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27
卷206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二百六卷目錄
鹽法部彙考八
元二〈仁宗皇慶二則 延祐六則 泰定帝泰定二則 致和一則 文宗天曆三則 至順三則 順帝一則 順帝元統四則 至元六則 至正七則〉
食貨典第二百六卷
鹽法部彙考八
元二
仁宗皇慶元年,遣官整治鹽法,減四川竈戶煎餘鹽引數。
按《元史·仁宗本紀》:皇慶元年二月庚寅,遣官同江西、江浙省整治茶、鹽法。 按《食貨志》:四川之鹽。皇慶元年,以竈戶艱辛,減煎餘鹽五千引。皇慶二年秋七月壬寅,免大寧路今歲鹽課。
按《元史·仁宗本紀》云云。
延祐元年,增置兩浙鹽運司判官一員,停煎河間鹽五萬引,禁私鹽及權勢增價鬻鹽。
按《元史·仁宗本紀》:延祐元年六月戊申,增置兩浙鹽運司判官一員。秋七月乙亥,申飭私鹽之禁。十二月辛卯,禁諸王、駙馬、權勢之入增價鬻鹽。 按《食貨志》:河間之鹽。延祐元年,以虧課,停煎五萬引。自是至天曆,皆歲辦四十萬引,所隸之場,凡二十有二。
按《續文獻通考》:河間之鹽,所隸之場,凡二十二,曰:利國、利民、海豐、阜民、阜財、益民、潤國、海阜、海盈、海潤、嚴鎮、富國、興國、厚財、豐財、三叉沽、蘆臺、越支、石碑、濟民、惠民、富民、諸場。
延祐二年,增歲辦課鈔,立廣東廣海歲煎及正餘鹽額。
按《元史·仁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鹽法,每引中統鈔。至大己酉至延祐乙卯,七年之間,累增為一百五十貫。凡偽造鹽引者皆斬,籍其家產,付告人充賞。犯私鹽者徒二年,杖七十,止籍其財產之半;有首告者,於所籍之內以其半賞之。行鹽各有郡邑,犯界者減私鹽罪一等,以其鹽之半沒官,半賞告者。然歲辦之課,難易各不同。有因自凝結而取者,解池之顆鹽也。有煮海而後成者,河間、山東、兩淮、兩浙、福建等處之末鹽也。惟四川之鹽出於井,深者數百尺,汲水煮之,視他處為最難。 又按《志》:遼陽之鹽。延祐二年,又命食鹽人戶,歲辦課鈔,每兩率加五焉。 廣東之鹽。延祐二年,歲煎五萬五百引。 廣海之鹽。延祐二年,正餘鹽通為五萬一百六十五引。
延祐三年,以河東鹽池為雨所壞,改晉寧、陝西、懷孟、河南民食鹽。
按《元史·仁宗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河東之鹽。延祐三年,以池為雨所壞,止辦課鈔八萬二千餘錠。於是晉寧、陝西之民改食常仁紅鹽,懷孟、河南之民改食滄鹽。
延祐五年,免鞏昌等處差稅鹽課,并懷孟等處所輸陝西鹽課,又規措廣東膠萊莒密濤洛等處鹽司鹽場鹽課。
按《元史·仁宗本紀》:五年三月甲申,免鞏昌等處經賑濟者差稅鹽課。夏四月庚戌,免懷孟、河南、南陽居民所輸陝西鹽課。是時解州鹽池為水所壞,命懷孟等處食陝西紅鹽;後以地遠,改食滄鹽,而仍輸課陝西,民不堪命,故免之。 按《食貨志》:河東之鹽。延祐五年,乃免河南、懷孟、南陽三路今歲陝西鹽課,仍授鹽運使暨所臨路府州縣正官兼知渠堰事,責以疏通壅塞。 廣東之鹽。延祐五年,又增至五萬五百五十二引。所隸之場凡十有三。
按《續文獻通考》:五年,罷膠、萊、莒、密鹽使司,復立濤洛場。曹伯啟遷司農丞,奉旨至江淛議鹽法,罷檢校官,置六倉,於浙東西設運鹽官,輸運有期,出納有次,船戶、倉吏盜賣漏失者,有罰。歸報,著為令。
延祐六年,設立鹽倉鹽場提領所,增置鹽運通判管勾官,罷漉鹽戶巡鹽官檢校所。
按《元史·仁宗本紀》:六年十月癸亥,置兩淛鹽倉六所,秩從八品,官二員,惟杭州、嘉興二倉設官三員,秩從七品;鹽場三十四所,場設監運一員,正八品。己卯,增河東、陝西鹽運司判官一員,給分司印二;置提領所二,秩從八品,官各二員;鹽場二,增管勾各二員;罷漉鹽戶提領二十人。 按《食貨志》:河東之鹽。延祐六年,改陝西運司,為河東解鹽等處都轉運鹽使司,直隸中書省。十月,罷陝西行省所委巡鹽官六十八員,添設通判一員,別鑄分司印二。又罷撈鹽提領二十員,改立提領所二,增餘鹽五百料。是年,實撈鹽一十八萬四千五百引。 兩淛之鹽。延祐六年,罷四檢校所,立嘉興、紹興等處鹽倉官,三十四場各場監運官一員,歲辦五十萬引。
延祐七年,英宗即位,嚴兩淮鹽禁,定各運司鹽課及工本鈔額。
按《元史·英宗本紀》:七年三月庚寅,帝即位。冬十月壬子,申嚴兩淮鹽禁。 按《食貨志》:兩淛之鹽。延祐七年,各運司鹽課以十分為率,收白銀一分,每銀一錠,準鹽課四十錠。其工本鈔,淛西一十一場正鹽每引遞增至二十兩,餘鹽至二十五兩;淛東二十三場正鹽每引遞增至二十五兩,餘鹽至三十兩云。
