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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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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寒洲先生(癸酉)

逖違顔範。已忽兩秋矣。瞻慕之忱。秪覺星斗之益崢嶸。而趨拜之路。每爲風霜之所戱沮。有時念古人之千里負笈。朝暮懇懇者。自不勝其歆艶之久。而恧怩之厚也。浩歎何及。秋序向深。不審玆者。服中道軆如何。淸晝薰罏。獨觀終日。而伽山白雲。寒潭明月。有足想武夷淸凉光景者。遠外馳溸。徒切末由之喟而已。鍾錫一自春季陪還之後。稍喜其梓楸之密邇。花樹之團合。而但親憂兄患。連仍沉淹。煼盡五內。殆難按住。畢竟遭丘嫂之喪。一室蒼凉。如經亂離。癃老疚懷。何以奉慰。死人之揜軆。生人之續絃。何莫非寸寸關心處也。文字上事。日就䟽淡。而方寸勞攘。整頓無力。誠恐由此而往。將無事之可做。而只直爲憂戚者所敗倒而已。伏想八聞。必爲之一俯憐也。餘不能備。惟祝軆益重德益邵。以光斯文。時賜鐫誨。以幸末學。

上寒洲先生

秋間書想已關聽。地界稍左。聲息落落。高山之仰。益不自勝。而十日之寒。亦已苦矣。不審玆者。道軆若何。硏劬何書。發揮何義。來學者何人也。馳慕之誠。爲斯文不已也。鍾錫自遭嫂喪。家色慘憺。親憂間㞃而難蘇。兄悼首窮而難慰。石田之穫纔畢。而竈下之煬已無計矣。他山之柩雖返。而襄奉之禮無期矣。悲愁叢集。形神幷鑠。寧有一瞥光陰。可以展眉者乎。不讀一字書。已近周歲。而合下不固之持養。稍稍爲窘厄者所破壞。若使仁人君子親見此景。必爲之哀矜惻怛。有不下於入井之孺也。前瓻箚疑。未暇究悉。而恐犯損壞不還之戒。謹此輸上。若其未塡之處。則一一錄出。以俟博雅君子耳。盖鄙近之琅寰木天。惟有朴丈晩醒,金端磎兩丈。而朴閱歲滯洛。無便可叩。金丈在憂中。不敢以是煩干也。日後團討。若蒙其指示。則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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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第錄呈。以聽去就矣。

  別紙

家兄以宗子而有母焉。以鄙意推之。今爲妻當杖。而或者以雜記所謂父母在不杖之說難之。余曰雜記曰父母在不杖。母在不稽顙。父母在。以俱存而言也。俱存則父爲主。故不敢杖也。若母在而已則許其杖而不許其稽顙也。况註䟽之說。已不啻明白。則今安得以不杖乎。或者曰非徒雜記然也。家禮補註亦有之。則今當以家禮爲準。余曰補註所云。亦蒙雜記之文。而以俱存處言之也。不足爲證於今日。且不杖則不禫。小記何以曰宗子母在爲妻禫乎。衆論皆以或說爲是。家兄亦不忍杖桐於母在之日。竟從或者之說。然鄙意則終始未安。今必得大人長者一言以取重。然後庶幾可以斷然行杖。伏望勿吝垂敎。俾得以盡於禮也。然而旣失於成服之時。則今追杖之節。當因朝奠或朔奠而行之否。抑俟啓殯而行之無妨否。且當初遭嫂喪於嶧山。以去月二十七日返柩權厝于山坡。葬期已過。而占山遷延。有挨到冬晩之慮。其間有先忌。而以葬前廢祭之義言之則當闕享無疑。然私心有不忍者。竊以爲葬期已過。而尸柩亦不在家。且忌祭與四時吉享有別。則或可用單獻之禮。略伸微誠。恐無妨。如或未安則移設于從兄之家。而使從兄將事如何。家兄則以主喪。當不參於祀事。而祝辭則當不用否。伏望指敎。

答寒洲先生

頃承下覆。賜諭諄悉。別錄詩章。次第繾綣。受言以來。晝而玩繹。夜而諷誦。河圖月度日蝕海潮之說。靑蕉黑豆蟬露鳥雲之句。令人咀嚼而忘食。蹈舞而忘寢。苟非吾先生盛德深愛。誰能於我如是之多也。但愚昧黮黤。素無定見。凡於盛誨之加。一一傾倒而佩服之。未曾指瑕點泐。以博其是非同異之趣。此所以取譏於朋舊之間。而自歸於阿好之科也。然而每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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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虛湛之際。回心反眼。要覔其可指之瑕可點之泐。而愈見其進而入于淵也。未見其退走而却立於局外也。未知此心果正耶私耶。二五爲主。雖是爻義。自爻而推圖。若有得其圓銳之軆直方之用者。故鄙說前有云云。然飛龍英銳。正未免牽合之過。或可備一說無妨否。二終之爲傅會。已有朱子之說。則二始二中。亦不過朱子所謂姑借以明之而已。盖但以始中終言之。則三四七八。爲無用之虛位。此豈造化自然之數乎。浿水之最著者。固莫如大同江。然以水經所載求之。亦未明其的是大同。盖鴨水猪灘。亦莫非古之樂浪之界。而幷皆東南行東入海。則今必求鏤方,臨貝二縣之爲何郡。然後可以的指爲某水。不審尊慈以爲如何。歲色垂暮。高景之忱。益不自勝。伏問道軆際玆若何。鍾錫慈憂比劇。煼灼度日。入冬讀書之計。又成烏有矣。且聞錦陽追奪之報。此心怛然。已無可言。而江左淵源。其或無一人擧幡者耶。未知此事畢竟爲如何光景。適聞許丈有法山之便。略此修候憑呈。塵照無期。秪增冲黯。

  別紙

改葬者破墓出柩而未卽克襄。但假地權厝。忽過三月。則主人之緦當姑除。而藏其服。以待啓坎而還服。卒事而遂除否。抑當遵久未葬之例。雖過五六年而猶不除否。抑當再服三月。如愼獨齋南塘之說否。且妻喪葬前。改葬母則當何服。父喪葬前臨妻葬。以斬衰可乎。

上寒洲先生(甲戌)

伏不審新元。道軆候若何。斯文之福。只祝萬壽無疆而已。鍾錫慈節餞迓稍康。微分慶幸。但添籌之夕。不能無一則以懼之情。而鴇栩何食之歎。不獨是王事靡盬之人而已。臘中遭再從叔母之喪。悲悼之私。已無可言。三冬所讀。秪不出學而一篇而止。種種妨奪。種種醜差。决非可聞於棒喝之下。而惟此一寸炳然如丹。朝暮望曼殊沙華自天而雨。歆動得立地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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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固癡之甚也。然彜性之猶不泯。在所可矜。惟終始加之意而嘉惠之如何。第有一事仰懇者。近故鄕先生成均生員月浦李公。卽鍾錫之先友也。從事儒林。好道不倦。卓然有見於致知居敬之法門。而確然有據於安身立命之實地。婆娑邱園。囂囂以沒世。殆是孟子所謂獨善之君子也。今其嘉言懿行播在人耳目者。不啻如管絃黼黻之洋洋而燦燦者。則顧此末學小子。玆豈敢贅私意而誣崇聽。以自歸於虛妄之科乎。其胤子琇範公懼其遺芬之久而或沬。將欲請言於門下。以圖不朽之擧。而若其行治顚末。備於其家狀。可考而悉也。且與凝翁同庚而有契分。想必有得之於平日之所稱道者矣。伏望特賜揄揚。克闡潛光。母使善實湮其傳也。可白者多少。而元朝人事。自多擾攘。遂不能備。伏惟鑑至。

答寒洲先生

李丈之回。獲奉下覆。見敎纖悉。不任感悚。况伏審道軆鴻休。寶婘匀禧者乎。但村沴告警。爲慮匪細。然而上仁攸廬。和氣藹溢。无妄之灾。自當如瀌瀌者之見晛曰消。未知其間果廓然無餘戒否。花府擧旛之會。近果如何區定。非但天意未可必。亦恐有人事之未盡善也。相軋之際。如其盛作氣勢。强加咆哱。則水益深而火益熱。是可憂也。今安得起箕子於千古之下。陳洪範於武王之前。而大讀他無偏無黨之文也。春秋綱目。是千古疑案。史學之不明。亦已久矣。今幸而遭先生之世。不有以受其指南而證辨其得失。則吾恐朱子所謂四五重者。在後生不知爲幾十重矣。自先生而觀之。寧不大可懼大可憫於此乎。惟趁加整頓。密加訂覈以嘉惠之則幸甚。切問審問之誡。敢不拜領。但究其不切不審之病源。其不切也。由於素無體驗。其不審也。由於不耐思量。其痼疾如是。安得不盱盱睢睢。問米價之高下而問蛙鳴之官私也。要當體驗耐思。用答眷愛之萬一。然第恐窮苦二字。終始作魔障耳。聖養解晤已久。而若其氣像標格之所仰者。則日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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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在玆矣。年前甞患其未得師友。其於宗旨趨向。未免有所出入。一自承誨於先生之門。又得啓道而切磨之。其學識蹊徑。便長一格。區區栢悅。曷有旣哉。鍾錫慈節。以宿患心痛。呻𠿝度日。康親之軆。猶不可得。况可以語悅親之志乎。惶愧不能備。伏惟鑑照。

