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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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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進士(鍾崙)

古禮士踰月而葬。而宋朝制令。王公以下皆三月而葬。故今俗皆用三月之禮。不當無故踰限。而若不得已則亦有明據。昔朱子癸亥三月丁韋齋喪。翌年甲子葬于白塔山。葬祝夫人亦在五月。夫豈非禮而朱子行之耶。吾先祖嘗以朱夫子已行之事。答人踰期葬者之問。謂無僭逼之嫌。朴南溪亦以爲過期者近於先遠日之義。此所以愈於不及者云云。

深衣制度。詳在家禮深衣章。只依此裁制則自不失制。喪中所着亦如此制。而但緣用布而已。來示所謂後裳六幅係在衣後二幅而不裁破腋下則豈可相掩而前作三幅云者。屢回反復。終未覰意。豈或有漏落字句耶。幸隨便更示之。大抵衣前後皆二幅。而每幅綴裳三幅。則腋下之裁破與不裁破。何干於前後裳耶。

答盧敬必(栻)問目

 父喪中母服

吾先祖亦甞曰父喪中爲母期之疑。終未釋然。又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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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父喪當畢。而今日母死者亦當期。而期盡之後便爲無服之人耶。備要雖因喪禮疏而載之。然後贒說恐當爲定論。大抵雖一日之間。父先亡則可以申三年耳。

緬禮俗行破墓。不過動塚而已。則受服於此時。未知其如何。受服擧哀。一以見柩爲限爲宜。此有先輩說耳。

次長房遷奉時告由。亦當措語。而未見有先輩祝式。玄孫某以某月日棄世。某以次長房。今將遷奉敢告云云。未知如何。

爲人後者私親奉祀。當用伯叔之稱。而第未知祖以上屬稱。何以爲穩。盖稱從祖從曾高祖。則伯叔父之父祖。何以爲從祖從曾祖耶。此尋常所疑。故今因來示而欲質之。幸質於可質處而示之。

答田士純(相泰)問目(戊子)

德者我所自得。道者人所共由。大學是學者修己之事。故謂之德。論語是聖人傳道之書。故謂之道耶。退溪以爲言德而道在其中。

明明之極處。卽至善之所在也。方其明之之時。何可謂之已至至善耶。明之端知也。明之實行也。此有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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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祖箚疑中說。或知之屬知。不去之屬行。來示得之。而明德新民止至善。皆自有知行。何可以明新屬知。止至善屬行耶。愚見如此。未知是否。

切磋琢磨之爲學問自修之別。詳在大學或問。

切磋之用精字。琢磨之用密字。似互用。恐無他義。(此與章句小異。大抵講義。或有與章句不同處。)

方寸之間。湛然虛明。則發於氣像者。自可見矣。觀於氣像。可驗其心之本體。而若非著於外者。心之本體。果何處得見耶。

陰陽剖判之初。豈有善惡之分。而畢竟陽善陰惡氣也。何可以此疑於陰陽造化之本耶。朱夫子又甞曰陽主生陰主殺。其類有淑慝之分。此訓尤明白。

自修卽學問中事。而若徒事學問之名而無實下之之工。則是豈自修耶。學問旣精而自修益密。所以爲止至善也。精則密密則精。而密比精意較深。故言密於自修。觀於或問可知。而章句不分學問自修而只曰益致其精。精密互用之意。亦可見矣。○或問曰切磋琢磨。何以爲學問自修之別也。曰骨角脉理可尋而切磋之功易。所謂始條理之事也。玉石渾全堅確而琢磨之功難。所謂終條理之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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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固一也。而以禀受言則曰明德。以工夫言則曰入德。

元初不昧者固明德。而有時而昏。加明之之功而復其初然後。可以言至善。知到極處。這便是行到極處。而來示每有分知行之意。若分知行而二之。則聖門工夫。豈有以知行幷進。而烏在其車兩輪鳥兩翼不可偏廢之義耶。幸更商示之。

