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21
卷259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理學彙編經籍典
第二百五十九卷目錄
三禮部彙考七
經義考〈通禮〉
經籍典第二百五十九卷
三禮部彙考七
經義考
通禮
鄭元三禮目錄〈注〉隋志一卷〈佚〉
三禮圖〈佚〉
按《隋志》鄭元及阮諶等撰圖共九卷。
阮諶三禮圖三卷〈佚〉
裴松之曰:阮諶字士信。
《隋書》注後漢侍中。
《後魏禮志》:阮諶禮圖并載秦漢以來輿服。
張昭曰:阮諶受禮學於綦毋君,取其說為圖三卷,多不案禮文而引漢事與鄭君之文違錯。
按《初學記》引阮氏三禮圖文云:牛鼎受一斛天子飾以黃金錯,以白銀餘,書所引但云三禮圖不言阮氏。
范隆三禮吉凶宗紀〈佚〉
《晉書》:范隆,字元嵩,雁門人,博通經籍,無所不覽,著《春秋三傳》,撰《三禮吉凶宗紀》,甚有條議,後依劉元海為大鴻臚。
董景道三禮通論〈佚〉
《晉書》:董景道,字文博,弘農人,明《春秋三傳》京氏易,馬氏尚書,韓詩皆精究大義,三禮之義專遵鄭氏,著《禮通論》,非駮諸儒演廣鄭旨。
劉獻之三禮大義〈注〉隋志四卷不著姓名〈佚〉
陶弘景三禮目錄注〈注〉七錄一卷〈佚〉
戚袞三禮義記〈佚〉
崔靈恩三禮義宗〈注〉隋志三十卷〈佚〉
《梁書》:靈恩遍習五經,尤精三禮三傳。
李受曰:靈恩達於禮總諸儒三禮之說,而評之為義宗論議洪博,後世鮮能及。
王方慶曰:梁崔靈恩撰三禮義宗,但捃摭前儒因循故事。
崇文總目,其書合周禮儀禮二戴之學,敷述貫串該悉,其義合一百五十六篇,推演閎深有名前世。晁公武曰:靈恩仕魏歸梁為博士,甚拙樸,及解析經理,盡極精致正始之後,不尚經術,咸事虛談,公卿士大夫蓋取文具而已,而靈恩經明行修製義宗《詩》《易》《春秋》百餘卷終桂州刺史,此書在唐一百五十篇,今存者一百二十七篇,凡兩戴王鄭異同,皆援引古誼商略,其可否為禮樂之最。
陳振孫曰:凡一百四十九條,其說推本三禮,參取諸儒之論博而該矣,本傳四十七卷中,興書目一百五十六篇,皆與今卷篇數不同書目。又云:慶曆中高陽許聞誨為之序,家本亦無此序也。
王應麟曰:義宗始於明天地以下歲祭,終於明《周禮》《儀禮》《禮記》廢興義,慶曆中高陽許聞誨為之序。
元延明三禮宗略〈注〉隋志二十卷〈佚〉
夏朗三禮圖〈注〉唐志十二卷〈佚〉
張彥遠曰:隋文帝開皇二十年,敕有司撰左武侯執旗侍官夏侯朗畫。
李元植三禮音義〈佚〉
《舊唐書》:李元植受三禮於賈公彥,撰三禮音義行於代,貞觀中累遷太子文學弘文館直學士。
王恭三禮義證〈佚〉
《唐書》:王恭貞觀初為太學博士,講三禮為義證甚精博,蓋文懿文達,每講遍舉先儒義而必暢恭所說。
韋叔夏三禮要記三十卷〈佚〉
《舊唐書》:韋叔夏尚書左僕射,安石兄也,神龍中拜國子祭酒,撰《三禮要記》三十卷行於代。
張鎰三禮圖〈注〉唐志九卷〈佚〉
《舊唐書》:張鎰為亳州刺史,撰《三禮》九卷。
梁正三禮圖九卷〈佚〉
《崇文總目·三禮圖》九卷,梁正撰。
張昭曰:四部書目有《三禮圖》十三卷,題曰:梁氏鄭氏今書府有《三禮圖》,亦題梁鄭梁氏集前圖記更加評議。
聶崇義三禮圖集注〈注〉宋志二十卷〈存〉
竇儼序〈按竇序已另載不重錄〉
《崇義自序》:《曰舊圖》十卷形制闕漏文字省略,名數法式上下差違,既無所從難以取象,蓋久傳俗不
知所自也。臣崇義先於顯德三年冬,奉命差定郊廟器玉,因敢刪改其或名數,雖殊制度不別,則存其名而略,其制者,瑚簋車輅之類是也,其名義多而舊圖略,振其綱而目不舉者,則就而增之射侯喪服之類是也,有其名而無其制者,亦略而不圖,仍別序目錄共為二十卷,凡所集注皆周公正經,仲尼所定,康成所注,傍依疏義,事有未達,則引漢法以況之,或圖有未周,則於目錄內詳證以補其闕。又按詳近禮周知沿革,至大宋建隆二年四月辛丑第敘既訖,冠冕衣服見吉凶之象焉,宮室車旗見古今之制焉,弓矢射侯見尊卑之別焉,鐘鼓管磬見法度之均焉,祭器祭玉見大小之數焉,圭璧繅籍見君臣之序焉,喪葬飾具見上下之紀焉。舉而行之易於詳覽。
陳伯廣跋曰:《三禮圖》始熊君子,復得蜀本,欲以刻於學。而予至因屬予刻之,予觀其圖度,未必盡如古昔,苟得而攷之,不猶愈於求諸野乎,淳熙乙未閏月三日。
《崇文總目·三禮圖》二十卷,聶崇義周顯德中參定郊廟器玉,因博采先儒,《三禮舊圖》凡得六本,考正是否,繢素而申釋之,每篇自敘,其凡參以近世沿革之說。建隆二年五月丙寅表上之,竇儼為序,詔太子詹事尹拙集儒學三五人,更同參議拙多所駮正崇義,復引經以釋之,其駮義及答義各四卷,率列於注釋詔頒行之,圖於國子監講堂之壁。晁公武曰:聶崇義周世宗時被旨纂集,以鄭康成、阮諶等六家圖刊定。皇朝建隆二年奏之,賜紫綬犀帶,獎其志學,竇儼為之序。有云:周世宗暨今皇帝恢堯舜之典,則總夏商之禮文,命崇義著此書,不以近代遷改,有所抑揚近古云。
