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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4
嘉慶三年(一七九八、戊午)春二月初六日(庚子),以福建澎湖協水師副將李長庚為定海鎮總兵官。
(--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二十七。)
三月二十一日(乙酉),以福建臺灣協副將李為蘇松鎮總兵官。
(--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二十八。)
夏四月初九日(癸卯),以福建布政使高為湖北巡撫、福建按察使李殿圖為布政
使、浙江溫處道劉烒為福建按察使。
(--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二十九。)
五月初三日(丙寅),免福建通省遠年民欠米。
初四日(丁卯),諭軍機大臣等:『魁倫等奏「入春以後,因南風漸起,有外洋匪船竄越閩洋;並接吉慶等咨會一體堵緝」等語。外洋盜匪,經吉慶、魁倫等節飭鎮將上緊查拏,漸次斂戢。茲南風正盛之時,復有洋匪竄入;粵、閩洋面相連,自應彼此知會,併力查拏。著吉慶、魁倫等各飭水師鎮將實力偵擒,使洋匪不敢復思偷越,洋面可日就肅清;不可始勤終怠為要』。
二十日(癸未),以翰林院侍講莫晉為福建鄉試正考官、編修辛從益為副考官。
(--以上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三十。)
六月十八日(庚戌),諭軍機大臣等:『據哈當阿等奏「在洋遺失奏摺公文」一摺。此項奏摺,既經在洋遇盜遺失,魁倫等何以並未具奏?該差李喜跳海鳧水後,曾否遇救得生?如竟無下落,亦應查明照例賞卹。現金門係屬內洋,今有盜船多隻圍劫摺差之事,可見閩省洋面盜風尚熾。該督等平日所奏實力緝拏之處,俱屬虛詞;魁倫等著傳旨嚴行申飭。所有此項盜船,仍著該督等督飭嚴緝務獲,毋任漏網』。
二十四日(丙辰),諭軍機大臣等:『魁倫奏「拏獲在洋疊劫盜犯」一摺,內稱拏
獲盜船一隻,起出大小位八門;此項位,豈盜匪倉猝所能鑄造?若非沿海營汛位被盜搶竊,即係汛兵私自賣給或在洋遺失。其起出位,俱鑄有營分及製造年月號數,無難查辦;何以閩、粵等省總未究辦及此?著傳諭魁倫等即將此案起出位係何營分?如何被盜搶劫遺失之處?查明辦理。並著粵東督、撫照此一體嚴行查辦』。
(--以上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三十一。)
秋七月初三日(甲午),諭內閣:『哈當阿奏:「新授蘇松鎮總兵安平協副將李於匪船停泊中港時延挨觀望,並不即時圍捕,以致盜匪遠逃;請將李革職」等語。所參甚是。李甫由副將任總兵,乃於緝捕事宜心存畏葸,於盜船停泊時並不即時擒捕;經哈當阿屢檄飭催,又復藉詞延挨,以致盜首遠颺,實非尋常玩誤可比。僅予革職,不足蔽辜。李著革職拏問;並著派委妥員迅速解京,交軍機大臣會同刑部嚴審定擬具奏。所遺蘇松鎮總兵員缺,著愛新泰補授』。
諭軍機大臣等:『現在李已解內地,著魁倫等即派員解京。並著哈當阿於同時巡洋弁兵內揀擇數人,另起解京,隔別管押;毋任中途與李見面,致有通同串供情弊』。
又諭[軍機大臣等]:『魁倫身受重恩,遇有地方事件,理應秉公辦理。乃李係其所保,轉以哈當阿所奏為張皇,心存迴護,大屬非是!著傳旨嚴行申飭』。
(--以上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三十二。)
