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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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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嚴禁度支惠廳預下啓(辛亥)

臣嘗待罪度支。細究財匱弊源。莫非預下二字爲之祟也。葢預下。名曰引等。而及到當報之等。必百計圖囑。又受當等所下。所謂前日預下。遂作舊遺在。雖在文簿。實則無用。如是之故。各項財用。漸就耗竭。度支如此則惠廳亦可知矣。度支惠廳。卽朝廷重臣之所主管。而不念國計之重。每有襲謬之擧。事之慨然。莫此爲甚。從今以後。嚴立禁防。無論度支惠廳。如有預下之事。則廟堂隨聞請勘。以爲警勵之地。恐不可已矣。

 上曰。依爲之。大抵此等事。有司者不敢行其己私。專在於廟堂。廟堂察禁。則有司之臣。自然有畏憚之心故耳。今聞卿言。深得廟堂之體。極是極是。戶惠廳預下預賣之弊。自此或有少息。而最是托事均廳之奸弊。雖廟堂。易致見欺。宜從弊竇釐正。先自均貿事。退與該堂相議。嚴立科條。別爲草記定式可也。

請議聘差倭責諭還送啓

近見萊伯狀啓。有倭人之稱以議聘規外出來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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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聘二字。實前所未有之事。倭情之狡猾。萬萬痛惡。分付萊伯。使之各別責諭。從速還送。斷不可已。事係邊情。敢此仰達矣。

 上曰。依爲之。

請褒贈故集賢校理具仁文啓

莊陵立慬諸臣之褒尙崇顯。至今日而無餘憾矣。其中集賢校理具仁文之托以靑盲。終身自廢。假稱浴溫。往矦寧越。其危忠苦節。比死事諸臣。別無遜焉。向日廷臣䟽 批中。特擧其名。榮莫大焉。但其子孫。以不得蒙貤贈之典。如諸臣之爲。不無向隅之歎。其在樹風聲之道。特爲贈職。恐爲得宜。故敢此仰達矣。

 上曰。依爲之。(贈冢宰後。又請贈諡。蒙 允。)

論各邑儲置米事宜啓

惠廳之以請得穀物添入收租案。盡爲船運。至於儲置。皆以還穀代劃者。出於有司之臣爲念經費。行此不得已之政。而改舂之際。其所貽弊。不言可知。旣知貽弊。則當此 聖世視民如傷之日。豈可以有妨於經費而不思所以矯捄之道乎。四等用下。雖可以還米區劃。至於船價米等諸條。從今爲始。必以所捧新米。儲置本邑。以爲策應之意。分付惠廳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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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曰。依爲之。大抵收租。頒降也。多數儲置於列邑。古人深意可見。郞官之草構頒降記。送于堂上而三呈三退。期於多儲而後已。此事傳以爲美譚。古今異宜。裝納漸益增加。以是年前別下飭敎。則該廳之擧行。必有較量緊歇而爲之。今聞舊伯言。誠有是也。萬萬不成說。卿於筵退後。取考飭敎以後收租頒降文書。若於當用新米處。以舊米劃給。該堂草記論罪。否則必是該廳之偏劃各邑之換用而然。不如是。則豈有改舂之弊及於民間乎。無論如此如彼。卿其著意嚴飭。俾嶺民得蒙實效。知朝家本意。每於此惓惓可也。

論架山逋錢令道臣鱗次充補啓

嶺南之架山山城。其緩急可恃。卽一路之最。故積置錢穀。道臣親自句檢。法意豈徒然哉。近見架山文書。所置錢貨。初爲二十一萬餘兩。而直以各人等貸下未捧行行懸錄者。不啻爲屢萬兩。見今庫儲無一餘存。凡庫貨之監色輩。鼠竊狗偸。容或有之。而稱以各人貸下。則其非監色偸竊可知。此不過前後道臣有拘於守令之勢力顔私。隨所請貸下。任其推托不報。遂至於經歲經年。仍成鬼錄。此是流來弊習。雖非可責於時道臣者。而葢其不能典守。莫非前後道臣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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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奉公之致。可勝痛歎。平安兵營。纔以軍需錢三四萬兩之入於逋欠。無路徵出。朝家令此後兵使。歲備五千兩。以充其數而止。則架山錢。亦軍需也。行於西閫之事。何獨於嶺營有所持疑乎。自今爲始。分付嶺營道臣之經秋捧者。每年以五千兩。送置山城。作爲封不動。以其形止報于本司。以考勤慢之意。永爲定式施行。而上所云各人未捧。亦當有可捧之處。又以每年自備者。鱗次充補。以準當初二十一萬之數。則如是而止。未爲不可。嗣後道臣。又或有拘私散貸之弊。則該道臣。隨所聞 筵達。重勘斷不可已。適見嶺營文簿。不勝慨歎。敢此仰達矣。

 上曰。依爲之。

請湖南漕弊釐正啓

湖南漕弊釐正事。聖堂倉之流來痼弊。道臣狀中論列頗詳。而若其捄弊要道。使咸悅縣監。捧稅領運如牙山例也。前此屢發此意。而臣則以爲近來紀綱解弛。朝令之下。有名無實者居多。若命領運而或不無從陸路作行之弊。則是初不如不令之爲愈矣。今者道啓。若是勤至。此非朝家靳許之事。自明春爲始。使咸悅縣監。捧稅乘船。遵奉朝令。無或使之厭避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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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飭道臣。忠淸水虞侯之元山點船。自是流來古䂓。旣罷安興後。虞侯之出往元山。點閱漕船。卽是復舊䂓之事也。依此施行。實合事宜。至於漕船之自京江回還也。點閱發送之請。亦出於預防空船故破之意。而戶郞同點。事近瑣屑。使差員各別點考。俾無船主落後之弊。如有故破而捉贓者。則論罪差員之意。預爲申飭。似好矣。以此分付何如。

 上曰。依爲之。

請禁江界官貿剩蔘啓

江界蔘弊。今旣釐革。而但念此後或値蔘豐之時。公納三十斤之外。更有餘剩。亦非異事。而自本官如前管領。以元價四兩二錢貿取。則是府使身自榷利而實惠未及於民矣。若然則豈朝家爲江民辛懃釐弊之意乎。從今以後。嚴立科條。三十斤外。勿論多少。凡有剩數。無得官貿。幷付所採之民。使渠任自買賣。如是定式之後。如有犯者。道臣另加廉採。卽爲狀聞。以施懲貪之律。斷不可已。故敢此仰達矣。

 上曰。依爲之。如是出擧條定式之後。更或有犯而不卽摘發。該倅抵罪之外。該道臣難免其責。亦當時遣御史。考其勤慢。以此載之節目。仍令本府前下擧條及此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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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與節目。揭板常目事。分付可也。

請飭江界民戶種蔘啓

江民之流散。專由於蔘産之不及前矣。蔘雖靈草。亦可以人力培養得就。以近日嶺南家蔘推之。其理亦可驗矣。江界自是宜蔘之土。而民家大抵依山。家後非園卽山也。今若自官申飭民戶。以種蔘爲業。則家後之種。與山蔘必無異同。於蔘政當有小補。於小民當有所利。家蔘之法。何可使嶺南專美乎。小民蚩蚩。難於刱始。自官必這這申飭。有若勸農勸桑。然後庶不至有名無實。以此關飭道伯。使之申諭該邑。着意擧行。恐合事宜矣。

