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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460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理學彙編經籍典
第四百六十卷目錄
諸子部彙考十四
宋馬端臨文獻通考六〈五行 占筮 形法 兵家〉
經籍典第四百六十卷
諸子部彙考十四
宋馬端臨文獻通考六
五行
《廣古今五行志》三十卷。
晁氏曰:竇鋈撰。《唐志》有其目,未詳何人纂。五行變異,敘其徵應,蓋為洪範之學者。自古術數之學多矣!言五行則本洪範,言卜筮則本周易,近時兩者之學殆絕,而最盛於世者葬書、相術、五星、祿命、六壬、遁甲、星禽而已,然六壬之類足以推一時之吉凶,星禽、五星、祿命、相術之類足以推一身之吉凶,葬書之類足以推一家之吉凶,遁甲之類足以推一國之吉凶,其所知若有遠近之異,而或中或否,不可盡信則一也。
《遁甲萬一訣》一卷。
晁氏曰:題云唐李靖所纂《黃帝書》。按:遁甲之書見於《隋志》,凡十三家,則其學之來亦不在近世矣!以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推國家之凶吉,通其學者以為有驗,未之嘗試也。
《遯甲經》一卷。
晁氏曰:唐胡乾撰。《李氏書目》亦云九天元女術,推九星八門三奇六儀之法。
《景祐遯甲玉函符應經》二卷。
陳氏曰:司天春官正楊惟德撰,御製序。
《景祐太一福應集要》十卷。
陳氏曰:楊惟德撰,御製序。末題紹興元年嵩陽,潛士魏郡劉箕其積算,自建炎三年己酉推之者,其所附益也。九宮八門與遁甲相表,裡字多訛,未有他本可校。
《陰陽二遯圖局》一卷,并雜訣。
《三元立成圖局》二卷。
《遯甲八門機要》一卷。
《太乙淘金歌》一卷。
陳氏曰:已上四種,皆無名氏。得之旴江吳炎。
《遯甲選時圖》二卷。
陳氏曰:紹興府所刻本,亦無名氏。
《秤星經》三卷
晁氏曰:不著撰人,以日月五星羅㬋計都紫氣月孛十一曜,演十二宮宿,度以推人貴賤壽夭休咎,不知其術之所起,或云天竺梵學也。按洪範曰:歲月日時無易,百穀用成,乂用明,俊民用章,家用平,康月之從星,則以風雨。泠州鳩曰:武王伐殷,歲在鶉火,月在天駟。一曰在析木之津,辰在斗柄,星在天黿,以此言之五星之術,其來尚矣!蓋可以占國則可以占事,可以占事則可以占人也。然術家用日月五星以占吉凶,又加以交初交中之神,紫氣月孛之宿。初中者,交食之會,亦可以意求,惟氣孛無稽,而術家獨以為效,且曰:土木之餘氣,五星之行土木最遲,而為吉凶者,久故有餘氣云。
《周易十二論》一卷。
晁氏曰:未詳撰。人論日月五星值年以占吉凶。
《珞琭子三命》一卷。
晁氏曰:李獻臣云珞琭者,取珞珞如玉,碌碌如石之義,推人生休咎否泰之法,箕子曰:五行水、火、金、木、土。禹曰:辛壬癸甲。則甲子五行之名,蓋起於堯舜三代之時矣。鄭氏釋天命之謂性曰謂木神,則仁金神,則義之類。又釋我辰安在曰謂六物之吉凶,此以五行甲子推知休咎否泰,於其傳者也。呂才稱起於司馬季主及王充,其言淺哉?然才所詆建祿背祿三刑劫殺建廢空亡勾絞六害驛馬之類,皆今世三命之術也。亦在才之前矣!由是觀之,視他術淵源獨遠且小,運之法本於說文已字之訓,空亡之說本於史記孤虛之術,多有所自來,故精於其學者,巧發奇中最多。