  別紙

改葬者之再服三月。雖承盛敎。實涉可疑。如其藁殯而未窆也。則經時不除。固至當。若其不備禮而權埋而已者。旣非藁殯。又非成窆。非藁殯則服不可仍留。非成窆則服不可卽除。禮過期不葬者。功緦之親藏其服。俟啓殯而反服。卒窆事而乃除。今或可以此旁照而過三月則藏其服。只以白布巾白布帶。處其閒月。至啓坎而反服緦。卒窆而遂除之。則恐不害於參酌之宜。盖自是緦服。故不敢逾制。而不得不藏其服。異於旁親。故不忍頓除。而白巾白帶以處之矣。此其除而不除。不除而除。上不違親喪未葬之義。下不悖功緦藏服之例也。則何所嫌而不爲乎。且所謂權埋者。旣不以葬禮行之。則雖曰入地。而猶是未埋也。雖經歲年而畢竟之安厝者。乃是當初破舊墓之結局也。則是固一番改葬。元非兩次改葬也。以一番之改葬而服兩次之緦限。則非惟於禮無據。其爲禮煩黷。處禮零落。未知如何。幸更入商量。仔細回敎是望。

答寒洲先生

六月中。憑歷便畧修草簡。倂求志錄一册。再拜以送上。便回未蒙見答。秪傳滯洛未返之奇。私切訝菀。以爲應試纔畢。便當飄然。東華軟塵。非韋布久留之所。別有甚樣風光。可以遲遲者也。不能無士則玆不悅之意。然而小人之腹。亦何得以仰測弘藪也。未審伊後杖屨已南下。而程憊告歇。德體保重。其始之有意於如有用我者。能無其終之興歎於莫我知也夫否。在外之得失。初無與於己分。還尋初服。溫理舊業。當益親切有味。是則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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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賤誠猶得以忘情於彼。而不敢以戚戚語仰黷也。前月念間。因南黎轉寄。伏承春季下書兩度及疑義批回。感領至誨。宿瘼頓蘇。敢不隨力加勉。思所以不負盛意之萬一哉。但菽水之窘。不敢以力所未到。而漠然無憾。名物之疑。不敢以無干己分。而一切拋却。雖無大段惡念之橫逬。而最苦一段浮念。絲來線去。極難驅除。有時發大勇力。便與一刀兩段。而浮念纔休。事物之理。次第入思。終日撈攘。而關鎖重重。未易打透。是以未寐之前。此心都無一瞬未發時節。涵養之功未到。本原之地不固。以是見理則未能條暢株達。以是做事則未能泰然果決。一向依阿因循回互宛轉。不欲務爲駭俗。而亦不苟於徇俗。求其心跡。恰似夫鄕愿之爲德賊。而不覺其漸趨於下流。加以質耎體弱。纔用刻苦。便生疾病。强疾作工。神益昏而志愈澀。徒損心力而已。且有千萬不近似之擧措者。堂內穉學。村裏丱秀。錯認太甚。往往以敎者事責之。合下多恥之性。尤增惶汗發赬而不可堪。纔欲應酬則非直壞了人子弟之爲可懼。自己用功。便自妨奪。躁憫之悰。曷有極己。夏間謝絶往來。携前讀魯論。獨上山房。爲自占便利計。雖不無怨讟之來加。殊閴寂可喜潛玩。月前忽因痰痞作苦。脾胃不健。日所進不過溢米。脚膝流注疼痛。頭目暈眩欲倒。至今未收打疊之效。便成掩卷優游而止。始知探靜讀書。非十分淸福。不可易得也。百魔交掣。寸丹幾燼。從此狼狽。可翹足而俟也。以是兢惕。不自知其措躬之所也。惟望對證投劑。使得以九死十生。而終不至於莫可奈何。則又何幸如之。春秋綱目。屢蒙謙讓不居之至意。是又一大恨。然則二聖人微言大義。終無揮發之期耶。體疲神短。不能罄抒。

  別紙

前者瑣瑣疑問。本不足以仰煩尊鑒。而只緣纔有所疑。不敢放過。雖欠切問之誠。亦足以爲引伸觸長之一助也。旣蒙盛度不遺。曲賜指誨。其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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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詎讓於面承咡詔也。但其中推不去者。更有若干條。玆敢再瀆崇聽。伏望終始嘉惠。以慰至願。

日月星辰之成象於子會則旣得聞命矣。第念風雲䨓電之是氣非質者則(雲雖若有質而掬之無所得。收之不可藏。非若雨雪之的有軆質。)隨天而成於子。雨露雪霜之顯然有質者則其在子會。只是𩁺然之氣。而其質則成於丑也。盖以其輕淸重濁之亦有別也。或者詰之曰月之從星。則以風雨。若如子言。其在子會。月從箕則宜有風矣。而月從畢則其將無雨矣。其可乎否。仍念子會之中。雨未成質。而猶有𩁺然之氣。及其當雨之候。便能霏微流播。依然若霧屑之閃空而畧有滋潤沮洳之意而已。未便有霶霈底物。雖未成質。猶是雨也。則豈可以無雨斷置乎。但有一事可疑者。今古開闢。雖未知幾許番。而其在天也。則蒼龍七宿必次於東。朱鳥七宿必次於南。日月必由於黃赤道。而萬萬開闢。長如是也必矣。其在地也則一經開闢。便成別局。岱宗不必峙於齊魯。嵩嶽不必峙於豫洛。河不必發於崑崙。江不必發於岷山矣。均是一氣所成。而却有天地之不同何歟。抑在天理爲主。故一定不易。在地氣爲重。故變遷無常否。然而立天之道曰陰與陽。立地之道曰柔與剛。自其陰陽剛柔而言則雖有氣質之殊。而其變遷無常則均也。自其所謂道者而言則天地同一理也。何自而有彼此之分歟。(或問星月之行。皆有常度。則月之與星相遇。初非異事。何故月之從星而卽有風雨之應乎。月之從箕從畢。必有一定之期。而湯時大旱七年。豈其月不從畢。至於七年之久乎。抑天將風雨則月失其常度而往從於星乎。此殊可疑。伏望倂以垂誨。)下誨以風爲火生土。露爲土生金。霜爲金克木。竊有未契於鄙意者。鍾甞曰風者木生火之氣。如人情之有喜也。露者火生土之氣。如人情之有樂也。霜者土生金之氣。如人情之有憂也。盖風之和暢而發越者。的是木生火之氣也。(今木之爇火。其勢焱焱。恰有風聲。)露之發散而醲厚者。恰是火氣之熏蒸而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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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之結液也。(今然火于土坑之底。則上面恰有露液。)霜之硬澀而凄烈者。恰是土氣蒙着而金氣凍着也。(今以鐵片置于土上之久。則結成銹滓。恰似霜氣。)夫旣犯金氣則便能殺物。豈必土生金而能活物。金克木而方殺物耶。且土生金則金氣愈盛。尤易殺物。安能反活物耶。若以程子所謂淸肅之氣爲據則恐未必然也。程子於此。亦疑其霜露之不同。而未甞斷定。且一物莫不皆具五行。露是火生土之氣。而其溫惠者木也。漙濕者水也。淸肅者金也。豈可以是而把金單當耶。伏望更加覃思。

考靈曜所謂周天百七萬一千里者。非止與乾卦小註安定說有異。瑞應圖則以爲三十萬里。楚辭天問朱子註以爲百七萬四千里。其說之不一如是。而下誨獨以考靈曜爲斷者。抑有的見否。

箕準以前朝鮮封彊。下誨以爲三韓未分。北至遼南傅海。然久菴韓氏之言曰朝鮮本彊。以後韓書諸國傅。互相參考。其北與高句麗。南與馬韓。東與穢貊接。西濱大海可知也。又曰我東方在昔自分南北。其北三朝鮮之地。(檀君朝鮮,箕子朝鮮,衛滿朝鮮。)其南乃三韓之地也。以此推之。箕準以前。其封彊亦不過於漢江一帶也。抑久菴或失照管而云歟。更以見誨是望。(三韓是古之辰國也。則箕準以前。漢江以南。只是辰國地分。而及箕準南徙。統合其地。分爲三韓。其在辰國奮都者。遂得辰韓之號。)

卒本川之是成川沸流江。北扶餘之是寧邊。下誨固從麗史及輿覽之說。然鄙意則尋常可疑。金富軾謂紇升骨城卒本川。在漢玄菟郡界大遼國東。據此則紇升卒本遠在於成川以北千里之地可知也。盖句麗始祖朱蒙避北扶餘東南行。來居于卒本。及琉璃王二十二年。又南遷于國內城。然則卒本在國內之北。北扶餘又在卒本之北。可推也。唐李勣奏置安東都護狀內。所謂國內城。在鴨綠水以北之地。國內猶非鴨南。則况卒本及扶餘之在於國內之北者。豈成川寧邊之所可擬耶。竊恐麗史及輿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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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麗在沸流水上。而成川亦有沸流水。故遂以成川當之無疑。而未及細勘其地分也。此果如何。

且下誨以漢書所謂帶方。爲今之南原。然南原之爲帶方。自勝國忠宣王時而然矣。唐李勣以竹軍城爲帶方。竹軍又號豆肹。而卽今之興陽也。則南原又非古之帶方矣。然而後漢書曰倭去帶方,樂浪並一萬二千里。魏志曰自帶方至倭國。循海行歷韓國。乍南乍東。至其北岸。以此推之。帶方似與平壤相近。而在韓界之西北也明矣。若興陽,南原則自在韓國之中。何事於歷韓國乎。其去倭之近。似不過四千餘里。何至於萬二千里之遠乎。然而帶方舊鎭。未詳的在何地。抑有可攷否。

