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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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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仲氏(己丑六月二十六日)

時事時聞一二。申時周爲同副。辭疏肆忿無極。正言李尙眞駁之。 上以爲曲見。洛啓聽竄而方請安置。故未定竄所。蓋深令爲都憲。力攻故也。都目政時。未見靜叔爲修撰。金重鎰代之。沃川城主爲文學。李星徵代之云矣。深令書云。近有時論。有山頭山心山足之語。頭指石,愼兩老。心指文胤。足指武仲,大而諸人云矣。今以時周之駁。風浪大起云。可歎。

上仲氏(壬辰元月十八日)

料外伏承下書。伏審康迪。慰喜無量。愛卿夫再昨往來。天只平寧云矣。方修辭疏。兼進崇善之說。而卽見朝報。徐祥履以救樂善而遞。 聖意可知。雖知此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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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益。自不能已矣。今日拜疏。則再明託以尋醫而進去矣。

上仲氏(戊戌七月八日)

比來潦熱。氣候若何。弟在淸。微聞 上候失寧。至木川山寺。會鎭川。圻伯以急足報鎭川。 上候甚不豫。令鎭川通我速行。遂日行一程。今朝到弘慶寺前。所乘馬失足於小石橋。身則無恙。而馬則隕斃。是馬鎭川所贈也。可歎。才到振威地。則水原令公以急足傳致圻伯書。則知申金佐明入侍 大殿受針時。 上氣微不能語。問宋某來否。故使圻伯通之水原。問知行期。以爲回 啓之地也。心神驚動。卽疾驅到水衙。明將侵曉入洛矣。今日之行幾百里。氣甚綿綴。此悶不可言。

上仲氏(辛丑十月八日)

子婦昨已入土。悲慟莫逮。今朝與李令相向而哭。明日便當南歸矣。孫婦亦隨行。到彼。飢餓有不忍見者矣。事事酸苦。柰何柰何。二弟亦同歸。祔後當各歸耳。二雉一笥依受。水部事不忍言也。夏部欲援弟以伸彼。先因人相報。而於榻前啓以營糶移納。宋某亦未免云。弟實有此事。固無所害。且彼若因弟有得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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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爲幸甚矣。卽因栻姪聞之。則京中少輩以爲吾丈雖有移納之事。而以租換米。則實無是事。將上章卞白。此事極駭。不但聽聞之苦。水,夏豈以弟爲不知耶。今方因栻極力止之而未可必。極悶極悶。如見隣守。幸察氣色如何。

上仲氏(乙巳四月二十五日)

伏承下書。伏審體中之安。慰喜不容喩。弟與泰及二孫相守。居處寬敞。樹木幽深。聊以度日耳。廿日夜封疏。而尙未承 批。聖意想不能平。皇恐皇恐。春疏入於稷山。而亦未 批下云矣。昨日尼山自 行在來言。方伯入對。則敎以自出宮以後。氣頗蘇惺云云。喜慶孰大焉。從官領右相吏戶兵刑判書各帶一郞官。吏郞則呂聖齊。諫長李慶億。承旨四員。朴世模,李星徵,張善徵,宋時喆。兩王子四王孫諸駙馬云矣。廿一巳時量。臨泉暫注頭。厥後則未聞。諸守令皆以命還歸。只有差備者留待。報恩其一云矣。未動 駕時。自下以從官之少爲言。則自 上敎在鄕諸人必來云云。汝望三昨封章。如有 宣旨。則其兄弟皆當赴云矣。

