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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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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盡祧主埋安。禮之大節。恐不當拘於事勢而有所遲待。若必欲退行則是非禮也。本領旣差。細節奚論。幸加深量焉。但神主未埋之前。全廢祀儀。亦非子孫情理。是亦非禮之禮耶。都不如預有所周旋而卽埋之爲正也。

出後人於本生緬禮。當持吊服加麻。先賢已有定論矣。所謂吊服。白布巾帶。加單股麻絰是也。凡吊服加麻。葬畢除之。朱子說也。出後人亦當如是也。平居心制服色外。無可據而行之之禮。三月內。常持素衣帶。不赴宴樂可也。

答李鷹如

今番 國喪停祭一欵。 因山前私家忌墓祭略行之意。先輩說皆然。然此則喪禮補編禁戒以前議論。忌墓祭。並依練祥例。不可行。載錄補編。且 正廟朝。又有戒令。自後鄙家雖朔望小祀。幷停止。旣有 朝令。則爲臣子者。曷敢違越。今番 國恤。自 上服杖朞。則異於三年。故似以公除爲限。而此則指 國家祀典也。家有 國恤儀節抄錄冊子。攷之則雖 內喪。亦有卒哭前停祭之時。是未敢知也。自 國家言之。則以服爲等。容或有間。而以臣子言之。則 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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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喪一也。何敢有所等分也。故愚則以爲 國家雖於公除後行祀。而私家依禁戒不敢行爲宜矣。嫁娶卒哭後許行。更有何疑。于禮亦吉禮。 因山前行之似未安。然比婚禮則稍輕。有官者不可行。而無官者殺禮畧行。不至大不可耶。庶人婦女。據 朝令則卒哭前。亦當素服。然非受縗者之妻。則似難純素。而攝盛似不可。裳之深靑者。亦似未安矣。

答鄭景箕(海弼○癸丑)

別紙所示。可驗年來省察之工。益加縝密。不勝贊歎。知其病者。已是治病之漸。恁地做去。豈無收效之日耶。决不可有欲速之心也。忘與助長。均是病也。而助長之害尤甚。正宜點檢。如何如何。讀書時浮念。學者之通患。最難醫治。文正先祖嘗曰。覺得紛然。便卽輟讀掩卷。或瞑目靜坐。或諷詠他書所嘗喜悅於心者。則頗見退聽。此平生所守之拙法。此訓正好效則。故聊以奉誦耳。

答鄭景箕(甲寅)

子姪晨昏禮。區區愚見。篤信家禮及先祖所行而已。非謂他先賢無可據之儀也。大抵後人不必求多於古人。而只當遵行其成䂓也。今日所當遵行者。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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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於朱子所編之書及吾先子遺範耶。迷滯之見。難化於諄諄之喩。只自愧歎。改葬出柩後忌祭。文正先祖嘗以爲當行。然只言當行而不言殺禮與否。且所論是當位忌祀而不及他位也。但據遷葬時値小祥者。薦以單獻。葬後擇日行祥之論。則於忌祭亦不當備禮也。旣行於當位。則何獨於他位闕之。盖改葬雖曰如始葬。而此等處恐有間也。

答鄭景箕(戊午)

正月惠書。自何傳來。稍慰前冬別懷。第審王父丈患候閱朔沉重。區區伏慮。實不淺淺。而侍側扶護。想少靜暇。尋繹之工。恐難專一。能免專廢耶。近聞吾黨盖少可期遠大。故愚之平日責成於左右。尤庸切切。幸有以諒此至意也。世末以年例暑濕宿祟。月餘見苦。自前念間少可。向晦。與鳳城李友,義山金友。會于蕭寺。校勘過齋先生箚辨。添刪修潤之際。殺費精力。粗成定本。宇宙間不可無此文字。金先生之有功於斯文。可謂大矣。校訖下山纔數日矣。今番別紙性理之論。竊仰深造之工。日就高明。而似欠精約。微有誇多闘靡底意。此非吾儒反躬實踐之學。幸須加戒於徒騁言語。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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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紙

