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32

卷15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考工典

 第十五卷目錄

 度量權衡部藝文一

  嘉量銘

  權衡銘          漢李尤

  宜用古尺駁        晉摯虞

  為晉陽公進玉律秤尺斗升表

              北周庾信

  同律度量議        隋牛弘

  執秤誡         唐姚元崇

  謝賜尺詩狀        張九齡

  中和節謝賜尺狀      白居易

  平權衡賦         劉禹錫

  度賦            高邁

  嘉量賦           敬括

  玉斗賦           前人

  平權衡賦         李宗和

  平權衡賦          陳祐

  衡誠懸賦          前人

  前題            張賈

  衡賦            闕名

  前題            闕名

  秦度量銘跋       宋歐陽修

  秦權銘跋          董逌

  秦權銘跋          前人

  莽權銘跋          前人

  谷口銅筩銘跋        前人

  尺銘            朱熹

  又             前人

  擬木斛除度支使誥      胡錡

  代木斛謝表         前人

  如皋縣修倉平量記     明盛儀

 度量權衡部藝文二〈詩〉

  中和節詔賜公卿尺詩   唐陸復禮

  前題            李觀

  前題            裴度

  賦得秤送孟儒卿       包何

  東屯莊監秤       宋劉學箕

  天秤           明郭登

考工典第十五卷

度量權衡部藝文一

《嘉量銘》〈《考工記〉》

時文思索,允臻其極。嘉量既成,以觀四國。永啟厥後,茲器維則。

《權衡銘》漢·李尤

夫審輕重莫若權,衡欲正是非其唯賢明。

《宜用古尺駁》晉·摯虞

陳勰掘地得古尺,尚書奏:今尺長於古尺,宜以古為正。潘岳以為習用已久,不宜復改。虞駁之。

昔聖人有以見天下之賾而擬其形容,象物制器,以存時用。故參天兩地,以正算數之紀;依律計分,以定長短之度。其作之也有則,故用之也有徵。考步兩儀,則天地無所隱其情;準正三辰,則懸象無所容其謬;施之金石,則音韻和諧;措之規矩,則器用合宜。一本不差而萬物皆正,及其差也,事皆反是。今尺長於古尺幾於半寸,樂府用之,律呂不和;史官用之,歷象失占;醫署用之,孔穴乖錯。此三者,度量之所由生,得失之所取徵,皆絓閡而不得通,故宜改今而從古也。唐虞之制,同律度量衡,仲尼之訓,謹權審度。今兩尺並用,不可謂之同;知失而行,不可謂之謹。不同不謹,是謂謬法,非所以軌物垂則,示人之極。凡物有多而易改,亦有少而難變,亦有改而致煩,有變而之簡。度量是人所常用,而長短非人所戀惜,是多而易改者也。正失於得,反邪於正,一時之變,永世無二,是變而之簡者也。憲章成式,不失舊物,季末苟合之制,異端雜亂之用,當以時釐改,貞夫一者也。臣以為宜如所奏。

《為晉陽公進玉律秤尺斗升表》北周庾信

臣聞三才既立,君臣之道已陳,六位時成,禮樂之功斯正,故以葉和日月,測度陰陽,悅豫兆人,儀刑萬國者也。伏惟皇帝應籙,馭天披圖受命據。太陽而縣象履文昌,而建極白環,表讓德之符。元珪告成功之瑞,太階既平升中可習必當,水建千年山稱萬歲,伏見敕旨,刊正音律,平章曆象,奏黃鍾而歌大呂,變孤竹而舞雲門,莫不器取疏通,聲從安樂,四分既明,三微是定,是以聞鐘洛浦,即辨聲乖,聽鐸邯鄲,先知響韻,二分二至,行於司曆之官,九變九成,被於中和之職,足以動天地,感鬼神,化被風俗,平分寒暑,豈直吟嘯谿谷,回翔鸞鳳而已哉,是知零陵廟前徒尋舜管,始平城下空論周尺,臣聞上制其禮,下習其儀,君定其法,臣行其事,謹造玉律一具,并玉秤尺斗升合等,始得成功,至於分粟累黍,量絲數龠,實以仰稟聖規,參詳神思,所冀節移陰管,無勞河內之灰,氣動陽鍾,不待金門之竹,而琬琰事輕,般倕慮淺,不足展采成均,增輝度量。賫器奉表以聞。