陳氏曰:此書祿命家以為本經,其言鄙,閭巷賣卜人所為也。
《珞琭子疏》五卷。
晁氏曰:皇朝李全東方明撰。
《李虛中命書》三卷。
晁氏曰:唐李虛中撰。虛中,字常,容姓。纂云沖之八代孫,學最深於五行書,壽夭、貴賤、利不、利輒、先處,其年時百不失一,韓愈言沖為虛中十一世祖,誤
也。
《河圖天運二賦》一卷。
晁氏曰:不著撰人。論天地二運,蓋三命書也。《崇文目》以為卜筮類。
《壺中賦》一卷。
陳氏曰:稱紫雲溪壺中子莫知何人。
《源髓歌》六卷,後集三卷。
陳氏曰:唐沈芝撰。後集妄也。
《太乙命訣》一卷。
陳氏曰:稱袁天綱妄人假託。
《五命祕訣》一卷
晁氏曰:皇朝林開撰。三命之術,年、月、日、支干也,加以時胎,故曰五命。
《鮮鶚經》十卷。
晁氏曰:未詳撰人。凡十門六十二章,以星禽推知人之吉凶,言其性情嗜好,為尤驗說者,謂本神仙之訣也。故此書載於道藏李邯鄲,云羅浮山逍遙子撰。
《紫堂訣》三卷。
晁氏曰:紫堂先生撰,未詳何代人。著紫垣十二星至隱曜,總三百六十位,分二十八舍附之,以五星配十二辰,以推人命之吉凶。
《五星命書》一卷。
陳氏曰:不著名氏,歌訣頗詳,然未必驗也。
《五星三命指南》十四卷。
陳氏曰:亦不知名氏,大抵書坊售利,求俗師為之。
《聿斯歌》一卷。
陳氏曰:青羅布衣王希明撰,不知何人。
<靈臺三十六歌一卷。
陳氏曰:稱武平先生,亦不知何人。
《五星曜六約法》一卷。
《洞微歌》一卷。
《紫宙經》一卷。
陳氏曰:以上三種皆無名氏。
《四門經》一卷。
陳氏曰:唐待詔陳周輔撰。
《青羅立成曆》一卷。
陳氏曰:司天監朱奉奏,據其曆起貞元十年甲戌入曆,至今乾寧四年丁巳,則是唐末人。
《羅計二隱曜立成曆》一卷。
陳氏曰:稱太中大夫曹士蒍,亦莫知何人,但云起元和元年入曆。
《諸家五星書》一卷。
陳氏曰:雜錄五星祿命之說,前數家亦多在焉。
《遁甲八門命訣》一卷。
陳氏曰:不知名氏。
《信齋百中經》一卷。
陳氏曰:不著名氏,安慶府本術士,言最善。
《怡齋百中經》一卷。
陳氏曰:東陽術士曹東野自言。今世言五星者,皆用唐顯慶曆曆法,更本朝前後無慮十餘變,而百中經猶守舊,安得不差?於是用見行曆法推算,其說如此,未知能質也。
《五行精紀》三十四卷。
陳氏曰:清江鄉貢進士廖中撰。周益公為之序,集諸家三命說。
《三辰通載》三十四卷。
陳氏曰:嘉禾錢如璧編集五星命術。
《廣濟陰陽百忌曆》二卷。
陳氏曰:稱唐呂才撰。有序。按才序陰陽書其三篇,見於本傳,曰祿命、曰卜宅、曰葬,盡掃世俗拘滯之論,安得復有此曆本初?固已假託後人,附益尤不經。
《三曆會同》十卷。
陳氏曰:不知作者,集百忌總聖,集正三書。
《萬曆會同》三十卷。
陳氏曰:陳從古撰。以前書推廣之,書坊售利之具也。
《彈冠必用》一卷。
陳氏曰:周謂撰。專為宦游擇日設。
《三曆撮要》一卷。
陳氏曰:無名氏。又一本名《擇日撮要曆》,大略皆同。建安徐清叟真翁云其尊人尚書公應龍所輯,不欲著名。
《陰陽備用》十二卷。
陳氏曰:通判舒州新安胡舜甲汝嘉撰。此書本為地理形法,而諸家選對日法,要皆在焉。故附于此。
占筮
《焦氏易林》十六卷
晁氏曰:漢天水焦延壽傳《易》於孟喜,此其所著書也。費直題其前曰六十四卦變,又有唐渝王序所
書,每卦變六十四,總四千九十六首,皆為韻語,與左氏傳載鳳凰于飛和鳴鏘鏘,《漢書》所載大橫庚庚,予為天王之語絕相類。豈古之卜者,各有此等書耶?
