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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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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以下哭從之序。祥如祔。祔如朝祖。期功以下。雖已除服。必以親疎爲先後耶。

家禮旣如是。則恐不可不以親疎爲序也。

 禫祭雖不用卜日之禮。必以前月下旬。預告以某日行事。似合禮意。

時祭雖亦不用卜日之禮。而下旬預告。則知禮之家皆行之。今亦用此禮。恐得之。

 禫事當一依時祭。詣祠堂序立再拜。焚香讀祝。奉主以出耶。且禫事與祥祭以前有異。不行參神。未知如何。

如用丘儀。則奉主一節。恐當如示。禫祭參神。家禮旣言厥明行事。皆如大祥。則於此恐難異同。

 吉祭日。若遷奉親盡之主於長房。則當於前一日。與高祖以下同時改題耶。若然則告辭中。當告以遷奉與改題之由。恐不可只以親盡當祧四字泛說。

當祧二字。依合祭埋主祝小註。改以將遷于某親某之房似當。至於改題。則尤翁以爲凡祧主改題。自是遷奉者之事。非舊主人之所當與。旣遷之後。亦當有酒果告由之禮。其時改題似宜云。此說在禮疑遞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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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引用似宜。

答柳知養

 男女不相褻。固是正終之義。而父母臨絶。子女不得見。於情於理。未知如何。南溪有恐非父母之說。則子女亦當如是耶。

南溪說似是。子女恐亦當如之。

 有人死於喪中。則當以衰裳或中衣復之乎。所呼恐當以喪人稱之。未知如何。

復衣仍留爲遺衣。不當用喪服。復古者男子稱名。女子稱字。栗谷則以爲不可呼名。隨生時所稱。然則當所稱爲喪人者。以喪人呼之。亦不妨矣。

 儀禮復而後行死事。始乃設床遷尸。以衾幠之。備要依儀節。補入以衾覆之四字於旣絶之下者何也。

從儀禮之文恐是。備要所以用丘說。有不敢知矣。

 始死之奠。以鬼神無象。設奠以憑依之。則不可廢也。家禮及備要。俱不言何也。

始死。奠决不可闕。人家或有累日不能襲者。累日之間。使鬼神無所憑依。豈孝子之所可忍乎。

 立喪主。據家禮。當各立奉奠與禮賓二主。以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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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迷。不暇於禮賓而然耶。

奠是孝子之事。與賓客爲禮。自是家長之事。非特以孝子之悲迷無暇而然耳。

 父在父爲主之論。奔喪與服問逕庭。尤翁於此無論嫡庶。一主於父爲主之說。然備要載奔喪之疏。庶子異宮者。似得各主其喪。未知如何。

此一義。從來最有多少窒礙。尤翁說。今不得已而且從。然亦未敢遽信得及。待異日論定。可以奉對。

 人家有父祖以上親主喪。而主喪者之妻存。則雖有亡者之妻。不得爲主婦。若長子死而長孫承重。則雖長子婦在。而必以長孫婦爲主婦耶。

雖父祖主賓。而主婦則當以亡者之妻。長孫承重。則其妻雖姑在。亦當爲主婦。

 儀禮父兄命赴者。猶稱孝子名。家禮之護喪發書者。以護喪名書之。如賻奠謝狀之規耶。其不赴僚友者。非但悲迷不遑。抑嫌於自名耶。備要之改儀節書式。果得朱子本意耶。

恐悲迷不遑。不欲自發書。使護喪者爲之。無護喪者。則不得已而自訃於親戚。而於僚友猶屬差緩故已之耳。儀節訃書稱哀子名。家禮稱護喪某。今以護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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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以哀子。豈非朱子之意耶。

 勒帛以石林葉氏說及東坡詩觀之。疑近世卒伍所帶。俗號全帶者近之。而但與退溪行縢之疑。沙溪所疑漢人裹足之物不合。備要又言以束脛至膝。當用何制而後。方合於古之勒帛耶。家禮與備要。俱不言腰帶脚緊何也。

勒帛裹肚其制不可詳。世人多以裹肚當腰帶。勒帛當行縢。亦未知果如何。然如腰帶足緊。俱是不容無者。不可以家禮,備要之無其文而闕也。

 絰葛用麤皮。盖從尤翁說也。其說曰雖用全者。尤輕於麻絰矣。然鄙見則葛之麤惡。與麻不少異。牛溪靑忽致之說。似有光鮮之嫌。未知如何。

嘗聞遂翁沉葛於水。出而搗之。則其麤皮自脫。而其裏之薄皮則留而不去。去骨而用之。視麻則不翅爲輕。而亦不至有光鮮之嫌。親聞之遂翁之孫廣興守定性者如此。此法似最得之。

 庶子不受弔。固是大夫喪之禮。而竊疑其重宗統之意。士庶亦未異焉。且兄不在。而或有請吊者。非但爲知養也。盖吊先人之喪。則與爲爾哭者不同。未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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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禮固如是。今之世不行已久矣。恐非一人之所能猝變。况宗子不在。而支子又不受弔。則無乃爲來客之所怪怒乎。