《同律度量議》隋·牛弘

竊惟權衡度量,經邦懋軌,誠須詳求故實,考校得<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1995-18px-GJfont.pdf.jpg' />。謹尋今之鐵尺,是太祖遣尚書故蘇綽所造,當時檢勘,用為前周之尺。驗其長短,與宋尺符同,即以調鍾律,并用均田度地。今以上黨羊頭山黍,依《漢書·律曆志》度之。若以大者椆累,依數滿尺,實於黃鍾之律,須撼乃容。若以中者累尺,雖復小稀,實於黃鍾之律,不動而滿。計此二事之殊,良由消息未善,其於鐵尺,終有一會。且上黨之黍,有異他鄉,其色至烏,其形圓重,用之為量,定不徒然。正以時有水旱之差,地有肥瘠之異,取黍大小,未必得中。案許慎解,秬黍體大,本異於常。疑今之大者,正是其中,累百滿尺,即是會古。實龠之外,纔剩十餘,此恐圍徑或差,造律未妙。就如撼動取滿,論理亦通。今勘周漢古錢,大小有合,宋氏渾儀,尺度無舛。又依《淮南》,累粟十二成寸。明先王制法,索隱鉤深,以律計分,義無差異。《漢書·食貨志》云:黃金方寸,其重一觔。今鑄金校驗,鐵尺為近。依文據理,符會處多。且平齊之始,已用宣布,今因而為定,彌合時宜。至於玉尺累黍,以廣為長,累既有剩,實復不滿。尋訪古今,恐不可用。其晉、梁尺量,過為短小,以黍實管,彌復不容,據律調聲,必致高急。且八音克諧,明王盛範,同律度量,哲后通規。臣等詳校前經,斟量時事,謂用鐵尺,於理為便。

《執秤誡》〈并序〉唐·姚元崇

秤者衡,衡天下之平也。君子執之以平其心夫,衡在天以齊七,政在人以均萬物,稱物平施為政,以則毫釐不差輕重,必得是執,衡持平之義也。

聖人為衡四方,取則志守公正,體兼平直用於天官。銓綜斯得用於里閈,紛競以息。故南北以對左右,以持稱物低昂不差毫釐,使錙銖不惑輕重,無疑智不能矯,愚不能欺存信去詐,以公滅私,王道無偏,君子無黨法者。天下公器官者,庶人師長其身率正不令而行在下無怨,唯上之平。故曰:上之所為,下必從矣。上之所教,人亦效矣。心苟至公,人將大同,心能執一政,乃無失嗟。爾多士欽哉,勉旃庶以觀,則同夫佩弦。

《謝賜尺詩狀》張九齡

右今日高力士宣敕賜臣等御製詩。并寶尺伏以尺者紀,度之數宜麗天文詩者,律呂之和。是生節物聖恩下逮天旨,旁流因物寓言,以言垂象。臣雖瞽陋伏見,宸衷竊謝良,工徒秉刀尺終期死力取配,鈞衡而未副。所圖退省知罪,臣等不勝,負荷感懼之至。

《中和節謝賜尺狀》白居易

右今日奉宣賜臣等前件紅牙銀寸尺,各一者伏以中和,屇節慶賜申恩當晝夜平分之時,頒度量合同之令,況以紅牙為尺,白金為寸,美而有度。煥以相宣逮下明忖度之,心為上表裁。成之德慶澤所及,歡心畢,同臣等塵忝日深。寵錫歲至,雖恩光下濟咫尺之顏,不違而尸素內慚分寸之功,未效捧受愧畏倍,萬𢘆情謹具奏聞謹奏。