石林葉氏曰:吾家有《焦貢易林》,《京房易》二書,大扺皆卜筮陰陽氣候之言,不復更及易道攷之,班固《儒林傳》,《漢初傳易》大抵皆本之田,何而焦貢獨得隱士之說以授京房貢?嘗從孟喜問易,會喜死,房即以其學出孟氏,其徒翟牧白生不肯,皆曰非也。然孟喜雖授學,田王孫至其候陰陽災變,言田生死時枕喜膝,獨傳喜其實妄也。故梁丘賀辨以為田生絕施讎手中時喜歸,東海無事,則二氏書其源流固無所本,縱焦貢書出孟氏固謬矣。如趙賓說箕子明夷為箕子者,萬物方荄茲也。云受於喜,為喜為名之,則喜乃妄人而已。〈按焦貢當作贑〉陳氏曰:又名《大易通變》。唐會昌景寅,越五雲谿王俞序,凡四千九十六卦,其辭假出於經史,其意雅通於神祇,蓋一卦可以變六十四也。舊見《沙隨程迥》所記,南渡諸人以易林筮國,事多奇驗,求之累年,寶慶丁亥始得之莆田,皆韻語古雅,頗類左氏所載𦅸辭,或時援引古事間,嘗筮之,亦驗。頗恨多脫誤。嘉熙庚子從湖守王寺丞侑借本,兩相校,十得八九,其中亦多重復,或諸卦數爻共一𦅸莫可考也。
《八神筮法》二卷。
晁氏曰:以八卦,世分六十四卦,每卦首必云子夏曰,論易筮之吉凶。
《靈棋經》二卷。
晁氏曰:漢東方朔撰。又云張良、劉安,未知孰是?晉顏幼明、宋何承天注。有唐李遠敘歸來子,以為黃石公書,豈謂以授良者耶?按《南史》載,客從南來,遺我良財,寶貨珠璣金盌玉盃之𦅸,則古之遺書也,明矣。凡百二十卦,皆有𦅸辭。
《靈龜經》一卷。
晁氏曰:史蘇撰。論龜兆之吉凶,《崇文目》三卷。
《易傳積筭法雜占條例》一卷。
陳氏曰:漢京房撰。詳已見易類,世所傳京氏遺學不過如此而已,今世卜者世應飛伏納甲之類,皆出京氏。
《周易版詞》一卷。
陳氏曰:不知名氏,當是漢魏以前人所為,其間官名皆東京制也。
《周易元悟》一卷。
陳氏曰:題李淳風撰。
《火珠林》一卷。
陳氏曰:無名氏,今賣卜者,擲錢占卦盡用此書。
《揲蓍古法》一卷。
陳氏曰:開封鄭克武子撰。
《蓍卦辯疑序》三卷。
陳氏曰:郭雍撰。自序略言:學者相傳,謂九為老,陽七為少,陽六為老,陰八為少,陰及觀乾爻,稱九坤爻,稱六則九六為陰陽,蓋無疑也。而六子皆稱九六不言七八,則少陰少陽,未有所據。及考乾坤之策曰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坤之策百四十有四六之一,則乾爻得三十六,坤爻得二十四,是則老陰老陽之數也。又考二篇之策,陽爻百九十有二,以三十六乘之積六千九百十有二,陰爻百九十有二,以二十四乘之積四千六百八,合之為萬有一千五百二十。則二篇之策亦皆老陰老陽之數也。而少陰少陽之數又無所見,再置陽爻百九十有二,以少陽二十八乘之積五千三百七十六,再置陰爻百九十有一,以少陰三十二乘之積六千一百四十四,合之亦為萬有一千五百二十,以是知少陰少陽之數隱於老陰老陽之中。如是則七九皆為陽,六八皆為陰,其畫為奇為耦,皆同聖人畫卦,初未必以陰陽老少為異。然卜史之家欲取動爻之後卦,故分別老少之象,與聖人畫卦之道已不同矣。然七九為陽,六八為陰,蓋謂陰陽各有二道與說卦言立天之道,曰陰與陽立地之道,曰柔與剛其義皆同是道也。以聖人不明載之繫辭,後世紛紛互相矛盾,至有大失聖人之意者,大率多主卜史之論,不知所謂策數,遂妄為臆說也。《朱子語錄》曰:揲蓍雖是一小事,自孔子來千五百年,人都理會不得。唐時人說得雖有病痛,大體理會得是。近來說得大乖,自郭子和始奇者揲之,餘為奇扐者,歸其餘扐二指之中。今子和反以掛一為奇,而以揲之餘為扐,又不用老少,只用三十六三十二二十八二十四,不知為策數,以為聖賢從來只說陰陽,不曾說老少,不知他既無老少,則七八九六皆無用,又何以為卦?又曰龜為卜,策為筮,策是餘數,謂之策他,只是胡亂說策字。或問他既
如此說,則再扐而後掛之說,何如?曰他以第一揲扐為扐,第二、第三揲不掛為扐,第四揲又掛,然如此則無五年再閏,如某已前排真箇是五年再閏,聖人下字皆有義理。掛者,挂也。扐者,勒於二指之中也。
《常陽經》一卷。
晁氏曰:《崇文目》題曰《黃帝式用》,蓋六壬占卜術也。
《六壬要訣》一卷。
晁氏曰:未詳何人撰。《隋志》載六壬之書兩種,《金鑾密記》及《五代史記》,頗言其驗,今世龜筮道息,而此術獨行。
《六壬課鈐》一卷。
晁氏曰:未詳何人所纂,以六十甲子加十二時,成七百二十三課,三傳入神,以占吉凶。
《玉關歌》一卷。
晁氏曰:不題撰人,六壬課訣也。
《六壬翠羽歌》一卷。
陳氏曰:後唐長興中僧令岑撰。錯誤極多,未有它本可校。
《六壬洞微賦》一卷。
陳氏曰:不知名氏,瞽卜劉松年所傳。
《京氏參同契律歷志》一卷。
陳氏曰:虞翻注。專言占象,而不可盡通,字亦多誤,未有別本校。
《京氏易式》一卷。
陳氏曰:晁說之以道撰。
《占燈法》一卷,《觀燈法》一卷。
晁氏曰:唐李淳風撰。《崇文總目》亦有之。
形法
《八五經》一卷。
晁氏曰:序云《黃帝書》八五為八卦,五行雖後人依託,而其辭亦馴雅,相墓書也。《呂才葬》篇以六說詰其不驗,且云世人之為葬,巫所欺忘,擗踊荼毒以期徼幸,由是相塋隴希官爵,擇時日規財利,誠哉,是言也!