藏字亦有合於貞固之意。訓爲生物之藏。恐不至於未妥。且萬物已成於利。而貞則藏其所成者而已。豈其徒有成之之漸於利。而至貞而乃成也。耶。此殊可訝。

訓蒙絶句。其詞氣聲格。果近鄙俚。而其語意則亦無大悖於理者。雖非朱子詩。而姑備一說如何。

蓮沼詩只愁山月明。照作寒露滴。曾與聖養有所可否。而未敢質定。不免仰煩至誨。然而下誨以月照露滴光景凄冷爲可愁者。恐泛而不襯。敢以聖養所說及管中所測者仰陳。而靳蒙裁正。伏惟垂照。聖養曰此詩之旨。專在於亭亭逈立四字。蓮之凈植不倚。卓立潭心者。極可愛玩。而及夜久月明。零露旣重。則亭亭之藕。不免靡倒一邊。此一愁也。花上之露。點滴於池塘。則恐其馨香之或損。此又一愁也。鍾尋常思之。聖養之說固好矣。然竊謂先生之於此詩。其用意旣如是之深。則四句二十字。必無一箇閒歇字矣。今若專主於亭亭逈立。則映澄碧三字。無亦不妨。獨愁其零露之重。則山月明三字。無亦不妨。豈於切緊地頭。用此閒歇字之多耶。甞觀人家有所謂玉芙蓉者。其高可至一丈許。其藕亭直如釵股。絶無點滓。鮮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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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其秀在潭心也。波紋不起。水面澄朗。則亭亭之容。下極潭底。上聳潭口。竦然無有惹絆。洞然無有礙闇。其不偏不倚。徹上徹下之氣像標格。誠君子者所宜愛玩也。竊恐先生此詩。其本體主材則在於亭亭迥立四字。而其精神命脉則都聚於一映字。是以方其山月之來照也。水面尤澄澈。亭亭之容。一向呈露。此則可喜也。但恐月明之久。露氣滋而點滴則水面皺捲而細浪搖漾。敗其湛一之機。於是而潭底之亭亭者。不可復見。而上下便隔截矣。此豈非可愁者耶。其意若曰山月雖好而只有這一事。畢竟可愁也。如此看則四句二十字。都無閒歇字。未知如何。

中掩之手纔相對。固當以之字爲句。然但握之兩端。僅能對掩於手表者。謂之纔相對則可。安得謂之手纔相對耶。文理終似未穩。恐不若從東巖所謂手掌廣四寸。適與摟中四寸相對。無餘欠之說也。盖相對。猶言相適也。未知如何。

我東齊斬之服。旣皆有事其縷。無事其布。則緦服恐不可以升數之細而隻從古制。突過功衰之上。而埒於齊斬也。鍛濯而畧加砧功。以見漸殺之義者。其制則不違於今。其意則暗合於古。未知如何。

絞帶之五分居一於腰絰者。盖出於通典及開元禮。然但王肅以爲絞帶如要絰。喪服䟽以爲當如王義。而家禮從之。今亦只遵家禮如何。且喪服䟽曰絞麻爲繩作帶。家禮亦以繩一條。中屈之爲兩股。各一尺餘。乃合之。然則雖無三重四股之文。而其制則似然也。備要之說。恐由於此。而寒岡及東巖皆駁之可疑。然抑家禮所謂乃合之者。只是謂彄子之合結處。而非謂全帶之以繩合糾耶。丘儀所謂合兩股爲一條者。似與備要一義。而輯覽乃以寒岡謂從丘說可疑。

父死未殯服祖之論。下誨以爲未殯不可成服。旣殯則當以父死而服父矣。反以父生而不服祖可乎。是誠確論。然竊恐近於太快。私以爲未殯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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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子之心。猶望其父之復生。旣殯而不生則亦不生矣。孝子之心亦衰矣。故祖死於望父生之日則當以父生處之。祖死於父不生之日則當以父死處之。今成祖之服。固在於父已殯之後。而其死則在於望生之日矣。計其始死之期。遂吾不忍之心。恐不至甚悖也。父屍在堂。體肉未冷。安可遽以死待之乎。諸先輩之以殯未殯爲斷者。極有斟酌。恐不當有異議。且身雖服周。而代服之節。亦不可不行也。則以事以情。初無虧闕。何至以一刻之先後。判其致死之擧。而遽持承重之服。然後方爲無憾也耶。(更按下誨所謂旣殯則當以父死云云者。盖原於汪琬之論。然亦有窒塞處。假令子時而父死。丑時而祖死。祖殯當先成而成服亦然。旣未及於成父之服則自當以朞服服祖矣。)

父墓外祖墓同在一岡。其祭之先後。下誨以爲生時外祖在座則不可先饋於父母。况死後乎。此固然矣。然而此又有推不去者。若專以生時爲據。則非惟外祖。雖在尋常鄕客。莫不以斯須之敬。而飯則先獻。酒則先酌。若死同一岡則亦將以此爲據而先祭鄕人之墓耶。但外祖之與鄕人。初非可擬者。然夫死者之同岡而異塋。正猶生人之同閈而異家也。今有父母及外祖居在一閈。而每有家宴献壽等節。有事於父母者。則當先行事於父母。然後別具饌品。往餽外祖可也。豈可先饋外祖而後。方行禮於其親也耶。且道今有單奉禰廟者。兼奉其無後之外祖廟。則其於四時大祭及正至俗節。當先祭於禰廟乎。抑當先祭於外祖廟乎。若禰廟之可先也則二墓之同在一岡。初無異於二廟之同在一家也。不審盛意更以爲如何。

 已上若干條。皆因前誨之及。而更有推不去者也。已下若干條。或得於聞見之疑。或得於思索之疑者。而隨手錄出。莾無統紀。宜不敢仰凂盛鑑。而但獨棲山庵。旁無師友。旣不及於相叩相發。且無心力可以自行透斷。故不得已冐懼仰呈。以沒緊蕪話。屢煩隆年精魄。極知有悖於事長之道。而私情所迫。不得不爾。望加恕加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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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者小斂奠于尸東。故無拜尸之禮。家禮則小斂奠于靈座。故有卑幼再拜之禮。而沙溪以爲言卑幼則孝子似在其中。盖旣奠靈座則拜亦無妨。然大山所謂孝子荒迷號絶。未遑拜跪之節。只使卑幼伸奠獻之禮者。恐得家禮之意也。未知如何。

家禮吊條。主人之哭出哭入。似皆指靈座前出入而言也。而要訣以爲出自喪次。增解以爲因書儀而誤。未知其如何也。

尸柩之前不可拜。而家禮奔喪條。有詣柩前再拜之文。古禮奔喪。只有拜賓之文。而元無拜柩之文。未知家禮因何而有是節。

古禮旣載而後行祖奠。而家禮則先祖奠後載轝。抑是何義。旣不載柩則祖奠告辭之今奉柩車。式遵祖道者。得無近於謾語否。抑以陳器條之已設大轝故云歟。然而車不載柩則安可遽告以奉轝車遵祖道乎。此甚可訝。

古者朔奠則三鼎而無籩。遣奠則五鼎而四籩。此則遣奠盛於朔奠也。家禮則朔奠用魚肉麪米食。遣奠只如朝奠。是朔奠盛於遣奠矣。未知當遵家禮否。恐依古禮。使遣奠稍盛於朔奠則爲好。

祭不用膏煎之物可疑。周禮有膳膏臊膳膏薌之文。今俗花餌之屬。皆用油煑。未知如何。

孝廟之喪。若 仁廟以太上王尙在則亦將爲之服斬乎。伊川之沒。太中若在則亦將爲伊川服斬乎。若徒以䟽所謂第二長子之說爲據。則恐私家之亦將有奪宗之礙。烏在其諸侯之必奪宗也。

兄弟之繼世者。若不同昭穆。共一位。則亦有難行者。若壽夢之四子相繼而立。則壽夢之孫。其將祧去壽夢而不疑乎。若或晉獻公之五公子相繼而立。則第五之卓子。亦將祧去献公而不疑乎。此實難處。未知如何。

上寒洲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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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昨上書。想已關聽。而尙未承回音。冲鬱不可言。謹伏問德體候更若何。遠慕之忱。愈往愈緊。鍾錫慈節猶帶宿證。賤祟尙未快洗。仰焦俯憐。難以自寬。下瓻易學。非不欲趁時拶到。而眼不視物者。殆涉數旬。眇而强窺。只增眵淚作梗。良用爲憫。然與其熟視而無所得。寧不若都無所見之爲相忘而快活也。但窺此以來。益覺前見之謬訛而易卦之不易窮也。始信此書與啓蒙。相爲表裏。而但啓蒙微發端而難領其要。此書則極窮源而難發其奧。必須費大思量一場。方可見其相爲表裏而沕然無間也。陶山夫子曾於啓蒙。有所論箚。貴中想有其本。或可並瓻。以卒其惠否。焦貢易林。竊願一甞。而未見其本之在於何處。用是紆菀。亦或有求示之道否。此非欲務博。盖緣衆長不集。則無以覈其異而會其衷耳。伏惟垂諒。