林光朝曰:聶崇義《三禮圖》全無來歷穀𤩹即畫穀,蒲璧即畫蒲,皆以意為之,不知穀璧,只如今腰帶夸上粟文耳。
陳振孫曰:蓋用舊圖本六家參定,故題集注詔國學圖於先聖殿後北軒之屋壁,至道中改作於論堂之上,以牋代壁判監李至為之記。吾鄉郡庠安定胡先生所創論堂繢三禮圖,當時依倣京監,今堂壞不存矣。
《宋史》:聶崇義,河南洛陽人,少舉《三禮》,善禮學通經旨。漢乾祐中累官至國子禮記博士,校定《公羊》《春秋》,刊板於國學。周顯德中累官國子司業兼太常博士,世宗詔崇義參定郊廟祭玉,又詔翰林學士竇儼統領之,崇義因取《三禮圖》再加考正。建隆三年四月表上之,儼為序。太祖覽而嘉之,詔曰:禮器禮圖相承傳,用寖歷年紀寧免差違,聶崇義典事國庠服膺儒業討尋,故實刊正疑誤奉職效官有足嘉者,崇義宜量與酬獎所進《三禮圖》,宜令太子詹事尹拙集儒學三五人,更同參議所冀精詳,苟有異同善為商確。五月賜崇義紫袍犀帶銀器繒帛,以獎之拙多所駮正。崇義復引經以釋之,悉以下工部尚書竇儀俾之裁定。儀上奏曰:伏以聖人制禮垂之無窮儒者,據經所傳或異年紀寖遠圖繪缺然,舛駮彌深丹青靡,據聶崇義研求師說耽味禮經較於舊圖,良有新意尹拙爰承制旨能整所聞尹拙駮議,及聶崇義答義各四卷,臣再加詳閱隨而裁置,率用增損列於注釋,共分為十五卷,以聞詔頒行之拙,崇義復陳祭玉鼎釜異同之說,詔下中書省集議,吏部尚書張昭等奏議曰:按聶崇義稱祭天蒼璧九寸圓好,祭地黃琮八寸無好,圭、璋、琥並長九寸。自言周顯德三年與田敏等,按《周官·玉人》之職,及阮諶鄭元舊圖載其制度,臣等按《周禮·玉人》之職,只有璧琮九寸,瑑琮八寸,及璧羨度尺好三尺以為度之文,即無蒼璧黃琮之制,兼引注有《爾雅》肉倍好之說,此即注璧羨度之文,又非蒼璧之制,又詳鄭元自注周禮不載尺寸,豈復別作畫圖違經立異。四部書目內有《三禮圖》十二卷,是隋開皇中敕禮官修撰其圖第一第二,題云梁氏,第十後題云鄭氏,又稱不知梁氏、鄭氏名位所出。今書府有《三禮圖》,亦題梁氏鄭氏不言名位,厥後有梁正者,集前代圖記更加詳議題,《三禮圖》曰:陳留阮士信受禮樂於潁川綦毋君,取其說為圖三卷,多不按禮文,而引漢事與鄭君之文,違錯正刪為二卷,其阮士信即諶也,如梁正之言可知諶之紕謬。兼三卷禮圖刪為二卷,應在今禮圖之內,亦無改祭玉之說。臣等參詳,自周公制禮之後,孫叔通重定以來,禮有緯書,漢代諸儒頗多著述,特尋祭玉並無尺寸之說。魏晉之後,鄭元王肅之學各有生徒,三禮六經無不論說,檢其書亦不言祭玉尺寸。臣等參驗畫圖本書,周公所說正經不言尺寸,設使後人謬為之說,安得使入周圖?如崇義等以諸侯入朝,獻天子夫人之琮璧,以為祭
玉,又配合羨度肉好之言彊為尺寸,古今大禮順,非改非於理未通。又據尹拙所述,禮神之六玉,稱取梁桂州刺史,崔靈恩所撰《三禮義》宗內昊天及五精帝,圭、璧、琮、璜,皆長尺二寸以法十二時,祭地之琮,長十寸以效地之數。又引《白虎通》云:方中圓外曰璧,圓中方外曰琮。崇義非之以為靈恩,非周公之才,無周公之位,一朝撰述,便補六玉闕文,尤不合禮。臣等竊以劉向之論洪範,王通之作經元,非必挺聖人之姿,而居上公之位,有益於教不為斐然,臣等以靈恩所撰之書,聿稽古訓祭玉以十二為數者,蓋天有十二次,地有十二辰,日有十二時,封山之玉牒十二寸,圓丘之籩豆十二列,天子以鎮圭外守,宗后以大琮內守,皆長尺有二寸。又祼圭尺二寸,王者以祀宗廟,若人君親行之郊祭,登壇酌獻服大裘搢大圭行稽奠,而手秉尺二之圭神獻九寸之璧,不及禮宗廟祼圭之數,父天母地情亦奚,安則靈恩議論理未為失,所以自義宗之出,歷梁陳隋唐垂四百年,言禮者引為師法。今玉禮精義開元禮郊祀錄,皆引義宗為標準,近代晉漢兩朝仍依舊制。周顯德中田敏等妄作穿鑿輒有更改,自唐貞觀之後,凡三次大修五禮並因隋朝典故,或節奏繁簡之間,稍有釐革,亦無改祭玉之說,伏望依白虎通義宗唐禮之制,以為定式。又尹拙依舊圖畫釜,聶崇義去釜畫鑊,臣等參詳舊圖,皆有釜無鑊。按易說卦云:坤為釜,《詩》云:惟錡及釜。又云:溉之釜鬵。《春秋傳》云:錡釜之器。《禮記》云:燔豕捭豚解云:古未有甑釜,所以燔捭而祭,即釜之為用,其來尚矣,故入於《禮圖》。今崇義以周官祭祀,有省鼎鑊供鼎鑊,又以儀禮有羊鑊豕鑊之文,乃云畫釜不如畫鑊,今諸經皆載釜之用,誠不可去。又《周儀禮》皆有鑊之文,請兩圖之,又若觀諸家祭祀之畫,今代見行之。禮於大祭前一日,光祿卿省視鼎鑊伏請圖鑊於鼎下詔從之,未幾崇義卒,《三禮圖》遂行於世,并畫於國子監講堂之上。崇義為學官兼掌禮,僅二十年,世推其該博。