 上曰。依爲之。

論植木所橡實代錢貽弊啓

今年橡實之貽弊民間。臣亦畧有聞知矣。 聖上以園寢卜定之需。不欲一毫貽弊於小民。孰不欽歎。而至瑣至微之橡實。適會失稔。不知之中。有此民邑之弊。旣聞之後。不可不及時矯捄。本色徵捧者。不必更論。而以錢代捧者。還給民戶。本色與價錢間。未及了當者。分付該道臣。除減分定之數。恐爲得宜矣。

 上曰。依爲之。事屬本 園無或有一分民弊。意或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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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孚。因一微瑣橡實事。東峽民弊至此。聞甚瞿然。旣聞之後。不可暫刻任其爲弊。卽令廟堂三懸鈴行會該道。已納者外。雖本色。卽爲還給而已。納中民未受準價者。亦以公穀會減事分付。以錢代捧者。亦卽一一還給。園役之事。豈可一毫汎忽。各邑擧行勤慢。卿其另加探察。苟有不勤之弊。發遣備郞。潛行摘奸。隨卽手本。本司草記論勘。昨秋植木所用橡實之每包代給米一包。果如式準給乎。亦令該道伯。嚴飭各該邑。設有容奸之處。特付之令前。俾卽準數推給事。各別嚴飭。此後本道卜定。更待下敎爲之事。本司知悉可也。

請驛奴良産只許陞吏啓

辛亥以後。公私賤良妻所生。並皆許良。卽 先朝定制續大典。獨於驛卒。良妻所生。則以從願施行載錄。各驛以爲從願云。非爲從良。卽指願陞爲吏。故自辛亥法立之初。亦無驛卒良産之許爲良人。只從自願陞吏而已。葢國家所重。無過於驛路。而若許爲良。恐無驛役之人。故法意似出於此矣。今聞東北各驛。驛卒良出者。以從願二字爲執言。擧欲反驛投良。呼訴紛紜。安可刱開前日所不行之例。以致驛路轉益凋殘之弊乎。此不可不一番陳達釐正。自今以後。從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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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使之只用於陞吏一款。俾無更事逃避之患。何如。

 上曰。依爲之。

請湖南雉貢保人各給該邑啓

因諸道 進上生雉矯弊之 命。自惠廳別單以啓矣。湖南雉貢保人。並 命革罷。事面正大。惠澤洋溢。臣實欽仰。第以保人錢。使道臣區處爲 敎。如是則其錢名色之不歸於如前屑越。又安可保也。臣意則旣罷雉貢之後。以其保人。各給該邑。使塡補於黃口白骨之代。則其爲實惠。有不可勝道矣。

 上曰。依爲之。

論均廳預貿之弊。仍請禁預下啓。

惠廳度支預下之弊。嚴立科條。別爲草記定式事 命下矣。取考均廳捧下文書。則每年米不足爲二萬四千石。其中一萬四千石。則宣惠三南廳大同米中全船取用後。貿取貢米還報。而其餘不足一萬石。亦貿貢米充用。木不足爲二百四五十同。而亦貿貢木需用。故爲開願賣之路。例有預貿之法。然濫觴之弊。又不可不防。故故相鄭弘淳。以三十朔爲限。今不必別立科條。申嚴三十朔之規。如或絶無移納。不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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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加濶狹之時。則使之議于廟堂。 筵禀後退限。則夤緣混雜之竇。不期防而自防矣。以此分付定式施行。其他米太木布之轉換名色凡係事目之外者。一切嚴禁。隨其現發。堂郞論勘。至於各司之給代預下。亦一痼瘼。 特敎判下之外。無論數爻之多寡。一切禁斷。待當限出給之意。一體嚴飭。俾無撓改違越之弊何如。

 上曰。依爲之。

請禁各司加出吏隷啓

當此各司經用匱乏之時。下隷之數外加出。其弊不可勝言。近年以來。私勝法弛。凡有權設都監吏隷之任使於前者。堂上拘於顔私。都監臨罷之時。輒皆從自願。送付於米布衙門與各軍門。其數不知爲幾許。則料布之昔無今有者。實爲各衙門一大痼弊。此後則雖設都監。事了之日。分處吏隷之規。一傡嚴飭。如是定式之後。復若襲謬。則分送與受置之當該堂上。同爲論罪。斷不饒貸。以此出擧條。預爲申飭何如。

 上曰。依爲之。予則曰。各司費用之尾閭。姑無論以吏隷言之。昔之十人所食者。今則二十人食之。在渠輩分食。豈若都食乎。此後更以移屬之加出二字提說者。與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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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堂郞。直以制書有違律論事。分付禁府。使之載錄可也。

因柴商奸弊。申請嚴禁都賈啓。

近來人心不古。專事榷利。都賈之名。於是乎出矣。都賈不革。則民俗無以正矣。民産無以裕矣。商賈無以通矣。街市無以盛矣。 朝家之前後禁令。非不申嚴。而奸竇莫罷。狙詐益甚。雖以今番柴政言之。都下遑遑若不能奠居。苟非自捕廳發送校卒縛來奸首。則柴價寧有不日復舊之理乎。臣因是思之。今以小民不知畏國法而惟一分恐㥘者。捕廳是耳。如欲理民。都賈不可不革。如欲革都賈。非付之捕廳則萬無止息之理矣。然若使捕廳。專管此事。亦不無又或生弊之慮。從今以後。某物種都賈之說。入於廟堂之聞。則自廟堂分付捕廳。使之譏詗。以治盜杖杖之。捕將如有所聞。則亦以某物種都賈之不可不詗。告于廟堂。得廟堂肯許然後治之如法。則庶或有令行禁止之望。以此定式。斷不可已矣。雖然。使民遷善遠罪。聖王之所務。驅以納諸罟擭。豈所欲哉。雖曾前以此作奸之類。此法一出之後。能自知畏。快悛舊習。則渠輩自當爲良民。廟堂亦可以少事。依古聖王懸法象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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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以今立法之意。眞諺書出。揭榜於通衢及四門。使閭巷小民。得免匍匐入井之患。恐爲得宜矣。

 上曰。依爲之。都賈之弊可勝言哉。以今不古之民俗。其奸弊之益甚。不聞可知。今聞卿言。可謂益聞所不聞。依此設禁。預先曉諭。而廟堂異於平市署刑。漢城府捕廳。亦是治盜之司。則卿所謂自廟堂分付捕廳査治之云云。非謂尋常微事之續續如是爲之。須若日前柴政等切可禁最可戢之事也。非法司之所可判。而爲平民難支之端。然後始可用此禁。使渠輩無不曉然知之。初無犯科之人。則惟今設禁之擧。不可爲紙上之空言。豈非公私之大幸乎。大抵懸法於象魏。卽刑期無刑之意。然而冒法者。亂民也。奸民也。爲平民。重治亂民奸民。雖曰不得已。亦豈曰可已乎。以此申諭民間可也。

請宮人李氏錫號啓

臣於年前。亦聞閭巷傳說而其不敢言。亦如今日 聖敎矣。數昨。始得微聞其傳說之訛誤而猶未釋然。今承 聖敎。乃知其始末眞蹟。其貞節之卓然。求之前古。罕與爲比。自 上旣已聞此之後。其所褒奬。有何所惜乎。錫以美號。使宮中與外廷。得以呼之。似此卓異之事。非有別般之恩。亦無以聳動瞻聆。扶植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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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旌厥家宅。似是不可已之事矣。

