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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73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七十三卷目錄
荒政部彙考六
唐三〈憲宗元和十一則 穆宗長慶三則 敬宗寶曆一則 文宗太和八則 開成五則 武宗會昌一則 宣宗大中三則 懿宗咸通四則 昭宣帝天祐二則〉
食貨典第七十三卷
荒政部彙考六
唐三
憲宗元和元年,以歲豐畿內行和糴,法州府所稅地丁,詔十分取二,充常平義倉,以備水旱,又命官賑給浙東。
按《唐書·憲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憲宗即位之初,有司以歲豐熟,請畿內和糴。當時府、縣配戶督限,有稽違則迫蹙鞭撻,甚於稅賦,號為和糴,其實害民。按《舊唐書·食貨志》:元和元年正月,制:歲時有豐歉,穀價有重輕,將備水旱之虞,在權聚斂之術。應天下州府每年所稅地丁數內,宜十分取二分,均充常平倉及義倉,仍各逐穩便收貯,以時出糶,務在救人,賑貸所宜,速奏。
按《冊府元龜》:元年四月戊申,命禮部員外郎裴汶,以米十萬石,賑給於浙東。
元和二年,蠲放水旱諸道租稅及上供錢。
按《唐書·憲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二年正月辛卯,制:淮南、江南,去年已來,水旱疾疫。其租稅節級蠲放。二月壬申,制以浙江西道水旱相乘,蠲放去年兩稅、上供三十四萬餘貫。
元和四年,詔諸道遭水旱者,免其田租,振以公廩,又振貸旱歉諸州。
按《唐書·憲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本紀》:四年十一月癸卯朔,浙西蘇、潤、常州旱儉,賑米二萬石。
按《冊府元龜》:四年正月壬午,制曰:王者,立國本以安人,海隅蒼生,不忘弘覆。天下至廣,咸務和寧。其或郡國罹災,存撫為重。發廩蠲賦,時惟舊章。獻歲布和,前聖高躅。朕祗膺眷命,纘承洪緒。居兆人之上,五載於茲。推大信以撫萬邦,體至仁以蕃庶類。夕惕惟厲,憂深納隍。豈布理猶鬱,上帝未感,精祲相盪,陰陽或愆。近者,江淮之間,水旱作沴,綿亙郡邑,自夏徂秋,雖誠禱群神,無愛圭璧,而災流下土,虧我生成。逋亡靡依,凋瘵斯甚。疲俗艱食,時予之辜。當宁疚懷,宵衣興歎。憫玆求瘼,臨遣使臣,分命巡行,將加存恤,往救災患,冀安流庸,俾免其田稅,賑以公廩。隨便拯給,惠此困窮。其元和三年,諸道應遭水旱所損州府,應合放兩稅錢米等,損四分已下,宜准式處分。四分已上者,並准元和元年六月十八日敕文,放免。仍令中書門下,即於朝班中,擇人,分道存撫。其有單貧乏戶,轉徙未安,便以常平義倉所貯斛㪷,量事賑貸,務令存濟,副朕憂軫。嗚呼,方岳長吏,居職親人,永言分憂,亦惟善政。敬哉有土,咸悉予懷。六月,渭南縣暴水發溢,漂損廬舍二百一十三戶,秋田十六頃,溺死者六人。命京兆府發義倉賑給。十一月,詔淮南、揚、楚、滁三州、浙西、潤、蘇、常三州,今年歉旱尤甚,米價殊高。言念困窮,豈忘存卹。宜以江西、湖南、鄂岳、荊南等使,折糴米三十萬石,賑貸淮南道三州。三十萬石,貸浙西道三州。恐此米來遲,不救所切,宜委淮南、浙西觀察使,且各以當道軍糧米,據數給旱損人戶,節級作條件賑貸淮南,李吉甫浙西,韓皋躬親部署,令刺史、縣令,切加勾當,使此米必及饑人,以副朕意。如賑貸三州之外,可及諸州,亦聽量便宜處置。待江西等道折糴和糴米到,各處依數收管。
元和六年,以常平義倉粟貸借貧民,又以水旱下詔矜貸。
按《唐書·憲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本紀》:六年二月癸巳,以京畿民貧,貸常平義倉粟二十四萬石,諸道州府依此賑貸。八月癸亥朔,戶部侍郎李絳奏:諸州闕官職田祿米,及見任官抽一分職田,請所在收貯,以備水旱賑貸。從之。
按《冊府元龜》:六年二月癸巳,制曰:王者,本憂人之心,有順時之令。故及發生之候,必弘利澤之規。以此惠人,期於阜俗。今三陽布和,萬物遂性,惟人之窮乏者,或不能自存。朕所以憫然省憂,議所賑救。如聞京畿之內,緣舊穀已盡,粟麥未登,尚不足於食陳,豈有餘於播種。勸其耕食,固在及時。念彼徵求,尤資寬貸。京兆府宜以常平義倉粟二十四萬石,貸借百姓。其諸道州府,有乏少糧種處,亦委所在官長,用常平義倉糧借貸。淮南、浙西、宣歙等道,元和四年賑貸,並且停徵。容至豐年,然後填納。 又按《冊府元龜》:六年二月甲午,敕泗州二年,水旱,所損不虛,其欠元和五年錢四千六百四十貫、米三千一百石等,宜並放免。十月戊寅,制曰:朕聞王者之牧黎元也,愛之如子,視之如傷。苟或風雨不時,稼穡不稔,則必除煩就簡,惜力重勞,以圖便安,以阜生業。況邦畿之內,百役所叢,雖勤卹之令亟行,而供億之制猶廣。重以經夏炎暵,自秋霖霪,南畝虧播植之功,西成失豐登之望。內乏口食,外牽王徭,豈惟轉徙之虞,慮有餒殍之患。斯蓋理道猶鬱,和氣未通,永言於茲,良所咎歎。宜加惠貸,式示誠懷。比者每令折糴,本以便人為意。今田穀所收,其數既少,必恐徵納之後,種食不充。其京兆府,宜放今年所配折糴粟二十五萬石。如百姓有粟,情愿折納,即於時價外,特加優饒。與納仍令當處收貯委度支逐便支用。今春貸百姓義倉斛㪷,屬歲旱歉,須議優矜,宜令所司容至豐收日,徵填,京兆府,從元和五年已前,諸縣租稅,有逋懸錢在百姓腹內者,放免。