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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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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道峯儒生申喜澄,閔鎭長。(戊申十月)

造次相逢。旣覩旅語。仍講禮事。眞所謂三代威儀在是者。殆非小幸也。只始欲登絶頂。中道而止。小事尙然。微吟晦翁飛下祝融峯之句。不勝慨然也。茲者承此諸賢耑札。荷意鄭重。不知何以得此。媿感交騈。無以爲謝。昨有所感於心。欲以奉誦而未果。今以別紙錄呈耳。餘祝諸賢攝以威儀。勉追前修。不宣。

 平生勞仰止。今日登此堂。願以圖象意。質之巾几傍。先生寂無言。賤子涕泗滂。神聽倘不遺。惠我思無疆。(右朱夫子登濂溪書堂作。)

答道峯儒生申喜澄,李碩亨,曹一會,朴泰初。

伏承僉尊下書撫存。已非尋常嘉賜。仍且愍恤窮途。共垂仁恩。自顧無以蒙此。則媿感惶悚。久猶靡定也。蓋此罪戾。南北遷移。其窘迫飢寒。理所當然。然朝家正以此困苦重犯。使之懲艾改悔也。如欲免此則正朱先生所謂不受天命也。以是甘忍辛苦。矢不出咄嗟語矣。茲承腆惠。極知僉意之所存。而若使朝家聞之。則恐亦添一推案也。然僉尊高義。有不敢孤。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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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領。區區此意。想蒙矜諒耳。疾病甚苦。敢此倩謝。彌增反側。不宣。

答莘巷院儒(庚戌六月二十六日)

承審工役垂訖。遙想掩映林泉。視昔增彩。恨不得瞻仰眺賞也。石役待新秋了當似便。一幷稱美。或非聖人稱子荊之意耳。拙筆不敢違敎。試此呈納。覽後須付竈間老婢使之覆瓿也。竊有所獻。良搆旣成。不可昧然無事。而鄕飮之禮。時俗罕見。若俟石役旣畢。講行此禮。未知如何。僭以敢稟。餘病甚倩草不宣。

答月峯院儒(癸丑二月)

伏承僉尊將以沙溪先生追享于本州書院。而有此該曹呈文之託。時烈之不見鄙夷於僉尊可知矣。不勝感荷之私。第時烈衰暮之餘。疾病乘之。神思謝脫。筆力荒落。其何能仰承崇命以相斯文之役乎。且念此文。不必贊揚道德發揮學問。以祈聽從。只當以爲先生道德學問爲世宗師。凡影響所及。莫不崇其報享。矧惟本州是先生鄕貫。擬之於朱子徽州之諸祠。而考之我東。則退溪之眞寶。栗谷之德水。皆以鄕貫而享祀。則今此本州何獨不然。只以本州書院曾享高峯,訥齋,思菴。而曾蒙恩額之地。則不敢不以稟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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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家而私自腏享。敢此申請。如此措辭似可矣。夫以本州文獻之邦。豈無辭令之賢。而乃欲遠託於老悖垂死之醜物哉。以此終不能牽率仰副。皇仄皇仄。餘病倩不宣。

答月峯院儒(乙卯三月十三日)

負犯甚重。以議者之言則止於流竄。實是 聖恩之罔極耳。御魅窮荒。靜俟歸盡之期。伏蒙僉尊遠賜問札。副以溪藤海菜之惠。仰認仁私。不容盡謝。蓋久矣此義之衰息於世也。然施之於無狀罪戾之身。則不瑕有黃流瓦缶之譏耶。以是皇恐。又不能自安也。時烈入居以後。疾病危劇。幾絶者數矣。今幸略有生意。亦荷 聖主之至仁也。相去不啻千里之遠。此後嗣音無期。只祝僉尊各增神佑。以副遠望。○兩祠諸賢。賜以膰胙重禮。極知鄭重之意。第顧此身尙帶院長之號。非但自己之無謂。其在聽聞。豈不駭怪。以此不敢拜受。謹以還授來使。伏未知僉賢能賜諒察否。自聞錦城事。益不知措身之地也。

答月峯院儒(乙卯七月)

記昔蔡西山謫道州。楊子直不敢問。朱子微責以爲澹菴在海外時。日與知舊往來酬唱。而秦檜不能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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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而殺之。朱子時風俗尙如此。而今僉尊乃能遠遣耑价。垂以問札。而辭意鄭重。有踰尋常。又有溪藤之惠。旣自愧無以獲此。而又歎諸賢之義有非古人之所及也。豈激昂於朱子之訓也耶。時烈始自謂顚仆於道路。乃至于今。尙保形骸。豈我 聖祖昭鑑賤臣衷曲。俯賜矜覆而然耶。所欲言者甚多。惶恐不敢。伏惟僉尊共賜諒察。不宣。