 上曰。守則。卽女官之美稱。以此下批。秩視從二品。而旌表一事。判尹之說有理。貴主之宅。猶有參差之論。况莫重關係乎。此所以難愼而遍詢於卿等者也。且旌表之常式。只有忠臣與烈女。則二者之稱。俱如何。在所十分致愼處。只書某人之家。而使入此里過此門者。知某人之居在於是。則斯其可矣。卽令該監造門屛於月巖蝸屋之前。扁曰守則某氏之家。今日筵說。錄出一通。頒于朝紙可也。(辛亥七月十六日。 命大臣禮堂京兆堂上入侍。 上敎略曰。向因五部勸婚。始聞門外有過年處女。而其事莫敢提也。其言不忍傳也。其年五十歲也。隣里傳之。官府知之云。旣聞之後。殆忘寢食。若如傳者之言。則意中以爲遇事只當處置正當而已。些少節目間事。何可盡顧。而若其難處。何止一端乎。以故自聞此說。多用心慮。中夜屢起。再昨。遣老宮人。始得其詳。葢世所稱老女人。非厥人之母。卽姨母也。厥人早失父母。惟其姨母是托。其姨母。以戶曹計士之妻。夫死早寡。以線業資生。庚辰年間。入役於宮中。卽漢語所謂挾的也。厥人亦隨而入爲宮人。有暫時近侍之事。宮中有誰知之。未幾。其姨母出。而厥人貧窶無以自活。亦隨而出。俄遭某年。時年才十六。遂誓心自廢。一卧半間房中。以褌衾纏身。不見天日。不見人面。雖便矢亦於此。飮啄亦於此。三十年如一日。今則年爲四十五矣。隣里欲試其節故縱火。火延屋頭而亦不動。隣人始尤敬服。爭相救火得不死。其事卓絶。雖登諸三綱行實亦當無愧古人。予以當初傳說之有不敢言。費盡無限心慮。旣聞此眞蹟。一則爽豁欣悅。一則中心感歎。爽豁爲其釋疑也。感歎爲其貞節也。又欲有所旌褒以樹風聲。而女官美稱。有守則二字。固當以此賜號。而又欲旌表其閭。則於事面何如。於禮意亦何如。卿等各陳意見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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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嶺南繡啓。請勘前後道臣啓。

詳考年條現告。則當初以錢木許貸道臣。皆已作故。今無可論。伊後不爲還作之道臣。自戊子至庚戌。無人不入。關防不虞之備。典守之若是踈忽。萬萬可駭。而况自繡衣歸奏停其息限其年之後。其所漸次收捧。庶有頭緖。而一味拋置。曾不留心者。尤不可無罪。自廟堂不査則已。旣査之後。决不可仍而置之。停息限年之後。道臣之適値歉荒。狀請停捧者及雖不準當捧之數。不至全然不捧者。並姑原恕。餘外莅任周年。無所皁白者。看作秦瘠者。捧現告譴罷。斷不可已。至於校卒民人宿債之已蒙蕩减者外。營府及各邑所貸下。毋論錢木。毋論久遠。一並限今年盡數還捧形止牒報之意。嚴飭道臣。何如。

 上曰。依爲之。日前嶺營蕩减。聞於卿與前嶺伯筵奏。皆云不可捧。故爲念侵隣侵族之際。害歸無辜之小民雖令焚其券。外此無論此條與他條。以營貨稱貸於官長者。豈可混入於勿論中。以益其肥己之習乎。此所以今筵有酬酢於卿等者。除民弊。自除民弊。重公貨。自重公貨。以此出擧條。嚴飭道伯。使之限今年收拾整頓後報來待報來。自本司草記。發遣備郞。抽栍考察。若有不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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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該道臣。令該府拿問勘罪可也。

請定配咸昌方命儒生啓

臣於詣 闕之路。見三四鄕儒手文狀立於道傍。取以見之。葢昨年 陵幸時。咸昌儒生。以孔夫子朱夫子影幀祠宇新設請額之意。呈䟽毁謗。自 上雖不卽覺察其本事。 責諭嚴正。俾卽撤罷。而所謂儒生輩。不遵 傳敎。乃敢營建。呼邪方張。道內士林。痛其角勝 朝令。至發道通本邑。一境士子。並皆付黃停擧。故其中意見不同者。不欲混被其罰。以至裹足來訴矣。孔朱書院之設。於禮悖矣。於事瀆矣。况 飭敎諭以義理。使之知改。則以儒爲名者。安敢視若不見。恣行己意。有此方命之擧乎。廟宇。設或建立。卽地毁去。影幀。俾卽奉安於尼城院內。當該倡䟽論董役儒生。不可以儒罰施之。各別嚴繩定配之意。分付道臣。以懲遐方不畏 命令之習。斷不可已。故敢此仰達矣。

 上曰。依爲之。雖無䟽批飭諭。辛酉朝禁以後。義不敢擅設。况孔夫子素王也。尊以王爵。祭以王禮。則書院。萬萬無嚴。萬萬無識。向來䟽批之微婉。出於不屑敎不治治之意。則身爲按道守土之臣。任渠所爲。不卽禁斷。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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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罪該儒而止。道伯推考。當該守令。令該府拿問定罪可也。

請壬辰殉節人尹慶元加贈賜諡啓

頃因畿伯所奏。朔寧死節人尹慶元贈諡當否。使之問議大臣矣。當壬辰倭賊充斥之際。尹慶元之敢冒白刃。立慬行間。與沈岱,姜壽男諸忠臣。同功一體。而沈姜皆已賜諡。尹則以職贈都憲。故未應諡法。一祠之中。或諡或不諡。事係未遑。今當 聖懷追感立祠賜祭之日。尤宜有別般表章之擧。臣意則故忠臣尹慶元加贈賜諡。有不可已。故敢此仰達矣。

 上曰。依爲之。

請故縣監金弘翼加贈賜諡啓

因尹慶元賜諡事。臣又有可達者矣。故忠臣金弘翼。卽故名臣金弘郁之弟也。當丙子之亂。以連山縣監。從觀察使鄭世規勤 王之行。陣于險川。及其賊騎衝突。張拳冒刃。罵賊不屈。竟至橫屍陣前。而知印小童。抱屍同死。其忠義之凜然。百世之下。足令人起敬。其時同死諸臣。無不被節惠之典。而獨未及於此人。實未遑也。嘗於忠臣子孫入侍之時。自 上特問其後孫曰汝祖諡號爲何。對之以姑未諡矣。自是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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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孫輩尤以爲冤。在 朝家表章節義之道。有不可一味因循。臣謂金弘翼 特命加贈賜諡。宜矣。