其百姓職田,數額甚廣,近緣水潦,道路不通,計搬運腳價,所費猶倍。務令寬濟,使其安存。其破損外職田粟,宜令逐近貯納,仍委度支,隨便支用。其職田粟,送城腳價,亦宜放免。百官今年本分職田粟,據損數外,宜令於太倉請受。其草及水田租,既緣城中,無可迥給。即宜據損數外,准舊例,令今年畿內田苗,應水旱損處無聞,至今檢覆未定,又屬霖雨所損轉,多有妨農,收應致勞擾。其諸縣勘覆,有未畢處,宜令所司,據元訴狀,便與破損,不必更令檢覆。其未經申訴者亦宜與類例處分朕。以為理之本,在乎安人。咨爾尹京宰邑之臣,實惟親人阜俗之寄,必當詢其疾苦,奉我詔條,恤隱為心,無怠於事,罔或狥利以剝下,吐剛而茹柔,使閭井咸安,惸婺獲濟。各勉忠孝,宜悉朕懷。閏十二月乙巳,敕畿內百姓,頃以秋稼旱損,農收不登,言念疲黎,每務矜恤。乃者,詔命既下,各已加恩。如聞村閭之間,尚慮乏食,更宜優貸,以惠吾人。其粟及大豆,除已徵納外,見在百姓腹內者,宜令全放。青苗錢欠在百姓腹內者,量放一半。
元和七年,詔放免從前賑貸錢粟,又戶部奏請和糴備荒,從之。
按《唐書·憲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本紀》:七年二月庚寅朔。壬辰,詔以去秋旱歉,賑京畿粟三十萬石;其元和六年春,賑貸百姓粟二十四萬石,並宜放免。按《冊府元龜》:七年七月,戶部侍郎判度支盧坦奏:今年冬,諸州和糴貯粟,澤、潞四十萬石,鄭、滑、易、定各一十五萬石,夏州八萬石,河陽一十萬石,太原二十萬石,靈武七萬石,振武、豐州、鹽州各五萬石,凡一百六十萬。以今秋豐稔,必資蓄備。其澤、潞、石、易、定、鄭、滑、河陽,委本道差判官和糴,各於時價,每㪷加十文,所冀人知勸農,國有常備。從之。
按《文苑英華》:七年,敕:王者,布德行惠,必順天時。發廩賑乏,蓋循舊典。朕君臨㝢縣,念切黎元。思欲咸致其安,各阜其業。事關恤下,政在便人。予無愛焉,斯為大本。而甸服之內,比年豐穰,一歲不登,遂至艱食。豈非轂下賦役,經制猶繁,物力所資,凋耗已甚。靖言于此,愧歎良深。今春陽發生,田事具飭,苟迫於歉乏,不能自存,而耕植損虧,秋成何望。所以特加恩賚,蠲彼徵求,庶農桑之及時,俟麰麥之方稔。式當和煦之候,載示憂勤之心。我其永懷,俾厚生殖。京畿百姓,宜共賑給粟三十萬石,內八萬石以京兆府常平義倉粟充,其餘以太倉粟充支給。比者田穀致損,芻槁隨之。今已過時,益難濟辦。其并職田草,共一百一十五萬束,並宜放免。又有常賦錢穀蠲放之餘,貧弊者,多慮難輸入,欲令寬恤,須有優矜。其京兆府欠去年兩稅青苗等錢二萬一千八百貫,欠秋租雜斛斗,及職田粟五萬三千三百石,並宜放免。元和六年春,賑貸京畿百姓義倉粟二十四萬石,亦宜放免。朕誠意靡達,黎人未康,憂積於衷,鍳寐增惕。爰自去歲,以迄于今,存救之恩,屢降明詔,乃眷長吏,職惟親人。爾其檢慮撫綏,指陳利病,將我惠澤,被於鰥孤,葉於便宜,無使勞擾。故茲示諭,當悉朕懷。
按《荒政考略》:七年,憲宗謂宰相曰:卿等屢言淮南水旱,近有御史自彼還,言不至為災。李絳對曰:御史奸諛,不足信。上曰:國以民為本,有災當急救之,豈可復疑。命速蠲其租。
元和九年,詔出倉粟賑饑,又以旱免京畿夏稅及青苗錢。
按《唐書·憲宗本紀》:九年五月癸酉,以旱免京畿夏稅。按《舊唐書本紀》:九年二月丁未,詔以歲饑,放關內元和八年已前逋租錢粟,賑常平義倉粟三十萬石。五月旱,穀貴,出太倉粟七十萬石,開六場糶以惠饑民。乙丑,以旱,免京畿夏稅十三萬石、青苗錢五萬貫。按《食貨志》:九年四月,詔出太倉粟七十萬石,開六場糶之,并賑貸外縣百姓。至秋熟徵納,便於外縣收貯,以防水旱。
按《冊府元龜》:九年二月丁未,制曰:善為國者,務蓄於人。百姓未康,君孰與足。其或時逢水旱,念切惸嫠,於是有已責之恩,行散利之典。古今通範,何莫繇斯。朕恭己勵精,以臨兆庶,永言憂濟,終食豈忘,思俾萬邦,同臻富壽。而去歲甸服,氣序愆和,夏屬驕陽,秋多苦雨,三農爽候,五稼不滋。比及收藏,曾靡善熟。如聞閭井之內,儲備罕充,產於地者既微,出於力者宜困。既牽公上之稅,薦迫輸送之期,循環歲時,固亦勞止。況群司具列,軍衛實繁,供億之名制備存,工役之科條未艾,四方楨幹,屬在京師。念茲矜人,良多愧歎。今土膏方動,東作其勤。逋賦未蠲,種餉何望。宜加惠渥,式俾厚生。趨澤務農,庶乎勸化。姑示納隍之旨,佇寬艱食之虞。煦育順時,義斯可取。應京畿百姓,所欠元和八年稅斛㪷青苗錢稅草等,在百姓腹內者,並宜放免,仍以常平義倉斛斗三十萬石,委京兆府條疏賑給,務及貧人。如常平義倉不足,即宜以元和七年諸縣所貯,折糴斛斗添給。應緣賑給百姓等,委京兆差擇清幹官,於每縣界,逐處給付,使無所弊,各得自資。近歲已來,屢弘德澤,邦畿千里,上號田腴。阜安疲黎,亦在循政。咨爾京邑長吏,洎於宰字之官,各宜葉心,將我詔意,戒之以擾,授之以仁。宣示朕懷,咸使知悉。時百姓以八年水害,農功及春作告旱,於是畿輔間,以徵賦為憂。及此詔下,人情大悅。 又按《冊府元龜》:九年五月癸酉,以京畿旱,免今年夏稅大麥、雜菽,合十三萬石,並隨地青苗錢五萬貫。
元和十年,賑恤易定等州。
按《唐書·憲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十年十二月,命度支郎中薛公幹,賑恤易、定等州。
元和十一年,賑徐宿饑,並蠲京畿逋負。
按《唐書·憲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本紀》:十一年夏四月丁巳,以徐、宿饑,賑粟八萬石。