陳氏曰:序稱大將軍記室,郭璞後序言余受郭公囊書數篇,此居一公戒以祕之。丞相王公盡索余書,余以公言告之,得免。末稱太興元年六月,蓋晉元帝時,王公謂導也。然皆依託耳。其書為相墓作。
《狐首經》一卷。
陳氏曰:不著名氏,稱郭景純序。亦依託也。胡汝嘉始序,而傳之其文亦雅馴言頗有理。
《續葬書》一卷。
陳氏曰:稱郭景純撰。鄙俗依託。
《青囊補注》三卷。
晁氏曰:郭璞撰。世傳葬書之學皆云無出郭璞之右者,今盛行皆璞書也。按璞傳載,葬母事世傳蓋不誣矣。璞未幾為王敦所殺,若謂禍福,皆係於葬。則璞不應擇凶地以取禍,若謂禍福有定數,或他有以致之,則葬地不必擇矣!嗚呼!璞自用其術,尚如此,況後遵其遺書者乎?
《撥沙經》一卷。
晁氏曰:唐呂才撰。地里書畫山水之形成圖,蓋依託者。
《青囊本旨》一卷。
晁氏曰:不記撰人,演郭璞相墓《青囊經》也。
《洞林別訣》一卷,《尋龍入式》一卷。
晁氏曰:江南范越鳳集郭璞所記諸家地里書得失為此書,二十四篇,并司空班《尋龍入式歌》附。陳氏曰:又名《洞林別訣》,范越鳳相傳,縉雲人家於將樂。
《地理少》一卷。
陳氏曰:稱李淳風,亦未必然。
《會元經》二十四卷。
晁氏曰:孫季邕撰,未詳何代人。集諸家相地書芟,其鄙陋無驗者成此書。
《金鎖正要》一卷,《元談經》一卷,《錦囊遺錄》一卷,《五行統例》一卷。
晁氏曰:四書皆地理書也。
《五音地里新書》三十卷。
晁氏曰:唐僧一行撰。以人姓五音驗八山二十八,將吉凶之方,其學今世不行。
《地里口訣》一卷
陳氏曰:不知何人所集,曰楊筠松、曾楊乙、黃禪師、左仙、朱仙桃、范越鳳、劉公、賴太素、張師姑、王吉,凡十家。
《楊公遺訣曜金歌并三十六圖象》一卷。
陳氏曰:楊即筠松也,又號楊救貧。
《神龍鬼砂》一卷,《羅星妙論》一卷。
陳氏曰:皆不知作者。
《九星賦》一卷。
陳氏曰:題范公。
《陰陽精義》二十篇。
朱伯起撰,水心序。伯起從鄭公景望學,而與景元為友,酷嗜地里談山,如啖蔗、浮海、葬妻、大芙蓉云,後百年當驗著書二十篇,論原起乘止,尤詳二鄭,因是喜陰陽家。余嘗怪蘇公子瞻居陽羨而葬嵩山,一身豈能應四方山水之求。近時朱公元晦聽蔡季通預卜壽,藏門人裡糧行紼六日始至乃知好奇者,固通人大儒之常患也。
《龍髓經》一卷,《疑龍經》一卷,《辨龍經》一卷,《龍髓別旨》一卷,《九星祖局圖》一卷,《五星龍祖》一卷,《二十八禽星圖》一卷。
陳氏曰:以上七種皆無名氏,并前諸家多吳炎錄,以見遺江西有風水之學,往往人皆道之。
《三十二家相書》三卷。
晁氏曰:或集許負以下三十二家書成此編。
《月波洞中記》一卷。
晁氏曰:序稱唐任逍遙得之於太白山月波洞石壁上,凡九篇,相形術也。《崇文總目》置之五行類。
《雜相書》一卷。
陳氏曰:凡三十二種,又有拾遺,亦吳晦父所錄。
《成和子觀妙經》一卷。
陳氏曰:不著名氏。
《希夷先生龜鑑》一卷。
陳氏曰:逸人亳社陳摶圖南撰,劉康國注。《館閣書目》作《人倫風鑒》。
《袖中記》一卷。
晁氏曰:皇朝李唐濬撰。辨人形色知其壽夭吉凶。
《群書古鑒》一卷。
晁氏曰:未詳撰者姓名,熙寧間集書史相術驗者。
《諸家相書》五卷。
陳氏曰:知莆田令昭武黃庚毅夫撰集。
《玉管神照》一卷。
陳氏曰:無名氏。
《相馬經》 卷。
晁氏曰:伯樂撰。
《集相馬書》一卷。
晁氏曰:光祿少卿孫珪撰。
《相牛經》一卷。
晁氏曰:序曰:甯戚傳之百里奚,漢世河西薛公得其書以相牛千百,不失其一。至魏世高堂生又傳晉宣帝,其後祕之細字薛公注也。
《相鶴經》一卷。
晁氏曰:題曰:浮丘公撰。其傳云浮丘公傳於王子,晉後崔文子學道於子晉,得其文藏於嵩山之石室,淮南公採藥得之,乃傳於世。
《相貝經》一卷。