 上曰。依爲之。

請太學食堂一名序齒啓

太學食堂之無問貴賤。一例序齒。 聖朝一視之政。臣實欽歎。葢天子之元子。猶可與凡民序齒。班名與庶名。雖有貴賤。較視於元子與凡民。其等級之尊卑。不啻霄壤而元子之所行者。以班名而恥行之。揆以禮意。寧不乖當。夫朝廷之上。以才爲主。庶類而果有才。則枳而錮之。有非天所以生才之意。國俗之累百年因循。臣常非之。况儒生序齒。豈不以爲當行之事。而第家中嫡庶。自有等威。亦不可使之紊亂。王都所居之人。自爾有所知識。且嫡家未必受侮。恐無他慮。而至若遐方則以太學序齒之故。家中分義。謂可以紊亂無妨。則其弊有不勝言。此一款。一番明諭。使之分曉。朝廷與私家之各有定限。恐不可已矣。

 上曰。天子元子之於凡民俊秀。其等如霄壤。其禮在上古。此則固尙矣。我國專尙禮義。儲貳之齒于學也。生進諸儒。分明倫堂東西庭。以齒列行。則儲貳入門。讓于齒然後始升堂受學。在其時一名與否。未嘗有區別之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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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於食堂到記。尙有因循之謬規。卽此食堂序齒之用入學例。夫孰曰不可。向於儒生講日。因言端適。有申諭於泮長者。其後聞已通同序齒。諸生之知禮。誠可喜。今筵卿奏。亦好。學校自學校。家庭自家庭。若或引此援彼。致有爭端。則惟今正百年流習之好意。反爲爲弊之資。須自廟堂。知委中外。俾各禮以接之。分以自持。共享和泰之福。則豈不誠美哉。幷以此意知之可也。

閭家買入定式啓

向因部官之以閭家奪入事。一番騷擾。縷縷 特敎。明示聖意。騷擾稍息。但此事。不可遂已。亦不可每致騷擾。臣意則必有限定。然後部官可無疑眩。竆班可免罪戾。古則奪入閭家。果爲閭巷切痼之弊。故禁令絶嚴。今則民俗與前判異。爲兩班者。設欲奪入。有誰見奪而不訴於法曹者乎。今之奪入二字。不過因前不改。其實則無實事矣。竆殘班名之無所於歸。蟹匡草屋。和買以入。猶且蒙之以奪入之名。事涉冤枉。雖以覆瓦者言之。間數不多。則其爲蟹匡。一也。從今以後。草屋則都勿問。瓦覆者限十間勿問。外此則雖十一間。部官計數後。報于京兆。如法處之。則買居者亦當知如此則罪。如彼則不罪。然後庶可爲 聖王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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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之政。旣有迷見。敢此仰達矣。

 上曰。依爲之。

論均廳惠廳吏藉賣壯營貿米貽弊貢人啓

貢人都民根柢。不可使有稱冤之聲。而况其稱冤。公然拖及於千萬不當之壯勇營。臣旣有聞。安可不一番痛陳乎。大抵壯勇營。卽挽近新設者。外人之不知裏面者。或以接濟之際。必有所妨於經費爲應。而臣則竊有詳閱而詳知者矣。其所設施。無非出於自 上積費精力。撙節用度。專以損上益下爲主。而葢其軍兵接濟條惠廳均廳米給價買取之數。通計爲近萬石。惠廳條爲七千餘石。均廳條爲二千餘石。都數近萬石。若幷依均廳詳定價定式。以三兩三錢貿取。則在本營所得。豈不甚多。而特以俯念貢人之弊。惠廳條七千餘石。一幷以六兩買取。均廳條則兼料換來條七百餘石。雖以詳定式三兩七錢買取。而此則各處換定軍之兼料條。與軍摠換來者。則在均廳。毋論壯勇與各營其出米則一也。此則不可以貿取論。至於六七年前新錄條千餘石。卽不過江都軍物別備條中姑爲取用。此亦有何關乎。以惠廳條買取者言之。究其本則莫非自內帑節用中出來者。而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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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價。至以六兩爲式者。自有貿米以來初有之例也。創設之 聖意。專爲經費及貢人不欲一毫相妨。此而若不善對揚。或致生弊。則其所憤痛。當如何也。近聞湖西廳貢物上下時。貢人則從時價欲賣於米廛。而自均廳捉治廛民。不得買去。勒令貢人。必賣均廳。而吏輩對貢人輒曰。自壯營。新買萬餘石於均廳。故不得不如此云云。葢以上項所稱兼料條。與新錄條名色之在於渠廳。仍作𣠽柄。虛張名目。威脅貢人。貢人輩何以分別惠廳條之爲幾許。均廳條之爲幾許。而又何以仰認當初設施本意如彼勤苦乎。不獨湖西貢爲然。近來藉賣壯營之弊多有之。以此之故。貢人輩皆以自本營勒買樣知之。稱冤之聲。或有傳說。吏輩所爲。豈不萬萬痛惡乎。非但此也。均廳預買之限以三十朔。筵奏定式。 聖批判付。亦不過三十朔。而買賣之際。奸弊層生。每石一錢。雖曰流來情條。近來則或有三四錢除給之弊。貢人輩無以支保。而該吏則於此等事。亦必以本營移送夥然。爲此不得已之擧爲說。尤豈不駭痛乎。又聞所謂分主人輩及原貢人中無實者數三漢。與該吏符同受題。中間偸食。而原貢人都中則不聞不知。畢竟有蕩敗之患。渠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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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至冤至矜。莫此爲甚。預買之弊旣如此。近又出以布換米之謬例。月前出給百餘同於貢人。今若任而勿問。貢人之說。無以解惑。惠廳之弊。無以釐革。臣意則以臣所奏。頒示朝紙。使各貢皆知事實之不然。揭板該廳。使郞吏常存一念之兢畏。斷不可已矣。

 上曰。依爲之。爲各營之給代。自均廳預貿貢米。此所謂移納也。移納之弊。非但貢人爲切痼之瘼。在都民。其弊難言。雖使年穀屢登。有此均廳移納之規。則斗米三錢。已矣無望。此所以耿耿一念。必欲救此痼瘼。近年壯營之刱設。安知非別般商量而然乎。不然則初元綸音。以首提均米之弊軍門之多乎。中外則姑以營制之未盡制置。不能領會本意。雖似然矣。身爲惠堂。此而不能對揚。則是果何許人乎。朝家本意。卿之擧條。旣詳之。若無卿言。貢人都民。何以知之。依卿所奏。以此擧條。卽自廟堂。謄頒各貢。仍令揭板本司及該廳。卿須招致各貢頭目。詳細曉諭。俾知朝家爲渠輩之本意可也。至於均廳移納之弊。春初一切嚴禁。使之堅守。三十朔定限。則定限之內。奸弊又如此。而假托壯營之貿米。此不但萬萬痛惡。又若布換米一款。設有年前該堂之擧條。移此補彼之際。苟能悉心奉公。亦豈有似此之弊乎。惠廳當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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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郞。爲先令該府。嚴問捧口招。移納嚴禁以後。堂郞間如有犯手於不屑之事。卽爲按法重繩。雖或見欺於下輩而有所犯。亦爲各別嚴勘。以爲懲一之地。禁府諸堂。嚴飭。卽爲開坐擧行。特敎口招。事體至嚴。萬一拘於顔私。不能嚴覈得情。當該赴坐堂上。爲先痛懲。以此一體嚴飭可也。