按《冊府元龜》:十一年四月己未,制曰:疆理宇內,必先於京師。惠綏四方,亦始於中國。蓋以千里之壤,百役是資,俾其不足,吾孰與足。頃自春及夏,時澤未降,恐失順成之道,或生歉儉之災。是以仰瞻昭回,俯察田畝,喜獲朝隮之潤,方寬夕惕之憂。思遂康寧,盡蠲逋負。其京畿百姓,所有積欠元和九年、十年兩稅,及青苗,并折糴折納斛㪷,及稅草等,除在官典,所由腹內者,並宜放免。
元和十二年,糶太倉粟,以惠饑民。定州饑,募人入粟受官。又詔以義倉斛斗,賑給遭水州府。
按《唐書·憲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本紀》:十二年夏四月己酉,出太倉粟二十五萬石糶於西京,以惠饑民。秋七月壬辰,詔以定州饑,募人入粟受官及減選、超資。 按《食貨志》:十二年四月,詔出粟二十五萬石,分兩街降估出糶。
按《冊府元龜》:十二年正月,以京畿及陳、許饑,詔鄭滑觀察使,以估糶官粟救之。九月辛卯,制曰:朕為人君,期致豐寧,夙夜永思,未嘗怠息。而庶政猶闕,常雨為災。至今遠近或有墊溺,浸敗廬舍,漂沒田苗,言念疲黎,重罹斯弊。覽茲奏報,嗟悼良深。將俾獲安,豈忘賑救。其諸道應遭水州府、河南澤、潞、河東、幽州、江陵府等管內,及鄭、滑、滄、景、易、定、陳、許、晉、隰、蘇、襄、復、台、越、唐、隨、鄧等州人戶,宜令本州厚加優恤,仍各以當處義倉斛㪷,據所損多少,量事賑給。訖,具數奏聞。元和十四年,詔貸河南府及汝州饑民。
按《唐書·憲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十四年七月,東都留守上言,河南府、汝州百姓饑,詔貸河南府粟五萬石,汝州二萬石。
元和十五年,穆宗即位,免災傷苗稼處租入。
按《唐書·穆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穆宗以元和十五年正月即位。六月,京兆府上言,興平、醴泉縣雹傷夏苗,請免其租入。九月,宋州奏,雨水敗田稼六千頃,請免今年租入。並從之。
穆宗長慶二年,賑陳、許水災,詔水旱諸州賤糶倉粟以惠貧民又以災旱慮囚。
按《唐書·穆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本紀》:二年秋七月丁未,陳、許水災,賑粟五萬石。閏十月甲寅,詔:江淮諸州旱損頗多,所在米價不免踴貴,眷言疲困,須議優矜。宜委淮南、浙西東、宣歙、江西、福建等道觀察使,各於當道有水旱處,取常平義倉斛㪷,據時估減半價出糶,以惠貧民。十二月癸巳,淮南奏和州饑,烏江百姓殺縣令以取官米。
按《冊府元龜》:二年十二月甲午,命以絹二百疋,賑京師東市西市窮乏者。 又按《冊府元龜》:二年十二月己亥,詔曰:自冬以來,甚少雨雪。農耕方始,災旱是虞。慮有冤滯,感傷和氣。宜委御史臺、大理寺及府縣長吏,自錄囚徒,仍速決遣。除身犯罪,應支證追呼近繫者,一切並令放出。須辨對者,任其責保。冀得克消沴氣,延致休祥。
長慶 年,賜米賑浙東饑。
按《唐書·穆宗本紀》不載。 按《白孔六帖》:長慶中,浙東災癘,拜丁公著觀察使,詔賜米七萬斛,使賑饑用。長慶四年,敬宗即位,詔出太倉粟賤糶惠民以麥熟霖雨令諸司疏決囚徒,又詔於關內、關東、和糴以備饑歉。
按《唐書·敬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本紀》:四年二月癸酉,即位。辛丑,以米貴,出太倉粟四十萬石,於兩市賤糶,以惠貧民。八月甲寅,詔於關內、關東折糴、和糴粟一百五十萬石。 按《食貨志》:四年二月,敕出太倉陳粟三十萬石,於兩街出糶。其年三月制曰:義倉之制,其來日久。近歲所在盜用沒入,致使小有水旱,生人坐委溝壑。永言其弊,職此之由。宜令諸州錄事參軍,專主勾當。苟為長吏迫制,即許驛表上聞。考滿之日,戶部差官交割。如無欠負,與減一選。如欠少者,量加一選。欠數過多,戶部奏聞,節級科處。
按《冊府元龜》:四年二月,詔:如聞京城米穀翔貴,百姓乏食者多。夏麥未登,須有救恤。宜出太倉陳粟四十萬石,委度支京兆府,類會減時價,於東西街,置場出糶。其價錢,仍司府收貯,至秋收糴。 又按《冊府元龜》:四年六月辛巳,詔曰:近者,夏麥垂熟,霖雨稍多。雖不甚損傷,亦是陰陽小沴。必慮囚徒之中,或有冤濫。宜令御史中丞、刑部侍郎、大理卿,同疏理決遣,訖,聞奏。其在內諸軍使囚徒,亦委本司疏決,聞奏。 又按《冊府元龜》:四年七月丁卯,敕:近日訪聞京城,米價稍貴,須有通變,以便公私。宜令戶部,應給百官俸料,其中一半合給疋段者,迴給官中所糴粟,每㪷折錢五十文,其疋段委別收貯。至冬糴粟,填納太倉。時人以為甚便。八月,詔於關內及關東折糴粟一百五十萬石,用備饑歉。其和糴價,以戶部錢充收貯。畢日,仍委戶部管繫,尋常不得支用。
敬宗寶曆元年,敕度支於諸道和糴,又博糴於河東振武市耕牛萬頭,分給畿內疲甿。
按《唐書·敬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本紀》:寶曆元年十二月戊辰,敕:農功所切,實在耕牛,疲甿多乏,須議給賜。委度支往河東、振武、靈、夏等州市耕牛一萬頭,分給畿內貧下百姓。是歲,淮南、浙西、宣、襄、鄂、潭、湖南等州言旱傷稼。