宋顯德中,聶崇義新定《三禮圖》二十卷,援据經典考譯器象,由唐虞迄建隆,粲然可徵然,如彝尊圖中犧象二尊,並圖阮氏鄭氏二義,而不主王肅之說,先是太和中魯郡地中得齊大夫子尾送女器,有犧尊以犧牛為尊,而聶氏考猶未覈,南宋人謂觀其圖度未必盡,如古者有由然也。
楊杰補正三禮圖三十八卷〈未見〉
杰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歐陽丙三禮名義〈注〉宋志五卷〈佚〉
魯有開三禮通義〈注〉宋志五卷〈佚〉
胡銓二禮講義〈注〉宋志一卷〈未見〉
趙汝談二禮注〈未見〉
陸元輔曰:無儀禮。
王宗道二禮說七卷〈佚〉
趙敦臨三禮發微四卷〈未見〉
王圻曰:敦臨,奉化人,紹興進士,官承議郎。
按連江陳氏書目有之。
李心傳丁丑三禮辨〈注〉宋志二十三卷〈佚〉
《中興藝文志》:李心傳撰以儀禮之說,與鄭氏辨者八十四,周禮之說,與鄭氏辨者二百二十六,皆有据。大戴之書,疑者三十;小戴之書,疑者一百九十八;鄭氏之注,疑者三百七十五,亦各辨其,所以異而詳識之。
熊慶胄三禮通議〈佚〉
《閩書》:熊慶冑,字竹谷,建陽人,少受業於蔡淵,復游真德秀劉垕之門。
《建寧府志》作熊夢冑。
綀氏二禮疑釋〈佚〉
熊禾三禮考異〈佚〉
吳澂三禮敘錄六篇〈存〉
三禮考註偽本六十八卷〈存〉
楊士奇跋〈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羅倫序〈亦另載〉
鄭瑗曰:《三禮考註》或謂非吳文正公書考公年譜行狀,皆不言嘗注,此書楊東里謂其編次時與三禮敘錄不同,予按巵言集周禮敘錄,但云冬官雖缺,今姑仍其舊,而《考工記》別為一卷,附之經後。今此書篇首亦載敘錄,乃更之曰《冬官》,雖缺,以《尚書》《周官》考之,冬官司空掌邦土,而雜於地官司徒掌邦教之中,今取其掌邦土之官,列於司空之後庶乎,冬官不亡巵言敘錄云《儀禮傳》十篇,澂所纂次,而此書十字下乃加五字,此蓋或者欲附會此書出於公手,故揭公敘錄置之篇首,又從而附益之耳,且公最不信古文《尚書》《周官》〈闕二字〉也,其肯據之以定周禮乎,及觀其所考次,亦不能無可疑者,如春官大司樂,而下皆取而歸之司徒,地官大小司
徒之職,則取而歸之司空。然觀周書穆王命君牙為司徒,而有祁寒暑雨,小民怨咨思艱圖易民乃寧之語。又云:宗伯洽神人和上下《周禮·春官》大宗伯之職。亦云:以天產作陰德,以中禮防之;以地產作陽德,以和樂防之;以禮樂合天地之化百物之產,以事鬼神,以諧萬民,以致百物。與周書之言實相表裡由是觀之,則司徒豈專掌教而不及養宗伯?豈專掌禮而不及樂乎?敘錄所纂禮儀逸經文僅存者,止五篇,公冠諸侯《遷廟》,諸侯《釁廟》《投壺》《奔喪》也,至中霤禘於太廟,《王居明堂》三篇,其經亡矣,此乃以大戴《明堂篇》補《王居明堂》,其詞云:明堂朱草日生一葉,至十五日生十五葉,十六日一葉落,終而復始,此緯書野史之說,豈禮經而有是乎?其以公符補公冠,雖公之意,然篇中雜記周成王漢昭帝之冠詞,其非古經之文明矣,公平昔深惡經傳之混淆,豈若是其雜亂,而無區別乎?予嘗謂諸侯《遷廟》《釁廟》《奔喪》《投壺》四篇,猶略存經之彷彿以之補經,尚不能不起人之疑,公符明堂之不可補經也,決矣。
唐樞曰:吳氏考注以為治莫先於教化,故冢宰建邦之六官,而司徒次之教化,莫先於禮樂,故宗伯次之,有不率者,大則兵小則刑,故司馬司寇次之,暴亂去而民得安居,故司空設焉。在昔舜命禹作司空,任平水土之事,是故為事典掌邦土,惟其掌邦土,故司徒之屬,易以雜之大小司空文盡在地官,自鄉師至司稼,皆冬官之文也,至其所定六官,亦未盡當。
按草廬先生諸經解,各有敘錄,余購得《周官禮》,乃先生孫當所補,其餘儀禮,則有逸經,戴記則有纂言。今所傳三禮考注,以驗對先生之書,論議體例多有不合,其為晏氏偽託無疑。
蕭㪺三禮記四卷〈未見〉
《蘇天爵志墓》曰:大德延祐間關陝有大儒曰:蕭公,鄉郡服其行誼,士類推其學術,朝廷重其名節,隱終南山下構土室以居,盡得聖賢遺經,以及伊洛諸儒之訓傳陳列左右,晝夜不寐,始則誦讀其文久,則深思其義如是者,三十年自六經百氏山經地志,下至醫經本草無不極通其說,尤邃三禮及易,又深通六書,不失其旨家多藏書,手自校讎經傳音訓之訛,必字字正之為文悉本諸經非有裨世教者,不言非其人不與翰林姚文公燧曰:蕭先生道德經術名世者也。