請嚴禁西洋學啓

世道日下。人心陷溺。所謂西洋學之惑世誣民者。又復出矣。以日前臺啓見之。湖南一二人之悖倫滅法。自陷於夷狄禽獸者。言之汚口。書之汚筆。豈料 聖明之世。有此倫常之變乎。十行 聖批。旣嚴且懇。深得扶正學闢邪說之要道。臣實欽歎。葢元氣壯實則客邪不得侵犯。正學猶元氣也。洋學卽客邪也。如欲使客邪消滅。莫如扶植我元氣。 聖敎大旨。要不出此。固無用加勉。而第其眞贓綻露者。必亟加重律。然後庶不違於不與同中國之義。而人亦畏法。自有所懲創矣。

 上曰。依爲之。

請嚴禁西洋學啓[再啓]

有眞贓者。誅之殛之。固無可言。而但所謂西學。別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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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象摸捉之端。人若以敲撼之心。指不干之人。謂之曰彼亦嘗爲此云爾。則此實爲難明之事。而未必不爲他日世道之慮矣。此則惟在 聖上明以察之而已。愚見如此。安敢不悉陳乎。

 上曰。若於不干之人。有敲撼之計。則此常情之外。如有此等之弊。卿亦隨現執奏。則當査實嚴處矣。

請兩湖列邑捧稅幷用舊斛啓(壬子)

法聖斛容入。恰爲十七斗五升而又有加數云。列邑斛子。皆依此造成。則民怨必大騰矣。湖南伯以當初發關之人。今乃限今年勿令改造。則其爲行不得之事。可以推之。 聖上於爲民之事。必以損上益下爲務。雖以近日關東事言之。四邑稅穀船運。以其爲切苦之弊。特令作錢上納。今於兩湖之民。以小斛換爲大斛。不顧萬民怨咨而只爲船人利益之資乎。臣謂兩湖列邑。並令以舊斛行之改斛之。令亟爲還寢。宜矣。

 上曰。依爲之。

孔聖後裔別施優待啓

孔聖後裔。 聖意必欲別施優待之禮。此盛德事也。况偶値先聖降生之辰。克體 先朝錄用之旨。則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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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爲光簡策。而第以 聖詢諸條。反復思之。其所掣碍。果爲多端。惟授室給料。似近便當。而又以最初出來孔紹之適長孫。爲其家主。然後可使姓孔者不得容雜言。而聞其長派旣甚中微。散處嶺南云。世派文獻。有難徵信。設或眞有長派而無可疑者。遐鄕耕鑿安堵之人。率其妻孥。卒地來接於泮村所授家。能不至饑餓乎。若然則爲渠輩所優待。或不無反而爲害之慮。此甚難便矣。臣意則尋覓孔紹後孫。終必有弊端。孔瑞麟。卽 國朝名賢。收用其後孫。是似得宜。况孔學洙。以其爲孔瑞麟之直派。 先朝承傳。如是勤摯。而銓官之終始因循。極爲可慨。則今用學洙之孫。足可爲追念先聖。仰遵 遺旨之道。此與功臣承襲不同。則不必以遺其父兄取其子姪爲嫌碍之端矣。

 上曰。爲先令禮曹召見故大司憲孔瑞麟後孫之在龍仁者。問其直派人名字。論理具由草記。則當有指一下敎矣。故大司憲孔瑞麟。以先聖後裔。曾爲我國名賢。則列聖朝崇奬之擧。至矣。然而其家人無勢。以不得撰狀。尙未延諡。此何異於有錄用之命。而過六十年。迄不收用。我國名以禮義之國。而所謂搢紳士夫者之對揚休命。反不若中原之尊聖。眞所謂不可使聞於隣國。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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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則猶不知我國俗習魯莽之如此。認以爲逢値誕聖之舊甲。必有記識之盛典。昨年使行之入燕也。孔聖後裔。委訪我人。面傳聖人遺像。使之歸奉國中。尤豈非愧甚處乎。東來者。卽孔紹也。紹之持來世譜。雖有我國印本。其在愼重之道。不可不更求系譜眞本於曲阜之孔族。然後自芸閣印頒。實合事面。今行書狀官。以堂下閣臣中差送。李提督系譜。猶且誠心搜訪。中原人聞而感之。齎送一本。至有建祠藏譜之擧。况聖人系派乎。逢此日有此敎。亦豈曰泛然云乎哉。

江界貢蔘剩餘區處便宜啓

江界上納人蔘。以三十斤爲定數。其餘則並令京作貢之後。臣爲慮蔘豐之時必當有三十斤外剩數而反爲日後江倅榷利之資。月前陳達 筵中。蔘捧若滿三十斤。則餘外剩數。無論多少。並爲出付所採民人。俾令自相買賣之意。出擧條行會矣。才見江倅私札。則以爲朝家爲民之意。殊極感歎。然若行此法。則恐不免反致本府弊端。葢江界境內。不敢以蔘私相和賣。民人輩雖得田頭所採。不得不走入官府。受出官定式價錢以去。故京司上供。不至全乏。今若開其自賣之路。則此是大利所在。蔘採之民。必百計藏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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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謀無所不至。若然則設令蔘豐三十斤。萬無充數之理矣。買賣之法。依前嚴禁。三十斤外剩數。從實數送納戶曹一邊。以此意報于備局。受題以置。如或蔘荒有不滿三十斤之時。則以前日加納之數。自京司充其不足。則實合事宜云矣。臣因此思之。江倅所言。不爲無理。而但念除非律己奉公之人。則設有剩數。决無從實盡報之理。且受置戶曹。不特年年有許多稱縮。畢竟沒數烏有之患。間多有之。此則臣所經歷。深知其弊。故敢此仰達。實不知何以則爲恰好計矣。依江倅所言。定數外所剩。沒數成報狀上送之後。直爲出付倭學廳。俾爲儲留。則公然耗縮之患。自可無慮。以此分付爲好。而日後如或有江倅之不爲盡報。欲以利己者。則道臣必嚴加廉察。狀聞于朝。繩之以貪汚之律事。嚴明知委。俾有警飭之實效。何如。

 上曰。依爲之。

請靑布廛帽債申明舊制包外入送啓

向於辛丑年間。自 上軫念靑布廛人生理蕭條。特許官帽之公用條千隻外。剩數二百隻。使廛人措備價銀。貿取燕市。不爲納稅。灣府任自和賣。以爲本廛聊賴之資。在渠輩。實是曠絶之惠澤。伊時節目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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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自備價銀。從實數呈于備局。自備局發關。包外越送。其慮後可謂周密。而近年以來。廛人輩忽生奸計。初不送一文價本。與象譯輩。暗地謀議。稱以廛中帽價。入於某某譯八包之內。而外面欲爲遮掩。依前以包外越送。呈備局發關。其實無可越者矣。及夫使行回還。公然以公用條帽隻。謂之以渠輩所貿。任意輸去。細究其中。則公用條。白地空給于廛人矣。以故公用條。年年减縮。不出數年。運餉庫將不免破壞。使行策應。無以措手。前頭之憂。誠不細矣。昨冬。灣尹撿察其包外。銀子初不下來。以其形止。論報備局矣。今春回門時。灣尹不欲以無稅帽出給廛人。屢度論報。故臣分付秋曹。廛人處使之詳覈情狀矣。廛人輩忽言癸卯年間。貢市堂上。陳達渠廛帽價。付送於譯官包內之意。蒙 允。而以包外越送樣。呈狀備局。乃是渠輩之因循舊例。錯誤爲之云矣。秋判旣捧招辭。又考文跡。丁寧送示於臣。故臣則信而無疑。意以爲貢市堂上。必有挾私於廛人。作此不韙之事。擬以請罷。追考其時文書則貢市堂上所請。卽公用之帽。雖不滿千隻之數。原帽許令公用。包內越送。非謂價銀之包內越送。此秋判之見瞞於廛人。非貢市堂上之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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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則廛人情狀。旣已盡露。自今年使行爲始。申明最初節目。必令廛人輩。自備價本。送于包外。而灣尹另加照檢。雖一文。無或以無謂有。及其回還。從其送入價本多少。許給其帽隻。而設令渠輩只送十隻價。則許以十隻。只送百隻價。則許以百隻。使不敢價則少而帽則準二百隻之元數。然後可無公用條公然割取之慮矣。辭近煩屑。而公用之事。所關甚重。故如是陳達。分付灣尹。使之惕念擧行。恐不可已矣。