按《冊府元龜》:元年八月,敕度支於兩畿及鳳州、邠、涇、鄜、坊、同、華、河中、陝州、河陽等道,共和糴折糴聚二百萬斛,命祠部郎中崔忠信等,分道主之。以是歲大稔故也。十二月戊辰,敕:如聞河東振武,今年熟,令博糴米十萬斛,搬送靈武收貯。其價以戶部錢充。
文宗太和二年,詔發義倉粟,賑給山東水災。
按《唐書·文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太和二年七月,詔曰:朕撫有四方,子育兆庶,虔恭夕惕,罔敢自暇。庶乎天地交感,人神洽和。如聞山東降災,淫雨泛濫,豈政理有所未明,人情有所未達邪。中宵待旦,惕然疚懷。應是諸州遭水損田苗,壞廬舍處,宜委所在吏,切加訪恤。如不能自濟者,宜發義倉賑給。普令均一,以副朕懷。
太和三年,以諸道水旱,下賑給蠲免通糴之詔。按《唐書·文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三年五月,詔:去年已來,水損處鄆、曹、濮、青、淄、德、齊等三道,宜各賜米五萬石。兗、海三萬石,並以入運米在側近者,逐便速與搬運,仍以右司員外郎劉茂復,充曹濮等道賑恤使,戶部員外郎嚴譽,兗海等道賑恤使。七月,齊德州奏百姓自用兵已來,流移,十分只有二分,伏乞賜來種耕牛等,敕量賜麥三千石,牛五百頭,共給綾一萬疋,充價值,仍各委本州,自以側近市糴分給。 又按《冊府元龜》:三年十一月庚子,京兆上言,奉先、富平、美原、雲陽、華原、三原、同官、渭南等八縣,旱雹,損田稼二千三百四十頃。有詔,蠲免。 又按《冊府元龜》:三年九月,詔以河南、河北諸道,頻年水旱,重以兵役,而徐汴管內遭水潦。如聞江淮諸郡,所在豐稔,困於甚賤,不免傷農。州縣長吏,苟思自便條約,不令出界。雖無嚴榜,以避詔條。而商旅不通,米價懸異。致令水旱之處,種食無資。昔春秋之時,列國異政,分災救患,猶載冊書。況今朝典大行,遠近一統,禁錢閉糴,具在赦文。宜令御史臺諫御史一人,於河南巡檢。但每道每州界首物價不等,米商不行,即時潛有約勒,不必更待文榜為驗,便具事狀,及本貫刺史、縣令察判名聞。如河南通商旅之後,淮南諸郡米價漸起,展轉連接之處,直至江西、湖南、荊襄已來,並須約勒依此舉勘聞奏,仍各令觀察使,審詳前後赦條,御史切加訪察,不得容蔽。
太和四年,賑太原饑,敕於關內及鳳翔府和糴,以備荒,又賑給放免被水諸道。
按《唐書·文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本紀》:四年秋七月乙酉,太原饑,賑粟三萬石。九月戊寅,舒州太湖、宿松、望江三縣水,溺民戶六百八十,詔以義倉賑貸。己丑,淮南天長等七縣水,害稼。十一月癸巳,淮南大水及蟲霜,並傷稼。是歲,京畿、河南、江南、荊襄、鄂岳、湖南等道大水,害稼,出官米賑給。 按《食貨志》:四年八月,敕:今年秋稼似熟,宜於關內七州府及鳳翔府和糴一百萬石。
按《冊府元龜》:四年七月癸巳,許州上言,去年六月二十一日被水,有詔應遭水損百姓等,宜量放今年租子,委本道即具分析聞奏。仍令宣慰使李珝,與本道勘會人戶,實水損,每人量給米一石,其當戶人多亦不得過五石,令度支以逐便支,送其人粟數分并以聞。并免本道合送上供錢二萬。八月戊寅,舒州上言,當州太湖、宿松、望江等縣,從今年四月已後,江水泛漲,沒百姓產業,共計六百八十二戶並盡。人皆就高避水,饑貧無食。有詔以義倉賑給。十月庚寅,詔曰:朕以寡德,臨御萬方。宵旰憂勤,匪敢自暇。然仁未及物,誠不動天。陰陽失和,水潦為敗。顧茲災沴,害及生靈,江淮之間,潤、和兩州,應水損縣數,據所申奏,漂溺人戶處,宜委本道觀察使,與本州刺史,仔細檢勘,全放今年秋稅錢米,仍以義倉斛㪷,逐便據戶賑救。其浙西、浙東、宣歙、鄂岳、江西、鄜坊、山南、東道,並委觀察使,與所在長吏,據淹損田苗,漂壞廬舍,及蟲螟所損,節級矜減,指實奏聞。如聞沒溺甚處,亦以義倉,量事賑賜。其京兆、河南府所損縣,即據頃畝,依常例檢覈,分數蠲減。州縣牧宰,各務撫安,必令均齊,用稱朕意。太和五年,太原河東旱,賑粟十萬石,又遣使賑給被水諸處並蠲秋租。
按《唐書·文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本紀》:五年春正月丁巳,太原旱,賑粟十萬石。六月辛卯,蘇、杭、湖南水害稼。秋七月甲辰,劍南東、西兩川水,遣使宣撫賑給。是歲,淮南、浙江東西道、荊襄、鄂岳、南東川並水,害稼,請蠲秋租。
按《冊府元龜》:五年正月,詔:河東兵戈之後,亢旱踰年,倉廩空虛,黎元困乏。若無救恤,恐至流亡。宜借便粟十萬石。 又按《冊府元龜》:五年十月丁卯,京兆府同官奉先渭南縣,今年夏風電暴雨,害田稼,至是請蠲免其租。可之。
太和六年,以常平義倉賑京畿諸縣,又賑諸道水旱疾疫。
按《唐書·文宗本紀》:六年五月庚申,給民疫死者棺,十歲以下,不能自存者,二月糧。
按《舊唐書·文宗本紀》:六年春正月壬子,詔:朕聞天聽自我人聽天視自我人視。朕之菲德,涉道未明,不能調序四時,導迎和氣。自去冬已來,踰月雨雪,寒風尤甚,頗傷於和。念茲庶甿,或罹凍餒,無所假貸,莫能自存。中宵載懷,旰食興歎,怵惕若厲,時予之辜。思弘惠澤,以順時令。天下死罪囚,除官典犯贓、故意殺人外,并降徒流,已下遞降一等。應京畿諸縣,宜令以常平義倉斛斗賑恤。京城內鰥寡癃殘無告不能自存者,委京兆尹量事濟恤,具數以聞。言念赤子。視之如傷。天或警予,示此陰沴。撫躬夕惕,予甚悼焉。二月戊寅,蘇、湖二州水,賑米二十二萬石。以本州常平義倉斛斗給。五月壬子,浙西丁公著奏杭州八縣災疫,賑米七萬石。
