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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81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理學彙編字學典
第八十一卷目錄
法帖部紀事二
字學典第八十一卷
法帖部紀事二
《書史會要》:齊始興王鑑能書,有《蘭陵帖》,宋高宗嘗跋之。
《妮古錄》:唐太宗《蘭亭》用玉石刻之。文宗朝,舒元輿作《牡丹賦》,刻之碑陰。熙寧閒,薛紹彭聞公廚有石,用以鎮肉,取視之乃刻《牡丹賦》於碑陰者,遂易之以歸。長安大觀中詔取置宣和殿,或云置睿思東閣之壁,或云置艮岳瑪瑙亭。靖康之亂,尚方珍寶悉歸北輦,獨此石棄不取。建炎初,高宗駐廣陵,宗澤居守東都,見之遣騎疾馳進,行在未逾月,狄復南寇,大駕幸浙,倉卒失之。紹興中密旨搜訪,竟不獲。
《清波雜志》:曾祖視王荊公為中表,既干撰上世墓誌數種,託元章書之,凡書三本,擇一以入石,號周氏世德碑,寘於杭州西湖上,文并書名二絕。紹興初,某人尹京欲磨治改刻他文,偶族叔祖元仲與之素厚,爭之力,責以大義,尹曰:初不知是公家物。叔祖曰:脫非某家物,介甫之文、元章之字可毀乎?尹謝焉,不然危不免金石之厄。今在南山滿覺院,客打碑而買者無虛日。
《玉海》:紹興七年十二月十一日,諭輔臣曰:劉光世喜書,前日來乞朕所臨《蘭亭敘》,亦以一本賜之。因論書法甚詳,遂及法帖。曰:其閒甚有可議,如古帝王帖中有漢章帝《千文》,《千文》是梁周興嗣所作,何緣章帝書之舉?此一事其他可知,豈不誤後學者?
紹興中,臨王羲之所書《樂毅論》,賜樞臣韓𠈁胄。《宋中興紀事》:本末高宗以御書真草《孝經》賜秦檜。紹興九年,檜請刻之金石,以傳於後,上曰:世人以十八章童蒙書,不知聖人精微之學皆出乎此。朕因學草聖,遂以賜卿,豈足傳後?檜再三請,乃從之。
《玉堂雜記》:太上嘗書玉堂二字,賜學士周茂,振麟之刻石廳上。
《老學庵筆記》:高廟嘗臨《蘭亭》,賜壽皇於建邸云。可依此臨五百本。
《清波雜志》:紹興九年,北人歸我河南地,商賈往來㩦長安秦漢閒,碑刻求售於士大夫,多得善價,故人王錫老,東平人,貧甚,節口腹之奉而事此。一日語共游,近得一碑,甚奇,及出示,顧無一字可辨,王獨稱賞不已。客曰:此何代碑?王不能答,客曰:某知之。是名沒字碑,宜乎?公好尚之篤也,一笑而散。
《行都紀事》:《北山九里松》碑,吳說書高宗,詣天竺親御,宸翰徹去,吳書說未幾守信州,陛辭高宗,因與語云:《九里松》乃卿書乎?朕嘗作此三次,觀之終不如卿。朝退令,再揭元碑,遍索得於天竺庫院,復令植道旁。《貴耳集》:席光大以母碑銘屈吳傅朋書之,光大立於碑側,不數字,必請傅朋憩偃,終日不能兼備,傅朋病之,至夜分潛起秉燭而書,光大聞之起立,以文房玩好之物盡歸之,預儲六千緡潤豪。
《玉海》:紹興二十九年七月,右僕射湯思退等言恭睹戒諭,崇清白止,賂遺詔書,親札雲章,奎畫超古冠今,上曰:朕頗留意翰墨,至今不倦。在唐惟太宗最好二王書,士大夫翕然相尚,如歐、虞、褚、薛,皆有可觀。朕有舊藏文皇數帖,其閒有好謙自牧,上畏天,下畏群臣等語,不惟字畫,可喜其用心,可為後世矜式思退,請以御書刊石政事堂,以墨本頒中外臣僚,使出入觀,省詔可。