上仲氏(乙巳五月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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岬寺書登照未。弟與二弟及草。六日相遇於錦江城。則至日新分手而歸。七日至 行朝肅拜。卽蒙 賜對。自 上縷縷敎以相見之喜。仍問自懷德來乎。自礪山來乎。對之以實。則又問礪與懷飢餓之狀孰甚。對以礪則未聞有死者。懷則死者二人。又敎以欲與俱歸。辭以老病。有食物之命。昨上疏。兼辭職名。以 國忌。時未下 批矣。秀於昨日欲謝恩。以時晩不受單。今曉始行之。而以臺員未備。署經未易。第聞有 除署下送之議矣。當啓飢殣之說之時。以爲鄕曲傳聞。去年朝論以爲以今年爲歉者。必是謀逆者云云。故面任不敢以飢死告於守令。守令無由知。以致如此云云。大諫昨日來見。爲言此說去年果有之云矣。然朝廷必不悅矣。弟欲於十二 回鑾後。與泰兒暫過黃寓。秀則欲直歸報恩。待人馬之至矣。

上仲氏(乙巳五月十三日)

弟始欲於昨日。逶迤落後矣。自 上臨發。諫院請對。啓以似有落後之意。 上住儀仗。出送張承旨。諭以知己情意等說于班次。不得已對以病雖甚。將隨後前進之意矣。勢將限明日留浴。再明則欲西上。至水,果閒。陳疏退歸爲計矣。秀弟署經下直。皆了於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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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可謂徑省矣。第未知至彼所爲如何也。不得閒隙。未得說話。可恨可恨。基明得除 寧陵參奉。亦有致祭圭菴之 命。感喜無已。

上仲氏(丙午寒食後日)

下書謹承。數日來體中若何。此中昨日無事立碑。幸甚。只簷石未及加。蓋所造者不相稱。欲改而攻未及故也。此工一日鑿臺後。始覺前簷之不可用。數日伐他石功垂成。誤(缺)遂釘他工所伐者。並使三工而猶未及。蓋此工終無所成。而其用力則勤矣。若以米斗酬之。則似當多不過十斗矣。遠人久留未安。故謝遣之耳。嶺疏未聞的報。而金壽弘徑被削版之劾。不勝未安。蓋渠旣作弟書。不送於弟而傳示遠近。今日嶺外之鼓發。實由於此。故李敏敍諸人主論而劾之。弟則得其書而其言陰慘。故不曾示於人矣。昨者奎濂與春兄始取去矣。

上仲氏(丁未二月二十日)

數日來氣候若何。此閒姊證甚蘇。李妹欲及其大忌東歸耳。司諫李垕請罷領相門黜。右相特竄穩城。李慶億以臺憲避不出。扶右甚力。久之兄弟亦有物議云矣。金益廉等。以李諫之論連 啓。蓋領於去年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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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以譯官言啓云。 上若自當。則臣下罪輕云云。李諫擧此謂當加罪。 上以爲李捏造虛言。金憲等考其時日記。則果有是說。 上特罷其時注書矣。許於歸 奏日啓云。皇帝亦自有罰金之規云。故李諫亦擧此以爲罪甚大。奉使不稱不足言。而謂當加律矣。八竄皆有老親。只李䎘無之云。李領事初箚力攻臺諫。再箚始救之。左相極怒。右說甚悖。惟領無言云矣。

與叔弟誠甫(時燾○辛丑八月)

前書見否。瑞雲今茲擇日以送。然此似太遲。發引則欲於九六。而窆日則今日更欲問於尙成。蓋成有制殺之法云矣。九六之期。須令勿爲遷就可也。事當有涯限。豈有五六月尙在堂之理耶。殷妻亦不敢不從喪以奉饋奠也。此外諸事。須從長指揮如何。

與叔弟(己酉三月)

吾意。昨書已詳陳之矣。君意已如此。仲氏亦無異同。而今年合葬。亦無所忌云。事事順矣。葬日十九。亦不大遠。須趁此期發引如何。始欲依舊成墳矣。閔參奉言不必如此。堅築防水。而厚蓋以苫爲可。故卽依其言而歸。卽今所事則外棺板石灰也。室人欲於明明。煎花以奠溫兒而願得油。故以草外二升分半矣。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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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依到官人。官物勿以喪事煩用可矣。

答叔弟(辛酉九月)

季綏來傳書。殊慰戀思。日來史官連日下來。一是 恭靖大王宗號追進事也。一是月廩辭免疏 批答傳諭事。校役屢改。尙有遺恨。然今日則臨夕當投進矣。秀甫二夜連枕。老境之幸也。黃之密往京裏。其所周旋者。不是小事。憂慮無已。