按《冊府元龜》:六年二月,戶部侍郎庾敬休奏,兩州米價騰貴,百姓流亡至多。請糴兩州,闕官職田祿米,以救貧人。從之。 又按《冊府元龜》:六年五月庚申,詔曰:朕聞王者之理天下,一物失所,興納隍之咎。一夫不獲,歎時予之辜。雖饑疫凶荒,國家代有,而陰陽祲沴,儆戒朕躬。自諸道水旱害人,疫疾相繼,宵旰罪己,興寢疚懷。屢降詔書,俾副勤恤。發廩蠲賦,救患賑貧。亦謂至矣。今長吏申奏,札瘥猶甚,蓋教化未感于蒸人,精誠未格於天地。法令之或爽,官吏之或非,百姓稱冤,稅役多弊。奸贓未去,農業失時。有一於茲,皆傷和氣。並委內外文武常參官,一一條疏,各具所見聞奏,必當親覽,無憚直言。其諸道應災荒處疾疫之家,有一門盡歿者,官給凶具。其餘據其人口,遭疫多少,與減稅錢。疫疾未定處,官給醫藥。江南諸道,既有凶荒,賦入上供,悉多蠲減。國用常限,或慮不充。宗廟切急所須外,所有舊例市買,貯備雜物,一事已上,並仰權停。待歲熟時和,則舉處分。於戲,朕自臨御,于今七年。兢兢乾乾,不敢自逸。而沖昧寡德,未能燮調。艱旱水災,或罹於藩郡。夭亡疾苦,或害於生人。悼於厥心,省己自責。其州府長吏,各奉詔條,勉加拯卹。
太和七年,詔賜倉粟賑救農民,以旱避殿徹樂減膳省刑祈禱,又詔及時填足借用義倉斛㪷以備饑歉。按《唐書·文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本紀》:七年春正月壬子,詔:朕承上天之眷佑,荷列聖之丕圖,宵旰憂勞,不敢暇逸,思致康乂,八年于茲。而水旱流行,疫疾作沴,兆庶艱食,札瘥相仍。蓋德未動天,誠未感物,一類失所,其過在予。載懷罪己之心,深軫納隍之歎。如聞關輔、河東,去年亢旱,秋稼不登,今春作之時,農務又切,若不賑救,懼至流亡。京兆府賑粟十萬石,河南府、河中府、絳州各賜七萬石,同、華、陝、虢、晉等州各賜十萬石,並以常平義倉物充。
按《冊府元龜》:七年正月壬子,以旱,詔京兆府河中等九州府,宜賜粟五十六萬石。並以常平義倉,及所糴斛㪷充。無本色者,以運米折給,委本州府長吏,明作等第,差官吏,對面宣賜,先從貧下起給。 又按《冊府元龜》:七年七月己酉,敕曰:今緣稼穡方滋,旬月少雨,慮其冤滯,或有感傷。宜委左僕射李程,及御史大夫鄭覃,同就尚書省疏理諸司囚徒,務從寬降,限五日內畢,聞奏。其外州府,為有稍旱處,委長吏速准此處分。壬子,以旱,命吏部尚書令狐楚、御史大夫鄭覃,同疏決囚徒。甲寅,徙市。閏七月乙卯,詔曰:朕嗣纂聖圖,覆育生類,兢業寅畏,上承天休。而陰陽失和,膏澤僭候,害我稼穡,災于黔黎。有過在予,敢忘咎責。是用避殿徹樂,減膳省刑,思惕慮以覃思,庶薦誠而致雨。時澤未降已來,朕當避正殿,減供膳太常教坊聲樂,權停閱習飛龍,廄馬量減食粟。其百司官署廚饌,亦且權減。陰陽鬱堙,𦄌繫傷害,有紊和氣,是乖燮調。今放出宮人一千人,其諸道今年合進鷹犬,宜數內停減一百頭聯,在五坊者,宜減放一百頭聯。京城囚徒,慮有冤滯,已委疏決,務從寬降。宜令鄭覃、令狐楚速具條疏聞奏。內外諸司,先有修造,稍非急切者,並宜停省。公卿百寮,及戚里舊將相之家,如有僭侈踰制,委御史臺糾察聞奏。諸州府長吏及縣令,有貪縱苛暴者,委御史臺訪察聞奏。名山大川及能興雲致雨者,各委長吏,精誠祈禱。於戲,朕受天眷佑,為人父母,暵旱作沴,焦勞匪寧。遍祀山川,靡愛珪璧。菲食罪己,緩獄消災。載深勤雨之心,冀警納隍之戒。凡百士庶,宜諒予懷。時以久無雨,帝遍走群望,至是復有此詔。既而甘澤普霑,人心大悅。 又按《冊府元龜》:七年八月,詔曰:如聞今歲所在豐稔,其義倉斛㪷,先有借用處,委戶部勾當,並須及時填足。
太和八年,詔:豐熟之處,許商興販,不得遏糴。江淮、浙西,仍歲水潦,以軍州自貯官倉米,及常平義倉米,減半價出糶,以濟貧人。仍蠲放錢糧。
按《唐書·文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八年八月戊申,詔曰:歲有歉穰,穀有貴賤。權其輕重,須使通流。非止救災,亦為利物。同州諸縣,至河中、晉、絳、京西北,豐熟之處,宜令近京諸道,許商興販往來,不得止遏。又按《冊府元龜》:八年九月,詔:江淮、浙西等道,仍歲水潦。遣殿中侍御史任畹,馳往慰勞。以比年賑貸,多為奸吏所欺,徒有其名,惠不及下。宜委所在長吏,以軍州自貯官倉米,減一半價出糶,各給貧弱。如無貯蓄處,即以常平義倉米出糶。又詔諸道有饑疫處,軍糧積蓄之外,其屬度支戶部雜穀,並令減價以出糶,濟貧人。 又按《冊府元龜》:八年九月丁卯,詔:江淮、浙西等道,仍歲水潦。其田苗全損處,全放其年青苗錢。餘亦量議蠲減。
太和九年,以天下回殘錢,置常平義倉本錢,諸道饑疫處,各賜粟米有差。
按《唐書·文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九年,以天下回殘錢置常平義倉本錢,歲增市之。非遇水旱不增者,判官罰俸,書下考;州縣假借,以枉法論。文宗嘗召監倉御史崔虞問太倉粟數,對曰:有粟二百五十萬石。帝曰:今歲費廣而所蓄寡,奈何。乃詔出使郎官、御史督察州縣壅遏錢穀者。時豪民侵噬產業不移戶,州縣不敢徭役,而征稅皆出下貧。至於依富為奴客,役罰峻於州縣。長吏歲輒遣吏巡覆田稅,民苦其擾。按《舊唐書本紀》:九年二月乙丑,以歲饑,河北尤甚,賜魏博六州粟五萬石,陳許、鄆、曹濮三鎮各賜糙米二萬石。