  別紙

管窺中八卦本氣圖。乾九兌七離三震一云者。未知其義何取。且以爲其理已詳於邵朱之說。未知邵朱本說云何。且管窺圖所畫。一與九則無變。其餘則均是七也而有<img src='https://c.cnkgraph.com/KMDB/IMGHJ/MO_0655A_A340_254B_010_24.GIF'>者有<img src='https://c.cnkgraph.com/KMDB/IMGHJ/MO_0655A_A340_254B_020_24.GIF'>者有<img src='https://c.cnkgraph.com/KMDB/IMGHJ/MO_0655A_A340_254B_050_24.GIF'>者。均是八也而有<img src='https://c.cnkgraph.com/KMDB/IMGHJ/MO_0655A_A340_254B_060_24.GIF'>者有<img src='https://c.cnkgraph.com/KMDB/IMGHJ/MO_0655A_A340_254B_030_24.GIF'>者有<img src='https://c.cnkgraph.com/KMDB/IMGHJ/MO_0655A_A340_254B_040_24.GIF'>者。畫出許多般樣。未知此係何義。

管窺中卦變節氣圖。果有勝於玉齋所圖。而但師,升之必屬冬至。蹇,謙之必屬立冬者。取於何義。(師謙同是五陰一陽。升蹇同是四陰二陽。)餘卦皆然。幸以見喩如何。且以爲有取於朱夫子卦變之圖。而今以卦變第一圖推參則乾姤同人果依其序。而无妄則超過十卦。坤,復,師果依其序。而升則超過十卦。餘卦亦多類此。未知如何。

答寒洲先生(乙亥)

暮春之首。因晉陽崔君之從軒下過者。獲奉遠貽敎墨。伏讀惶感。所以警發頹悶者多矣。厥后因循。遂闕上答。下情恐怖。如何可喩。際玆天熱。道體若何。伏惟德義有相。起居增重。前示藥餌之功。想有契於朱夫子之讀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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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矣。區區慕仰。令季氏丈緣何搬寓。暮境相離。想難堪遣。四禮或問已經許丈謄出。故勸許丈直還原本于軒下。未知何時可得達否。間甞一寓目而望其規模弘博。節目詳明。足爲禮家之三尺。而但其編袠甚少。不足以另爲一册。是則可恨。今更就其條答之中。拈取其意義之或未盡者。事類之或相近者。而設爲問辭。寫在別紙。賜覽後細加批誨。用爲或問外篇。幷前件合爲一册。而別爲文弁其首。以明撰次之意。仍以下擲如何。管窺書尙未究竟。不敢奉完。姑俟秋冬間圖之耳。幸有以寬貸之否。鍾錫客冬。以不得已之事。被諸宗屢强。奔走於苞山達城之間。變起先塋。不容不辨。而族親相閧。亦可羞也。然而旣不可以理諭。則不得不聞官。聞官不伸。則不得不叫營。故往來營邑。頗費時月。事幾出塲。私忌在迫。冒風雪徑歸。固知有今日之見誅。而勢不得不然也。菊田諸族。亦頗以是爲誚。悚仄之餘。尤愧其不以無憾之鄕愿相待也。但來敎所謂營下大噪者。果何所指而云也。鍾於伊時。元無求名之跡。且無得名之道。而只以方有詞訟。不應道主之紹介而已。今以來敎中善處二字推之。似以是事而云然。此不足以致大噪之至也。雨集之澮。可立待其涸。又何深毖之有。性齋翁之耑書求見。聞之惶感。鍾年前以士儀事。畧有議論。以此致唇舌不少。且其門下人多勸之以一往請敎。而相距千里。未易銳進。是以因循至今。或疑其陰貳於此翁。然鍾之心斷無他矣。且聞此翁每見鄙近士友。輒問鍾安否。以是惶恐不堪。歲初以一書相通。而求免乎嫌疑之誚矣。今承來敎中答性齋書中語所謂高亢自守。不肯干謁等句。恐未免推以納之矣。令人不覺瞿然以驚。何不以親老家貧。身苦淸羸。旣難遠遊。且鮮驢僕等語答之而已也。旣往無及。來者可追。後凡有書於此翁。勿惜爲我致殷勤之意則幸甚。山房寄懷寵什。奉詠十回。顙汗簌簌。上二句不敢當。下二句當書紳而銘盤盂矣。竊欲拚和。而素短於詩。年來且苦藻思不起。雖使藺相如迫之。廢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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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以作烏烏。此亦志不篤之故。氣鬱塞而未宣之致。寧不可歎。坐是未得續貂。兢懼而已。所懷聖養詩。間亦得見。而其主理二字。所以垂戒者至矣。但此兄曾畧被紿於氣邊。而一自業贄疑錄以來。便能大悟前失。漸展新知。欣然若有契於直指要訣。在今日吾黨可相賀。不必以旣往爲慮。但鍾則以爲聖養精思非不密而欠弘大規模。實踐非不篤而乏寬易氣象。竊恐欠弘大則無以盛得住許多義理。乏寬易則無以接得好許多事物。而爲理之所弄玩。爲物之所制縛。未甞不由於此也。伏望有誨之日。以此爲念。投以對證之劑。俾有頓服之效焉。鍾錫親候入春稍蘇。深以爲慶。近又致諐。委苶未振。煎迫難狀。身讀魯論。束置高閣。已經年華。故之未溫。新豈可望。應酬日煩而擧措失宜。聰明日耗而志氣消沮。如此而安得不興太息于寄懷詩下二句而驚服其明見數百里之外乎。每欲得暇趍進。密近春風。以公明宣之所學者爲學。而其於不可得何。只自怏怏度日而止已。語類疑條。果蒙朴丈指敎。博洽之識。令人可敬。而但未知其必合於理否耳。其答藁卷而仰呈。垂覽後回擲如何。其中之間有細字夾書者。乃南黎說。愚見數條。別以一紙錄呈。並賜勘駁是祈。

  別紙(四禮或問設辭○此專爲或問設。故有因原編而再難者。亦有曾經訂正而此更論斷者。)

  冠禮

 第一條

問家禮之冠用元月。固已聞命矣。夏小正之必以二月者。係是何義。

 第二條

問主人之指父兄。註家說也。冠於禰廟。䟽家說也。旣無的證於經文。則家禮之以繼高宗子爲主。行冠於高祖之廟者。安知不是古之道乎。家有大事。小宗之統於繼高宗。亦是尊祖重宗之義也。此果何如。

問天子諸侯冠於始祖之廟。則天子之太子。諸侯之世子。當降從士禮。冠於禰廟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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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條

問雜記並擧小功之末。而家禮止擧大功未葬何也。或者以雜記所謂小功。爲指降服而言。其信然否。

 第四條

問始加之必用緇冠者。所以不忘古而敝之而已者也。今人之多有常着者。抑何所據也。

問若如盛說。以缺爲竅。則必其左右之當鬢處缺。然後可以屬纓而下垂至頤。何用於項之缺乎。若從註說。讀缺作頗。則聲不相近。字不相似。義不襯貼。名不雅馴。何至於變讀以苟通乎。二者願聞其詳。

 第五條

問纚是韜髮而作髻者。幅巾幞頭網巾之屬。俱是作髻後掩髮者。則其用固不同。安得曰以此代彼也。

 

第六條

問深衣之得中。果難矣。一以經文爲據則似駭於時眼。欲守後來議論則互言其得失。與其服此而違古駭俗。不若從邵子所謂我是今人之爲便也。今不必深究於此制。只以時服從事何如。

 第七條

問繚之爲言繞也。則作耳之時。安有繞之可言乎。

問然則程冠之制。正如今笠子樣。而但以布爲材。有欠硬直。易於墊嚲奈何。

 第八條

問三加彌尊。古之道也。若如大山說則笠子道袍。誠有尊於緇冠深衣乎。

 第九條

問冠於阼。所以著代也。旣爲長孫而未得用冠阼之禮。則此子終無著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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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日歟。

問冠者有祖有父而不得爲主。繼高之宗主其禮則亦當避長子之位歟。

 第十條

問家語成王十三而立。明年而冠。通典謂十五而冠何也。若如盛說。加冠於當喪之初。則祝雍之頌。亦將不廢歟。

問曾子問將冠子。冠者至。揖讓而入。聞齊衰大功之喪。內喪則廢。外喪則冠而不醴。註家以大門辨內外。今以冠賓之已至。而聞異居伯叔父母兄弟之喪。方且行三加之禮可乎。

 第十一條

問笄昏同日。似欠成人之序。

問婦人不冠。而書儀家禮皆有載。背子今無而短衫長裙皆不雅。髻制之束在腦後。似非古意。笄制之用骨用金。都無明文。此皆奈何。

  

婚禮

 第一條

問其以女笄之年倍之而爲男昏之期。以男冠之年等之而爲女嫁之期。何意。

 第二條

問父爲門長爲宗子。而有齊斬之喪。則亦可以族人主昏。而命子成昏否。

 第三條

問宗子自主。古禮可據。而會成以孤而無族者。謂當母舅主之。父執里宰亦可。此則何爲。

問古者宗子在幼。而且爲昏者之卑行。則其主昏之節。辭命之間。皆當如何。

 第四條

問內則不言朞喪。而只擧父母之喪。其於男子有室之下。不曰有故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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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而娶何也。