答月峯院儒(庚申七月十二日)

伏念今日生還。非以賤臣萬一有可恕之道。只是 聖德如天。凡有含生之倫。咸在所愛之中。故賤臣者亦霑涵濡之私。沐浴歌頌。圖報何由。只有看書閱理。改過遷善。以不孤 聖主全活之意而已。此外則不敢有所知也。伏蒙僉尊猥垂問札。至或親賜臨訪。此宜非幺麽有罪者之所敢承。皇駭赧蹙。若無所容也。

答松潭院儒(庚申)

罪戾餘蹤。蟄伏空山。不敢自同餘人。伏蒙僉尊俯賜問札。仍有所伴。恭領至意。不知攸謝。時烈猥蒙 聖恩。生還舊棲。若得撿理書籍。閱理省己。則庶收桑楡之萬一。而年齡已耄。精力頓衰。恐無其日。永爲泉下之恨也。曩時虐焰之燔空。得賴僉尊之撑柱。院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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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墜廢。逖聞風儀。不勝欽尙也。

與遯巖院儒(丁未四月二十六日)

前書登徹否。卽者僉況何如。辨疑依示勘過。別無更商量者。只數三處似猶未盡。故略改以呈。事忌等待。須卽刊正。而其趲那推移處。極加區處。俾無差池凹凸如何。

答遯巖院儒(己酉正月二十三日)

新元遠拜僉書。慰荷無已。此久滯京裏。度日如年。此外無可言者。院享擧子自試邑直入齋所。則雖十三日夕可許參祭。何可以小小曲折而退行於下丁乎。鄙意如此。只在商處耳。碑文當草出付金參奉以上耳。

答遯巖院儒(壬子六月六日)

昨來此地。山深屋大。殊愜初心。承此僉書。良荷鄭重之意。只草廬愆期。不任蘿徑之候也。俟水稍落。可以一力速之耶。小錄謹領。第自有所齎者。亦不妨咬菜。繼自今毋煩院僕以此等幸甚。且念樹草蒙密。雨餘溪深。不但山路之黑而已。從者亦審行止也。

答遯巖院儒(壬子十月十六日)

問書拜荷。備要刊訖。斯文之幸。一件之惠。感戢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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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行外兼用鄙說。雖皆古禮。莫或有誤引者耶。是不敢安。三墨微尠。猥希分之耳。

答遯巖院儒

近來人地稍異於人。則例不肯下同章甫。涉跡儒宮。而今茲朴上舍不然。察任院中已有年矣。而院事日新。其使人敬服何可量哉。然年紀長大而請免者屢矣。則一向持難。殊涉未安。鄙意則不如奉許。而凡事仍稟而行之似宜。未知如何。只在僉尊商量而財處耳。○居齋事目。一依道峯例似好。○書院基址事。當初燕岐閔木川丈已慮之矣。然文敬先生曾以院東水田入院。而仍爲院物。今其諸子孫。豈不欲體此美意。而反與院爭尺寸之地哉。然自院以不佳之名。歸之於老先生子孫。亦似未安。只在僉尊商量彼此。從長處之而已。○柳黃澗土田。當一從文記。則彼之所爲。殊涉訝焉者。誠如來諭。所謂些少曲折。則非外人之所敢知也。亦在僉尊商處之耳。○院中三事。伏蒙下詢。感悚兼至。無以爲對。第鄭重之意。不敢終孤。略此奉復。冞增反仄。

答遯巖院儒

寺砌運入。以院中事力。誠難了當。湖伯旣許相助。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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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可濟矣。此道方伯及相親近邑。隨便發簡。亦似無妨矣。只在相勢前却似宜矣。○裒聚糧資。使若干諸生居齋講習。正是宋朝諸賢贍學錢規模也。今日行之。豈非大幸。然亦須卽始慮終。俾不至中輟。斯爲善美矣。○奴婢老不能仰役者。如欲以土田自願贖良則許之似便。而亦難抑勒矣。其他婢作妻而有所生產者。旣贖於其妻本主。則自院似當屬取使喚。而卽見趙監司問之。則 仁廟朝曾有受敎。凡他奴之所贖子女。卽屬良役。已成規例云。似難通變矣。然當更從監營。見其受敎文書。乃無疑矣。○凡此數事。皆是率意仰報。只在僉尊裁處之如何耳。

