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25
卷89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選舉典
第八十九卷目錄
下第部彙考
後漢〈順帝陽嘉一則 獻帝初平一則〉
唐〈元宗天寶一則 肅宗至德一則 穆宗長慶一則 武宗會昌二則 宣宗大中二則 哀宗天佑一則〉
後唐〈明宗天成一則 長興二則 廢帝清泰一則〉
後晉〈高祖天福一則〉
後周〈世宗顯德二則〉
宋〈太祖乾德二則 開寶一則 太宗端拱一則 真宗咸平一則 景德一則 大中祥符二則 仁宗嘉祐一則〉
金〈章宗明昌二則 承安一則 泰和二則〉
元〈仁宗延祐一則 泰定帝泰定一則 順帝至正二則〉
明〈太祖洪武四則 成祖永樂四則〉
下第部藝文一
太學生劉仁軌等省試落第撾鼓申訴准式卯時付問頭酉時收策試日晚付問頭不盡經業更請重試臺付法不伏 唐張鷟
送王大拔萃不第歸睢陽序 陶翰
送盧涓落第東還序 前人
送謝氏昆季下第歸南陽序 前人
送田八落第東歸序 前人
又謝下第後使人存問啟 顧雲
送族叔行元落第歸廣陵序 歐陽詹
送齊皞下第序 韓愈
送董卲南遊河北序 前人
送辛殆庶下第遊南鄭序 柳宗元
送蔡秀才下第歸覲序 前人
送韋七秀才下第求益友序 前人
送辛生下第歸長沙序 前人
送嚴公貺下第歸興化覲省詩序 前人
送元秀才序 前人
送胡叔才序 宋王安石
答滕德章 朱熹
選舉典第八十九卷
下第部彙考
《後漢》
順帝陽嘉元年秋七月丙辰,以太學新成,試明經下第者補弟子,增甲、乙科員各十人。
按《後漢書·順帝本紀》云云。
獻帝初平四年九月,試儒生補用有差。其依科罷者,詔為太子舍人。
按《後漢書·獻帝本紀》:九月甲午,試儒生四十餘人,上第賜位郎中,次太子舍人,下第者罷之。詔曰:孔子歎學之不講,不講則所識日忘。今耆儒年踰六十,去離本土,營求糧資,不得專業。結童入學,白首空歸,長委農野,永絕榮望,朕甚愍焉。其依科罷者,詔為太子舍人。 按劉艾獻帝紀曰:時長安中為之謠曰:頭白皓然,食不充糧。裹衣褰裳,當還故鄉。聖主愍念,悉用補郎。舍是布衣,被服元黃。
唐
元宗天寶六載,試舉人詩賦論,皆下第。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 按《文獻通考》:天寶六載,上欲廣求天下之士,命通一藝以上皆詣,京師李林甫恐草野之士,對策斥言其姦惡建言,舉人多卑賤愚憒恐有俚言,污濁聖聽乃令郡縣長官,精加試練灼然超絕者具,名送省委尚書覆試御史中丞監之,取名實相副者聞奏,既而至者皆試以詩賦,論遂無一人及第者林甫,乃上表賀野無遺賢。〈按溫公通鑑載此事於天寶六
載然以唐登科記考之是年進士則有二十三人而風雅古調科亦有一人不知何以言無一人及第也當更考
〉肅宗至德元年,〈即元宗天寶十五載〉舉人並下第考官貶黜有差。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天寶丙申〈元宗天寶十五載七月禪位於肅宗改至德元年〉舉人並下第敕曰:朕祗膺寶曆殷,監遠圖慮草澤之遺賢,降弓旌於屢辟,是以三紀於茲群材輻湊,或一言可紀必適輪轅一善有經每加獎進庶六合之內,靡然同氣四科之門,咸能一貫何茲意之,綿邈而增修之。寂寥今者舉人深乖宿望朕之所問必正經史卿等所答,咸皆少通所問多科至於每歲秀才有司考試。帖經問策兼以雜文,假如及第在階選。序今之將,舉待以榮,班各非異才,孰可超獎墾鑿經傳。且未精勤俯拾青紫,豈宜倖覬其懷才抱器舉人,並放更學習,即好去其有不對策羅嘉茂。既白丁宜於劍南效力全不答所問崔慎惑劉灣、等勒為本郡充學生之數。勿許東西其所舉官各量貶殿以示懲誡。
穆宗長慶元年,覆試進士,落下盧公亮等十一人。