答柳知養

昨因風傳聞上言事之章。未知出塲如何。正深憂鬱。卽此書辱。旣審動止有勝。所俟處分。止於 恩遞。此心爲之釋然。且蒙以疏本見示。讀之甚喜。足爲 聖朝賀有言。雖未便開納。亦不害爲優容之美。非誠能上格而然乎。二字之目。想甚惶蹙。然古人以爲常恐作小人。不敢少忘。惟此一念。乃所以爲眞正君子。今左右誠亦因此 聖敎。每存儆惕。異日樹立。安知不由此而益光也。元病憊未蘇。而亡室入地無多日。痛苦奈何。撓甚不宣。

答柳知養

頃承辱翰。喜審邇來靜履超勝。但賢閤喪期已窮。情緖倍當悽廓。無可慰者。而向來罪名盡解。前塗更闢。而承欲益堅鷗鷺之盟。以爲閒中讀書之計。令人歎仰不已。未知 聖朝能容左右。遂此高否。觀今世變無窮。士之不幸而出脚者。墮坑落塹。眞在俄頃。爲諸公深憂之。不敢以賢與平瑞之少伸而爲喜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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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者。病伏深山。與世不相聞。而頗聞爲人睢盱。無端取怒。眞所謂鹿走山林。命懸庖廚者也。然亦不欲尤人。付之一笑耳。此紙望欲獨看而卽滅之。於賢輩不能不妄發耳。不具。

答李廷仁

前後再度手疏。披慰久益未已。惟是哀毁之劇。氣力聞頗難支。此爲憂慮之深耳。比日旱炎。凡百更如何。讀書一事。古人亦以爲不當廢。未知今覽何書。而禮記亦不輟前功否。相見已久。無時不相戀。而哀旣不至則竟無以一叙。每念之。未嘗不邑邑。所詢疑禮忌祭一獻。只饌品减於常時耳。亞終獻侑食讀祝及告利成之外。幷如常祭矣。添酒雖廢。扱匙不可不爲。告辭則要訣所不著。勿行亦可耳。墓祭無論新舊。用單獻之禮。似乎得宜。所生親忌祀。雖參何害。忌日喪之餘。恐無可嫌。若先廟歲首之謁。姑廢恐當。不具。

與李廷仁

所詢禮疑告先塋。當以最尊位爲主。卒哭亦待三月。似得之矣。古禮雖有士葬踰月之文。自家禮以來。必待三月。今世皆用之。恐不可不遵耳。

答李廷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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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餘獲手帖。喜審行駕利稅。動止佳勝。惟是中間喪慽連仍。尙無定居。悲撓可想。爲之傷歎。此間今夏幸免添病。但以兒子疾憂。閱月焦遑。今才向安耳。此外遠近紛紛。謂之非變怪則不可。而自我觀之。實不足爭較。自有今後公議。亦可以付之一笑。相愛者且不必爲之忉怛。惟杜門讀書。修身俟命。最爲切己事業耳。李君幼宗近有書論此事甚有理。極可喜也。石院講會。此後能得勤篤。則何幸如之。衰病最怕書役。今亦酬答已繁。氣欲眩。不具。

答洪樂眞

三年中墓祭。世多用三獻之禮。而愚意每以栗谷單獻無祝之說爲勝。盖三年中練祥之外。無三獻之祭。今墓祭亦如朔望殷奠行之。恐爲得宜。如是則自無多少窒礙。若或幷行四節。或獨行兩節。皆無不可矣。未知如何。

答朴瑞東

諭及性道之說。是義理精微之築底處。子貢當年之所未聞者。誰敢容易議到。而但以朱先生所已言者觀之。凡生於天地之間。無論是人是物。同得此健順五常之理以爲性。旣有是性。無不皆有自然當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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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但到聖人設敎處。以其氣禀有異。所以施於人物者。始有不能盡同者耳。此義庸學章句或問之外。見於語類者。不啻明白。而人物性異之論。始起於湖中。向來宋士能亦襲南塘之論。作此見解。此友聰明學識。誠未易得。而偶於此習於所聞而然。每恨其未及一番面論。而今則已矣。禹君之說。似亦坐此。然此非一朝口舌之爭所能究竟。第以此一段議論。權行倚閣。各就日用上。着實做下學工夫。力學自修。以至知行幷進。理事浸融。則所謂性道之同不同。自當有渙然時節矣。如何如何。

答朴瑞東

性道說。不妨姑徐。但於下學處。着實講明。着實踐履。積累之久。自然上達。朱子亦謂人觀公狀貌。不離於嬰孩。高談每及於性命。如吾陋拙雖老矣。而其識猶嬰孩耳。爲我謝諸君。且置此事。姑取小大學。相與遜志盡力如何。

答趙有憲

所諭課業荒廢。心志頹放。固亦知自謙之過。而爲學而常自見不足爲最好。如是而益加奮發克治之工。則其進自不能已矣。不然而只將此等作一箇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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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說休了。亦何益哉。切冀鞭策無怠。終有所立。幸甚幸甚。元病軀復添感氣。一卧幾至五旬。三四日來似少减。以此日與令伯相對。而亦不得盡情講討。其衰可想。然亦賴其相觀之益。爲不少矣。深可慰也。向來別諭。想因伯和略聞之。又因兒子以新恩蒙 賜引對面命。尤極隆重。至 諭以今日朝鮮。惟係 世孫。何可不出。且欲見面。可以吾意傳之。使之入來。而又以爲四皓豈不爲漢而出乎。仍至於兒子幷蒙 天褒。惶隕感激。益不知死所。但區區情事。終無以變動。已上章哀懇。孤 恩負義之罪。萬死難贖。奈何奈何。恐尊欲聞。猥及之耳。