異姓服成前先忌。據曾子問所祭於死者無服則祭之說。則可以行之。然四時正祭。似或有未穩。未知如何。陶翁說。此無書冊可攷。而使人代行云云。有所不敢知矣。

在外聞訃成服。據家禮無拜禮。只當遵而行之而已。無後兄忌。遠諱之辰四字。通用無害。而恭伸追慕。改以恭伸情禮。來示似然。

葬禮之欲用踰月。似無不可。王制註大夫士月數之說。誠甚可疑。今見盛論。正合愚見矣。竊念文正先祖葬禮。實用士禮。六月棄世。七月過葬。此當爲今日援據矣。幸加深商如何。

朴承宗伸理文蹟。此乃其本孫上言中一段語耶。其所引吾先子云云。决知其爲誣。古道如可行於今世。則亦當有辨誣之擧也。朴雖有保護 西宮之功。而反正之日。與其子走楊州。令牧使起兵。至德川而止。渠乃入寺自縊。 反正時起兵。其意安在。此非 仁祖逆臣而何。罪固有可恕之罪。而此果可恕者耶。以彼之功。掩此之罪。行不得者也。且以處死一段言之。此眞古所謂溝瀆之縊也。自知其罪不容誅。而倉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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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命。何可謂之死得其所耶。以此言之。吾先子上䟽云云。决知其爲誣也。先祖遺文許多卷帙。不能如誦己言。而今以事實推之。是必無之事。且以所示一條文法下語參究。有非平日明白立言之道也。以其保護之功。而參酌遣辭。則尙可欺誣。而其所粧出。若是不成義理。人誰信之耶。稗史所載牛山疏。未之見焉。後可以謄示耶。

答權彥成(鍾大)

國恤卒哭前。不可行二祥。已有先賢定論。而異於尋常忌日。則略設單獻。而告以 因山後退行之由可也。然若在 國恤成服前。則單獻之禮。亦甚未安。其日只當哭於几筵而告由。幷及不得畧設之意耶。此則無可據定論。愚見如此。不敢質言矣。變制之節。當竢備禮行祭。而今尊家禫期當在十月。則 因山後喪期都盡。如此則不復行禫祭。大祥變服時。直受以平服。其月內或次月。行吉祀着吉服而已。

答金孟擧(逌義)

示敎謹悉。而廟主姑未移奉。則朝祖一節。誠爲變禮。未知如何而爲可也。此雖不可廢者。而廟旣異所則恐是行不得之禮也。無已則有一說。文正先祖嘗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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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居之不得行此禮者。告於廟與柩。義甚周詳。據此告由而闕之。不至大不可耶。本生喪中。所後家變制。旣不可以本生喪未除而廢所後祥制。則不可不變制。又旣變制則所後喪未終。不可持本生服。俱有先賢定論。只當據而行之而已。然則今來書所稱喪人。無乃不可耶。恐當從所後服孤哀之稱。未知如何。此後禫吉。亦當次第如禮行之。而祥後禫除前。不改孤哀之稱。已有沙翁與吾先祖定論。世人之稱禫制。决不可從也。書式稱䟽與稽顙。亦當不變矣。

答朴錫胤(永祚)

料外惠札。甚慰新春戀想。就審省履珍相尤喜。世末病且擾惱。頓沒佳况苦憐。所詢紙榜行祀。但有先降後參之異。而其他一如常儀。妻服據家禮。則無論父在與否而杖期。杖則有禫禮也。旣有禫則祥訖。不可便着吉服。當帶小布練帶。此皆先贒說也。不宣。

與金三汝(鼎源)