答遯巖院儒

今聞書院弊端。則此弊當初閔木川丈已言之矣。傍近之人若不惕念改圖。則末如之何。只有移建稍遠處而已。然此事豈非大難也。○院中奴婢不係洞籍。則雖有過犯。只得告於齋任而治之。豈可人人而下手哉。退溪院規又云刑不得用。據此則雖院生。非齋任則不可用刑明矣。○士習懈怠。無如之何。曾見同春於懷院。其甚不如約者。永黜而移於鄕籍。使爲鄕任矣。此或可以爲警飭之道耶。

答遯巖院儒(甲子二月九日)

國哀普切隕慟。尙復何言。伏承僉尊下札。謹悉院中僉尊履用均安。慰感交至。去冬嚴沍。冒涉遠途。歸來病甚。方此委頓。此外無足言者。示諭鄕案云云。雖未諳曲折如何。然以鄙鄕言之。如同春洎今左相兄弟無有不書。貴鄕若只如此而已。則恐無所妨也。此外意思則有不敢知者。恐不必因此惹起鬧端也。若以後弊爲慮。則須與鄕中諸人。從容商確。隨宜財處。恐無不可也。今世鄕中學中。例相猜嫌。以致無限不好事。此可戒也。鄙意如此。只在僉尊範圍之如何耳。

答遯巖院儒(丙寅八月十六日)

謹承僉尊下札。備悉示諭矣。此纔經毒痢。元氣虛脫。有朝夕難保之勢耳。家禮輯覽。蒙此印粧以惠。感戢難言。其可送處有不敢知。惟兩先生奉安書院則皆不可不送。而懷德則當初徐監司自嶺南已送之矣。如光州,臨陂,沃川,公州,燕岐,安城。皆不可闕。而第未知紙地可以供此耶。膰肉重禮。每蒙遠及。惶悚惶悚。

答遯巖院儒(戊辰三月二十三日)

屢承下詢。冞增感愧。老病此甚。朝聞夕忘。此等疑文。尤不敢率爾仰塞矣。文元公奉安時。分明於當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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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同春詣倚子前立寫矣。今承示諭則配位儀節又如此。前後雖異。而各有所據。則從彼從此。無甚得失矣。第未知配位奉安。與最初時事體不同。故有此差耳。

答石室院儒(丙辰九月十二日)

伏承耑書。伏審秋享曲折。此等事未有明文。則只從闕疑闕殆之訓。而又禮疑從厚者。古有其語。僉尊所行。可謂宜矣。膰肉重禮。前書所懇。實出誠心。而未蒙見察。還增悚仄。院屬之見汰。國內之所同。然亦以形勢而有所異同。今日此院之如此。何足怪也。時烈病說支離。不敢布聞。而此外則更無所陳矣。惠貺感悚幷至。不宣。

答黃澗院儒(丁未二月一日)

伏承僉尊下書。謹審貴鄕將擧縟儀。斯文之幸也。不勝欽仰。第此下詢之意。則自顧孤陋。不足以仰塞僉意。只增悚縮。第謙光之盛。亦不可終孤。請略獻其愚。惟僉尊財恕焉。蓋惟梅溪,松堂二先生事跡。昭載國乘外。又有戊午己卯黨籍。而梅溪則見於景賢錄者詳矣。松堂則晦齋先生之發揮者尤盛矣。松堂學問固有二先生求備之辭。而梅溪亦不免寒暄追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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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可以此而輕議先賢之短也。蓋梅溪旣與寒暄先生同享於昇平。松堂又俎豆於善山。則今茲貴鄕之崇報又何疑焉。只兩先生坐次則恐當以時世爲序。蓋自退溪先生已有此論矣。雖使道德微有高下之可議者。然逆其時世則以後人而居先進之上者。必有不安之心。則非所以尊奉之意。況梅溪與寒暄諸賢爲道義之交。不但曰文章而已耶。至若鄕先生二位之或幷或配。則只在貴鄕公取一鄕論議。求其至當而已。非謏聞末學所敢與。故不敢容喙耳。祭文之託。亦知猥甚不敢承。而章甫遠來之勤。僉尊見命之意。亦不敢以不文辭。當俟位次之定事跡之示。始敢泚筆爾。不宣。

答報恩院儒(庚申)

東洲先生與大谷先生。年歲想不懸絶。而未知孰爲後先。如考三賢珠玉及東洲墓表則可知也。東洲墓在公州達田。成生員楚柏氏卽其後人也。學宮位次。不必以年歲先後。觀於朱夫子滄洲釋菜儀可見矣。然後人於先生。高下有難講定。似不若年歲之爲安也。然當此時節。罪戾之蹤。不與學宮論議。幸勿以此語人。博詢於前輩長者而行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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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海州儒生