答趙有憲

夜來寒甚。政以添病爲憂。書至果然可念。然此非一朝一夕之發。實由於過用心力而然。豈其無可悔之端耶。父母惟疾之憂。聖人之至戒。不亦可爲惕然耶。乞更無忽。書中云云。可見病裏存省之切。不必更容他說。只就此端緖之呈露。愈加擴充。愈加刮磨。不令更有汨沒掩蔽。則所謂因其發而遂明之。以復其初者是也。不爾。便是騎驢覓驢耳。

答趙有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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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後屢辱書問。甚荷繾綣。汨於憂冗。迄未一謝。殊深歉愧。卽因尊伯氏之至。又承手告。謹審霜寒侍奉多吉。爲慰良多。只每說病字。此外種種無不可爲愍歎。奉念又切切。奈何。樂之數日對討。令人披豁而猶以左右之難致爲恨耳。賢輩目前窮困。一至於此。誠亦人之至難堪者。然吾輩平生學道。正要此處得力。若便爾摧沮隕穫。向人邑邑。又何足觀耶。更冀隨處動忍。益思竿頭進步。無負區區期望之意。千萬千萬。

答金相進

曩惠兩度書。一一承覽。區區欣慰。已不勝言。况滿幅繾綣之意。又出尋常者耶。卽此淸和。閒中動止益勝。近日又做何等工夫。讀何等文字。踐履翫索。覺有日新之趣。而櫟泉亦時有來往。有講問之樂否。種種馳戀不已。元粗保舊日形骸。精力則頓憊矣。日困憂冗。只如此度了。不知作何狀。悼歎而已。惟是近間遠朋頗集。其中不無二三可望者。孫兒又冠且娶矣。此事差慰老懷耳。前寄五倫說。義理極好。思索精密條暢。其間或不無一二牽强處。大抵不易得之文字。其有關係尤甚大。可見別來進學之功。甚喜甚喜。此中諸友。亦莫不云然也。所欲面討者甚多。恨無以致之。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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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繼此有他議論。時時寄來如何。不具。

答金相進

纔得櫟泉書。知賢携書從之。坐了山水勝處。數月而歸。此何等奇事。回想去年孤遊。尤不禁歎羡。瓦坪金生。又袖致尊辱翰。知在彼讀得大學,近思二書。講論之間。所得必不少。喜聞之極。如履用之安吉。猶若爲第二事耳。此漢病憂多端。最自己耳患。見方苦劇。若更旬日如此。雖仍成廢疾不難矣。苦悶奈何。秋後一臨。果無緯繣。則何幸如之。此間諸友。亦聞風願見。而惜其來已久。將不得留待而去。所謂一二可望者。嶺南有數士。皆能篤志爲學。其中一人。卽向所同遊者。李君敏哲是已。此君自三山歸後。發憤用力持守處。頗可觀。非復吳下阿蒙。亦未易耳。萬萬留面。不具。

答金相進

 櫟泉門人。用鄭稱說。三月除之者多。而相進則以爲鄭說。尤庵旣謂尋常未曉。則不宜遽從。未知如何。

弔服三月而除。不止鄭說爲然。則櫟門諸賢之行之者。不爲無據矣。然尤翁所以尋常未曉。必自有意義。今遵而守之。不亦宜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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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閔甥翼烈

 出繼子之女。已出嫁而遭其本生祖父母喪。當服何服耶。或者以爲當服小功云。此亦有所據否。

小功是。

 擊蒙要訣事親章云。出入必拜辭拜謁。雖非經夜而還。亦當拜辭拜謁耶。

要訣之意。未知如何。但於經夜處。乃行此禮似宜。

 晨昏之禮。姪家則拜辭拜謁矣。曾見其處從兄。晨昏幷揖而辭謁。此則見於何書。而拜揖孰勝耶。

晨昏之拜。古人多如此者。愼齋於文元先生。亦每行此禮。揖則家禮居家雜儀中有之。

 父喪三年之內。祖父以上祀事。設行於其家。則雖被衰麻。事當與祭。與祭之時。當着何服耶。姪家則用布直領布帶平凉子耳。

布直領孝巾布帶行之。自沙溪已有此論。近世知禮之家皆然。平凉子則未聞。

答張受敎

備要之引杜氏說。非以此論爲正而可從也。觀於上下語意可知。可更詳之。父喪未盡。固不可爲祖禫。而吉祭何可終廢也。待父喪畢。行之而入廟可矣。

答張受敎

仁院學政。聞方伯留意。多所修明。士風大興。甚盛擧也。何喜如之。大牢之饗此院。事體逈別。有不容已者。終得釐正。則誠亦善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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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金震秀