與叔弟(壬戌正月)

寒甚。好(恐脫)否。吾昨哭曾母忌。倍覺傷慟也。老先生從祀之請。京中論議以本道之寂然爲訝云。君須與可議者議之。從速發文也。沃川則將於三月。會於遯院爲文云云矣。此事虛疏。則恐爲不悅者作戲也。

與季弟秀甫(時杰○庚子五月)

生今來。不見君書。心甚缺然。此處病苦益深。日夜頹臥。此外無可言者。泰兒昨夕入來。極慰病懷也。第聞黃生竟不免臺評。雖以救者得免。而渠不敢行公。亦不忍以實告於其母云。可憐可憐。昌也方在何處。有緊事。此書須卽傳致。幸甚幸甚。

與季弟(庚子七月)

昨書見否。農事如許。公私可悶。聞報恩人停趙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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擧云。此必怨歸於君矣。亦可慮。大槩他邑之事。尤不干於我。視而不見可也。廣州以鹽斗。金溝以魚束送。爲救荒之資。然皆此間所賤。聞棗實最良於飢歲。而彼中今年甚實云。故鹽十斗石,魚十五束,眞魚十尾送去。須預於有處平募。約以生棗熟時相換。則臨時欲載來耳。然亦須審處。使人自來取去。不可一毫有人言也。如或非便。則不如還送也。今年救死實難。須早蓄草木之實可也。吾家則欲自近日收聚矣。

答季弟(丁未八月)

羅生來傳筆札。慰喜無任。此間依遣。今歲之惡。古所未有。此間無路生活矣。聞彼中稍登云。須節縮財用。以活流丐。如何如何。

與季弟(己酉七月)

吾自馬巖。遂入華陽。從此音耗尤邈然矣。然靜寂則可喜也。疇孫笠盡弊。吾平生所憎。子孫凡物必責於婦家。況今其婦家亦知其如此。君須備一事以送也。太華則不可。須令堅緻。其帽子亦編造之如何。

與季弟(己酉九月)

天氣欲霜。凡百如何。吾入處華陽。以調病軀。此外無可言者。來月初一日板橋墓祭。已知之否。慮或相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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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晩。以致狼狽。且慮纔經秋夕。諸處津遣之撓。官人輩以爲煩苦。故吾家人馬送去。吾欲於晦閒出去行之矣。門中初以注山定於君。而以板橋定於敞縣矣。吾以板橋下位難便。請於門中而換之矣。今年尙不見木綿一花。而老骨益不堪。故絮矣。一袴一衣。可以成送否。

與季弟兼示子(辛亥九月)

二行入京。孰爲後先。吾數日閒泄證不止。而別無繼作。然前頭事。何可知也。前日證情。只願其私議。而竟至上聞。致有大醫再來。其爲惶恐。何可盡言。泰兒蹤跡。亦似難處。故有別紙于兵判矣。聞仲羽將至。亦當以此爲說矣。聞季周入銓。不知事情之人。必多敦迫于秀矣。此則須一切掃却可也。

與季弟(壬子四月)

別淚雙垂。泉聲山色。總助悲思。甚矣老懷之易感也。未委行李如何。其免絶糧之患耶。行到巴谷。逢著閔台便。略此。

與季弟(辛酉七月)

連有書。皆見否。一未見答。鬱鬱。吾獨與喪兒及外生。塊坐巴溪。忍飢度日耳。樂僉,宣郞。俱是人人碎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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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須亟去之。

答季弟(甲子九月)

乍闊戀深。見此來書。甚慰此心。曾聞夜繡出沒。而不無濫率。爲之憂慮。未知終無事否。非以遞歸爲念。士夫犯禁。非道理也。

答季弟(乙丑正月)

人來見書。喜無疾恙。吾來歸疾作。長時臥痛。悶苦悶苦。此閒以尹之誣斥栗翁。士論四起。無論是非。而紛紛極可苦。極欲深入。不聞不睹而不可得。柰何柰何。

寄子基泰(庚子五月)