《平權衡賦》劉禹錫

惟天垂象,惟聖作程,播二氣而是分晷度。立五則,而在審權衡上穆。天時應陰陽之克,正下統人極俾,準繩而惟平。於是黍累無差毫釐,必究等度量,而化通遠邇體平,均而勢行宇宙。當其夾鍾中律,南呂戒候銅渾應節於寒暑,玉漏方齊乎。宵晝由是命有司而申令考前王,而是遵權輕重以審,則中規矩而和鈞事垂文兮,風傳乎千古道如砥兮,日用於兆人懿夫,正以處中平而立矩命,其同也。有虞之制,克彰稱其謹焉,宣父之言可取,故能用該仁里象合天文既左旋而右折量。輕併而重分,持平罔虧可謂範於秉。鈞之佐立信惟一將有助於執,契之君不然,則何以懸之,而息彼奸詐正之而協於晨。夜得平則正,我之道兮,允執厥中益寡裒多眾,所用兮不言而化,化之有孚。功莫可踰立規,程罔慚夫。龜鏡揣鈞石寧失乎,錙銖匪假垂鈞而其用不匱,何勞剖斗而所爭自無方。今百度惟貞萬邦承,則順時設教兮。靡不獲所同,律和聲兮。允臻其極玉衡,正而三階以平。七政齊而庶政不忒矣,美君臣之同,體猶權衡以合德宰,準繩之在心庶輕重之不惑。

《度賦》高邁

昔在太始原於物初,天地草昧建皇王以為宰,淳朴自理非賢臣,而弗居歷雲官與鳥。職接洪範而《周書》無不校權衡之輕重,考度量之盈,虛因物以極神託。數以明象積分而成寸,引尺而為丈,列陰偶而陽奇法天三,而地兩準之億萬其如指掌。時止則止,時行則行,隨物而應施不失,平其至妙也。多少不能以藏數,其至微也。長短不能以隱情,易而無欺,簡而無惑。節之以禮,其儀不忒。聖人進退以觀象,君子方圓而取,則戒百王之規矩,為萬代之繩。墨欽若伯禹聖哉,為王道濟天下爰。敕大章投足,既廣行地。無疆彼里之難,測用度之。可量四時,以日月為明,萬國以君王作大同。衡律而一軌,量海內平,而天下泰居日中而成。市觀異方而畢會在商賈之所資,惟尺度而為最夫。道以神契,物以言筌,義無不盡,理無不全,度之為物也。資道以為用,度之為道也。託物而無偏述,斯往矣,吾不知所以然。

《嘉量賦》敬括

作之嘉量其義,惟深嘉者以善為節量者,用平其心窮微於子穀之數,酌憲於黃鍾之音,蓋取諸象爰。範於金亦既成,止其儀,可覿堅,外可程虛中受益,功格於衡鏡,實同乎。珪錫以分多少,寧患乎,不均以立信,仁抑行之無斁。然美其方能立矩卑,莫可踰出入罔,恡包含式,孚徇公滅私,乃為而勿有納新吐故,亦用當其無理將神,而共契跡與道。而相符且器守乎,謙人惟厥操人,非器罔主器,非人奚。導不謹,則詐偽生端,無方則羨溢,為秏職是司者,胡顏相冒由此言。旃不其至,然外乎。則概𣂁乃旁穿,既因物以進退,亦與時而<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119-18px-GJfont.pdf.jpg' />遷施於政,而四方仰則毗乎理,而百代猶傳誠可美,而可尚,願斯焉而取焉。異乎大小區分高卑,奇偶始增,撮而就合。卒聚升而成斗,隨求而獲進,獲退順動而何先、何後洎乎。職興都尉計起,弘羊洽平糴而作典布,均輸而有方。常平由是以實大國。因之用強豈比天有斗,而酒漿不挹。山有谷而牛馬空。量然而當春秋分之期為,晝夜至之時于以較矣,于以用之實,萬人之所欲敢望聞于有司。