按《唐書·穆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穆宗本紀》:元年三月,敕今年錢徽下進士及第鄭朗等一十四人,宜令中書舍人王起、主客郎中知制誥白居易等重試以聞。四月丁丑,詔:國家設文學之科,本求才實,苟容僥倖,則異至公。訪聞近日浮薄之徒,扇為朋黨,謂之關節,干擾主司,每歲策名,無不先定。永言敗俗,深用興懷。鄭朗等昨令重試,意在精覈藝能,不於異常之中,固求深僻題目,貴令所試成就,以觀學藝淺深。孤竹管是祭天之樂,出於《周禮》正經,閱其呈試之文,都不知其本事。辭律鄙淺,蕪累何多。亦令宣示錢徽,庶其深自懷愧。誠宜盡棄,以警將來。但以四海無虞,人心方泰,用弘寬假,式示殊恩。孔溫業、趙存約、竇洵直所試粗通,與及第;盧公亮等十一人可落下。自今後禮部舉人,宜准開元二十五年敕,及第人所試雜文并策,送中書門下詳覆。貶禮部侍郎錢徽為江州刺史,中書舍人李宗閔為劍州刺史,右補闕楊汝士為開州開江令。
武宗會昌四年,敕落知貢舉續奏楊質等四人。
按《唐書·武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會昌四年二月權知貢舉,左僕射判太常卿王起下,及第二十五人續奏五人堪放及第,楊質至竇緘楊嚴鄭朴源重奉敕只放楊嚴及第,餘並落下。
會昌五年,覆落進士張瀆等七人。
按《唐書·武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武宗本紀》:二月,諫議大夫、權知禮部貢舉陳商選士二十七人中第,物論以為請託,令翰林學士白敏中覆試,落張瀆、李玕、薛忱、張覿崔凜、王諶、劉伯芻等七人。
按《冊府元龜》:五年二月,左諫議大夫陳商知舉放進士二十八人覆落八人,時以去年僕射王起知舉放二十五人續奏江陵節度使,崔元式甥鄭,起東都,留守牛僧孺女婿,源重故相竇易直子緘,監察御史楊收弟嚴敕遣戶部侍郎翰林,學士白敏中覆試落下三人,惟放楊嚴一人至是又遣敏中覆試落下八人議者以為公。
宣宗大中九年三月,落宏詞科舉人十人。
按《唐書·宣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宣宗本紀》:三月,試宏詞舉人,漏洩題目,為御史臺所劾,侍郎裴諗改國子祭酒,郎中周敬復罰兩月俸料,考試官刑部郎中唐枝出為處州刺史,監察御史馮顓罰一月俸料。其登科十人並落下。
大中十二年,詔落宏詞詩中用重字者。
按《唐書·宣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宣宗大中十二年三月,中書舍人李潘知舉放博學宏辭科陳琬等三人及進詩賦論帝召潘謂曰,所賦詩中重用字何如潘曰,錢起湘靈鼓瑟詩有重用字,乃是庶幾帝曰此詩似不及起乃落下。
哀帝天祐三年三月,朱全忠奏請落下新進士劉匡圖。
按《唐書·哀帝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哀帝本紀》:三月壬戌,全忠奏河中判官劉崇子匡圖,今年進士登第,遽列高科,恐涉群議,請禮部落下。
後唐
明宗天成四年,定榜示落第事繇曉示。
按《五代史·唐明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天成四年十月,中書門下條陳貢舉人事件應諸色落第人。此後所司具所落事繇別張懸文榜分明曉示。
長興三年,免落第舉人再取文解。
按《五代史·唐明宗本紀》不載。 按《文獻通考》:明宗長興三年敕今後落第,舉人所司已納家狀者次年便赴貢院就試並免再取文解。
按《冊府元龜》:後唐明宗長興三年正月,詔曰:貢舉之人辛勤頗甚每年隨計終日食貧須寬獎勸之。門俾釋羇棲之,歎今後落第舉人所司已納家狀者,次年便付所司就試。並免再取文解兼下納文解之時不在拘以三旬,但十月內到者並與收受。
長興四年定屈落舉人及落第,妄稱屈落之罪。按《五代史·唐明宗本紀》不載。 按《文獻通考》:長興四年,禮部貢院奏新立條件。 一今年舉人有抱屈落第者,許將狀披訴於貢院。當與重試如貢院不理即詣御史臺論訴。請自試舉人日令御史臺差人受舉人訴屈文狀,并引本身勘問所論事件或知貢舉官及考試官已下敢受貨賂,升擢親朋屈抑藝能陰從請託及不依格去留一事有違請行朝典。 一藝業未精准格落下恥見同人。妄扇屈聲擬為將來基址。及他人帖對過場數多者,便生誣玷或羅織毆罵者,並當收禁牒送御史臺,請賜敕鞠如知貢舉官及考試官事。涉徇情屈塞藝士請行朝典若虛妄者請嚴行科斷牒送本道重處色役,仍永不得入舉場同保人亦請連坐各殿三舉奉敕宜依。