比來好在否。麟母所患已平否。吾尙留墳菴。疏 批下來。則卽當還家耳。迂相無事入地否。汝能隨喪耶。近日日下紛紛。坐此可想汝本不出入。然此時尤不宜與人往來。雖或對人。如不知尹疏事可也。須與汝叔相勉也。汝叔不別書。驚魂未定。若於此時。聞汝叔姪涉於齒舌。則尤可悶迫耳。

答子(庚子七月)

德奴歸見書。知無事入京。慰甚。吾依遣耳。昨見某人書。驪徒之謀。可謂奇矣。略在汝叔書。可開見也。二萬之敗。亦甚殘傷。其徒之事。可謂慘矣。汝與汝叔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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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謹愼。場屋汝意不欲。吾不須敦勉矣。然彼之不爲。而此亦抛置。則都無事矣。殊可惜也。

寄子

宋金吾行。付一書矣。風雪如許。氣甚不平。又念殷輩路上狼狽。寢食不忘也。虜音更無聞。菀菀。黃生見書後所言如何云耶。金吾公力爲彼分疏。吾答以渠雖有大於此者。吾何忍絶之。然若以吾之不絶。便謂吾父子有異則大不然云。則金吾唯唯矣。

答子(癸卯六月)

卽者自公營傳汝初六書。甚慰戀思。曾見黃書。謂自定山來見矣。只至百濟而還。而與百濟說話。殊可怕。秀與汝無端挑怨。以至於此。今不可悔矣。

答子(甲辰十一月)

見書知曾兒所患非輕。憂慮罔涯。數日來苦歇如何。吾僅僅。而比聞幼能與國舅兄弟相激。吾之姓名狼藉於疏章閒。此時皇惑。爲如何哉。可歎可歎。

寄子(乙巳正月)

云云。境內奴某。杆城守莊人也。今者來告。以勢將難支云。未知其事如何。而若果難支則不可說也。幸採所訴通變耶。杆城於某。實有敎育之恩。今此雖似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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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實師家事。故敢煩耳。今日再遣書矣。今此龍鶴委來討書。吾何可作。汝則是師家事。如吾之於豆村矣。吾於豆村。非大不可則皆聽者。有義存焉故也。汝亦(恐誤)言之。亦不無義矣。試以書問之似當也。

寄子(戊申五月)

連有書皆見否。近況如何。懷吏來討書。蓋有所望矣。如有言。須隨分周旋也。汝表叔入銓之時。汝適在京。須愼其往來。以避嫌疑也。

寄子(戊申五月)

前後書皆見否。吾自覺病日增。隱憂深矣。最是戀疇之心日深。柰何柰何。鄭兄家事。須頻往經紀可也。別告疇。尹承宣途上別。走人求余文。不免走草以副。其疵病必多矣。須因汝良求見。如有必可改者。錄示焉。

答子(庚戌閏二月)

此孫忽至。驚喜何極。汝書亦報無恙。尤幸尤幸。因答久台書。略以小紙寄汝矣。見否。聞汝謂我以爲湖南辭受得宜。又以爲會洞宜銓郞。此有苗脈。則當戒於後矣。不然則人言罔極矣。大抵十分愼密。毋令姓名掛於人口可也。如我退藏者。亦豈干涉外人者耶。只此。

寄子(庚戌三月)

吾書皆入信褫。想一一傳至矣。吾與疇孫,李生往來珍衙。所患陡劇。僅得載歸。方杜門調治矣。 春宮冠禮已行否。春,草入京。有何建明耶。草尤可慮。如得從容。須勸其亟歸斯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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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子(辛亥六月)

前後書皆見否。代谷嫂訃。幾日聞之耶。喪後。厚歸於楮。阜歸於報。而久獨守殯。昨者爲作書勸厚還入。數日後携久偕出。則答以當如敎。而只久萬無偕出之理。只得死焉而已。不勝愍惻也。明將遣人。極力勸久。而安保其見聽也。汝於書中血誠。亦作書可也。此間飢死賊死日積。而長民者恬然。眞是怪事。

