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9c0367

卷26

KR9c0367A_A108_507H

假注書李宇鼎自 溫宮傳諭後書啓(丁未四月)

小臣罪戾荐疊。疾病沈痼。咫尺 行宮。未獲趨班。日夕瞻望。祇俟譴責。不意史官臨諭 召旨。德音隆重。恩意崇深。伏讀感泣。措身無地。臣雖無狀。 君父有命。猶知不可俟屨。而蹤跡懾怯。筋力危綴。雖欲冒進。其路無由。祇伏惶恐。罔知收出。

假注書李宇鼎再來傳諭後書啓(丁未閏四月三日)

臣竊伏山中。日望 行宮。犬馬之誠雖切。而疾病之軀難強。旣自涕戀。又極皇隕。茲者。史官再臨。 召旨尤勤。拜恩踧踖。震懼靡定。臣之筋力萬一有起發之勢。則莽蒼之地。何敢偃蹇堅臥。終阻起居之班哉。此

KR9c0367A_A108_507L

非唯義不敢出。亦情有所不忍也。噫。臣雖至愚。罪則欲寡。與人同也。臣前後負犯。已深且重。中外詆斥。已峻且嚴。豈欲更速違命之誅。復使人指謫哉。實以臣之病狀如上所陳。復孤 聖恩。席藁私室。祇俟誅譴而已。

承旨吳斗寅傳諭後書啓(戊申四月六日)

無狀賤臣。自誤除命。史官三至。已極猥越。不料茲者。復遣喉司之臣。遠諭 聖旨。臣之震灼。姑不足言。而其在瞻聆駭惑如何。臣伏讀 聖批。丁寧懇惻可泣鬼神。而其大意則先儒所論召公之說也。漢唐之人。固不須論。而雖如宋之韓,司馬諸(一本諸下有賢字)臣。猶或不能以當此。況於其餘乎。夫大臣之責。其重誠如此。故如臣者。不敢冒昧而妄承。以累聖世之擧措也。臣之地分才力。萬有一於裨補時艱。而一向退伏以孤 聖恩。則鬼神監臨。其必殛之矣。惟是恩數愈隆。罪戾愈深。臣之情勢。可謂悶蹙矣。臣終不敢承命冒進。伏地流涕。不知所云。

承旨尹飛卿傳諭後書啓(戊申五月十六日)

臣復蒙近侍來傳 聖旨。其丁寧提諭之意。往而愈切。臣之感泣兢皇。萬倍增加。臣之無狀。國人所知。然

KR9c0367A_A108_508H

若使四方之駭笑。但止於臣身而已。則臣何敢久違朝命。積此逋慢之罪哉。中外之人。必且心誹。而目指曰。是子亦叨公相。國事可知云爾。則其所關係。夫豈淺鮮哉。臣與其以此而貽辱朝廷。無寧自伏違傲之誅。故終不敢承命祇赴。伏地隕越。不知所云。

承旨鄭錀傳諭後書啓(戊申六月三日)

臣粤自二月以來。猥越 恩數。不容名說。史官四至。承旨三臨。雖使在京大臣當之。猶極皇隕。況於田間草際。至庸極陋萬萬不似之身乎。今茲 聖批勤懇倍切。至以冥冥所感。此心如割等語見諭。臣抆血飮泣。愈不知所以爲懷也。噫。 聖敎至此。苟有人心而粗知君臣之義者。何敢不一前進以謝 恩命乎。唯是自量彌審。而物議之深淺。揣之彌熟。執迷之腎腸。守之彌固矣。臣以此容狀。帶此職名。一脚出門。則人將曰。今日朝廷之上。何渠無人乎。何處得此庸陋者來哉。又將曰。歷數近世之當此職者。何嘗有此等人哉。今世不須讀書策名。通務諳體。以需時用也。白徒空身。亦且無所不至矣。若是而朝廷之事面愈卑。衆庶之希覬難御。則豈非所關之大者乎。臣非敢自愛。實爲 聖朝重之也。不然則當此大內荐遭重戚。哀