陶宗儀曰:葉貞敏公㪺,字維斗,京兆人,早歲為吏,辭退隱居,讀書從公遊者,屨交戶外平章咸寧王野仙聞其賢,薦之于世祖徵不至,授陜西儒學提舉繼,而成宗武宗仁宗累徵授國子司業集賢直學士未赴,改集賢侍講,又以太子右諭德徵始至京師授集賢學士國子祭酒,尋復得告還山,年七十七,以壽終。
按蕭公三禮說蘇氏墓志不載,而連江陳氏書目有之。
韓信同三禮旁注〈佚〉
朱升三禮旁注〈未見〉
董彝二戴禮解〈佚〉
《樂平縣志》:董彝,字宗文,至正間領鄉薦授慶元學,正洪武初為國子祭酒。
王廉三禮纂要〈未見〉
夏時正三禮儀略舉要十卷〈未見〉
《浙江新志》:夏時正,字季爵,仁和人,正統乙丑進士,歷官南京大理寺卿。
楊守陳三禮私抄〈未見〉
守陳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程材三禮考〈未見〉
《徽州府志》:程材,字良用,歙縣人,弘治丙辰進士,除汀州府推官擢監察御史,疏劾劉瑾馬永成谷大用不報,嘉靖初召還已卒。
湛若水二禮經傳測六十八卷〈存〉
若水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大指以《曲禮儀禮》為經,《禮記》為傳,其王制等二十三篇雜論不可以分繫,而有以相表裡發明為二禮雜傳通傳,又別小戴郊特牲等五篇,與大戴公符等四篇,為儀禮逸經傳。嘉靖十五年,若水為南京吏部尚書,以其書進呈。
陸元輔曰:嘉靖十五年,南京吏部尚書湛若水,進所纂二禮經傳,測大略以《曲禮儀禮》為經,《禮記》為傳,禮部尚書夏言謂其立論以曲禮為先,與孔子子之言相戾,不可以傳示後學,惟其好學之心,老而彌篤,宜加旌獎。上曰:既戾孔子之言,何以傳示後學罷其書不省?
三禮訂疑〈未見〉
劉績三禮圖三卷〈存〉
績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貢汝成三禮纂注四十九卷〈存〉
汝成周禮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又儀禮自序〈亦另載〉
又禮記自序〈亦另載〉
宋儀望總序〈亦另載〉
汝成,字玉甫,宣城人,正德癸酉舉人翰林院待詔。所纂《周禮》六卷,《周禮傳》二卷,《儀禮及附傳》十七卷,《儀禮逸經》四卷,《儀禮》餘八卷,《禮記》十二卷。
李黼二禮集解十二卷〈存〉
黼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陸氏曰:李君所解皆集諸家之說,而間有獨出已見者,今載一二條于左以見梗概于《天官·冢宰》曰黼按治官之屬,自太宰卿一人至旅下士三十二人,凡六十三人,而府史胥徒不與焉,除太宰卿與府史胥徒,其餘六十二人,自宮正以下至中大夫,即此小宰中大夫也。凡下大夫,即此宰夫下大夫也,凡上中下士,即此上中下士也。非此六十二人之外,又有一項官也,後五官倣此。又按六官之屬,大宰、大司徒、大宗伯、大司馬、大司寇、大司空卿各一人,凡六人小宰、小司徒、小宗伯、小司馬、小司寇、小司空。中大夫各二人,宰夫、鄉師、肆師、軍司馬士師下大夫,各四人合司空,凡三十六人上士各八人,合司空凡四十八人。《禮記》謂天子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與此多寡不同,恐非周制,今未之考也。
合《周禮·儀禮》為一集,諸家之說間出己見,以解之。黼嘉,靖間無錫人。
袁仁三禮穴法〈未見〉
仁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李經綸三禮類編三十卷〈存〉
陸氏曰:經綸,字大經,南豐諸生,其書以禮儀三百,威儀三千為綱目,而引經傳之文以實之,書成未刊,行侯學使峒曾購求抄本歸予于嘉定,兵後從書肆得之。
鄧元錫三禮編釋二十六卷〈存〉
元錫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吳繼仕三禮定正集註六十卷〈未見〉
柯尚遷三禮全經釋原〈未見〉
尚遷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陳與郊三禮廣義〈未見〉
鄭氏〈失名〉三禮名義疏〈注〉宋志五卷〈佚〉
亡名氏三禮大義〈注〉隋志十三卷又四卷〈佚〉
三禮雜大義〈注〉隋志三卷〈佚〉
三禮圖〈注〉宋志十二卷〈佚〉
三禮圖駮議〈注〉宋志二十卷〈佚〉
二禮分門統要〈注〉宋志三十六卷〈佚〉
石渠禮論〈注〉隋志四卷〈佚〉
《漢書》:戴聖以博士聞人通漢,以太子舍人論石渠。《隋書》:戴聖撰。
王應麟曰:論石渠者,戴聖韋元成聞人通漢。
漢石渠議奏三十八篇〈佚〉
陳普曰:石渠虎觀皆一人臨決,豈一人之見,獨高於天下乎?