答子(辛亥六月)

卽見耑足書。知學事已成。其慰仲氏病懷者。如何如何。且鄕居換稱。亦可爲門戶子孫地。尤幸尤幸。此皆汝之善爲周旋。汝之孝於我。寧有過於此哉。汝之遞職。正當此時。尤爲穩當矣。食物終不敢安。切欲更辭。而無與商議。今早送議於草。得其報。當與同之耳。辭疏前月廿八封上。而方伯不卽馳啓。致令前後 聖批不得一並下來。其昏忘不可說也。此間無日不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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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僅得浥塵。如沃焦釜。日赩風凄。氣象愁慘矣。柰何柰何。請粟云云。不勝寒心。世道至此。實欲無聰也。某說果如汝言矣。實自其儕輩傳說云矣。又聞其歸歷其家。託見羅師而往忠原。東馳西走。無異常時。當初不謂其秉心如此矣。知人之明。當媿於草與汝輩矣。南水喪家。染又熾發。可悶。日者力勸長公還入數日。携其季同出。則果卽還入。而季不肯出云。可悶。已責其季之執滯。未知回頭否。

答子(壬子十月)

人來見書。慰喜無已。吾復於晦前大痛。今茲少安。汝所送皆適病口。可幸。只綿花何處得來。如或非理所得則殊可怕也。興原如得入手。何幸。只恐事未成而語先漏也。今十日。奉移高曾神位於蘇寓。令長兒祭祀。其夫妻之任甚大。如有俸餘之可助者。則助之爲宜。

答子(壬子十一月)

因受台。又於郵卒歸。皆有書。今見耑來書。槩悉近況。爲慰不已。此中都依舊狀。而尹甥之證。尙未透人鬼關。此時煼鬱。如何可言。汝望之慟。愈往愈甚。不但爲朋友私情而已。昨夕得殷孫書。則同春之病。似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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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無退。極可憂念。稱身二件。甚宜於嚴冬。然莫或不易耶。與私家大異矣。古人以養口體。爲不若養志。此言當深念也。

寄子(乙卯正月)

汝母之證今如何。吾與二弟相守度日。而惟疾病頻仍。苦苦。高汝根下來。昨日又自主守有所示。近事日加一日矣。然一死外更有何事。兵判具大疏。將於定配所時。以不忍身親此事爲說。而因盡其所懷矣。忽聞將駁七八文武宰於初七八日。故急以短箚上之云耳。

答子(丁巳九月)

戀中見書。爲慰不已。時論一付之悠悠可矣。吾只如前書矣。後谷之見疑於京裏少輩。甚可惜也。莫非門運所關。柰何柰何。吾家大小則勿爲開口可也。吾亦只略略答書矣。

寄子(庚申十月)

始計不審。遭此臲卼。柰何。 內殿痘候極順。已有濃勢。昨進水飯頗多。吾姑觀今明。欲呈箚而出矣。聞所穿之穴。土肉不善云。浮屠岡若果可用。則第試開見如何。久之不可曉知我私情迫切。而請 上勿許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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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受。已成請 許之箚。沮於群議而不果上。可歎可歎。再昨 上奉大王大妃。移御昌慶宮耳。

寄子(戊辰三月)

書來。知周繞之餘。無有疾恙。慰幸慰幸。祭需之助。至此之優。雖甚私幸。而第慮官儲之朘削也。明日行事後。擬看氣力。欲入山居。還歸遲速。只係諸友去留之如何矣。

寄子(戊辰七月)

前書見否。今使子玉持先生遺稿以進。以爲非此君精詳。莫有任之者。須卽令下工。勿復遷就如何。聞此書 進御。京議頗遲之云。事甚未安。校正卽請印上如何。

寄從子基學(甲寅十一月二十八日)