伏蒙僉尊俯賜問札。仍託以院享重事。不知不肖何以獲此。感荷之餘。還增愧悚也。此實斯文重大之事。如我孤陋。何敢與議。然竊因師友。獲聞朱先生所爲。先生視事南康。尋討濂溪遺跡。建立祠廟於白鹿洞。而配以兩程。夫兩程之於南康。非聲響所及。而只以濂溪傳授衣鉢之故。配以侑焉。今文元先生於栗谷老先生。是承統適傳則追行腏享之禮。恐無不可。然記昔貴鄕諸賢。欲享老先生於紹賢書院。而稟於牛溪。牛溪謙不敢擅輒。其時往復書。具在年譜中。可攷而知也。況今如僕者。以孤陋後生。敢主此論乎。伏願僉尊稟議朝紳大雅諸君子。有以伸縮。千萬幸甚。

答定平院儒(庚戌八月十二日)

因李上舍自京所貽書。知貴鄕有斯文盛擧。爲之欽仰。但以追享位次。下問於賤陋。則事面重大。賤陋者非所敢當也。又竊惟念昔年京裏章甫。爲金先生議建鄕祠於楊州。愚意以爲金先生所樹立。昭揭華夷。大有仁人之功。別立鄕祠。不若配侑於趙文正書院。事體尤尊重也。略以此報答章甫之問。則諸議參差。竟不見用。而只滋唇舌。賤陋今日之見。卽依然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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謬妄也。前日欲變鄕祀而爲院侑。則以過尊先生而致謗。今日欲捨並享而爲配食之論。則安知不以猥屈先生而招累耶。以是尤自惶惑。終不敢仰塞明問。蓋懲於前者自不得不毖於後也。伏惟諸賢恕諒焉。

答瑞峯院儒(辛亥十二月六日)

伏蒙諸君子遠遣章甫。且垂文字。諭以院長之任。顧此陋劣。不敢得此於諸君子。悚仄惶惑。不知所喩。謹以此奉謝遣來章甫。則章甫諸尊強之不已。終不敢孤負。謹對以此事非惟不敢當。而比來猥有職名。 召命頻仍。而賤臣疾病垂死。終不能冒謝 恩命。故凡干學宮論議鄕里人事。一切倚閣。今若迫於諸君子之命。黽勉應副。則取舍從違之殊。而得罪於儒家宗黨者不少。幸須少俟職名之遞。蹤跡異於今日。則敢不敬諾。敢以此奉告於遣來章甫。伏想歸報於諸君子。而時烈幸免譴訶矣。惟是之望。

答瑞峯院儒

章甫遠來。詳致僉尊俯敎之意。皇悚之私。不容名喩顧念時烈本不足滓穢儒林之末。而兼且今日蹤跡不比餘人。蓋以負犯罪累。前古所無。雖蒙 聖上洗拭。其在賤臣。訖有負霜之心矣。以故賤臣所居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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淸州及石室,道峯等地。皆不敢更爲側跡。今忽冒循僉意。豈不爲他院之所怪罵耶。區區所懷。已悉於金上舍尊前。而復於僉前。拱手而請辭。伏乞恕量幸甚。下貺物件。又有不恭之嫌。謹已拜領。並惟僉尊下察。

答瑞峯院儒(癸亥九月八日)

伏蒙僉尊千里專指。有此勤敎。而辭意鄭重。有非賤陋所敢承者。伏讀良久。終不知所以爲對。竊瞯來意。若將以此漢爲院任之長者然。此則尤不敢聞命。粤自老病謝事之後。 聖上恩旨不翅繾綣。而禮律旣嚴。不敢違越。故不免一向辭遜。則 聖上寬仁。亦不強迫。況此院任。其敢冒昧承當乎。僉尊若知此漢情事。則必荷矜恕矣。所送膰胙等物。切欲還付來使。而惟此餕餘。事體尊嚴。有不敢慢。謹已拜領。並惟僉諒。

答義烈祠院儒

閔孤忽至山中。投示前臘初九惠書。承拜雖晩。慰幸無比矣。此有賀正書。其蒙關聽否。賤疾視昔有間。而尙廢寢食。未知深於醫者不至却走否耶。四賢祠聞來。甚強人意。昔年黃生璡爲扶儒請祠記。未副而渠忽物故。因循至今矣。今於事訖後詳示曲折。則追酬九原之意。而幷入今事矣。今世祠院紛紜。厚招人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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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祠之光耀。視彼類何翅千百相懸哉。已以來示報於忠州閔台矣。此昨承 聖批。再辭恩例。惶隕度日耳。