問今有女年二十男年三十。而先遭父喪。父喪纔畢。又遭母喪。母喪纔畢。又連遭許多朞喪及男子之承重喪本生喪。而煞費年光。殆過十年之久。則其於朞喪之內。不得已從權行昏。俾無失時之歎如何。

 第五條

問然則始自霜降。逮夫桃華。可以無失時。若夫夏至以後則女壯之姤。不交之否。恐非順天道合男女之時也。安得謂四時十二月。皆可通用。

 第六條

問儀禮一經。纖悉畢擧。而闕此告廟之大節何也。

問旣當告廟則納采者。六禮之一而昏禮之始也。何可不告。

問卜廟納吉。禮有明文。而程子有昏禮皆卜之說。前期納幣。禮有次序。而今俗有昏日方納之規何也。

 

第七條

問通典所謂三代之迎於庭迎於堂迎於戶者。皆指廟而言否。三代之所以不同者何。

問越國親迎。程子不許。而楚圍辭鄭女之野賜何也。

 第八條

問世俗成親。忌用父母之婚月。新婦坐次。必用日家之方位。此果如何。

 第九條

問迎新婦以奉宗廟。尤有重於以遺軆與他人。而其用醴用酒在寢在廟之輕重互換何也。

 第十條

問古禮奠鴈于廟。而家禮移於廳事。古禮儐請則對。而家禮闕其辭命。此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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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條

問古禮親迎。賓降婦從。而家禮之女出婿揖。無乃早乎。伊川昏禮婿拜婦答。而家禮之婦先婿後。無乃左乎。

 第十二條

問婦席之不卽西向。而必待同牢之時。方移就對筵何也。人子之不敢主奧。而其在有室之夕。便冒處尊道何也。

問家禮亦曰設位于室中。而猶不用主奧之禮。則今曰以行禮于堂。故婿在阼婦在西何也。

 第十三條

問戶東之尊。若是餘衆之外酌者。則巹爵之篚在其南何也。門東之鼎。旣是攝盛之不避者。則羊豕之牢獨不攝何也。腊是乾肉。而何云鮮者之必用鮒。取相附。而其奈兎腊之無義。古禮之不用鉶羹。家禮之不用黍稷。三禮儀之薏在上行。增解圖之果用七品。俱得損益之義否。

問士昏禮再三酳之有祭而無從何也。家禮則以無殽而並不祭亦何也。士昏禮婿婦皆拜贊者。而家禮不拜從者亦何也。家禮兩巹分置于前。而儀節和合以進亦何也。

 第十四條

問古禮姑獨南面而臨其婦。家禮舅姑相向而避其婦。皆何意。

問古禮袡衣以見夫。宵衣以見舅。而今禮煞無分別。古禮舅姑答拜。而今禮坐而不起。此皆如何。况家禮旣不答拜。則婦之於舅。宜無又拜之例。且於姑乎。

問因舅來遂執贄。沙溪謂之違禮。雖姑沒可奠菜。而䟽家謂之無廟何也。

 第十五條

問曾祖舅姑若在。則亦將先祖而後曾歟。同居宗子若卑。則亦可獻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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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拜否。

 第十六條

問奠菜用菫。菫是今之何草。若無菫則代以棗栗腶脩無妨否。

問五禮儀舅姑沒則見于主昏如舅姑之禮。然否。

 第十七條

問古禮禮婦饗婦。其儀節煞異。而家禮謂饗如禮婦之儀。同牢有魚有稷。其饌品頗盛。而婦饋謂他如取女之禮何也。饗以一獻。果合待卑之宜。而饋以一酳。無乃禮尊之薄乎。婦必餕姑。果合親愛之情。而婿不餕父。得無斑駁之嫌乎。饋禮之牲用特豚。抑亦可施於大夫之家。饗禮之洗在北堂。奚獨不取於左海之義。

 第十八條

問曾子問。除喪不復昏禮。恐失正始之義。在途改服趍喪。獨無行哭之節。

 

第十九條

問再嫁之女。亦可以爲人正配而承宗廟之祭祀否。

 第二十條

問無服者之替迎于私室。其義果何據。旣入其門而不卽行吊于舅姑。姑俟經日之後。恐其不近於人情也。

問女有父母之喪。而練前新行。則其見舅姑之儀。當如禮而無變通否。

 第二十一條

問回昏之不可設禮。尤庵之論勢如破竹。而今獨擧陶庵說何也。

  喪禮

 第一條

問其所以加新衣者何也。疏家又安知新衣之是朝服耶。若然則婦人當何服。

 第二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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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俗或纔絶而便披髮何如。且披髮蠻俗也。而采入於典禮者可疑。

 第三條

問禮有設枕之文。而無爲楔徹枕之語。盛說得無徑許之嫌否。

 第四條

問今人平居不用牀。及喪而用牀。則當依古禮設之於復後否。貧而無牀者奈何。

 第五條

問設握之法如何。武人之用決。恐無妨。

 第六條

問古禮虞後設几筵。而家禮之卽設靈座何也。男子吉時有總。而喪服之獨無之何也。

 第七條

問不紐。喪大記似指結絞。而家禮言之於斂衣者可疑。

 第八條

問喪人之哀苦。餘親之於爾者。古有可據否。奴僕之哭主父母。亦當作哀苦之聲否。男哭短而促。女哭長而緩者。亦有唯兪之義而然歟。

 第九條

問禮䟽冠廣二寸。而書儀家禮之爲三寸何意。且男子重在首。而喪冠之必加鍛濯可疑。

 第十條

問適之攙負。固其易然。而獨其所謂出於衰者。未詳其制。衰在當心則八寸之適。安得以攙負越領而至於衰乎。

 第十一條

問深衣之袷其廣二寸。則喪服之領宜無相殊。而今欲用四寸之廣。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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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據也。且旣不得古制則莫若從今俗。而貴家之用。非古非今者。未知何意。

 第十二條

問若不裁格則雖可交掩。而獨無左右浮起之弊否耶。深衣而有袼則喪服何獨不然。

 第十三條

問俄旣以帶下尺。指謂交掩之衿。而今乃曰非有別物何也。

問裳要若綴在衣下。則衣裳相連。其沒斬齊之分則均矣。恐莫若要綴於裳。而衣則自如之爲得也。願詳聞盛制。

 第十四條

問吉服之衽。皆指交掩之衿。而喪服之衽。綴在衣旁何也。備要以前掩後後掩前之說。謂出於禮疏。而今未見其文。抑別有所據否。

 

第十五條

問一日一時。父母偕沒。而無一刻一分之先後。則其服也當如之何。

 第十六條

問祖主義母主恩。而門內之治。恩爲重。然則父祖偕喪。恐有別於父母偕喪之例。况於祖則雖不承重。自有代服之可以無憾者乎。

 第十七條

問然則其題主若祝辭。必當曰顯五代祖考。曰五代孫某奉祀。曰五代孫某昭告云云矣。恰似不祧之位。抑無變通於其間否。若五代祖是支子而無宗廟之可傳重者則當作何論。

 第十八條

問若使文王初旣爲伯邑考服斬。則亦將爲武王貳斬乎。若武王無子而周公踐位。周公之子將承宗廟之重。則文王亦將爲周公三其斬乎。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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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太中卒。而伊川奉宗廟之重。伊川之沒。太中若在。則亦當爲之服斬乎。

問今俗或有宗子旣冠未娶而死者。多不立后。遂以次子承宗。其父當爲長子不服斬否。

 第十九條

問然則今士庶之適子。不論父在父沒。當爲妻杖朞否。

 第二十條

問家禮承重者之妻從服。不論曾高。皆載三年之下。而不言姑在與否。則今欲執朞制者。未知如何。若欲從古禮。必先正婦爲舅姑之服。然後此可無礙。若爲舅姑從今制。而承重妻從古禮。則得無斑駁之嫌否。

 第二十一條

問嫂叔無服。古禮果甚懿。而今有林下好古之士。斷然而獨行。則得無物議之排擯 王法之來加否。

 

第二十二條

問本生降服。以其移天之故也。而喪服疏謂持重於大宗者。降其小宗。若本生父是大宗。而我以次子出後於小宗。則其將爲大宗不降否。

 第二十三條

問出繼之時。若在本生父所後父二喪之內。則其制除之節。當依南溪說否。

 第二十四條

問語類考異。以亦字爲不字之誤奈何。

 第二十五條

問父在而庶子之承重者卒。其子又將承統。則其所生母當爲之服三年否。抑將持本服否。

 第二十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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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舅母甥婦及姨姪婦。皆古無其服。此則如何。

問從母被出後。爲從母兄弟服不服之疑。宋濤之,庾蔚之兩公之論不同。如何。

 第二十七條

問世或有八曾祖者。盖已有本生所後二父。而二父又如是則是四祖也。四祖又如是則是八曾也。其服當如何。

 第二十八條

問庶子出後於族人之適派。則爲其母服朞乎。抑爲之緦乎。

 第二十九條

問前母繼母。皆吾母也。則皆服其黨。似無二統之嫌。而前輩每以雖外親無二統之說。擬之於此。却爲本生母之父母降服緦麻。然則前母繼母。皆吾母者之父母。反不及於本生外祖父母耶。

 