侍奉近如何。吾姑得如昨。而禍機日迫。朴和叔已削版。閔愼就理。戶判遞職。其仲待罪。竄吾之啓。朝夕將發。勢須待命於鎭竹間而無馬。汝須於明日。持轎馬亟來也。凡事斷置已久。而若從是行過嶺。則更不得展廟。又不得更謁嫂氏。是爲恨耳。

寄從子基德(辛亥七月)

比來侍奉如何。吾自今月十二日。患毒痢乞死者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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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今幸少閒。而何望其仍歇耶。汝翁敍得衛率。得祿雖可喜。而兒子去之而渠旋得之。是翊司淸選。爲一家物也。亦未安也。

寄基德(甲子四月)

昨書見否。元錫以宗家主祭。不可無主婦。聞炭釜有處子云。若是可人。則須與其兄弟商議如何。雖云再娶而年不至老大。而其賢又豈易得哉。

答孫殷錫(丙午四月)

相離已久。兼且地遠。相戀日積。今於營便見汝書。爲慰。此閒依遣矣。聞汝方始土木之役。須更謹愼。毋致村人之怨。且毋致外人脣舌也。

寄殷錫(庚申十二月)

生男昨歸。略付一書。未知幾日得見也。吾昨移興德之宋洞。靜寂過於僧舍。粗愜於心。而章甫之來則猶前矣。子邵昨移尙衣別提。可喜。只汝父與此姪。皆得好官。極不能安耳。

寄殷錫(辛酉正月)

昨於金聲律歸有書。未知幾日得達也。吾昨日▣登對。變通綿布升尺。自 上快許。感幸何極。昨日政。淳昌陞軍資判官。盛滿可懼。

寄殷錫(甲子)

交婢行有書。郭姪今又告行矣。此姪 肅拜時單子及隨行下人及內外依幕。汝須著實留念。毋使狼狽。至佳至佳。此中以拯事。論議紛然。必欲上章。吾方止之。而恐力不能止。且君平,邵姪力勸之。是欲陷人於嚴刑之中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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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殷錫。兼示晦錫。(乙丑六月二十五日)

汝等皆安否。晦之氣益健耶。殷講將如何。不應則已。將應則三年之艾。不可不蓄也。最是汝父將不免就吏。其時疇不可坐此。其狼狽可念。須相事機。急急相通也。汝等每於事體大處。不爲動念。今則勿緩也。不一。

答殷錫(丁卯十月十八日)

來書備悉矣。書冊依到。可幸。吾前書外。他無可說。汝以救死遑遑。則亦不須下來也。只救死之中。亦須有去取也。汝不見某家事乎。可戒而不可學也。曾以南有昌事說及矣。無乃不遜於汝耳耶。淸州還上。聞至今不納。極可驚歎。闕祀猶可。此不可緩。須於水奴往時分付。使以馬巖祭需舂納。至可至可。

答孫疇錫(戊辰六月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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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昏昏。常在醉夢中。得見汝書。殊覺神魂之醒也。趙鑮之死。纔聞而傷慟。繼聞檢訃。驚痛悲哀。誠不可堪。外家陵替。從此益甚。天不佑忠義之家至此。何以勸善於人也。細思之。忠義之道。世方殄滅。天不勝人。安得不然耶。汝之前書論崔。殊不可曉。渠初不知遜之侮聖而救之。則猶之可也。初參金 啓。則是知遜之爲詖淫。而不勝其愛爵之心。變辭而和附。朱子謂不知之罪小。不仁之罪大。且其反覆情態。反不如初不知者。而汝以其初爲猶勝。汝之昧於是非如此。令人意思不佳。栗老論人。每以見識爲先。有以也哉。汝須以讀書窮理。爲急先之務。至可至可。餘不一。

答疇錫(戊辰七月十五日)