《珍珠船》:紹興乙未六月,思陵常臨《修禊序》,賜刻劉光,世子堯仁進之,孝宗親灑宸翰于後。
《書史會要》:胡世將集古今石刻,名曰《資古錄》。所書鐵柱銘刻於延真宮邦人,習書多取為楷則。
《玉海》:隆興元年十月十四日,詔金山寺御製御書詩,刊石進碑本,從浙漕朱夏卿請也。
乾道元年十二月,劉堯仁進父。光世紹興閒,太上皇臨寫王羲之《蘭亭修禊序》。
乾道七年春,以太上皇帝真行草書十卷示宰臣。三月二日,御跋曰:竊惟書法自東漢迄晉唐代有名家,然莫不祖述鍾張憲章,羲獻而各得一偏,未有超軼拔乎?其萃者,光堯皇帝高蹈羲皇之上。游戲翰墨之閒,初若無意,而筆力所到,自得之妙集乎大成,如春雲行空,千狀萬態固知天縱之能心與神會,非眾庶曲學之所可及也。
淳熙八年二月二十四日,詔祕書省摹祕閣所藏累朝御書刻石,從少監趙,汝愚之請也。
淳熙九年,知寧國府陳騤得御製書《贊序》碑本於昭亭山上之祕府。
淳熙十一年四月二十四日,以光堯宸翰《洛神賦》、《雪賦》驄馬行千文,臨獻之帖五軸,賜史浩。
淳熙十二年,以名賢墨跡摹刻。十三年七月畢。《紹興府志》:荊國王文公從孫厚之家世有右軍繭紙《建安》帖,尤所寶惜,常以自隨。
《紫桃軒雜綴》:汪季路建集古堂,藏奇書祕蹟金石遺文二千卷著。淳化《閣帖辨記》十卷。
《金華縣志》:汪時法送呂忠公之貶所,朱文公與之書,及忠公送別詩,其孫開之刻石,王魯齋移置麗澤書院,今亡。
《金華赤松山志》:《陰符經》碑、《小桃源》碑、《物外洗耳》碑並《虞》,似良書。
《容齋四筆》:慶元元年,鄂州修南樓剝土,有大石露於外,奇崛可觀,郡守吳琚見而愛之,命洗剔出圭角,即而諦視,乃磨崖二碑,其一刻兩字,上曰柳徑,二尺四寸,筆勢清勁;下若翻書人字,唯存人腳不可復辨,或以為符,或以為花,押邦人至褾飾,置神堂香火供事,或云道州學側、虞帝廟內,亦有之云柳君名應辰,是唐末五代時湖北人也。其一高丈一尺,闊如其高而加五寸,刻大字八十五,凡為九行,其文曰乾正元年,荊襄寇亂,大吳將軍出陳武昌,詔太守楊公出鎮,後云荊江京漢推忠輔國,侍衛將軍吳居中記。
《薛瓜廬墓誌》:銘:薛師石,字景石,號瓜廬。落筆期鍾王,深造其極,四方士友求於門,景石不靳惜畀之大者,徑三數尺,許銘。祖父有不得景石書為恨,有《瓜廬集》若干卷。
《赤城集林》:師點,字詠道,臨海人,自號竹村居士。性嗜書傳,近購遠求,藏數千卷,至古帖祕文、斷刻墜簡,積之亦千餘卷。篆隸尢留心,以張謙中、虞仲房為法。《游宦紀聞》:龍圖馬公,遵字仲塗,吾郡之樂平人。至和閒為諫官御史,言時政多聽用《國史》。有傳今其家藏《蔡忠惠》帖,用金花牋十六幅,每幅四字,玩其波畫,令人起敬,真奇物也。世南嘗屢得觀之,云梅三馬五蔡。大皇祐壬辰中春寒食前一日,會飲於普照院,仲塗和墨聖俞按紙,君謨揮翰,過南都試,呈杜公,歐陽九評之當處在何等馬五,諾我精婢潤筆,皆是奇事。凡六十四字,今前一紙四字不存。南軒先生常跋云蔡端明此書大,得顏平原浯溪磨崖刻筆意,世人但知其端嚴有法度,而不察其操縱運用妙處。