《玉斗賦》前人

玉以至寶見珍斗,以至平為器,聚圭合而成量瑩。瑜瑕以表義蘊石而山谷增輝,握樞而春秋定位,祕以重璞,攻以他山,中虛有待,旁達無間。內倍殊璧,外圓若環,用之則稱,物平施運之則,含照自閒。燕石既分,楚圭未剝平準獻度,良工就琢剡則為璋合,而成玨口應吐納柄,隨把握有異,擊刁漢營進綴,趙幄議其遠,邇曾是悠。邈特達垂,名切磋有成,炯光月皎洞,徹冰清,揣摩律度比較。權衡法帝車之杓,如軒、如輊,校嘉量之,趾不縮,不盈,至若劉項爭帝龍蛇起,陸楚塞瞻烏,秦原逐鹿羽輕灞上之敵,漢厄鴻門之酷,亞夫。按劍張良獻玉,雖碎斗以稜威,終拔山而取辱。比德者,何邀功則多佩服,惟允關石用,和既執契而不遠諒,求仁而靡他爾,以至公秉彝我以不貪為寶扣之,則清越流。響祕之則含弘守道,光照廡以如虹價,連城而無考,豈徒玉卮無當冰壺見杲而已。是以在天成象,在物可師立身,而溫潤無匹應用,而盈虛有時嘗為國器,藏諸有司若暴新之所執,吾何以則而象之。

《平權衡賦》李宗和

王者統四時,均五則彼權衡之為準,驗陰陽之不忒,鉤深致遠。黍累於焉,靡差稱物平施晷度,由之斯得惟權也,分其重惟衡也,取其平明乎,國經固懸茲以垂範掌乎。天秩如用,茲而永貞衡任,權以鈞物權資。衡以作程故一人體之,以清萬國。萬國仰之,而庶政。以成當其元,鳥司分疇,人敬授既量,諸夕又測其畫,盈虛氣等何藉於土,圭日夜時分已傳於玉漏,莫不同度量以應。其時平權衡以葉其候,苟順氣以頒節實從時,而不謬其功,斯博其道式,孚諒同均於遠,近故不失於錙銖,俾稱物者守之無易,掄材者持之罔逾皇矣。我君康哉,神化萬方,取則自得於均,平二氣尚分無愆於晝。夜不然者,何以佐璿樞之斟酌,調元氣以絪縕,申乎舊章,孰似。權衡之大匪無同異所紀,春秋之分齊,其重輕等其規矩,豈鈞銖之是,待在繩準而有取,固將平邦國亦以敘彝倫,七政惟齊有符乎。應天之運,百工咸賴實資乎。秉國之鈞,宜其平域中而齊律,度貞天下而利黎人,惟止直可法惟中平可均夫,如是則權衡者蓋亦考茲義而是遵。

《平權衡賦》陳佑

俾民不迷茲器,維則行之而萬象正動之,而天下直一人不宰命,任權者必公百辟以孚在。持衡者守德此蓋國之恆,準教以順行,雖因時以考正,乃假人而後成,權之垂知俯下而斯,重衡之正乃得一,以至貞忠以自勝直哉。惟清物無偏以表德,器守公而作程,動必推移佐璿璣而克正,靜無偃仰若泰階之。既平懿夫,衡之誠懸,德乃是茂秉中正,以不忒在毫釐而何謬,眾星分列若歷,歷以拱辰一權,下臨正亭亭而當晝,斯斟酌之所以俾名實,以相副者也。爾其觀象取則其數,可陳積而成重,銖以和鈞稱物平施,則其道無極從。時利用乃有命,惟新既審度而攸準夫,何患乎不均。安則無傾,正以順化四時,行令必因其陰陽一德奉天諒。貞夫日夜是知分寸,相生成乎。象盈虛有準,觀夫文因黃鍾以起數應元鳥之司,分爾乃七政允。修五常斯,睹為時德也。誠金義而木仁為器法焉,乃左旋而右矩,既輕重之必審。雖細微而待,取平之為美,曲逆終作漢,臣中以見稱伊,尹是為殷輔。茲乃衡之為道也,可大權之為義也。斯孚繩從則正德不可誣動,不欺於累,黍用有識於分銖,若夫求平之至者,執中之謂乎。