陳氏曰:不知作者。
《師曠禽經》一卷。
陳氏曰:稱張華注。
兵家
《六韜》六卷。
晁氏曰:周呂望撰。按《漢·藝文志》無此書。梁、隋、唐始著錄,分文、武、龍、虎、豹、犬六目,兵家權謀之書也。元豐中以六韜孫子吳子司馬法黃石公三略,尉繚子、李衛公問對頒行武學。今習之號《七書》,云按兵法,漢成帝嘗命任宏分權謀、形勢、陰陽、技巧為四種,今又有卜筮、政刑之說,蓋在四種之外矣!《高氏子略》曰:《詩》曰:維師尚父,時維鷹揚,涼彼武王,肆伐大商,會朝清明。鄭康成稱其天期已至,兵甲之彊,師卒之武,故今伐商合兵以清明也。牧誓曰:時甲子,昧爽王朝至於商郊牧野。與詩合也。武王之問太公曰:何以知人心?王時寢疾太公負而起之曰:行迫矣!勉之武王乃駕騖冥之車,周旦為之御,至於孟津大黃參連弩大才扶𦙃車〈戰具〉,飛鳧〈赤莖白羽以銅為首〉,電影〈青莖赤羽以銅為首副也,畫則為光,夜則為星〉,方頭鐵鎚〈重八斤,一名鐵鉞〉,行馬〈廣二丈二十具〉,渡溝飛橋〈廣五丈轉關鹿盧〉,鷹爪方凶鐵把〈柄長七尺〉,天陣〈日月斗柄杓,一左一右一仰一背,北為天陣〉,地陣〈丘陵水泉有左右前後之利〉,人陣〈車馬文武〉,積楹臨衝〈攻具〉,雲樓飛樓〈視城中也〉,武衡大櫓〈三軍所需〉,雲火萬炬〈火攻〉,吹鳴箛審此,則康成。所曰兵甲之彊師卒之武,為可考歟!亦詩所謂檀車煌煌,駟騵彭彭者也。又攷諸武王曰:殷可伐乎?太公曰:天與不取,反受其咎。武王又曰:諸侯已至,士民何如?太公曰:大道無親,何急於元士。武王又曰:民吏未安,賢者未親,何如?太公曰:無故無親,如天如地。其言若有合於書者,詩之上章。曰:保右命爾,燮伐大商,上帝臨女,無貳爾心。此之謂也。《周氏涉筆》曰:謂太公為兵家之祖,自漢人已然。本無所稽,僅以陰符有託而云爾。太公遇文王事,尚未足信,況談兵哉?《周詩》鷹揚外無他,語周公曰惟文王尚克修和,我有夏亦惟有若虢叔,有若閎夭,
有若泰顛,有若南宮括。武王惟茲四人尚迪有祿,後暨武王誕將天威咸劉厥敵惟茲四人,昭武王惟冒丕單稱德,向使太公主柄伐商,身為大將,周公其遺之乎?《六韜》不知出何時,其屑屑共議,以家取國,以國取天下,殆以丹徒布衣太原宮監所經營者。《史記》載君臣各把鉞斷首懸旗,以後人臆記,非實也。歸賂免囚好事為之,而此書因著文伐十二節,陰賂左右輔其淫樂,養其亂臣,與韓非所云納費仲奉玉版共為一論,蓋文武周召之一厄也。管子書載湯結女華以為陰事,曲逆以為陽。戰國諸子窺測古聖,妄誕率類此。太公舉賢尚功,周公知其有篡弒之臣,亦是後人妄以見事附合,而諸子因記殺華士,謂周公馳往救之,疏謬可笑。此書有《上賢篇》,則六賦七害指抗志高節,輕爵位賤有司語,無為言,無欲虛論高議,窮居靜處,條居大半,全與暴亂同科。按:武王既定天下,其詩曰日靖四方,其書曰無有作惡,夫當丕單稱德之世,而紛然懸賞罰,募功名,不知將何出也?此書並緣吳起漁獵其詞,而綴緝以近代軍政之浮談,淺駁無可施用。蓋吳起武侯真答問也。故問者當其形對者應其實,至於料六國形勢所當出百代之下,猶可想像,而此書問答徒效之也。故務廣不務精,語脈皆不相應,讀者宜熟察也。
陳氏曰:其辭鄙俚,世俗依託也。
水心葉氏曰:自龍韜以後四十三篇,條畫變故,預設方禦,皆為兵者所當講。習孫子之論至深不可測,而此四十三篇,繁悉備舉似為孫子義疏也。其書言避正殿,乃戰國後事,固當後於孫子論,將有十過近於五危,戰車十死,戰騎十敗,與行軍九地相出入。其勵軍言禮,將力將欲,練士各聚卒,教戰成三軍,又本於吳起。然則孫吳固兵家所師,用至莊周亦稱九徵,則真以為太公所言矣!然周嫚侮為方術者,而不悟《六韜》之非偽,何也?蓋當時學術無統,諸子或妄相詆訾,或偶相崇,出於率爾。豈足據哉?
