。濬壑而可徵,天高日朗空有見於泓澄,其睹未能,其誠益增,既而天縱其欲,物應其好,龍乃拖其尾而登其堂。矯其首而窺其奧。垂錦帶張,翠鱗光流電轉聲,發雷振起雲而棟,凝積氣乘水而庭,若通津而況於斯人。得不撓其性而駭其真。觸類而廣可明其徵,惟龍也,世好之。必歸惟士也,國招之必依,姑務乎,辨真去偽,寧求乎似是而非,故好龍如之何期真假,無變好士如之何在賢愚,無眩蜿蜿之狀,且逢子高之儀堂,堂之賢莫失哀公之眷勉矣。凡今君子必審之於聞見。
《封孚澤侯敕》宋·寧宗
《江西通志》:白龍泉在瑞昌西二十里,昔李成寇境白龍顯,應泉霧四起,賊不敢近,傍有顯濟廟,宋慶元六年敕封。
敕江西顯濟廟潛龍在淵,有帝司雨,隨禱輒應。錫命惟彰已昭,靈雨之嘉名。盍寵元侯之顯,號祗予茂渥慰彼輿情,時其雨暘無,或災害可特封孚澤侯。
《龍賦》吳淑
龍者神靈之精,能幽能明,或元黃,其血或蠶蠋,其形劍化延津漦藏夏庭,張華嘗辨於餉鮓。孝和亦聞於賜羹,賀呂光於龜茲,負吳猛於宮亭,見號雨師,亦名水物沉木。既產於哀牢浮水,亦聞於素弗爾。乃九色駕王母之車,五彩負帝舜之圖,困河津而曝腮,降荊山而垂胡美。董父之見擾哂,朱泙之學屠盤,齊祖之齋臥,南陽之廬則有見。於絳郊禱於滏口,為夏禹而負舟。助隋師而驤首。至若承光御於南海,符生謠於洛東,戒乘危於頷下,美借譽於人中。或解角而昭瑞,或曳尾而告凶,資五花而為食,萃四蛇而見從。韓子畏禍於逆鱗,墨翟避屠於黑色。推華歆而為首,驚葉公而喪魄,潛則無用,見則時乘。鱗既成字,膏亦為燈,子先跨之而輕舉,安公騎之而上昇。及夫登元雲生,積水黑見。渭川黃聞,成紀八即,荀家六為。卞氏劉累以事於孔甲,仲尼莫闚於老子。亦有候清風而昇天,盼層雲而躍淵。顏稱高祖醉駭,陳宣復聞在宮沼而為畜,與金玉而昭瑞,毒龍而或能致雨,討賊而當須伺睡,至其出武庫而劉毅不賀,見臨平而無量靡觀。張駿厭之而鑄銅,太皞用之而紀官。復聞生大澤興景雲,或雩而起陸,或蟄以存身。亦有子明見放馮孫,是養既為東方之宿,亦號鱗蟲之長。雷澤得陶侃之梭,葛陂投長房之杖,變魚見困於清泠為怪。嘗偕於罔,象雕聞鄒奭章美,嵇康或漬之而復活,或吹之而則長騁,神變於三池,備文彩於五方,非網罟之可害,豈螻蟻之能傷,覿而不求,既聞於子產,針而見負,更記於師皇。
《龍賦》王安石
龍之為物,能合能散,能潛能見,能弱能強,能微能章,惟不可見所以莫知。其鄉惟不可畜,所以異於牛羊,變而不可測,動而不可馴,則常出乎害人,而未始出乎害人。夫此所以為仁,為仁無止則常至乎,喪己而未始至乎,喪己夫此所以為智,止則身安,曰:惟知幾動則物利。曰:惟知時然則龍終。不可見乎。曰:與為類者常見之。
《豢龍說》明·劉基
有獻陵鯉於商陵君者,以為龍焉,商陵君大悅問其食曰:螘商陵君使豢而擾之,或曰是陵鯉也,非龍也。商陵君怒抶之於是,左右皆懼莫敢言。非龍者遂從,而神之商陵君。觀龍,龍卷曲如丸,倏而伸左右皆佯,驚稱龍之神,商陵君又大悅,徙居之宮中,夜穴甓而逝,左右走報,曰:龍用壯今果穿,石去矣。商陵君視其跡則悼惜不已,乃養螘以俟冀,其復來也,無何天大雨震電真龍出焉,商陵君謂為豢龍,來矢螘以邀之,龍怒震其宮,商陵君死。君子曰:甚矣,商陵君之愚也,非龍而以為龍。及其見真龍也,則以陵鯉之食待之,卒震以死,自取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