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21
卷258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理學彙編經籍典
第二百五十八卷目錄
三禮部彙考六
宋馬端臨文獻通考〈禮經〉
明王圻續文獻通考〈禮經 樂律〉
焦竑經籍志〈通禮 樂書〉
經籍典第二百五十八卷
三禮部彙考六
宋馬端臨文獻通考
二《禮經》二
《續曲臺禮》三十卷
陳氏曰:唐太常博士太原王彥威撰,元和十三年嘗獻《曲臺新禮》三十卷至長慶中,又自元和之末,次第編錄下及公、卿、士、庶婚姻喪祭之禮,并目錄為三十卷,通前為六十一卷,按此惟續書而亦無目錄前書,則未之見也,館閣書目亦無之文,宗朝彥威仕為尚書節度使。
《五禮精義》十卷
《崇文總目》:唐太常博士韋彤撰,首載唐禮,參引古義申釋其文。
《服飾圖》三卷
晁氏曰:唐李德裕編,共五十五事。
《咸鎬故事》一卷
晁氏曰:唐韋慎微撰纂,長安自元日至除夜,朝廷慶賀事。
《崇豐二陵集禮》 卷
太常丞裴瑾封叔撰,柳子厚序略曰:自開元制禮,大臣諱避去國恤章而山陵之禮,無所執世之不學者,乃妄取預凶事之說,而大典闕焉,由是累聖山陵,皆摭拾殘闕,附比倫類已乃斥去其後莫能,徵永貞元和間天禍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178-18px-GJfont.pdf.jpg' />自崇陵至于豐陵〈德宗葬崇陵順宗葬豐陵〉不能周歲司空杜公〈杜黃裳〉由太常相天下連為禮儀,使擇其僚以備損益,於時河東裴瑾以太常丞隴西辛祕以博士用焉,內之則攢塗祕器象物之宜〈攢與菆同徒丸切殯也祕器作棺象物塗車芻靈之屬〉外之則復土斥土,因山之制〈漢文紀張武為復土將軍,謂穿壙下棺,又惠帝紀斥土,註斥開也,謂開土地為冢墳,又文帝贊因其山不起墳〉上之則顧命典冊與文物以受方國〈方一作萬〉下之則制服節文頒憲,則以示四方,由其肅恭禮,無不備且〈晏本作具〉包,并總統千載之盈縮羅絡旁午百氏之異,同搜揚翦截,而畢得其中顧問關決,而不悖於事議者,以為司空公得其人,而邦典不墜裴氏,乃悉取所刊定,及奏復于上辨列于下聯百執事之儀,以為崇豐二陵集禮藏之于太常書閣,君子以為愛禮而近古焉。
《五服志》三卷
《崇文總目》不著撰人名氏,據江都開元二禮,參引先儒所論輕重之制,蓋唐人所紬次云。
《喪服加減》一卷
《崇文總目》不著撰人名氏,雜記服制增損,文無倫次。
《開寶通禮》二百卷
晁氏曰:皇朝劉溫叟等撰《開寶》,中詔溫叟同李昉、盧多遜扈蒙楊昭儉賈黃中和峴陳諤損益開元禮為之附,益以國朝新制。
《朱子語錄》曰:《開寶禮》全體是開元禮,但略改動五禮新儀,其間有難定者,皆稱御製以決之,如禱山川者,只開元禮內有當祖宗,時有《開寶通禮》,科學究試默義須是念得禮熟是得禮官,用此等人為之,介甫一切罷去,盡令做大義,故今之禮官不問是甚人,皆可做某嘗聞朝廷須留,此等專科如史科亦當有。
《開寶通禮義纂》一百卷
《崇文總目》:皇朝翰林學士盧多遜等撰,多遜既定,新禮復因開元禮義鑑增益為《開寶通禮義纂》一百卷,上之詔與《通禮》並行。
《太常新禮》四十卷
陳氏曰:提舉編修賈昌朝子明等,上景祐四年,同知太常禮院浦城,吳育春卿言本院所藏禮文,故事未經刊修,請擇官參定,至慶曆四年始成,凡通禮所存悉仍其舊裒其異者,別之為一百二十篇,編修官孫祖德、李育、張方平、呂公綽、曾公亮、王洙孫瑜、余靖、刁約。
《太常因革禮》 卷
陳氏曰:皇朝姚闢蘇洵撰,嘉祐中歐陽修言禮書文書放軼,請禮官編修,六年用張洞奏以命闢洵,至治平二年乃成,詔賜以名李清,臣云開寶已修三輯禮書,推其要歸,嘉祐尤悉,然繁簡失中,訛闕不補,豈有拘而不得騁乎?何楦釀之甚也。
鴈湖李氏跋:古者《經禮》三百,《曲禮》三千,自後世以禮著書者僅存,其大概或闕,其彌文經禮粗詳曲禮盡廢,以故往往不可復攷。嘉祐獨於損益,去取同異之際,莫不咸在時知制誥張環奏,以為國朝禮不合古制。欲命大臣與禮官釐正紬繹,然後傳之永久。蘇先生爭之,以為今亦編集故事,使後世毋忘之耳,非曰制為典禮,遂使遵而行之也,遇事而載之,不擇善惡是記事之體也。蓋其凡例條目之定論,若此而昧者,顧謂繁簡失中,以楦釀目之抑未之思歟,其書以開寶通禮為本,而以儀註例冊附見之,且參以《實錄封禪記》《鹵簿記》《大樂記》及他書,《經禮》《曲禮》於是兩備,張文定謂其事業不得舉,而措之於天下,獨新禮百篇,今為太常施用者此也。
《封禪記》五十卷
晁氏曰:皇朝丁謂等撰大中祥符,元年詔謂與李宗諤陳彭年,以景德五年正月三日,天書降於左承天門鴟吻之上,迄十月泰山修封,事跡儀註詔誥編次成書上之御製序冠之於首。
《祀汾陰記》五十卷
晁氏曰:皇朝丁謂撰大中祥符,三年八月降祀汾陰御扎,至明年春禮成,四年詔謂與陳彭年編次事跡儀註,踰二年成書上之。
《吉凶書儀》二卷
晁氏曰:皇朝胡瑗翼之撰略依古禮,而以今禮書疏儀式附之。
《天聖鹵簿記》十卷
陳氏曰:翰林學士常山宋綬公垂撰,始太祖朝鹵簿以繡易畫號繡衣鹵簿,真宗時王欽若為記二卷,闕於繪事,弗可詳,識綬與馮元孫奭受詔質正古義傅,以新制車騎人物器服之品,皆繪其首者,名同飾異,亦別出焉,天聖六年十一月上之,其考訂援證詳洽可稽。
《大饗明堂記》二十卷《紀要》二卷
陳氏曰:宰相河汾文彥博寬夫等撰,國朝開創以來三歲,親郊未嘗躬行大享之禮,皇祐二年詔以季秋擇日,有事于明堂而罷冬至郊祀,直龍圖王洙言國家每歲大享,止於南郊寓祭,不合典禮古者,明堂宗廟路寢同制,今大慶殿,即路寢也,九月親祀,當於大慶殿行禮詔,用其言禮成,命彥博及次相宋庠參預高若訥編修為記,上親製序文,已而彥博以簡牘繁多別為記要首載,聖訓欲以大慶為明堂禮官之議,適與聖意合云。
《元豐郊廟禮文》三十卷
晁氏曰:皇朝楊完撰,元豐初以郊廟禮文訛舛詔陳襄、李清臣、王存、黃履、何洵直、孫諤、楊完,就太常寺檢討歷代沿革,以詔考其得失,又命陸佃張璪詳定,後以前後嘗進禮文,獨令完編類,五年成書,奏御其書雖援據廣博,而雜出眾手,前後屢見繁猥為甚云。
《閤門儀制》十二卷
陳氏曰:學士李淑等修定,皆朝廷禮式也。
《政和五禮新儀》二百四十卷《目錄》五卷
陳氏曰:議禮局官知樞密院鄭居中,尚書白時中慕容彥逢,學士強淵明等撰首卷,祐陵御製序文,次九卷,御筆指揮,次十卷,御製冠禮,餘二百二十卷,局官所修也。