何賢良,名致,字子一。嘉定壬申,游南嶽至祝融峰下,按《嶽山圖禹》碑,在岣嶁山。詢樵者謂采樵其上,見石壁有數十字,何意其必此碑,俾之導前,過隱真屏,復渡一二小澗,攀蘿捫葛,至碑所為苔蘚,封剝讀之,得古篆五十餘,外癸酉二字俱難識。韓昌黎所讀科斗拳身薤葉,披鸞飄鳳,泊弩蛟螭,而其形模果為奇特。字高闊約五寸許,取隨行市買曆碎而摹之,字每摹二,雖濃淡不勻,體畫卻不甚模糊,歸旅舍方湊成本,何過長沙以一獻,曹十連、彥約并柳子厚所作及書,般舟和尚第二碑,以一揭座右自為寶玩,曹喜甚。牒衡山令搜訪柳碑本,在上封寺僧,法圓申以去,冬雪多凍裂之,禹碑自昔人罕見之,反疑何取之他處,以誑曹何,遂刻之岳麓書院,後巨石但令解柳碑來匣之郡庠而已。
《古今碑帖》:考致廣大十二大字,建安人蔡抗書在鎮江府學壁上匣石。
《志雅堂雜鈔》:廖瑩中群,玉號葯州邵武人,登科為賈師憲平章之客,嘗為太府丞知某州,皆以在翹館不赴。於咸淳閒,嘗命善工翻刻《淳化閣帖》十卷,《絳帖》二十卷,皆逼真,仍用北紙佳墨模搨,幾與真本並行,又刻小字帖十卷,王橚所作《賈氏家廟記》,盧芳喜所作《秋壑記》、《九歌》,又刻陳簡齋去非、姜堯章、任希夷、盧柳南四家遺墨十三卷,皆精妙。先是賈師憲用和翻刻《定武》、《蘭亭》,凡三年而後成,至賞之以勇爵,絲髮無遺恨,幾與定本相亂,又轉為小字刻之靈璧石板。世綵堂,蓋其堂名也。
《妮古錄》:賈師憲遭竄逐時朝廷命王孟孫簿錄其家,石刻《蘭亭》多至八千匣。
《癸辛雜識》:吳氏,向氏后族也。其家三世好古,多收法書名畫古物,蓋當時諸公貴人好尚者絕少,而向氏力事有餘,故尤物多歸之。其一名士彪者所蓄石刻數千種,後多歸之吾家,其一名公明者騃而誕其母,積鏹數百萬,他物稱是母死專資飲博之費,名畫千種,各有籍記,所收源流甚詳。長城人劉瑄,字囦道,多能而狡獪,初游吳毅夫兄弟閒,後遂登賈師憲之門,聞其家多珍玩,因結交首有重遺,向喜過望,大設席以宴之,所陳莫非奇品,酒酣,劉索觀書畫則出畫目二大籍示之,劉喜甚,因假之歸,盡錄其副,言之賈公。賈大喜因,遣劉誘以利祿,遂按圖索駿,凡百餘品皆六朝神品,遂酬以異姓將仕郎,一澤公明稇載之以為謝焉,後為嘉興推官,以贓敗而死,其家遂蕩然無孑遺矣。然余至其家,傑閣五閒,悉貯書畫奇玩,雖裝潢錦綺,亦目所未睹,未論畫也。佳研凡數百隻,古玉印每紐必綴小事件數枚,凡貯十大合有雪白靈壁,石高數尺,臥沙水道,悉具而聲尤清越,希世之寶也。其他異物不能盡數,然公明視之亦不甚惜,凡博徒酒侶至,往往赤手攫之而去耳。景定中,其祖若水墓為賊所劫,其棺上為一槅,盡貯平日所愛法書名畫甚多。時董正翁楷為公田,分得其《蘭亭》一卷,真《定武》刻也。後有名士跋語甚多,其精神煜煜,透出紙外,與尋常本絕異。正翁極珍之,然尸氣所侵,其臭殆不可近,雖用沈腦薰焙,亦不能盡去,或教之以檀香能去,尸氣遂作檀香函貯之,然付之庸工,裝潢頗為裁損,所謂金龜八字云。
《賢奕》:趙子固得姜白石所藏,《定武》不損本禊帖。乘舟夜泛而歸,行至霅之昇山,風起舟覆,行李襆被皆渰溺,
無餘子。固方披濕衣立淺水中,手持禊帖語人曰:《蘭亭》在此,餘不足問也。
《蘭溪縣志》:杜去輕,字端父,有文名。吳師道跋端父墨蹟,云此帖深得山谷老人筆意。