廢帝清泰二年,令落第舉人仍再取文解。
按《五代史·唐廢帝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清泰二年九月,禮部貢院言:每年落第舉人免取文解,今欲依元格諸科並再取文,解以十月二十五日到省畢違,限不收從之。
後晉
高祖天福三年,准下第人投訴屈塞。
按《五代史·晉高祖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天福三年三月,翰林學士承旨,兵部侍郎權知,貢舉崔梲奏臣謬:蒙眷渥叨掌,文衡實憂,庸懦之材,不副搜羅之。旨敢不揣摩頑,鈍絕杜阿私,上則顯陛下求賢,次則使平人得路。但以今年就舉比常歲。倍多科目之中,兇豪甚眾。每駮榜出,後則時有喧張。不自省循,但言屈塞,互相朋扇,各出言詞。或云主司不公;或云試官受賂。實慮上達聖聽。微臣無以自明,晝省夜思,臨深履薄。今臣欲請:令舉人落第之後,或不甘心任自投狀披陳,卻請所試與疏義對證,兼令其日一甲同共較量,若獨委試官,恐未悉詞理,倘是實負抑屈,則所司固難逭憲章。如其妄有陳論,則舉人乞痛加懲斷冀。此際免虛遭謗議,亦將來可遠久施行,儻蒙聖造俞允,伏乞降敕處分從之。
後周
世宗顯德二年,詔落進士嚴說等十一人。
按《五代史·周世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顯德二年三月,敕尚書禮部貢院奏:今年新及第進士李覃嚴說,何曮武允成王汾閭丘舜卿楊徽之任惟吉,趙鄰幾、周度、張慎、微王翥、馬文、劉選、程浩然、李震等一十六人所試詩賦文論策文等國家設貢舉之,司求英俊之士。務詢文行方中科名比聞。近年以來,多有濫進。或以年勞而得第;或因媒勢以出身。今歲所放舉人試令看驗,果然紕繆,須至去留其。李覃、何曮、楊徽之、趙鄰幾等四人宜放;及第其嚴說武允成王汾閭丘舜卿任惟吉周度、張慎、微王翥、馬文、劉選、程浩然、李震等一十二人藝學未精並宜勾落且令苦學,以俟再來;禮部侍郎劉溫叟,失於選士頗屬,因循據其過,尢合行譴謫尚示寬恕別具條理奏聞。
顯德五年,覆落進士郭峻等七人。
按《五代史·周世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顯德五年三月詔,曰比者以近年貢舉,頗是因循頻詔,有司精加試練。所冀去留,無濫優劣昭。然昨據貢院奏:今年新及第進士等所試文字,或有否臧爰命詞臣,再令考覆庶涇渭之不雜。免玉石之相參,其劉垣、戴貽慶、李頌、徐緯、張覲等詩賦稍優,宜放;及第王汾據其文字亦未精,當念以須曾剝落;特與成名、熊若谷、陳保衡皆是遠人深可嗟念亦放及第。郭峻、趙保雍、楊丹安、元度、張昉、董咸則、杜思道等未甚苦辛並從退落,更宜修進以俟將來;知貢院右諫議大夫劉濤選士不當有失用心,可責授右贊善大夫;俾令省過以誡當官先是濤於東京放榜,後率新及第進士劉坦已下一十五人來赴行,在以其所試詩賦進呈上以其詞。紕繆命翰林學士李昉覆試故有是命。
宋
太祖乾德元年八月壬辰,詔九經舉人下第者再試。按《宋史·太祖本紀》云云。 按《選舉志》:詔曰:舊制,《九經》一舉不第而止,非所以啟迪仕進之路也;自今依諸
科許再試。
乾德四年二月,試下第舉人,郝益等應賢良科對策疏略罷遣之。
按《宋史·太祖本紀》:四年二月辛酉,試下第舉人。按《玉海》:四年二月二十日,知貢舉王祐上進士諸科十五人,帝恐遺才,命錄其長者。五月,庚寅於紫雲樓下召,陶穀竇儀等同試賢良直言。經學優深科郝益姜涉等文理疏略,不應策問,賜酒遣之。
開寶六年,詔落進士武濟川等二人再試,下第舉人。按《宋史·太祖本紀》不載。 按《選舉志》:開寶六年,翰林學士李昉知貢舉,取宋準以下十一人,而進士武濟