石林葉氏曰:國朝典禮初循用唐開元禮舊書一百五十卷,太祖開寶初始命劉溫叟、盧多遜、扈蒙三人補緝遺逸,通以今事為《開寶通禮》二百卷,又《義纂》一百卷,以發明其旨,且依開元禮設科取士。嘉祐初歐陽文忠公知太常禮院,復請續編,以姚闢蘇洵掌其事為太常,因革禮一百卷議者,病其太簡。元豐中蘇子容復議以《開寶通禮》及近歲詳定,禮文分有司儀,註沿革為三門為元豐,新禮不及行,至大觀中始修之。鄭達夫主其事,然時無知禮舊人,書成頗多牴牾,後亦廢。
《朱子語錄》曰:唐有開元顯慶二禮,顯慶已亡,開元襲隋舊為之本朝修開寶禮多本,開元禮頗加詳備,及政和間修五禮,一時姦邪,以私智損益疏略,牴牾更沒理會,又不如開元禮。
《政和五禮撮要》十五卷
陳氏曰:紹興中有范其姓者,為湖北漕取品官士庶冠昏喪祭為一編,刻板學宮不著名,以武昌志考之為漕者,有范正國、范寅秩,不知其為誰也。
《政和冠昏喪祭禮》十五卷
陳氏曰:紹興中南康黃灝商伯為禮官,請於政和五禮內掇取品官庶人,禮摹印頒之,郡縣從之,其實即前十五卷書也。
《訓俗書》一卷
陳氏曰:許洞天撰述廟祭冠笄之禮,而拜掃附于
末,謝絳希深王舉正,皆有序跋,淳化三年進士,希深之舅也。
《孟氏家祭禮》一卷
陳氏曰:唐侍御史平昌孟詵撰,曰:正祭節祠薦新義例,凡四卷。
《徐氏家祭禮》一卷
陳氏曰:唐左金吾衛倉曹參軍徐潤撰。
《鄭氏祠享禮》一卷
陳氏曰:唐侍御史鄭正則撰。
《范氏寢堂時饗禮》一卷
陳氏曰:唐涇縣尉南陽范傳式殿中侍御史傅正修定。
《賈氏家祭禮》一卷
陳氏曰:唐武功縣尉賈頊撰。
《劉岳書儀》 卷
《歐陽氏歸田錄》曰:岳書儀婚禮有女坐婿之馬鞍,父母為之合髻之禮,不知用何經義。據岳自敘云:以時之所尚者益之,則是當時流俗之所為爾,岳當五代干戈之際,禮樂廢壞之時,不暇講求三王之制度,苟取一時世俗所用,吉凶儀式略整齊之,固不足為後世法矣,然而後世猶不能行之,今岳書儀十已廢,其七八其一二僅行於世者,皆苟簡粗略,不如本書就中傳失乖繆,可為大笑者,坐鞍一事耳。
《新定寢祀禮》一卷
陳氏曰:不知作者中興館閣書目有此書,云前後有序,題太常博士陳致雍撰集,今此本亦前後有序意其是也,致雍晉江人及仕本朝。
《孫氏祭享禮》一卷
陳氏曰:檢校左散騎常侍孫日用撰,周顯德中博士後仕本朝,開寶時作此書。
《杜氏四時祭享禮》一卷
陳氏曰:丞相山陰杜衍世昌撰。
《韓氏古今家祭式一卷
陳氏曰:司徒兼侍中相臺韓琦稚圭撰。
《橫渠張氏祭禮》一卷
陳氏曰:張載子厚撰,末有呂大鈞和叔說數條附焉。
《朱氏語錄》曰:橫渠所制禮,多不本諸儀禮,有自杜撰處。
《伊川程氏祭禮》一卷
陳氏曰:程頤正叔撰首載作主式。
《伊洛禮書補亡伊洛遺禮》 卷
《龍川陳氏序》曰:吾友陳君舉為余言,薛季宣士隆嘗從袁道潔游,道潔及事伊川自言得《伊洛禮書》,不及授士隆而死,今不知其書在何。許伊川嘗言舊修六典已及七分,及被召乃止,今更一二年可成,則信其有書矣。道潔之所藏近是,惜其書之散亡不可見也,因集其遺言中,凡參考禮儀,而是正其可行與不可行者,以為《伊洛禮書》補亡,庶幾遺意之未泯,而或者其書尚可訪也。
又曰:伊洛遺禮其可見者,惟婚與喪禮,僅存其一二,今以附諸補亡之後,夫禮雖先王之未有可以義起也,補亡所集集其義也,苟精其義,則當時之所參定者,尚可考而闕裂不全之制,豈必以是為尊哉?《記》曰:禮之所尊,尊其義也,存其義之可見者,以惜其不可見者而已。
《呂氏家祭禮》一卷
陳氏曰:丞相京兆呂大防微仲正,字大臨,與叔撰。《朱子語錄》曰:與叔集諸家禮補遺,以儀禮為骨。
《范氏家祭禮》一卷
陳氏曰:范祖禹淳甫撰。
《溫公書儀》一卷
陳氏曰:司馬光撰前一卷,為表章書啟式,餘則冠婚喪之禮詳焉。
《朱子語錄》:胡叔器問四先生禮,晦庵先生曰:二程與橫渠多是古禮,溫公則大概本儀禮,而參以今之可行者要之,溫公較穩其中,與古不甚遠,是七分好,大抵古禮不可全,用如古服古器,皆非難用,溫公本諸儀禮,最為適古今之宜。
先公曰:溫公此書專本《儀禮》,其大者莫如婚喪婚禮,婦見舅姑條下,註若舅姑已歿,則有三月廟見之禮,此《儀禮》說也。《儀禮》凡單言廟,皆謂禰廟,非祖廟也。公謂婦入門拜先靈,則三月廟見之禮可廢,此於禮為稍略。而朱文公遂以為惑於陳緘子先配後祖之說,故以婦入拜祖先為未然,此禮當考〈按緘子所譏,自謂鄭忽當迎婦時,不先告廟,註家引公子國告莊共之廟,而後有為證,即非婦入門時事〉喪禮卒哭而祔,亦儀禮說也。《儀禮》三虞明日,以其班祔公直用之,此於禮為太遽檀弓明言殷練而祔,周卒哭而祔,孔子善殷而云:周已戚公於註文,但略言而不詳述,蓋練而祔公所不敢,故耳大
概溫公誠篤之學,嘗答許奉世,秀才書云自幼誦諸經讀註疏,以求聖人之道,直取其合人情物理,目前可用者從之,此其大指也。
《居家雜禮》一卷
陳氏曰:司馬光撰。
《呂氏鄉約》一卷《鄉儀》一卷
陳氏曰:呂大鈞和叔撰。
《高氏送終禮》一卷
陳氏曰:禮部侍郎高閌抑崇撰。
《四家禮範》五卷
陳氏曰:張栻朱熹所集司馬程張呂氏諸書,而建安劉珙刻於金陵。
《古今家祭禮》二十卷
陳氏曰:朱熹集通典會要所載,以及唐本朝諸家祭禮皆在焉。
《朱文公家禮》 卷
《朱子自序》曰:嘗獨究觀古今之籍,因其大體之不可變者,而少加損益于其間,以為一家之書,大抵謹名分崇愛敬,以為之本,至其施行之際,則又略浮文務本實,以竊自附於孔子從先進之遺意,誠得與同志之士,熟講而勉行之。
李氏曰:先生居母祝令人憂居喪盡禮,蓋自始死以至祥禫,參酌古今咸盡其變因成喪葬祭禮,又推之於冠婚共成一編,命曰家禮既成為一童行竊之以逃先生易簀,其書始出,今行於世,然其間有與先生晚歲之論不合者,故未嘗為學者道之。楊氏曰:愚按《家禮》一書,今之士大夫家冠婚喪祭多所遵用,然此書始成,輒復失之,先生未嘗再加審訂,則世或未之知也。初先生所定家鄉、邦國、王朝禮,專以《儀禮》為經,及自述《家禮》,則又通之以古今之宜,故冠禮則多取司馬氏,婚禮則參諸司馬氏。程氏喪禮本之司馬氏,後又以高氏之書為最善,及論祔遷,則取橫渠遺命,治喪則以書儀,疏略而用儀禮,祭禮兼用司馬氏程氏,而先後所見,又有不同。節祠則以韓魏公所行者為法,若夫明大宗小宗之法,以寓愛禮存羊之意,此又《家禮》之大義所繫,蓋諸書所未暇,及而先生於此,尤拳拳也。惜其書既亡,至先生既沒,而後出先生不及再修,為一定之成儀以幸萬世,而反為未成之闕典。愚嘗與朋友讀而病之,於是竊取先生平日去取折衷之言,有以發明家禮之意者。若婚禮親迎,用溫公入門以後,則從伊川之類是也;有後來議論始定,不必守家禮之舊儀者,若祭禮祭始祖初祖,而後不祭之類是也;有超然獨得于心,不用疏家穿鑿之說,而默與鄭注本義契合,若深衣之續衽鉤邊是也;有用先儒舊義,與經傳不同,未見於後來之考訂議論者,若喪服辟領婦人不杖之類是也。凡若此者,悉附於逐條之下,以待朋友共相考訂,庶幾粗有以見先生之意云。