《書史會要》:曹之格嘗模古帖刻石,曰:寶晉齋帖妮古錄唐,褚遂良貶潭州都督行部,至邑洗筆池上,後人為立祠宗。《邑令榜》曰唐大都督褚公洗筆池咸淳中,邑令趙必穆於池中,得斷碑,上刻褚公湘潭偶題詩,云遠山崷崒翠凝煙,爛漫桐花二月天,遊遍九衢燈火夜,歸來月掛海棠前,餘皆莫辨。
《事實類苑》:【釋】苑基,浙東人,善顏書,多寫碑石印版,皆不下前輩。
《書史會要》:【釋】省肇,山陰人,工行書,廬山多有所書碑刻。
《續夷堅志》:米元章《華陀帖》二十八字,靖康之變流落民閒,歷三四傳乃入越王府,王懼為內府所收祕之。二十年無知者,泰和末都城閻貫道,與文士輩請仙,元章降筆貫道,因問先生《華陀帖》神跡,超軼輝映,今古汴京破失所在。先生於平生得意書定知為何人,所祕願以見告,即批云當就越邸,求之龐都運,才卿王妃之弟貫道以為言,才卿請於妃,果獲。一見王薨,明禁隨廢,文士得從王之子密公遊,往往見焉。《松雪齋集》:管夫人〈趙魏公室〉翰墨詞章不學而能,天子命夫人書《千文》,敕玉工、磨玉軸,送祕書監裝池收藏,又命孟頫書六體為六卷,雍亦書一卷,且曰令後世知我朝有善書婦人,且一家皆能書,亦奇事也。
《六研齋二筆》:顧信,字善夫,元大德初為浙江軍器提舉,以能書稱。從趙文敏公遊,得其書必鐫於石,作亭扁曰墨妙。
《潛溪集》:徐應虎,人稱文蔚先生。通諸經,長於詩,且善書,立碑碣者多求焉,鮮于樞極器重之。
《東山集》:天曆二年,文宗建奎章閣命虞集撰記御書,刻石識以天曆之寶,或加用奎章閣寶應賜者必閣,學士持詣榻前,四復奏,然後予之。
《書史會要》:泰不華篆書,師徐鉉張有稍變,其法自成一家,常以漢刻題額字法題今代碑額,極高古。《弇州續槁》:漢淮源廟碑漫漶不可讀,杜昭守唐州乃延,吳炳參用漢隸釋書舊文,於石而刻之。
《書畫史》:高昉,未詳何許人。官至中書右丞,常篆江右番君廟碑額。
《元史·周伯琦傳》:伯琦,為宣文祕閣郎,日被顧問。帝以伯琦工書,命篆宣文閣寶,仍題扁宣文閣;及摹王羲之所書《蘭亭敘》、智永所書《千文》,刻石閣中。
《常熟縣志》:繆貞善篆、隸、真、行書,致道觀虞山福地四篆字,李烈士碑隸書,其蹟也。旁有正書題識尢佳,所著有《書學明辨》。
《研北雜志》:趙子昂,家智永,《千文》為湯君載借摹,易去一百六十五字。
《輟耕錄》:李和,錢唐人。國初時尚存粥,故書為業,尤精於碑刻,凡博古之家或有贗本求一印,識毅然弗從,其印文李和鑒定石刻印。
《贛州府志》:王竹逸、蕭極初皆贛縣錫洲人。力學攻詩賦,自幼為同社友喜購先賢墨蹟。當元季之亂,二人閒關險阻,未嘗少離,凡憂愉感遇悉見於詩,名《聯輝集》。陳聘君謨謂其清新可愛,真如白璧一雙。始極初得黃山谷挽其從,父夷仲十絕詩稿繼,而竹逸得東坡所與王毛仲四律詩真蹟,遂臻二妙共珍藏之,以為希玩聘君,嘗贈以詩,曰:兩賢總是金閨,彥善保興,居錫谷中,世代既更<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4004-18px-GJfont.pdf.jpg' />閟,弗仕。《書史會要》:明太祖神明天縱默契,書法御書第一山三大字於鳳陽龍興寺,端嚴遒勁,妙入神品。
張羽喜臨蘭亭帖