《衡誠懸賦》前人

衡之誠也,義在乎。有孚懸之審也。法貴其不渝先賢,所以弘建作智者,所以通規模俾人事之有準在,權衡之合符端,平可以揣金石輕重,可以分錙銖,遠取諸天既齊七政不私於物,亦象三無質因材而斯宣。文綴星而可覽臨用詳,備而有誠物,情詐偽而何敢比。良工之度,木同藥鏡之照膽,故審其思者,為衡可持端。其事者於物無欺,以之忖刻舟爰。定其圭撮以之明,度量不失其毫釐。實同途於執,政將一體,於有司誠可大,而可久,必念茲而在茲,若乃<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119-18px-GJfont.pdf.jpg' />遷有無應用廛里,萬物稟原。百貨資始,苟執其均平,孰不我以稱物則合於。聖人有常乃比於君子,至哉權衡功與利并成天下之務,其利斯溥為天下之式,其功不輕道在乎。至要理歸乎。至貞提握之間,而萬人取。則尋尺之內,而九有致平。豈不以作者之聖,述者之明守而弗失用之,必行將度量,而並設與規矩,而齊名掄材至精,多士無壅以權,衡擬升降,以中正,為遵奉當平施而不差,仰衡誠之義重。

《前題》張賈

衡稱物以致用,誠至精以作孚,惟衡也。表正直之有,則惟誠也。俾輕重之不踰是,將默運乎。規矩顯微乎,錙銖齊日月於七政,協天地於三,無且衡之德也。權以相扶正之道也,禮之為樞權得其誠,而物無不應禮歸於正,而奸不可誣,是知大德所感。小人是慘舉輕為重彼於信,而自虧犯正以邪。將畏禮而罔敢,衡之用也。可大,衡之設也無欺,既有別於高下,固非差於毫釐。懿夫設爾而倚坦然,而夷其大不讓其細,不遺始執謙而益矣。終忌滿而損之必盈,縮而得度乃中正而自持弘於道,深可均於五,則遵乎。信宜作配於四時,原夫衡為器之軌,禮為邦之紀,宰物者必察其所,持為政者必視其所,以均則無怨,是將施德於人。審乃不欺故曰:為仁由己,彼天下之至精實。至人之用,情衡持平而固,本權應變而定傾俾廉者,之中節抑貪夫,而不爭虛而受鈞石不能以為重進,而就圭撮不足以為輕,惟合德之為美,故進退而有程。我有司以守職,操持群才所奉,垂正直之權。衡察善敗之輕重,此所以振千古之貞範,副大君之垂拱者也。

《衡賦》闕名

先王之欲,齊政立信,平施執中,天下之利害。攸同則非衡無以達,其志非,衡無以成。其功,故後代聖人奉之而不墜,懸之而無窮,遠必照乎。庶物近罔欺於厥,躬少多之分著,彼我之情,通廉者不約貪者。不豐昭,昭有禮殊之義,洋洋有樂。和之風乃以見,權衡之德器用之雄也。觀夫製形有象,稱物以律萬,萬靡差銖。銖罔失,雖遇寡而必舉,亦裒多而不溢。倘有賈豎懷虛背,實雖手巧而用售,終身平而貞吉節,在不欺德。咸有一用之則,竭力於百戰。捨之則甘心於三黜,其昭明也。有景緯之文,其重墜也。有沈潛之質,是以春秋仲而均之,以法日夜分而俾之,無妄體正居中懷,柔抱壯揣千鈞之重,不贏其材,稱萬物之多。莫重其量夫,然則人亦有是,豈惟斯乎。士為之物官,為之衡材之云,多雖默必重文之不腆。雖語必輕,非榮辱。莫敢怨得喪,莫敢驚挺。然誠懸不可欺以輕重,確乎。不拔孰敢議其屯,亨吾當顒,顒視聽直心,舉措豈能朵頤騰口如羹也。