《十書類編》三卷
陳氏曰:不知何人所集十書者,管氏弟子職曹昭女誡,韓氏家祭式,司馬溫公居家雜儀,呂氏鄉禮,范氏義莊規,高氏送終禮,高登修學門庭,朱氏重定鄉約社倉約束也,雖不專為禮而禮居多,故附之於此。
《廟議》一卷
陳氏曰:吏部侍郎趙粹中撰,進專為太祖未正東鄉之位,乃裒董弅王普趙漢首議,與一時討論本末上之時淳熙中也。
《奉常雜錄》一卷《樂章》一卷
陳氏曰:無名氏雜錄、禮寺、牲牢、樂舞、祝祠,其樂章,則祠祭見行用者。
《服飾變古元錄》三卷
陳氏曰:唐翰林學士汝南袁郊之儀撰,郊宰相滋之子唐志作一卷。
《古今服飾儀》一卷
陳氏曰:題蜀人樊建紹癸丙序。
《考古圖》十卷
晁氏曰:皇朝呂大臨與叔裒諸家,所藏三代,秦漢尊彝鼎敦之屬,繪之于幅,而辯論形制文字。陳氏曰:其書作於元祐七年,所紀自御府之外,凡三十六家,所藏古器物,皆圖而錄之。
《博古圖說》十一卷
陳氏曰:祕書郎昭武黃伯思長睿撰有序,凡諸器五十九品,其數五百二十七,印章十七品,其數二百四十五,李丞相伯紀為長睿志墓言所著《古器說》四百二十六篇,悉載博古圖說考之,固多出於伯思,亦有不盡然者,又其名物亦頗不同,錢鑑二品至多,此所載二錢二鑑而已,博古不載印章,而此印章最夥,蓋長睿沒於政和八年,其後修博古圖頗采用之,而亦有刪改,云爾其書大抵好傅會
古今名字說己見前。
《宣和博古圖》三十卷
晁氏曰:皇朝王楚集三代秦漢彝器,繪其形範,辨其款識,增多於呂氏考古十倍矣。
陳氏曰:宣和殿所藏古器物圖,其形製而記名物,錄其款識,品有總說,以舉其凡而物物考訂,則其目詳焉然,亦不無牽合也。
《容齋洪氏隨筆》曰:政和宣和間,朝廷置書局以數十計,其荒陋而可笑者,莫若博古圖予比觀漢匜,因取一冊讀之,發書捧腹之餘,聊識數事于此。父癸匜之銘曰爵方,父癸則為說曰周之君臣,其有癸號者,惟齊之四世有癸公,癸公之子曰哀公,然則作是器也,其在哀公之時,歟故銘曰父癸者,此也夫以十于為號,及稱父甲、父丁、父癸之類,夏商皆然。編圖者固知之矣,獨於此器表為周物,且以為癸公之子稱其父,其可笑一也。周義母匜之銘曰仲姞,義母作則為之說。曰:晉文公杜祁讓偪姞而己,次之趙孟云母義子貴,正謂杜祁,則所謂仲姞者,自名也,義母者,襄公謂杜祁也,夫周世姞姓女多矣,安知此為偪姞,杜祁但讓之在上,豈可便為母哉?既言仲姞,自名又以為襄公為杜祁所作,然則為誰之物哉?其可笑二也。漢注水匜之銘,曰始,建國元年正月癸酉朔日制則為之說。曰:漢初始元年十二月改為建國,此言元年正月者,當是明年也。按漢書王莽以初始元年十二月癸酉朔日竊即真位,遂以其日為始,建國元年,安有明年?卻稱元年之理,其可笑三也。楚姬盤之銘曰齊侯,作楚姬寶盤則為之說。曰:楚與齊從親,在齊湣王之時,所謂齊侯則湣王也,周末諸侯自王而稱侯,以銘器尚知,止乎禮義也。夫齊楚之為國,各數百年,豈必當湣王時從親乎?且湣王在齊諸王中最為驕暴,嘗稱東帝,豈有肯自稱侯之理?其可笑四也。漢梁山鋗之銘曰梁山,銅造則為之說。曰:梁山銅者,紀其所貢之地。梁孝王依山鼓鑄為國之富,則銅有自來矣。夫即山鑄錢,乃吳王濞耳,梁山自是山名,屬馮翊夏陽縣,于梁國何預焉,其可笑五也。觀此數說他可知矣。又曰:博古圖近復盡觀之,其謬妄不可殫,舉政宣間蔡京為政,禁士大夫不得讀史春秋三傳,真束高閣,故其所引用絕為乖盾,然至以周吁為衛大夫,高克為衛文公,將是此書局學士,亦不曾讀毛詩矣,可笑也。
《鐘鼎款識》二十卷
晁氏曰:皇朝薛尚功編考古博古圖之類,然尢為詳備。
按考古圖諸書,晁氏以入小學門,陳氏以入書目門,皆失其倫類,既所考者,古之禮器,則禮文之事也,故釐入儀注門。
《中興禮書》 卷
《中興藝文志》:中興禮書者,淳熙中禮部太常寺編次,中興以來所行之禮也,其間如內禪慶壽之類,亙古所無可謂盛矣。
《諡別》十卷
《崇文總目》:梁沈約撰,上采周秦,下至晉宋,君臣諡號而以周公《諡法》為本云。
《諡法》四卷
《崇文總目》:梁賀琛撰,初約本周公之《諡法》,至琛又分君臣,美惡婦人之諡,各以其類標,其目曰舊諡者,周公之諡法,曰廣諡者,約所撰也,曰新諡者,琛所增也。
晁氏曰:約撰凡七百九十四條,琛又加婦人諡二百三十八條。
《續古今諡法》十四卷
《崇文總目》:唐戶部郎中王彥威撰,因舊諡品援集故事,依沈約諡例記梁已來,至唐得諡官稱姓名,又以單複諡為別。
《嘉祐諡法》三卷
晁氏曰:皇朝蘇洵明允撰,洵嘉祐中被詔編定《周公春秋》,廣諡、沈約、賀琛、扈蒙六家諡法,於是講求六家外採,今文《尚書》汲冢,師春蔡邕獨斷,凡古人論諡之書,收其所長,加以新意,得一百六十八諡芟去者,百九十有八,又為論四篇,以敘其去取之意。
《六家諡法》 卷
陳氏曰:翰林學士判太常寺周沆等編六家者,《周公春秋》,廣諡、沈約、賀琛、扈蒙也,今按《周公》,即汲冢書之諡法,解《春秋》,即杜預釋例所載也,廣諡不著名氏,沈約書一卷,賀琛書四卷,扈蒙書一卷,皆祖述古法,而增廣之琛,字國寶,山陰人,梁尚書左丞蒙,字日用,幽州人,國初翰林學士,此書嘉祐末編集,英宗初始上。
鴈湖李氏跋六家諡法二十卷,嘉祐中范志文與
老蘇公及姚闢等所修,六年十月始奉詔刊定,八年上之,蘇公之意有所未盡,又別為《諡法》三卷,《諡錄》三十五卷,於是古今諡法始粲然大備諡者,行之表所以成德,蓋考名易行使,既沒之後,是非較然,先王所以深勸沮,所從來遠矣。後世循私之習勝士一登大官身顯不問賢否,例得美諡褒貶至是幾廢,猶賴學士大夫時起爭之公之此書,雖格於一時異議,卒不果行,而著書之意,爛如日星固不害其傳百代之明法也,惜諡錄之書,今獨皇朝者,存而所次歷代十五卷俄空焉,六家之得失,公辨正既無遺矣,然某嘗攷之名周公者,即汲冢周書諡法篇名《春秋》者,即杜預釋例諡法篇,唐及國史《藝文志》,皆不載近世學者,就二書中採出公,固以疑其非古,然猶未明其為汲冢書與釋例,故并及之。
《集諡總錄》一卷
晁氏曰:皇朝孫緯撰,凡一卷春明退朝錄嘗集類,國朝諡幾二百人,緯任宗正寺丞日,因宋氏之舊纂,元豐以後遂得三百餘人,自宗室宰相以下,分為九等,其序略云有爵位已高當得諡,而未聞者,若范質、呂餘慶、韓崇訓、王博文、姜遵、王沔是也。
《政和修定諡法》 卷
陳氏曰:禮制局詳議官蔡攸等承旨修定,全書八十卷,大率祖六家之舊為沿革,統論一卷,參照二十六卷,看詳二十五卷,增立十卷,合而為詳定六卷,今惟修定六卷存,而以沿革係之篇首,按館閣書目,亦闕參照二十六卷。