 正心章註一有之者。何謂也。欲動情勝。欲與情異歟。

有。有無之有。情與欲。無甚異同。

 心不在焉註。必察乎此之此。指視聽食而言歟。指心而言歟。

此指心不在而言。退溪說如此。

 昨日承敎。尙有未達。私欲獨蔽於愛親而不蔽於愛子何也。

愛子之心。過於愛親之念。非私欲之蔽而何哉。然此亦常人以下多如此。甚者亦不知愛其子矣。但此處不言孝而言慈。盖以常人之情。人所易明者而云耳。然或問則又以孝爲大慈爲細。而以爲細者如此。大者可知。此說似更善。

答鄭東翼

櫟泉事。何忍言。何忍言。來諭正說盡此心中事。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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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哀淚滿面。不知晦翁,尤翁之哭南軒,春堂。何以堪過也。苦痛而已。湖中云云。誠足慨歎。正此斯文欲喪。吾道益孤之日。惟當大家協心扶持。得一箇氣脉。不至斷絶。是第一道理。何苦乃爾。而且士之爲學。只是各明自己實事而已。又何必以外至者。爲顧瞻趍避也。餘人紛紛。固不須言。惟願吾黨諸君。信道不惑。終有所立。無負平日期望爾。院享事。牛溪之於栗谷。亦極持愼重。吾輩後生。議論何敢妄到。而尊所謂眞情應之者。亦大率爾矣。更加審謹可矣。但考續大典。有各道書院。不禀 朝家。擅自配享者。地方官罷職。首倡儒生。限三年停擧之文。 朝禁如此。如尊無爲首倡可耳。何可妄生議論。使人或疑於立異耶。此意尊亦自知之。而不必開口向人。以增嘵嘵也。

答鄭東翼

承諭讀太極圖。此書素稱難看。其疑晦難明固也。然以左右之聰明。讀來讀去。豈無渙然之日乎。古人所謂千周燦彬彬。萬遍將可覩。神明或告人。心靈忽自悟者。誠是至論。第以此自驗如何。

答鄭東翼

最長改題。當行盛祭。寒岡先生所論雖如是。瀆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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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果如來諭。而尤翁只以酒果告由爲說。然則只如贈職改題。如盛論是矣。愚見如是。

答鄭東翼

所詢禮疑祖奠之前。先行夕上食。知禮家皆如此。遣奠後朝上食。則無論道路與墓所。食時行之無疑。家禮已說此矣。廬墓非獨栗翁所論。朱子於母喪。返魂而常在墓所。朔望。歸奠几筵。則斯亦可爲後學之法。今伯氏依禮返魂於家。而哀則又遵朱子之禮。有何不可。朝夕上食。則不得同參勢也。只朝夕拜墓。爲伸哀之節。而朔望則歸奠。亦不爲全無事矣。如何如何。

答鄭東翼

久阻音聞。一念如結。明叟忽以手疏致之。不勝披豁。但祥事奄過。禫期又迫。想孝思哀廓。去益罔極。區區爲之傷念。新還舊居。應接之多擾勢耳。近則已得定帖。可以收心讀書否。近於二三諸益。所以倚仗而期望老懷。不啻倍切。願各加奮勵。勇往力進。勿墮悠悠窠窟。以張吾黨之氣。此漢與有幸矣。所示禮疑。旣撤几筵。而猶行朝夕上食。大違禮意。雖有寒岡先生所論。恐未可從。禫服網巾之用騣。沙翁說自無可疑。然笠用白。衣帶又白。網巾從以又白。亦何深妨也。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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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已至十朔而不少解。近則痰嗽又益甚。不知何時能復作完人否耳。艱草只此。

答李城輔

諭及文義。此章小註中新安陳氏說。似有意思。盖仁義與利。自是相對底。就其中又親切言之。則義與利尤好相對爲說。如大學絜矩章後面。亦初以仁義爲說。而至於末端。則只言以義爲利。不以利爲利。亦是此意。於此抑可見孟子之學。的是曾子所傳。不可誣也。如何如何。

與李城輔

昨面殆不如不見。而濶別仍之。令人幾於隕涕。不審夜來氣力何似。元歸稅幸無恙耳。昨者竊觀哀志尙議論。殊若與前日不同。不知何故誤入如此。悼歎失圖。歸來益耿耿。然而不遠復三字符。猶不能無望焉。以哀之聰明才識。苟發軔正路。守之無貳。使所知浸明而行之益力。則中心自然有得。將不勝其亹亹悅豫。向之所謂無味者。且不翅芻豢矣。能如是。自見得天下萬事擧無足以易之。又何至於颺了甘桃。摘彼酸梨耶。平日或不至不信老子。願自今除却許多閒雜意思。且只取舊所讀小大學語孟中庸之書及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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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大全語類。虗心游泳。務要精熟。如是三五年。决然漸見功效。必不待人言。而自不能舍此而他求矣。如何如何。歸湖中。可以此試問弘甫。或不以此言爲不然也。此君相別久。不知其間工夫果如何。而大抵似此人。恐亦未易多得。朝暮質難。定有多少資益也。