泰定帝泰定元年,封解州鹽池神賑溫州路鹽場饑民。
按《元史·泰定帝本紀》:泰定元年春正月丙辰,敕封解州鹽池神曰靈富公。十二月乙亥,溫州路樂清縣鹽場水,民饑,發義倉粟賑之。
泰定二年,罷京師官鬻鹽肆改河間鹽運司。
按《元史·泰定帝本紀》:二年五月辛未,罷京師官鬻鹽肆十五。改河間鹽運司為大都河間等路都轉運鹽使司。
按《續文獻通考》:二年五月,罷京師官鬻鹽肆十五。是時,祝大明管勾台州杜瀆鹽場,海潮溢損鹽,以千百計,竈氓鬻家貲償官,猶不足,相率逋逃。前吏莫敢為計。大明請於朝,得減額三之一。
致和元年,免陝西撈鹽,修解州鹽池,賜壽寧公主鹽價鈔。
按《元史·泰定帝本紀》:致和元年春正月戊子,免陝西撈鹽一年。二月癸亥,解州鹽池黑龍堰壞,調番休鹽丁修之。三月辛巳,賜壽寧公主鹽價鈔萬引。
文宗天曆元年,詔追理倒剌沙所貸鹽鈔,以山東鹽課鈔給所糴豆直賜撒迪鹽弓。
按《元史·文宗本紀》:天曆元年冬十月壬辰,也先捏軍至保定,殺阿里沙等及張景武兄弟五人,并取其家貲。倒剌沙貸其姻家長蘆鹽運司判官亦剌馬丹鈔四萬錠,買鹽營利於京師,詔追理之。丁未,糴豆二十萬石於瀕御河州縣,以河間、山東鹽課鈔給其直。十一月己未,帝謂中書省臣曰:朕在瓊州、建康時,撒迪皆從,備極艱苦,其賜鹽引六萬,俾規利以贍其家。天曆二年,復鹽制,焚四川偽造鹽引,以鹽引六萬為大長公主湯沐資,又額辦諸路鹽課。
按《元史·文宗本紀》:二年春正月癸酉,復鹽制每四百斤為引,引為鈔三錠。夏四月癸卯,行省復請令商賈入粟中鹽。八月乙未,焚四川偽造鹽、茶引。十二月戊戌,以淮、淛、山東、河間四轉運司鹽引六萬,為魯國大長公主湯沐之資。 按《食貨志》:河東之鹽。天曆二年,辦課鈔三十九萬五千三百九十五錠。 四川之鹽。天曆二年,辦鹽二萬八千九百一十引,計鈔八萬六千七百三十錠。 兩淮之鹽。天曆二年,額辦正餘鹽九十五萬七十五引,計中統鈔二百八十五萬二百二十五錠,所隸之場凡二十有九,其工本鈔亦自四兩遞增至十兩云。
按《續文獻通考》:二年夏四月,行省復請令商賈入粟中鹽,計一歲總辦之數,約鹽總二百五十六萬四千餘引,鹽課鈔總七百六十六萬一千餘錠。
天曆三年,擢許有壬兩淮都轉運鹽使國課,遂登。按《元史·文宗本紀》不載。 按《許有壬傳》:有壬,天曆三年,擢兩淮都轉運鹽司使。先是,鹽法壞,廷議非有壬不能集事,故有是命。有壬詢究弊端,立法而通融之,國課遂登。
至順元年,以鹽課鈔賑諸路饑民及供軍需,申鹽法之禁,實辦鹽課額遞增鹽工本鈔,責商賈富僧均買鹽引。
按《元史·文宗本紀》:至順元年春正月戊寅,命陝西行省以鹽課鈔十萬錠賑流民之復業者。二月乙酉,揚州、安豐、廬州等路饑,以兩淮鹽課鈔五萬錠、糧五萬石賑之。乙巳,淮安路民饑,以兩淮鹽課鈔五萬錠賑之。戊申,降璽書申鹽法之禁。辛亥,濟寧路饑民四萬四千九百戶,賑以山東鹽課鈔萬錠。三月甲寅,東平路須城縣饑,賑以山東鹽課鈔。丁卯,以山東鹽課鈔萬錠賑東昌饑民三萬三千六百戶。丙子,河南登封、偃師、孟津諸縣饑,賑以兩淮鹽課鈔三萬錠。鞏昌、臨洮、蘭州、定西州饑,賑鈔三千五百錠。丁丑,廣平路饑,以河間鹽課鈔萬三千錠賑之。五月癸亥,德州饑,賑以山東鹽課鈔三千錠。六月庚子,以鹽鐵課鈔二十萬錠供雲南軍需。秋七月丙子,命四川行省於明年茶鹽引內給鈔八萬錠增軍需,以討雲南,六千七百餘引。十一月辛卯,給山東鹽課鈔三千錠,賑曹州濟陰等縣饑民。 按《食貨志》:福建之鹽。至順元年,實辦課三十八萬七千七百八十三錠。其工本鈔,煎鹽每引遞增至二十貫,曬鹽每引至一十七貫四錢。所隸之場有七。
按《續文獻通考》:元年,盧禮知崇德,責商賈富僧均買鹽引,省民鹽鈔三萬八千餘錠。至順二年,以鹽引還賽因怯列木丁以鹽課鈔賑諸路饑民,又給鹽和糴米粟豆及牧馬。
按《元史·文宗本紀》:二年二月甲寅,燕鐵木兒言:賽因怯列木丁,英宗時嘗獻寶貨於昭獻元聖太后,議給價鈔十二萬錠,故相拜住奏酬七萬錠,未給,泰定間以鹽引萬六百六十道折鈔給之,今有司以詔書奪之還官。臣等議,以為寶貨太后既已用之,以鹽引還之為宜。從之。甲戌,以山東鹽課鈔萬錠,賑膠州饑。三月壬午,以陝西鹽課鈔萬錠,賑察罕腦兒蒙古饑民。丙戌,發山東鹽課鈔,賑登、萊饑民。癸卯,以山東鹽課鈔三千五百錠賑益都三萬餘戶。夏四月辛酉,以山東鹽課鈔五千錠賑博興州饑民九千戶,一千錠賑信陽等場鹽丁。五月癸卯,以河間鹽課鈔四千錠賑河間屬縣饑民四千一百戶。八月,金州及西和州頻年旱災,民饑,賑以陝西鹽課鈔五千錠。九月庚寅,以鈔五萬錠及預貸四川明年鹽課鈔五萬錠,給行樞密院軍需。冬十月丁巳,中書省臣言:江淛平江、湖州等路水傷稼,宜遣官齎鈔十萬錠、鹽引三萬五千道,於通、漷、陵、滄四州,優價和糴米三十萬石。又,以鈔二萬五千錠、鹽引萬五千道,於通、漷二州,和糴粟豆十五萬石。從之。十一月壬申,雲南行省言:亦乞不薛之地所牧國馬,歲給鹽,以每月上寅日啖之,則馬健無病。比因伯忽叛亂,雲南鹽不可到,馬多病死。詔令四川行省以鹽給之。辛卯,諸鹽課鈔以十分之一折收銀,銀每錠五十兩,折鈔二十五錠。
