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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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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鄭靜而(之雲○庚申)

僕獨臥漳濱。日覺衰耗離索之憂。知古人之實獲我心也。若非林泉魚鳥之樂。殆難度日。每思如公輩長在城中。不知有此樂。其何以消遣耶。向者所規海郡之行。恐其久處官衙。縱酒喪德故耳。繼聞欲往天磨等處云。若果爾則甚善無妨。今觀書中。有動止狼狽之語。因問子中。頗聞一二悠悠之論。本不足掛意。然不可不先事善處。不如早去屛迹雲山中。雖未免間入城中。非久復出。如是數歲。其言自息耳。但君嗜在麴糱。志怠書冊。恐不能久於杜門守寂。是爲大患耳。箴解中所論禪學處。甚善。當幷錄送。其他曲折。子中必能言之。玆不致詳。明彦書兩紙。具悉。近又專伻致書來。其書及辯難。近數千餘言。浩博無涯涘。甚可歎賞。其攻吾輩之失。不爲專非。亦不能專是。鄙說中如善惡未定等語。吾未見明彦書之前。曾已自覺其未安。今得明彦所駁。而覺得未安處。亦非一二。於此。益知朋友講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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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補也。甚幸甚幸。所從改定處。後當寄呈矣。但所云鄙說未安處。是不過文字之疵。語勢之病耳。大旨則非不是也。明彦必欲擧全篇大義。盡斥攻之。無一句得完者。此其一病也。又明彦前日所自爲說。初極疎謬。其後改本。雖稍勝前。而大段誤處尙多。書中專不自知其失。務欲自護而專攻人。此又其二病也。然彼辯口如懸河。而吾輩拙訥如此。何能一一與之爭論而求勝乎。但當從其是。而自改誤處。略擧彼失。而聽其從否如何。而時未暇下手耳。餘在子中。所冀晦勉萬萬。

答金成甫(德鵾)別紙(○癸亥)

櫂歌九曲一絶四句意。滉當初所見。亦與註意同。故初一絶云云。其後所以改作一絶如此者。非故欲鑿新而立異也。只因反覆詳味本詩之意。及除是別有四字。而疑其當如此看也。然於滉心。初亦不敢自必其的然。嘗以寄示奇君明彦。明彦亦不以後一絶爲是。想其意正與來示同也。來喩說得本註之意。固是如此。但如此則靄平川以上。作吾所自得無窮之趣看矣。然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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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下漁郞更覓桃源別有之天者。當作如何看耶。若幷此而同作吾所自得處看。則不當反有更覓仙路。除是人間。而別有一天之語矣。若以此二句。作異端老佛之徒厭常惡近。而覓道於空虛杳冥者看。則其語當有譏誚斥外之意。不宜如是作一段好事。爲若有慕尙歆艷之意也。且聯珠詩格。此詩末句下註云。先生嘗以此句召謗。此事有無。未有他考。若果有之。則揆以右兩段意。皆不當召謗也。何者。若如上段意看。則所謂別有天者。卽在桑麻雨露之中矣。非有傲物輕世之意。何謗之有。若如下段意看。則所謂別有天者。乃指異端者流。不屬先生自家事。亦何因而致謗耶。大抵九曲十絶。竝初無學問次第意思。而註者穿鑿附會。節節牽合。皆非先生本意。故滉嘗辯其非。而奇明彦亦以爲然矣。獨於九曲。與滉後改之說不同者。蓋自八曲自是遊人不上來以(以。疑此之誤。)一句及此一絶。雖亦本爲景致之語。而其間不無託興寓意處。故雖明彦之辯洽。不能不爲牽合之說所動而然也。故鄙意竊謂先生此一絶。本只爲景物而設。而九曲一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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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盡川平而已。素號此處別無勝絶。殆令遊興頓盡處。故詩前二句。直敍所見。而末二句意。若曰勿謂抵此境界爲極至處。而須更求至於眞源妙處。當有除是泛常人間。而別有一段好乾坤也云云。觀諸賢和詩。和此意者。亦多有之。如方岳云。筍輿更問星村路。去看溪南一線天。張憲云。摩挲老眼挐舟去。看盡蓬壺洞裏天。楊士倧云。莫道眞遊來此止。更從此去覓壺天。顧應祥云。更將淸興消斜日。風洞重尋一線天。(註云。風洞有一線天。乃武夷最奇處。遊人厭其遠。俱不到。)此等句皆以景致盡處。故更欲別尋一仙境。以爲究竟處。竊意先生初意亦只如此而已。而讀者於諷詠玩味之餘。而得其意思超遠涵畜無窮之義。則亦可移作造道之人深淺高下抑揚進退之意看。如子貢無諂無驕爲至。曾子隨事精察而力行之。顔子從事博約而欲罷不能之時。皆以眼豁平川。爲極至處。及聞貧而樂富而好禮。及聞一貫之旨。及見所立卓爾。皆是到得別有天意思也。然此意當如古人引詩斷章取義之例。而作如此看。詩之本意。正不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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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此則所詰所立卓爾之說。不辯而明矣。