答李城輔

頃從南城還。聞尊來留數宿。纔留書以去矣。一慰一悵。殆不能爲心。卽玆洊問。喜審歸後所患無添。且有繼此源源之意。令人欣滿。如有重獲也。又讀滿幅縷縷。無非眞誠感悔中出來。此所謂天命微妙之本然良心發見之全體也。苟擴而充之。如火之燃。如泉之達。其於進道也。孰御焉。卽因其所發而遂明之。以復其初者。正謂是耳。千萬更無別話。只從此立心。居敬以存之。讀書以明之。反躬以實之。默默向前。孜孜不息。毋令此心更爲他物所勝。終不至爲一時意氣則幸矣。屬方感疾。伏枕昏昏。忽承此諭。不覺蹶然驚喜。略以此先之。別紙所詢。容俟少間報去耳。

答李城輔

書中自訟數語甚警切。可見省察之密。今且除却許多閒言語。掃了許多閒商量。只從今日專心致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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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讀書。着實持敬。着實力行。此外了不見一物。眞使天下無以尙之。如此眞積力久。自然入得聖賢門庭。從前小大病痛。到此都沒了。此雖老儒陳腐之談。然舍是而恐別無方法也。果以老子爲可信。試以此用數月工夫。更來言如何也。

答李城輔

加服心制之說。尤庵集中。有可考錄往。依此行之爲宜。心制之或朞或三年。惟在自量而處之。服色則本服盡後。只得素服素帶。以終月數而已。至於不與宴樂不赴擧。似情理之不容已者矣。

 

尤庵答李景和書曰。有服之人。雖有收養之恩。服不敢加者。以有服者自有收養之道。服不必加也。此先儒說也。外曾祖收養。亦自是道理。我自是其子孫。而今乃比之他人。服以報之。則其所以厚之者。還爲似薄矣。且無於禮而創爲義起。非盛德者。有所不敢。或伸私情。如心喪者之爲。則不至大戾否。幸更問於知禮者而處之也。

答李城輔

誠原是通實理實心而言。如誠者自成。誠者物之終始是也。然誠之道。須人自行。故其解自道。則曰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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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當自行。於不誠無物。則又曰這不字是誰。不須有箇人不他方得。盖皆主人言之。所謂誠以心者以是耳。上下三箇自字。當一般作自己看。丘月林所說極是。在下方可攷。語類中自然之意。恐別是一義。程朱所解。未見其不同。朱子兼實理實心。而其歸則要在於心。恐不必深疑耳。

 丘月林云。以自成之自。作自然看。則章句云則爲有以自成及末節非自成已兩自字。亦俱爲自然。盖只是自己耳。人禀來原有此誠。方自成得箇人。自然之自。尙在自字外。而自道之自。實因此而生。

答兪漢紀

 三十而立。行之始也。七十而從心所欲不踰矩。行之極也。然而其間豈無行之進處乎。不惑以下。雖專言知。而知益進則行亦隨而進矣。以此看了如何。

志學是知之始。要行(誠意正心)而以知(格物致知)爲主。立是行之始。本於知(物格知止)而以行(意誠心正)爲重。不惑知天命。是知之至。(行亦在這裏熟。)從心所欲不踰矩。是行之至。(由知之至而至於此。)志字最要緊。直須結裹在從心不踰矩上。志是一志于學。念念在此而爲之不厭。不至於聖人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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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是。不可謂之志。

答徐有隣

 胎敎。○太姒之聖。必謹胎敎。而有管蔡之惡。宣姜之惡。豈有胎敎。而生子壽之賢。且季世胎敎旣廢。而亦有賢有不肖。然則胎敎固不足信耶。

天下之理。有常有變。有胎敎者。生子必賢是常也。如太姒之於武王周公是也。無胎敎者。生子必不肖亦常也。如宣姜之於朔是也。雖有胎敎。而或生子不肖是變也。如太姒之於管蔡是也。雖無胎敎。而生子或賢亦變也。如宣姜之於壽及文公是也。然則太姒之懿焉。而有武王周公之聖。宣姜之醜焉。而有朔之惡。其氣固有自矣。管蔡之無良。不類於武王周公。而壽及文公之令德。不類於朔者。其氣亦有自而然歟。人雖生於父母。而其賢愚善惡。往往有絶異者。此得於天地之游氣者然也。有胎敎而有管蔡。無胎敎而有壽及文公。非所謂游氣之所禀者乎。雖然。其本於父母之氣者常也。感於天地之游氣者變也。變者非人之所能與。而常者在人之所當勉也。不可以有胎敎者之未必盡善。而不謹其所感之機也。

 擇於諸母與可者○儀禮經傳通解。可當作阿。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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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亦已攷訂。當從之否。

可作阿。朱子引列女傳文有是說。固不敢不從。但依本文作可。亦無所不通。

 百姓不親。○五品不遜。則百姓不親可知。而先言百姓不親者。有別般意否。

方命以敎百姓之事。故先言百姓不親。理當如此。

 六德。○仁義禮智。人性之綱也。今言六德。當先仁後智。而乃以智首稱者何歟。

是論其德。不論性也。

 賢賢易色。○賢賢固是難事。然不必先於事君親。而此乃首稱。何也。

好善有誠則以下數者。皆可能。首稱賢賢。其或以此也歟。

 恒言不稱老。○本註曰。老是尊稱。稱老是自尊。黃氏曰。人子對父母言。則須避諱老字。一則傷父母之心。一則不忍斥言。非人子自稱。二說孰優歟。

親老而其身又以老自處。則是尊同於親矣。故不敢也。避諱不忍斥言者非是。

 父母在。不許友以死。○親在雖不許友以死。事若有可死則死。義有不可。則親雖沒。亦當不許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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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親在不許。指何等死也。親不在許以死者。亦指何等死歟。

