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9c0634
卷5
答金聖圭(錫玄○癸丑)
父在妻喪中。練祭之行不行。愚實懵陋。何能質言。大抵不杖不禫。乃註說而非經文也。若行此禮。則其所窒碍。不獨此一事也。是以文正先祖之所嘗行者。一遵家禮。不論父在與否。皆爲杖期。而以小記註謂不得爲定論。愚於此每以先祖所行。爲可以通行而無礙。今兄家所行成服時旣用不杖之制。則必將不禫不杖。不禫而獨行練祭。文正先祖亦嘗以爲半上落下。然則雖無不練之文。而亦可以不行矣。但如是則都無具三年之體。於禮果如何。
與權士極(中建○丁未)
歲律暮止。寒威栗烈。遙憶洛陽。雪裏斗屋僵臥。不堪同病之憐。伏惟兄候神勞珍毖。仰溯實深。柴如桂。自是京洛例政。而如玉之憂。於寒士無間豐歉。能免絶火否。韓文公有國子俸祿。而猶云冬暖而寒。年登而飢。况以兄素貧。當此大冬乎。然不渝歲寒心期。則豈非玉成之資也。弟親年漸高。家事剝落。自己本分。溝壑猶甘。而最是菽水多艱。不能不戚戚也。少事擧業。
才劣無成。年過三十。其於科場意亦闌珊。故遂爲廢却。非意所圖。獲被州升。因叨一命。揆以不擇祿仕之義。何敢不赴。不但冒膺薦目。自顧難安。時適嘗藥。親堂差復。不可以日月期。故不得已呈辭。其後甄復。身患長疾。委身床席。寄命刀圭。萬無致力之望。不能供職。年前監蕫之任。又値長官嫌礙而辭免。前後所處。直是如此。非敢有一毫自重底意。而却沽虛名。又登道剡。過蒙 聖奬。冒忝不稱之職。惶蹙兢惕。容有涯涘。一致專城之養。豈不是人子之大願。而事與心違。竟至於此。眞朱子所謂爲臣而禮闕。有母而恩衰者也。夙夜自訟。知罪知罪。至若行墨尋數。元不曾實下工夫。而年來屢經重病。精力耗脫。先忘後失。並與舊聞而日就荒嬉。只管無聞而死而已。自愧自悼。虛實相混。毁譽相隨。無處開懷。而以兄辱知。恐未盡燭情實。故敢此布告耳。
答宋文吾(正煕○戊午)
向敎梅谷院先祖影幀修補事。所當經費者。果皆拮据。而畫工間已下手否。畫像與木主不可分離。旣有朱子定論。而先祖嘗據而爲說於圃翁祠廟。未知梅院所行。何故若是紕繆也。移奉影龕於位板之後。來
敎誠然。須以此措辭告由而釐正之意。曉諭院儒。幸甚幸甚。座下之悉心效誠。深庸感歎。西山傍先墓封築之役。亦是不可已者。竊仰仁人之用心。固可爲宗黨之效則也。辦費之難。誠如所敎。鄙派中居京者。或有所議及否。鄙家族親。未暇廣議。議亦難保其如意。只與諸從兄弟相議。欲以十緡銅送助。而此只爲一分之用。則其餘計將安出。月前葛峴宗人。往審木岳而歸。有所示錄紙。仍還時謂當留置外宋村長孫家。想已覽悉矣。此事不可不一番究竟。宗中僉議果如何。此墓之傳疑。已自文正先祖時。故先祖嘗有所說及於叔季二公。而未知當時果加極索否也。吾家文敬公。亦嘗與後谷判書宗丈。有所往復。而到今皆不可詳也。病無由躬進拜悉。浩歎浩歎。
與金汝敎(德鉉○乙巳)
向來竊聽於人。近自遯院刊出沙愼兩先生門人錄。而釣亭尊從祖上舍丈作弁文云。信然否。傳者以爲沙翁門人錄。有名字訛誤處。愼翁門人錄。以江都忍人爲首。而尤春兩先生列書其下。未知孰主張是而爲此手分世界現化出來底事耶。竊念吾先子與春翁。於文元先生門下。授受端的。則晩雖卒業於文敬