第三十條

問所後外祖喪五月之內入繼。則亦當從南溪之說。不爲追服否。

 第三十一條

問如此者。其於帳籍及試券。皆不能書外祖否。

 第三十二條

問長子之喪。出入不用方笠何也。今或有白笠而繩纓者。若其祥後則當何冠。

 第三十三條

問父喪內祖妣喪則當如何。

 第三十四條

問今人平居。別無朞服之具格者。心喪之人。恐亦當在私室及出入時則仍持心制。入朞殯則乃服朞制矣。頭笠要帶。得無斑駁。換黲改服。得無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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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

 第三十五條

問父喪中除母喪。當易以心制否。抑將用孝巾深衣歟。

 第三十六條

問今或有有妻而更娶妻者。此亦當以二母之禮。處其子否。

 第三十七條

問然則爲匡章者。棧下遺骸。終無可移埋之日歟。且朱壽昌之迎還出母。朱先生載之於小學何歟。

 第三十八條

問今俗之不設靈牀。拘於何故。魂帛之多用假主。始於何時。古者木重加于粥鬲。繫以䈼靲。其義何居。

 第三十九條

問葬後罷朝夕奠。而猶存朝夕哭。則奠與哭。豈非兩項。

問士喪禮朝夕哭。卽位之時。婦人哭而主人無哭。辟門之後。主人哭而婦人但踊。此皆何義。

問主卑幼之喪。亦可行朝夕哭否。

 第四十條

問曲禮知生而不知死。吊而不傷。知死而不知生。傷而不弔。今人以此。或於姻舊之家。有弔孤而不哭殯。哭殯而不弔孤者。此果如何。

問古之弁絰疑衰。今不可阧復。則今之濃漆笠色絲帶。亦不可變通否。

問以禮則衆主人當不拜賓。然在今則恐駭俗。當奈何。

 第四十一條

問越人之弔。今亦可行於廟否。

 第四十二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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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執友之父在母喪而禫後來弔。亦可哭以致慰否。

 第四十三條

問若未及奔則方在袒免之日。而亦可襲袒去免。旋着衰絰。以時入奠於所后之殯乎。

 第四十四條

問母軔在途而聞祖父母喪。父以侍病。適在於喪側。則雖未至山。可往而成窆否。

 第四十五條

問旣已奔歸則宜與在家者無異也。而喪大記主人在東。由外來者在西何也。况諸婦因此而南面臨屍乎。

問除喪後奔哭墓者。或云只有絰帶。或云留喪服。更著而哭除。

問方奔本生喪而聞在家之妻喪。無舅與子之主喪者則當奈何。方奔本生兄之喪而忽聞所後家伯叔父母之喪則亦如何。女子奔父母之喪。方至其門。忽聞舅姑之喪則亦奈何。

 第四十六條

問今有地師曰某方有凶砂格。某方有廉貞水。必有害於白骨。爲人子者。寧不蹙然動心而思所以改圖乎。日者曰某姓某時爲某凶殺。必不寧於體魄。爲人子者亦將斷然不信而仍用其時乎。

問日家所謂呼冲者。間亦遭之而暈倒者。此是何理。若主喪之命。適爾犯此。則亦當暫避於啓殯下棺之時否。

 第四十七條

問神旣在土則酹傾于地。非惟可以降神。亦可以當奠爵。故家禮之有酹無奠。非以是歟。

問古者筮宅命畢。主人哭而不踊。而家禮開塋域祠畢。主人之無哭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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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條

問旁親之墓。亦非一位則當奈何。先山雖在異嶝。而若過二三百步。則其當不告否。

 第四十九條

問棺匠則不拜。而獨拜槨工。蜃末則昔用。而今用石灰何歟。

 第五十條

問朝祖古禮無旌從之文。家禮無燭從之文。古禮之輁軸。難施於傾峻之地。家禮之布席。難辨其庭堂之證。此有可說否。

 第五十一條

問枕衾櫛頮之具。當斂藏於何處。纔反哭便徹牀。得無不忍於生事之遽畢乎。

 第五十二條

問妻子偕葬。妻固重子固輕。而奪情當誰先。子弟並題。弟固尊子固卑。而伸情當何先。

 第五十三條

問魯人之玄纁廣尺。記者猶譏其狹之非禮。則今之貧者。幣長不過尺。尤當如何。

 第五十四條

問本生祖之必稱從祖。還承祖之必稱伯叔祖者。抑有一定之明據否。恐其稱號之可以彼此通用也。

 第五十五條

問兄有廢疾而使弟受重。則當以弟名題父主而直稱孝子否。

 第五十七條

問題主之奠。旣非祭禮。而祝辭用年月昭告之例。旁題之稱。旣以孝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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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辭用孤哀新喪之例何也。

問周禮已封而祭墓爲位。檀弓反哭而舍奠墓左。今禮之祠后土於實土之後。比古已早。而盛說又欲引而促行於贈幣之後何也。以餉饋人夫之故而擅改古規者。恐不穩當。

 第五十八條

問旣夕禮主人先入。而家禮云婦人先入。旣夕禮婦人入室而踊然後出位堂上。而家禮婦人直哭於堂何也。

 第五十九條

問朱子之於寒泉。固非廬墓之比。而若其大聚學徒則未知如何。

 第六十條

問家禮虞祭具饌品之只如朝奠。無乃太畧乎。雜記虞祭下大夫之亦用犆牲。何其阧降也。腊爨北上。通攷以爲南字之誤。兩籩亞之。䟽家以爲不從鉶羹之次。古禮初獻主人有三再拜之節而今禮不從。古禮亞獻主婦有反兩籩之節而今禮不行。今之盞臺似近於有足之爵而主人亦用之。虞之喪祭。恐非其勸酢之時而皇尸乃行之。此皆未詳。

 第六十一條

問今禮祝辭之不用哀顯相適爾祖等句何也。

問子姪偕葬。子爲弟姪爲兄則虞當何先。

 第六十二條

問主人無妻則誰爲亞獻。攝主無妻而主婦自在則當奈何。

 第六十三條

問虞祭斂主後辭神。時祭辭神後納主。沙溪說果得其義否。

 第六十四條

問同宮之喪。待葬後行祭。禮有明文。今於妻子喪未葬之時。而行父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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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祔於尸柩之側近者。未知其如何也。庾氏之說。無乃左耶。

 第六十五條

問三虞曰成事。卒哭亦曰成事何也。

問今之報葬者。必待三月而卒哭。果得禮意否。若位至正卿以上者則當五月而卒哭否。

 第六十六條

問然則今以復寢之主。而欲其依附於在廟之神者。不亦情文之參差乎。

 第六十七條

問今禮卒哭無餞尸之節而猶用玄酒。古者士禮。牲用特豕。而家禮虞祔。用柔毛之祝何歟。

 第六十八條

問朝祖入廟猶哭。而祔祭至門而止哭。古者祔祭。只用一祝。而賀氏以來。分爲兩祝。小心畏忌。古之祔祝。而今用於小祥何也。

 第六十九條

問檀弓之傅會成文。似非此一條而止己。可得歷擧而畢聞否。

問避父就祖之義。恐有推不去處。其祔於高祖者。亦將曰避曾祖而就高祖歟。

 第七十條

問父母偕喪其祔祭。或謂之各行。或謂之竝祭何如。

 第七十一條

問舅主婦祔。妣前則固當主祝。而婦前亦可主祝歟。士主妾祔。祔女君則固當自主。而祔庶姑。亦可自主歟。

 第七十二條

問祭不爲除喪則小祥亦何以曰練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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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條

問祭新主於祖廟則祖廟獨可無事歟。

 第七十五條

問閏與正皆一月也。初非兩月也。雖先除後喪。後除先喪。其月數則無欠也。若如盛說則是非計月也。乃計日也。

 第七十六條

問此則其說固無異於上段云云。而若其祥月之遇閏者。或云當行於正月。或云當用其遠日。此何取舍。

 第七十七條

問今之承衰之衣。亦可以另加砧鏊之功。略應古黃縓之意也否。

 第七十八條

問儀禮卒哭受葛。而檀弓練而葛。此何同異。且用葛或以爲帶皮。或以爲去皮。或欲代以熟麻。此皆何如。

 第七十九條

問喪服之是上古常服。何據而云也。今之朝服。胸背則似矣。而肩腋則不侔。乃欲槩而同之何歟。

 第八十條

問朋友爲之祔。則亦可以攝其練祥。至禫至祫否。

 第八十一條

問立後之父命與君命。適値於練祥之前一二日或當日。則其成服與行祭之節。當如之何。

 第八十二條

問然則祭之日。其祝辭措語。當無祭除異時之意否。

問聞喪於三年之後而新受喪服者。遭本喪之第三忌日。其行祭當以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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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否。其祝辭當稱孤哀否。

 第八十三條

問母之小祥。與父之忌祭相値奈何。子祥之與妻忌。弟祥之與兄忌皆同否。

 第八十四條

問爲妻之練。旣是計月。則過期之後。不可追行否。

 第八十五條

問喪中遷葬而曾未立主者。以魂帛之故而奉至於山處。此則何如。

 第八十六條

問鼎俎旣陳。衆人卽位。而聞孤姪之出寓者死則當奈何。

 第八十七條

問葬後之虞。旣以日中。則祥後之禫。拖至間月者。得無太緩否。朱子之不從王肅說何也。

 第八十八條

問主喪異於衆人。如變除之期。當在後月。則練祥退行。亦何妨也。

 第九十條

問父在母喪之祥後饋食。先儒猶非之。而况於本生親乎。初朞再朞。猶可以忌日行祭。若其禫期而行祀則是乃禫也。寧有爲本生行禫之文乎。况又禫之於二十七月之日乎。

 第九十一條

問然則家禮有罷朝夕奠之文。而無罷上食之文何也。且卒哭。旣停無時哭。而練後復反之何也。

 第九十二條

問今人祥後。便着鬉網。便覽之禫後皁布網。得無駭俗否。且布網之着。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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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於何時。或虞或練。