《前題》闕名

搜聖人之垂,象伊茲衡之可觀材徑,挺以繩直。星連綿而珠攢,惟用也甿。庶不能以多少隱,惟平也。輕重不能以詐偽干故,得萬人。所以廛里物或紛競可以定黍,累之圭撮利其分毫,可以觀低昂之容,止執中以告。無或不喜則夫衡之為物,其用甚大四,方正而域中平。七政齊而天下泰動而無欲任之故,絕私益而無妨,行之固不害然。能思無不踐應,倉舒刻舟之深淺,問無不知表。張重度骨之威儀,若乃均其神道形其事,業聖人因之以平,施邊鄙賴之而不怯,豈欲決其差謬,明其有無小人,取之以作,則君子見之而交孚,則有王臣謇謇宰職秩,秩洞鑒人才神無隱,質諒茲衡之攸。媲故守之而弗失倘,陳平之見知,宰州縣之如一。

《秦度量銘跋》宋·歐陽修

《古秦度量銘二》按《顏氏家訓》:隋開皇二年,之推與李德林見,長安官庫中所藏秦鐵稱權,傍有鐫銘二。其文正與此二銘同,之推因言司馬遷。《秦始皇帝本紀》書:丞相隗林當依此銘作隗狀,遂錄二銘,載之《家訓》。余之得此二銘也,迺在祕閣,校理文同家同蜀人,自言嘗遊長安買得二物,其上刻二銘,其一乃銅鍰,不知為何器。其上有銘循環刻之乃前一銘也,其一乃銅方版可三四寸,許所刻乃後一銘也,考其文與家訓,所載正同然之推。所見是鐵稱權而同所得,乃二銅器。余意秦時茲二銘,刻於器物者非一也。及後又於集賢校理陸經家得一銅版,所刻與前一銘亦同。益知其然也,故并錄之云。嘉祐八年七月十日書。

《秦權銘跋》董逌

李元吉得秦權銘前詔與世,所見盡同其後。詔曰:元年制詔,丞相斯去疾,法度量盡。始皇帝為之皆有刻詞焉,今襲號而不稱,始皇帝其於久遠也。如後嗣為之者,不稱成功盛,德刻此銘故刻左使,毋疑則與世,所見字異其後。又曰:平陽斤平陽為晉邑,則所置隸守也。按《史記·秦紀》:二世元年,皇帝曰:金石刻盡始皇帝所為也。今襲號而金石刻辭不稱始皇帝,其於久遠也如後嗣為之者,不稱成功盛德。丞相臣斯、去疾、御史大夫臣德昧死言:請具刻詔書刻石,固明白矣。此詔今見於金石,不一其詞,故自不同。太史氏所記,亦其一也。按權一物,具前後詔書皆刻金為之。古者鐫刻金石有其灋,漢後惟見刻石有存於今,而刻金之工殆絕世不得傳,然世亦有鈞,同此而無刻字,秦雖創法立制,其權量固同天下,而刻銘疑內府所守。其餘官府具得受之,故能備前後詔然今時所見。猶有數器皆刻此詔,當其時,其在四方,應官府所在,得受以為制。此詔在民間以此為數,而準取其平,未必盡有刻也。

《秦權銘跋》前人

秦權銘曰:二十六年,皇帝盡并兼天下諸侯。黔首大安立號為皇帝,乃詔丞相去疾,綰法度量,𠟭不壹歉款者皆壹明之。此始皇帝詔也。又曰:元年制詔,丞相斯去疾,法度量。盡始皇帝為之皆有刻詞焉,今襲號而刻詞不稱,始皇帝其於久遠也。如後嗣為之者,不稱成功盛德刻此銘,故刻。左使無疑此二世詔也,昔開皇二年,長安得秦稱權旁有銅,塗鐫字即此銘也。《家訓》所傳則從鼎而此從貝為異,許慎《說文》兼有二字,蓋籀書文異壹從壼昆吾圜器其從,吉聲也。壹為專非數也,其以權量專。明之所以一度量於天下,秦無道甚矣。其制法立器蓋不苟,如此字尤奇,古如三代鼎彝,舊文顏之推嘗,被詔寫。讀謂《史記》隗林當從權作狀書傳,久遠或轉訛至此。今世得此銘者其器不一,皆法制之物故得著焉。