先生門下。然旣錄於沙翁門人。而又著於愼翁門人者。愚未見其必是。昔程門諸子。晩乃卒業於龜山之門。而未聞後賢遂以爲龜山門徒也。然則今此並錄於愼翁門人者。已是欠商量處。而况以忍人爲首。而書諸其下者。尤豈非大家驚駭耶。孰謂吾黨之自取羞辱。一至於此。此正晦翁所謂人間事無不有。不勝慨然。噫。彼俘虜之生時。自占靜庵淵源。而處栗谷於別派。不料今日反用其人之術。而以其人爲愼翁嫡傳也。此必院儒輩昧識見沒商量者之所爲。而竊怪夫釣亭丈之至著弁文而不加詳察也。至於弟則別有所萬萬驚悚者。其序引弟謂校正。曷嘗以是往復於弟。而爲此無實之言耶。弟實懵陋。不足以與聞於此等事。雖或參校一二段。引作保證。無以考信於今與後。今又初不知是錄之刊否。而謂弟所校何也。苟如其序。則是弟乃自貽羞辱。奚但以吾黨論之耶。弟雖無狀。豈忍爲此。夏間一士友以書詰之。而誠是理外之說。故只答以行言之難信。近者又引一士友之目擊於釣亭者。始知不虛矣。卽欲以書仰禀於釣亭。而弟於此丈。曾未拜晤。故玆煩告案下。未知盛門僉議以爲如何。幸須亟寢刊役。幷削其板本。不使久聞
於他人。以爲善後之道。如何如何。此實赤心之言。不徒爲自己卞明之計。更加諒察。而因便回敎。以破紆欝。並用至仰。
答任明老(憲晦○戊午)
國哀普深痛隕。尙復何喩。講服盛名。亦已久矣。而生長東南。交遊不廣。尙稽一拜。追念先契。徒勤瞻仰。乃於今者。遠蒙不棄。施之以未面先書之古道。而諭及先故。辭旨鄭重。已極感誦。而至於銘頌先烈之托。托名與榮。雖不敢辭。而不但人微言輕。無以徵信。合下文拙。其何以發揮萬一。且愧且悚。溪藤之以禮來者。眞是非其人而有其物。重自赧渥。
別紙
鄕社享禮之從簡。盛論旣以滄洲遺儀爲據。則此眞不疑其所行。何待瞽說之僭及也。
冠禮儀節家禮所載。乃朱夫子參酌儀禮而爲之者。則只合遵而行之。若以有異於儀禮爲疑。則豈但見祠堂父母時服色耶。
國喪中復寢。以愚孤陋。何敢創說到先輩所無之論耶。若據朱子君臣服議飮食起居參度人情一段。則各在當人酌量裁處之如何耳。
生之謂性。程子所論。盖指氣以成形。理亦賦焉者。則這便是性之全體。似與孟子本文。文同而義異。恐不當偏作氣質看。其下性卽氣氣卽性。亦只是說出性與氣本不相離之意也。程子文法甚𥳑古。不以辭害義。而徐究其指。未知如何。
士冠禮之不言設賓俎於何所。不敢强爲之說矣。大抵儀禮此等處甚多。如欲一一論辨。則難免傅會穿鑿。是以愚則每以爲凡於經禮。深看之害。甚於淺看。得無妄率否。
答李君實(興敏○丁巳)
雲山落落。積歲阻拜。只有一心懸想。月吉。獲承扐半所惠寵牘。濯手奉讀。怳如入蘭室而聽薰言。區區銘戢。筆舌難罄。謹審翔矧供歡。何等仰慰。弟五晦自東言歸。周覽山海。粗叶桑蓬之志。而鄒聖觀瀾之妙。閩翁盪胷之趣。未有以窺其閫域。則徒勞足目而已。寧有心得之樂。向來 諭召除拜。荐叨 誤恩。久愈惶懔。以吾令兄相愛之切。而乃有此外待賀語耶。愧汗愧汗。家弟遞任例也。而債帳未了。冷淡生活。還他本分。古人所謂好消息耶。第其定居無所。可悶。