KR9c0367A_A108_508L

疚不寧之時。豈不欲暫趨起居之班。因伸螻蟻之忱哉。誠以滯拙之見。終不能回。今又不敢承命進赴。臣之罪戾。萬死難贖。席藁祇伏。只自墜心隕淚而已。

承旨姜鎬自 溫宮傳諭後書啓(戊申八月二十五日)

臣不待 召命。義當迎 駕道上。而臣宿疾添劇。螻蟻之忱。終不得自伸。瞻望 行宮。只增號隕。不料茲者。承旨下來。傳諭 聖批。臣震越兢惶。益不知所處。臣之疾病。一毫可強。則謹當匍匐前進。以請逋慢之罪。而亦不敢自必。席藁私次。伏俟嚴誅而已。

承旨呂聖齊傳諭後書啓(戊申九月三日)

茲者。又伏蒙近侍傳諭疏 批。又竊伏聞 回鑾之期定在再明。臣雖病㞃垂盡。謹當匍匐就途。以死爲期。

注書姜碩昌傳諭後書啓(戊申十月)

臣強疾作行。症勢添劇。修墓數日後。雖未嘗一日休息。而亦不得如意催程。故只與僧徒低徊。行止不免日子遲延。致勤 聖意。不勝惶恐隕越之至。

注書宋光淵傳諭後書啓(戊申十一月二十八日)

小臣情勢。罄竭於 行朝面陳之日。而猶未能上格。復有新命。小臣窮㞃蹙迫。罔知所出。敢出於徑歸之

KR9c0367A_A108_509H

計。負犯稽天。萬死猶輕。竊伏江外。祇慄俟罪矣。伏承聖慈不下何問。而反遣史官。賜以 面諭之德音。臣感極飮泣。不知所達矣。自古人臣。被君父厭薄而去國者有之矣。未聞有眷遇罔極而反不敢留者也。吁。臣之蹤跡。不亦悲且戚乎。臣旣負重罪。何敢不顧有司之法。而遽入天門乎。復甘違命之誅。未承宥死之恩。寧願滅死於此。而不欲擧頭於人世也。

都承旨南龍翼傳諭後書啓(戊申十一月二十八日)

小臣衷曲。已竭於疏本及附達史官之啓矣。大槩小臣。今日之事。只有兩件。一則分不當得。二則病不可留。非有他意。而今以都承旨口宣 聖敎觀之。則微臣本情。似未得上孚於 聖意矣。微臣於此。益復悶蹙。不知所達。

承旨金宇亨傳諭後書啓(戊申十一月二十九日)

臣纔上疏本。更竭微衷矣。茲者。近侍又至傳諭 聖旨。尤極諄切。臣雖極冥頑。寧不知感臣之情勢。旣已罄盡。復無所餘。只乞 聖明俯賜諒察。許遞職名。則天地生成之德。罔知攸報矣。區區去就。曾鳧雁之不如。而 聖明屢煩勤敎。祇伏旅次。恭俟罪罰而已。

承旨鄭繼胄傳諭後書啓(戊申十二月一日)

KR9c0367A_A108_509L

茲伏蒙承旨復來傳 批。十行綸音。可泣鬼神。賤末如臣。將何以爲心也。今欲更竭微衷。而日已昏黑。承旨急於復命。故終不敢挽駐。當俟明日。更陳疏本。或附戶曹判書臣閔鼎重以達焉。

承旨吳斗寅傳諭後書啓(戊申十二月三日)

伏蒙 聖慈俯諒微情。曲副所願。臣感激之餘。隕越兼至。臣卽當趨詣 闕下。以謝負犯。而賤疾深痼。未得起發。勢當遲待少間。而徐促未定。尤增惶恐危怖之至。

假注書鄭樍傳諭後書啓(戊申十二月十四日)

伏蒙史官遠來傳 批。辭旨愈勤。皇恐隕越。益無所措。只以賤疾支離。未能登時趨謝。少俟差歇。祇承 恩命。歸死溝壑。則無復餘憾。而只緣負犯甚重。不敢更近城闕。瞻望軒陛。但有悲咽而已。惟願日近筵臣。日講帝學。以薰陶德性。避遠奇衺。以爲我東方萬世無疆之慶。則臣死之日。猶生之年也。不勝區區祈望之至。

承旨李翊傳諭後書啓(己酉二月十六日)