《鄭氏諡法》三卷
陳氏曰:鄭樵撰,上卷序五篇,中卷諡三等,下卷後論四篇。
明王圻續文獻通考
《禮經》
《禮記公羊穀梁等疏》 卷〈按此條疑有誤〉
舒雅編纂,雅旌德人好學善屬文,所纂又有文苑英華。
《禮記解》二十卷
何述著,述,字明道,浦城人,登元豐進士第,以徽猷閣待制知永興軍。
《禮記纂義》 卷
蘭溪應鏞著。
《禮記解》 卷
龍溪黃樵仲著,又有晉江呂椿著。
《禮經類說》 卷
余復著,復,寧德人,光宗初策士大廷覽復所對,曰余復直而不訏,擢第一後入史館,兼實錄檢討。
《集解小戴記》 卷
岳珂著,珂,飛之孫也。
《月令解》十二篇
張虙著,虙,慈谿人,仕於理宗朝,嘗謂《月令》雖出於呂不韋,而王者後天以奉天時,此書不可缺,乃為《月令解》十二篇以進。
《禮記》 卷
林希逸著。
《禮記註》 卷
何炎著。
《王制章句》 卷
陳埴著。
《禮辯》二十三卷
井研李心傳著。
《禮義解》 卷
韓惇著。
《禮問》三十卷
興化林震著。
《三禮發微》 卷
趙敦臨著,敦臨,奉化人,紹興進士為承議郎。
《禮論》一篇 卷
章望之著,望之,得象子,志氣宏放,長于議論,初為校書郎,後以光祿寺丞致仕。 寧宗時,朱熹乞修三禮。劄子曰:臣聞六經之道同歸,而禮樂之用為急,遭秦滅學,禮樂崩壞,漢晉以來,諸儒補輯,竟無全書,其頗存者,三禮而已,《周官》一書,固為禮之綱領,至其儀法度數,則《儀禮》乃其本經,而《禮記》《郊特牲》《冠義》等篇,乃其義疏耳,前此猶有三禮通禮,學究諸科禮雖不行,而士猶得以誦習而知其說。熙寧以來,王安石變亂舊制,廢罷禮儀,而獨存《禮記》之科,棄經任傳遺本宗末,其失已甚,而博士諸生又誦虛文,以供應舉,其間亦有因儀法度數之實而立文者,則咸幽冥而莫知其源,一有大議率用耳,學意斷而已,若乃樂之為教,則又絕無師授律尺短長,聲音清濁,學士大夫莫有知其說者,而不知其為闕也。故臣頃在山林,嘗與一二學者考訂
其說,欲以《儀禮》為經,而取《禮記》及諸經史雜書所載有及於禮者,皆以附於本經之下,具列註疏諸儒之說,略有端緒,而私家無書檢閱,無人抄寫,久之未成,會蒙除用學徒分散,遂不能就。而鍾律之制,則士友間亦有得其遺意者,竊欲更加參考,別為一書,以補六藝之闕,而亦未能具也。欲望聖明特詔有司,許臣就祕書省太常寺閱借《禮樂》諸書,自招舊日學徒十數人,假空閒官屋數間,與之居處,令其編類,雖官人亦不繫,御請俸,但乞逐月量支錢米,以給飲食、紙札、油燈之費,其抄寫人即乞下,臨安府差撥貼書二十餘,名候結局日量支犒賞,別無推恩,則於公家甚無費用,而可以興起廢墜垂之永久,使士知實學,異日可為聖朝制作之助,則斯文幸甚,天下幸甚。
《三禮祭祀述略》 卷
資州黃澤著。
《伊洛禮書補亡》 卷
永嘉陳傅良著。
《祭禮》十四卷《家禮雜說》四卷《附註》二卷
楊復著,復,信安人,受業朱文公之門。
《集解踐祚篇》 卷
四明王應麟著。
《禮記解》 卷
顏棫著,棫,字叔堅,永春人,淳熙中以上舍釋褐累官至吏部尚書,又邵囦范鍾方慤劉爚楊炳。皆有解。
《周禮禮記註》 卷
餘杭趙汝談著。
《禮記義》 卷
戚袞著。
《戴記心法》 卷
徐畸著,畸,蘭谿人,號南夫。
《禮記通攷》 卷
繆主一著。
《禮記正義》 卷
鄭樸翁著,溫州人。
《禮講解》 卷
奉化舒璘著。
《禮記集說》 卷
陳澔著。澔,都昌人,號雲莊,潛心禮學。
《禮學舉要》 《禮學從宜》 卷
仙遊鄭鼎新著,鼎新,嘉定中登第,從黃幹楊復遊。
《明堂訓解》 卷
姚舜仁著。
《喪禮》 卷
黃宜著。
《冠昏禮》 卷
錢時著。
《禮典》三卷
遼重熙十五年詔翰林都林牙蕭韓家奴曰:古之治天下者,明禮義正法度,我朝世有明德,雖中外嚮化,然禮書未作無以示世,卿可與庶成酌古準今制為禮典事,或有疑與南北院同議家奴,乃博考經籍,自天子達庶人情文制度可行於世,不謬於古者,譔成三卷進之。
《纂修儀禮雜錄》四百餘卷
金世宗時命禮部尚書張暐等,參校唐宋故典沿革開詳定,所以議禮設詳校,所以審樂統以宰相精學術者,至明昌初書成,凡事物名數支分派別,珠貫棋布井然有條炳然,如丹後衛紹王大安中楊雲翼等重校名大金儀禮。
《禮例纂》一百二十卷
《諸禮記錄》若干卷
金張行簡著,行簡,字敬甫,日照縣人,暐之子也,大定十九年進士第一,仕至銀青榮祿大夫。
《太常集禮》 卷
元李好文著,好文,東明人,至治間為翰林國史院編修上,言祖宗建國以來,每遇大禮皆臨時綿蕞,因出架閣文牘以成此書。
《雜禮纂要數》十卷
惠希孟著,希孟,江陰人,學問該博。
《雜書纂述》 卷
胡炳文著,炳文,婺源人,元初為信州山長篤志朱子之學。
《三禮說》 卷
蕭㪺著,㪺奉元人,博極群書,及門受業者甚眾,稱為醇儒。
《三禮旁註》 卷
韓信同著。
《三禮敘錄》 卷
吳澂纂次,其序曰:《儀禮》十七篇,漢興高堂生得之,
以授瑕丘蕭奮,奮授東海孟卿,卿授后倉,倉授戴德、戴聖,大戴小戴及劉氏別錄所傳十七篇,次第各不同,尊卑吉凶先後倫序,惟別錄為優,故鄭氏用之,今行於世。《禮經》殘闕之餘,猶有此十七篇為完書,以唐韓文公尚苦難讀,況其下者乎?自宋王文公行新法經義廢黜,此經學者益罕傳習。朱子考定《易》《書》《詩》《春秋》四經,而謂三禮體大未能緒正,晚年欲成其書,於此至惓惓也,經傳通解乃其編類草槁將俟,喪祭禮畢而筆削焉,無祿弗逮,遂為萬世之闕典。澂每伏讀而為之惋惜,竊謂《樂經》既亡,經僅存五易彖傳本,與繫辭文言說卦、序卦、雜卦諸傳共為十翼,居上下經二篇之後者也,而後人以入卦爻之中,詩書之序本,自為十篇,居《國風》《雅》《頌》典謨誓誥之後者也,而後人以冠各篇之首,春秋三經三傳初皆列行,公穀配經其來已久,最後注左氏者,又分傳以附經之年,何居夫傳文序與大經混淆不惟非,所以尊經且於文義多所梗,礙歷千數百年而莫之或非也,莫之或正也。至東萊呂氏於易,始因晁氏本定為經二篇,傳十篇,朱子於《詩》《書》各除篇端小序合而為一,以寘經,後《春秋》一經雖未暇詳校,而亦別出左氏經文,併以刊之臨漳,於是《易》《書》《詩》《春秋》悉復夫子之舊,五經之中其未為諸儒所亂者,惟二禮經,然三百三千不存,蓋失之久矣。朱子補其遺闕,則編類之初,不得不以《儀禮》為綱,而各疏其下脫槁之後,必將有所科別決不但如今槁本而已若執槁本為定,則經之章也,而以後記補,記補傳分隸於其左也,與彖象傳之附易經者,有以異乎?否也。經之篇也,而以傳篇、記篇、補篇錯處於其間也,與左氏傳之附春秋經者,有以異乎?否也。夫以《易》《書》《詩》《春秋》之四經,既幸而正,而儀禮之一經,又不幸而亂是,豈朱子之所以相遺經者哉?徒知尊信草創之書,而不能探索未盡之意,亦豈朱子之所以望後學者哉?嗚呼,由朱子而來,至於今將百年然而無有乎爾,澂之至愚不肖,猶幸得以私淑於其書,是以忘其僭,妄輒因朱子所分禮章重加倫紀其經後之記,依經章次秩敘,其文不敢割裂一仍其舊附於篇終,其十七篇次第,並如鄭氏本,更不間以他篇,庶十七篇正經不至雜糅,二戴之記中有經篇者,離之為逸經,禮各有義,則經之傳也。以戴氏所存,兼劉氏所補合之而為傳,正經居首,逸經次之,傳終焉,皆別為卷而不相紊。此外悉以歸諸戴氏之記,朱子所輯,及黃氏喪禮,楊氏祭禮,亦參伍以去其重,復名曰《朱氏記》,而與二戴為三,凡周公之典,其未墜於地者,蓋略包舉而無遺造化之運不息,則天下之所秩,未必終古而廢壞,有議禮制度考文者,出所損所益,百世可知也。