《吾學編》:詹希原善大書,兼歐、虞、顏、柳,凡宮殿城門坊扁,皆希原書。《寧波府志》:胡廷鉉少學歐陽詢書法。洪武初召至京師,上命詹孟舉、廷鉉各寫《千文》一本以進,上覽之廷鉉書法過孟舉,遂令書《皇陵碑》,遒勁可嘉,授中書舍人。
《貴州通志》:張三丰,洪武閒寓平越,高真觀今禮斗亭其故址,手書《亭聯碑詞》,尚存。
《濟南府志》:秦震,臨邑人,性聰慧,不待學而能書。嘗入水得古碑,以手摩之,出而書錄,不遺一字。洪武庚午舉於鄉。
《潁州志》:潁州姚尚書《神道碑》規制頗類顏魯公所書《茅山碑》者。國初,州人侍郎某者欲剖三之一鑱墓表,畏州守,難之懇祈百。端州守曰:姚尚書子孫微矣。莫有主者便割三分之二,無不可。侍郎喜過望,或問,守曰:侍郎割尚書之碑,子不能禁,又從而過許之,何也?守曰:吾意欲使後人割侍郎之碑,猶能中分耳。《妮古錄》:歐陽公酬蘇子美古詩真蹟。洪武閒,榮公以高僧住北平之慶壽寺,一日過戍卒家,見其糊窗紙有字,視之乃此詩也。榮公驚喜,揭之以歸。
《列朝詩集小傳》:成祖賜太子少師姚廣孝七十壽詩二首,御書用紫粉金龍箋,題云八月十三日,有為善最樂圖書,少師攜至常熟,入餘慶書院,謁文靖公祠,其守僧淨心少同衣,缽謂之曰御書有餘慶二字留此永鎮山門,今在院中。
《興化府志》:陸顒,字伯瞻,永樂中奉敕建《湘獻王碑》,屢獻詩文字畫,太宗以三絕稱之。
《金幼孜扈從北征錄》:上次元石坡登頂製銘刻石,命胡光大書,并大書元石坡立馬峰六字,書無巨筆,鉤以小羊毫,次捷勝岡,上令光大書捷勝岡於石上,多雲母石,并書刻曰雲母山。
《書史會要》:晉恭王棡,高皇帝第三子,嘗命臣僚集鍾王帖中散逸字編成文句,併《千字文》刻石傳世。《東里集》:陳登,字思孝,能篆籀,於六書本原精考詳究,周秦以來石刻雖殘缺剝落,歲月、氏名無可考,審度其出某代某人,率中七八,其收蓄之富,歐陽文忠、趙明誠之後所僅見。
《寧波府志》:周冕,字服勤,玩心字學,凡秦漢碑刻、晉唐法書,必探其精妙。永樂中,以能書與修大典,除正字,遷右春坊。
《書史會要》:仁宗萬幾之暇留意翰墨,嘗臨《蘭亭》帖,賜沈度,意法神韻,唐之太宗不能過也。
《西墅集》:蕭曰:賓年少而喜書,嘗闢一軒,盡取晉唐以來諸家法帖藏其中,并置筆墨臨寫之。顏之曰學書軒。
《紹興府志》:鄒魯遺,餘姚人,善署書法張,即之今西興渡莊亭古蹟是其所書,書家謂入能品。
《書史會要》:翟政,景泰時進士,仕至山西僉事,罷政歸,日誦詩,學書取古帖臨寫。
《瑞安縣志》:姜立綱,字廷憲,歷官大理寺少卿,天下稱善書,曰姜字即立綱也。日本國門高一十三丈遣使求額扁,立綱援筆立就,試懸之,莫不歎賞。時有漁舟歸國,言國門二字旁題立綱姓名,國人指示曰此中國惠,我至寶也。嘗臨湖舍,作皆春二字,有操舟過前,衝濤駭浪,遂成風波行舟之勢,世以為神筆焉。《大復集》:錢進,字景升,別號菊菴,吳縣人。攻書法,始授學吳太常,既乃精思摹索晉唐諸名帖,嘗曰:法者,跡也。巧者,所以神妙也。吾將心致其巧終不至泥古法跡。故其書成一家,而士夫珍之。
《書史會要》:張錫,成化時貢士,善草書,嘗云觀二王法帖,極信子敬,不及逸少,蓋逸少聖而神者變化無所,不足獻之,雖云至妙,其大而未化者耶?