與洪應吉(仁祐)

齋廳寥曠。雨聲秋思。令人發省。恨莫與晤款也。夜氣與未發之中。正以僕前夕所云。太率易。非眞實有見。特一時想像揣度。而言之爲愧。故有不可易言之云。今何敢復爲杜撰之說耶。當各隨時隨事。加存養體察之功。庶有實得眞見而相發明。乃有益耳。近冒暑趁事。疾病轉添。勢有所不堪。奈何。

答洪應吉

示喩整庵所見。於大頭腦處錯了。其他精到處。似未足尙。只要見近古中原文獻。如何。且猶能與陽明角立。以爭禪學之非。是爲整庵而已。近日僕之蹤跡。思之悚惕。委頓亦甚。秋江前約。恐未遂。咄咄書空耳。

與洪應吉

昨夕對牀論話。多幸。但於鄙言。無所銓揀。而俱曰是。此豈有益於懵滯耶。繼此切望。痛加辯詰。庶精義不差也。兩書皆呈。但禪學如膏油。近人則輒汚。陽明又以雄辯濟之。尤易惑人。諸公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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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之勿作。徐曰仁輩。始明終昏。而自以爲得。

與洪應吉

見諾徐復齋所著傳了。切望寄示。鄭先生著述。任武伯令公。許欲搜得於其後昆處見示。近者。再三叩之。則任公答云。所存只有先生手抄先儒之說。若先生著述則無矣。可歎。有醫閭先生集者。僕新得見之。其人師陳白沙。而篤信此學。似不全墮於白沙禪學。殊可喜。想曾已見之矣。自幸得見。故奉告之耳。復齋藁。前來者。送去。

答洪應吉(癸丑)

近以病中憂旱。殊無好況。久未相問。承書始知有驪興往還。且作關東行計。楓岳,鏡浦。平生眷眷而不得者。將先入君手。老夫歆羨。眞如籠鶴望雲而奮迅。奈何奈何。時甫同行否。山林之願。誰獨無之。一失脚塵中。能遂其願者鮮矣。君之此行。時不可失。老夫亦安能終遂沒沒於此耶。每遇名區。爲我好相待。而謝其遲遲也。花潭行錄。太似疎略。須勿惜周悉。歸洗塵鬱。不勝幸甚。時甫同行。亦以是勉之。

與洪應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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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想尊丈先生起居康福。侍奉外日有進益。就中遊錄後跋。不敢强辭。不足以發揮。適以涴累奉納。多愧。僕又愛此錄之詳贍。傳寫一件。欲爲他日憑討之資。適子弟皆出。無人對校。幷以奉呈。欲望兩君對讀一過。以正訛漏而反之。何如。其間細觀。有未穩處。輒以鄙意改之。頷肯與否。唯在雅量。幷寬其率易之罪。幸甚。告時甫頃論心有善惡之說大錯。性卽理。固有善無惡。心合理氣。似未免有惡。然極其初而論之。心亦有善無惡。何者。心之未發。氣未用事。唯理而已。安有惡乎。惟於發處。理蔽於氣。方趨於惡。此所謂幾分善惡。而先儒力辨其非有兩物相對而生者也。趙致道誠幾圖,王魯齋危微圖。已盡之。前日不察而率然發口。追思顙泚。近得鄭靜而天命圖。甚不易也。但所差亦在於此。又謂性不可以善惡名。此亦誤說。大抵義理精微。何可易而言之哉。所求靜說。足下所見殊端的。吾無以進於此者。但辱書。言簡而意到。心實愛之。故當初受而不辭。更見其中所以見推者大過。無一句可當之實。冒受此書。雖不以示人。天亦非之。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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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寧。敢以回納。須就其間。截去二三行。補以他紙。略道其嚮道慕古。拙修勉强之意。不過數句而止。還以見寄。不勝幸甚。人有爲學之名。人必以百責歸之。此危道也。況自相以無實之辭。稱美推許。以招人之笑怒哉。