 蹈仁而死。

夫子勸人爲仁之義。與殺身成仁。所指自別。故以同異如何。反辭而問之。來示利仁安仁云云。大非本義。更考本文集註如何。

索湯甞聞中原人賓主之禮。例有索湯。湯畢則起云。發天地之藏。謂窮探之義。癰痔果苽。謂至賤至微。盖言雖竆探而不能盡也。此吾先祖之答人問。而癰痔果苽。出柳文天說。

答田士純

程子曰卜其宅兆。卜其地之美惡也。非陰陽家所謂禍福者也。地之美則其神靈安。其子孫盛。若培壅其根而枝葉茂。理固然矣。地之惡則反是。然則曷謂地之美者。土色之光潤。草木之茂盛。乃其驗也。父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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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同氣。彼安則此安。彼危則此危。亦其理也。○朱先生曰程子論此意思甚詳。使人惻然感動。苟無其理。兩先生之言。豈如是哉。吾之體。卽父母之體也。烏可謂異體而無所相干於安危耶。孝子慈孫至誠惻怛之心。其果如是乎。此正朱夫子所謂惑於莊生愛其使形者之論也。昔曾母痛指而曾子心動。此果一氣相感之故。而亦可爲彼安此安之證也。凡此等冥冥之理。不當疑先贒分明之訓。而有此馬肝之論也。

朱夫子旣曰體魄自是二物。魄之降于地。猶言眼光落地。則其旨分明。復有何疑。而但居常不能曉然者。精爲魄氣爲魂。精獨非氣之精耶。幸更示之。

赤子心。只是純一無僞而已。豈可與天地之心同耶。聘君卽徵士之意。以妻父謂聘君。是豈成說耶。

齊衰之意。盖取不緝邊。而曾高祖之齊衰。以服言也。齊衰五月。非小功也。齊衰三月。非緦麻也。故其衰服一與重服同。幸詳考服制式如何。高曾祖服本皆三月。而唐魏徵始制曾祖服五月矣。妻服齊衰杖朞之意。彼以父道服我。故我以母道服彼。此所謂報也。正統與傍親云云。初非可擬於妻服。

姨舅親同而服異。果疑禮。而唐魏徵時。始定舅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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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蓋外黨服無過三月。而外祖以祖故爲五月。從母以有母稱故加於舅服。此是周公制服之義。

答田士純問目

 后稷配天。文王配上帝。

以形軆曰天。以主宰曰上帝。天與上帝無分別。但郊是祭天之所而旣祭后稷於郊。故曰配天。祭文王於明堂而明堂非祭天之所。故曰上帝。詳在周頌章下大註。

逋客退溪以爲呂子約忤侂胄謫居。故曰逋客。不言遷客而曰逋客。戱而諱之。似若遯世而隱也。

天水公。卽丞相趙公。趙姓皆出於天水。

 降帝而王。

恐是五帝之下三王之謂。而似無他意。與外句傅夏歷商同義。

 草頭木脚。

草頭指蘇字。木脚指梁字。宋史蘇伸,梁適同在禁中。人以爲險詖語曰草頭木脚。陷人倒卓。伸之子頌疏請改之。盖欲洗其父之事也。

據德銘厚外薄內。農巖曰語道術談性命。皆指世儒高談名理之弊。言徒能如此而無躬行之實。是謂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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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外而薄於內也。

答田士純

朱子曰中庸名篇。本取時中之中。然所以能時中者。蓋有那未發之中。在所以先說未發之中然後。又說時中。(見篇題註)此可見名篇之義。而亦可見中之義。大抵中則一也。何若是分說。大本與達道之中耶。

見與感。不可若是分先後言。盖纔接於目。便感於心。豈非見卽是感耶。

心統性情。故心爲主宰而情爲用。流於人欲者。果非用之所爲。而謂之主宰之所爲者。是豈成說耶。且高明以心謂有善惡耶。

淸與湛。非良心之本體耶。此心湛然。故其氣亦淸。言氣之淸則自可見良心矣。

夭壽不貳。修身俟命之義。孟子本章集註可見。而又其下章莫非其命。順受其正以下。尤可見矣。此聖人所以不言命而命之長短。亦不可以一槩言。盖諉之命而戕害之者。豈無斲喪之理耶。草木栽培之說。可謂善諭。而程夫子以延年益壽謂之理者。夫豈不然而故爲此訓耶。

答田士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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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狀。有官者具銜。卽有官者之事也。名紙。只書姓名。卽無官者之事也。何謂疊耶。本文曰具門狀。用幞頭公服靴笏。繼曰無官。具姓名紙。用幞頭襴衫繫靴。門狀與名紙之別。分明矣。

牓子卽名紙也。歲首冬至則具牓子親往謝之。餘日則令子弟送名紙。本文曰尊者不報。長者具榜子報之。盖長者不得比於尊者。故親往報之也。以榜子謂僮僕。果何據耶。聞中原人。每歲首冬至。使人送名紙以爲禮。至今行之云。