《匏翁家藏集》:蔡桂芳,崑山人,居京師。攻書翰,所摹東坡三刻,用意精到,與真蹟不差毫髮。
《懷麓堂集》:傅瀚,字曰川,天順甲申進士。入翰林為庶吉士,授檢討。憲宗見古帖,隻字百餘函走中,使令編次為韻二律,頃刻而就。為詩文峻整有格,書法亦遒美。
《劉玉執齋集》:會琮性嗜書,未嘗一日釋手,風日清和則又臨摹法帖,故文辭既富而字畫亦精。
《寧波府志》:詹僖,字仲和,號鐵冠道人。書學師王右軍《樂毅論》,東方朔贊。及趙子昂《度人經》金丹四百字,《七觀》、《焦君碣》諸帖,皆逼真。年七十餘,燈下作小楷,如蠅頭,遒勁可法,兩京俱有碑刻,人皆珍焉。
《春臺別集》:鄒忠,字顯之,無錫人。雅好鍊養之術,因自號林泉書法,兩沈搨本數十,皆莊重縝楷。
《藩獻記》:晉莊王鍾鉉,好博古,喜法書,嘗以《絳帖》歲久斷脫,令世子奇源采舊,所藏古今名人墨蹟摹刻以傳,號寶賢堂。集古法帖,弘治九年閏三月,表上之孝宗,賜敕嘉獎。
《靈丘端》:懿王聰,滆代簡王之元孫也。長子俊格好學,善屬文,聚書數萬卷,尤好古篆籀墨蹟,嘗手模六十餘種,勒石名《崇理帖》。《書史會要》:周憲王有《燉集古名跡》十卷,手自臨摹,勒石傳世,名曰《東堂法帖》。
寧靖王奠培號竹林嬾仙,臞幹疏髯,尤敏於學,修文辭,造語驚絕,書法矯潔遒勁,必自刱結構,不肯襲古,每書成盡搜古帖,偶一字同,棄去更書。
保安王號中和道人,嘗臨十七帖,刻石行於世。《列朝詩集小傳》:王妃,燕京人,能詩工書,以才色得幸於武宗,侍幸薊州溫泉,題詩自書刻石,今石尚存。佩楚軒客談謝堂節使有石刻千卷,號為金石友。木瀆張思聰橅古帖,自名鳳皇翻身。《甲乙剩言》:新安楊不棄精於鑒,別法書名畫,吳用卿所刻新帖皆其審定,鉤模上石。
《病榻手欥》:唐李邕書《雲麾將軍碑》已斷裂,在蒲城縣。正德中,劉遠夫御史謫為蒲城簿訪,出以鐵束錮之,復為完物。饒州《薦福寺碑》為雷所驚而碎,近日好古者取其碎裂,合而臥樹之,猶可摹印,簡西嶨為予言親見,許予摹寄一本,尚未獲也。以二事占之古碑,似有神物護持。
《明良記》:庚辰年至京師,見《智永》、《千文》二千字,無一殘缺。其前有宋徽宗瘦金細書《黃綾貼》云。梁釋《智永》,真草。《千文》是李文正公家物。
《夷白齋詩話》:廬山陳氏有《甲秀堂帖》。宋淳熙年所刻,有李太白天若不愛酒,酒星不在天一章,在內字畫豪放,書畢後題曰:吾頭懵懵,醉後書此。賀生為我辯之,汝年少眼明。
《泉南雜志》:《淳化閣帖》十卷,宋季南狩遺於泉州,已而石刻淹地中久之時,出光怪櫪馬,驚怖發之,即是帖也。故泉人名其帖曰馬蹄真跡。
《吳中往哲記》:蔡羽,字九逵,居吳之洞庭山,因自號林屋山人。工屬文,能為歌詩,正行書亦遒勁,閒臨《蘭亭》十七帖,人或從旁指摘其離者,曰:不然。吾非臨右軍,吾乃斆之。貢入太學,授南京翰林孔目。《姚氏家傳》:姚惟芹,字惟誠,別號東齋,好古帖名畫,時時摹寫,得意處莫辨,其為東齋筆也。手書御史槁數篇,勒諸石,或以唐詩晉字擬。