與洪應吉

比日寒凝。想侍履進道有相。益增淸福。前來策草。緣兒輩傳誦。多日未還。今始回納。有愧稽緩也。當初見策題。竊恐對者難說到十分處。及觀盛對。議論開闔。筆勢滂沛。令人發望洋之歎。而張吾輩之氣。眞可爲 聖朝預賀得人也。其中如不可傳者藏於萬物之表等語。似太涉高遠。所以然所當然。亦少有差互說處。想寸晷之下。筆快失照管之病。應己自燭破也。沖菴集五卷。姑留此。亦有令子弟傳寫之文。俟了當謹奉還。細觀此人學問。初雖陷於老莊。後來所見。實高人一等。其歸養辭職等疏。出於至誠。有此見識。而不得如其志。終蹈大禍。豈不悲哉。豈不悲哉。拙疾因寒轉深。弓臥冷齋。俟稍姸暖日。不惜枉顧。洗此幽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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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金伯純(克一○癸亥)

价來。承惠手翰。辭意珍懇。令人醒然改觀。古人所謂不見異人。當得異書者。信不虛也。滉幸此無他。但覺衰頓日甚。自聞星州之訃。(黃俊良)一慟之餘。身病益添。僅僅度日耳。此人晩好此學。深可嘉尙。不淑遽至於此。士友之慟。想可同也。示諭向來之誤。今日之覺。不幸已往。至幸方來。惟在加之意。愼無以得少爲足。亦深以作輟爲戒。勿爲澆俗所遷奪。積之以久。何憂於卒無得耶。苟爲不然。前日見人之行不掩言以爲甚病者。忽反在我。是尤可懼也。如滉老病瀕死之年。乃始窺斑。徒有跂想懸慕之勞。實無所得。每得朋友之書。未嘗不懍惕靡容也。

答權景受(大器)

示及龍宮葬事。曾已聞之。愚意當從遺命至痛之意無疑。何者。有棺無槨。孔聖葬鯉之法。顔淵之死。嘆不得如葬鯉之得宜。家禮。葬不用槨。亦有明文。貧窮守禮者。猶可法此。況此人平生懷至痛之情。有此命。而家人朋友。乃欲徇情而棄遺意。最爲無理。故前此云云。今聞又有要措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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槨之言。到此則吾亦難斷。君等當觀其命之治亂。隨宜善處。然不用至善之治命。而用其或出之亂命。恐非相知朋友成其美之至意也。凡此皆非滉遙斷之事。須在旁善處爲可耳。

答李全仁(壬戌)

去秋。幸得相見。宛對典刑之遺。今因書來。具悉示意。且欣且歎。無以爲心。未上之事。勢固至此。雖曰遺忠未獻。至意未遂。然其不幸。未必不反幸也。須勿以爲恨。襲藏以待之。爲佳。寄示衍義書。其所就緖處已如此。而竟至爲未成之書。天意誠不可知也。不勝撫卷太息之至。至於來喩欲使昧者踵成之。則又非敢必冀於萬一也。旣未承當。所宜回納。而惟以得見爲幸。姑此奉留。以少發蒙蔽。不敢失墜耳。

答李全仁(丙寅)

向者。人回書至。備悉所諭。撫攬今昔。爲之慨歎不已。適見高君將往彼云。因略道一二者。只欲高君詢訪。隨便報來耳。不意君專伻。冒寒來遠。至苦。且前後皆有饋遺。豈山居約素中所宜爲耶。令人蹙然靡寧。佩情之餘。深冀後停。庶安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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悃也。行狀。本非所堪。義所難辭。謹已草修。恐或有疵闕。鄭重未敢輕出。亦念旣送于君。因遂傳出。世人所見。好惡難測。不無惹起鬧患之虞。姑俟後日。未晩也。遺藁亦已捧閱訖了。欲再勘過。近連有他事。未果。皆當俟後納還也。來紙竝曾涴墨。今附來使去矣。但寫去大字。可刻處刻之似可。而吾東土石性。例多麤頑。不受鐫刻。或都作一屛看。亦可耳。拾遺詩。承領。

答李全仁(丁卯)

伏惟尊先晦齋先生。廷臣入 啓。有一代儒宗之語。仍請復職。尤爲寵光。天道好還。是非之公。決無終泯之理。於今乃驗。爲國爲私。爲儒林爲斯文。讚賀歡抃之至。言所難形。病拙。去夏。冒大暑入都。適値 大變。奔勞號劇。賤疾遽革。莫保軀命。不欲死於尸竊之中。狼狽來歸。時議以不待山陵事畢而歸。大以爲責。慚懼方深。今日。又奉召旨。當此冬嚴。何以趨 命。不得已又至於乞辭。不知如此終作如何結末。憂懣無涯。前云行狀。草定已久。猶未正寫。人回不得付送。恨恨。隨當繕寫。因便送傳。來月望前後。似可達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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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設 先王實錄廳。則必下本家。徵取行狀諸文字等。君須預待也。餘詳別紙。不宣。