至順三年,詔四川轉運鹽司主邛州二井鹽課,以河間鹽課鈔賑安州慶都縣饑。寧宗即位,定婦人犯私鹽罪。
按《元史·文宗本紀》:三年二月己巳,邛州有二井,宋舊名曰金鳳、茅池,天曆初,九月地震,鹽水湧溢,州民侯坤願作什器煮鹽而輸課於官,詔四川轉運鹽司主之。夏四月戊辰,安州饑,給河間鹽課鈔萬錠賑之。秋七月甲午,慶都縣大饑,以河間鹽課鈔萬錠賑之。按《寧宗本紀》:三年十月庚子,即皇帝位。壬子,定婦人犯私鹽罪,著為令。
順帝 年,福建都轉運鹽使自當建言鹽引宜盡資國用,以紓民力。
按《元史·順帝本紀》不載。 按《自當傳》:自當為陝西行臺侍御史。順帝初,除福建都轉運鹽使。先是,自當為左司郎中時,泰定帝嘗欲以河間、江淛、福建鹽引六萬賜中書參議撒迪,自當執不可,僅以福建鹽引二萬賜之。至是,自當復建言鹽引宜盡資國用以紓民力。
元統元年十一月丙午,申飭鹽運司。
按《元史·順帝本紀》云云。
元統二年,京師置局,官自賣鹽,又山東運司奏設巡鹽官。
按《元史·順帝本紀》:元統二年夏四月癸未,立鹽局於京師南北城,官自賣鹽,以革專利之弊。 按《食貨志》:大都之鹽:元統二年四月,御史臺備監察御史言:竊睹京畿居民繁盛,日用之中,鹽不可闕。大德中,因商販把握行市,民食貴鹽,乃置局設官賣之。中統鈔一貫,買鹽四斤八兩。後雖倍其價,猶敷民用。及泰定間,因所任局官不得其人,在上者失於鈐束,致有短少之弊。於是巨商趨利者營屬當道,以局官侵盜為由,輒奏罷之,復從民販賣。自是鈔一貫,僅買鹽一斤。無藉之徒,私相犯界,煎賣獨受其利,官課為所侵礙。而民食貴鹽益甚,貧者多不得食,甚不副朝廷恤小民之意。如朝廷仍舊設局,官為發賣,庶課不虧,而民受賜矣。既而大都路備三巡院及大興、宛平縣所申,又戶部尚書建言,皆如御史所陳。戶部乃言,以謂榷鹽之法,本以裕國而便民。始自大德七年罷大都運司,令河間運司兼辦。每歲存留鹽數,散之米鋪,從其發賣。後因富商專利,遂於南北二城設局,凡十有五處,官為賣之。當時立法嚴明,民甚便益。泰定二年,因局官綱船人等多有侵盜之弊,復從民販賣,而罷所置之局。未及數載,有司屢言富商高抬價直之害。運司所言綱船作弊,蓋因立法不嚴,失於關防所致。且各處俱有官設鹽鋪,與商賈販賣並無窒礙,豈有京城之內,乃革罷官賣之局。宜准本部尚書所言,及大都路所申,依舊制於南北二城置局十有五處。每局日賣十引,設賣鹽官二員,以歲一周為滿,責其奉公發賣。每中統鈔一貫,買鹽二斤四兩,毋令雜灰土其中,及權衡不得其平。凡買鹽過十貫者禁之,不及貫者從所買與之。如滿歲無短少失陷及元定分數者,減一界升用之;若有侵盜者,依例追斷其合賣鹽數。令河間運司分為四季,起赴京廒,用官定法物,兩平稱收,分給各局。其所賣價鈔,逐旬起解,委本部官輪次提調之。仍委官巡視,如有豪強兼利之徒,頻買局鹽而增價轉賣於外者,從提調巡督官痛治之。仍令運司嚴督押運之人,設法防禁,毋致縱令綱船人等作弊。其客商鹽貨,從便相參發賣。四月二十六日,中書省上奏,如戶部所擬行之。 山東之鹽:元統二年,戶部呈:據山東運司准濟南路牒,依副達魯花赤完者、同知闍里帖木兒所言,比大都、河間運司,改設巡鹽官一十二員,專一巡禁本部。詳山東運司,歲辦鈔七十五萬餘錠,行鹽之地,周圍三萬餘里,止是運判一員,豈能遍歷,恐私鹽來往,侵礙國課。本司既與濟南路講究便益,宜准所言。中書省令戶部復議之,本部言:河間運司定設奏差一十二名,巡鹽官一十六名,山東運司設奏差二十四名,今既比例添設巡鹽官外,據元設奏差內減去一十二名。具呈中書省,如所擬行之。
元統三年,議准山東運司銓注局官散賣食鹽,又准四川行省申奏停閣帶辦餘鹽。