按《冊府元龜》:九年二月,中書門下奏,常平義倉本虞水旱,以時賑恤。州府不詳文理,或申省取裁,或奏候進止。自今已後,應遭水旱之處,先據貧下戶,及鰥寡惸獨不濟者,便開倉,准元年敕,作等第賑貸。訖具數申報有司。如水旱尤甚,米麥翔貴,亦准元年敕,或減價出糶,熟時糴填,委諸道觀察使,各下諸州,重令知悉。三月,制曰:朕以寡德,托於兆人之上。雖兢兢業業,思理不怠,而政道多闕,和氣用傷。仍歲水旱,黎人艱食,為之父母,斯心鬱陶。如聞魏博六州,阻饑尤甚,野無青草,道殣相望。及山南東道、陳、許、鄆、曹濮、淮南、浙西等道,皆困於饑疫。慮乏種餉,其魏博宜賜粟五萬石,山南東道陳許鄆曹濮等三道,各賜糙米二萬石,充賑給,委度支逐便支遣。淮南、浙西兩道,委長吏,以常平義倉粟賑賜。應諸道有饑疫處,軍糧積蓄之外,其屬度支戶部雜穀,並令減價出糶,以濟貧人。其有宰牧非才,貪殘為害,及承前積弊,須有條流,或冤獄留滯,速宜疏決者,並委觀察使糾察,詳訪具狀,聞奏。用弭天眚,以副朕焦勞之慮。
開成 年,詔以羨錢備水旱。
按《唐書·文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開成初,河南觀察盧周仁,進羨錢億萬,詔置錢河陰院以虞水旱。開成元年,以歲歉,放免青苗錢。又賜租和糴,添貯義倉截留,運米賤糶。
按《唐書·文宗本紀》不載。 按《會要》:開成元年十一月,忠武節度使杜悰,天平節度使王源中奏,當道常平義倉,請別置十萬石,以備凶年從之。
按《冊府元龜》:開成元年正月,詔:同州賜穀六萬石,河中府、絳州共賜十萬石,委度支戶部,以見貯粟麥充賜。 又按《冊府元龜》:元年正月,詔:河中、同州、絳州,去年旱歉,賦斂不登。宜特放免開成元年夏青苗錢。又按《冊府元龜》:元年閏五月己卯,帝御紫宸殿,謂宰臣曰:京兆府請開場收麥,何如。李固言曰:但優饒百姓,則易糴。今年百姓雖放兩稅,亦須聽其收貯,自為歲計。但情願出糶,即加於時價收之。鄭覃曰:不強其所不欲,加價收糴,人自樂輸。十月,戶部請和糴粟一百萬石。 又按《冊府元龜》:元年八月,戶部奏,應諸州府所置常平義倉,伏請起今後,通公私田畝,別納粟一升,逐年添貯義倉。斂之至輕,事必通濟。歲月稍久,自致充盈。縱逢水旱之災,永絕流亡之慮。敕從之。十一月,陳許觀察使杜悰奏,陳、許、蔡三州常平義倉斛㪷,除元數外,當使添置粟一十萬石,分貯三州,以備水旱。十二月,鹽鐵轉運使奏,據江淮留後盧鋼,以江淮諸州人將阻饑,請於來年運米數內,量留收貯。至春夏百姓饑乏之際,減價出糶,收其直。待熟償之,無損於官,有利於人。帝嘉之。詔留常運米三十萬石。開成二年,蠲水旱州租稅,又以蝗旱詔禱祈靈廟疏決繫囚。
按《唐書·文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本紀》:二年三月壬申,詔:諸州遭水旱處,並蠲租稅。六月庚戌,魏、博、澤、潞、淄、青、滄德、兗、海、河南府等州並奏蝗害稼。秋七月壬戌朔。乙亥,以久旱徙市,閉坊門。乙酉,以蝗旱,詔諸司疏決繫囚。己丑,遣使下諸道巡覆蝗蟲。
按《冊府元龜》:二年三月壬申,詔:揚州、楚州、浙西管內諸郡,如聞去年稍旱,人罹其災,豈可重困黎元,更加誅斂。爰布蠲除之令,用葉拯物之情。宜委本道觀察使,於兩稅戶內,不支濟者,量議矜減今年夏稅錢,每貫作分數蠲放,分析速奏。仍於上供,及留州使額內,相均落下,務令蘇息。十月,河南府上言,今秋諸縣旱損,并雹降傷稼,請蠲賦稅。從之。 又按《冊府元龜》:二年七月,詔以時旱減入內水十分之九,賜百姓灌田。從京兆尹崔洪之請也。 又按《冊府元龜》:二年七月庚午,詔曰:農人遍野,甘澤稍愆。眷言時苗,未保收穫。齋心懇禱,猶望有成。各宜差長吏,所在靈廟禱祈。乙亥,以久旱,移市開坊市南門。乙酉,詔曰:秋旱未雨,慮有幽冤,縲禁多時,須議疏決。京師刑獄,宜令右僕射兼門下侍郎平章事鄭覃,親往疏理。乃分命宰臣祈雨於太廟、太社、白帝壇。己丑,遣侍御史崔虞、孫範,各往諸道巡覆蝗蟲,并加宣慰。
開成三年,賑旱蝗等處,其公私債負,一切停放。水潦諸州,遣使宣慰。又詔諸道糴粟收貯,以備凶年。按《唐書·文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本紀》:三年春正月癸未,詔去秋蝗蟲害稼處,放逋賦,仍以本處常平倉賑貸。八月丙戌朔。甲午,山南東道諸州大水,田稼漂盡。丁酉,詔:大河而南,幅員千里,楚澤之北,連亙數州。以水潦暴至,隄防潰溢,既壞廬舍,復損田苗。言念黎元,罹此災沴,或生業蕩盡,農功索然,困餒彫殘,豈能自濟。宜令給事中盧弘宣往陳許、鄭滑、曹濮等道宣慰,刑部郎中崔璡往山南東道、鄂岳、蘄黃道宣慰。己亥,魏博六州蝗食秋苗並盡。十一月壬戌,詔:今年遭水蝗蟲處,並宜存撫賑給。
按《冊府元龜》:三年九月丙辰朔,中書門下奏,請配諸道收糴粟一百萬石,以備凶年。甲申,詔令戶部差官,京西、東都、河中,共糴粟六十萬石,各於當處收貯,以備水旱。 又按《冊府元龜》:三年十一月壬戌,詔諸道,今年遭水及蝗蟲州縣人戶等,宜委觀察使,與州縣長吏,計會,精加訪察,勿憚。奏論諸道所有進獻時新,委中書門下,更點勘撙減,以稱朕意。京畿之內,百役繁興,欲其阜安,切在憂卹。其今年二月二十五日,敕賑貸諸縣百姓糧種粟,八萬四千九百七十八石,如聞數內半是義倉斛㪷,此乃救災之備,豐年自合收填。其餘有戶部管係者,並宜停徵,以俟來歲。畿內諸縣,應有開成元年已前諸色逋欠,仍委度支與府司,同檢勘聞奏。如是官吏破用,不在此限。