  別紙

一。遺藁。僭妄標點。君當改寫數件。謹藏以待。或有 朝旨取上。或時賢求見刊行。則以之應副。可也。但恐今述行狀中或有更考之事。故姑留之。其二疏亦然。

一。作序。不敢輕易爲之。旣正寫遺藁後。用以更求當世之名賢。爲可。

一。中朝使臣。問東國有能知心學人與否。禮曹列數以答。尊先先生。參列其中。又以答忘機堂論無極太極四五書。爲得程朱微旨。書以示之。但未知使臣見後以爲何如也。

一。獨樂堂溪山泉石。略具示及。此非欲入於行狀。欲知其勝槩而聊作題詠。以慰遣慕仰之懷耳。但病老多掣。得遂鄙意與否。時未可必也。

一。凡歷官年月。似不必拘之盡錄。然亦有不得已書之者。或雖不書。而言意之間。有不可不知而謾言之者。故欲知其詳。但恐官敎不在。無從而考出。大槩審覈書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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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經衍義,求仁錄,大學章句更定,續或問等書。具帙付來使去。若 朝家取索。上進可也。

答李全仁

尊先先生昭雪復職事。頃者伻來時。始得聞之。書中報道云云。其翌日。得一邸報。政院蒙 恩人等奉承 傳時。某某等三四人。往年已奉承 傳。故今不奉事入 啓。乃知先生曾有復職之命久矣。自愧聞知之晩。今見來胤之言。本家亦未得聞知。何以如此。可怪可怪。須遣人請受職牒于銓曹以來。爲佳。石物等事。先生遺意雖不欲之。今朝議如彼。道主又欲力圖。何可違之。但碑文。見囑於滉。而書中援喩諸說。太不相近。何其誤之甚耶。滉平生未嘗爲人作一碑文。今豈敢獨當此事耶。不但此也。行狀曾已妄述。所不敢隱。今寫送呈。碑文之作。固不當以一手。累瀆爲之。須以此狀。求之當世之名流。以圖不朽。以吾料之。奇執義明彦。可以囑請。宜亦不至於固讓也。

  別紙

遺集二卷八規十條疏等。付胤送于方伯。方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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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 朝旨。欲繕寫上達故也。然旣寫後。須請于方伯。再三審細校正而後。上送乃可。不然。文簿倥偬中。何人能細密校正耶。求仁錄,大學更定,續或問等書。 朝家旣索進遺藁。固當上進。其奉先雜儀。滉意甚欲傳布。聞方伯亦然云。幷上爲佳。惟衍義書。用功最多。議論亦好。而未及成書。至爲可惜。今雖未上。亦寫一件。隨後上稟。亦似爲當。此在方伯量處如何耳。向所云欲續成者。此近處有鄭惟一佐郞。今之名士也。見此書。每勸滉續就事。滉以衰病。不堪任此事。卻以勸鄭。而鄭亦不敢當云耳。此事恐亦惟奇明彦。似可當之。但不知彼意肯否也。實錄廳索取時。必有某某等文字上送之云。隨所云送上。大槩今所上行狀纂述文集等。爲緊切也。草藁序文。亦不敢輕議。姑待 朝議而後。更議可也。臺亭題詠。雖不無願意。病倦昏塞如此。雖作。何足觀也。實錄廳所索墓誌。亦當上之。但丁舍人所撰誌文。未穩處頗多。似難上送。如何如何。前書。判府事除授。在丙午年下鄕後事。然乙巳正月。 仁廟命爲貳相。累辭不獲。夏。赴 闕供職。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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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宗卽位。錄功時。亦似以貳相行也。至明年丙午。諸狀箚皆云左贊成。而中間不宜垂簾箚子則判中樞云云。議垂簾事。豈在丙午下鄕後耶。此必是乙巳秋冬間事也。故疑於是年秋冬間。嘗以某事。暫判西樞。而旋還政府。此事受職牒來考後。可得其實。姑於行狀內。依垂簾箚云云。須更審處爲佳。

答李全仁(戊辰)