 上曰。依爲之。

請旌褒故察訪李蓍慶啓

故相臣李陽元。當壬辰之亂。受 命留都嘔血而死。其子蓍慶。以召村察訪。又當丁酉。力戰殺倭。立慬陣前。復矢以葬。故相子孫錄及召村先生案。其時事歷歷載錄矣。其忠節如此而褒旌之節。尙今未遑。誠一欠事。許令綽楔其門。以樹風聲。實有補於聖代風敎矣。

 上曰。依爲之。

請嚴覈訓局火藥偸出賊人啓

臣欲以訓局火藥事陳達者。月已易矣。而病未登 筵。今始略陳。遲緩之罪。無以自恕。月前。訓局火藥。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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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偸出。所擣火藥之未及捧上者七百餘斤。仍以火繩延火於藥庫穴竅。炯炯繩火。幾及庫中。適爲廵更者所驚叫。蹴破庫門。僅得撲滅。思之又思。驚懔靡定。乾道孔昭。罪人斯得。則所偸七百斤內略干斤。和賣於市肆。餘外累百斤。藏置於渠之妹家。妹卽徐命斗爲名人之妾也。渠之以火藥藏置。非所昧幽暗之處。似不過偸竊掩跡之計。而辭說囂囂。難以戶喩。賊人之施以一律。固是應行。至於徐命斗與命斗之妾。訓將旣已嚴囚。不可不使該大將嚴問明覈矣。

 上曰。依爲之。

留守府措置事宜啓(癸丑)

本府今當刱制之初。凡干設施。不可不皆經 禀裁。而至若留營用度之加厚。貳衙設置之物力。京外文報之式例。皆自備局。今方講確酌定。臣不必更事煩禀。而第其邑務之主張裁决。上營貳衙之間。必有所歸一。然後邑事不至泮渙。民情亦無眩惑。此不可不及時 禀旨矣。葢以體貌言之。則邑務無論巨細。皆委之判官留守。則持大體而已者。不害爲尊其體統。而但念本府物衆地大。爲諸道郡邑之最。判官不過郡守履歷之人也。才具之或大或小。雖難預知。以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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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歷淺者。似難容易彈壓。毋寧使留守主張庶務。判官承佐。則自然使小民憚其威重。松沁之例。亦如此矣。至於民訴。則小小者皆呈貳衙。其中事或有大。則以議送例。俾呈留府。似得宜。至若使客支供。留府之擔當。爲之實損事面。而今欲使貳衙擧行。則財力必優厚磨鍊。然後庶可無後弊。臣之所慮者。財力猝難辦出。則依前屬之於留府。恐不至有別弊。此在備局消詳之如何。臣不欲指一 禀定。本府以防御營之故。自前有防營廳廳屬與別軍官十二人。皆有料米輪回入番矣。今則防營罷矣。廳名。事當從以革去。而但念許多人員之食料資生者。一朝無故盡汰。有非朝家曲護本府校屬之意。且判官處在營下。吏奴。則雖可以輪定使役。至於將校則手下無人。亦必有窘悶之處。臣意則防營廳改稱曰列校廳。付之貳衙。使之任使。而廳式則毋或改前。討捕廳。亦如防營廳。事當革罷。而本府戢盜之政。不可少忽。且松都。亦有禁盜廳。本府何可以移送討捕使之故。並與討捕廳而撤去乎。討捕則依前仍置。禁盜之節。使中軍著實擧行。似合事宜。臣之所帶褊裨。依松都例。當以五員爲定。定制之初。不可不新其耳目。雖曾經兵閫者。欲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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啓請。而旣陞留府之後。有流以下自斷之例。不可無檢律。檢律一員。亦宜啓下。以此分付該曹何如。

 上曰。依爲之。

華城城樓營建時請得材木啓

本府築城。係是不可已之事。而旣有待 下敎之命。則惟當恭俟 朝令。臣於月前登 筵。伏承浮石燔灰姑且預備爲好之 敎。故還營以後。不遑寧處。灰石則使之給價貿取。石役則已以前月十七日始之。設爲二所。稱一所者。距府治爲三里許。稱二所者。亦不過爲七八里。三旬之間。所浮取者。已近五百塊。偃而如虹。大而如屋者。堆積於洞門上下。苟非天設鬼秘以待今日。其爲功力之順且無難。何得以至此乎。今若費數十日力役。南北兩大門。容入可優優無慮矣。臣意則築城。當更待 下敎擧行。而門樓之役。比築城爲尤難。門樓若斷手。則杵築之役。卽次第事耳。運石之道。今方夙宵拮据。而最是兩門二層樓材。非私養山所可求得。不始則巳。旣始之後。其勢不得不仰請朝家。而安眠島。海運之路。不甚逴遠。又况昨年風落之材。想必不至於盡數發賣。及此時若蒙許劃。則大役庶可就緖。其所容入。臣與解事老校及諸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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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裁之又裁。精之又精。謹錄下方。而第其載運。若欲待商賈行船。則雖費數年。恐難了畢。必以兵防船。量入發送。然後可得以一齊到泊。使大役無至愆期。臣營自當發送幹事裨校。而此國之大役。何可使裨校專任其事乎。斫材運船之際。帥臣親自照檢。道臣亦爲董察。俾絶許多奸弊。斷不可已。至於斫木時糧料。曳下船所之事力。船格糧所入。自臣營萬無備送之路。此則使本道某樣穀中。量宜劃給。以爲共濟之圖。恐甚便好。

庭試設初試當否啓

庭試之設初試。無補於簡拔人才。徒有鄕儒許久留滯之弊。臣意則雖不設初試。亦自無妨。而若然則必當卽日唱榜。科場之卽日唱榜。謂之赫然於耳目則可。實非禮圍取士之義也。今若以春塘臺庭試擧行。使考官盡意考閱。雖至一兩日。勿以爲拘。惟以得人才爲心。則似有勝於初試之有弊而無益矣。