《司馬法》三卷。
晁氏曰:齊司馬穰苴撰。威王使大夫追論古者,司馬兵法而附穰苴於其中,因號《司馬兵法》。司馬遷謂其書閎廓深遠,雖三代征伐,未能竟其義,如其文近亦少褒矣。穰苴為區區小國,行師何暇及,《司馬兵法》之揖讓乎?
陳后山擬御試武,舉策曰:臣聞齊威王使其大夫追論古者,《司馬兵法》附以先齊,大司馬田穰苴之說,號曰《司馬穰苴兵法》。夫所謂古者《司馬兵法》,周之政典也。所謂《穰苴兵法》,太史遷之所論,今博士弟子之所誦說者也。昔周公作政典,司馬守之,以佐天子,平邦國,而正百官,均萬民,故征伐出於天子.及上廢其典,下失其職,而周衰矣!故征伐出於諸侯,典之用舍興壞係焉。遷徒見七國楚漢之戰,以詐勝而身,固未嘗行道也。遂以仁義為虛名,而疑三代以文具,可謂不學矣!史稱遷博極群書,而其論如此,所謂雖多,奚為者也?臣謹按傳記所載,司馬法之文今書皆無之,則亦非齊之全書也。然其書曰:禮與法表裡,文與武左右。又曰:殺人以安人,殺之可也。攻其國,愛其民,攻之可也。以戰去戰,雖戰可也。又曰:冬夏不興師,所以兼愛,民此先王之政,何所難乎?至其說曰:擊其疑,加其卒,致其屈,襲其規,此穰苴之所知也。漢之所行遷之所見,而謂先王為之乎?
《孫子》。
〈按通考孫子八條今入孫子部。〉
《吳子》三卷。
晁氏曰:魏吳起撰。言兵家機權法制之說,唐陸希聲類次為之說。《料敵》、《治兵》、《論將》、《變化》、《勵士》,凡六篇。《高氏子略》曰:讀吳子其說,蓋與孫武截然其不相侔也。起之書幾乎正武之書一乎,奇吳之書尚禮義明教訓,或有得於司馬法者。武則一切戰國馳騁戰爭,奪謀逞詐之術耳,武侯浮西河下中流,喟然嘆曰:美哉!山河之固,魏之寶也。起言之曰:在德不在險,德之不修,舟中之人盡敵國也。斯言之善質於經,求之古,奚慚焉?反覆此編,則所教在禮,所貴在禮,夫以湯武仁義律之起,誠有間求之齊、魯、晉、衛、秦、楚之論兵者,起庶幾乎?
《黃石公三略》三卷。
晁氏曰:題曰:黃石公上中下三略,其書論用兵機權之妙嚴明之決,明妙審決,軍可以死易,生可以存易,《亡經籍志》云下邳神人撰。世傳此即圯上老人以一編書授張良者。
陳氏曰:其書傅會依託也。
《西山真氏序》曰:三略先秦書,雖非鷹揚翁自作,要必其遺法。予嘗深味之,其言治國養民法度,與儒
者指意不悖。而斂藏退守不為物先之意,則黃老遺言也。子房號稱善用兵,然最所得者不過與物推移變化無方,因敵轉化動而輒隨數語耳。以此推之,則今傳於世者,子房所受書也。
《尉繚子》五卷。
晁氏曰:未詳何人。書論兵主刑法。按《漢·藝文志》有二十九篇,今逸五篇,首篇稱梁惠王問意,其魏人歟。
陳氏曰:六國時人,按《漢志·雜家》有二十九篇,《兵形勢家》又有三十一篇,今書二十三篇,未知果當時本書否?