《書史會要》:顧元慶好古法書,嘗作《瘞鶴銘》考,云其師南濠先生家藏碑刻,甲於東南,錄其文,悉皆品。題為金薤琳瑯。凡數十卷,獨恨此銘為山僧所匿,乃放舟京口,冒雪渡江,始得於山石之下,親搨以歸,由是復傳人閒。
《冏卿集》:嚴澍,字道時,長於書,偶得虞永興、米南宮真蹟,臨池竟日忘倦,往往得兩家之妙,邑之慧日寺殿榜道時筆也。筆勢飛動,識者賞其逸韻。
《弇州續槁》:章文,字簡甫,楷法絕類文。待詔兼工鐫刻,待詔所書石非簡甫,刻石不快。
《列朝詩集小傳》:豐坊家藏古碑刻甚富,臨摹亂真,為人撰定法書以真易偽,不可窮詰。
《陳忠介公集》:陳塏詩文爾雅,書法亦精,嘗為人跋《智永》、《千文》。後江陵聞而欲得之,或持贗帖求跋,塏曰:昔人謂孔光不識進退字,張禹不識剛正字,許敬宗不識忠孝字,柳宗元不識節義字,今江陵兼之寧識我字耶?竟不為跋。
《四友亭集》:嘉靖三年,上命夏言撰《顯靈宮碑》,顧亨書丹,上嘉其書法,令附名於碑。
《松江府志》:顧從義,上海人。肅宗詔選善書者入殿,直應試稱旨,拜中書舍人。楷書逼鍾尚書,行草宗右軍父子,徑尺大字則倣顏平原、趙承旨,摹勒諸帖,有《淳化閣帖》、《閣帖釋文》十七帖,張旭《煙條帖》、右軍《蘭馨帖》、柳公權《蘭亭玉泓館蘭亭》。
《昌平山水記》:昌平東山口有小山,曰平臺山,成祖常駐蹕焉。嘉靖十七年,上幸平臺山,御題聖蹟二字。《江寧府志》:胡秋宇汝嘉在翰林,日以言忤政府,出為藩參先生。文雅風流,不操常律,所著小說書數種多奇艷,隸書師鍾元常,草書師張伯英、崔子玉,常取三人書之在閣帖者,從宋搨本手摹刻之,較今所傳閣帖神檢殊勝。
《姚敘卿藏》:宋搨《淳化閣帖》紙墨光黟如漆而字肥,後為其姻家鍾櫛所得,今不知歸何人手。敘卿又有《山谷書法華經》七卷,紙用澄心堂,光滑如鏡,價至七百金。敘卿歿後,會有人持以質於顧,文莊睹其字多沓拖疏慢,謂非雙井筆也。後竟為徽賈以重價購去。《江寧縣志》:近時洪仲韋名寬家金陵,工書法,能詩,刻有《鶴遊堂帖》、《蝶菴集》,溧陽宋如園劼亟稱之。
《松江府志》:浦澤,字時濟,上海人。少與張電俱受陸文裕,深書法,能窮古人波磔之妙,喜任俠,常遨遊吳越燕趙間。晚歸僦廛僻地,惟法帖百卷偃仰其中,慕逸民矯慎之風,終身不娶,平生嗜酒,醉則安枕,或一二日不起,里中呼為小癡。
《通州志》:江恩,字世祿,襲職為千戶,日臨二王帖數過,又嗜書,輒手錄之,諷誦不輟。
《列朝詩小傳》:神宗留心翰墨,每攜大令鴨頭丸帖,虞世南臨《樂毅論》、米芾《文賦》,以自隨《勸學詩》一章御書,賜太監孫隆,刻石吳中。
《五石瓠》:萬曆中,閣臣申時行於故牘中得高皇帝御筆七十六道,裝潢以進。
《九江府志》:王陽明詩字在東林寺三笑堂,萬曆閒榷使張圖紳,改遷三笑堂於五佛殿外,舊壁拆毀猶存其半堵,以木架之今移入影堂,其刻三笑堂者係雙鉤,又天池寺有大書四幅,其二幅為督府幕客奪去,餘二幅寺僧珍重藏之,非其人不與見矣。
王演疇,字孟箕,號震澤,彭澤人。萬曆辛卯舉人。任廣西桂林知府,居官廉潔,不苟一錢,乞休時家無長物,惟有古書千帙、右軍字刻及各大家帖耳。雅好著書,善詩賦,工真草,鏤板刻石,慕其筆者不減二王。《長興縣志》:蔣明鳳銳意臨池,凡古法書莫不精討名與雲閒。董宗伯伯仲片紙之傳,珍同球璧,石刻多流傳人閒,所有前後《赤壁賦》、《天馬賦》、《西園雅集記》、《千字文》搨藏於家。