按《元史·順帝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山東之鹽。元統三年二月,又據山東運司備臨胊、沂水等縣申:本縣十山九水,居民稀少,元係食鹽地方,後因改為行鹽,民間遂食貴鹽,公私不便。如蒙仍舊改為食鹽,令居民驗戶口多寡,以輸納課鈔,則官民俱便,抑且可革私鹽之弊。運司移文分司,并益都路及下滕、嶧等州,從長講究,互言食鹽為便。及准本司運使辛朝列牒云:所據零鹽,擬依登、萊等處,銓注局官,給印置局,散賣於民,非惟大課無虧,官釋私鹽之憂,民免刑配之罪。戶部議:山東運司所言,於滕、嶧等處增置十有一局,如登、萊三十五局之例,於錢穀官內通行銓注局官,散賣食鹽,官民俱便。既經有司講究,宜從所議。具呈中書省,如所擬行之。 四川之鹽:元統三年,四川行省據鹽茶轉運使司申:至順四年,中書坐到添辦餘鹽一萬引外,又帶辦兩淛運司五千引,與正額鹽通行煎辦,已後支用不闕,再行議擬。卑司為各場別無煎出餘鹽,不免勒令竈戶承認規劃,幸已足備。以後年分,若不申覆,誠恐竈戶逃竄,有妨正課。如蒙憐憫,備咨中書省,於所辦餘鹽一萬引內,量減帶辦兩淛之數。又准分司運官所言云:四川鹽引,俱在萬山之間,比之腹裡、兩淮,優苦不同,又行帶辦餘鹽,竈民由此而疲矣。行省咨呈中書省,上奏得旨,權以帶辦餘鹽五千引停閣之。
元統 年,詔命王都中為兩淮都轉運鹽使,鹽法遂修。
按《元史·順宗本紀》不載。 按《王都中傳》:元統初,朝廷以兩淮鹽法久壞,詔命都中以正奉大夫、行戶部尚書、兩淮都轉運鹽使,仍贈襲衣法酒。都中既至,參酌前行於兩淛者,次第施行之,鹽法遂修。
至元元年,權罷諸路餘鹽額,詔四川於鹽井仍舊造鹽,餘井聽民煮造。
按《元史·順帝本紀》:至元元年三月甲辰,山東、河間、兩淮、福建四處增鹽課一十八萬五千引,中書請權罷徵,止令催辦正額。閏十二月乙酉,詔:四川鹽運司於鹽井仍舊造鹽,餘井聽民煮造,收其課十之三。 按《伯顏傳》:伯顏,拜中書右丞相,進封秦王。至元元年,伯顏贊帝率遵舊章,奏減河間、兩淮、福建鹽額歲十八萬五千有奇,帝允而行之。
至元二年,議准改正濟南路食鹽及咨議陝西諸鹽政量,減廣東所辦餘鹽。
按《元史·順帝本紀》:二年三月甲戌,復四川鹽井之禁。
按《食貨志》:山東之鹽。至元二年,御史臺據山東肅
政廉訪司申:准濟南路備章丘縣申見奉山東運司為本司額辦鹽課二十八萬引,除客商承辦之外,見存十三萬引,絕無買者,將及年終,歲課不能如數。所據新城、章丘、長山、鄒平、濟南俱近鹽場,與大、小清河相接,客旅興販,宜依商河、滕、嶧等處,改為食鹽,權派八千引,責付本處有司自備蓆索腳力,赴已擬固堤等場,於元統三年依例支出,均散於民等事,竊照山東運司,初無上司明文,輒擅散民食鹽,追納課鈔,使民不得安業。今於至元元年正月、二月,兩次奉到中書戶部符文,行鹽食鹽地分已有定例,毋得樁配於民。本司不遵省部所行,寢匿符文,依前差人馳驛,督責州縣,臨逼百姓,追徵食鹽課鈔,不無擾害。據本司恣意行事,玩法擾民,理應取問,緣繫辦課之時,宜從憲臺區處。又據監察御史所呈,亦為茲事。若便行取問,即繫辦課時月,具呈中書省區處。戶部議呈:行鹽食鹽已有定所,宜從改正。若准御史臺所呈,取問運司,卻緣鹽法例應從長規畫,似難別議。中書省如所擬行之。 陝西之鹽:至元二年九月,御史臺准陝西行臺咨備監察御史帖木兒不花建言:近蒙委巡歷奉元東道,至元元年各州縣戶口額辦鹽課,其陝西運司官不思轉運之方,每年豫期差人,分道齎引,遍散州縣,甫及旬月,杖限追鈔,不問民之有無。竊照諸處運司之例,皆運官召商發賣,惟陝西等處鹽司,近年散於民戶。且如陝西行省食鹽之戶,該辦課二十萬三千一百六十四錠有餘。於內鞏昌、延安等處認定課鈔一萬六千二百七十一錠,慶陽、環州、鳳翔、興元等處歲辦課一萬七千九百八十五錠,其餘課鈔,先因關陝旱饑,民多流亡,准中書省咨,至順三年鹽課,十分為率,減免四分,於今三載,尚有虧負。蓋因戶口凋殘,十亡八九,縱或有復業者,家產已空,爾來歲頗豐收,而物價甚賤,得鈔為艱。本司官皆勒有司徵辦,無分高下,一概給散,少者不下二三引,每一引收價三錠,富家無以應辦,貧下安能措畫。糶終歲之糧,不酬一引之價,緩則輸息而借貸,急則典鬻妻子。縱引目到手,力窘不能裝運,止從各處鹽商,勒價收買。舊債未償,新引又至,民力有限,官賦無窮。又寧夏所產韋紅鹽池,不辦課程,除鞏昌等處循例認納乾課,從便食用外,其池鄰接陝西環州百餘里,紅鹽味甘而價賤,解鹽味苦而價貴,百姓私相販易,不可禁約。以此參詳,河東鹽池,除撈鹽戶口食鹽外,辦課引數,今後宜從運官設法,募商興販。但遇行鹽之處,諸人毋得侵擾韋紅鹽法。運司每歲分輪官吏監視,聽民采取,立法抽分,依例發賣,每引收價鈔三錠。自黃河以西,從民食用,通辦運司元額課鈔。因時夾帶至黃河東南者,同私鹽法罪之,陝西興販解鹽者不禁。如此庶望官民兩便,而課亦無虧矣。又據陝西漢中道肅政廉訪使胡通奉所陳云:陝西百姓,許食解鹽,近脫荒儉,流移漸復,正宜安輯,而鹽吏不察民瘼,止以恢辦為名,不論貧富,散引收課,或納錢入官,動經歲月,猶未得鹽。蓋因地遠,腳力艱澀。今後若令大河以東之民,分定課程,買食解鹽,其以西之民,計口攤課,任食韋紅之鹽,則官不被擾,民無蕩產之禍矣。