按《文苑英華》: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詔:朕嗣守丕訓,恭臨大寶,兢兢業業,十有三年。何嘗不惠下以愛人,克己以利物。外無畋遊之樂,內絕土木之功。浣衣菲食,宵興夕惕。厚於身者,無不去。便於人者,無不行。損群方之底貢,驅時風於朴素。將以弘祖宗法度,致夷夏雍熙。心雖勞於九垓,道未進於一取。顧惟不德,慚歎方深。今雖遐邇甫寧,忠良葉志。五兵戢其鋩刃,百姓絕其征行。勤求理道,日冀平泰。而去秋旱蝗所及,稼穡卒痒,哀此蒸人,懼罹艱食。是用順時布令,助煦育之深仁。施惠覃恩,法雨露之殊澤。其淄、青、兗、海、鄆、曹濮,去秋蟲蝗害物偏甚。其三道有去年上供錢及斛斗,在百姓腹內者,並宜放免。今年夏稅上供錢,及斛斗,亦宜全放。仍以當處常平義倉斛斗,速加賑救。京兆府諸州府,應有蝗蟲米穀貴處,亦宜以常平義倉,及側近官中所貯斛斗,量加賑賜。災旱之餘,撫養尤切。眷茲長吏,必在得人。應遭蝗蟲處刺史,委中書門下,精加訪察。如有煩苛暴虐,貪濁懦弱者,即須與替。邦畿之內,徭役殷繁,言念疲人,固資矜恤。京兆府今年夏青苗錢,宜量放一半。應遭蝗蟲及旱損州縣鄉村百姓,公私債負,一切停徵。至麥熟,即任依前徵理,及準私約計會。其遭蝗蟲及旱損處,準敕添貯義倉,每畝九升斛斗。去秋合徵在百姓腹內者,並宜放免。其天下州府貸種糧子,在百姓腹內者,更不要徵。閉糴禁錢,為時之蠹,方將革弊,尤藉通商。其見錢及斛斗,所在方鎮州府,輒不得擅有壅遏,任其交易,必使流行。仍委出使郎官、御史及所在度支鹽鐵巡院,切加勾當。兼委轉運使,設法搬運江淮糙米,於河陰積貯,以備節給賑濟。累時以來,水旱時有,方隅郡府,杼軸屢空。厚下所以安人,裒多由其稱物。至於徵斂,亦在寬恤。應方鎮州府借便度支鹽鐵、戶部錢物斛斗,經五年以上者,並宜放免。天下百姓人吏,欠太和九年以前官錢斛斗,家業蕩盡,無可徵納。囚繫囹圄,動經歲年者,亦宜放免。嗚呼,唯此凶災,是彰菲德。情敢忘於罪己,惠所貴於及人。施令布和,期於蘇息。凡厥臣庶,宜體朕懷,主者施行。
開成四年,詔以義倉粟賑遭水百姓。
按《唐書·文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四年七月丙午,滄景節度使劉約,奏請義倉粟賑遭水百姓。詔曰:本置義倉,只防水旱,先給後奏,敕有明文。劉約所奏,已為遲晚,宜速賑恤。
武宗會昌六年,宣宗即位。以旱,免夏稅。又停徵常平義倉每畝率配之數。
按《唐書·宣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宣宗以會昌六年即位。五月,赦節文:常平義倉,斛斗已出百姓。太和中,又於常數外,每畝配率一升,稱防災沴。其所徵常平義倉正數,都無商量。如聞此色,在諸州縣,皆兩徵,已困之人,何堪重斂。自今已後,宜停徵太和中每畝率配之數。仍令所在長吏,分明曉示,以絕奸欺。按《文獻通考》:六年,以旱,免今年夏稅。
宣宗大中四年,詔:水旱處,多方優恤。又以雨霖,詔理囚蠲逋。
按《唐書·宣宗本紀》:大中四年四月壬申,以雨霖,詔京師、關輔理囚,蠲度支、鹽鐵、戶部逋負。
按《冊府元龜》:四年正月,詔有水旱處,宜令州縣長吏,多方優恤,務使安存。如有甚不支濟,仰具事繇聞奏,別議處分。
大中六年,敕常平義倉,勘遭災貧戶支給,禁斷斛斗入京,及以麪造麯。按《唐書·宣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本紀》:大中六年四月丁酉,敕:常平義倉斛㪷,每年檢勘,實水旱災沴處,錄事參軍先勘人戶多少,支給先貧下戶,富戶不在支給之限。 按《食貨志》:六年四月,戶部奏:諸州府常平、義倉斛斗,本防水旱,賑貸百姓。其有災沴州府地遠,申奏往復,已至流亡。自今已後,諸道遭災旱,請委所在長吏,差清強官審勘,如實有水旱處,便任先從貧下不支濟戶給貸。從之。
按《冊府元龜》:六年四月,戶部奏,天下州府,收管常平義倉斛㪷。今日已後,如諸道應遭災荒水旱,便委長吏清強官,審勘如實,是水旱處,便任開倉,先貧下不濟戶,給貸訖,具數分析申奏,并報臣本司,切不得妄給與富豪人戶。其所使斛斗,仍仰錄事參軍,至當年秋熟後,專勾當,據數追收填納,不令違欠。如州府無水旱,妄有給使,又不及時填貯,其錄事參軍,本判官重加殿罰。其長吏,具御奏聽進止。所冀得濟疲民,兼免欠闕。從之。 又按《冊府元龜》:六年五月,敕自收關隴便討党項邊境,生人皆失活業,連屬艱食,遂不寧居。兼軍儲未得殷豐,切在多贍助。今年京畿及西北邊,稍似時熟,即京畿人家競搬運斛斗入城,收為蓄積,致使邊塞粟麥,依前踴貴。兼省司和糴,亦頗艱難。其弊至深,須有釐革。其京西北,今年夏秋斛斗,一切禁斷,不得令入京畿兩界。其年六月,敕近斷京兆北斛斗入京,如聞百姓多端以麪造麴,入城貿易,所費亦多。切宜所在,嚴加覺察,不得容許。
大中九年七月,以旱遣使巡撫淮南,減上供饋運,蠲逋租,發粟賑民。
按《唐書·宣宗本紀》云云。