伏蒙再遣承旨。 敎諭尤勤。臣惶隕震灼。益無所容。蓋惟臣罪愈重。而 聖旨愈溫。臣若有一分承命之

KR9c0367A_A108_510H

勢。則豈敢不還入脩門。面辭 天顏哉。惟是臣大病之餘。喘息危綴。只將寸寸進途。以冀萬一生還矣。若復遷就因循。竟死於京邸則不但臣之抱恨於無窮亦豈 聖上始終生成之德意哉。辭竭意蹙。但有感涕而已。

承旨朴世城傳諭後書啓(己酉二月十八日)

臣負犯甚重。而 聖慈不惟財赦。至於三遣近侍。 宣諭愈溫。仍又開示以 行宮入朝之路。臣於今日。旣不得陛辭。則雖靡 聖敎。臣豈無此心耶。只以賤疾如許。恐不可預期。以是耿耿焉。臣道間竊聞。判書臣徐必遠被論甚重云。臣不勝瞿然。必遠與臣相知甚舊。知必遠者莫臣若也。必遠寧有逐臣之意。臣豈以必遠而退歸哉。只是必遠愚不解事。見誤於人。而未免見疑於人。甚可歎也。大抵臣命道甚奇。一轉其身。不但其身狼狽。而亦必帶累他人。故臣常欲杜門以待死。今日出脚。一毫無補。而只生此節拍。曷任悔懼之心哉。臣旣出都門。朝家事。非臣之所敢言。而必遠之事。則臣實根柢。故敢此冒陳。尤增隕越焉。

承旨姜鎬傳諭後書啓(己酉二月)

伏蒙近侍追傳 批諭于路傍。奉讀以還。不勝皇恐

KR9c0367A_A108_510L

隕越之至。自念臣罪萬死。尙何所諭。臣業已就道。倘蒙 聖上恩慈。不死於道路。得以還家。則當具一疏。暴此情悃。

假注書李日井傳諭後書啓(己酉二月二十六日)

臣叨誤恩私。絲毫無補。兼且首丘念切。不辭徑歸。自知罪大無以贖宥。伏蒙 聖慈遠遣史官。 宣諭溫批。感激兢皇。益無容措也。臣強疾行役。留滯艱關。經宿七八日。始得至家。又以歸哭許多死亡。悲苦慟切。所患頓劇。凜凜餘喘。朝夕待盡。事至於此。尙復何言。只以臣庇依洪私。歸死松楸。志願滿足。無復餘恨。日夜感祝。只思殞首而已。萬一復以 聖朝仁恩。少延須臾。幸以至於 大駕南幸之日。則敢不舁詣行衛。以謝宿負。而此則非臣之所能自必。贍望 宸嚴。只自摧咽而已。

注書姜碩昌傳諭後書啓(己酉三月十九日)

日來霜雪交錯。疾疫熾漫。人民怨咨。訛讆縱橫。當此時節。 三朝輿衛。遠臨下邑。孤衷耿耿。憂虞萬端。況臣居在宿舂之地。則義不待 召命。而固已迎謁於路左矣。矧茲史官所宣 恩旨。迥出尋常。尤豈敢俟屨而趨進哉。顧臣所患宿疾。視前有加。兼且孫息死

KR9c0367A_A108_511H

於拘忌之疾。方殯在家。臣老舐情切。不免朝夕撫哭。以此蹤跡。何敢冒近於淸嚴之地哉。用是不敢承命。只增惶恐震越之至。

承旨洪萬容傳諭後書啓(己酉四月三日)

賤臣比來。瞻望憂虞之心。何嘗不懸懸於 仗衛之間哉。不幸疾病拘忌之端。輾轉相仍。訖不敢冒赴矣。今則毒疔又發於左拇。不惟痛楚難堪。而醫甚危之。不敢下手。臣已置之任運待盡之地矣。若是他疾。則猶可以黽勉匍匐。而此則無可奈何矣。茲者。近侍下臨。宣諭 聖旨。隕越怔悸。益無容措。祇伏私次。但俟罪罰而已。

假注書兪樟傳諭後書啓(己酉四月十五日)