川、《三傳》劉睿材質最陋,對問失次,上黜之。濟川,昉鄉人也。會有訴昉用情取舍,帝乃籍終場下第人姓名,得三百六十人,皆召見,擇其一百九十五人,并準以下,乃御殿給紙筆,別試詩賦。命殿中侍御史李瑩等為考官,得進士二十六人,《五經》四人,《開元禮》七人,《三禮》三十八人,《三傳》二十六人,《三史》三人,學究十八人,明法五人,皆賜及第。
太宗端拱元年五月壬寅,親試下第舉人,賜及第有差。
按《宋史·太宗本紀》云云。 按《選舉志》:端拱初,禮部試已,帝慮有遺才,取不中格者再試之,於是由再試得官者數百人。
按《文獻通考》:端拱元年,禮部放進士程宿以下二十八人,諸科一百一十人。榜既出,而謗議蜂起,上意其遺材,遽召下第人覆試於崇政殿。得進士馬國祥以下及諸科凡七百人,以試中為目,用白詔紙書其名氏以賜之,令權知諸縣簿尉。六月又命右正言、王世則等召諸下第進士及諸科於武成王廟重試,得合格數百人上,覆試詩賦又拔進士葉齊以下三十一人,諸科八十九人並賜及第。
按《容齋隨筆》:太宗雍熙二年,端拱元年禮部放進士之後,慮有遺材,至於再試再放,雍熙復試凡百七十六人,端拱復試諸科。因此,得官者至於七百一時待士可謂至矣。然太平興國末,孟州進士張兩光以試不合格,縱酒大罵於街衢中,言涉指斥上,怒斬之。同保九輩永不得赴舉,恩威並行至於如此。
真宗咸平三年,加恩下第舉人禁為下第親族求賜科名者。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選舉志》:咸平三年,特奏名者九百餘人,有晉天福中嘗預貢者。凡士貢於鄉而屢黜於禮部,或廷試所不錄者,積前後舉數,參其年而差等之,遇親策士則別籍其名以奏,徑許附試,故曰特奏名。又賜河北進士、諸科。既下第,願試武藝及量不錄用者,又五百餘人,悉賜裝錢慰遣之,命禮部敘為一舉。較藝之詳,推恩之廣,近代所未有也。仍詔諸王、公主、近臣,毋得以下第親族賓客求賜科名。
景德三年,貶試萬言百篇舉人歐陽冕張化基等。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景德三年五月丁未,歐陽冕自薦日試,萬言令中書試五論三頌諸詩四十首,至晡但成五論,一頌共三千字貶之八月乙亥,中書試百篇張化基,試詩百題至晡止成六十五篇罷之。
大中祥符元年,罷汪任等六人。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祥符元年四月,詔應賢良直言汪任等六人文理無取罷之。
大中祥符八年二月丙子,詔進士六舉、諸科九舉者許奏名。
按《宋史·真宗本紀》云云。
仁宗嘉祐四年,黜落無士行舉人汪輔之。
按《宋史·仁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嘉祐四年劉敞典舉奏名才二百人,汪輔之入四等以無士行罷之。
金
章宗明昌元年,始許終場人該恩。
按《金史·章宗本紀》:明昌元年五月甲子,制省元及四舉終場人許該恩。 按《選舉志》:凡諸進士。廷試五被黜,則賜之第,謂之恩例。恩例者但考文之高下為第,而不復黜落。 又按志:恩例。明昌元年,定制,省元直就御試,不中者許綴榜末。解元但免府試,四舉終場依五舉恩例,所試文卷惟犯御名廟諱、不成文理者則黜之,餘並以文之優劣為次。仍一日試三題,其五舉者止試賦詩,女直進士亦同此例。
明昌二年五月,詔御史臺令史並以終場舉人充。按《金史·章宗本紀》云云。
承安五年,定四舉該恩不許通計之例。
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 按《選舉志》:承安五年,敕進士四舉該恩,詞賦、經義當以各科為場數,不得通數。又恩榜人應授官者,監試官於試時具數以奏,特恩者授之。
泰和二年,改定五舉終場受恩例。
按《金史·章宗本紀》:二年,司空襄言:恩榜本以優老於場屋者。四舉受恩則太優,限以年則礙異材。可五舉則受恩。遂定,五舉終場年四十五以上、四舉終場年五十以上者受恩。
泰和三年,許經義會元,會試下第再舉,直赴御試。按《金史·章宗本紀》不載。 按《選舉志》:泰和三年,以經義會元與策論詞賦進士不同,若御試被黜則附榜末,為太優,若同恩例,又與四舉者不同。遂定制,依曾經府試解元免府試之例。會試下第,再舉直赴御試。