按孔氏詩禮正義及《後漢書志》注,每引《石渠禮議》,然多係節文,惟杜氏通典差具本末,今載于後。一曰:鄉請射告主人樂不告者,何也?戴聖曰:請射告主人者,賓主俱當射也,夫樂主所以樂賓也,故不告于主人也。一曰:宣帝甘露三年三月,黃門侍郎臨奏經曰:鄉射合樂大射不何也?戴聖曰:鄉射至而合樂者質也,大射人君之禮儀多,故不合樂也。聞人通漢曰:鄉射合樂者,人禮也,所以合和百姓也,大射不合樂者,諸侯之禮也。韋元成曰:鄉射禮所以合樂者,鄉人本無樂,故合樂歲時所以合和,百姓以同其意也。至諸侯當有樂傳曰:諸侯不釋懸明用無時也,君臣朝廷固當有之矣,必須合樂而後合,故不云合樂也。時公卿以元成議是,一曰:宗子孤為殤言孤,何也?聞人通漢曰:孤者,師傳曰:因殤而見孤也,男二十冠而不為殤亦不為孤,故因殤而見之。戴聖曰:凡為宗子者,無父乃得為宗子,然為人後者,父雖在得為宗子,故稱孤。聖又問通漢曰:因殤而見孤,冠則不為孤者。曲禮曰:孤子當室冠衣不純采,此孤而言冠,何也?對曰:孝子未曾忘親,有父母無父母衣服輒異。記曰:父母在,冠衣不純素,父母歿,冠衣不純采,故言孤,言孤者別衣服也。聖又曰:則子無父母,年且百歲,猶稱孤,不斷可乎?通漢對曰:二十冠而不為孤,父母之喪,年雖老猶稱孤。一曰:諸侯之大夫為天子,大夫之臣為國君,服何?戴聖對曰:諸侯之大夫為天子,當繐衰既葬除之,以時接見於天子,故既葬除之,大夫之臣無接見之義,不當為國君也。聞人通漢對曰:
大夫之臣陪臣也,未聞其為國君也。又問:庶人尚有服,大夫臣食祿反無服,何也?聞人通漢對曰:記云仕於家出鄉不與士齒,是庶人在官也,當從庶人之為國君三月服。制曰:從庶人服是也。又問曰:諸侯大夫以時接見天子,故服。今諸侯大夫臣亦有時接見于諸侯不聖。對曰:諸侯大夫臣無接見諸侯義諸侯有時使臣奉賀,乃非常也,不得為接見,至于大夫有年獻於君,君不見,非接見也,侍郎臣臨待詔,聞人通漠等皆以為有接見義。一曰聞人通漢問云:記曰:君赴於他國之君,曰不祿,夫人曰寡,小君不祿大夫,士或言卒死,皆不能明。戴聖對曰:君死未葬曰不祿,既葬曰薨。又問尸服卒者之上服士曰:不祿言卒何也?聖又曰:夫尸者,所以象神也,其言卒而不言不祿者,通貴尸之義也。通漢對曰:尸象神也,故服其服。士曰:不祿者,諱辭也,孝子諱死曰卒。一曰:經云大夫,夫之子為姑姊妹女子子無主沒者,為大夫命婦者,惟子不報何戴聖曰:惟子不報者言,命婦不得降,故以大夫之子為文,惟子不報者言,猶斷周不得申其服也。宣帝制曰:為父母周是也。一曰:問父卒母嫁,為之何服?蕭太傅云:當服周為父後則不服,韋元成以為父歿,則母無出義王者,不為無義制禮,若服周,則是子貶母也,故不制服也。宣帝詔曰:婦人不養,舅姑不奉,祭祀下不慈,子是自絕也,故聖人不為制服明子無出母之義,元成議是也。一曰問:夫死妻稚子幼與之之人子後何服?韋元成對曰:與出妻子同服周,或議以為子無絕母應三年。一曰:大夫在外者,三諫不從而去,君不絕其祿位,使其嫡子奉其宗廟,言長子者重長子也,承宗廟宜以長子為文。蕭太傅曰:長子者,先祖之遺體也,大夫在外不得親祭,故以重者為文。宣帝制曰:以在故言長子。一曰:大宗無後族無庶子,己有一嫡子,當絕父祀以後大宗不。戴聖云:大宗不可絕,言嫡子不為後者,不得先庶耳族無庶子,則當絕父以後大宗。聞人通漢云:大宗有絕子,不絕其父。宣帝制曰:聖議是也,一曰:君子子為庶母慈己者,君子子者貴人之子也,為庶母小功以慈己加也,載聖對曰:君子子為庶母慈己者,大夫之嫡妻之子,養於貴妾,大夫不服賤妾慈己,則緦服也,某不言大夫之子,而稱君子子者,君子猶大夫也。一曰:喪服小記日久而不葬者,唯主喪者,不除其餘以麻終月數者,除喪則已。蕭太傅云:以麻終月數者,以其未葬除無文節,故不變其服為稍輕也,已除喪服未葬者,皆至葬反服,庶人為國君亦如之。宣帝制曰:會葬服喪衣是也,或問蕭太傅久而不葬唯主喪者,不除今或則十年不葬主喪者,除不答云,所謂主喪者,獨謂子耳雖過期不葬子義不可以除。一曰:為乳母緦以名服也,大夫子之子有食母。問曰:大夫降乳母耶。聞人通漢對曰:乳母所以不降者,報義之服故不降也,則始封之君及大夫,皆降乳母以上諸條,當日群臣議奏帝臨親決漢制具存。
景鸞禮略〈注〉隋志二卷〈佚〉
《後漢書》:鸞撰禮內外,記號曰《禮略》。
范甯禮雜問〈注〉隋志十卷唐志作禮論答問九卷〈佚〉禮論〈注〉唐志九卷〈佚〉
吳商禮難〈注〉七錄十二卷〈佚〉