問妻喪之祥禫服當何爲。

 第九十三條

問雖未合櫝。猶是正位也。未祫之前。擅離祖姑之傍。徑就丈夫之室者。未知其如何也。

 第九十四條

問家禮禫祝。或謂其似泛。改從丘儀。此何如。

 第九十五條

問杖而不禫。禫而不杖者。並有幾條。

 第九十六條

問長子父在而遭妻喪。以己則不杖禫。而以有子女故。爲之練祥。父爲主而使子行之。祥後而遭父喪則及其禫也。當使其子女行事否。抑己爲主而祝辭中言爲子禫之意否。

 第九十八條

問前喪之禫日。巧與後喪之祥日相値則當奈何。

 第九十九條

問祫是吉祭則其卜日。當先近日耶。抑以祧埋易世。至哀絶悲之擧。而先遠日耶。

 第一百條

問祫者所以附合於先祖也。非止爲祧遷而設。而或謂妻子喪不祫何也。若然則支子之子。亦將爲其父不祫否。

 第一百一條

問孤族之家。元無攝主。只有婦女。則其祫祭也當奈何。

 第一百二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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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若嫡孫都無可取後之地。而族人以君命命其叔父爲宗。則旣祧之主。亦不可更入否。

 第一百三條

問長子出外。不知存沒而父死。在家支子攝事。以至喪畢。而長子晩聞。顚倒來奔。適値方祫之時。則其入哭之節。行祭之儀。何以則兩行而不悖歟。

 第一百四條

問父喪中行祖祫祭而祖入禰廟。五代祖陞于高龕。六代祖祧出。則是猶爲父而攝行祫事也。何嫌其喪未盡而遽易世哉。

 第一百五條

問改葬之緦。或云有事方服。或云常居亦服。何者爲得。

問今之改墓者。多有先破而經數月。乃出柩者。其祝辭得無各異乎。如此者其受服。當在先破時。在出柩時。

 

第一百六條

問喪中値君忌則其亦無伸哀之道。(以大夫而言)

 第一百七條

問孔子曰緦不祭。又何助於人。今俗期功以下。旣不廢祭。則亦可以助人之祭乎。

問服中入廟服色。栗谷則大功者玄冠黑帶。愼齋則重服者亦黑帶。明齋則緦服者乃黑帶。此皆如何。

  祭禮

 第一條

問古者庶人之祭。亦用特牲否。 國制之祭止曾祖。而禮家之必從朱子者。其亦異於朱子之不敢違時王之制。而不能一從周公之意矣。

 第二條

問兄亡弟及則同昭穆共一位者。獨無繼序承統之義乎。兄爲昭弟爲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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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得無祧去祖禰之時否。

 第三條

問勳臣之後有罪被黜。則其廟也當如之何。

 第四條

問六蓼之並祀臯陶。於禮爲得。則車柳之並祖大丞。金許之並祖首露。亦可同此例否。

 第五條

問祠無五龕之祠。則何不作別廟於私廟之北乎。

 第六條

問今之士大夫家。依盛說中一廟之制而爲之祠。不違於同堂之名而不爽於昭穆之義。則庶幾兩全。未知卽今可行否。

 第七條

問長子班祔。若非禮意。則家禮班祔註。有伯祖父母伯父母之文何也。

問今有人長子廢疾而其妻死。取從子爲後。服其喪。喪未畢。議者以爲不可。遂罷繼而除服。以其人之子。入繼廢疾子之後。其後更以爲廢疾主宗。終是未安。復以其前者服喪者爲己後。物論力爭以爲不可。以此方欲再罷繼。而未及其罷。家有厲疾。二子俱沒。繼而父死。或以爲廢疾子之繼子當承重。或以爲入繼子之子當主宗。此當何爲。

 第八條

問宣敎之必待葬後何也。獨不可略設酒果而使子弟攝行乎。

 第九條

問祖在時。題母主以亡婦。題父主以亡子。而喪未畢。祖又沒。家偶失火。獨救父主。則其母主之改造也。題以亡婦則似近於誣神。題以顯妣則父主尙帶亡子之稱。極爲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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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條

問大祥後廟災。而新舊主有或救或不救之異則奈何。

 第十一條

問神旣汙之則安得曰憑依之道。勝於新也。

 第十二條

問然則伯有之爲厲。雲長之顯聖。叔子之探環。此又是何理。

 第十三條

問今若用卜日之儀則<img src='https://c.cnkgraph.com/KMDB/NEWCHAR/KC05529_24.GIF'>筊用竹。似乎無靈。當奈何。

問特牲主婦視饎而少牢無之。少牢尸盥升階而特牲不言。倘是省文耶。

 第十四條

問考妣私服之喪。幷廢祖以上之祭。似甚無理。

 第十五條

問大宗不行時祭則小宗之依禮行祭。其果安於祖禰之心否。

 第十六條

問語類諸錄。多朱子晩論。而猶以爲禰祭之可行何也。

 第十七條

問以死日爲忌。禮固合情。名不爽義。而以生日爲忌。得無情禮之不相値。名義之不相應歟。

 第十八條

問合祭固出於情。而其奈朱李兩先生之皆以只祭一位。爲是何。

問旣用合祭之規。則其祝辭之再稱當位。似涉苟且。抑無變通否。

 第十九條

問若以考妣一軆而言。則妻之於夫。猶地之於天也。臣之於君也。豈無尊卑之分乎。若以生日幷請而言則非獨父也。請其祖則祖往。請其叔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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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豈可以此而幷祭祖叔乎。

 第二十條

問祭固然也。而隣有痘癘。喪家之不行上食哭朝夕哭者何如。

 第二十一條

問有主之家。有故而設榜行祭。則多用單獻無祝之規。亦可無哭否。

 第二十二條

問長房奉不立主之祧位。而每以紙榜行事。及長房死後。更無他長房。則長房喪三年之內。祧位忌日。必使子姪攝行。當題之以攝行者之屬稱否。抑從旣死長房之屬稱否。

 第二十三條

問今之內堂。是男女私褻之所。嬰兒糞溺之場也。則豈可從便而祭之於此乎。

 

第二十四條

問今不行時祭之家。獨可以行土神之祭歲一次否。

 第二十五條

問墓祭之不哭何也。

 第二十六條

問盛說似矣。而但今日之宗子。非異日之尊行乎。豈今日則氣脉稍遠而難感。異日則氣脉更近而易感乎。夫以廟則主遷。故長房主祭矣。以墓則體魄無遞遷之道。何得以長房主事乎。

  別紙(語類箚疑論辨)

  太極天地上

又不可這裏要人見得。 此一段。恐收錄未審。當以本錄中兩不可字並爲句。盖言其有人在那裏。批判罪惡之說。固爲不可。又以此而謂全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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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者亦不可。須於這有無之間。要人之自見得妙理云耳。

  太極天地下

節氣定晦朔。 言沈存中欲以立春爲正月之朔。警蟄爲二月之朔。必以本月之節。爲本月之朔也。先生非其太執。故曰若使立春之時。適在亥時。則亥時以前。當屬十二月之晦耶。亥時一箇。獨當正月初一日耶。此當如何分排也云耳。

  小學

箚住硬寨。 四字恐是一事。非有兩意。觀軍志等書。多以札營爲箚營。屯住爲箚住。推此則是謂箚住得堅硬之營寨也。非謂刺着住寨得堅之各是一事。

  孟子萬章上(割烹要湯章)

須是天下說歸仁。 言自說天下之與其仁。只是亂道。不是實。須是天下人之說。皆與其仁。方是實。若無其實。安能其效之至是哉。如樂堯舜之道。只說耕田鑿井。便是不實。須是於吾身。親見堯舜吾君民底。便是實。若無其實。豈能做得如許。

  中庸二(十六章)

似馬血。 恐非以糢糊不散而爲譬也。直言其如馬血。及人戰鬪死而血濺之地。皆有鬼云耳。馬與人皆以被兵之地結之。則馬亦是戰馬。俗語亦云馬血成燐。

  中庸三(二十六章)

由積累而後大。 由字上。恐無所脫。大字下吐辭。當曰난則意自通。

  易四(乾上)

弄椀珠。 言地之閣在天內而不墜者。以天之氣運轉得急而不息故也。正如以椀盛珠。弄轉得緊。則椀雖闊而珠不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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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紙