《校正小戴記》三十六篇
《吳澂纂次序》曰:漢興得先儒所記禮書三百餘篇,大戴氏刪合為八十五,小戴氏又損為四十三,《曲禮》《檀弓》《雜記》分上下,馬氏增以《月令》《明堂位》《樂記》,鄭氏從而為之注,總四十九篇,精粗雜記靡所不有。秦火之餘,區區掇拾,所謂存十一於千百,雖不能醇然先王之遺制,聖賢之格言,往往賴之而存第,其諸篇出於先儒著作之全書者,無幾多是記者,旁搜博採勦取殘編斷簡會稡成篇,無復詮次讀者,每病其雜亂而無章。唐魏鄭公為是作類禮二十篇,不知其書果何如也?而不可得見。朱子嘗與東萊先生呂氏商訂三禮篇次,欲取戴記中有關於儀禮者附之經,其不係於儀禮者,仍別為記。呂氏既不及答,而朱子亦不及為,幸其大綱存於文集,猶可攷也。晚年編校儀禮經傳,則其條例與前所商訂又不同矣,其間所附戴記數篇,或削本篇之文,補以他篇之文,今則不敢故止,就本篇之中科分節剔,以類相從,俾其上下章文義聯屬章之大指標識於左,庶讀者,開卷瞭然,若其篇第則《大學》《中庸》,程子、朱子既表章之,以與《論語》《孟子》並而為四書,固不容復廁之禮篇,而《投壺》《奔喪》實為禮之正經,亦不可以雜之於記,其《冠義》《婚義》《鄉飲酒義》《射義》《燕義》《聘義》六篇,正釋儀禮,別輯為傳,以附經後矣。此外猶有三十六篇,曰通禮者九,《曲禮》內則《少儀》《玉藻》《通記》,小大儀文,而深衣附焉,《月令·王制》專記國家制度,而文王世子《明堂位》附焉,曰喪禮者,十有一喪,《大記》《雜記》《喪服》《小記》《服問》《檀弓》《曾子問》六篇記喪,而《大傳》《間傳》《問喪三年》《問喪服四制》五篇,則喪之義也,曰祭禮者四《祭法》一篇記祭,而《郊特牲》《祭義》《祭統》三篇,則祭之義也,曰通禮者,十有二禮,運禮器經解一類,哀公問仲尼燕居,孔子閒居一類,《坊記》《表記》《緇衣》一類,《儒行》自為一類,《學記》《樂記》其文雅馴,非諸篇比,則以為是書之終。嗚呼!由漢以來,此書千有餘歲矣,而其顛倒糾
紛至朱子始欲為之是正,而未及竟,豈無望於後之人歟用,敢竊取其意修而成之,文章篇句秩然,有倫先後始終,頗為精密,將來學禮之君子,於此考信其有取乎?非,但為戴氏忠臣而已也。
《校正大戴記》三十四篇
《吳澂纂次序》曰:按《隋志》,《大戴記》八十五篇,今其書闕前三十八篇,始三十九篇,終八十一篇,為四十三篇,中間第四十三,第四十四,第四十五,第六十一四篇復闕,第七十三有二,總四十篇,據云八十五篇則末又闕其四,或云止八十一,皆不可考。竊意大戴類萃,此記多為小戴所取,後人合其餘篇,仍為《大戴記》,已入小戴記者,不復錄而闕其篇,是以其書冗泛不及小戴書甚,蓋彼其膏華而此其查滓爾然,尚或間存,精語不可棄遺,其或小戴重者,《投壺·哀公問》也,《投壺》《公冠》《諸侯遷廟》《釁廟》四篇既入《儀禮》,《逸經·朝事》一篇,又入《儀禮傳》,《哀公問》小戴已取之,則於彼宜存於此,宜去此,外猶三十四篇,《夏小正》猶《月令》也,《明堂》猶《明堂位》也,本命以下雜錄事辭多與《家語》《荀子》《賈傅》等書相出入,非專為記禮設禮運以下諸篇之比也,小戴文多綴補,而此皆成篇,故其篇中章句罕所更定,惟其文字錯誤參互考校,未能盡正,尚以俟好古博學之君。子云
《禮記纂言》 卷
吳澂著。
《禮記集義》 卷
陳櫟著,櫟,休寧人,致力聖賢之學,涵濡玩索貫串古今。
《禮記說》 卷
韓性著,又黃祖舜著。
《禮記集說》四十九卷
彭絲著,絲,安福人,父應龍,弟齊叔,父子兄弟自相師友,俱以著述為業。
《喪禮服制考》 卷
豫章周成大著。
《禮經約》 卷
楊維禎著,維禎,諸暨人,舉進士為江西提舉,元亡不仕。
《大禮記數》卷
張宏圖著,宏圖,字巨濟,福清人,以宋朝記禮者多訛舛,因著此書。
《三禮考註》 卷
康宗武著,康孫當足成。
《周禮考次》 卷
方希古著。
《儀禮議》十卷《夏正士儀禮略舉要》十卷
陸佃著,佃,山陰人,所著又有《禮記解述》《禮新說大裘議》。
《類註儀禮》 卷
黃士毅著,士毅,字子洪,莆田人,朱文公命日觀一書,夜叩所見,告以靜坐,勿雜喚醒,勿昏居,數月授以《大學》章句,終其身從事於斯。
《儀禮解》 卷
葉味道著,味道,溫州人,嘉定中進士,理宗訪問朱熹門人,使者以味道對授太學博士兼崇政殿說書。
《儀禮合抄損增》 卷
高斯得著。
《儀禮集說》 卷
敖繼公著。
《儀禮逸經》八篇
《吳澂纂次序》曰:漢興高堂生得《儀禮》十七篇,後魯共王壞孔子宅,得古文禮經於孔氏壁中,凡五十六篇,河間獻王得而上之其十七篇,與《儀禮》正同,餘三十九篇藏在祕府,謂之《逸禮》。哀帝初劉歆欲以列之學官,而諸博士不肯置對,竟不得立孔。鄭所引《逸禮》《中霤禮》《禘於太廟禮》《王居明堂禮》,皆其篇也。唐初猶存,諸儒不以為意,遂至於亡。惜哉!今所纂八篇,其二取之《小戴記》,其三取之《大戴記》,其四取之《鄭氏註·奔喪》也,《中霤》也,《禘於太廟》也,《王居明堂》也,固得《儀禮》三十九篇之四,而《投壺》之類未有考焉,疑古禮逸者甚多,不止於三十九也。《投壺·奔喪篇》首與《儀禮》諸篇之體如一。《公冠》等三篇,雖已不存,蓋作記者,刪取其要以入記,非復正經全篇矣。《投壺》大小戴不同,《奔喪》與《逸禮》亦異,則知此二篇亦經刊削,但未如《公冠》等篇之甚耳,五篇之經文殆,皆不完然,實為《禮經》之正編,則不可以其不完而擯之於記也。故特纂為《逸經》,以續十七篇之末,至若《中霤》以下三篇,其經亡矣,而篇題僅僅見於註家片言隻字之未泯者,猶必收拾而不敢遺,亦我愛其禮之意也。