八月二十五日(丙辰),定留養及軍徒脫逃改發例。刑部議:『留養一項,原係國家矜恤孤獨,特施法外之仁,似應量為推廣;應請將例文內情節較重者共二十五條,概不准聲請留養。一、強盜窩主,造意不行,又不分贓者。一、旗下正身犯積匪者。一、拏獲逃人,不將實在窩留之人指出,再行妄扳者。一、發遣雲、貴、兩廣煙瘴偷刨人人犯,在配脫逃者。一、盛京旗下家奴,為匪逃走,犯至二次者。一、派往各省駐防滿洲兵丁,臨行及中途脫逃者。一、用藥迷人,甫經學習即行敗露者。一、用藥迷人,已經得財為從者。一、閩省不法棍徒,引誘偷渡之人包攬過臺,中途謀害人未死,為從同謀者。一、應發極邊瘴罪人,事發在逃被獲時有拒捕者。一、開誘取婦人子女,勒賣為從者。一、旗人犯罪發遣赦回,又生事故者。一、永遠枷號人犯已逾十年,原擬死罪並應發新疆、黑龍江者。一、大夥梟徒拒捕傷差案內之壯丁窩家者。一、軍營逃兵在軍務未竣以前投首者。一、軍營脫逃餘丁被獲者。一、用藥迷人,被迷之人當時知覺未經受累者。一、聚眾奪犯殺差案內隨同拒捕,未經毆人成傷者。一、川省匪徒,在野攔搶四人至九人,未經傷人者。一、臺灣無籍游民兇惡不法,犯該徒罪以上情重者。一、賊犯犯罪事發抗拒殺差案內為從,在場助勢者。一、罪囚越獄脫逃三人以上,原犯徒罪為從及杖管為首並一、二人原犯軍流為從及徒罪為首者。一、洋盜案內被脅服役者一
、幕友、長隨、書役等倚官妄為累及本官罪應流以上,與同罪者。一、新疆兵丁跟役,如有酗酒滋事互相調發者。其搶竊滿貫擬絞緩決減等等項情節較輕者二十二條,准其留養一次。一、搶竊滿貫擬絞秋審緩決一次者。一、竊盜之犯,贓至五十兩以上擬絞、秋審緩決一次者。一、內地民人在新疆犯至革流,互相調發者。一、引誘包攬偷渡過臺,招集男婦至三十人以上者。一、調姦未成,私息後因人恥笑,復追悔抱忿自盡致二命者。一、行營金刃傷人者。一、押解新疆遣犯脫逃、限滿無獲,為首情重者。一、川省匪徒在野攔搶十人以上,被脅隨行者。一、兇徒因事忿爭,執持軍器毆人致篤疾者。一、夥眾搶去良人子弟強行雞姦之餘犯,問擬發遣者。一、三次犯竊,計贓五十兩以下至三十兩者。一、三十兩以下至十兩者。一、竊贓數多,罪應滿流者。一、搶奪金刃傷人及折傷,下手為從者。一、發掘他人墳塚見棺槨為首及開棺見屍為從一次者。一、開棺見屍二次為從者。一、竊盜臨時拒捕,傷非金刃傷輕平復者。一、搶奪傷人,傷非金刃傷輕平復者。一、積匪猾賊及窩留者。一、回民犯竊,結夥三人以上及執持繩鞭器械者。一、旗人逃走,一月內自行投回及拏獲者。一、行竊軍犯,在配後行竊者;如不知悛改復行犯罪,仍不准留養。庶於矜憫之中,仍寓分別懲創之意』。
(--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三十三。)
九月初二日(壬戌),諭軍機大臣等:『哈當阿奏「拏獲洋盜審明正法,並因盜首
蔡牽遠颺未獲,請交部治罪」一摺,此次洋盜在臺灣一帶劫掠,哈當阿分遣將弁、督率官兵前後拏獲盜犯多名,並前將遇盜畏葸之副將李據實參奏,辦理尚屬認真;所有該提督自請治罪之處,著加恩寬免。魁倫既不能認真督飭水師將弁上緊緝盜,而於哈當阿參奏李又復心存迴護,前已降旨嚴飭。茲盜首蔡牽等已逃回內洋,且所餘盜船無多,即責成魁倫緝拏務獲;若再致盜首遠颺,則二罪並發,恐魁倫不能當此重咎!將此諭令知之』。
(--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三十四。)
冬十月十二日(壬寅),以福建糧儲道李舟為山西按察使。
(--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三十五。)
十一月初五日(甲子),諭內閣:『魁倫現在丁憂,著即回旗守制。所有閩浙總督員缺,一時簡放乏人,著富昌暫行兼署。前據該將軍奏明年班來京,若此時尚未起程,即可就近接署。倘業已起程,諒亦不遠;該將軍於何處接奉此旨,即迅速由驛赴閩署理總督事務。富昌人尚明白,惟於地方情形恐未能熟諳,並著汪志伊幫同妥辦,和衷共事,俾資整飭。俟簡放有人,再降諭旨』。
十二月二十七日(丙辰),諭軍機大臣等:『魁倫等奏「洋盜畏罪率夥投首」一摺,盜首沈振元、沈弗桃二犯在洋疊次行劫,情罪甚重;今既知畏懼悔過,率夥投出,並
呈繳船隻器械,與始終怙惡者稍有可原。該督等業經賞給頂帶,著照從前張表、李發枝等投出之例,將沈振元、沈弗桃委員押送赴京安插。其餘小盜首及夥盜等分別辦理,勿令再行滋事。至盜首蔡牽一犯潛匿浙洋,仍著玉德嚴飭各舟師上緊查拏,以清洋面』。
(--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