且解鹽結之於風,韋紅之鹽產之於地,東鹽味苦,西鹽味甘,又豈肯舍其美而就其惡乎。使陝西百姓,一概均攤解鹽之課,令食韋紅之鹽,則鹽吏免巡禁之勞,而民亦受惠矣。本臺詳所言鹽法,宜從省部定擬,具呈中書省,送戶部議之。本部議云:陝西行臺所言鹽事,宜從都省選官,前赴陝西,與行省、行臺及河東運司官一同講究,是否便益,明白咨呈。三年,都省移咨陝西行省,仍摘委河東運司正官一員赴省,一同再行講究。三月初二日,陝西行省官及李御史、運司同知郝中順會鞏昌、延安、興元、奉元、鳳翔、邠州等官,與總帥汪通議等,俱稱當從御史帖木兒不花及廉使胡通奉所言,限以黃河為界,令陝西之民從便食用韋紅二鹽,解鹽依舊西行,紅鹽不許東渡。其咸寧、長安錄事司三處未散者,依已散州縣,一體斟酌,認納乾課,與運司已散食鹽引價同。見納乾課,辦鈔七萬錠,通行按季輸納,運司不須散引。如此則民不受害,而課以無虧矣。郝同知獨言:運司每歲辦課四十五萬錠,陝西該辦二十萬錠,今止認七萬錠,餘十三萬錠,從何處恢辦。議不合而散。本省檢照運司逐年申報文冊,陝西止辦七萬二千六十餘錠,郝遂稱疾不出,其後訖無定論。戶部參照至順二年中書省嘗遣兵部郎中并朝散,與陝西行省官一同講究,以涇州白家河永為定界,聽民食用。仍督所在軍民官嚴行禁約,毋致韋紅二鹽犯境侵課。中書如所擬行之。 廣東之鹽:至元二年,御史臺准江南諸道行御史臺咨備監察御史韓承務建言:廣東道所管鹽課提舉司,自至元十六年為始,止辦鹽額六百二十一引,自後累增至三萬五千五百引,延祐間又增餘鹽,通正額計五萬五百五十二引。竈戶窘於工程,官民迫於催督,呻吟愁苦,已逾十年。泰定間,蒙憲臺及奉使宣撫,交章敷陳,減免餘鹽一萬五千引。元統元年,都省以支持不敷,權將已減餘鹽,依舊煎辦,今已二載,未蒙住罷。竊意議者,必謂廣東控制海道,連接諸番,船商輳集,民物富庶,易以辦納,是蓋未能深知彼中事宜。本道所轄七路八州,平土絕少,加以嵐瘴毒癘,其民刀耕火種,巢顛穴岸,崎嶇辛苦,貧窮之家,經歲淡食,額外辦鹽,賣將誰售。所謂富庶者,不過城郭商賈與舶船交易者數家而已。竈戶鹽丁,十逃三四,官吏畏罪,止將見存人戶,勒令帶煎。又有大可慮者,本道密邇蠻獠,民俗頑惡,誠恐有司責辦太嚴,斂怨生事,所繫非輕。如蒙捐此微利,以示大信,疲民幸甚。具呈中書省,送戶部定擬,自元統三年為始,廣東提舉司所辦餘鹽,量減五千引。十月初九日,中書省以所擬奏聞,得旨從之。
按《續文獻通考》:二年,詔四川鹽運司,於鹽井仍舊造鹽,餘井聽民自造,收其十之三。〈按:此與《本紀》載入元年者同,疑訛〉至元三年,議運京廒食鹽。
按《元史·順帝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大都之鹽。至元三年三月,大都京廒申戶部云:近奉文帖,起運至元二年京廒發賣食鹽一萬五千引,令兩平稱收,如數具實申部。除各綱渰沒短少鹽計八百四十八引,本廒實收一萬四千一百五十有二引,已支一萬一百引付各局發賣,見存鹽四千五十有二引,支撥欲盡。所據至元三年食鹽,宜依例於河間運司起運一萬五千引赴都,庶民間食用不闕。戶部准其所言,乃議:京廒食鹽,今歲宜從河間運一萬五千引,其腳價蓆索等費,令運司於鹽課錢內通算支用。仍召募有產業船戶,互相保識,每一千引為一綱,就差各該場官一員,并本司奏差或監運巡鹽官,每名管押一綱,於大都興國等場見收鹽內驗數,分派分司官監視,如數兩平支收,限三月內赴京廒交卸,取文憑赴部銷照。但有雜和沙土,濕潤短少數,並令本綱船戶、押運場官、奏差鹽運諸人,如數均賠,依例坐罪。中書如戶部所議行之。
至元四年,立濱洛鹽倉。
按《元史·順帝本紀》:四年八月癸酉,山東鹽運司於濟南歷城立濱洛鹽倉東西二場。
至元五年,量減廣海餘鹽,又兩淛運司以各倉停積請聽客商就場支給。
按《元史·順帝本紀》:五年二月庚子,免廣海添辦鹽課萬五千引,止辦元額。 按《食貨志》:兩淛之鹽:至元五年,兩淛運司申中書省云:本司自至元十三年刱立,當時未有定額。至十五年始立額,辦鹽十五萬九千引。自後累增至四十五萬引,元統元年又增餘鹽三萬引,每歲總計四十有八萬。每引初定官價中統鈔五貫,自後增為九貫、十貫,以至三十、五十、六十、一百,今則為三錠矣。每年辦正課中統鈔一百四十四萬錠,較之初年,引增十倍,價增三十倍。課額愈重,煎辦愈難,兼以行鹽地界所拘戶口有限。前時聽從客商就場支給,設立檢校所,稱檢出場鹽袋。又因支查停積,延祐七年,比兩淮之例,改法立倉,綱官押船到場,運鹽赴倉收貯,客旅就倉支鹽。始則為便,經今二十餘年,綱場倉官任非其人,惟務掊克。況淮、浙風土不同,兩淮跨涉四省,課額雖大,地廣民多,食之者眾,可以辦集。