《周氏涉筆》曰:尉繚子言兵理法兼盡,然於諸令督責部伍刻矣!所以為善者,能分本末,別賓主。所謂高之以廊廟之論,重之以受命之論,銳之以踰垠之論,廊廟本也。受命所以授也。凡諸令所云將事也,踰垠之論爾。視孫子專篇論火攻,吳起武侯纖碎講切,蓋從容有餘矣!人主崇儉,務本均田,節斂明法,稽驗為之主,本無蔓獄、無留刑,故曰兵凶器爭逆德事,必有本以武為植,以文為種,武為表,文為裡,文視利害、辨安危,武犯強敵、力攻守,不攻無過之城,不殺無罪之人,夫殺人之父兄,利人之財貨,臣妾人之子女,此皆盜也。其說雖未純王政,亦可謂窺本統矣!古者什伍為兵,有戰無敗,有死無逃,自春秋戰國來,長募既行,動輒驅數十萬人以赴一決。然後有逃亡不可禁,故尉繚子兵令於誅逃尤詳。世傳張魏公建壇拜曲端為大將,端首問魏公見兵幾何?魏公曰:八十萬人。端曰:須是斬了四十萬人,方得四十萬人。用端所言果如是,固覆軍失地殺身之道也。夫分數豈專在殺哉?此念熏烝決不能興起輯睦吸引安祥。而尉繚子亦云善用兵者,能殺其卒之半,其次殺十三,其下殺其十一。能殺其半者威加海內,殺十三者力加諸侯,殺十一者令行士卒。筆之於書,以殺垂教,孫吳卻未有是論也。
《張橫渠注尉繚子》一卷。
晁氏曰:皇朝張載撰。其辭甚簡蚤年喜談兵,後謁范文正,文正愛其才勸,其學儒載感悟,始改業此,殆少作也。
《武侯十六策》一卷。
晁氏曰:蜀諸葛亮孔明撰。序稱謹進便宜十六事,一治國、二君臣、三視聽、四納言、五察疑、六治民、七舉措、八考黜、九治軍、十賞罰、十一喜怒、十二治亂、十三教令、十四斬斷、十五思慮、十六陰察,陳壽錄。孔明書不載此策,疑依託者。
《庾袞保聚圖》一卷。
晁氏曰:晉庾袞撰。晉書孝友傳載。袞,字叔,褒齊王冏之倡義也。張泓等掠陽翟,袞率眾保禹山,泓不能犯。此書序云大駕遷長安,時元康三年己酉,撰《保聚壘議》二十篇,按冏之起兵,惠帝永寧元年也。帝遷長安,永興元年也。皆在元康後,且三年歲次,實癸丑。今云己酉皆誤。
《李衛公問對》三卷。
晁氏曰:唐李靖對太宗問兵事,史臣謂李靖兵法,世無完書,略見於《通典》。今問對出於阮逸家,或云逸因杜氏附益之。
陳氏曰:亦假託也。文辭淺陋尤甚今,《武舉》以七書,試士謂之《武經》,其間孫吳司馬法或是古書,三略《尉繚子》亦有可疑,《六韜》問對為妄明白,而立之學官置師,弟子伏而讀之,未有言其非者,何也?何薳春渚紀聞言其父去,非為武學博士受詔?校七書以《六韜》問對為疑,白司業朱服服言,此書行之已久,未易遽廢,遂止後。為徐州教授與陳師道,為代師道言聞之。東坡世所傳《王通元經》,關子明易傳及李靖問對,皆阮逸偽撰。逸常以草示奉常公,云奉常公者老蘇也。
按四朝國史兵志,神宗熙寧間詔樞密院,曰唐李靖兵法世無全書,雜見《通典》,離析譌舛。又官號物名與今稱謂不同,武人將佐多不能通,其意令樞密院檢詳官與王震、曾<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4705-18px-GJfont.pdf.jpg' />、王白、郭逢原等校正,分類解釋,令今可行。豈即此問答三卷耶?或別有其書也,然晁陳二家以為阮逸取《通典》所載附益之,則似即此書。然神宗詔王震等校正之說,既明見於國史,則非逸之假託也。
《郭元振安邊策》三卷。
晁氏曰:唐郭元振撰。以總兵、進攻、聚眾、退守不可無權謀,乃著此書,故舊題曰《定遠安邊策》。
《李臨淮武記》 卷。
晁氏曰:唐李光弼撰。其書凡一百二章,末云呂望志廓而遠孫武,思幽而密,黃石寬而重斷,吳起嚴而貴勇,墨翟守而無攻,老聃勝而不美,今擇其精要,雜以愚識,為一家書,一本題曰《統軍靈轄寶祕
策》或云《光弼從事張參所纂》。
《閫外春秋》十卷。
陳氏曰:唐少室山布衣李筌撰。起周武王勝殷,止唐太宗擒竇建德。明君良將、戰爭攻取之事,天寶二年上之。
《風后握奇經》一卷。