禮雜義〈注〉七錄十二卷〈佚〉
禮義雜記故事〈注〉七錄十三卷〈佚〉
《隋志》:晉益壽令,吳商撰。
何承天禮論〈注〉隋志三百卷〈佚〉
王方慶曰:晉末禮樂掃地,無復舊章,軍國所資臨事議定,宋何承天纂集,其文為《禮論》。
禮釋疑〈注〉七錄二卷
徐廣禮論答問〈注〉隋志八卷又十三卷又二卷殘缺七錄十一卷〈佚〉
阮孝緒曰:徐廣撰《禮答問》五十卷。
任預禮論條牒〈注〉隋志十卷〈佚〉
《隋志》:宋太尉參軍任預撰。
禮論帖〈注〉隋志三卷七錄四卷〈佚〉
答問雜儀〈注〉隋志二卷〈佚〉
禮論抄〈注〉唐志六十六卷〈佚〉
傅隆禮議〈注〉七錄二卷唐志一卷〈佚〉
《隋志》:光祿大夫傅隆議。
周續之禮論〈佚〉
《宋書》:續之,字道祖,雁門廣武人,通《毛詩六義》及《禮論公羊傳》,皆傳於世。
陳蔚之禮論抄〈注〉隋志二十卷〈佚〉
禮答問〈注〉隋志六卷〈佚〉
何佟之禮答問〈注〉隋志十卷〈佚〉
禮雜問答〈注〉隋志一卷〈佚〉
王儉禮論要抄〈注〉隋志十卷〈佚〉禮答問〈注〉隋志三卷唐志十卷〈佚〉
禮儀問答〈注〉隋志八卷唐志十卷〈佚〉
荀萬秋禮論抄略〈注〉七錄二卷〈佚〉
《隋志》:齊御史中丞。
丘季彬禮論〈注〉七錄五十八卷〈佚〉
禮議〈注〉七錄一百三十卷〈佚〉
禮統〈注〉七錄六卷〈佚〉
《隋志》:齊尚書儀曹郎。
樓幼瑜禮捃遺三十卷〈佚〉
《南齊書》:東陽樓幼瑜,著《禮捃遺》三十卷,官至給事中。
周捨禮疑義〈注〉唐志五十卷〈佚〉
賀瑒禮論要鈔〈注〉隋志一百卷〈佚〉
郭鴻禮答問〈注〉七錄四卷〈佚〉
戚壽雜禮義問答〈注〉唐志四卷〈佚〉
褚暉禮疏一百卷〈佚〉
張㫤曰:褚暉,字高明,吳郡人,隋煬帝時為太學博士。
董勛問禮俗〈注〉隋志十卷〈佚〉
董子弘問禮俗〈注〉隋志九卷〈佚〉
王通禮論十卷〈佚〉
杜淹曰:文中子《禮論》二十五篇,列為十卷。
賀述禮統〈注〉唐志二十卷〈佚〉
王方慶禮雜問答〈注〉唐志十卷〈佚〉
劉肅曰:方慶博通群書,尤精三禮,好事者多訪之,每所酬答咸有典據時人編次之名曰《禮雜問答》。
李敬元禮論〈注〉唐志六十卷〈佚〉
陸質類禮〈注〉唐志二十卷〈佚〉
丁公著禮志〈注〉唐志十卷〈佚〉
杜肅禮略〈注〉唐志十卷〈佚〉
《崇文總目》:唐京兆府櫟陽尉杜肅撰采古經義,下逮當世,概舉沿革附禮見文,以其言約旨詳,故自題禮略云。
張頻禮粹〈注〉唐志二十卷〈佚〉
《崇文總目》:唐寧州參軍張頻纂,凡一百三十五條,直抄崔氏義宗之說,無他异聞。
鄭樵曰:張頻禮粹出於崔靈恩《三禮義宗》,有《三禮義宗》,則《禮粹》為不亡矣。
李公緒禮質疑五卷〈佚〉
何洵直禮論〈注〉宋志一卷〈佚〉
陳祥道禮書〈注〉宋志一百五十卷〈佚〉
鄭鼎新禮樂舉要〈佚〉
禮樂從宜集〈佚〉
《閩書》:鄭鼎新,字中實,仙遊人,嘉定十六年進士,知晉江縣尋通判處州。鼎新少受業黃翰之門,而與楊復游嘗考究禮書成編名曰《禮樂舉要》,又撰《禮樂從宜集》。
陳普禮編〈佚〉
普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許判禮圖〈未見〉
呂柟禮問內外篇二卷〈未見〉
吳嶽禮考一卷〈存〉
洪朝選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唐伯元禮編二十八卷〈存〉
伯元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亡名氏論禮抄〈注〉隋志六十九卷〈佚〉
禮論要鈔〈注〉隋志十卷〈佚〉
禮雜問〈注〉隋志十卷〈佚〉
禮雜答問〈注〉隋志八卷〈佚〉
禮雜答問〈注〉隋志六卷〈佚〉
禮樂議〈注〉隋志十卷〈佚〉
禮祕義〈注〉隋志三卷〈佚〉
禮類聚〈注〉唐志十卷〈佚〉
禮論區分〈注〉唐志十卷〈佚〉
禮論鈔略〈注〉唐志十三卷〈佚〉
通禮義纂〈佚〉
按《通禮義纂》不見,於《隋唐志》未詳誰氏所作,太平御覽每引之
樂。
樂經〈注〉隋志四卷〈佚〉
《漢書》:王莽傳元始三年立樂經。
《藝文志漢》:興制氏以雅、樂、聲、律世在樂官頗能紀其鏗鏘鼓舞,而不能言其義。六國之君魏文侯最為好古,孝文時得其樂人竇公獻其書,乃《周官·大宗伯》之大《司樂章》也。
應劭曰:周室陵遲禮崩樂壞,重遭暴秦,遂以闕亡。沈約曰:秦代滅樂,樂經殘亡。
劉勰曰:秦燔《樂經》,漢初紹復制氏,紀其鏗鏘,叔孫定其容,與瞽師務調其器,君子宜正其文。
王昭禹曰:《周禮》雖出於武帝之世,《大司樂》一章已傳於孝文之時。