濟州牧使李喆運處置事宜啓

李喆運四字之言。臺臣必不親聽。當有傳說之人。傳說與參聽人姓名必詳知。然後繡衣到本牧後可以盤問。此則不可不問於臺臣。但念繡衣盤問之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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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者若以爲初無是事云爾。則臺臣似當用反坐。然不爲頭面歸一。直用反坐。終非國體。則所謂傳說者。不可不拿致王府。與臺臣一番頭面。又或傳說者以爲喆運爲是言。渠果耳聞云爾。則喆運萬無自服之理。其勢又不可不使喆運及傳說者。頭面歸一。然後可以定罪。而繡衣雖奉 王命。與王府鞫問。事面稍異。則拿入前牧使於本州官庭。與本州民面質。以至刑訊之境。則不特後弊之當至何境。其在尊國體之道。决不當如是。事若轉輾而至於此境。喆運與傳說者。亦不可不拿致。使王府嚴鞫。由前由後。非王府則不可明覈。而第明覈非難。勿論裨校吏屬。公然涉海。拘囚王獄。其爲弊端。當無限極。雖然。事旣至此。如是處置之外。竊恐更無他道。至若化民而驅城主於贓律。臣之愚見。終以爲萬萬未安。而數千塡壑之說。驚動 聖心。至下較量彼此自有輕重之 敎。則城化二字。到今不必更論。第日後三百六十州民人。若以此爲前例。則風俗日益渝薄。牧民者將不得爲治。此亦不可不念處矣。

華城樓櫓雉堞水門等及基址堅築事啓

城役旣在來春。則設築凡節。不可不預爲講定。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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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石築。無容更議。至於東西邊。則以其基址多占主峯與案山故。議者皆以土築爲便。更思之。主峯案山。天作之地。不可掘鑿其土以傷山脉。則其勢當於遠遠地取土以來。若然則工費反有浮於石築。而以城體言之。石勝於土。其理較然。東西邊。亦依南北邊。一體石築似好。有城而無雉堞譙樓。則與無城將同。旣知其然。則今不可闕一。我朝先輩遺集中。亦多論及此事。使主事之臣。博考詳論。俾免踈漏亦好。最是水勢之導䟽。終有關心。臣意則從某至某。鋪張石橋。以堅實不動爲務。然後築城其上。與平地所築連傅。則汎濫之患。似可稍殺。而以其工費較之於水門虹蜺之制。則省力甚多。以是講定。亦似爲好。若其第一要道。不務速而務華。堅築址根。雖百千年。無或搖動。方可以得力於緩急矣。餘外小小節目間事。惟在監董之臣隨處通變而已。顧何必盡煩於 筵席乎。

 上曰。卿言皆好矣。依爲之。凡事先立大綱。然後規模定。而次第節目間事。當擧而措之。監董堂上。已命差下。使之開春後卽爲始役。築城之大綱。莫如形便。該堂從近下去。定其基址。勿圓勿方。勿念觀瞻。務從因利乘勢之策。董役之大綱。在於便運而利輸。卿等預究古人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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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重之遺式而行之。鳩材之大綱。先劃之外。勿煩經費。亦勿勒捧願納。更思兩便之道。制樣之大綱。上如檐下若磴。而瓮城譙樓。懸眼漏槽。鑿壕設雉之隨地排分。遠倣中國之法。近取故相之論。卿等亦須博考詳度。俾後人知今日朝廷之有人可也。

景慕宮加上尊號。 惠慶宮上尊號時。請用金印玉冊啓。(甲寅)

冊用竹冊。印用玉印。揆之禮儀。亦未知爲穩當。臣意則以玉冊金印擧行。恐爲得宜。諸堂上今方入侍。下詢處之何如。

 上曰。依爲之。

三日浦圖墾斫松人等及京外該員論罪啓

高城之三日浦。卽關東之第一勝區。先輩皆比之於十洲三島。其地之不可等閒視之也明矣。傳聞何許無賴輩。圖得京司關文。欲毁决三日浦。仍作水田。旣始其役。先伐浦邊鳴沙之落落長松。無一餘存云矣。雖因備局之發關嚴禁。其役遂寢。而已伐之松。不可以復其舊矣。當初無賴輩設或有如此萬萬叵測之計。爲地方官者若或嚴禁。則安敢肆然爲此乎。况浦之去邑。不滿十里。以事勢言之。本官無不與聞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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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此非特爲無賴輩之罪。實本官之罪也。渠雖惟利是耽。不見他餘。苟有一分嚴畏朝廷之心。安敢乃爾。此事雖似微細。關係則重。宜令廟堂。嚴査該道無賴中造謀首倡者。各別照法嚴繩。京司如有眞出關押者。當設官員。無論品秩高下。亦爲嚴加譴責地方官。考出當該。施以竄配之律。錮其身。俾不得更爲守令。然後庶可爲一分癉惡之道。故敢此仰達矣。

 上曰。依爲之。三日浦。卽關東名勝之第一勝區。則出此謀爲此計。斫伐松林。欲墾其土者。國有一分紀綱。焉敢圖出。京關任其行胷臆。以售其陳告之奸竇。况年來嚴立科條。內自宮房。外而各營各司土地陳告。永革四一之法。而除非啓下行會。勿許聽施。則三日浦。姑無論。雖半日浦。豈可擅墾乎。旣聞之後。不可尋常處之。先自本司。詳査發關之委折草記。當該地方官。令該府嚴問口招。依卿所奏。勘處不禁。而犯禁之道伯。捧現告重勘。作奸各人等。令該曹該道。嚴刑取招報來後以爲自本司。分等草記痛繩之地可也。

請令平市署量減廛稅啓

聞日前常參 筵中。判尹以魚物廛拔出於六矣廛中之意。有所陳達。當此饌物極貴之時。此實爲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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捄弊之道。有司之臣。固宜斷然行之。而第念通同發賣之後。亂廛則革罷。稅納則依舊。各廛之不能無怨。容或無怪。臣意則使該署提調。考閱該署中謄錄。凡係不緊名色與需用之可祛者。就議大臣。量宜存罷。各廛逐朔稅錢。如有所增略减給。則 朝令可以有辭。民情可以稍慰。因言端。敢此仰達矣。

 上曰。依爲之。令廟堂與該署提調相議。釐正後草記可也。

常參日仰勉 君德啓

殿下因遇災修省。侵晨 臨殿。常參賓對。兼以行之。是欲以憂勤仰悅天心。臣實欽歎。第伏念 殿下之一念憂勤。無日不然。無時不然。臣則每以 殿下之憂勤太過分數。或致有妨於 聖躳節宣。耿然有不瑕有傷之慮矣。以此言之。臣隣之所仰勉。不必在於憂勤。 殿下之所加勉。亦不必在於憂勤。雖古之聖人。自視之。亦必有不足處。天傾西北。地不滿東南。卽其驗也。今欲隨事側省。進步竿頭。則莫如從 聖質之些少不足處。猛省而益勵之矣。詩經淇澳章。形容得聖人氣像。無復餘蘊。曾傳之引而爲言。豈徒然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殿下典學之工。常在於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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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不欽仰。而其下瑟兮僴兮一句。朱子釋之曰。瑟嚴密貌。僴武毅貌。聖人之事。雖以止於仁爲至善。非武毅。仁亦不可以徒行。竊瞷 聖上凡於政令施措。所不足者。終是武毅二字。以其不足於武毅故。王綱有日輕之慮。國政多委靡之漸。如是而安可望赫兮諠兮終不可諼兮之效乎。臣以耿耿忱誠。謹將武毅二字。仰贊修省之要。唯 聖上視之以丹扆之箴。念玆在玆。則臣雖退守田畒。更無餘恨矣。