元
仁宗延祐二年,詔會試下第舉人推恩酌用。
按《元史·仁宗本紀》:二年四月辛丑,賜會試下第舉人七十以上從七流官致仕,六十以上府、州教授,餘並授山長、學正,後勿援例。 按《選舉志》:會試下第者,自延祐創設之初,丞相帖木迭兒、阿散及平章李孟等奏:下第舉人,年七十以上者,與從七品流官致仕;六十以上者,與教授;元有出身者,於應得資品上稍優加之;無出身者,與山長、學正。受省劄,後舉不為例。有來遲而不及應試者,未曾區用。取旨。帝曰:依下第例恩之,勿著為格。
泰定帝泰定元年,推恩下第舉人賜官有差。
按《元史·泰定帝本紀》:元年三月戊戌,會試下第者,賜教官有差。 按《選舉志》:泰定元年三月,中書省臣奏:下第舉人,仁宗延祐間,命中書省各授教官之職,以慰其歸。今當改元之初,恩澤宜溥。蒙古、色目人,年三十以上并兩舉不第者,與教授;以下,與學正、山長。漢人、南人,年五十以上并兩舉不第者,與教授;以下,與學正、山長。先有資品出身者,更優加之;不願仕者,令備國子員。後勿為格。從之。自餘下第之士,恩例不可常得,間有試補書吏以登仕籍者。惟已廢復興之後,其法始變,下第者悉授以路府學正及書院山長。又增取鄉試備榜,亦授以郡學錄及縣教諭。於是科舉取士,得人為盛焉。
順帝至正三年,推恩終場下第舉人。
按《元史·順帝本紀》:三年三月,監察御史成遵等言:可用終場下第舉人充學正、山長,國學生會試不中者,與終場舉人同。
至正二十三年,復准後期及下第舉人補教授。按《元史·順帝本紀》:二十三年六月甲寅,詔授江南下第及後期舉人為路、府、州儒學教授。 按《百官志》:二十三年六月,中書省奏:江浙、福建舉人,涉海道以赴京,有六人者,已後會試之期,宜授以教授之職;其下第三人,亦以教授之職授之。非徒慰其跋涉險阻之勞,亦以激勸遠方忠義之士。
明
太祖洪武三年,御試下第舉人。
按《續文獻通考》:洪武三年上,御奉天殿策試下,第舉人先是禮部會試者,多而中式者,少被黜落者,咸以為言上命翰林儒臣考下第卷中擇文理優長者,得十六人,由是復廷試之。
洪武五年,詔禁下第舉人謗毀主司。
按《明昭代典則》:洪武五年春正月上,謂禮部臣曰近代舉人不中程式多不省己。自修以圖後進往往摭拾,主司細故謗毀以逞私忿,禮讓廉恥之風不立今後有此者罪之。
洪武十八年,以下第舉人俱授教職。
按《明會典》:洪武十八年以會試下第舉人,俱授學正教諭 又令會試下第舉人願回讀書以俟後舉者。聽 又令會試下第舉人送監卒業。
洪武三十年,令再試寄監下第舉人。
按《明會典》:三十年令再試,寄監下第舉人中式者,次其等第除教授教諭訓導不中者外,州吏目。
成祖永樂二年,再試下第舉人。
按《名山藏》:永樂二年六月,諭禮部曰天下之才不盡也,落第舉人或本有學問為文偶劣,或文故不劣試官偶遺之其再試,既試得張信等六十人召見,賜冠帶而勉之,使進學於國子。
按《大政紀》:永樂二年六月壬辰,命禮部令翰林院更試會試下第舉人,擇文詞優等貢士張炫等六十人召見,皆賜冠帶送國子監進學俟後,科勉之曰:士當立志,志一則工專,工專則業就,爾等於學已有根本,但更百尺竿頭進步。爾後科第一甲人有不在爾曹乎其往勉之。
按《續文獻通考》:永樂二年六月上命禮部曰:會試下第舉人,既多其中,必尚有可取者,或本有學問而為文之,際記憶偏差以致謬誤,或本不謬誤而考閱之,官神情昏倦失於詳審,以致黜落此,皆可矜其令翰林院出題,更試擇文,詞優等者以聞得貢士張炫等六十人以奏上召見皆賜冠帶,命於國子監進學以俟後科且勉之。曰:士當立志,立志則工專,工專則業就,爾等於學已有根本,但當更進步爾後科第一甲者有不在爾曹乎其往勉之。
永樂四年,親試下第舉人。
按《名山藏》:永樂四年三月,上試禮部中選舉人,朱璡等擢林環第一復親試下第舉人,得文學優等二十一人,賜冠帶,授之官,選未及者賜鈔遣還諭之曰:爾等當歸務學鄉里,父兄所在孔子蓋恂恂如也,尚謹子弟禮毋生驕慢以蹈凶德。
按《大政紀》:四年三月丙午,廷試下第舉人得文學優等周翰等二十一人各賜冠帶,送國子監進學。永樂七年,令下第舉人再試送監。