臣冒上待罪之章。祇俟譴謫之命矣。伏蒙 聖慈反下溫批。仍遣史官傳諭。臣益增兢皇。罔知所出。臣謹當追赴 輿衛於路左。以聽有司之勘斷。而所患足疾。尙未差愈。無復起動之勢。瞻望 仙仗。只自涕零而已。

假注書李濡傳諭後書啓(己酉八月十日)

臣自六月以來。宿疾之外。加以暴下。勢甚危惡。人謂必死。幸蒙 聖慈猥加軫念。遣醫診視。藥物甚良。如

KR9c0367A_A108_511L

枯生稊。得延今日。罔極之恩。糜骨何報。臣每拊躬揣分。只自感泣而已。第臣年踰六十。衰敗特甚。不粒恃藥。已過三年。今者大病餘喘。不翅如絲。而又所用藥餌。皆是疏洩之劑也。目前姑息則有之。而氣血之虛則轉甚。故熄滅之期。非朝卽夕矣。不料茲今近侍遠臨。宣傳 聖旨。噫。臣雖潔身長往者。 聖恩至此。則猶當變其所守。況臣從前冒昧。妄竭其愚。則今値春宮齒讓之日。豈不欲猥廁環橋之列。以叨先覩之快。而兼伸前夏就道中止之志哉。惟茲氣力。不幸至此。萬無起發之望。重負逋慢之罪。祇伏隕越。只俟朝譴而已。

假注書沈枏傳諭後書啓(庚戌二月十七日)

臣杜門追尤。期以沒齒。人亦以是相處。不以恒人視之。惟是 天恩愈深。猥念簪履之弊舊。臣誠感激。圖報無階。今又近侍來臨。傳諭 召旨。倍增隕越。益無措身之地。臣豈不欲奔走應命。叨與起居之列。少伸狗馬之忱。而仍覩元良遠年之縟儀哉。臣粤自去冬。宿疾轉劇。旁症百出。夙夕㱡㱡。只俟歸盡。日復一日。常怪尙延。以此危喘。寧望起動。瞻望 宸嚴。只自嗚咽而已。

KR9c0367A_A108_512H

假注書安垕傳諭後書啓(庚戌閏二月)

臣曾蒙 召旨。病未祇赴。一味惶縮。只俟嚴譴矣。今又近侍遠臨。復有懇惻之旨。臣益切隕越。不知所出。臣之疾病。若有一分可強之勢。則臣自非從前高尙不出之身。今何敢牢辭堅臥。以重不測之誅哉。況竊伏聞 聖候尙未康豫。雖靡 召命。豈不欲奔走趨班。少伸螻蟻之忱哉。實以三冬危死之餘。喘息如線。目今春和。猶且閉戶深蟄。如龜藏殼。臣雖欲捨命起動。一家之親。爭相挽住。以爲纔出門庭。死亡必至。臣之垂盡之狀。據此亦可知矣。臣今復違慢。罪當萬死。席藁怖悸。不啻若負霜之草矣。幸若萬有一而賤疾有一分減歇之勢。則敢不扶曳匍匐。以死爲期而前進哉。第有所不敢自必者。則又恐陷於誣罔 天聽之罪。而終不敢質言矣。

承旨權尙矩傳諭後書啓(庚戌九月十六日)

臣昨日。竊聞塗聽之說。心隕魄褫。囚服夜發。方詣州獄矣。道上逢着近侍。猥承傳諭 聖旨。血泣崩墜之外。更無所達。

檢閱李秀彥傳諭後書啓(庚戌十月九日)

臣日者。徑由峽路。尋到深谷中。冒陳疏章。蓋義不敢

KR9c0367A_A108_512L

擧顏見人也。不意地方之官從吏隷來見。心尤駭隕。不能遲待處分。旋復逡巡退歸。祇俟朝命。然寢驚夢愕。精爽無存。成一僵尸矣。不料史官遠來。宣傳 聖批。辭旨隆懇。愈往愈加。伏地飮泣。罔知攸措。

注書安後泰傳諭後書啓(辛亥正月十日)

無狀賤臣。自變事以來。身貌心情。不復爲人類。人亦不以人類見處。加以疾病增劇。喘息垂盡。忽於此時。近侍遠來。傳諭 聖旨。十行綸音。殆非賤臣所敢當者。臣自念承命前進。固不敢望。而氣力危綴。神思茫然。亦不敢以文字。暴此衷曲。臣之罪戾至此尤大。倘或賤疾少甦。則當進一疏。略陳惶隕之微忱。