前者十氣。蒙依尊說示及之敎。故玆以仰告。曰雨者水生木之氣也。猶人情之有愛。風者木生火之氣也。猶人情之有喜。露者火生土之氣也。猶人情之有樂。霜者土生金之氣也。猶人情之有憂。雪者金生水之氣也。猶人情之有哀。此則五氣之相生而成象者也。雲者土克水之氣也。猶人情之有欲。霧者木克土之氣也。猶人情之有忿。䨓者金克木之氣也。猶人情之有怒。電者火克金之氣也。猶人情之有惡。霞者水克火之氣也。猶人情之有懼。此則五氣之相克而成象者也。何以知其然也。今夫春水氣昇木。津液條達。恰有雨脚發散底意思。吾故曰雨者水生木之氣也。今以木燃火。其勢飇飇。恰有風聲颵䬍底光景。吾故曰風者木生火之氣也。今燃火于土坑之下則其上面結成汗液。恰有露氣。故曰露者火生土之氣也。鐵在土上。久而結銹。恰有霜氣。故曰霜者土生金之氣也。䀋水灑鐵。便成華粉。(醫書有鐵華粉)恰有雪意。故曰雪者金生水之氣也。以土壅水。渾濁淈起。有將潰之象。而恰似雲之包雨。有將注之象焉。故曰雲者土克水之氣也。以水潑火。其氣燄之騰上者。恰有霞之象焉。故曰霞者水克火之氣也。以火鎔金。其光紫閃。其體流動。恰有電之象焉。故曰電者火克金之水氣也。以斧斫木。其聲轟砰。以鉅拽木。其聲砏磤。恰有䨓之象焉。故曰䨓者金克木之氣也。治田之人。以木擂土。其塵蓬勃。恰有霧之象焉。故曰霧者木克土之氣也。至若人情之象類相合者。則便遽之故未暇提及。姑俟後日徐議之耳。

答寒洲先生(丁丑)

客秋命駕。豈直蓬蓽之生輝。直令南鄕士流。獲見聞鳳凰之文章有如是。洪鍾之聲響有如是。以之而振沈起魘。思欲自奮。而樂與於是事者種種焉。厚德所被。固當爾爾。而私心快樂。自以爲生平之最得意處。福過災生。背芒捓揄。强宿山庵。竟作淮南之鼠。始覺陪元晦上南嶽。非欽夫不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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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谿之翅旣垂。鴈門之踦莫補。錦山啓旆。仍少一蠅之附。臥想醒黎諸公。奚啻仰霄漢喬松而已。伊後承中坪付至下書。審海舸利旋。窮難爲水之觀。繼因光遠往復。得返次平安之報。旣喜玆遊之竟諧。又喜斯文之无恙。急欲討便修覆。以達愚悃。而中坪新行。旣已蹉過。天仍觱栗。遠梯莫憑。恒居知罪。直饒自讞而自判。恐難傅平反之律。頃於病裏。得黎丈書。知果以不見答垂譴。而至以訑訑拒人自反。於是乎便覺通身汗發。不能定神者殆數日。自訟之至。又不能無猶未相悉之怨也。際玆木火交禪。紅綠正姸。伏惟道義無疆。體力泰旺。箎韻之淸諧。鯉對之詳敏。俱足以怡暮境而養眞樂。是庸區區伏祝。鍾錫爲惡之驗。去益如響。襁肉再化。貽親憂甚毒。俯悼仰懔。不暇以嗣續爲念也。去去月晦。賤疾踵作。始焉似沴。終焉似疸。出沒鬼關。兩經浹辰。到今眞元積敗。行走無期。熏心之厲。切已之憂。交攻互鑽。排遣不過。自分畢竟只作得一箇破落戶。以累師友平日勸戒之至意耳。恐恐然奈之何。殷巨作千里之行。將欲歷拜於門下。故好便難虛。强人倩筆。修候多少。欲質者神昏不能擧。悵恨何及。近得奇潛叟所論動靜所乘之機一段。外若主理而內實主氣。其所謂理之動者。只是驟馬背上。縛得住一箇泥塑耳。其所致疑者。專在於動一邊。而於靜一邊略不提及。誠以難言他太極之無靜故也。是則太極爲有靜而無動。朱子所謂一不正尖邪底者。不幸而近之矣。錄其說以呈。鑑至而回敎之若何。昨冬與鄭友厚允論圖解無餘欠無彼此之旨。厚允曰五行雖殊。卽一陰陽之道。故無餘欠。二氣雖分。卽一太極之理。故無彼此。因以說解中五行之變至於不可窮。(止)豈有所虧欠間隔云者證之。從而究之。則果見說解此段。卽所以起下文之意也。而無虧欠。卽無餘欠也。無間隔。卽無彼此也。而旣曰陰陽之道則所謂無餘欠者。似亦主理而言也。厚允之見。極爲精到。伏望以此另入思諒如何。殷巨此行。實出於不得已。若其樂善力行。儒紳中亦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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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幸以一言嘉惠之。俾作終身受用之資。如何如何。

答寒洲先生(戊寅)

東遊以還。馭者已向月城矣。伏蒙留寄片錄。曲賜指誨。不任感激。啓蒙卦氣。今已改正。尤欽取人之善。而又有以補人之闕也。但寡婦子不與爲友之友。其於配耦之耦。未有明白可援。而坊記斷斷以朋友之交言之。其或未及考耶。翼傳心衡等書。誠是有數文字。勘駁之責。固不敢承當。而第待一番請瓻。從容玩繹。方可作如何計耳。非卒乍頃可商量底。惟下諒如何。

答寒洲先生(甲申)

匪意蒙寵誨諄複。琹操瓊章。寄眷深切。窮山索居。何以得此。誠僭侈過度。皇恐不能自住。秪伏審燕養軆候增旺。斯文有恃。何等攢慰之至。鍾錫依舊是無足短長。而家兄有墮傷之祟。初間甚可慮。今差可。然起牀似無期奈何。招隱數闋。極荷愛念。而但恐渠不足以承當。且得隨分飮啄。第觀其極辛苦者。其如予何耳。巢許而値唐虞之世則瓢飮猶甘於列鼎。沮溺而在孔子之世則耦耕同歸於陋巷。若其果於忘世。敢於侮聖。則偏見之不能無失耳。去短而集長。亦不害其有時而爲中行。但今一波滔滔。利害相較。出者無眞孔子。處者無眞沮溺。是爲可歎。

上寒洲先生(乙酉)

瞻仰顔色。已四載于玆矣。伏想髭髮非平昔。不審匙箸不瑕有减。精魄不瑕甚衰。世道日低。士趍不端。實心難得。理義未明。日暮歲晏。應不禁老宿之涕。孰作興是。孰解惑是。孰發明前人之赤心。垂空言於來後而壽斯道於無窮也。環顧斯今。惟門下有不得辭其擔任者。所宜愛筋力節神觀。爰以永年。與道無疆。是切區區爲斯世祝。鍾錫山中人耳。除却田間林除。更無境界作周旋。靑山爲經籍。雲月爲理象。登眺爲玩索。臥起爲涵養。耕耨爲踐履。日自適於不圓之規不方之矩。而囂囂然不知其疇曩之業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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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之歸何物。亦不知此地之果何地而此心之果何心耳。尙幸其春種藷秋拾橡。妻辟纑女執爨。俟一年二年。粗有頭緖。庶其節嗜欲樂淡泊。而不以口腹爲世累。春間妻忽棄其二女而逝。皋復它山。悼死已極。矧伊髧頭日號而叫嬷。黃口夜呱而索乳。不惟爲渠輩甚惻。尤有以撞觸我過境痛慕之疚。憂愁慘怛。神其餘幾。諒是惡業未盡。鬼物捓揄。不欲以寧靜相處。而使之狼貝至此也。苦海無涯。素計成虛。兄弟靡室。幷無嗣續。祖禰烝甞。擧將誰托。於此而以命自處。能理遣順受而晏然無所事於胸中者。果人情乎。窮居無來人。少與晤語者。間將太極通書。時一理會。尙患其句讀未明。口釋多窒。乃敢裁以臆見。錄成諺解一通。聊以爲消遣地耳。旣有是不敢隱。且欲因其璞而雕琢之。惟至當是求。玆以掇上。伏望燕暇視至。幸與啓道爛漫勘覈。一一摘其紕繆。賜以駁敎。俾得解其惑焉。深衣新制。已略得於姜敬善口悉。大槩以十有二幅之文。渾成一套。下齊權衡之文。從以緣餙焉爾。今之所謂周衣者。不幸近之。無怪乎其衆咻之沓至也。夫聖人之制爲衣裳也。實取象於乾坤。是以凡朝祭等服。皆上衣下裳。截然不相混。至若婦人之六服。有純一不二之義。君子之深衣。有上下通用之意。故得衣裳相連。然連焉之中。猶有界限之截然。(六服皆袍制。謂其袷而不單。非如圖會之狃於今制。通衣裳爲一耳。○袍衣之有褚者。)此亦聖人所以辨上下定民志之一端也。深衣之只云十有二幅。誠有未瑩之疑。然安知其不由於經文殘缺之故。而舜典之二十八字。尙有待於後日之大航頭耶。幸賴前後諸賢相繼發明。雖互有出入。猶上衣下裳。界限分明。卽此而不害爲十二幅之制。不害爲權衡之齊。因大軆。略加裁酌。足以寓法象。足以正名分。足以行禮。足以章德。夫何必掃往迹而悉去之。立新奇創駭異。爲此上下無別之制。畢竟伎倆。却只成就得今之周衣而已也。况十有二幅。所以象十有二月。月之大小。只爭一日。何至如彼之或全或偏或長或短之太相懸絶也耶。且衣之有要。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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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有腰膂。所以限上下而別關節。今旣無限節。是無要也。無要而曰有要。傅合於倍要之文。亦未知其如何也。禮輯所錄。已大正而至精。今不須再數廊柱。恐莫若只存舊錄。其所爲新說者。卽宜坼洗。毋與衆咻頡頑耳。仰恃謬愛。敢狂妄至此。伏惟財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