在平時。父母在而與人約死。是篤於友而忘其親也。故謂之不可耳。若不幸而猝同患難。則其義何可避乎。死於人大矣。親不在則亦有可許之理。然可許與否。惟視其義與非義耳。

 致齋於內。散齋於外。○陳氏以一身內外言之。周氏以廟之內外言之。

祭義註曰。致齋於內。所以愼其心也。散齋於外。所以防其物也。此說恐最精。

 

君命召不俟駕。○朱子曰。急趍君命。行出而駕隨之。行指徒行而云歟。君命雖重。聖人擧措。必不若是蒼黃。

朱子說爲臣之禮當然。何必爲疑。

 有三不去。○無子妬惡疾竊盜多言。或可容置。至若不順父母及淫。不可以三不去論。而先儒無分釋語何歟。

有七去之惡而又有三不去之義。則亦只得權輕重而處之可也。

 尊丈於己踰等。○旣曰尊丈則踰己可知。而又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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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丈於己踰等。指若王公大人者歟。

古人文法。自多如此。恐不必泥看。

 色思溫。○九思曰色思溫。九容曰色容莊。何歟。

色容溫亦好。莊亦好。兩處各是發明一義。如聖人之溫而厲則兼之矣。

 毋訾衣服成器。○本註曰。訾思也。思此則疾貧。集說曰。毁其不善也。二說孰優歟。

集說是。

 孤子當室。冠衣不純采。○本註當室。適子也。謂年未三十者。三十壯有室。代親之端。不爲孤也。然則三十後。當不稱孤。而衣亦純采耶。且呂氏曰。少而無父者。雖人之窮。然冠衣不當純素。以遂無窮之情。惟當室爲父後者行之。不當室者不然。此亦可疑。大凡人子之情。固無異於嫡庶矣。父母旣沒。雖庶子。何忍以不當室而純采歟。

儀禮疏曰。指爲當室者。不當室則純采。所以然者。當室之孤。內理烝嘗。外交家族。所履之事。莫非傷心。故特純素示哀也。又曰。三十以外遭喪者。除服後卽得純采。今所言。雖是除喪。未三十不得純采。若至三十則亦采也。此疏甚明。可以釋來疑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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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讓章。○豫讓不過戰國之一義士耳。觀於范氏中行氏之說則可知。謂之爲知己死可。謂之忠於君則不可。朱子取而列諸忠臣之中何歟。抑不以人而廢其不懷二心之言歟。

采葑采菲。無以下體。何可以前日之不忠。而掩其今日之忠乎。不獨不懷二心之言。爲不可廢。其主死無後。而爲之報仇。至於殺身而無悔。豈不可謂之忠乎。

 石奮對案不食。○此與焦千之終日不語同。然於師弟間則不害爲不屑之敎。而於父子間則固當正言責之。何必若是歟。

敎亦多術。對案不食與正言責之。皆無不可。然父子以賊恩爲戒。不食所以示其微意也。反不勝於便加聲氣耶。

 鄧攸事。○鄧攸本傳。史臣曰。棄子存姪。以義斷恩。若力所不能。自可割情。何至預加徽纆。絶其奔走。斯豈慈父仁人之心哉。卒以無嗣宜也。若如是說。則伯道之無兒。雖謂之天道有知可乎。

鄧攸之以其子縛樹而去。朱先生亦謂之已甚。告劉子澄刪去小學中。然原其棄子存姪之心。實出於苦心至情。有足尙者。天道有知。古人亦有如此言者。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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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太深否。以天理言之。挈兩兒而同其死生。幸而俱全則大善。不幸而幷命。此心亦可以無憾矣。惜其不出於此也。

答徐有隣

 大學之書。○新安陳氏曰。三代有小學大學之敎法。未有書也。若如是說。則夏殷周學校所以敎人者。果從何處下工歟。規模節目之詳。旣不可以口授。則亦當以書籍相傳。直謂之未有書也。未知何如。

雖三代之敎。恐不可謂無書。來疑良是。

 

能盡其性。○旣言盡其性則知在其中。而乃表出一知字於其上何歟。

此知字。非以性言之。而以質言。朱子解中庸。亦以爲聰明睿知。生知之質也。

 八歲入小學。十五入大學。○按白虎通曰。八歲入小學。十五入大學。尙書大傳曰。十三入小學。二十入大學。說者以爲八歲十五歲。天子世子之禮。十三二十歲。則公卿大夫元士適子之禮。此說分曉甚明。而朱子通上下。以白虎通爲斷何也。內則曰。十年出就外傅。若如白虎通。則八歲小學。反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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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之前歟。