答李龍如(羲翼○乙巳)
霜淸木脫。冬序警立。對案悄坐。倍勤馳仰。惠札適至。欣倒開緘。怳如拜光範而承德音。且感且豁。不可涯涘。謹審堂候衛重。何等伏慰。第眼患尙爾。不任貢慮。想妨看讀。尤以是懸懸。然晦翁嘗以目昏閑坐。爲養心工夫。以文字上用力太多。還爲一病。此恐爲今日受用之良劑。故敢以奉誦。弟侍奉恒多愆節。私切悶迫。而身病近幸少可。惟是懶病。醫治不得。漸成痼疾。堪自憐也。愚旣進治眼之神方。未可惠以祛懶之妙劑耶。當拜領頓服也。
與鄭雲之(海龍○甲寅)
維夏一話。固無以盡叙積年阻懷。而韶顔分離。華髮相對。不變者心。則亦可以千里相照。世人之論契。必以笑語欵洽者。可謂末也。况復聚散者。理之常也。何足以別懷之悵。戚戚於中也。但高居之秀竹淸溪。頻入夢想。物豈能使人如此。所不可諼者。古君子之流風與賢主人之雅趣耳。霖雨送夏。肅霜警秋。仰惟此時起居神勞崇毖。區區瞻溯。實非虛語。星山曲,訓民歌,酒問答翻辭改本。玆謄上。玄書辨說。一番覽過。論議明白。義理嚴正。固知此丈之學識精透。而讀此篇。尤不覺欽歎。石谷封事新刊一冊送去。須與吾黨之
可語者講明焉。其所樹立。眞是千古一人。愚豈敢阿好而爲此誣辭。後聖有作。必無異言也。近日故家名門。鮮有開眼處。豈亦時運所關耶。賢胤二難之服習庭訓。不須資於他人之提撕。而以朱子之子。而亦嘗就學於東萊。師父之益。豈曰少哉。須以毋安俗習及時勉學之意。諄諄戒飭如何。多少書不盡言。統希默會。
答鄭東野(海箕○乙卯)
拜叙不記何時。而至於紙上替伸。亦且都闕。是豈但諉諸道遠。吾輩相與。實有愧於古人篤厚之誼也。居常悵歎。而所以相信者。只是一心相照。無遠不届而已。前臈裭便。惠以德音。諭及斯文憂慨之端。以此陋劣謂可以與語而有此胥告。區區感戢。容有涯量。間更歲律。起居備膺新休。弟鬢髮蒼浪。無復舊時㨾子。而歲前又蒙格外陞資之 恩。惶懔隕越。益無所容措。望賊事。雖曰已勘。餘憂未已。盖錫雨之敢生心於刊其文。謂吾黨無人而然。吾黨無人焉。則國之紀綱。從何而立。其勘罪時事。想亦關聽。何必煩提。言念國事。仰屋長吁而已。近上一䟽。以辭新資。而並及玆事。不顧忌諱而略陳之。大違身未出言出之戒。只自知
罪。多少非遠幅可悉。潦草不備。
答金景深(堯心○己酉)
臣爲君服。古禮則大夫與士不同。故孔子有君服在身。不敢私服之訓。此乃指大夫而言也。我國則有官無官。只有受衰不受衰之分。而其服三年則一也。雖達官受衰而杖者。皆得伸私服。與古禮不同。况於庶人乎。此等禮節。只遵時王之制而已。或者之論。無乃好古而不知時措之宜耶。那村有吾先子大全。須與徐友。考出沙翁行狀卷。熟複看過如何。其中帝王繼統之禮。此是千古大議論也。爲士者不可不知也。愚竊慨然於今日時論。擬成一篇辨說。日事考檢古書。以此頗勞心神。不能長語。
答宋述之(基用○戊申)
舊堂老松之僵折。極庸驚歎。此雖植物之微。而爲吾宗愛護者。殆至四百餘年矣。一朝摧頹。無乃物亦有命數耶。堂亦自此無顔色。撫舊增感。無以爲懷。是豈但爲物而然哉。旣折而不可復生。則栽培無所施。而斧斤亂斫。有違於勿翦勿伐之義。只將任其自枯耶。旌閭重修。承此會議之敎。事可以漸次就緖。不勝欣幸。所建之地。水齧之患。在昔猶然。故文正先祖嘗有