伻人遠至。拆書具悉。深用慰喜。滉尙帶舊痾。迎見新春。世患嬰纏。無路脫去。前下 敎旨。極難承當。自劾一疏。未達 朝聽。而又蒙促 召。不得已復上辭狀。席稾待 命。不測終如何。憂慄日深。奈何。身事如此。假使不作西行。何可招邀遠外人如君輩。相從於雲山烟水之間。因以引惹得世間閒指點耶。行狀改處。自此亦曾通報于方伯。時未見回答。然其改處雖無甚緊。旣知其誤。而仍舊不改。亦深不便。未知方伯竟何以處之也。改題神主。不改陷中。古禮爲然。今雖贈諡。亦陷中不改耳。碑石,表石。但以大小詳略而異其名。別其用。碑當立於墓道東南。隨地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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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今人立於墓左者。亦恐取東南之義也。

答李達李天機

所論廓然而大公。物來而順應之義。恐未然。蓋泛言之。天下之物。孰非外物。定性書。乃極言以外物爲外之非。而必內外兩忘。然後可以定性。何也。物雖萬殊。理則一也。惟其理之一。故性無內外之分。君子之心。所以能廓然而大公者。以能全其性而無內外也。所以能物來而順應者。以一循其理而無彼此也。苟徒知物之爲外。而不知理無彼此。是分理與事爲二致。固不可。若只認物爲非外。而不以理爲準則。是中無主而物卒奪之。亦不可。惟君子知性之無內外。而應物一於理。故雖日接外物。而物不能爲吾害。澄然無事而性定矣。故卒章曰。能於怒時遽忘其怒。而觀理之是非。遽忘其怒。忘外物之謂也。觀理是非。一循理之謂也。一部定性書。須以此意讀之。乃得其旨。若如所論。飢思食渴思飮之類。正是認物爲非外。而不以理爲準則之病。恐與本旨益遠也。如何如何。

 太極之有動靜。是天命之流行。(止)理爲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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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使之流行歟。

太極之有動靜。太極自動靜也。天命之流行。天命之自流行也。豈復有使之者歟。但就無極二五妙合而凝。化生萬物處看。若有主宰運用而使其如此者。卽書所謂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程子所謂以主宰謂之帝。是也。蓋理氣合而命物。其神用自如此耳。不可謂天命流行處亦別有使之者也。此理極尊無對。命物而不命於物故也。

 理氣交感

交感。當以二氣言。不當以理字兼言。

 何氣爲明爲强。何氣爲昏爲弱。

氣稟不齊之故。大學或問論明德處。論之詳矣。今以所問略言之。得陽氣者。爲明爲强。得陰氣者。爲昏爲弱。大槩則然。而就其中又各隨所得之淸濁純駁分數多寡。而有善惡之不齊焉。故濂溪有剛善剛惡。柔善柔惡。中焉止矣之論。

 理勝氣歟。氣勝理歟。理勝氣時。氣何弱歟。氣勝理時。理何弱歟。

理本其尊無對。命物而不命於物。非氣所當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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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但氣以成形之後。卻是氣爲之田地材具。故凡發用應接。率多氣爲用事。氣能順理時。理自顯。非氣之弱。乃順也。氣若反理時。理反隱。非理之弱。乃勢也。比如王者本尊無對。及强臣跋扈。反與之或爲勝負。乃臣之罪。王者無如之何。故君子爲學。矯氣質之偏。御物欲而尊德性。以歸於大中至正之道。

 昏明。先昏後明。强弱。先强後弱。

此則偶然各從其語順耳。不必以程子論吉凶是非之類求之。

答金思儉(希禹)

前日逢場作別。離思如牽。翌朝僮還。乃知宿於山舍。未得對月聽琴。以遂一夜之款。不意旅次垂記。復此伻問。感與愧幷。不知所裁。至如來喩所詢數說。皆先儒所已定。滉之懵暗。何足以知之。然嘗聞之。道一而已。聖賢所指而言者或異。一貫之道。擧全體大用而言也。率性之道。指人物所循而言之也。曾子言聖人之忠恕。故直以是爲道。子思言學者之忠恕。故云違道不遠。然則所謂道者。何待乎他求哉。卽忠恕而盡其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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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忠恕卽道。卽仁義禮智而盡其理。則仁義禮智卽道。今以忠恕則云未盡於道。以仁義禮智則難名於道。乃欲別求他物以爲道。此則尤非淺陋所及也。其末又云。欲從事於道。以何爲先。道不遠人。故不可須臾離。持敬集義。第一要法。旣辱問寡。不敢無言。非面不具。切幾珍重。

答宋寡尤(言愼○庚午)