按《文苑英華》:九年七月十三日,詔:朕以寡昧,嗣守睿圖。奉列聖之丕訓,撫寧四海。受上天之景命,司牧兆人。敢忘勵志勤身,虔恭寅畏。雖動思罪己,而陰陽屢𠍴。每念惠人,而蒸黎尚困。是由政教無素,王澤不流,精誠未達於元穹,災沴遂痡於下土。是用中宵輟寐,未明求衣。言念及此,良深愧惕。近者,江淮數道因之以水旱,加之以疾癘,流亡轉徙,十室九空。為人父母,寧不震悼。此乃天之垂誡,咎實在予。焚灼於懷,夙夜增懼。當宁興嘆,遂命使臣,乘驛撫巡,便宜救卹,減上供饋,運發諸道倉儲,免積歲之逋租,蠲逐年之常貢。尚思災疫之後,閭里未安,須更申明,用示憂軫。應揚、潤、廬、壽、滁、和、宣、楚、濠、泗、光、宿等州,其間或貞元以來,舊欠逃移,後闕額錢物,均攤見在人戶,頻年災荒,無可徵納。宜特放三年,待稍完復,卻即令依舊。或逋懸錢物斛斗數內,先已放免度支,卻徵收者,宜委本司細詳元敕磨勘,如合放免,不得追徵。或先因水旱賑貸,欠常平義倉斛斗,若終不可徵收,亦宜放免。或今年合徵兩稅錢物,量百姓疾疫處,各委逐州,準分數於上供、留州、留使三色錢內,均攤放免。或收管諸色逋懸錢物等,年月深遠,但掛簿書,空務追徵,益生勞擾。宜委有司速勘會,了絕蠲放,不得留為應在,以資奸蠹之徒。其濠、泗、宿三州,大中六年以前,所在逋懸,宜亦放免。或以常平義倉斛斗賑恤者,宜委本司收放,其賑貸者,即待秋熟填納。其所減上供運米,及州縣諸色斛斗等,已令減價糶貸,救接百姓,用止翔貴,以濟周貧。或每年進奉茜草藥物,紵練貢布等,亦已條流節級停減。已前諸色應蠲免節目等,或已行敕令,或見勒條流,並委中書門下,各令本州及本司,速准此處分。仍具各分析聞奏。所有諸道放免事例,宜委州縣,於鄉村要路,一一榜示,遍令閭里,分明知悉。又以數道疾疫,百姓流亡,永言宵旰之勤,豈務珍華之貢。其淮南、宣歙、浙西三道,今年賀冬,及來年賀正所進奉金銀錢帛,宜特放免均融,仍各委本道觀察使,據所放均融,貸貧下戶,填納稅租。其逃亡戶,如賑卹,使有所,不該者,亦以此更宜濟助,務令休息。又江淮數州,水旱相繼,安南一境,寇擾初寧。公用之間,必常虛竭。但緣及時錫賚,須遣使臣,其淮南、宣、閏、安南等四道,今年冬衣,使本道合與常例人事物等,亦宜權停。於戲天災流行,自古未免。屬在牧宰,為吾撫安。豈無惠育之方,以濟凋殘之弊。如或守法不謹,吏緣為奸,紀律乖訛,刑罰踰濫。重繫者,因循不省。逮捕者,追擾滋多。或征賦不均,或徵科無筭。有一於此,重困吾人,即何以消弭災譴,用康疲瘵。宜委所在長吏,慎恤刑獄,疏決囚徒,必務躬親,俾無冤滯。檢轄暴吏,懲殿慢官,寬常賦之征,罷不急之務。詳求病利,悉以奏陳。顒佇良規,用副憂寄。苟不遵詔旨,尚務侵欺,必正刑書,義無容貸。宣示中外,宜諒予懷。主者施行。
懿宗咸通二年,蠲水災郡縣租賦。
按《唐書·懿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本紀》:咸通二年春二月,鄭滑節度使、檢校工部尚書李福奏:屬郡潁州去年夏大雨,沈丘、汝陰、潁上等縣平地水深一丈,田稼、屋宇淹沒皆盡,乞蠲租賦。從之。
咸通七年,詔和糴積弊多端,委戶部擇人。又御史臺請禁閉糴,從之。
按《唐書·懿宗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七年八月,戶部奏請開和糴。敕曰:自數年江淮頗為饑歉,今年稼穡稍似豐穰。國家比為傷農,是開和糴。如聞積弊,繼有多端,善價不及,鄉閭美利,皆歸司局。徒為名目,不益公私。委戶部自此擇人,深須峻法,稍循前弊,必罪所司。十月二十三日,御史臺奏:今後如有所在閉糴者,長吏必加貶降,本判官錄事參軍並停見任,書下考。仍勒所在州縣,各於版牓寫錄此條,懸示百姓。每道委觀察判官,每州府委錄事參軍勾當,逐月具不閉糴事,繇申臺。從之。
咸通十年六月戊戌,以蝗旱理囚。
按《唐書·懿宗本紀》云云。
按《冊府元龜》:十年六月戊戌,制曰:動天地者莫若精誠,致和平者莫若修政。朕顧惟庸昧,託於王公之上,於茲十一年矣。祗荷丕搆,寅畏小心,慕唐堯之欽若昊天,遵周王之昭事上帝。念茲夙夜,靡替虔恭,同馭朽之憂勤,思納隍之軫慮。內戒奢靡,外罷畋遊,匪敢期於雍熙,祈自得於清淨,上望寰區無事,稼穡有年。而燭理不明,涉道惟淺,氣多堙鬱,誠未感通。旱暵是虞,蟲螟為害,蠻蜑未賓於遐裔,寇盜復蠹於中原。尚駕戎車,益調兵食,俾黎元之重困,每宵旰而忘安。今盛夏驕陽,時雨久曠,憂勤蒸庶,旦夕焦勞。內修香火以虔祈,外罄牲玉以精禱。仰俟元貺,必致甘滋。而油雲未興,秋稼闕望,睹茲愆亢,軫於誠懷。復慮暴政煩刑,強官酷吏,侵漁囊橐,陷害孤煢,致有冤抑之人,搆成災沴之氣。主守長吏,無忘奉公。伐叛興師,蓋非獲已,除姦討逆,必使當辜,苟或陷及平人,自然風雨愆候。凡行營將帥,切在審詳,昭示惻憫之心,敬聽勤卹之旨。應京城天下諸州府見禁囚徒,除十惡五逆、官典犯贓、故意殺人、合造毒藥、火光持杖、開劫墳墓及關連徐州逆黨外,並宜量罪輕重,速令決遣,無久繫留。雷雨不周,田疇方瘁,誠宜愍物,以示好生。其京城未降雨間,宜令坊市權斷屠宰。昨陝虢中使迴,方知蝗旱有損處,諸道長吏,分憂共理,宜各推公,共思濟物。界內有饑歉,切在慰安,哀此蒸人,無俾艱食。咸通十四年七月辛巳,僖宗即位。十二月癸卯,免水旱州縣租賦。
按《唐書·僖宗本紀》云云。
昭宣帝天祐二年四月乙未,以旱避正殿,減膳。
按《唐書·昭宣帝本紀》云云。
按《冊府元龜》:天祐二年三月,詔曰:朕以宿麥未登,時陽久亢,慮闕粢盛之備,軫予宵旰之憂。所宜避正位於宸居,減珍羞於常膳,諒惟眇質,深合罪躬。庶其昭感之祥,以致滂沱之澤。今月八日已後,不坐正殿,及減常膳。四月壬申,詔曰:朕以沖幼,克嗣丕基,業業兢兢,敬恭夕惕。今以彗星謫見,深宜罪躬。雖已降恩赦,更起今月二十四日,避正殿,減常膳,明自思過。咎也。己未,司天臺奏:星文彗見。請於太清宮建黃籙道場。從之。
天祐三年,以久雨妨農,遣官禜門。
按《唐書·昭宣帝本紀》不載。 按《冊府元龜》:三年九月,詔以久雨恐妨農事,遣工部侍郎孔績禜定鼎門。如不止,止於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