移建之論。今因修改而遵奉遺敎。可謂事得而功完矣。誰復有異議。至於制度。當以久遠爲圖。而或增或損。似無不可。惟在宗中僉議之如何。愚何敢質言也。
答宋述之
板橋注山一祀。在 灤遷下玄宮前。則當依 朝令退行矣。退行之由。必欲告之。則不可不措語於原祝。而愚見雖不告由。似無不可。盖家禮只用三月上旬。而初無定日。據此則旣在十月內。尤不必煩告。廣議行之。恐爲得宜矣。 國恤後告廟之儀。於先輩議論。未有所考。廟旣無告。則何必行於墓乎。 因山後當退行一祀。此時措辭。添人於原祝似宜。未知如何。如或必欲告由於原定日。則恐當只告辭。設酒果則得無未安耶。
答李聚五(鎭奎○丁未)
南生事。去益駭惡。不欲更費唇舌。而最所叵測者。其所傳播丁未通草也。比日得見其通草。則曾王考諱字。入於發通列名中。而考其年月。則乃丁未十月也。竊念曾王考棄世。在於己酉。而自丁未春。宿患沉重。謝客靜攝。床席未捲。凡三載矣。雖家內事務。不得檢察。則何可參涉於院事。而至有主管發通之擧也。今
不敢深信者一也。渠家若果有此通草。則渠之昨夏來往靑川而圖得華通時。持來當時文蹟。而何不收入此通也。鄙書出後。亦何不卽爲送示也。渠之來見時。亦何不提說。而今忽以此流傳也。此可疑者二也。事無證左。筆非眞蹟。而渠自書出晩後傳播者。是誠何心哉。安知非渠輩手分世界現化出來。以爲鉗制愚陋之計耶。他人紛紛。固不足道。鄙族中數處。欲爲護南。以此疑端。證作信蹟何也。事至於此。寧欲無言。彼輩於剛翁題敎。尙且截去頭尾。抉摘中間。以爲熒惑聽聞。則今日此通之無中生有。無或怪矣。假饒眞有是通。觀其通辭。則專爲聲討李敏亨而發也。至於尊先事。語甚糢糊。今何遽以此爲斷案也。然則其所以欲爲鉗制者。尤見其用心之巧且險矣。大抵南之所詆斥。專在於附合該倅。換改㐫題。而南亦以爲非所親見執咎。又無當時可據明證。故顧念先誼。欲爲之調停而形諸筆端。不但不得調停。彼之侮辱此漢。至於此極。奈何奈何。彼輩胡叫大拍。姑當任之。以竢下梢。而至於丁未通文云云。事關先世。不可不卞。故畧此布告耳。今承來敎。猶有相校底意。如是則不幾於同浴而譏裸耶。只待後日公心正見者出。而覷破
其假名售僞之奸謀而已。未知如何。朴氏家事。實關世道。謂之何哉。不勝傷憐。以沙翁之孫。而欲護一番人。勒加法外之刑於其祖門人之後。令人直欲掩耳而走。而况此事干於吾先祖者乎。
答鄭仁汝(致浚)
祔祭祝文。諸孫及諸孫婦祔祭。不別言第幾之疑。誠如來敎。然家有喪禮。有告廟之儀。而與宗子異居者之祔祭。亦有宗子告廟之文。則祝文雖不別言。似不昧然矣。除是家禮之文旣如是。何敢率爾添入。大抵禮文有疑處。必欲以意損益。則不但有杜撰之嫌。亦難免汰哉之誚。未知如何。抑或有先輩說可據者耶。愚實懵陋。未有素講。且倉卒記不起。如有所考。回示幷切至仰。
與琴汝貞(秉孝○辛丑)