滉頓首。滉遁迹遐遠。病廢人事。雖聞遭服。久未修慰。愧負無地。忽奉辱書。具悉已過卒哭。孝候支勝。不任遣釋之至。滉休致之請。尙未蒙 恩。身無所措。罪無所逃。老病日甚。恐終無以自附於淸議之末。日夕憂惶。計不知所出也。奈何奈何。就中辱詢諸條。皆非懵陋所及。卒然垂訪。茫不知所以爲對。雖然。旣被枉勤。姑試妄道其一二。而明者擇焉。竊意長子無子。次子之子承重。應指適子孫而言。雖有妾産。恐未可遽代承也。冢婦奉祀。當代者不得受。則祭無主人。事事皆難處。所不可行也。而 國法決訟。率用冢婦奉祀法。中間。尹彦久爲大憲。欲改其法。滉謂尹曰。此法固可改。但薄俗無義。長子死肉未寒。或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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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冢婦。無所於歸者有之。當如之何。故今若欲改此法。必幷立令冢婦有所歸之法。然後乃可。尹極以爲然。未知其後能卒改與否耳。祖母及母生存而孫奉祀。廟主遞遷之疑。世人亦多有之。然苟如是不可改。則家禮大祥前一日。何故不論祖母或母之存否。而直行改題遞遷之禮乎。夫莫重於昭穆之繼序。而或子或孫旣當主祭。則世代之變。已無可奈何。雖有所大悲慼者。而亦不得不隨以改遷也。士大夫祭三代。乃 時王之制。固當遵守。而其祭四代。亦大賢義起之禮。非有所不可行者。今世孝敬好禮之家。往往謹而行之。 國家之所不禁也。豈不美哉。但其疏數不同之說。古者廟各爲一。故可如此。今同奉一堂之內。而獨疏擧於高一位。事多礙理。如何如何。祭之儀節饌品。從禮文爲當。而古今異宜。亦有不得一一從禮文處。循祖先所行。恐無不可也。婦女參祭。如示甚善。神主旁題之左右。古亦有兩說。然滉謂家禮。朱子之制。大明會典,五禮儀。 時王之制。皆題在人左。今當依此而書之。近又見濂洛風雅。張南軒武侯贊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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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跋云。題其左方。此亦必指人左而言。不亦爲明證乎。至於求友取辱之說。不知盛意如何而發此言耶。愚意我苟欲求益於彼。惟當盡在我之道而與之。豈可先計其禮際之間厚薄敬忽之故。而咈然生恥辱之嫌也。且詳所論無非立彼我之畦。較勝劣之辭。欲以此心求蓬直於人。宜乎不見益於己。而適取困於彼也。己雖欲忠告於彼。彼能無猜阻於我乎哉。孟子曰。行有不得。皆反求諸己。此言當深味也。求仕不必由科目。古人已有其說。家貧親老。爲祿仕。聖賢亦所屑爲也。但今之由他岐入仕者。 國家待之。太有區別。其人自處。亦殊爲猥雜。終歸於名節掃地者滔滔焉。甚可惜也。此在當人自度其能不墜墮與否而處之。他人豈能勸沮之得當哉。胡康侯曰。出處不可謀於人。正謂此也。喜事不靜之習。立異干名之病。世人每以歸誚於向學之人。世固爲險隘矣。然細觀今之所謂志學之人。於學未有所得。而已先蹉入於此習此病者。果多有之。斯固後生之切戒。然豈懲此而欲其爲同流合汚之行也哉。康節打乖法門。旣難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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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法。延平絶世靜坐。若專以爲標準。亦或有流於一偏之弊。惟掃除百雜。一意專事於博文約禮之誨。忠信篤敬之訓。能以規矩自治。則正所以敬勝。何患於怠勝。能至於純熟。則正所以入德。何以云歸於亂德耶。惟在勉之而已。則所以處己應世者。不待安排準擬。自皆得中。而不落於一偏之域矣。明道云。子弟凡百玩好。皆喪志。雖書字。亦不欲好之。則可知雜藝關心之爲不可。然游於藝。發於聖訓。亦非專禁絶也。慮耽著爲害耳。晦菴告陳膚仲。以家務叢委。爲用功實地。戒范伯崇。以官事擾擾。暇時能收斂省察云云。則大本可立。則人事廢業。可知其不可惡也。苟能隨時隨事。不輟其工。則人事雖多。無非爲學之地也。讀書固當反說約也。來說云云。皆已得之。顧恐能踐言之或不易耳。書須成誦。張子之格言。前日。滉擧似於左右。恐亦非謂天下諸書盡欲其成誦也。聖賢之書切於吾學者誦之。而其誦也。又非若今之應講擧者脣腐齒落之爲耳。寒泉精舍規制。不詳其如何。然先生每稱爲墳庵。則與滄洲精舍專爲講道而設者。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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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必矣。況滄洲釋奠之禮。乃先生晩年。以道統之傳。有不得不自任者。故設此禮而不疑。若恆人而欲效顰。非大愚則大妄也。其日拜先聖。雖非釋奠之比。然亦恐未可率然爲之。此中每有意於此事。而迨不敢焉。此未易與人人言也。老者疾患種種。眼昏神眩。不能耐煩於文字間。來人難久留。來說許多。自力修報於一日夕之間。辭多鄙略。字皆荒草。有以恕照則幸甚。

