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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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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正十一年(癸丑)春正月二十四日(辛丑),以福建陸路提督王郡暫署福建水師提督、福建福州將軍阿爾賽署福建陸路提督。

              (--見「大清世宗憲皇帝實錄」卷一百二十七。)

  二月初八日(庚申),贈故福建水師提督許良彬太子少保銜,予葬,謚「壯毅」。

  十六日(戊辰),兵部議覆:『福建臺灣北路大甲西等社兇番肆逆,總督郝玉麟調度有方,應加三級;提督王郡奮勇進勦,剋期寧謐,應加左都督銜』。從之。

            (--以上見「大清世宗憲皇帝實錄」卷一百二十八。)

  三月十三日(甲午),吏部議覆:『福建巡撫趙國麟疏報『臺灣府淡水同知楊瑞祥辦運軍糧,在洋遭風沉沒;請加贈廕卹,給與祭葬。其同舟淹斃之幕賓、家人、書役、舵工等,均照軍功從役被傷例賞卹」。應如所請』。從之。

              (--見「大清世宗憲皇帝實錄」卷一百二十九。)

  夏六月十四日(癸亥),復設福建陸路提標右營、前營、福寧鎮標右營、建寧城守左營、漳州鎮標中營、水師提標後營、閩安協左營、臺灣鎮標左營、臺灣協左營千總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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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員,督標右營、福寧鎮標左營、建寧城守左營、連江營、漳州鎮標左營、海澄營、雲霄營、詔安營、汀州鎮標右營、邵武城守右營、海壇鎮標右營、閩安協右營、烽火門、臺灣鎮標左營、臺灣協左營、右營、淡水營把總各一員;從福建總督郝玉麟請也。

              (--見「大清世宗憲皇帝實錄」卷一百三十二。)

  秋八月己酉朔,兵部等衙門議覆:『福建總督郝玉麟條奏臺灣營制事宜:一、臺灣遠隔重洋,民番雜處;請於府治增置城守營,設參將一員、守備二員、千總二員、把總四員、兵一千名,防守府庫倉獄,並分駐鎮標南、北兩路各汛。所有鎮標原設三營之兵撥派各汛者,全數撤回府治,以資彈壓。一、南路原設參將一員、守備一員、千總二員、把總四員、兵一千名,不敷防範分撥之用;請將駐劄山豬毛口守備改為下淡水營都司僉書,再添設千總一員、把總二員、兵五百名,合原設弁兵分駐山豬毛口、阿里港、新園、萬丹、鳳山縣治、鳳彈、下埤頭、攀桂橋、觀音山、石井等處。一、北路延袤千有餘里,原設參將一員、守備一員、千總二員、把總四員、兵一千一百二十名,亦不足分防彈壓;請改參將為副將,再添設都司一員、守備一員、千總四員、把總八員、兵一千二百八十名,分中、左、右三營,以都司為中軍、守備為左右二營,分駐諸羅縣治及斗六門、竹腳寮、笨港、鹽水港、彰化縣、貓霧、篷山、竹塹、中港、後、南崁、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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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等汛。其臺協水師原撥笨港、鹽水二汛兵丁,仍撤回水汛。一、安平地方外控海洋、內扼臺郡,實係唇齒之區;請設立架七座,並酌量起蓋倉廒貯粟三萬石,以資兵餉。一、臺屬田地、丁口漸增,請將各處莊民編造保甲。其各番社鄉保暨通事,俱嚴加選擇,勿令姦匪充當;並設立社學,延請行優生員教導,以化愚蒙舊習。一、臺屬流寓人等,內有人材出眾、從前隨征效力者,請給外委功加劄付,即委為社長,約束居民;三年無過,准與內地兵丁以把總相間補用。一、臺灣孤懸海外,總兵一官有統馭民番之責;請照山、陝沿邊之例,改為掛印總兵官。均應如所請』。從之。

  二十九日(丁丑),諭內閣:『據巡臺御史覺羅修等奏稱:「臺灣修造戰船,例係匠役糾夥深入番社採取木植,易生事端;嗣後請令番民自行採運,即在內地成造」。朕思番社產木既多,若番民赴官售賣,按數給與價值,使之獲利,又無擾騷,伊自樂從。但不預先妥議規條,難以期其必得;又恐通事人等從中作姦,更滋弊竇。目前且向內地修造;其番人自行售賣之處,著該督、撫悉心定議妥協辦理』。

            (--以上見「大清世宗憲皇帝實錄」卷一百三十四。)

  九月初四日(壬午),添設福建臺灣府學及臺灣、鳳山、諸羅、彰化四縣學訓導各一員;從福建巡撫趙國麟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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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大清世宗憲皇帝實錄」卷一百三十五。)

  冬十二月十一日(戊午),諭內閣:『從前廣東巡撫鄂彌達條奏「臺灣地方僻處海中,向無城池;宜建築城垣臺,以資保障」。經大學士等議,令福建督、撫妥議具奏。今據郝玉麟等稱:「臺灣建城,工費浩繁。請於現定城基之外,買備茨竹,裁植數層,根深蟠結,可資捍;再於茨竹圍內造建城垣,工作亦易興舉」等語。郝玉麟不過慮其地濱大海,土沙淤,工費浩繁,成功非易;故有茨竹籓籬之議。殊不知城垣之設,所以防外患。如必當建城,雖重費何惜!而臺灣變亂率自內生,非御外寇比;不但城可以不建,且建城實有所不可也。臺郡門戶曰鹿耳門,與府治近,號稱天險;港容三舟。傍皆巨石,鋒稜如劍戟,舟行失尺寸,頃刻沉沒;內設臺,可恃以為固,其法最善。從前平定鄭克塽、朱一貴皆乘風潮,舟行入港,水高港平,眾艘奔赴,無所阻礙;大兵一入,即獲安平港之巨舟,賊無去路而撫其府市人民。南、北路商賈一聞官軍至,絡繹綑載而來,相依以自保;物力既充,軍氣百倍,賊進不能勝、退無可守,各鳥獸散,終無所逃遁,故旬日可以坐定。向使賊眾有城可據,收府治人民、財物以自固;大兵雖入,攻之不拔,坐守安平曠日相持,克敵不易。蓋重洋形勢與內地異;此即明效大驗,固未可更議建置也。若謂臺灣築城,即以御臺灣外寇;是又不然。從前兩征臺灣,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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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兵泊舟於澎湖之南風澳,以候風潮。風潮之便,歲不過一時、時不過數日;若盜賊竊發或外番窺伺,泊舟澎湖,則夕至而朝捕之矣。至南、北二路可通之地雖多,然如南路之蟯港、北路之八掌溪、海翁港、鹿仔港、大甲西、二林、三林、中港、竹塹、篷山,惟小舟可入;其巨港大舟可入者,不過南路之打狗、中港、北路之上淡水。其次則北路之笨港、鹹水港去府治較遠,縱有外寇,亦不取道於此。備設臺,派撥汛兵朝夕巡視,自足以資控御。今郝玉麟等請於現定城基之外,栽種茨竹,藉為籓籬;實因地制宜,甚有裨益。其淡水等處臺務須建造,各屬並應增修;不可惜費省工,或致潦草。應如何舉行之處?著該督、撫妥協定議具奏』。

  十五日(壬戌),福建觀風整俗使劉師恕患病解任,裁觀風整俗使缺。

            (--以上見「大清世宗憲皇帝實錄」卷一百三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