稽顙。積雪封戶。歲色垂畢。此時靜候神相。區區懸仰。何嘗少懈。有人來傳令仲氏丈。近遭毒慽。是何德門禍故之如是荐酷。以老兄兄弟之仁善。而俱遭此人所不忍見之慘變。古人所謂天道無知者非耶。聞者臆塞。無辭奉慰。當之者之傷懷。可以仰想。其何以堪忍。然子夏哭子喪明。而曾子責之以過傷。豈不以命
之脩短。皆有定數。不可以逝者而有傷性命也耶。須加十分寬譬。毋至任情號痛如何。曾聞其文藝夙就。志尙非凡。爲兄家門戶喜有佳子弟。每欲引而進之。勸其成就。竟至華而不實。豈亦程子所謂氣淸數局之理歟。尤切慘惜。
答安聖能(克欽○壬寅)
向所俯詢所後家大祥後身有本生親朞服者當持何服。以此瞽見。何可容喙。但記昔鄙族之遭此者。函丈引據前輩說而有所指敎。曰所後服雖祥後。而三年喪未畢之服也。本生服雖朞內。而只是朞服。則服色雖似麁惡於祥後所着。然常持以三年未畢之服。禮意似然矣。是以向者頫詢時。忘僭仰復。禫吉恐無可疑。身有朞服。不行禫吉。禮無其文。豈可以服色之旋㐫旋吉持疑。而不行當行之祭乎。禫時當如儀變除。而但吉祭時純用華采之服。似涉如何。畧倣栗翁所訓服中行祀之儀而行之爲宜耶。心喪中遭服服色。雖功緦。亦當常持所遭之服。盖心喪。卽伸心而非服故也。先輩雖只擧重服而爲言。然輕服恐亦包在其中矣。
與寒泉院儒(丙午)
伏惟秋淸。僉候起居對時崇護。仰溯區區不任遠懷。享禮不遠。院中凡百。幷皆就緖。而得無惱擾之端否。每擬一次奉審。以尋先祖遺躅。以賞溪山淸致。而滚汩無暇。有志未就。殘生事極可憐歎。蒙齋李公。出入於先祖門下。服勤從學。聞於當時。愚嘗於先祖遺文。略得其事實。心所仰止。而不知其後孫之居何地作何狀。每自歎塊處窮巷。不能廣交。而又意其後承零替故無聞也。嘗問諸人而終不可知。今年季夏。適往靑川舍弟家。有貴鄕南雅委來其隣而見過者。自言其所以來之由。而事與李公後孫相關云云。盖欲斥李公後孫之爲本院齋任也。至以其先世得罪本院爲言。愚遽答曰。余乃今始知蒙齋子孫之所居也。以其後孫寧有是耶。乍聞梗槩。似以私嫌有此爭端。而旣以得罪執言。則足以御人口給。故雖欲爲李家有所救解。而有難輕說。緘默以過。而心竊訝惑。今者李雅鎭奎遠來詳說。且得見剛齋先生所甞題敎於其先人禀單及院儒禀告者。信乎聽訟者之難信一邊之言。而愚之曾所妄料。果覺不虛矣。兩家私嫌。何干於院事。而乃有此紛紛起閙也。剛翁題敎中許遞其任名者。非以其不可爲齋任也。乃謂其旣遭誣先之
通。不可冒據也。今聞徒以其許遞。按作好話柄。以爲勘斷云。誠不覺一笑。不能見解此一兩句語。而圖發隣鄕通章者。可知其急於濟私而不之察也。餘可以類推矣。噫。古語云愛其人。猶愛屋上烏。况於其後孫乎。顧其後承之孤孑零替。已極傷愍。乃反擠排之。俾不得接跡於先祖之院。是豈可忍者耶。以斯人而不容於斯院。則更以何等人。苟充其齋任也。設有所失。此旣異於他人。則自鄙家言之。誼當原恕。自本院言之。待之有別。况其本事。只以其私相修隙。輾轉層激而然者耶。愚實庸陋。雖不足以干與院事。至於李雅。契分難恝。且見兩家文案。則亦可以得其情。故玆忘僭瀆告。幸須極力鎭閙而明其不然之意。以答隣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