雪裏明窓。數旬對床。溫尋過一部思傳。雖與尋常村秀相觀。猶爲樂事。况得雅契如三汝乎。竊觀近世習俗渝薄。稍有自修之士。輒加譏嘲手指而目笑之。是以故家子弟。恐或不諧時眼。無人拔出此窠臼。可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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歎哉。三汝之居此世。而能不爲世所移。其志固可尙也。所可愧者。顧無及人之善。以孤請益之勤也。然實心相與。久而不怠。則彼此之間。皆當有益。三汝其勉乎哉。

答金希文(正洙○戊午)

極無餘極備。此時懷想。一倍憧憧。料外拜惠。殆若隕天。情愛可掬。三復無斁。第審省節多諐。仰慮不淺。信後日富。積雨乍歇。翔矧供歡否。世末初夏作浦行。遵海而西。縱舟大洋泊一島。舟楫簇簇如密竹。心目俱豁。亦一快事也。浹望而歸。歸卽憊。添暑濕宿祟。不至委席。而閱月苦惱。人間事無往而非乘除。奈何。做工爲之否。人不知作文法。則古人文字。亦難領解。至於經義。却緣文理未達。以致誤看。以此言之。製述亦不可不習也。人有恒言。必曰科文無用。此亦不然。欲知作文法。捨科文程式而何由哉。徒讀者見解終不明透也。此亦學者之所不可不知。而亦是愚者之一得。故玆告之。二扇眞所謂淸風故人來。其爲感戢。奚但爲物。揮汗不能長語。畧此謝狀。

答趙景賢(汝抃○己酉)

頻年遠訪。雖感勤意。可愧虛辱。秋別已夏。漠焉貽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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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脩道。勢所固然。而憧憧一念。未嘗不往來于中。料外貴族令胤。聯袂來尋。喜迎欵晤。甚慰孤居寂寞之懷。况又承惠狀。如奉良覿。欣釋何涯。仍審侍奉起居佳勝。尤副勞禱。俯詢大學知所先後則近道者。旣知先後。則進爲有序。而至道自不遠矣。然此主知邊說去。而未到行上。故只曰近耶。小註金仁山說。可考矣。

答金岐鎭

中庸十二章鳶飛魚躍本註。亦以爲莫非此理之用。所謂費也。然則飛躍。恐不當專指氣也。然以朱子氣便載得許多理出來之語觀之。則亦當兼理氣看耶。盖中庸此文。分明是說得費也。

二十五章章句。誠以心言云云。恐不必深疑。盖誠在天爲實理。在人爲實心。而中庸之或以理言。或以心言。意各有當。詳著於或問所論。此條幸更細考焉。

二十七章第六節而以二字。以本文註解考之。則不必有深意。而聖人立言。一字不苟。則亦不可謂全無所別也。然語類所訓。果似未瑩。雲峯恐推說太巧。愚於此尋常求解。妄以爲他條皆是旣如此。又如此之意。而至於崇禮則兼有以其篤厚。而乃可學禮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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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不敢自信。入思更示如何。

大學誠意章曾子曰云云。專爲閒居小人。陽掩陰惡。引此以明之者。朱子所謂上文卽此文也。豈可因註中所統說而下善惡字。必爲分屬兩節耶。又推之於下文。則是全不曉文理者也。

正修章正其心與不得其正。皆指用處而言也。沙翁辨疑所謂用得其正。則心之體亦隨而正數句語。甚分曉。今高明旣駁雲峯之失。而於此兩句。換作體用耶。傳文及本註。可更精思也。

答朴景興(昌東○乙卯)

新歲增戀。從氏委訪。已極欣握。而又拜心畫。無異鼎坐穩討。何慰如之。聞爲討亂賊。冒寒上洛。迫歲返駕。是乃孟子所許聖人之徒。甚幸吾黨之不孤。而爲春考藝。又此勤做。眞韓子所謂業患不精。無患有司之不公。今世所罕聞。其爲欣聳。勝似科聲也。賤狀幸免疾苦。而鎭日滚汩。對書無時。只恨少壯時不得刻苦下工也。年來猥叨 恩命。何莫非分外。而今番陞資。尤極惶凜。日前纔上還收 恩資之疏。兼陳望賊事。似於念間 批下矣。