  別紙

書中。意有未盡。復略布於此。疎誕二字。不知何故奉歸於左右。初甚怪之。及細看來諭。雖不可謂實爲疎誕。然不無有近似者。恐不當以爲不害而不思矯揉之方也。大抵向見左右。志氣頗多激昂軒輊。激昂軒輊。固勝於委靡頹塌。然苟恃此自負而謂人之莫己若也。則必至於矜豪縱肆。不循軌度。傲物輕世。其行於世也。有無限病痛悔吝。而猶不知自反。又不肯遜志屈首。密切敦厚。加工於此學。則無以變化其一偏之弊習。此疎誕二字。所以作祟於平素而不可解也。是以。古之君子。不以激昂軒輊爲貴。有此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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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積功於義理之學。能消磨了血氣之偏弊者。斯爲可尙也已。不知能留意否。狂妄之言。發之無端。悚息悚息。送來紙綃空帖。欲令一一書還。向者。果不計鹵拙。或作無益之伎倆。今老病劇矣。求者不勝其煩。甚非老者安之之道。盈箱溢架。勢將皆歸於空返。或恐於盛囑。亦有不能盡如戒者。奈何。且千里程途。如欲寄書。託人可傳。而乃如此專伻遠來。勞弊空還。亦覺多事。未安於懷。

朱子書得見否。如欲爲學。莫切於此。

與李子修(憙○戊辰)

別後歲月如馳。忽奉尺札。深慰積思。如滉者。苦被世患驅迫。年前狼狽。君所自聞。緣此咎責塞兩儀。方俟謫罰之際。反蒙 恩召。狎至荐加。敻越超異。惶戰失措。自古欺天欺世。更有如滉者乎。然莫非自取。何所歸咎。日夕憂惕。以病自繞而已。奈何。學之不進。所憂者固然。而在滉尤甚。何以爲公謀耶。每念往年。忍寒溪窩。日傍陋門。而病未接晤。愧負至今。所付安道空帖。力疾涴墨。欲寄無便。今以附來使。所以謝往年愧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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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幸勿以示人。恐亦因此招尤而速累也。尹先正理學淵源。無所考徵。雖爲可恨。然佔畢,四佳及輿地諸書等。所稱許如此。則其人必有取異於世。故其於魏天使問心學答說中。亦擧尹公之名。人或疑之。然滉意如此。以之祀院。豈不可也。苦無心緖。草草不具。

答金文卿(箕報)

病中得書。知好還。深慰。前者。聞君復有關東之行。以爲有違於古人所謂得意之處勿再往之戒也。今見來詩。所得如許。不是虛行。深賀深賀。如狄丘關雨古風。諷意深遠。使當世牧民者見之。能無惕然愧懼之意乎。鏡浦長篇。辭語淸越。三復吟玩。怳若身在江門橋上。座下涼生。頗慰孤鬱。深幸深幸。天賦之質。若是高明。而全不勇奮。甘與下類爲伍。苟遣歲月。爲君深惜。後日顚躓。當思吾言。今不縷縷。

答金亨彦(泰廷)問目(○己巳)

今人廬墓成俗。葬不返魂。故卒哭明日而祔。率不得依禮文。退至於祥畢返魂之後。是與程子喪須三年而祔之說。名雖同。而其實則大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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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失不在於三年而祔。乃在於葬不返魂一事也。)今謹喪之家。若能依古禮而返魂。則事皆順矣。旣不能然。而行於祥後。則不卜日。當以返魂到家之日行之。(來諭疑禫日而祔。非也。又疑時祭日而祔。亦非也。○按五禮儀。大祥祭行於靈座。畢卽詣祠堂。行祔祭。)

同堂異室。羣主皆遷。而獨祔祖一位。朱子亦以爲無意義。而猶以愛禮存羊之意處之。今當從之。但家禮。祔在卒哭後。則遷廟尙遠。猶或可也。今在祥後。正當諸位遞遷之日。而不及他位。尤爲未當。(五禮儀。曾祖考妣以下合祭。恐當如此。)告遷題主。大祥前一日行之。禮也。若墓遠。非一日所可往返。又不可喪主在彼而使他人攝行。則前期數日。來行告題。而還及祥祭。勢出於不得已也。如何如何。如來喩返魂之明日行之。亦無不可。但欲依禮文前期而行之故耳。