假注書孫萬雄傳諭後書啓(辛亥五月十九日)

臣疾病垂死。叨此新命。復加以特達之 別諭。皇恐震越。罔知所措。方且家間。拘忌之疾熾發。未敢遽上疏章。當俟少熄。陳此微衷。

承旨李端夏傳諭後書啓(辛亥七月十三日)

伏蒙遠遣喉司之臣。傳諭 聖批。事面隆重。辭旨懇惻。臣奉讀嗚咽。罔知所喩。臣宿病之餘。添得癨痢。趁未得更陳疏章。以露危悃。當俟少間。

承旨李䎘傳諭後書啓(辛亥九月十三日)

KR9c0367A_A108_513H

臣死生在前。去就寧論。猥對近侍。伏地呑聲而已。臣方以下送醫藥。日事湯劑。萬一 聖恩所濡。得回生意。則雖不敢進謝隆眷。庶或以文字。畢露危衷也。

假注書朴致道傳諭後書啓(辛亥十二月三日)

臣頃因祈免之章。猥及時事之一二。夫人窮反本之時。其言宜善。而臣心志迷亂。精神昏錯。失其理致者甚多。方且杜門悔咎。以俟謫譴之至矣。不料 聖度包荒。只揆獻忠之忱。而不致亂言之誅。遠遣史官。 宣賜溫批。臣銜恩感激。且喜且悲。夫以臣言之謬悖。而 聖明猶且褒假。則孰不樂告以所懷哉。將天下之善。皆歸之矣。國勢雖已岌岌。尙且庶幾焉。此臣之所以喜也。且夫有君如此。而臣自知無狀。長時退伏。今則大數將窮。朝夕待盡。區區微悃。更無可伸之日。此臣之所以深悲也。惟願 聖明益進聖德。益矜民恤。以保我 祖宗之寶命。則臣瞑目而死。更無所憾矣。

史官傳諭後書啓(壬子正月六日)

臣曾因祈免 恩召。適値陽復之日。略致愚衷矣。不料茲者。遠遣史官。俯賜 聖批。溫諭丁寧。有踰於(缺)。臣奉讀感隕。不知所諭。臣疾病危苦。朝夕待盡。更奉

KR9c0367A_A108_513L

德音。難可期望。北望佇祝。但自嗚咽而已。

假注書南宮垕傳諭後書啓(壬子六月十日)

纔因 召旨之臨。敢陳祈免之章。因以自列請罪矣。春間猥上之疏。今又蒙 批諭。而至於近侍復至。臣垂死病中。皇惑罔措。

假注書金始重傳諭後書啓(壬子六月)

臣猥蒙醫藥之恩。得延今日。而惟是久病羸瘠之餘。浮氣發作。此實醫家之所大忌者。瞑然歸盡。只早晩間事。臣束手以俟之中。竊自惟念。在野之蹤。虛帶職名。久妨賢路。不但私計不便。其於國事。大有所害。所當亟上祈免之章。而臣精神昏惑。筋力綿綴。不得把筆以治文字。故至今遷延。臣之悶迫憂惶。日甚一日。添一大病矣。不料茲者。近侍遠來。諭以收召之命。十行 綸音。開諭諄複。臣之疾病。如有一毫可強之勢。則當此危急存亡之秋。雖無分寸絲毫之益。何敢退在鄕里。以重逋慢之罪乎。況今盜賊縱橫。常如寄身鋒刃之上。知舊皆勸臣避去。臣去將安之。只當歸赴輦下。而亦無致身之望。臣之情勢。可謂蹙蹙矣。臣之所願。只惟朝廷撫綏殘民。使盜賊屛息。則庶幾得全形骸。以塡溝壑而已。此外更何所冀。臣伏地悲號。不

KR9c0367A_A108_514H

知所言。

假注書睦昌明傳諭後書啓(壬子六月)