《儀禮傳》十篇《吳澂纂次序》曰:按《儀禮》有《士冠禮》《士昏禮》,《戴記》則有《冠禮》《昏禮》,《儀禮》則有《鄉飲酒禮》《鄉射禮》《大射禮》,《戴記》則有《鄉飲酒義》《射義》,以至於《燕聘》皆然,蓋周末漢初之人作以釋《儀禮》,而戴氏抄以入記者也,今以此諸篇正為《儀禮》之傳,故不以入記,依《儀禮》編次粹為一篇文有不次者,頗為更定《射義》一篇,迭陳天子、諸侯、卿、大夫、士之射雜然,無倫釐之為《鄉射義》《大射義》二篇,士相見義公食大夫義,則用清江劉氏原父所補,並因朱子而加考詳焉,於是《儀禮》之經,自一至九經,各有其傳矣,惟覲義闕然,《大戴·朝事》一篇實釋諸侯朝覲天子,及相朝之禮,故以備覲禮之義,而共為傳十篇云。
《周官講義》十四卷
史浩著。
《周禮總說》 卷
喬行𥳑著,行,𥳑東陽人,端平間累官左右丞相。
《補正古周禮》 卷
胡一桂撰。
《校古禮釋文》一卷《釋誤》三卷
張淳著。
《周禮說》 卷
馬之純著。
《周禮通解》 卷
聞人宏著。
《周官辨略》 卷
徐煥著。
《禮經會元》 卷
葉時著,時,仁和人,與朱文公相友善,累官至龍圖閣學士,諡文康,所著又有《竹埜詩集》。
《禮經纂要》 卷
周昌著。
《周禮總義》 《周禮釋疑》 卷
易祓著。
《陳戒叔周禮解》 卷
漳州陳兢著,兢,字戒叔,紹興進士,龍溪余哲亦有《周禮解》。
《周禮辨學》 卷
王居正著。
《周禮解義》 卷
漳州黃穎著。
《周官辨疑》 卷
德興董濬著。
《周禮集解》 卷
興化黃鍾器之著。
《周禮辨》一篇
金楊雲翼著,雲翼,字之美,樂平人,初學語即畫地作字,日誦數千言,登明昌五年進士第一,累官翰林學士。
《周官攷正》 卷
《吳澂纂次其序》曰:《周官》六篇,其《冬官》一篇闕,《漢藝文志序》列於禮家,後人名曰《周禮》。文帝嘗召,至魏文侯時,老樂工因得《春官·大司樂》之章,景帝子河間獻王好古學,購得《周官》五篇,武帝求遺書得之,藏於祕府禮家,諸儒皆莫之見。哀帝時,劉歆校理祕書,始著於錄略,以《考工記》補《冬官》之闕。歆門人河南杜子春,能通其學,鄭眾賈逵受業於杜。漢末馬融傳之鄭元所註,今行於世。宋張子程子甚尊信之,王文公又為新義,朱子謂此經周公所作,但當時行之恐未能盡,後聖雖復損益可也。至若肆為誹詆訾毀之言,則愚陋無知之人耳,《冬官》雖闕,今仍存其目,而《考工記》別為一卷,附之經後云。
《周禮纂言》 卷
吳當著,當,澄之孫,通經史百家,官翰林學士。
《周禮補亡》 卷
丘葵著,葵,同安人,刻志為學,不求人知,自號釣磯翁,取五官中錯𥳑成書,因名補亡。
《周官考》三卷
臧夢解著,夢解,鄞人,宋末進士,仕元至廣東廉訪使,博學洽聞,為時名儒,嘗著座右四銘以自儆,士大夫稱之曰魯山先生。
《倣周禮書》一卷
諸暨王冕著,倣周禮而為之祕,不使人觀,嘗撫卷曰:吾未即死,持此遇明主伊呂事業不難期也。
《東陽二何君周禮義》一卷
內舍生何夢中,與弟參知政事夢然所作各一首,皆近道之言,五世孫觀光裝裱成卷,宋潛溪題而藏之。
《王制井田圖》 卷
阮逸著。
《儀禮》戴記附著 《考定深衣古制》 卷
黃潤玉著。
《深衣考》 卷
夏言著。
《周禮集註》 卷
何椒丘著。
《檀弓叢訓》 卷
楊用修著。
《禮記節疏》 卷
司業張業著,業,安福人。
《禮記正訓》 卷
鎮江知府劉績著,績江夏人。
《周禮定本》 卷
修撰,舒芬著,芬,進賢人。
《周禮註解》 卷
刑部尚書何喬新著,喬新,南城人。
《三禮訂疑》 卷
尚書湛若水著,若水,增城人。
《儀禮逸經》十八篇
劉有年著,於永樂中上之。
《禮記類禮》 卷《周禮考註》 卷
梁寅著。
《周禮集說》 卷
浦陽宋濂著。
儀注
《四時祭享禮》 卷
山陰杜衍著。
《士冠士婚饋食圖》 卷
趙彥肅著。
《高士送終禮》 卷
瑞安陳傅良著。
《冠婚喪祭圖》 卷
楊明復著,臨海人,號浦城先生。
《明堂定制圖》 卷
姚舜臣著。
《內外服制》 卷
車經臣著。
《太常志》 卷
夏正著。
《墨莊祭儀》 卷
臨江劉清之著。
《儀禮圖十四帙》
信安楊復著。
《冠服奠享儀注》 卷
黃學著,學,字上文,惠安人,嘉定戊辰進士,教授全州時著。
《大明集禮》 卷
洪武三年成,凡五十三卷。
《禮制集要》 卷
洪武二十八年成。
《憲綱》 卷
洪武四年命御史臺擬,凡四十條。
《禮儀定式》 卷
洪武二十年,太祖命禮部尚書李原名等詳前內府書。
《祭酒儀禮註》 卷
侍郎謝鐸著。
《家禮儀節》 卷
瓊山丘濬著。
《禮廷合》槁 卷
景泰中衍聖公孔承慶著。
《士儀禮略舉要》十卷
夏言著。
《明倫大典》 卷
嘉靖丙戌年,命儒臣費宏楊一清桂萼纂修,凡二十四卷,初名《大禮全書》。
《儀禮成典》 卷
嘉靖十五年,廖道南言臣纂修儀禮成典,自天地、日月、神祇、帝王、社稷、禘祫、先師、先農,諸禮分類成書首冠《祀壇》《圖趾》《宸翰》《詩歌》,中禮《儀樂》《器樂》《舞樂》,章末諸王表箋,群臣疏頌,咸自聖裁,今九廟肇成,謹撰禋頌九章上,獻上以其書畀史館。
《樂律》
《太平雅頌十篇》 卷
葛宮著,宮,江陰人,善屬文,舉進士,授中正軍掌書記上《太平雅頌》十篇,真宗嘉之。
《樂論》十二篇《鍾律制議并圖》三卷
俱阮逸著,逸,建陽人,仕為鎮東軍節度推官,景祐初,與胡瑗俱赴闕命,同校鍾律分造鐘磬各一,簴皇祐初,更鑄太常鐘磬,又召瑗逸與近臣太常官議於祕閣,遂典作樂事。
《柳耆卿樂府》 卷
柳永著,永,崇安人,景祐中第進士,工詞章尤善樂,府范鎮歎曰:仁宗四十年,太平鎮在翰苑不能出一語,詠歌乃於耆卿見之。
《古樂府》 卷
潘昉著,昉,閩縣人,端平中進士,對制策語最直,時論韙之。
《樂論樂器圖樂律》 卷
沈括著。
《紹興樂府》十二章
宋翔著,翔,字子飛,崇安人,為張浚十客之一,韋太后既歸,獻《紹興樂府》十二章。
《黃鍾律說》八篇
彭絲著。
《胡氏律論》 卷