比以晦疾。日夜煼煎。去夜知其咳吐之聲。至於山谷響應。此閒心神。如何如何。幸以朝來少安矣。此時得見汝書。知無疾恙。可慰可慰。吾之憊劣。眞如垂絶之一蟲絲。苦待雨霽涼生耳。邸紙自錦來數日矣。此方伯李塾爲之。李忽與李晩吉相鬨。憲府駁塾。蓋晩於時論極峻。故時議左右之云爾。代塾者尹以道也。最是仲淳以麤悖不正。論吳而見落云。此後事不知所止泊也。曾以斂蹤保身相勉。則渠有相信之意。卽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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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東土矣。未知有不得已者而忍不得耶。可怕可怕。阿挽改者勝矣。汝以無所送爲恨。汝不知吾意也。無則安。而有則雖微物不安矣。昨者愍晦無饌。言於汝父。則以牛肉少許送渠。渠爲作縷縷書熟送之。吾心終不安。故裏之以紙。使洞男密還之。大抵獨處不謹。則終生病痛矣。瑞石文字。已易紙送去耶。其無更商量處耶。今雨屋漏。書冊皆濕。可惜可惜。汝父聞之。載送空石。此雖至賤無用之物。然洪茂業爲林川時有此事。言者以爲至賤空石皆不遺云。而至登白簡。賴市南極力周旋而止。此不可不知也。

寄孫淳錫(甲子九月)

寒事太早。能免波咤之苦否。科場能免得失之累。則豈不浩然耶。吾所患只如前。新居已成。不見借屋者厭色則亦快事。蓬戶有古意。此亦不惡。而但隙風可畏也。

寄孫晦錫(癸亥五月)

自楓嶽卽到德淵。浮船溯江。明或再明。當至彼矣。須修掃以待也。今日此行。汝言實有助矣。可幸可幸。

答族孫三錫(甲子正月十九日)

不得相見。遽成千里之別。古人所謂非復別離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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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耶。來時使炊婢分送瓊膏矣。聞其垂盡不敷。恨甚恨甚。所問疑禮。此不當問。旣爲吾父之子。何間於本生與否。從此相聞益疏。惟祈平心善攝。以副遠望。

答三錫(乙丑十二月二十日)

喪威以來。疾病深痼。常若不保朝夕矣。此時忽奉來書。如得隔世消息。慰幸當如何也。君之所患。今則如何。相念雖深。湯劑等物。無緣相助。只用恨歎而已。時論洶洶至此。有識寒心。莫知所稅。然如我有嫌者。置之勿復道久矣。玆者君與弼卿。皆有所問。是所謂載禍相餉者也。然自訟之端。終不可諱。故略具源委。以報弼卿。幸同閱而還之。且勿以語人。以助紛紜也。

與三錫(丁卯七月五日)

暑潦至秋未已。未知侍餘調況如何。病情容顏。視昔年如何。懸懸一念。未嘗不往來也。吾衰病日侵。今夏傷損。似爭十來年矣。未知何時了此究竟法耳。知在南洞。能與汝九相從否。見時勿爲閒說話。惟析理論文是務也。此兼亦有補於養病也。

答三錫別紙

 梁惠王上七章。釁鍾何義。

古人器成。必以血塗其釁隙。如釁龜釁玉是也。古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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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血者幽陰之物也。釁用血。所以厭變怪而御妖釁也。猶治亂曰亂也。據此則器不必待有釁。而新成則必以血塗之。又一說。器成則必有隙。故取血塗其隙。以厭除不祥。此說又兼上兩說也。

 告子上三章。犬牛人之性同異。

氣稟異故性亦異者。此以人物始生而言也。知覺運動若不異者。此以人物旣生而言也。故朱子常曰。觀萬物之一原。則理同而氣異。論萬物之異體。則氣猶相近。理絶不同。氣之異者。粹駁之不齊。理之異者。偏全之或異也。

 

八章註。祭祀會同云云。

典籍。集註以常制釋之。蓋常。典字之義也。籍。制度之書於籍者也。豈以祭祀會同之常制。書於籍而藏之宗廟。故謂之宗廟之典籍耶。未可知也。

 十四章。去就各有三。

末端小註。朱子於受其賜。以猶可就爲言。蓋受賜。非眞就而亦就之之類也。旣以受爲受。則其不受爲去明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