本司地界,居江枕海,煎鹽亭竈,散漫海隅,行鹽之地,裡河則與兩淮鄰接,海洋則與遼東相通,番舶往來,私鹽出沒,侵礙官課,雖有刑禁,難盡防禦。鹽法隳壞,亭民消廢,其弊有五:本司所轄場司三十四處,各設令、丞、管勾、典史,管領竈戶火丁。用工之時,正當炎暑之月,晝夜不休。纔值陰雨,束手彷徨。貧窮小戶,餘無生理,衣食所資,全藉工本,稍存抵業之家,十無一二。有司不體其勞,又復差充他役。各場元簽竈戶一萬七千有餘,後因水旱疫癘,流移死亡,止存七千有餘。即今未蒙簽補,所據拋下額鹽,唯勒見戶包煎而已。若不早為簽補,優加存恤,將來必致損見戶而虧大課。此弊之一也。又如所設三十五綱監運綱司,專掌召募船戶,照依隨場日煎月辦課額,官給水腳錢,就場支裝所煎鹽袋,每引元額四百斤,又加折耗等鹽十斤,裝為二袋,綱官押運前赴所撥之倉而交納焉。客人到倉支鹽,如自二月至於十月河凍之時,以運足為度,其立法非不周密也。今各綱運鹽船戶,經行歲久,奸弊日滋。凡遇到場裝鹽之時,私囑鹽場官吏司秤人等,重其斤兩,裝為硬袋,出場之後,沿途盜賣,雜以灰土,補其所虧。及到所赴之倉,而倉官司秤人又各受賄,既不加辨,秤盤又不如法。在倉日久,又復消折。袋法不均,誠非細故。不若仍舊令客商就場支給,既免綱運俸給水腳之費,又鹽法一新。此弊之二也。本司歲辦額鹽四十八萬引,行鹽之地,兩淛、江東凡一千九百六萬餘口。每日食鹽四錢一分八釐,總而計之,為四十四萬九千餘引。雖賣盡其數,猶剩鹽三萬一千餘引。每年督勒有司,驗戶口請買。又值荒歉連年,流亡者眾,兼以瀕江並海,私鹽公行,軍民官失於防禦,所以各倉停積累歲未賣之鹽,凡九十餘萬引,無從支散。如蒙早降定制,以憑遵守,賞罰既明,私鹽減少,戶口食鹽,不致廢弛。此弊之三也。又每季拘收退引,凡遇客人運鹽到所賣之地,先須住報水程及所止店肆,繳納退引。豈期各處提調之官,不能用心檢舉,縱令吏胥坊里正等,需求分例錢,不滿所欲,則多端留難。客人或因發賣遲滯,轉往他所,水程雖住,引不拘納,遂有埋沒,致容姦民藏匿在家,影射私鹽,所司亦不檢勘拘收。其懦善者,賣過官鹽之後,即將引目投之鄉胥。又有狡猾之徒,不行納官,通同鹽徒,執以為憑,興販私鹽。如蒙將有司官吏,明定黜降罪名,使退引盡實還官,不致影射私鹽。此弊之四也。本司自延祐七年改立杭州等七倉,設置部轄,掌收各綱船戶,運到鹽袋,貯頓在倉,聽候客人,依次支鹽,俱有定制。比年以來,各倉官攢,肆其貪欲,出納之間,兩收其利。凡遇綱船到倉,必受船戶之賄,縱其雜和灰土,收納入倉。或船戶運至好鹽,無錢致賄,則故生事留難,以致停泊河岸,侵欺盜賣。其倉官與監運人等為弊多端,是以各倉積鹽九十餘萬引,新舊相並,充溢廊屋,不能支發,走鹵消折,利害非輕。雖繫客人買過之物,課鈔入官,實恐年復一年,為患益甚。若仍舊令客商自備腳力,就場支裝,庶免停積。此弊之五也。五者之中,各倉停積,最為急務。驗一歲合賣之數,止該四十四萬餘引,儘賣二年,尚不能盡,又復煎運到倉,積累轉多。如蒙特賜奏聞,選委德望重臣,與拘該官府,從長講究,參酌時宜,更張法制,定為良規,惠濟黎元,庶望大課無虧。見為住煎餘鹽三萬引,差人齎江浙行省咨文赴中書省,請照詳焉。戶部詳運司所言,除餘鹽三萬引別議外,其餘事理,未經行省明白定擬,呈省移咨,從長講究。 廣海之鹽:至元五年三月,湖廣行省咨中書省云:廣海鹽課提舉司額鹽三萬五千一百六十五引,餘鹽一萬五千引。近因黎賊為害,民不聊生,正額積虧四萬餘引,臥收在庫。若復添辦餘鹽,困苦未甦,恐致不安。事關利害,如蒙憐憫,聞奏除免,庶期元額可辦,不致遺患邊民。戶部議云:上項餘鹽,若全恢辦,緣非元額,兼以本司僻在海隅,所轄竈民,累遭劫掠,死亡逃竄,民物凋弊,擬於一萬五千引內,量減五千引,以舒民力。中書以所擬奏聞,得旨從之。
至元六年,起蓋兩淮鹽倉,中書奏選官整治江淛鹽法,又住煎福建鹽五萬引,詔搠思監往究福建鹽法利病。
按《元史·順帝本紀》不載。 按《食貨志》:兩淮之鹽:至元六年八月,兩淮運司准行戶部尚書運使王正奉牒:本司自至元十四年刱立,當時鹽課未有定額,但從實恢辦,自後累增至六十五萬七十五引。客人買引,自行赴場支鹽,場官逼勒竈戶,加其斛面,以通鹽商,壞亂鹽法。大德四年,中書省奏准,改法立倉,設綱儹運,撥袋支發,以革前弊。本司行鹽之地,江淛、江西、河南、湖廣所轄路分,上江下流,鹽法通行。至大間,煎添正額餘鹽三十萬引,通九十五萬七十五引。客商運至揚州東關,俱于城河內停泊,聽候通放,不下三四十萬餘引,積疊數多,不能以時發放。至順四年,前運使韓大中等又言:歲賣額鹽九十五萬七十五引。客商買引,關給勘合,赴倉支鹽,雇船腳力,每引遠倉該鈔十二三貫,近倉不下七八貫,運至揚州東關,俟候以次通放。