《金壇縣志》:王肯堂,字宇泰,書法深入晉人堂室,輯《鬱岡齋帖》數十卷,手自鉤搨,為一時石刻冠。
《列朝詩集小傳》:趙崡,字子函,盩厔人,所居近周,秦漢唐故都,古金石名書多在焉。援据考證,略彷歐陽公、趙明誠、洪丞相三家,名曰石墨鐫華,自謂窮三十年之力,都元敬楊用修所未見也。
《書史會要》:蔣如奇,字一先,號盤初,宜興人。書法瀟灑絕俗,董思白稱其天骨超逸,功力復深。所鐫有晉唐宋諸大家帖行世。
詹景鳳,字東圖,休寧人。深於書學,所著有《詹氏小辨》、並《千文》等帖行世。
《陳繼儒書法》:蘇長公雖斷簡殘碑必極搜採,手自摹刻之,曰《晚香堂帖》。
《賜閒堂集》:沈庭訓,長洲人,喜為詩,尤工書法。自晉唐以來名人墨刻,手摹皆逼真,或按其時世先後辨真贗巧拙,皆如目擊。吳人士爭踵門請求,書冊卷軸充塞案几,慨然應之,終日無倦容。
《書畫史》:岐陽石鼓宋東都時嘗鑄金填其刻文,移置宣和殿。金人入汴,剔取其金而棄去之,故自靖康土宇分裂之後,搨本絕不易得,好事者以銀一錠購其十紙,國朝既取中原,乃輦至京師,置國學廟門下潁上井中有光得一石,鐵皮錮束之啟,視乃右軍黃庭經,董元宰嘗以搨者示余,頗異。恆刻今聞藏潁上庫中。
《松江府志》:陸郊,字子野,吳縣人。寓居華亭,好古力學,翛然高尚,有梁伯鸞之志,日惟讀書攻詩,閒臨摹古帖以自娛。
《淮安府志》:娑羅樹碑在舊淮陰縣南,今移在府治賓館內,唐海州刺史李邕撰文併書。
《山東通志》:溫如玉,字白雪,長洲人。僑寓青州,工真草篆隸,尤善鉤臨法帖,有肅府石刻傳世。
《來禽館集》:諸清臣,字清之,會稽人。日臨魏晉隋唐諸帖,輒忘其疲。
《珊瑚網》:沈弘嘉,字叔雅,嘉興人。工篆隸八分。董氏《戲鴻堂帖》,其手摹勒石也。
《儀真縣志》:王維寧以詩賦著名。上舍草書尤稱擅家,日取二王法帖,摹畫至破,衣領衾緣工力,悉敵自積紙如丘陵,求書者如市。一筆不右軍大令即碎之,以己紙易,償不酷肖不與。
吳洵美學書刻意臨摹,無一家不逼似。嘗言點畫波撇,不通六書之理不能精也。集古人名帖,垛若列雉,寢食於其中,至十數年不下樓,書家善之,至今傳有法帖。
《徽州府志》:吳高節,字希夷,小楷行書,入吳興神境,與文衡山倣趙書,及停雲館摹趙帖,如出一手。
《清河縣志》:董字碑在淮口大王廟內,西湖洪吉臣記,華亭董其昌跋,并書書法特妙,人爭搨之。
《妮古錄》:項氏有洛神十二行,宋人書也,後有《墨記一行》,云此亡宋西廊下物,讀之慘然。
《書蕉》:唐鄭璠在嶺南象江得怪石,紺冰去而平理,彈之有好聲,輦歸滎陽,費錢六十萬,宋榮咨道嘗以錢三百萬買虞世南夫子廟,初刻碑,或談此二事,有應聲曰:這兩個癡人好一棒打殺,何不買百弓上水田、九品入流官乎?
《珊瑚網》:郝藝娥名宛,然工寫宣示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