答崇賢院儒

續拜來書。慰荷尤切。人用焚鬼用埋者。謂人之所用者焚之。謂祝冊之類也。鬼之所用者埋之。謂幣帛之類也。濮氏所謂焚而埋之云者。或是焚祝冊埋幣帛之意耶。未能明白。不敢質言耳。大抵疑文岐論。難以臆斷者。或從舊例。或從俗禮。庶幾寡過矣。今日事只遵鄕校所行斯可矣。○濮氏名未有所考耳。偶記朱子大全社稷說。有瘞坎之制。若焚而不埋則此坎無所用矣。

答懷鄕士友

 曾孫承重。服曾祖喪。而其母在則亦服三年耶。

非但其母。其祖母亦當皆服。蓋禮曰所從雖沒也服。

 成服前。何無朝夕上食耶。

恐是急遽。故只設奠耳。

 斬衰中衣及直領衣。亦不緝邊耶。

此無明文。然當從衰服而不緝耳。

 成服時相弔如儀。儀者何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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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儀無見出處。不知何所據而行之也。

 第幾神主。所謂第幾何謂耶。

此非吾東恒用之例。不知從何屬至何屬數之也。曾問於知禮者。而亦不知之矣。

 題主祝文。讀畢懷之何耶。

先賢謂似是急遽之致也。

 墓祭。何獨無侑食之節耶。

先賢謂原野之禮。宜略也。

 世俗或有喪中著布網巾者。未知合於禮耶。

網巾始於明朝。故家禮以上無有說及處。竊恐著亦可不著亦可。

 祥禫之間。亦不計閏月耶。

橫渠張子則以爲當計閏。然以家禮文勢觀之。則似當不計閏矣。○祥禫計閏不計閏。其說似長。家禮雖言不計閏。二十七月而禫。然朱子以王肅祥月卽禫之說爲是。而以鄭玄間一月爲非。旣以間一月爲非。則豈於此(此下恐脫)間一月之理乎。朱子之意似必不然。而家禮之文旣如此。則難於辨破矣。然旣有橫渠說則計閏亦非無據。只在行禮者擇從之而已。

答草堂諸生(庚戌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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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一水不相見。見此問書。喜荷無已。此胃症益甚。長臥書齋。甚無意趣也。水未落。相會未易。須溫習舊書。無事時靜坐存心。亦一事也。閔生乘危而來。令人粟身。後勿以此勸之也。只此。

與玉堂諸公(肅廟癸亥。 上將講朱書。先生就節要酌海抄選。與玉堂諸公往復如此。合爲二冊。名之以朱文抄選。手書口訣及題目以進。己亥 上命芸館印進。以備 東宮進講。)

 與魏元履書(熹六日登對)

 與陳侍郞書(熹常謂天下之事)

 答張敬夫書(伏蒙不鄙)

 

與留丞相書(熹遠守偏城)

人君之所惡。莫甚於朋黨。然惡君子之爲黨則國必亡。故先生於此。若是其眷眷。 宣祖大王嘗曰以予爲珥,渾之黨可也。大哉之王言。實出於此也。

 與留丞相第二書(七月四日)

 與趙尙書書(今日之事)

收拾身心。存亡克己之謂也。保惜精神。戒色止酒之謂也。此實人君至德要道。故牛溪成先生嘗於封事。首以此言爲主。而頃年柳㮨等誣毀疏。乃以爲異端之說。所謂邪說淫辭甚於洪水猛獸者。豈不信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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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今日所當明辨者也。

 答張敬夫第九書(熹昨承誨諭)

誅戮武瞾。實胡文定之論。先生著於綱目。而於此書則其不可誅之意甚明。此實處變事之權衡。曩時爾瞻輩乃借文定說。以助其說。至今思之。不勝寒心。

 論淵源錄書(明道言當與)

此毫釐之差。千里之謬者。然只在公私之間而已。第有一說。先生於易咸卦。其所論說。幷與明道而攻之。至曰使術與此大不同。此見於語類第七十二卷八板。未知語類與此書孰爲先後也。有可考出處否。

 

論淵源錄第二書(折柳事)

 與劉子澄書(近看溫公論)

當時父兄師友之間云云。正指陳寔,張讓等事。而先生於聚星亭贊。却著其弔豎全邦。而至曰秋月寒江。與此大不同。未知如何。如黃勉齋則極以弔豎爲非矣。然於此書。可見世道汚隆之故。而士氣之不可不培養也如此。先儒皆謂曹操不敢取漢鼎。皆黨錮儒士之功。頃者 聖上欲立陳東,歐陽澈之祠者。其深思遠慮迥出百王。而竊聞朝議有牴牾於立祠之擧。極可歎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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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陸子美書(伏承示諭)