其船稍人等,恃以鹽主不能照管,視同己物,恣為侵盜,弊病多端。及事敗到官,非不嚴加懲治,莫能禁止。其所盜鹽,以鈔計之,不過折其舊船以償而已,安能如數徵之。是以裡河客商,虧陷資本,外江興販,多被欺侮,而百姓高價以買不潔之鹽,公私俱受其害。竊照揚州東關城外,沿河兩岸,多有官民空閒之地。如蒙聽從鹽商自行賃買基地,起造倉房,支運鹽袋到場,籍定資次,貯置倉內,以俟通放。臨期用船,載往真州發賣,既防侵盜之患,可為悠久之利,其于鹽法非小補也。既申中書戶部及河南行省,照勘議擬,文移往復,紛紜不決。久之,戶部乃定議,令運司於已收在官客商帶納挑河錢內,撥鈔一萬錠,起蓋倉房,仍從都省移咨河南行省,委官與運司偕往,相視空地,果無違礙,而後行之。 兩淛之鹽。至元六年五月,中書省奏,選官整治江淛鹽法,命江淛行省右丞納麟及首領官趙郎中等提調,既而納麟又以他故辭。 福建之鹽:至元六年正月,江淛行省據福建運司申:本司歲辦額課鹽,十有三萬九引一百八十餘斤,今查勘得海口等七場,至元四年閏八月終,積下附餘增辦等鹽十萬一千九百六十二引二百六十二斤。看詳,既有積儹附餘鹽數,據至元五年額鹽,擬合照依天曆元年住煎正額五萬引,不給工本,將上項餘鹽五萬,准作正額,省官本鈔二萬錠,免致亭民重困。本年止辦額鹽八萬九引一百八十餘斤,計鹽十有三萬九引有奇,通行發賣,辦納正課。除留餘鹽五萬餘引,預支下年軍民食鹽,實為官民便益。本省如所擬,咨呈中書省。送戶部參詳,亦如所擬。其下餘鹽五萬一千九百六十二引,發賣為鈔,通行起解。回咨本省,從所擬行之。 按《姦臣傳》:搠思監至元六年,擢湖北道肅政廉訪使,未行,改江淛行省右丞。福建鹽法久壞,詔搠思監往究其私鬻、盜鬻及出納之弊,至則悉廉得其利病,為罷行之。
至正元年,住煎兩淛歲辦餘鹽三萬引,以福建、山東俵賣食鹽病民,詔御史等官公同講究。
按《元史·順帝本紀》:至正元年夏四月丁酉,以兩淛水災,免歲辦餘鹽三萬引。十二月己未,增設嘉興等處鹽倉。 按《食貨志》:兩淛之鹽。至正元年,運使霍亞中又言:兩淮、福建運司,俱有餘鹽,已行住免。本司繫同一體,如蒙依例住煎三萬引,庶大課易為辦集。中書省上奏,得旨權將餘鹽三萬引停閣,俟鹽法通行而後辦之。 福建之鹽。至正元年,詔:福建、山東俵賣食鹽,病民為甚。行省、監察御史、廉訪司拘該有司官,宜公同講究。
至正二年,脫脫等奏罷福建餘鹽三萬引,革去散賣食鹽之弊,又整治河間兩淛鹽法量減江淛福建鹽課。
按《元史·順帝本紀》:二年冬十月甲子,杭州、嘉興、紹興、溫州、台州等路各立檢校批驗鹽引所,權免兩淛額鹽十萬引,福建餘鹽三萬引。 按《食貨志》:河間之鹽:至正二年,河間運司申戶部云:本司歲辦額餘鹽共三十八萬引,計課鈔一百一十四萬錠,以供國用,不為不重。近年以來,各處私鹽及犯界鹽販賣者眾,蓋因軍民官失於禁治,以致侵礙官課,鹽法澀滯,實由於此。乞轉呈都省,頒降詔旨,宣諭所司,欽依規辦。本部具呈中書省,遂于四月十七日上奏,降旨戒飭之。七月,又據河間運司申:本司辦課,全藉郡縣行鹽地方買食官鹽。去歲河間等路旱蝗闕食,累蒙賑卹,民力未蘇,食鹽者少。又因古北口等處,把隘官及軍人不為用心詰捕,大都路所屬有司,亦不奉公巡禁,致令諸人裝載疙疸鹽於街市賣之,或量以斗,或盛以盤,明相饋送。今紫荊關捕獲犯人張狡群等所載疙疸鹽,計一千六百餘斤。自至元六年三月迄今犯者,將及百起。若不申聞,恐年終課不如數,虛負其咎。本部具呈中書省,照會樞密院給降榜文禁治之。 兩淛之鹽。至正二年十月,中書右丞相脫脫、平章鐵木兒塔識等奏:兩淛食鹽,害民為甚,江淛行省官、運司官屢以為言。擬合欽依世祖皇帝舊制,除近鹽地十里之內,令民認買,革罷見設鹽倉綱運,聽從客商赴運司買引,就場支鹽,許於行鹽地方發賣,革去派散之弊。及設檢校批驗所四處,選任廉幹之人,直隸運司,如遇客商載鹽經過,依例秤盤,均平袋法,批驗引目,運司官常行體究。又自至元十三年歲辦鹽課,額少價輕,今增至四十五萬,額多價重,轉運不行。今戶部定擬,自至正二年為始,將兩淛額鹽量減一十萬引,俟鹽法流通,復還元額,散派食鹽,擬合住罷。有旨從之。 福建之鹽。至正二年六月,江淛行省左丞與行臺監察御史、福建廉訪司官及運使常山李鵬舉、漳州等八路正官講究得食鹽不便,其目有三:一曰餘鹽三萬引,難同正額,擬合除免。二曰鹽額太重,比依廣海例,止收價二錠。三曰住罷食鹽,並令客商通行。福建鹽課始自至元十三年,見在鹽六千五十五引,每引鈔九貫。二十年,煎賣鹽五萬四千二百引,每引鈔十四貫。二十五年,增為一錠。三十一年,始立鹽運司,增鹽額為七萬引。元貞二年,每引增價十五貫。