按熊朋來序曰:上古造律,其次聽律,其後算律。《虞書·周禮》有聽律之官,無算律之法,六觚一掘自秦柱下史得此書,以行於漢至今,惟班馬猶可徵,其餘言上下生意同甄。漢中以禮運族宮著,在算術因除如法,而不免承《後漢志》之誤,《後志》誤於京氏準法,《禮記疏》亦與《呂氏春秋》《淮南子》同一說,是上下生且不定,何以算律哉?律呂各自為法,則乾坤六體之序定矣,同位娶妻隔八生子之象著矣,倍因四因一捐一益之算均矣,若曰自子至午上生者,七自未至亥下生者,五既非子午中分,使丑午連并上生,而三呂用倍之意荒矣。《後志》十二律之實,雜以算法而算家,輒因仍用之以蕤賓夷,則無射四因二除,為大呂夾鍾中呂之算,非律生,呂算例矣。甄氏能辨其終於南呂之非,而不自知襲用《後志》之誤也,或謂大呂為六呂之首,從《後志》則大呂得算為多是,不然陽得當位,陰得對衝,律生,呂自林鍾始,非先林鍾也,乃所以先大呂也,十二宮終於中呂非中呂之窮也,當應鍾之次也,是故天統以黃鍾人統以太簇,地統宜以大呂,而以林鍾抗林鍾於大呂之位,所以配黃鍾,而母太簇則大呂夾鍾中呂在未酉亥之次,皆從下生之算入呂,則加倍有律之半,所以必有呂之倍也。知此則上下生之誤,不足辨用倍者,其本法不用倍者,算家取疾約法其實一也,若四清二變昔者,固亦疑之,李照范景仁,不能爭況,陳暘以下,託之空言乎,樂器惟瑟有十二清,而四清在其中,不能通行於他器也。吾觀中呂黃鍾之交,知聲音有出於度數之外者,無射之商,夷則之角,夾鍾之羽,中呂之徵,若彈絲、吹竹擊、拊金石聲音,至此流轉自若也,算家以中呂求黃鍾,殫其術而不能合乎,十七萬七千一百四十七之算,有以倍數四因之者,則三分之不盡二算而虧數已多,有以正數四因之者,則亦一算不行,而虧數且過半矣,三分不行之算,既未有以處之紀,其餘力有不盡之處,持未定之算。而謂之黃鍾變律,又推以為林鍾太簇南呂之變甚者,托名執始不自信,其為黃鍾縱,使人得以窺算術之涯涘,而黃鍾流行諸律,本無間斷也,算法之起,殆因律管有長短,此算家因律以命術,非律命於算也,猶之方田焉,田生五穀,豈知我為圭箕弧環律以和聲?豈知我為正變倍半?皆算家命之耳。故曰:古之為鍾律者,以耳齊其聲,後人不能始假數以正其度,雅樂之不可興,聲音之學不傳也。古者自小學已教之六樂九數,今耄且罔知,豈推算律哉?若字音之學於儒者,事最近而喉脣二音,宮羽異說,羽有喻母,而或以從角音,徵有知母,而或以從商音,矧曰:其有能協於皇極之律呂哉?昔西山蔡氏固疑《呂氏春秋》《淮南子》,非本法,本法則三呂用倍矣,此書謂黍命於律,律不命於黍。吾於算法亦云。又謂空圍九分,乃算家內周,非空,中空,九分也。律有半呂,有倍,使用半、用倍、用正、用變各有倫理,凡以羽翼蔡氏之書,非求異也,當與本原辨證並傳,無所事雅樂則已,倘有志於制作將於是乎證焉。先生深於卦象聲韻,非止算律也,姑以是傳世,亦賢於漢中太守矣。
《樂律考》 卷
陸正著。
《九歌譜》 《十二月樂辭譜》 卷
吾衍著,宋濂氏曰:衍,杭州人也,意氣𥳑傲不為公侯屈色,通聲音律呂之學,善傚李賀詩工隸書,尤精於小篆,所著書有《道書援神契》《說文續解》《石鼓註》《楚文音釋》,閑中編竹素山房,詩世多傳之。
《樂府補題》 卷
仇遠唐玨等俱有此書。
《擬古樂府》 《麗則遺音》 卷
俱楊維楨著。
《宋鐃歌鼓吹曲》 卷
謝翱著。
《李東陽樂府》 卷東陽長沙人大學士。
《樂府類編》 楚漢正聲 卷
浦陽吳萊著。
《西溪樂府》 卷
姚寬著。
《雍熙樂府》 卷
楚府刻。
《草堂詩餘》 卷
集古名人詞調。
《明農軒樂府》 卷
殷士儋著。
《知稼軒詞》 卷
寧德陳汝玉著。
《琵琶記典》 卷
瑞安高明著,因友人有棄妻而婚於貴家者,作此記以感動之,思苦詞工,夜深時燭焰,為之相交至今,猶為詞曲之祖,其餘傳記俱涉淫詞不載。
焦竑經籍志通禮
《石渠禮論》四卷〈注〉戴聖
《禮論》三百卷〈注〉宋何承天
《禮論條牒》十卷〈注〉任預
《禮論帖》三卷〈注〉任預
《禮論鈔》二十卷〈注〉庾蔚之
《禮論要帖》十卷〈注〉王儉
《禮論要鈔》一百卷〈注〉賀瑒
《禮論鈔》六十九卷
《禮論要鈔》六十卷
《禮論》六十卷〈注〉李敬元
《禮雜鈔略》二卷〈注〉荀萬秋
《禮統》十二卷〈注〉賀述
《禮論要鈔》十三卷
《禮區分》十卷
《禮略》十卷〈注〉杜肅
《禮志》十卷〈注〉丁公著
《禮類聚》十卷
《類禮》二十卷〈注〉陸質
《類禮義疏》三十卷〈注〉元行沖
《禮書》一百五十卷〈注〉陳祥道
《禮例詳解》十卷〈注〉陳祥道
《禮論答問》十三卷〈注〉徐廣
《禮答問》六卷〈注〉庾蔚之
《禮答問》三卷〈注〉王儉
《禮雜問》十卷〈注〉范甯
《禮答問》十卷〈注〉何佟之
《問禮俗》十卷〈注〉董勛
《問禮俗》九卷〈注〉董子弘
《答問雜義》二卷〈注〉杜預
《禮義答問》八卷〈注〉王儉
《禮疑義》五十二卷〈注〉梁周捨
《禮義》一卷〈注〉何隆
《禮疑》六卷〈注〉季本
《三禮目錄》一卷〈注〉鄭元撰
《三禮義宗》三十卷〈注〉崔靈恩撰
《三禮宗略》二十卷〈注〉元延明
《三禮大義》十三卷
《三禮經傳》六十八卷〈注〉湛若水
《三禮集解》十二卷〈注〉李黼
《丁丑三禮辨》〈闕二字〉卷〈注〉李心傳
《三禮圖》九卷〈注〉鄭元及後漢阮諶等撰
《三禮圖》九卷〈注〉張鎰
《三禮圖》十二卷〈注〉夏侯伏朗
《三禮圖》二十卷〈注〉聶崇義集
《三禮圖》二卷〈注〉劉績
《讀禮疑圖》六卷〈注〉季本
《四禮圖》一卷〈注〉張鯤
《五禮古圖》一卷〈注〉呂景蒙
《禮象》十五卷〈注〉陸佃
《周室王城明堂宗廟圖》一卷〈注〉祁諶撰。
《王制井田圖》一卷〈注〉阮逸
《王制井田圖》一卷〈注〉徐希文
《唐禮圖等雜書》五十六卷
漢初《禮經》出,魯淹中河間獻王得而奏之,乃高堂生獨傳十有七篇,即今之《儀禮》也,后蒼從堂講業尋,以授戴德兄弟及沛人,慶普後三家並微,鄭元明小戴之學自為之注書,乃盛行《喪服》一篇,相傳出於子夏,而獻王又從李生得《周官》書,以冬官闕,取《考工記》足成之顧,不知《冬官》未嘗闕也,蓋冢宰六屬,屬六十,今冬官之屬,才二十八,而五官數,各有羨《天官》六十有三,《地官》七十八,《春官》七十,《夏官》六十九,《秋官》六十六,遺編斷𥳑錯出,乃爾取其羨數還之《冬官》,不獨百工得歸其部,而六官譌舛因可類考,亦足快矣,儀禮多軼。永樂中御史劉有年〈劉沅州人見一統志〉獻《逸經》十有八篇,時未加表章,旋就湮沒,夫以古經出,千百世之後,而不為寶,惜劉歆所謂杜道餘滅微學,寧獨漢人而已。余深慨之,特附著於篇,令好古者有所聞焉。
《樂書》
《樂元起》二卷〈注〉漢桓譚
《樂社大義》十卷〈注〉梁武帝
《樂論》二卷〈注〉梁武帝
《樂論》一卷〈注〉蕭吉
《刪注樂書》九卷〈注〉後魏信都芳
《古今樂錄》十二卷〈注〉陳沙門智匠
《樂元》二卷〈注〉魏僧撰
《樂要》一卷〈注〉何妥
《樂略》四卷〈注〉元慇
《樂律義》四卷《鐘律》五卷〈注〉沈重
《樂府志》十卷〈注〉蘇夔
《樂經》三十卷〈注〉李元楚
《古今樂記》八卷〈注〉李守真
《樂書要錄》十卷〈注〉唐武后
《新樂書》十二卷〈注〉張文收
《太樂令璧記》三卷〈注〉劉貺
《歷代樂儀》三十卷〈注〉徐景安
《教坊記》一卷〈注〉崔令欽撰
《聲律要訣》十卷〈注〉唐田琦
《樂府雜錄》一卷〈注〉唐段安節
《大周正樂》一百二十卷〈注〉賓儼
《樂苑》五卷〈注〉陳游
《補亡樂書》三卷〈注〉房庶
《大樂演義》三卷〈注〉房庶
《樂儀》三卷〈注〉李上交
《樂說》五卷〈注〉和峴
《新纂樂書》三十卷〈注〉聶冠卿
《景祐大樂圖》三十卷〈注〉聶冠卿