此書所論無極大極。實聖學大頭腦處。至論西銘則眞可以破有我之私。而萬物皆在所愛之中矣。人君尤不可不深味而實體之也。

 答陳同甫第三書(來敎累紙)

 答陳同甫第四書(古之聖賢)

此二書。論三代漢唐之同異。而其源實本於心術隱微毫釐之間。 聖學於此。尤當留念而明辨也。此實千古大眼目大議論所在。誠不可草草看過。而但文字浩汗。須裁作數三段。一日進講一段如何。

 

答尤延之書(熹杜門竊食)

此書可見先生筆法之嚴。其所以戒人臣不忠之罪者深矣。韓文公以雄爲大儒。伊川先生於雄下語太恕。金文正公深疑之。微先生直筆則幾誤後世矣。其下所謂叔祖。亦當時諸生也。其祭文略見於言行錄。如或採取。上備 睿覽。則 聖上必鑑其忠臣義士痛迫之心矣。噫。誠使當時進用程劉之賢。而退斥章蔡之姦。則朱奉使諸人寧見此事。古語曰。富貴則小人享焉。禍故則君子當之。此誠千古之至戒也。

 答范伯崇書(熹嘗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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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輒事。是千古大議論。先生於此。剖析稱停。以詔後世。其論衛之臣子處變之道。衛輒心術隱微處曲盡纖密。毫釐不差。非先生。孰能與於此哉。大抵爲學及論人。要觀立心之如何耳。

 答林擇之第七書(此因朋友講論深究)

敬者實聖學之始終。然自程子以後論議甚多。而未有若此。書之明白詳盡。有可據之實而易行也。然先生於此。解釋多(缺。)當以程子所謂整齊嚴肅正衣冠尊瞻視及孔子所謂非禮之禮字合爲一意看。則洒然無疑矣。

 

答林擇之第二十二書(湘江諸人欲心)

此可見人之欲心從本根除去之難。原憲問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爲仁矣。夫子答以可以爲難矣。仁則吾不知也。先生此書深有所本。而程子喜獵。亦其一事也。可不戒哉。

 答梁文叔第二書(近看孟子)

徒知性善而無此志。則不足以盡性之量。

 答潘叔昌第二書(前書示及)

此處可見陰陽消長之理矣。其扶陽抑陰之道。可以少緩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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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胡伯逢書(男女居室)

程子曰。天德王道。其要只在謹獨。前後聖賢元無二語。

 答陳器之書(性是太極)

此極論性情之體。而明白痛快。少無疑礙。聖學淵源實在於此。

 答趙致道書(自周子曰至此說得之)

此可見天理人欲賓主宗孼之分。所當精察而深體之也。

 與劉共甫第二書(竊承延登)

此可見人君遇災修省之道。而亦見先生愛君憂國之至意矣。是時實乾道丁亥。先生年三十八歲矣。

 與劉共甫書(自領鄂渚)

此可見物欲害其正大之氣。人君尤當以爲至戒也。

 壬午應詔封事

此封事中有曰。致知格物者。堯舜所謂精一也。正心誠意者。堯舜所謂執中也。然先生晩年定論則以爲格物致知精也。誠意正心一也。允執厥中。精一之效也。此實聖學大頭腦處。而議論之差互如此。當以晩年所定爲正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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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申封事己酉擬上封事癸未垂拱奏箚一垂拱奏箚二垂拱奏箚三戊申延和奏箚五甲寅行宮便殿奏箚一行宮便殿奏箚二經筵留身面陳四事箚子山陵議狀舜典象刑說戊午讜議序王梅溪文集序

此篇曲盡君子小人情狀。人君不可不見。

 丞相李公奏議後序

答校正廳問目

 書傳堯典 分命羲仲章小註朱子說第二條。幽谷是測日景之處。(見第八張)○按幽谷當是幽都。而諸本皆作谷可疑。語類作幽都。從之何如。

羲仲章小註幽谷之谷。從語類作都恐是。然以輒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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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嫌。則只於行外。註谷語類作都如何。

 二十三張小註朱子說第二條。驩兜以白爲黑。○按此論放齊而稱驩兜。殊可疑。語類作放齊。似當從之。但以舜治他三字觀之。則是指驩兜而言也。又語類小註云夔孫錄曰。便是驩兜。以白爲黑。二處所記不同。