按《明會典》:永樂七年令下第舉人再試送國子監,進學其優等者,仍賜冠帶或加俸級,後令發回原學進業。
永樂十三年,復試下第舉人。
按《續文獻通考》:十三年,上以禮部會試下第舉人中,或有學問可取者命翰林院再試之續取二十四人,並賜冠帶給教諭俸送國子監進學以待後科。
下第部藝文一
《太學生劉仁軌等省試落第,撾鼓申訴准式卯時付問頭酉時收,策試日晚付問,頭不盡經業,更請重試臺付法不伏》 唐張鷟
劉仁軌青襟冑子黃卷書生非應奉之五行異,王充之。一覽天下第一,希聞胡廣之才,日下無雙罕見,黃童之譽。春秋一日,徒棄光陰,文史三冬,虛淹歲月。有司試策,無晁錯之中科,主者銓量落公孫之下,第理合逡巡斂分退坐授銓,豈得俛仰自之。肆情撾鼓,狀稱問頭,付晚策自難周銓。退者既恨獨遲簡,得者不應偏,早訴人之口,皆有愛憎試官之情,終無向背,傲不可長,驕不可盈。若引窺覘之門,恐開僥倖之路,豸冠奏劾,自合甘從,馬喙無冤,何煩苦訴,宜從明典,勿信浮辭。
《送土大拔萃不第歸睢陽序》陶翰
才格可得而仰也,文章可得而畏也,故往年有公連之捷矣,九流之學日盛。三鼓之音未歇,今茲有天官之阨矣,天將啟子於世,故命以才授子於亨,故先以屈屈伸理也,才位時也,子姑感激毫翰增修詞律,沖天之舉,吾倚而待焉。歡洽豈常離言實,早河岳西別攸哉,鎬京庭闈東瞻,誰謂家遠,草色將變,雲天浩然。詩而詠言將以述志。
《送盧涓落第東還序》前人
噫天生秀明雋而才之,有九流胡蒙而屯之,故君子守之以知息之,命而固有須也不然者,盧氏子魁岸特達若是尚脈,脈于公車之下而三歲不覿哉,灞城春潤風暄景,遲鶯聲始調柳色,堪醉當此而裹足千里,背而東豈意者,歟眾皆賦詩以慰行旅。
《送謝氏昆季下第歸南陽序》前人
吾嘗遊江表得二謝焉,青青子衿始在童,丱時己辨其梢雲噴浪之,兆江河蕭散垂二十秋,忽然上京再瑩心,目詩騷之,興天假流略之,奧日新才藝克修文鋒甚銳吾以此,自負不為非知人矣,金門未偶征蓋言旋雲峰閉,於武閣春野開於楚鄧蓋將窮計策府琢磨詞律他日之,奮六翮登九霄未為後,耳春水尚寒郊草無色,何以贈別,必在乎斯文。
《送田八落第東歸序》前人
田子行古而志於文,雅多清調將有新律,鋒鏑甚銳將來者,其憚之,勿以三年未鳴,六翮小挫則遂,有清谿白雲之意,夫才也者命在其中矣,屈也者,伸在其中矣,將子少安吾,以是觀德灞亭柳綠昆池草青於何送歸無易歌詠。
《又謝下第後使人存問啟》顧雲
某啟某聞收燼枝於烈焰,必假良知出埋刃於重泉當資至鑒苟,非精識孰測神功,蓋由六律五音固,應難審靈鋒寶鍔,或未易知某不善守株,妄修通刺爰從前歲,秋杪,去年冬初,屢貢菲詞上于藻,鑒實以仙凡阻越,流品懸殊天上程遙人間,信斷在塵寰而祝望空有精,誠向雲路以存思,寧通夢想近者,以龍門阻浪鸎谷摧枝,鱗鬣傷殘羽翰零落,懷鄉莊舄正,苦越吟去國,鍾儀方悲,楚奏誰言否極,忽有泰來。前日某官委訪窮居,曲傳芳訊側聆尊旨跪聽玉音,竊聞俯降咨嗟,深垂惻憫初疑夢覺終,謂風傳方當退鷁之,時忽得攀龍之,便伏以學士優游仙苑泛泳天潢覆錦高眠八花磚,而讓寵含香視草五色筆以慚神況鏤,鼎思調前籌待運起,骸有術肉骨多方儻蒙列在眾賓致之,下舍曉彈長鋏不空效其旅魚夜取珍裘竊欲偕於狗盜下,情無任攀望依託,感激之至謹啟。
《送族叔行元落第歸廣陵序》歐陽詹
族叔行元既射策於主司不合,春二月將歸淮南所寓,群公設祖方獻未酬族叔,悄然有不暢之色,群公亦愕爾而阻歡小子,侍觴奉觴而前曰:歸好事,春美時酒樂物叔於三者,加同人將之,而有未悅豈禮闈失意之,為乎。昆吾產金荊山產玉,自民役巧鎔琢蓋多唯干將和璞,有大聞非百鍊則其良可用歟,非三獻而其寶可真歟,苟良苟真不即成不即售適以精其研稔其實如叔也亦何稽,於一邂逅哉若昔之人作必,行動必中,則是蘇秦無履穿之歎甯戚無石爛之歌孫弘無十上之,勤商鞅無再干之,勞也知泰而不知否知易,而不知難是夫人也,非所以待乎,叔也叔如之,何叔忻然見卞氏又來之,路平歸心,納春景安酒意,四坐以葉,千鍾有娛既醉升車秋為到期。
《送齊皞下第序》韓愈