 右數段說。移祔於祥後。而據家禮本文丘氏家禮及五禮儀士大夫祔禮。參酌爲言。其節文詳於五禮儀。乃 時王之制。考而行之。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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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欲從朱子與學者書云云之說。俟祫祭而行遷廟禮。則大祥前告遷改題等禮。皆且停退。返魂日祔祭。亦只請出當祔之主。祭畢。奉新主隨入其祖室。以俟喪畢後祫祭前期一日。乃以酒果告遷。改題主。猶各仍入于其室。厥明合祭。(新主同祭)畢還主時。乃依朱子及楊氏說行之。

竊詳朱子之意。初述家禮惟以酒果告遷者。豈不以喪三年不祭禮也。而合祭羣室。乃祭之大者。非喪中可行故也歟。後來。又以謂世次迭遷。昭穆繼序。其事至重。但以酒果告。遽行迭遷。爲不合情禮。故引張子語及鄭氏註。以爲禮當如此。此古人所謂禮雖先王未之有。可以義起者也。其用意婉轉。得禮之懿。今如右行之。則於祔旣不失孫祔于祖之文。於遷又以見迭遷繼序之重。亦無古今異宜難行之事。在人所擇也。

所謂三年後祫祭之三年。謂禫後也。未禫。不可謂喪畢。又不可以吉服入廟。故俟禫後行祫祭。但士大夫祫禮。不可考。今以時祭當之。

祠堂三龕。欲增作四龕。而患狹隘。與其取東壁添作一龕。愚意不如取西壁添一龕爲得之。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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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壁東向。本始祖居尊之位。今以爲高祖之室。非但有居尊之義。仍不失遞遷而西之次。未有不可。若考妣居東西向。古禮無可據矣。

答黃君擧(遂良○甲子)

專人惠音。倂前與錦溪往復鄙簡。積成卷帖。開緘寓目。宛然如對當日之心胸面目而款扣酬應也。爲之哽愴沈痛。不能爲懷。仍知錦公所以相嚮之意如是。而在滉無足以相益如此。又不勝其愧慊也。且前書示喩而盛之意。欲於狀中改一二處。其亦善矣。然切不可露其跡。姑當默之。可也。前來遺藁。幾盡考閱。但於文集中諸書。有難去取者。久未結末。奉還。殊愧不敏耳。錦陽精舍。不至廢蕪否。思其人而不可作。欲一見其託意藏修之地。又不可得。忡悵又何可勝耶。惟冀左右益敦素業。以持門戶。嗣胤勉學。以畢先志。萬幸萬幸。

答李淳問目

 繼祖之小宗。固不敢祭曾祖。若與大宗異居。時物所得。獨祭吾祖。似未安。奈何。

獨祭祖雖未安。越祖而及曾祖。恐尤未安。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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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子。則雖權宜殺禮而祭禰。亦未可及祖。

 有叔父恩愛無異親父而無後。使侍養子奉之。欲於四時之祭。以紙榜祔祭於祖廟。何如。

旣有侍養子奉祀。則祔祭亦未穩。不若以物助奉祀。時時參祭而已。

 父母墳與外祖同託一山。則祭之當何先。

先外祖

 驛館寺壁。有先人遺墨或姓名。拜之何如。

但致敬慕爲可。拜之過當。

 祥期已過。襄事未畢。則不當變服否。

不變

 無子而有兄弟姪壻。則喪葬祝文。宜書何名。夙興夜處。小心畏忌等語。當何云云。

其中必有主其喪者。當書其名。祝辭則當量宜改之。

 無子妻喪。雖有姪壻。夫當自告否。

夫告

 未嫁之殤。亦可祔廟否。

何可不祔。若已嫁者。不可謂殤。

 父臨子喪。亦當拜否。子若無子。則父當告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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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同居者各主其妻子之喪註。妻則當拜。子不當拜。

 若有乳下兒。猶以兒名告否。

兒名。攝主告。

 叔父祭姪。亦可拜否。

亦不當拜

 世有與七寸姪爲婚姻者。是絶義破族。如是則當只講婚姻之好否。

異姓七寸。非有族義。古之道也。族義已盡故通婚。但據禮律。猶計其尊卑之行。若非同行。則不許爲婚。同行。謂如六寸八寸兄弟姊妹同行然者也。尊卑不同。如七寸九寸叔姪然者也。失此則以爲亂倫有禁。今俗都不計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