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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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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櫟菴集跋○姜鎔]

嗚呼。先君子棄不肖輩。居然三十星霜矣。典型之日遠。而惟咳唾聲氣則未嘗不盈箱而溢篋也。藏弆而未敢者。非獨鼉無瞳而龜無毛也。亦時有所不便故也。及此西楡。死亡無日。恐難免不瞑之恨。玆敢與一二同志。雖曰讎校。而於亥豕銀根之辨。尙不能自任其停當。况乎取捨存拔之無紕繆乎。只依原稿彙爲六冊。已付剞劂。其未者因之以竢後日爾。庚申肇夏。不肖男鍮謹書于卷端。

於乎。先生之沒。已三十年于玆矣。詩禮義方之敎。不可得以復聞。然立言垂訓。後生矜式。斥邪扶正。吾道可振。而萋斐交織。竟屈南島。此關一時之氣運。於先生乎何有。先生不以竆通而易其操。不以困阨而累其心。樂天知命。無入而不自得焉。於乎。先生之立朝大節。前後疏箚已載彤史。德行之純備。操履之堅確。與夫文章之宏博。亦在是書。是書之刊。不已晩乎。編帙浩穰。事鉅力詘。姑撮其最要者。分作六𢎥。鋟之于梓。先生之道縱未能大施於世。亦庶幾有補於斯文云爾。從子鎔再拜謹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