驩兜。當從語類作放齊。其下舜治他云云。或是舜治放齊。見於他書耶。或是記錄之誤耶。語類誤記者甚多。如孔子曰聽其言也厲之類。

 二十五張小註朱子說第二條。恁地狼璫。○狼璫諸本皆同。語類作郞當。然依此改之何如。

恁地狼璫。當依語類作郞當。然郞當本作琅璫。狼恐琅字之誤。

 二十九張小註魯齋許氏曰四岳謂胤子朱啓明。按放齊擧胤子朱。非四岳也。恐誤。

四岳謂胤子朱啓明。四岳於行外。註以恐當作放齊。

 舜典 三十一張小註朱子說第二條。舜典自虞舜側微至乃命以位。一本無云。○按云字無義。語類作之。恐字相似而誤也。且虞舜側微。非舜典文。未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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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舜側微。恐是曰若稽古之誤。然不敢以是註於行外。只曰虞舜側微可疑則如何。云依語類作之恐當。

 歲二月東巡守章集註。十龠爲合。○按合者幷也。取幷合兩龠之義。故漢律歷志本文。作合龠爲合。沙隨程氏云漢書合龠爲合。俗人誤以上合字爲拾字也。今按一龠所容子穀秬黍一千二百而其重爲十二銖。故以一龠所容而兩其權則爲兩。兩其量則爲合。合字兩字之得名。實以此也。似當分註行外。而考之朱子大全亦如此。似非傳寫之誤。註于紙頭亦恐未安。

以十爲兩。於義爲通。且安知朱子大全之亦誤寫也。朱子於尺度等。取法程沙隨。今註程說於行外。亦或無妨耶。

 肇十有二州章小註。朱子曰此去地已狹。(見四十七張)○此去地三字可疑。唐本作此土地。語類作北去地。文義皆通。不知當從何說。或云冀州在北方。北去地恐是。或云北去地文理未暢。此土地恐是。

此依語類作北爲是。北去地云者。若曰地之向北而去者云耳。

 七十四張小註。徵以書稽之猶信。(臨川吳氏說)○徵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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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詳。或云吳氏名澄。恐誤爲徵字。按吳氏之名多作澂。澂徵恐相似而誤也。

澂與澄通用。澂之誤爲徵者恐是。

 大禹謨 三十一張小註。第一行人心道心一者云云。○按董氏以禹謨分作二大節。故云二者皆於心上用功。然則一字恐當作二。

一之當爲二。恐無疑。

 皐陶謨 三十五張小註。唐孔氏曰云云。失於外儀。○按註疏作外失於儀。此與下文內失於心相對。諸本作失於外儀者恐非。依本文改之何如。

從註疏本文改之恐當。

 禹貢 十三張雷夏旣澤小註。唐孔氏曰此乃爲澤。○按註疏乃作復。復字似勝。

從註疏改乃作復恐當。

 二十九張三江旣入章小註。朱子說漢江之水。○按語類漢江作江漢。恐依此乙之爲是。

漢江依語類乙之恐當。然此等處無大利害。

 三十八張荊河維豫州章小註。武夷熊氏云云。鄭汝來蔡唐鄧汴宋等州之地。○或云豫州之域無來州。恐是陳字之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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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可疑。陳字恐是。而不敢質言。

 四十一張厥貢漆枲章集註。林氏曰漆林之征二十有五。○按周禮載師云園廛二十而一。近郊十一。遠郊二十而三。甸稍縣都皆無過十二。唯其漆林之征二十而五。蓋言二十分而征其五也。此作二十有五。有又也。本意不如此。恐是傳寫之誤。

有是而字之誤無疑。

 五十一張厥土惟黃壤章小註。黃壤最貴。故雍田上。○按唐本作雍田上上。此脫一上字。今從唐本添入似當。

添一上字恐當。

 七十五張小註。新安陳氏曰能勁絶大河。勁字可疑。恐當作經。

勁作經恐是。

 八十五張小註。董氏鼎說疏濟之下流。○或云疏下宜脫河字。以下文河濟淮江漢觀之。或說恐是。

濟上加一河字則似爲完備。然無之亦不甚闕。

 七十五張集註。屈原曰人窮則反本云云。○按此卽太史公論屈原作離騷之詞。非屈原所自言也。此直以爲屈原之言。未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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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以爲屈原之言則誠可疑。行外略註之如何。