《莽權銘跋》前人

銘曰:律權石重四鈞同律度量,衡有新氏造。按《漢志》:三十斤為鈞,四鈞為石,為斤一百二十。故謂之權石,五權之制以義,立之以物,鈞之其餘小大之差以輕重,為宜圜而環,令肉倍好者。權與物鈞重萬一千五百二十銖,當萬物數此元始定制也。莽號新室權銘,既著之矣。方晉之末,校尉王<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4986-18px-GJfont.pdf.jpg' />掘得圜石其銘如是當時以為瑞。參軍續咸曰:王莽時物也,故以是傳之。不知所存有幾,而此銘蓋一時所同制也。

《谷口銅筩銘跋》前人

大業三年三月,改斗稱一依,古法正用小斗、小稱、小尺以合於律呂度數。

銅筩銘曰:谷口銅筩。甘露元年十月,計掾章平左馮翊府容十斗,重四十斤;劉原父以校今權量容纔三斗,重纔十四斤。爾漢武以累黍定律至宣帝時,權量審矣考之於古,其斛名曰:律嘉量,方尺而圜其外,庣旁九釐五毫,冪百六十二寸。其權銘曰:律權石重四鈞,同律度量,衡劉徽以魏量校之,斛容九斗七升四合有奇,則魏斛大於漢制。梁、陳以古升五升為斗,周則以古升當官斗一升,三合四勺矣一斗,實重六斤十二兩,公孫崇依《漢志》修稱尺與律權石等梁陳依之齊以古稱一斤八兩為斤,隋氏不用律制但以古三升制為一升,古三斤制為一斤。傳曰:魏齊斗稱於古二而為一周,隋斗稱於古,三而為一傳。本論以大人,同儀主事各二人為隸,古蓋當時筆畫可以貴也。方時嘗遣儁士張叔等十八人,東詣博士受七經,還以教授,至武帝皆徵入為王官,按叔名寬世,稱之七車,張任博士作《春秋》章句十五萬言,今於題名可考知蜀學比齊魯自文翁倡之余,每升其堂,考其題名,徘徊歎仰未嘗不移日也。

《尺銘》朱熹

有矗其經有棘,斯緯字體變化,忽與神會倨句如矩,其繩則直我端,我躬允相茲尺。

又             前人

魯曾氏作斯器,正文字畀來系。

《擬木斛除度支使誥》胡錡

舜齊七政量居其一蓋微,此不足以平天下之心也。苟非其材不在茲,選爾中通而外直體,圓而用方。景山松柏是斲、是虔就匠之輪,以成厥器乃命式於九圍,既戒既平時,靡有爭朕已嘉,汝績矣。今擢司計度,凡國賦之出納軍,儲之斂散一歲,幾何悉資等畫爾其必有昔人,不差升斗之長也,往祗使事毋忽朕言。

《代木斛謝表》前人

乾圜合制粗守均平,渙汗有華,忽陞計度循牆祗奉斂。板欽承伏念臣器,本易盈筲無足筭為,之以信曾陳韓愈之言,剖而不爭徒,抱莊周之志。故在取益,則圭撮不容,少失有所,宜損則黍。勺弗使或加職第謹於漢,倉政何裨於舜,度愧蔑允工之報,遽叨經費之諮,矧歲計年支貴不差於升,斗而沙量籌唱期盡給於樵,蘇慚無聚米之長,曷勝足食之任茲。蓋恭遇皇帝陛下參天,量廣並日德明,無黨無偏成,洪範農疇之用,有容有執。尊中庸既廩之賢,以平政而行仁,每量能而授職,遂令空竭亦在簸揚。臣敢不益盡虛心堅持,端概出入幾何之問,所合講明會計當矣,之言尚思佩服。