《大樂圖義》二卷〈注〉宋祁
《三聖樂書》一卷〈注〉宋祁
《景祐廣樂記》八十一卷〈注〉馮元
《皇祐新樂圖記》三卷〈注〉阮逸胡瑗
《樂論》一卷〈注〉沈括
《樂府記》一卷〈注〉李上交
《樂本書》二十卷〈注〉宋王箴
《元祐新定樂》灋一卷〈注〉范鎮《律管說》一卷〈注〉阮逸
《隆韶導和集》一卷〈注〉姚公立
《詩樂說》三卷〈注〉吳良輔
《大晟樂書》二十卷〈注〉劉炳
《樂書》五卷〈注〉吳良輔
《景祐大樂制度》一卷
《樂髓新經》一卷
《五音會元圖》一卷
《大晟樂府樂圖》一卷
《律呂新書》二卷〈注〉蔡元定
《蔡氏律呂本原》一卷
《樂書》二百卷〈注〉陳暘
《聲律關鍵》八卷〈注〉鄭起潛
《皇元韶舞九成樂補》〈闕〉卷
《皇元中和樂經》十卷
《律呂成書》〈闕二字〉卷〈注〉劉瑾
《大成樂譜》二卷
《大成樂舞圖譜》二卷〈注〉張鶚
《文廟樂編》二卷〈注〉潘巒
《釋奠樂器圖》一卷〈注〉趙鳳儀
《苑洛志樂》二十卷〈注〉韓邦奇
《樂典》三十六卷〈注〉黃佐
《律呂直解》一卷〈注〉韓邦奇
《律呂新書私解》一卷
《律呂考注》四卷〈注〉李文利
《律呂元聲》六卷〈注〉李文利
《律呂別書》一卷〈注〉季本
《律呂纂要》一卷〈注〉季本
《律呂管見》一卷〈注〉何瑭
《律呂新書補注》一卷〈注〉李察
《興樂要論》三卷〈注〉李察
《古樂筌蹄》九卷〈注〉李察
《青宮樂調》三卷〈注〉李察
《樂經元義》八卷〈注〉劉濂
《樂律管見》二卷〈注〉黃積慶
《古雅心談》一卷〈注〉張鶚
《律呂解府雅樂燕樂》二卷
《右樂書》
《大樂雜歌辭》三卷〈注〉晉荀勗
《大樂歌辭》二卷〈注〉荀勗
《新錄樂府集》十一卷〈注〉謝靈運
《樂府歌辭》八卷〈注〉隋鄭譯
《翟子樂府歌詩》十卷
《翟子三調相和歌辭》五卷
《周優人曲辭》二卷〈注〉趙上交
《歷代歌》六卷
《和樂府古辭》一卷〈注〉裴歷
《齊三調雅辭》五卷
《三調相和歌辭》五卷
《奏鞞鐸舞曲》二卷
《陳郊廟歌辭》三卷〈注〉徐陵
《樂府新歌》十卷〈注〉崔子發
《樂府新歌》二卷〈注〉殷首僧
《皇府三校歌詩》十卷
《魏燕樂歌辭》七卷
《晉燕樂歌辭》十卷〈注〉荀勗
《宋太始祭高禖歌辭》十一卷
《古樂府》十卷〈注〉吳兢
《玉臺新詠》十卷〈注〉徐陵
《玉臺後集》十卷〈注〉李康成
《樂府集》一百卷〈注〉元郭茂倩
《古樂府》十卷〈注〉元左克明
《古樂苑》五十二卷〈注〉梅鼎祚
《樂府古題要解》二卷〈注〉吳兢
《樂府古題解》一卷〈注〉劉餗
《樂府詩目錄》一卷〈注〉沈建
《樂府古今題解》三卷〈注〉郄昂《樂府解題》一卷
《樂府題解》十卷〈注〉劉次莊
《右歌辭》
《樂簿十卷》
《齊朝曲簿》一卷
《隋總曲簿》一卷
《正樂伎雜等曲簿》一卷
《太常寺曲名》一卷
《太常寺曲簿》十一卷
《歌曲名》五卷
《歷代樂名》一卷
《唐郊祀樂章譜》二卷〈注〉張說王涇
《歷代曲名》一卷
《外國伎曲》三卷
《樂府廣題》一卷
《太常太樂曲部并譜》一卷
《樂章記》五卷
《右曲簿》
《樂府聲調》六卷〈注〉鄭譯
《樂府聲調》三卷〈注〉鄭譯
《推七音》二卷〈注〉并尺法
《聲律指歸》一卷〈注〉元慇
《律呂五法圖》一卷〈注〉蕭吉
《黃鐘律》一卷
《明堂教習音律》一卷
《無射商九調譜》一卷〈注〉蕭祐
《右聲調》
《鐘磬志》二卷〈注〉公孫崇
《鐘書》六卷
《寶鐘釋文》一卷〈注〉任之奇
《樂懸》一卷
又《樂懸圖》一卷
《右鐘磬》
《管絃記》十卷〈注〉凌秀
《管絃記》十二卷〈注〉留進
《琶琵譜》一卷〈注〉賀懷智
《琶琵錄》一卷〈注〉段安節
《當管七聲》二卷〈注〉魏僧撰
《觱栗格》三卷
《胡笳錄》一卷〈注〉蔡文姬
《集胡笳辭》一卷〈注〉劉商
《小胡笳十九拍》一卷〈注〉蔡翼纂
《右管絃》
《樂舞新書》二十六卷〈注〉吳仁杰
《歌舞式》一卷
《柘枝譜》一卷
《舞鑑圖》三卷
《採蓮舞譜》一卷
《右舞》
《漢魏吳晉鼓吹曲》四卷
《鼓吹樂章》一卷
《羯鼓錄》一卷〈注〉唐南卓《衙鼓吹格》一卷
《右鼓吹》
《琴操》三卷〈注〉晉孔衍
《琴操鈔。二卷
《琴譜》四卷〈注〉戴氏
《琴曆頭簿》一卷
《琴譜》二十一卷〈注〉陳懷
《琴敘譜》九卷〈注〉趙邪利〈按宋史作邦利邪字疑誤〉《金風樂》一卷〈注〉唐明皇
《琴書》三卷〈注〉趙惟暕
《大唐正聲新徵琴譜》十卷〈注〉陳拙
《廣陵止息譜》一卷〈注〉李良輔
《廣陵止息譜》一卷〈注〉呂渭
《東杓引譜》一卷〈注〉李約
《琴雅略》一卷〈注〉齊嵩
《琴調》四卷《琴譜》四卷〈注〉陳康士
《離騷譜》一卷《琴手勢譜》一卷〈注〉趙邪利
《琴說》一卷〈注〉李勉
《琴說》一卷〈注〉鄭文祐
《三樂圖》一卷〈注〉榮啟期撰
《琴箋》一卷〈注〉崔遵度
《琴經》一卷〈注〉崔亮
《琴訣》一卷〈注〉薛易簡
《琴心》三卷
徐門《琴譜。十卷〈注〉宋徐于
《太古遺音》二卷〈注〉袁均哲
《琴義》一卷〈注〉劉籍
阮《譜。一卷
《神奇祕譜。三卷〈注〉臞仙
《琴阮啟蒙譜》一卷〈注〉臞仙
《琴指圖》一卷
《進琴式》一卷
《廣陵祕譜》一卷〈注〉王世相
《擘阮指》灋一卷《琴阮》二弄《譜》一卷
《琴筌》十卷〈注〉宋荀以道
阮咸《譜》一卷〈注〉蔡逸撰
《琴調》十七卷
《琴聲韻圖》一卷
《琴德譜》一卷
沈氏《琴書》一卷
張淡《正琴譜》一卷
《琴式圖》一卷
《三樂譜》一卷
《琴史六卷》〈注〉朱長文
《琴書正聲》九卷
阮咸《調弄》二卷
阮咸《金羽調一卷
《降聖引譜》一卷
阮咸《譜》二十卷
《雅琴名錄》一卷〈注〉謝希逸
《碧落子斷琴》灋一卷〈注〉石汝礪
右琴
《漢志》以《禮樂》著之六藝,皆非孔氏之舊也,然今所傳三禮,為漢遺書,而樂六家者,不可復睹矣,《竇公·大司樂章》既見於周禮河間獻王之《樂記》,亦錄於小戴,則古樂已不復有書,而諸史相沿至取樂府、教坊、琵琶、羯鼓之類,以充樂部,而欲與聖經埒可乎。雖然今之樂,猶古之樂也,儒者睹禮樂崩壞,痛為惋惜,不知賈人之鐸諧,黃鐘之律,庖丁之刀,中桑林之舞,牧童之吹,葉閨婦之鳴砧,悉闇與音會樂,固未嘗亡也。宋李照胡瑗改鑄鐘磬,冀還之古蜀人房庶,蓋深非之謂上古氣與聲樸,後世稍稍更易,而其意自存。金石,鐘磬也,易為方響;絲竹,琴瑟也,易為箏笛;匏,笙也,攢之以斗,塤土也,變而為甌;擊鼓而為革,貫板而為木,于用亦甚,適已泥者,必指廟樂,鎛鐘、鎛磬為正,而概謂胡部鹵簿為淫,是欲反盃盂於俎豆,更榻案為簟席,亦何益哉?藉第令由今之器,寄古之聲,去其惉懘靡曼,而一歸雅正,非識禮樂之情,不能也,語具樂志中,今備錄其書,以俟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