臣垂盡之際。罪戾尤大。蓋聞近日事。物議皆以臣爲禍祟。而臣未及聞知。乃敢偃然陳乞。有若平常時節。蓋臣疏本。中間遲滯。以致多日。而臣之封上。則在於前月之初故也。臣竊計奏御之日。則正當 天威震疊。中外駭盪之時。 聖慈雖賜寬容。而人之見聞者。其謂臣何。臣之隕越慙恨。曷維其極。方此席藁私次。以俟誅譴之至。不料 聖慈反下溫批。仍使近侍遠來宣諭。臣感激戰灼。罔知攸措。

假注書鄭徵傳諭後書啓(壬子六月二十四日)

臣纔上祈免之章。而祇伏俟命矣。忽又蒙近侍遠來。宣傳 別諭。丁寧懇惻之敎。不止於十行而已。而片辭隻字。無非可爲條痕掌血。如臣微末。承此 綸音。顧何以爲心。只自伏地呑聲而已。當俟疏 批之下。復以文字罄竭卑悃。

承旨崔逸傳諭後書啓(壬子八月七日)

臣老病垂死之中。復遭同氣之戚。氣血日益凋喪。所餘者一縷殘喘而已。日者。屢蒙收召。而不得承 命者。不但自揣之審。實無筋力運致城闕。雖聞 聖候

KR9c0367A_A108_514L

久違安和。而亦不得自力以趨起居之班。每瞻望宸嚴。煼煎心腸而已。不料茲者。遠遣喉司之臣。宣傳疏批。而至諭以 聖躬之疾病。 先王之禮遇。臣隕心飮泣。不能爲懷。臣如有一毫可強之勢。則亦有天畀犬馬之性。承此 綸音。何敢安坐。何忍自外。顧此澌盡委頓之孱軀。雖咫尺戶庭之間。猶有匍匐躝跚之時。況望其四五日道途之遠乎。祇伏私次。只願無生而已。

承旨金益炅傳諭後書啓(壬子九月五日)

頃者承旨遠來。宣諭 聖批。臣震越隕穫。餘悸方深。茲又洊蒙異數。益不知措身之地。 聖恩至此身之無似。職之難堪。有不暇論。固當委身 闕下。以俟進退之命。而臣所有宿疾。比來添劇。委頓床席。朝夕待盡。以此筋力。寧有起發之望乎。孤恩負罪。莫此爲甚。瞻望 宸嚴。但自涕零而已。

假注書沈極傳諭後書啓(壬子十月十七日)

日月之明。無幽不燭。陽春之煦。無物不被。臣竟蒙 明照煦濡之德。獲荷遞改職名之音。 聖恩罔極。不知所達。至於仍下收召之命。則尤不勝簪履之感。伏俟疾病少愈。猥以疏章。畢陳餘悃。

KR9c0367A_A108_515H

史官兪夏謙傳諭後書啓(癸丑五月十日)

臣自聞 陵寢有事。日夕憂隕。垂死病中。益無所容矣。不料茲者。近侍遠臨。宣傳 別諭。十行綸音。可泣鬼神。不知旻天仁覆。而瘉我 聖上何至此極耶。以臣無狀。雖或奔走於埋牢奠璧之間。固不足以少有補益。而第以此時退處鄕里。豈臣心之所敢安哉。雖靡 聖敎。固當扶曳上去。仰瞻憂勞之玉色而後。歸死丘壑者。是臣至願。而臣之癃疾有非年歲之所祟。雖不敢歷陳其危苦之狀。而大槩朝夕待盡之殘喘也。以此筋骸。寧有起動之勢乎。且竊仄聞 陵寢之事。或頗歸咎於臣身。蓋以爲當初不卜於水原。而以致歸宿於 先陵之內者。是臣之罪也。水原之議。其時臣果力爭之矣。今日之事。果因是而至此。則臣之罪狀。其與雷允恭,丁謂所爭無幾矣。雖闔門誅戮。固不足以少慰輿情矣。臣方席藁私室。以俟朝議之所處矣。危怖戰震。不知所云。

禮曹佐郞李英甲傳諭後書啓(癸丑六月二十八日)

山野賤臣。伏在陋地。撰述 先陵文字。揆以事體。有所不敢。非但病痼文拙而已也。茲將冒死。上疏辭免。

承旨李奎齡傳諭後書啓(癸丑六月二十九日)