答朴景華(奎東○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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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時少而別時多。人世常事。而每以慰不敵悵。爲深恨者。是亦不知足處耶。顧此狷滯與人寡合。而惟於左右。耿耿不忘者。豈但爲情契而然哉。匪意獲承審重侍諸節康護。尤庸仰慰。本生喪期服。與他少異。所後先忌。若在葬前。則畧設使人攝行。而如無攝行者。則不可不廢。卒哭後則當祭如平常。先輩說槩亦然矣。

答朴景華(乙卯)

乍凉旋熱。病懷幽欝。惠書際至。儘覺如濯淸風。就審重堂氣力欠和。仰慮仰慮。尊府篤老。侍下靑衫供歡久愈慶賀。示爲長子斬條繼祖云云。通指大小宗而言之者也。今何可溯而上之於禮所不言處耶。祖以下繼體傳重。則可行三年矣。麴先生風味。本非不厚。而添得故人情味。纔傾一盞。頗有北窓這趣。可謂不貲之惠也。家間少輩之不利南省。自是常事。何追作嗟勞語。忙擾略草。不宣。

  別紙

祔祭祝按家禮。只曰某謹以潔牲醴齊適于某考云云。則敢昭告之稱。無所施矣。遂翁說。有所不敢知也。旣有本祝明文。則只合遵行。不必別生傍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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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出後來繼者。其練祥禫。一如聞訃後時者之禮。而祥祭若在二十七月內。則祥禫雖在同月。可以行禫。若過二十七月而祥。則祥卽除服而不復行禫矣。但其來繼者。若在三年垂畢之時。則豈可以己之追服。不撤几筵。至於四五年之久乎。如此者當依祭不爲除喪之文。只告由行練祥於本月而撤筵。己之追服。變除於墓所可也。先輩亦有如是爲說者矣。

婿見婦母條。闔門左扉。按士昏禮註。闔扉者婦人無外事。其義於此可見矣。

適人者爲兄弟之爲父後者朞。以有歸宗之義故也。父沒然後。其子始得爲宗。然則復何疑於父在同衆昆弟之文也。

父在母喪。自禫後至終制。計閏與否。不難知。按禮以年計者不計閏。以月計者計閏。禫後心制。恐當謂之以月計而不當謂之以年計也。

祧主長房死未葬。則雖奉主於別所。當以同宮論而不得行祭。已有陶翁定論。恐當遵行也。

備要服制不杖朞條。只曰舅姑爲適婦。而不言其爲幾世傳重與否。故人多以此爲疑。然於其子。尙計傳重世數而服斬。則獨於其婦。不計傳重世數而服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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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故愼翁嘗以爲此指繼三世之嫡婦。文正先祖亦嘗謂不爲長子三年。則爲此子之婦。亦不得朞矣。

答或人

五世祖改葬服緦與否。只當决於承重與不承重。而遂陶兩先生之論。若是不同。未知後學將何適從。愚則以遂翁說爲長。未知如何。諸子孫則不論宗孫之服緦與否。似當用素服布巾之制。盖朱子以爲四世以上。皆當服齊衰三月。則於其改葬。獨可與他人同耶。來敎所謂從厚之禮。恐合事宜。然倉卒無他考據。何敢質言。改葬本無祖奠。而載轝時。依遣奠行之之禮。則旣著備要。何可廢也。但新舊葬甚近而不設轝。則祝辭靈輀旣駕四字。改措語似可矣。諸子孫家忌墓祭行廢。恐當隨其事勢而爲之。如不與葬日相値。則用一獻。有何不可耶。

練祥之禮。當計日月實數爲節。及先滿先除。後滿後除。旣有朱子定論。而後賢之論亦然。今哀之行練祥於公文來到之月。復何疑乎。但日不必用公文來到之日。而當入其月或丁或亥。卜日行祀矣。忌日不可不畧設單獻。而告其退行之由。尊堂及諸朞親變服。當在此時。聞訃雖遲五六日。旣在喪出之月。則變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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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節。不當以後時論。未知如何。大祥當在明年五月已過當禫之月。則祥而卽吉。更無居禫之節。此不可不知也。並玆提及。