諸說之牴牾。或是世各殊制。人各異聞。皆不可知。惟是敎欲及早。學忌過時。雖以今人言之。至於八歲十五歲。無不可以服習小大學之敎。而顧乃遲之以七年五年之久。不進之此學。則坐失幾年日月。豈不可惜乎。朱子之以白虎通爲斷者。必有精義。誰敢更容異說乎。其人雖非儒者。此篇則實先王敎人之遺意也。宜朱子之取之也。

 明德。○朱子答問明德是心是性者。乃引張子心統性情告之。旣曰統焉。則心於明德。當爲之主歟。先儒之解明德。不一其說。或曰虗靈不昧明也。具衆理應萬事德也。或曰明屬心兼理氣。德屬性該體用。或不言性而言心。或不言心而言性。皆未免分裂破碎。夫明德者。乃本然之一明德也。豈可分而離之。作兩端看耶。獨淺說有曰夫德而謂之明者。以其虗而且靈。具仁義禮智之性。而足以應夫萬事也。此說最分明。深得朱子之意。未知何如。

統性情之心。卽是明德。非有二也。若以心爲明德之主。則是二之也。恐不免說時差耳。其辨論諸儒說。以淺說爲得朱子意者。極明白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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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於至善。○明德新民。乃是二件物事。而至善乃是二件物事之極工也。宜不可與明德新民同列。而今乃幷叙於綱領。爲三件事何歟。

止至善與明明德新民。謂之三言則可。謂之三事則不可。盖傳文中有說明德處。有說新民處。有說止至善處。皆統於此三言者。故以是爲一書之綱領云爾。非謂眞有三箇事各占一地頭也。

 朱子曰。纔知止。五者自然相因而見。又曰。定靜安三字分節次。其實知止後皆容易進。但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最是難進處。前後之說。有難易不同者何歟。說者所謂大小層級之說。終始未妥。不知何據。

此五者。雖是功效次第自然相因而見。然其中亦不害有難易。朱子之說。未見其有前後之不同也。幸深體認之如何。

 先誠其意。○朱子曰。欲其必自慊而毋自欺也。必自慊三字。諸本皆作一於善。而祝氏因文公適孫鑑言以爲公絶筆改定。仍成正本。陳氏則以爲一於善則欠於渾成。必自慊。實爲痛快該備。吳氏則以爲自慊乃毋自欺後功效。難以居先。一於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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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不可易。附註蒙引。亦以一於善爲明白。諸說紛紜若是未定。不知當何據從。

旣曰實其心之所發。則便是一於善之工夫。欲其以下說其功效。故只言自慊。而一於善之意已躍如矣。且自慊自欺二者。是說一誠一僞。盖非誠便僞。非僞便誠。非自欺卽是自慊。非自慊卽是自欺。是反覆相褙。說要如此。不要如彼。說得周匝痛快。極令人竦動。若但曰一於善而毋自欺。則便似少精采。自欺與自慊。非有兩層。而吳氏乃欲分先後看。大非朱子之意。

答徐有隣

蒙宥歸稅。欣賀曷已。况省覲之餘。動止佳吉。想益感祝也。此間昔疾幸少减。而日昨 嚴敎惶悚。不知所容。但一陳私義。仍蒙 恩遞。霜雪雨露。無往而非天地之仁耳。又得與左右源源講討。則豈復有餘念耶。喪餘入臨。雖亦人情之難免。而田里放逐。其視門黜。不啻爲重。門黜者尙不敢入。則今日罪名。似不宜爲此而輕動也。如何如何。不具。

答徐有隣有防

客臘小晦僉惠帖。尙有餘慰。歲色忽翻。緬惟侍下動止益膺新慶。惟憂定亦快去久矣。區區遙賀。元凡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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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依然舊年㨾子。而殊方逢春。不耐萬感。奈何。此則老病將死。竟無一成。固無足向人說。惟如尊兄弟年力富强。及此時汲汲進修。無負平昔期望之深。則老夫亦有幸焉耳。不具。

答徐有隣

前書承覽已久。而比益病憊。倦於酬答。且便使絶稀。至今闕然。想深見訝。日者又因京裏傳到去月辱翰。喜審板輿利稅。榮養動止增吉。區區欣賀曷已。爲官例不免小小撓汨。然正以此時。得優游外邑。以試絃歌之治。豈不樂事。而邑子中如劉君外。有可以引而敎之者否。西關自是聲妓繁華之塲。殷雖小邑。此事亦不應全乏。望須淸心寡欲。如得暇日。專心經傳。以爲異日收用之基本。則吾黨之幸耳。此病幸免甚添。歸事爲癘氣所梗。將不免過夏此中。極以爲撓耳。不具。

答吳鼎三

近有一奇事。松京有一士年今六十有五。自昨歲始有志此學。書來道意。辭甚懇篤。令人驚歎。因此思之。如賢輩之年壯氣盛。兼有師友切磨之助。而顧不肯專心壹力策勵向前者。豈不有愧於此老耶。

答鄭承毅

 誠者物之終始。○此誠字。章句則專主實理言。而或問則又兼實理實心而言。章句或問。皆朱子手筆之書。而言各不同何歟。

兩說實相貫通。

 物之終始。不誠無物。○上物字是生物。下物字是事物耶。

不誠是主人而言。則無物之物。當以事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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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鄭承毅