胡寅曰:禮樂之書,其不知者,指《周官戴記》為《禮經》,指《樂記》為《樂經》,其知者曰:禮樂無全書,此考之未深者。孔子曰:吾自衛反魯,然後樂正雅頌,各得其所,是《詩》與《樂》相須,不可謂《樂》無書,《樂記》則子夏所述也。
章如愚曰:漢承秦火之後,禮廢而樂尤甚,制氏世為樂官,但能紀其鏗鏘鼓舞,而不能言其義,所得於竇公者,惟《周官·大司樂》一章,而河間雅樂之獻,又特采諸子之言,以為樂,漢學之述,古者止於此而已。
王應麟曰:《考工記》㲈氏疏按樂云㲈前長三律二尺七寸,後長二律尺八寸。朱文公問蔡季通,不知所謂樂云者是何書,今考《三禮圖》以為樂經書,大傳亦引樂曰:舟張辟雍鶬鶬相從,八風回回鳳凰喈喈,漢元始四年,立樂經續漢志,鮑鄴引樂經,今其書無傳。
葉時曰:世儒嘗恨六經亡樂書,然樂不可以書傳也,何則樂有詩而無書,詩存則樂與之俱存,詩亡則樂與之俱亡。詩也者,其作樂之本歟,樂由詩作,故可因詩以觀樂,無詩則無樂矣。韶至齊而猶聞,必韶樂之詩尚存也。濩至魯而猶見,必濩樂之詩未泯也,觀乎周之太師掌六律、六同、五聲、八音,以為樂,而必教以六詩,瞽矇掌鞀鼓柷敔簫管,則必諷誦詩,此則詩之所以為樂也。太師曰:大祭祀帥瞽而登歌,此登歌之有詩也。鐘師則以鐘鼓奏九夏,此鐘鼓之有詩也。籥章則掌龡豳頌,此龡籥之有詩也。祭祀則王出入奏王夏,尸出入奏肆夏,牲出入奏昭夏,是祭樂有詩也。大射則王以騶虞為節,諸侯貍首,大夫采蘋,士采蘩,是射樂有詩也。凡樂儀行以肆夏,趨以采薺車亦如之是,車行有詩也,學士歌徹則徹樂,亦有詩軍獻凱歌,則凱樂亦有詩,至如大司樂奏六律,則歌大呂、歌應鐘、歌南呂、歌函鐘、歌小呂、歌夾鐘,是十二律,皆有詩歌也。古人以詩為樂,詩存則古樂傳,詩亡則古樂廢,今不以樂詩不存為憾,而徒以樂書不傳為恨,豈知先王作樂之本哉?
吳澂曰:經出於漢而樂獨亡。
黃佐曰:觀諸豫之象,則雷出地奮,即合樂之律,自下而上,則可知矣。觀諸夔之言,則琴瑟下管,即雲和孤竹之屬,可知矣。觀諸商頌依我磬聲,則擊石拊石合於鳴球,可知矣。觀諸春秋萬入去籥,則萬舞干戚本合英韶,可知矣。凡此皆大司樂成德之法也,孰謂五經具在,而樂獨無。傳耶矧夫歌奏相命聲變成方,雖謂之樂,記之經可也。
楊繼盛曰:世之談經,學者必稱六經,然五經各有其業,而樂則滅絕無傳。論治法者,必對舉禮樂,然議禮者,於天秩不易之外,猶深求立異可喜之說,至於樂則廢棄不講,全德之微風俗之敝恆,必由之良,可悲夫。
徐師曾曰:古有樂經,疑多聲音樂舞之節,而無辭句可讀誦記識,故秦火之後無傳焉。
沈懋孝曰:昔者仲尼正樂,其時六代完音具在,樂官如摰、如干、如襄、如曠,皆能習其鏗鏘鼓舞唱和抗墜之節,大聖審音知樂,第為之釐次雅頌云爾無更其舊也。至孟氏時,古之詩學幾無好,而存之者,其後樂經失,傳士大夫縱能談說,其義然精知者,事著絕少,所謂聲氣之元,通於神明根之性初者,邈然何莫求之。
朱載堉曰:古樂絕傳,率歸罪於秦火殆,不然也,古樂使人收斂,俗樂使人放肆,放肆人自好之,收斂人自惡之,是以聽古樂,惟恐臥聽俗樂,不知倦俗樂興,則古樂亡,與秦火不相干也。
按周官成均之法,所以教國子樂德、樂語、樂舞三者而已,樂德則舜典命夔教冑子,數言已括其要;樂經則三百篇,可被絃歌者是樂舞,則鏗鏘鼓舞之節,不可以為經,樂之有經,大約存其綱領,然則《大司樂》一章,即《樂經》可知矣。《樂記》從而暢言之,無異冠禮之有義,喪服之有傳,即謂《樂經》於今具存可也。
樂記〈注〉漢志二十三卷
《漢書》:武帝時,河間獻王好儒,與毛生等共采周官及諸子言樂事者,以作《樂記》,獻八佾之舞,與制氏不相遠,其內史丞王定傳之以授常山王禹,禹成帝時為謁者,數言其義,獻二十四卷,記劉向校書得《樂記》二十三篇,與禹不同其道,益以寖微。葛洪曰:竇公庸夫年幾二百。
孔穎達曰:公孫尼子次撰《樂記》,通天地,貫人情,辨政治。
又曰:劉向校書得《樂記》二十三篇,著於別錄,謂有樂,本有樂,論有樂,施有樂,言有樂,禮有樂,情有樂,化有樂,象有賓牟賈有師,乙有魏文侯,蓋十一篇。
今雖合此,略有分焉,餘十二篇,奏樂第十二,樂器第十三,樂作第十四,意始第十五,樂穆第十六,說律第十七,季札第十八,樂道第十九,樂義第二十,昭本第二十一,昭頌第二十二,竇公第二十三。王昭禹曰:記有樂記,樂之傳也,非經也,《樂記》作於漢武帝時,河間獻王與諸儒共采周官及諸子言事者是也。