《如皋縣修倉平量記》明·盛儀

國家稽古定制倉廩之儲,概量之式出納,之典著在。令甲頒之官,守昭如也,而時之庸吏,多忽焉不舉,且陰壞以為利,於此有能,奉若振舉而得民心者焉。其不為可取也乎,同郡寧陽丞李君鎮鄉進士,馬君紳一日至自如皋,談其令任丘西莊劉子仲衡之,善政出光祿。鄺大夫所為《軍儲倉記》及其友嚴生怡所為,撤攤事略請《儀續記》焉,夫有積此有倉,有倉此有量,有量此有法,誠不可偏廢也。第人存則倉修量平,而法舉耳其事,略若曰:如皋地瀕海瘠,鹼多茅葦田半荒蕪不治,民復不善工,賈號為下邑。然百姓淳朴畏法,每歲賦之徵,常屬丞若簿不幸而直墨不仁者,率擅加公量民以賦入者,胥徒執概叱民退立。於是注米滿量,而四溢米,攤於地其厚。平階民莫敢正視,故輸其一而再倍之以上,不能取盈焉。官隱度其贏,可足賦,額輒通奸民為乾,沒計訹民入貨,而抵其輸,若頑民恃險遠常以逋賦,為得計者則亦置之。莫敢問故輸者,恆病貨者恆利逋者,恆肆曾無有號呼,而控告於上者,及轉漕之官若卒,抵邑交兌,因持其短長,而挾以多。取則又默而莫敢與之較民,交受病焉,豈朝廷之法固然乎。自西莊公之來為,皋也,既悉此弊已而稽籍,如額較量,合式且不時躬蒞收焉。入量聽民,自概餘米之攤地者。令民自撤,胥徒鴈立無所容。奸民聞無分遠近,險易負戴相屬逾月,斂畢往歲之病者,瘳貸者,革逋者,復矣,及漕官至。公與據法定約,漕卒唯唯聽命無敢譁者,倉內外聞唱籌之聲,而已明日委僚屬共事一守。《前約賦》貢兩得無偏病矣,於是皋民翕然,謂公德威所致,思永其法,以為民利。與此倉並久故,嚴生疏其大略,如此以《俟記》儀聞衡量。王政重務帝舜所同,武王所謹而孔子所為平者也。《莊子》曰:為之斗斛以量之,則并與斗斛而竊之。夫竊斗斛者,非盜民即盜臣也。不容於盛明之世,後漢第五倫為京兆主簿,平銓衡正斗斛市,無阿枉。百姓悅,服以今觀之,倫之所正民間之,斗斛而已。民尚悅,服西莊此舉則正官司之斗,斛合孔子,之所謂平權量者也。官無所,私下無所,損弱不獨累強不便,梗民租完國賦,供入以是出。以是可不謂平乎。平即所謂薄,稅斂均無貧者矣。皋民之悅服其不深於漢,京兆之民乎然。此亦不過修,復祖宗倉氏定制可為嗣,皋尹者告也。法得續書,若西莊為皋士民多,所稱述其他。善政諒亦如是量矣。自有品量人物者,鑒焉當別有書之者。

度量權衡部藝文二〈詩〉

《中和節詔賜公卿尺詩》唐·陸復禮

春仲令初吉,歡娛樂大中。皇恩貞百度,寶尺賜群公。欲使方隅法,還令規矩同。捧觀珍質麗,拜受聖恩崇。如荷丘山重,思酬方寸功。從茲度天地,與國慶無窮。

《前題》李觀

淑節韶光,媚皇家寵賜崇具寮頒玉尺成器,幸良工豈止尋常用將傳,度量同人何不取則物亦賴,其功紫翰宣殊造丹誠,勵匪躬奉之無失,墜恩澤自天中。

《前題》裴度

陽和行慶賜尺度為臣工荷,寵乘佳節傾心立大中短長,思合製遠近,貴攸同共仰裁成德將酬分寸。功作程施有用,垂範播無窮願,續延洪壽千春奉聖躬。

《賦得秤送孟儒卿》包何

願以金錘秤因君贈別,離鉤懸新月,吐衡舉眾星。隨掌握須平,執錙銖必盡知由來,投分審莫放弄權移。

《東屯莊監秤》宋·劉學箕

讀書不執箋注治生奚,用豐財吟詩一首、兩首,飲酒三杯、五杯,石田茅屋無恙不與亂生蒼苔。

割盡黃雲萬頃,舂成玉粒千倉,出甑香粳滿。舍壓糟新酒盈堈田家,慚愧時,熟官府催徵可償。

《天秤》明·郭登

體物何曾有重輕,相君因爾號阿衡。誰多誰少皆公論,纔有些兒便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