古之所謂,公無私者,其取舍進退,無擇於親疏遠邇惟其宜可焉,其下之視上也,亦惟視其舉黜之。當否不以親疏遠邇,疑乎其上之人故上之人行,志擇誼坦乎,其無憂於下也,下之人克己慎行。確乎其無惑於上也,是故為君不勞而為,臣甚易見一善焉,可得詳而舉也見一不善焉,可得明而去也,及道之衰上下交疑於是乎,舉讎舉子之事,載之傳中而稱美之而謂之,忠見一善焉若親與邇不敢舉也,見一不善焉若疏與遠不敢去也,眾之所同好焉矯而黜之乃公也眾之所同惡焉激而舉之,乃忠也,於是乎,有違心之行,有怫志之,言有內媿之,名若然者,俗所謂良有司也,膚受之,愬不行於君巧言之,誣不起於人矣嗚乎。今之君天下者不亦勞乎,為有司者不亦難乎,為人嚮道者不亦勤乎,是故端居而念焉非君人者之過也,則曰有司焉則非有司之過也,則曰今舉天下人焉,則非今舉天下人之過也,蓋其漸有因其本有根生於私其親成,於私其身以己之不直。而謂人皆然其植之也固久其除之也。實難非百年必世不可得而化也。非知命不惑不可得而改也已矣乎。其終能復古乎,若高陽齊生者其起予者乎。齊生之兄為時名相出藩於南朝之碩臣,皆其舊交齊生舉進士有司用是連枉齊生齊生不以云乃曰。我之未至也有司其枉我哉,我將利吾器而俟其。時耳抱負其業東歸於家吾觀於人有不得志則非其上者眾矣,亦莫計其身之短長也,若齊生者既至矣,而曰我未也。不以閔於有司其不亦鮮乎哉。吾用是知齊生後日誠良有司也,能復古者也公無私者也,知命不惑者也。
《送董卲南遊河北序》前人
燕趙古稱多感慨悲歌之士,董生舉進士。連不得志,於有司,懷抱利器鬱鬱適茲土。吾知其必有合也。董生勉乎哉,夫以子之不遇時,苟慕義強仁者皆愛惜焉。矧燕趙之士出乎其性者哉,然吾嘗聞風俗與化移易,吾惡知其今不異,於古所聞耶。聊以吾子之行卜之也。董生勉乎哉,吾因之有感矣。為我弔望諸君之墓而觀於其市復有昔時屠狗者乎為,我謝曰明天子在上可以出而仕矣。
《送辛殆庶下第遊南鄭序》柳宗元
朝廷用文字求士,每歲布衣束帶偕計吏而造。有司僅半孔徒之數,春官上大夫擢甲乙而升司徒者,於孔氏高弟亦再倍焉。僕在京凡九年,於今其間得意者二百有六十人,其果以文克者十不能一二。嘗從俊造之後頗涉藝文之事四貢鄉里,而後獲焉。方之於釣者絲綸不屬釣喙,甚直懷有美餌而觖望獲魚之暮則善取者皆指而笑之,今辛生固窮而未達遲久而不試褒衣之徒視子而捧腹者蓋不乏焉。辛生嘗南依蠻楚專志於學為文無謬悠迂誣之,談鍛鍊剪截動可觀采。故相國齊公接禮加等常為右客且佐其策名之願。遂笈典墳袖文章北來王都笑揖群。伍文昌下大夫上士之列見而器異爭為鼓譽,由是為聞人戰術藝之場莫與爭鋒。然而遷延三北躑躅不振,豈其直鉤而釣懷美餌而羨魚者耶。若辛生者有司抑之則已。不然身都甲乙之籍,其果以文克歟。今則囊如懸磬傭室寓食方將適千里求仁人,被冒畏景陟降棧道。吾欲抑而不歎其,若心胸何然。吾聞焚舟而克手劍而盟者,皆敗北之餘也子之厄困,而往霸心勇氣無乃發。於是行乎成拜賜之,信刷壓境之恥無乃果。於是舉乎往慎所履如志遄返勉自固植以遂子之欲姑使談者,謂我言而中不猶愈乎。
《送蔡秀才下第歸覲序》前人
僕之始貢,於京師蓍者卦之曰是。所謂望而未睹隱而未見曭乎。遠而有榮者,也今茲歲在鶉首。若合於壽星其果合乎。僕時悒然遲之,謂其誕慢怪迂是將不然。然而僅寘於懷耳未克決而忘之也,後果依違遷就四進而獲卒如其言云噫。彼漠漠者其有宰於人乎不然,何其應前定若是之章明也。今蔡君馳聲耀譽聞於公卿戰藝之徒,推為先登而五就鄉舉往則見罷意者。前定之期殆未及歟故君子之居易俟。命樂天不憂者果於自是也,君其勵文學焉。丈人牧人南邦君展覲承顏婆娑愉樂之,暇則充其經笥茂是文苑時焉。逃哉遲速之事則瞽史之任吾不及知。
《送韋七秀才下第求益友序》前人
所謂先聲後實者,豈唯兵用之。雖士亦,然若今由州郡抵有司求進士者,歲數百人咸多為文。辭道今語古角夸麗務富厚有司一朝而受者,幾千萬言讀不能十一即偃仰疲耗目眩而不欲,視心廢而不欲。營如此而曰。吾能不遺士者偽也,唯聲先焉者讀至其辭心目,必專以故少不勝京兆韋中立其文懿且高其行。愿以恆試其藝益工久與居益見其賢然而進。三年連不勝是豈,拙於為聲者歟或以韋生之不勝,為有司罪余曰非也。穀梁子曰心志既通,而名譽不聞友之過也。名譽既聞而有司不以告有司之過也,人之視聽有所止,神志有所不及,古之道名譽未至。不以罪有司而況今乎。今韋生樂植乎內而不欲揚乎外其志非也,孔子不避名譽以致其道。今韋生仗其文簡其友思自得於有司抑非古人之道,歟將行也。余為之言既以遷其人又以移其友且使惑者知釋有司也。