大德八年,罷運司,併入宣慰使司恢辦。十年,立都提舉司,增鹽額為十萬引。至大元年,各場煎出餘鹽三萬引。四年,復立運司,遂定額為十三萬引,增價鈔為二錠。延祐元年,又增為三錠,運司又從權改法,建、延、汀、邵仍舊客商興販,而福、興、漳、泉四路樁配民食,流害迄今三十餘年。本道山多田少,土瘠民貧,民不加多,鹽額增重。八路秋糧,每歲止二十七萬八千九百餘石,夏稅不過一萬一千五百餘錠,而鹽課十三萬引,該鈔三十九萬錠。民力日弊,每遇催徵,貧者質妻鬻子以輸課,至無可規措,往往逃移他方。近年漳寇擾攘,亦由于此。運司官耳聞目見,蓋因職專恢辦,惠無所施。如蒙欽依詔書事意,罷餘鹽三萬引,革去散賣食鹽之弊,聽從客商八路通行發賣,誠為官民兩便。其正額鹽,若依廣海鹽價,每引中統鈔二錠,宜從都省區處。江淛行省遂以左丞所講究,咨呈中書省,送戶部定擬,自至正三年為始,將餘鹽三萬引,權令減免,散派食鹽擬合住罷。其減正額鹽價,即與廣海提舉司事例不同,別難更議。十月二十八日,右丞相脫脫、平章帖木兒達失等,以所擬奏而行之。 按《別兒怯不花傳》:別兒怯不花,至正二年,拜江淛行省左丞相。請歲減江淛、福建鹽課十三萬引。 按《鐵木兒塔識傳》:鐵木兒塔識,拜中書右丞。至正二年,兩淛、閩鹽額累增而課愈虧,江淛行省請減額,鐵木兒塔識奏歲減十三萬引。
至正三年,准中書省議罷監局,聽從客旅興販住煎河間餘鹽。
按《元史·順帝本紀》:三年,詔罷民間食鹽。 按《食貨志》:大都之鹽。至正三年,監察御史王思誠、侯思禮等建言:京師自大德七年罷大都鹽運司,設官賣鹽,置局十有五處,泰定二年以其不便罷之,元統二年又復之,迨今十年,法久弊生。在船則有侵盜滲溺之患,入局則有和雜灰土之姦。名曰一貫二斤四兩,實不得一斤之上。其潔淨不雜,而斤兩足者,唯上司提調數處耳。又常白鹽一千五百引,用船五十艘,每歲以四月起運,官鹽二萬引,用船五十艘,每歲以七月起運,而運司所遣之人,擅作威福,南抵臨清,北自通州,所至以索截河道,舟楫往來,無不被擾。名為和顧,實乃強奪。一歲之中,千里之內,凡富商巨賈之載米粟者,達官貴人之載家室者,一概遮截,得重賄而放行,所拘留者,皆貧弱無力之人耳。其舟小而不固,滲溺侵盜,弊病多端。既達京廒,又不得依時交收,淹延歲月,困守無聊,鬻妻子、質舟楫者,往往有之。此客船所以狼顧不前,使京師百物湧貴者,實由于此。竊計官鹽二萬引,每引腳價中統鈔七貫,總為鈔三千錠,而十五局官典俸給,以一歲計之又五百七十六錠,其就支賃房之資,短腳之價,蓆草諸物,又在外焉。當時置局設官,但為民食貴鹽,殊不料官賣之弊,反不如商販之賤,豈忍徒費國家,而使百物貴也。宜從憲臺具呈中書省,議罷其監局,及來歲起運之時,出榜文播告鹽商,從便入京興販。若常白鹽所用船五十艘,亦宜於江南造小料船處如數造之。既成之後,付運司顧人運載,庶舟楫通而商賈集,則京師百物賤,而鹽亦不貴矣。御史臺以其言具呈中書,而河間運司所申,亦如前議。戶部言:運司及大都路講究,即同監察御史所言,元設監局,合準革罷,聽從客旅興販。其常白鹽繫內府必用之物,起運如故,宜從都省聞奏。二月初五日,中書省上奏,如戶部所擬行之。 河間之鹽。至正三年,又據河間運司申:生財節用,固治國之常經;薄賦輕徭,實理民之大本。本司歲額鹽三十五萬引,近年又添餘鹽三萬引,元簽竈戶五千七百七十四戶,除逃亡外,止存四千三百有一戶。每年額鹽,勒令見在疲乏之戶勉強包煎。今歲若依舊煎辦,人力不足。又兼行鹽地方旱蝗相仍,百姓焉有買鹽之資。如蒙矜憫,自至正二年為始,權免餘鹽三萬引,俟豐稔之歲,煎辦如舊。本部以錢糧支用不敷,權擬住煎一萬引,具呈中書省。正月二十八日上奏,如戶部所擬行之。既而運司又言:至元三十一年,本司辦鹽額二十五萬引,自後累增至三十有五萬。元統元年,又增餘鹽三萬引,已經具呈。蒙都省奏准,住煎一萬引。外有二萬引,若依前勒令見戶包煎,實為難堪。如并將餘鹽二萬引住煎,誠為便益。戶部又以所言具呈中書省,權擬餘鹽二萬引住煎一年,至正四年煎辦如故。四月十二日上奏,如戶部所擬行之。
至正五年,以河間竈戶被災,詔權免餘鹽二萬引。按《元史·順帝本紀》:五年五月丁未,河間轉運司竈戶被水災,詔權免餘鹽二萬引,候年豐補還。
至正九年夏四月壬午,以河間鹽運司水災,住煎鹽三萬引。
按《元史·順帝本紀》云云。
至正十年十一月辛酉,罷遼陽濱海民煎熬鹽。按《元史·順帝本紀》云云。
至正十二年,盧琦奏減口鹽一百餘引。
按《元史·順帝本紀》不載。 按《續文獻通考》:十三年,盧琦尹永春,奏減口鹽一百餘引,蠲包銀榷鐵之無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