熊朋來曰:《樂記》中有與易大傳,又相出入,其他論禮樂多有格言,能記子夏子貢賓牟賈問答,此必出於聖門七十子之徒所記也。
又曰:《樂記》本十一篇。今禮家仍分十一章,觀其以子貢問樂一句,附贅章末,即其篇名矣。依正義序次分為十一章,一曰樂,本凡音之起,至王道備矣;二曰樂論,自樂者,為同至與民同也;三曰樂理,自王者,功成作樂,至聖人曰禮樂云;四曰樂施,自昔者,舜作五弦之琴,至先王著其教焉;五曰樂言,自民有血氣,至君子賤之也;六曰樂象,自凡姦聲感人,至所以贈諸侯也;七曰樂情,自樂也者,情之不可變也,至有制於天下也;八曰魏文侯,自魏文侯問於子夏,至彼亦有所合之也;九曰賓牟賈,自賓牟賈侍坐至武之遲久,不亦宜乎?十曰樂化,自君子曰禮樂不可斯須去,身至禮樂可謂盛矣,此章五十八句重出祭義;十一曰子貢,問師乙自子貢見師乙至子貢問樂,此章吾子自執焉,以下多脫辭,孔疏依史記改正。
吳澂曰:禮經之僅存者,猶有今《儀禮》十七篇,《樂經》則亡矣,其書疑多是聲音樂舞之節,少有辭句可誦讀記識,故秦火之後無傳,諸儒不過能言樂之義而已,而劉向所為《樂記》二十三篇,又與河間獻王所撰二十四卷不同,其二十三篇內之十一合為一篇,蓋亦刪取要略,非全文也。
徐師曾曰:漢興制氏世為樂官,頗能紀其鏗鏘鼓舞,而不能言其義理,其言義理則此書是也,當是古來流傳文字,而河間獻王實纂述之,非成於漢儒也。
河間獻王劉德樂元語〈佚〉
按白虎通德論引《樂元語文》,公受命而六樂,樂又云東㝏之樂持矛舞助時生也,南㝏之樂持羽舞助時養也,西㝏之樂持戟舞助時殺也,北㝏之樂持干舞助時藏也。《漢書·食貨志》引《樂元語文》云:天子取諸侯之士,以立五均,則市不貳價,四民常均。
黃裳樂記論一篇〈存〉
邵囦樂記解一卷〈存〉金履祥考定樂記一卷〈未見〉
柳貫曰:小戴《禮樂記策十九·鄭元目錄》云:漢武帝時,河間獻王與諸生等共采周官及諸子云樂事者,以作《樂記》。又云:樂記者,以其記樂之義於別錄,屬樂記,蓋十一篇,篇雖合而略有分焉,唐孔氏正義,則謂劉向校書得《樂記》二十三篇,今《樂記》斷取十一篇,餘有十二篇,名猶在,而記無所疑矣。正義直以樂本、樂論、樂施、樂言、樂理、樂情、樂化、樂象、賓牟賈、師乙、魏文侯分十一篇,而每篇之中又各自為章,總之,凡三十四章,先生獨有疑焉,因為之反覆玩繹優游涵泳,則見其所謂十一篇者,節目明整瞭然可考,而正義所分猶為未盡,於是一加段畫,而旨義顯白,無復可疑此學者,所以貴乎平心觀理,及其理融見卓,則雖跨越宇宙,而與聖賢共講,亦不過是而已。
劉濂樂經元義八卷〈未見〉
呂柟大司樂考十卷〈未見〉
黃佐樂記解十一卷〈存〉
右載樂典。
朱載堉樂經新說三卷〈存〉
載堉自述曰:按漢時竇公獻古樂經,其文與《周官·大司樂》同,然則樂經未嘗亡也,樂官之屬,凡二十分作三類,其大司樂、樂師、大胥、小胥此四官為一類。蓋大夫士之曉樂者,而為國子之師,若伶倫后夔輩是也,《禮記》所謂大司成疑即此官也,樂師疑即樂正也,大胥、大學長也,小胥、小學長也,大師、小師、瞽矇眂瞭此四官為一類。蓋皆無目之人,及有目而不甚明者,若師曠師冕輩是也。典同以下,則又皆有目者,凡官皆受命於天子,自下而上以受命,次序多寡為尊卑周制,一命謂之下士,二命中士,三命上士,四命下大夫,五命中大夫,此大司樂為中大夫,自下而上第五等也,每官有正有副,其長若干員,其佐必倍之,若大司樂中大夫二人,則樂師下大夫四人,乃其佐也,樂師又有佐焉,上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是也,籥師籥章當在靺師之上疑錯𥳑云。
李文察樂記補說二卷〈未見〉
黃積慶樂經管見〈未見〉瞿九思樂經以俟錄六冊〈存〉
按瞿氏論樂史學遷序之,雖經鏤板,然卷帙未定,非完書也。
張鳳翔樂經集注二卷〈未見〉
鳳翔自序曰:禮樂至周而大備,《周禮·大司樂》文則周公所手著也。漢初魏竇公獻古經,其文與《大司樂》合,而學士大夫率沿為禮家言無專學也,古學庸存於戴記,至程子始尊信表章,而古者由學入道之大法,始賴以存古樂經亡,而周公所著經,固存於世,觀大備於成周,而樂其可知也。愚竊取程子之意,乃表而出俾尊於樂者考焉。
陸元輔曰:堂邑張鳳翔輯述《周禮·大司樂》以下諸官而為之注,末以小戴《禮樂記篇》附焉,鳳翔,中萬曆辛丑進士,官至兵部尚書,兼副都御史巡撫蘇松等處,軍務加太子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