 太甲中 王懋乃德章小註。張氏云云視乃厥祖。(見四十二張)○厥恐卽烈字之誤。其下奉先思孝章小註新安陳氏說厥祖之厥字亦同。

厥字之誤無疑。非但非本文。亦與乃字相疊。

 泰誓上 第七張小註第一條朱子說。事無證佐。佐恐作左。第二條因說文王云云。但是做得從容不迫。但字諸本作摠。唐本作且。未詳孰是。但義亦通。恐不必改。

佐左相用。不必太拘。但摠且皆通。行外並存之無妨否。

 第十張介軒董氏小註。禮記其身其字未詳。

其字或是吾字之誤耶。或變吾爲其耶。無甚是非。

 洪範 五十一張小註。朱子說金曰從革條。且如銀打一隻盆。○按語類盆作盞。盞字恐是。

盆依語類改之恐是。

 五十六張小註。徽菴程氏曰食貨與士。士唐本作土。○按士與土俱未詳。恐是祀字之誤。大文一曰食二曰貨三曰祀。則士字之爲祀較然矣。

士與祀恐聲相近而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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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縢○十一張集註。以輸危急。○按玉堂所藏唐本輸作紓。註云紓。商居神與二反。緩也解也。以此觀之。作紓無疑。但他本及其下章小註朱子說第二條。以輸危急。皆作輸可疑。

輸作紓義甚分明。然輸與紓亦不相遠矣。

 康誥 篇題衛叔封傅禮○按諸本。傅皆作傳。未詳孰是。今人之讀作傅者。其說曰傅猶相也。謂相禮也。作傳殊無義。常以此言爲是。今歷考唐鄕本。皆作傳可疑。

此有本傳。亦作傳。傳禮如云傳詔儀節。使在位者聞之耳。

 召誥 二張。林氏小註。岐在邰西北無百里。或云無字可疑。宜更考。或云無之爲言。猶云不足也。且諸本皆同不必疑。○按無百里三字不成文理。詩文王有聲篇小註云。岐在邰西北四百里。以此觀之。則此無字卽四之誤也。岐之距邰四百里。而豳之距岐亦四百里。故其下云豳又在岐西北四百餘里。下一又字可見。

無百里三字。非不成文理也。蘇文云去江無十步。此無字亦當如此看矣。然詩註旣有四百里之文。今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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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似有據矣。

 無逸 五十一張新安陳氏小註。乃諺旣誕六字一句。○或云乃諺上似脫乃逸二字。

若無乃逸二字。則不成六字矣。

 君奭 八十張陳氏雅言小註。西奄未踐。西字可疑。○按杜預云奄。不知所在。朱子曰奄。東方之國。鄭玄曰奄。在淮夷之北。今曲阜縣奄曲鄕是也。以此觀之。則不可謂之西奄也明矣。書註曰徐奄。又反西。恐是徐字之誤。不然則恐對東夷而失於照勘耳。

多方序云奄與淮夷又畔。奄恐是荊楚間國。非西方明矣。恐西徐相近而誤讀。

 多方 八張陳氏雅言註。明德愼罰。以仁之目而言。目唐本作大用。○按上文愼厥麗者。以仁之全體而言。則明德愼罰當爲仁之大用也。全體與大用正相對。恐唐本爲是。

從唐本恐是。

 十九張集註。呂氏曰顧盻之光。○盻恐當作眄。或作䀎。○按盻音五計反。孟子盻盻然。卽此字作眄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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盻當改作眄。

 畢命 政貴有恒小註。唐孔氏曰紂使師襄作靡靡之樂。襄當作延。(第六張)○按書註疏本文。襄作延。又按樂記註疏師曠曰。師延與紂爲靡靡之樂。武王伐紂。師延東來。自投濮水之中。詩桑中小註鄭氏曰。紂使師延作靡靡之樂。自沈濮水。後師涓過焉。夜聞而寫之。然則此乃師延非師襄也。師襄卽孔子所從學琴者。非殷紂時人。蓋傳寫之誤。

襄之爲延無疑矣。依本疏改之如何。

 費誓 今惟淫舍牿章小註。唐孔氏云云禮冥氏。(五十六張)○按註疏本文禮字上有周字。恐當添入。

依本疏禮上加周字恐當。

 圖 七張七政圖上層中央土塡星註。塡得一宿。二十八歲一周天。○按漢書本文得作行。依此改之似當。

七政圖塡得一宿。得改作行似得。

 同圖下層漢書天文志云主兵象。象一作聚。恐非其下云水星出早爲日食。○按天文志日食作月食。

象之訛作聚。不須論。水星出早爲日食。此等處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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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

 二十張麻冕圖下層第一行。以漆布爲聲聲。唐本作殼。鄕本亦有作殼者。改之何如。

聲。此間本正作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