《送辛生下第歸長沙序》前人
自命鄉論士之制,壞而不復士。莫有就緒故叢於京師京兆尹歲,貢秀才常與百郡相抗,登賢能之書,或半天下取其殊。尢以為舉首者仍歲皆上第過,而就黜時謂怪事有司,或不問能否而成就之。中書高舍人備位於禮部攘袂矯枉痛抑華耀首,京師之貢者再歲連黜。辛生以是不在議甲乙伍中其沈沒厄困之士,闔戶塞竇而得榮名者,連畛而起談者果以至公稱焉。其能否也世莫知也,若辛生其文簡而有制其行直而無犯嚮使不聞於公卿不揚於交遊,又不為京師貢首則其甲乙。可曲肱而有也。嗚呼。名之果為不祥也有是夫。既受退告歸長沙以辛生之文行八年無就如其初而退返,吾甚憤焉。孟子曰:位卑而言高者罪也。於辛生又不能已故略〈下闕〉。
《送嚴公貺下第歸興化覲省詩序》前人
嚴氏之子有公貺者退自有司踵門而告。柳子曰:吾獻藝不售於儀曹之司,賈貨不中度敢逃其咎,詰朝將行。願聞所以去我者其可乎哉。余諭之曰吾子以沖退之志,端其趨嚮以淬礪之。誠修其文雅行當承教,戒於獨立之下,濬發清源激揚洪音沛哉。鏗鏗乎充於四體之不暇。吾何敢去,子恭唯相國馮翊公有大勳力,盈於旂常極。人臣之尊分天子之憂,殿邦坤隅柄,是文武若子者。生有黼繢粱肉之美,不知耕農之勤勞。物役之艱難趨其庭,有魏絳之,金石焉候其門有亞夫之棨戟焉中人,處之不能,無傲而子之伯仲皆脫略,貴美服勤儒素退。託於布衣韋帶之任。如少習然故繼登上科,以及於子是可舉嚴氏之教誦。乎。他門使有矜式也,而吾子又引慝內訟,撝謙如此。其何患乎。賈之不售而自薄哉。於是文行之達者,若高陽齊據者,偕賦命。余序引余朴不曉文故書嚴子,之嘉言編於其簡竊褒貶之義,以贈。
《送元秀才序》前人
周乎。志者窮躓不能變其操周乎,藝者屈抑不能貶其名其或處心定氣。居斯二者,雖有窮屈之患,則君子不患矣。元氏之子其殆庶乎,言恭而信,行端而靜,勇於講學,急於進業。既游京師,寓居仄陋,無使令之僮闕交易之財可謂:窮躓矣。而操愈厲志之周也。才濬而清詞簡而備工於言理。長於應卒從計。京師受丙科之薦獻藝。春卿當三黜之辱可謂屈抑矣,而名益茂藝之周也,苟非處心定氣則曷能如此哉。余聞其欲退家殷墟修,志增藝懼其沈鬱傷氣懷憤而不達,乃往送而諭焉。夫有湛盧豪曹之器者患不得犀兕而剸之。不患其不利也今子有其器宣其利乘其時。夫何患焉磨勵而坐,待之可也遂欣欣而去。
《送胡叔才序》宋·王安石
叔才銅陵大宗世,以貲名子弟豪者,馳騁漁弋為己事謹者務多闢田以殖其家,先時邑之豪子弟有命。儒者耗其千金之產卒,無就邑豪以為諺莫肯命。儒者、遇儒冠者,皆指目遠去。若將浼己然,雖胡氏亦然。獨叔才之父母不然,於叔才之幼捐重幣迎良先生教之,既壯可以遊資,而遣之無所靳居。數年朋試於有司,不合而歸邑人。之訾者半竊。笑者半其父母愈篤不悔。復資而遣之,叔才純孝人也。悱然感父母所以教己之篤。追四方材賢學作文章思顯其身以及其親。不數年遂能褒然為材。進士復朋試於有司不幸復詘於不己知不予愚而從之。遊嘗謂予言父母之恩而慚其邑人不能歸。予曰:歸也夫祿與位庸者所待,以為榮者也彼賢者道弸於中,而襮之以藝。雖無祿與位其榮者固在也。子之親矯群庸而置子於聖賢之途可謂不賢乎。或訾或笑而終不悔;不賢者能之乎。今而舍道德而榮,祿與位殆不其然。然則子之所以榮,親而釋慚者亦多矣。昔之訾者竊笑者固庸者爾豈子所宜慚哉。姑持予言以歸為父母。壽其亦喜無量於子何如。因釋然寤治裝而歸,予即書其所以為父母壽者送之云。
《答滕德章》朱熹
吾友秋試不利士友所嘆然淹速,有時不足深計且當力學修己為急耳陸丈,教人於收斂學者散亂身心,甚有功。然講學趣向亦不可緩,要當兩進乃佳耳熹病餘衰耗不敢看文字,恐勞心發病耳後生精敏且當勉學未可以,此為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