陳氏曰:永嘉薛士龍季宣校定。自晉馬隆三百八十四字,續圖三百十五字,合標題七百字。又有馬隆讚述多所發明,并寫陳圖於後,馬隆本奇作機。《高氏子略》曰:《風后握奇經》三百八十四字,其妙本乎!奇正相生變化不測,蓋潛乎伏羲氏之畫,所謂天地風雨、龍鳥蛇虎則其為八卦之象,明矣!蓋注奇,讀如奇耦之奇,則尤可與《易》準。諸儒多稱諸葛武侯八陣、唐李衛公六花皆出乎。此唐裴緒之論。又以為六十四卦之變,其出也無窮。若此則所謂八陣者,八卦之統爾。焦氏易學卦變,至於四千九十有六,奇正相錯變化無窮,是可以名數該之乎。然觀太公《武韜》,且言牧野之師,有天陣、有地陣,此固出於《握奇經》。而又有人陣焉,此又出於天地之外者,非八陣六花所能盡也。獨孤及作《風后八陣圖》記,有曰黃帝順煞氣以作兵法,文昌以命將風后握機制勝,作為陣圖,故八其陣,所以定位衡抗於外,軸布於內,風雲負其四維,所以備物也。虎張翼以進,蛇向敵而蟠飛,龍翔鳥上下其勢,所以致用也。至若疑兵,以固其餘地,遊軍以案其後列,門具將發,然後合戰,弛張則二廣迭,舉犄角,則四奇,皆出圖。成樽俎帝用經略北逐獯鬻,南平蚩尤,遺風冥冥,神機未昧。項籍得之霸西楚,<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942-18px-GJfont.pdf.jpg' />布得之奄九江,孝武得之攘匈奴,唐天寶中客有得其遺制於《黃帝書》之外篇,裂素而圖之,按魚復之圖。全本於握機賾,其妙窮、其神者,武侯而已,獨孤乃以為項<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942-18px-GJfont.pdf.jpg' />武帝得之未之思歟。
《人事軍律》三卷。
晁氏曰:皇朝符彥卿撰。其序言兵者多雜,以陰陽殊不知往,亡宋捷甲子,胡興鵝入梟集,翻成吉兆,故此但述人事,云或以為唐燕僧利正撰。
《神武祕略》十卷。
晁氏曰:皇朝仁宗御撰。纂古今兵書戰策及舊史成敗之跡,類《權謀》、《形勢》、《陰陽》、《技巧》凡四門,三十篇。
《三朝武經聖略》十卷。
晁氏曰:皇朝曾公亮丁度撰。寶元中西邊用兵,朝廷講武,備是時洙奉詔編祖宗任將用兵邊防事跡,分二十門。
陳氏曰:凡十七門,後五卷為奏議。《中興書目》云十卷,《李淑書目》十五卷,今本與邯鄲卷數同。
《武經總要》四十卷。
晁氏曰:皇朝曾公亮丁度撰。康定中,朝廷恐群帥昧古今之學,命公亮等采古兵法及本朝計謀方略,凡五年奏。御《制度》十五卷,《邊防》五卷,《故事》十五卷,《占候》五卷,御為製序。
巽巖李氏曰:昔杜君卿取前世用兵故事分一百三十餘門,編入通典,國朝修經武要略,亦承用之,但微有附益耳。
《百將傳》十卷。
晁氏曰:皇朝張預公立撰。預觀歷代將兵者所以成敗,莫不與孫武書相符契。因擇良將得百人,集其傳成一書,而以武之兵法題其後上之。
陳氏曰:每傳必以孫武兵法斷之。
《兵要望江南》一卷。
晁氏曰:題云黃石公以授張良者,按其書雜占行軍吉凶,寓聲於望,江南詞取其易記憶,總目云武安軍左押衙易靜撰。蓋唐人也。
《倚馬立成法》二卷。
晁氏曰:唐李淳風撰。兵行占候之書也。淳風,太宗時人,而此書起九宮法至貞元六年庚午,假託以行其書耳,非淳風真本也。
《三略素書解》一卷。
陳氏曰:呂惠卿吉甫撰。
《熙寧收復熙河陣法》三卷。
陳氏曰:觀文殿學士九江王韶子純撰。
《武經龜鑑》二十卷。
陳氏曰:保平軍節度使王彥撰。隆興御製,序其子書,以《孫子》十三篇為主,而用歷代事證之。
《渭南祕訣》一卷。
陳氏曰:昭武謝淵得之於瀘州,蓋武侯八陣圖法也。為之注釋而傳於世。
《補漢兵制》一卷。
陳氏曰:錢文子撰。
《西漢兵制》一卷。
陳氏曰:建安王珨器之撰。
《制勝方略》三十卷。
陳氏曰:修武郎楊肅德欽撰。自《左氏傳》而下,迄於陳隋用兵事跡,慶元丁巳序。
《漢兵論》一卷。
《辨疑》一卷。
陳氏曰:姑蘇潘夢旂天錫撰。
《修城法式條約》二卷。
陳氏曰:判軍器監沈括,知監丞呂和卿等所修,敵樓馬面團,敵式樣并申明條約,熙寧八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