來諭足見切問近思之功。以是自治則病可袪矣。然上蔡有言。克己須從性偏難克處克將去。如尊之不能舒緩寬大之病。豈非自家之性偏者乎。日用之間。纔覺有如此證候。便就此痛與克去。則亦自歸於從容不迫矣。此是直截方法。幸勿疑試之如何。用力之久。自當知其趣矣。忌日只祭當位。非愚之言。朱先生所行然耳。故愚每以此爲禮之正也。兩位設饌。巍巖圖式。恐多可疑。不可遵。先祭酒而後奠酒。凡祭皆然。備要說恐當從。用醋。古人於飮食。以醋爲最重故也。最長房。謂高祖支孫中第一長者。於宗孫未論祖行父行。其爲最長者當之。不止爲宗孫兄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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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設饌圖

삽화 새창열기

 此倣家禮祭始祖設饌圖式而爲者。飯羹各設而餠麵則合設。亦出於此。魚肉卽是湯也。非魚肉之外。更別有湯也。如欲用魚肉膾之類。則別設爲第三行亦可。果則用耦數禮也。魚肉多寡從宜。今人以脯與佐飯爲二物。而古人通謂之脯云。

答鄭承毅

忽從京裏傳到前月初六辱書。謹審霜寒。侍履佳勝。又不廢中庸溫習之工。喜慰何可言也。書後恰滿一朔。動止復何如。此間昔疾似少减。但苦難蘇耳。櫟泉奄作泉下人。痛廓久益不堪。奈何奈何。書中云云。可見策勵奮發之意。殊甚歎仰。然苟無沈潛涵養之力。從容翫索之趣。有以接續而不已。則一時意氣能得幾時在耶。此最吾輩之所當共勉也。伽倻結廬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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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矣。而又安得棄了眼前歲月。坐待此事之成。而始做這箇工夫耶。近有意外 除命。已入辭免文字。未知 批旨如何。方此悚俟耳。不具。

答鄭承毅

頃得姜君書。聞將與鄭李諸友約書會。殊令人喜聽也。持心處身之際。必更加謹愼。士之爲行。自家鄕始。不可以其近而忽之也。如何如何。

如人欲聽其言而沮敗之。使其不聽。欲行其道而沮敗之。使其不行。欲用其人而沮敗之。使其不用。皆是沮敗之者。正拂戾之意。

仁者散財故得民。旣得矣則財之在府庫者。亦無悖出之患。此乃自然之應。不仁則終至亡身。而財非其財矣。此一段。正是因上文而反復之之辭耳。

答鄭承毅

緬禮所詢。似皆得之。其當服三年者必服緦。緦則必三月而後除禮也。惟弔服加麻者。旣葬而卽除耳。改葬之虞。丘氏雖有其說。虞所以安神也。神之在廟旣久。則無事於復安。故朱子則只葬畢。設奠于墓前。哭而歸。旣歸。又出當位之主於正寢而祭之。略如朔望之儀。有祝以告之訖。還主于廟耳。尤翁常主此說。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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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亦依此行之矣。自墓而歸。暫脫絰帶而行。至祭于正寢時。方更着而行事。其於平時服用。只與他緦同。如屨制皮亦可。草亦可矣。

答趙時簡

示意謹悉。練祥之行於墓。未之前聞。奉主於寓中而祭之。恐爲得之。殤喪雖未及葬。旣出殯遠處。則亦不必以此爲拘。盖喪在同宮。則雖臣妾。葬而後祭者。爲其吉凶相錯。祭不可以犯染而行之也。是以在異宮。則雖期以下。皆許旣殯而祭。亦爲其無相錯犯染之患耳。愚見如此。未知是否。更博詢而處之如何。

答趙時簡

 魂魄初虞後。宜埋於家廟兩階間。而城中士夫家。非但家廟非古制。鮮有屛潔處。且遷徙無常。還埋墓所何如。

似是。

 賓客於祥日有來問者。則世或盛備肉饌而待之。賓主皆難免無識之譏矣。鄙見欲以餠果之屬。謝其來問之意。願承指敎。

所論極是。

答金晦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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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諭有科後一出之意。良所翹企。但在我者自無爲己實心。所謂師友講論也是閒事。經歷漸多。覺此意甚切。竊願朋友之有意此事者。先於實心二字。立得基址牢固。然後方有進步處。庶免爲小人之歸耳。如何如何。

答李命浚

今朝與人講說。忽思中庸博學審問愼思明辨篤行一語。眞是萬世學者第一義諦。而於君病痛。尤似爲對證良劑。閒中幸試思之。而來時見諭如何。尤於其博審愼明等字上。一一着眼看爲善。

答李濟萬

書中求助意甚懇至。爲之感歎。但此於左右。廑草草一面。其於所存之淺深。所期之遠近。皆未之有扣。今安能率爾開口。以備他山之石耶。無已則且先取小學一書。以資躬行之益。而卷首題辭。尤於初學之士。最有警發興起之功。試朝夕諷誦。而有得力處。異日歸來。正好商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