嫁母出母服。更考問解所載諸說。則略有異同。莫之適從。然爲父後者。亦服齊衰服。卒哭乃除。仍伸心喪。此宋儒說也。雖有違於喪服傳爲父後者爲出母無服之文。而遵而行之。亦爲從厚之道耶。嫁與出。亦有輕重之別。盖嫁母因父死改適。則非父所絶。而出母爲父離棄。則見絶於父也。是以朱子曰。爲父後者。但言出母之無服而不及嫁母。是亦擧輕以別重。而見嫁母之猶應有服也。據此則宋儒之幷出母而言之者。亦似未安矣。

答族弟循仲(晩洙○乙卯)

先師狀文中理者氣之主宰云云。尋常以爲理氣對擧之例語。向聞南上舍非斥之論。反覆思量。終未見其爲疵病。豈於此精義所在處。愚未有實見得而然耶。盖理氣一而二二而一者也。若於氣之流行。理不主宰。則孰主張是而運行不息。生成無窮耶。所謂理自理氣自氣。只是就其中分言之而已。何嘗理在一邊。氣在一邊。判然有彼此之別耶。朱子嘗以氣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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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理亦聚焉。然理終爲主之問爲然。陳北溪亦曰二氣流行。萬物生生不成。只是箇空。氣必有主宰之者曰理是也。栗谷先生亦以爲無形無爲。而爲有形有爲之主者理也。爲主之主。與主宰之主。恐無異義。若於此明着眼。則似無可疑。而以此人之精詳而如是者。無或爲廊柱之差耶。且其所論吳林川說。雖明不雜之義而似欠不相離之旨。無乃愚陋之不能言下領會耶。爲證理爲氣主之非。引張子心統性情而曰然。則何不曰性統心也。若如自家說。則亦將曰氣統理耶。大抵聖賢議論。各就其義之所安而立言。則不妨各自爲一義。何可强引捏合。必欲瓦而同之耶。竊不勝滋惑。顧以瞽見。何可議及於高明之說。只爲辨惑。忘僭畧陳。要其答而示之也。

答族弟德明(泰洙)

練時絞帶之疑。眞是善問也。其云用布。非經傳之文。而賈䟽誤引他說爲證。而後來因循承謬者也。且備要所載間傳云云。乃練時腰絰絞制。非絞帶絞法。而誤著如此。此誠千古之恨也。吾家則絞帶自前用葛矣。練之用葛。以其輕於麻。而若用麁皮。則其麁惡反有甚焉。且有違於士虞禮澡葛絰帶之文。是以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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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君與直齋書中。有鄙家刈濩而用之。精於麻而不至華鮮之論。府君亦嘗主用麁之說。而所與直齋書。在於壬戌。則爲晩年定論。故愚於居憂時。亦嘗遵用此訓矣。練絰絞法。依間傳爲之如何。此是漸殺向吉之意也。練冠武纓。吾家從前用葛矣。

斬衰喪直領。文正府君亦甞有兩段說。一則曰當據衰而不緝。一則曰斬衰不緝。只據衰而言。未聞他衣服皆不緝。未知將何所適從也。吾門內。吾派則中單與直領皆不緝。而他派不然。亦未知其何故也。盖直領俗制權着。則從俗爲之可也。而中單則所以承衰。恐當不緝。愚之所嘗行者如此矣。

所後喪中本生小祥服色。退翁以爲當服心喪服而參祭。遂翁則以爲不可。愚見退翁說似長。盖重服在身。服其除喪之服禮也。而黲布笠帶白直領。雖不可謂之服。亦有異於他朞親者矣。練祭變服時。恐當依退翁說。蹔着所變服。而朔望及大祥時。只當如他喪人參祭時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