KR9c0367A_A108_515L

昨日禮曹郞官以遷 陵都監啓辭。傳諭 聖敎。俾臣撰進新 誌文字。臣不勝皇恐隕越。卽上疏章。陳情乞免矣。今者又伏蒙承宣之臣來傳 聖旨。開諭丁寧。其所以慰拊賤臣者。靡所不至。臣奉讀涕零。益不知措身之地也。第彼疏斥之人。自是名門子弟。臣若無罪。彼寧如是哉。應旨進言之人。以臣之故。而反被 聖明之嚴旨。臣益不敢自安也。惟我 先陵奉和之日。臣雖衰朽。一息尙存。則何敢不進以伸未盡之餘慟哉。只慮疾病甚痼。朝夕待盡。前頭伸縮。臣亦不敢自知耳。臣纔上辭疏。更無所陳。

假注書申琓傳諭後書啓(癸丑七月三日)

事係 聖考陵寢。雖執畚負土之役。亦當繭足子來。況此兩件文事。於臣榮耀極矣。何敢遲徊以負 聖敎哉。只緣身有罪名。纔上自劾之章。未敢遽進。而狗馬之疾。又方深痼。臣不知所出。

假注書柳秀芳傳諭後書啓(癸丑七月八日)

臣於 先大王緬事。豈敢待召而進哉。只緣疾病甚痼。蹤跡不安。冒上疏章。以陳情勢矣。再蒙 聖批開諭至此。臣敢不匍匐就道。以死爲限。

承旨鄭錀傳諭後書啓(癸丑九月十三日)

KR9c0367A_A108_516H

臣前承箚 批之後。卽當以文字。備盡情勢。而病未能焉。日前疏本始成。將欲封上之際。忽聞府院君臣金佑明因 新陵表石之事。大加訶斥。又論幼學閔愼亂倫之罪。使不得居(一本居下有在字實上有者字)京裏云。夫使閔愼亂倫。實是賤臣。則其罪浮於閔愼矣。臣駭怖震悸。非惟疏不敢上。亦以伏在近京之地爲懼。卽將稍遠京邑。祇伏俟罪矣。千萬夢寐之外。 聖慈特遣承旨。敎諭丁寧。使之還朝。臣感刻兢皇。罔知攸措。臣謹當姑輟行計。冒以疏章。罄竭危悃。

承旨尹深傳諭後書啓(癸丑九月二十九日)

今日啓 陵時。臣以待罪之蹤。不敢自同諸臣。只從巡衛外。冒伸祇哭之儀。而退伏私處。但自哀隕而已。伏蒙近侍之臣。來宣疏 批。開諭丁寧。臣感激震越。益無所措。臣謹當復詣 陵下。猥隨祇事之後。以終私悃。

假注書李善溥傳諭後書啓(癸丑十一月五日)

臣負犯甚重。日俟譴罰之至。茲者。史官遠來。宣諭 聖批。臣皇隕震慄。求死不得。而臣之悃愊。略欲陳白。則近於自明。益增其罪戾。故一皆引伏而席藁私室。以待有司之照斷而已。

宮官諭令後書達(己酉二月十七日)

臣疾病深痼。志切歸死。未暇陛辭。徑先就道。回望終南。無任涕戀。茲蒙 邸下遠遣宮僚。俯賜存問。感激皇悚。不知所達。惟願 邸下毋昵匪人。毋聽莠言。愼其游處。節其飮食。親賢愛士。勤學好問。漸棄童心。克成 聖德。以副我 宗社生靈之望。匪臣言耄。皆是聖謨。惟 邸下體念焉。

KR9c0367A_A108_516L

說書沈壽亮諭令後書達(癸丑九月)

入城祇事之後。以蹤跡不安。卽出郊外矣。茲伏承宮官傳諭存問之令。伏地惶感。罔知攸達。若於 山陵禮畢之後。復爲冒進。一瞻 天表。仍審學業所至。然後歸死溝壑。則無復餘憾。而只緣負犯甚重。不敢更近城闕。瞻望軒陛。但有悲咽而已。惟願日近筵臣。日講帝學。以薰陶德性。避遠奇衺。以爲我東方萬世無疆之慶。則臣死之日。猶生之年也。不勝區區祈望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