 上曰。卿言。可謂頂門藥石。大抵時象之如許。由於王綱之不振。其流之弊。自歸於委靡。然今之時。異於古之時。所謂士夫樣子。恰如大冬燠室之中擁衾呵凍之癃老者。此而過施霜雪之威。則豈特有何草不黃之歎而已乎。以是之故。知煦濡之爲病而不得用大承氣湯。中夜興思。未嘗不有時蹶然。當此荐雷修省之辰。盛陳奮勵之義。其言卽對症之萬金良方。當體念矣。

論許珩科名啓(乙卯)

許珩科事。削與不削間。自朝家宜有一番决折。而今至幾年置之於不生不滅之科者。事甚如何矣。盖珩之全家居住於抱川地。孰不知之。而特以居住年數之未及三式年。向年楊抱科入格之後。人言峻發。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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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削科竄配。故自 上拿問其委折於伊時楊牧。則楊牧李敏采供辭中。以爲珩之居住抱川的實。故自抱川修成冊越送矣。以故珩之名錄。入於別單成冊中。其所入場。非渠冒赴云云。故 命以公罪放送。而竄配傳旨。遂不下矣。渠之科名。尙在於削與不削之間。無所於歸。聽聞所及。不無矜惻。故敢此仰達矣。

 上曰。其時雖定配。放還之後。其科自如。自當唱名。况並與定配而不爲皁白者。知其公罪。今番式年殿試時。不爲提醒。該曹事難免不察。當該堂上推考。許珩。今秋殿試許赴事分付可也。

論罷守御使啓

我國軍制。以京軍門爲名者多至五六。經用安得不匱乏。民生安得不困瘁乎。其中守御使。自是節制南城之任。而公然設置京廳。留在輦轂。諸般需用。只是耗損南城之財而無益於國矣。今者宵旰心籌。積費商度。以革罷京廳。 聖斷赫然。臣實仰贊之不暇。豈有他見乎。若此則府尹自當減下。罷守使而差出留守。食府尹之廩。行府尹之事。而凡係前日京廳耗費。一並掃除。則月計歲計。補益太多。以此意。廟堂成出節目何如。(時以守御京廳。出鎭南漢山城。有別下 綸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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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高山察訪勿許數遞啓(丙辰)

右相。以邊邑數遞之可悶仰奏。臣亦因言端。有可達者矣。高山爲北路初驛。所關不輕。而近來凋弊特甚。將不免絶站。其弊專由於察訪之數遞。而其所數遞。亦有委折。葢高山郵况。只在於到任後奴婢點考。而曾前則一年一次點考。爲流來驛規。故宰臣鄭彦忠爲察訪時。慮其點考之貽弊於驛屬。改定以一察訪只行一番點考。其意則欲使點考之不行於年年。而如是改定之後。察訪久留無益。如得一番點考。則輒已圖遞。迎新送舊。一年之內。每爲數三次。所謂奴婢點考。亦隨而如其數矣。如是之際。驛卒之不能支當。郵樣之漸益蕩殘。勢所不免。旣知其弊。則安可任其來去。使傳命重地。至於莫可收拾之境乎。臣意則從今以後。嚴立科條。該驛察訪。罪罷與貶罷外。限瓜滿。銓曹不得無端內移。道臣不得循例狀罷。則庶可救得其數遞之弊。故敢此仰達矣。

請名品陞資勿拘吏曹久勤啓

依 下敎。溯考 先朝數十年來各品陞資時謄錄。則或因自 上特敎。或因大臣 筵達。有陞資之事。而皆是廷中久勤之臣。別無以吏曹堂上從次第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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遷之事矣。大抵國之大政。無過陞擢自 上特旨甄拔之外。除非才具凡節可合不次用之者。則無論要地閒司。必以科榜旣久履歷已多者。從搢紳公議。始陞資級。然後用人無驟急之患。名塗絶躁妄之窺。淸朝之羣彦濟濟。職由此也。奈之何。近年之規。一有加望之 命。則廟堂之所以仰塞者。輒以吏曹久勤爲主。若一經吏議。則數年之後。以之陞亞卿。一經吏參則數年之後。以之陞正卿。九卿之班。視之以一蹴可到。而不幸而不得爲吏曹者。立朝累十年。雖至老白首。萬無一資半級可霑之路。此無他。直吏曹一路爲進身之通不通故耳。此旣非金石不可改之令甲。則何必膠守乎哉。從今以後。若値加望之時。吏曹久勤之規。永爲革罷。以防從此路驟陞之堦。而雖吏曹。有眞箇久勤。則不必爲拘。 上旨特擢則不在此限。方可以事體嚴重。躁競寢息。使廟堂之臣。知此遵行。以立一王之制何如。

 上曰。依爲之。

仁賢書院崇奉事宜啓(丁巳)

關西儒生。以仁賢書院名號請改事。再昨年陳䟽之後。近十人尙留京邸。以臣慣習來往於西土之故。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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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來訴情願。所見亦甚可悶。以臣之見。儒生輩所請。於禮似然。且非 朝家難施之事。不必一例靳持。使有抑鬱之歎矣。葢仁賢書院。卽箕聖影幀奉安之地。事體之重大何如。而以書院稱號。事涉褻慢。且書院扁額。書以宣賜二字。宣賜。卽君賜臣之義也。此不可不校正。况扁額年月。卽昏朝時。以此揭之影幀之傍。終涉未安。儒生之意。欲永去書院稱號。改之曰箕聖影幀。殿堂曰敍倫堂。前日書院懸板。則撤而藏之。其所願。不爲無理。當初禮曹啓請享祀時用太牢。日用中丁。而太牢用泮宮之禮。中丁待鄕賢之例。不免爲半上落下。且 孝廟過平壤時。 躳謁聖幀。親書審院錄。 宸翰至今如日星。而奉藏之所。極爲苟簡。有欠尊閣。儒生之所請。卽祀享之日。改中丁爲上丁。以遵禮經祀先師以上丁日之義。又建 御書閣一間。尊奉 御筆。此則其所願。實爲當然而亦非難施者。但箕子墓守衛諸節。一依羅麗始祖諸陵擧行之請。臣亦未知其如何定制可以不悖於禮意。無憾於人情。不敢指一仰達。使道臣酌量便否。詳細狀聞。更爲禀處。似好矣。

 上曰。依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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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流丐蠲役賑飢啓

近因湖中來往人。聞內浦諸邑則優可免歉。而入冬以後。湖南流丐。繈續不絶。無論峽野村落。在在留屯。原居之民。實有不勝支當之憂云矣。湖南雖非全一道慘歉。沿邑數十。旣皆尤甚。則或逃身役。或避官糴。扶携道路者。其勢似然。以 聖朝若保之政。豈可坐視其顚連而止乎。臣謂嚴飭湖南道臣守宰。可蠲者蠲之。宜賑者賑之。使得以聞風還集。則惠澤可以下究主客庶免俱困。以此各別申飭。何如。

 上曰。今年農形民勢。困於催科。兼爲就食。必有此流離之他之患。一念耿耿。何嘗一刻少弛。而今聞卿言。尤爲切矜。旣聞之後。豈忍任其抱携之他乎。然如年前關西而或有刷還之擧。反非順其性之道。嚴飭兩南道臣。另加孜孜於救急賙賑之方。俾流者居者。有聞還集安意奠土之實效。道伯邑宰之勤慢。自有考察之擧。並以此意分付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