跪扶扶。韻書曰搊策。又搊拘也。退溪以搊策謂未詳。或云小垂俛頭謂之扶。跪扶與跪而扶則同。而幼者跪而扶之而已。少者半答爲異。愚見如此。未知然否。燕見不拜。上句旣曰四拜。而下句云不拜。則其曰不拜者。恐不四拜之謂也。

門外下馬入門下馬。卽見敵見少之禮有等也。曰敵曰少。皆指主人而言。更加細究如何。

我朝所謂肅拜云者。恐是俗語。非古所謂肅拜。而來示以肅拜謂揖者亦不然矣。拜則拜揖則揖。各自爲禮。拜時揖。卽俗行之失也。俗行揖法。不合禮不成儀。何足據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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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職飯必捧擥註。擥音覽。○按韻書擥捧持也音람。掔腕也音완。以擥字看則來示固然。而細看句法語意則擥當作掔。恐大全誤作擥。而以其音註之者也。盖曰飯必捧掔。羹不以手。掔以手背看。方合於內外句爲對。且以左手捧執匙之手背。或恐匙之有遺。乃爲語意。若云捧持意則捧其捧持。是何說耶。其爲掔字無疑。箚疑不言字誤而只以手背解之。似因字相似而偶失照檢也。據膝隱肘。不得臆對。而亦不當疑。環絰本古禮。故備要雖入於小斂條。而朱夫子以繁文刪於家禮。鄙家有先祖之論。故從家禮耳。

備要按說。果有祖在爲母疑。亦蒙祖在爲祖母之語。而吾先子以爲承重孫母死。祖雖在不可降服。盖祖不厭孫也。近世所行。皆從吾先祖之論。此恐不易之禮耳。

喪服傳曰有嫡子則無嫡孫。卽父在則否之義。而姑在則否。卽有嫡子無嫡孫義也。不曰其父在者。有何疑義耶。

按五服圖。孫曾玄皆曰嫡不杖期。孫衆大功。曾玄衆緦。服制不杖期條。爲嫡孫曾玄孫當爲後者註。引喪服傳有嫡子無嫡孫。其服若是分明。何不詳考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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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曾玄曰衆。通長庶故必下衆字。衆與庶無別疑義。更商之。

父喪中嫡孫承重。賀宋之論如此。故備要云未知適從。而近日父喪成服日。皆服承重。知禮家所行如此。亦或有不敢承重之說。而若不承重則恐駭俗矣。

啓會郤。士虞記註。會盖也。當以啓會爲句。(謂啓其盖。仰置鉶南也。)

右陰也。㐫事尙右。左陽也。吉事尙左。(見檀弓註)自卒哭漸用向吉之禮。故讀祝於左。

答田士純(庚寅閏二月)

易服而無帶。卽俗行之失也。其曰扱於帶云者。恐指深衣之帶扱上袵。註上袵。深衣前襟也。以號踊踐履爲妨。故揷於帶也。曰襟曰袵之或指衣領或指衣幅。各有其義。不必執一而言。此曰上袵而妨於踐履云。則衣之前幅。不待卞而明矣。衣雖二葉而妨於踐履者。非上袵耶。

袒者非但取便。卽哀之變。凡禮吉㐫皆左袒。恐不須疑。

小斂奠卑幼皆再拜。沙翁以爲孝子在於卑幼之中。然則孝子之再拜明矣。但虞祭以前。凡係饋奠。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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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來示所謂孝子主之。恐失照檢。

 襲南領西上。小大斂西領南上。

正寢之制。南北狹而襲衣小。故以南爲上而西其領。東西廣而斂衣多。故以西爲上而南其領耶。觀其下註綪與不綪。可見矣。未知如何。

湯甁者。似是煖具。而卒哭陳器條幷同虞祭云則何以謂他祭無之耶。時祭之具。亦云並如虞祭。更考之如何。

擗踊禮增註。擗拊心。踊足不移地。蓋哀號慟迫之狀。而第未知成踊之成。何義歟。近世未聞有行此禮。而尊從叔行之。可見好禮好古之一端也。

答田士純問目(庚寅三月)

 不東不南。不貳不參。

退溪曰要做去東。又要做去南。又要做北。便是不一。又曰本有一介。來添一介便成貳。又添二介便成參。二與三成數也。貳與參。成其數之名也。可見不貳不參之義。而大抵此兩句。只作不二不三看則更無可疑。若欲俚釋則似當曰二로貳케말고三으로參케말나。如是釋之。未知不甚悖否。

 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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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康成曰始入學。舍菜禮先師也。歐陽公曰古者士之見師。以菜爲贄。故始入學者。必釋菜以禮其師。

 心與明德。分言合言。

觀大學經一章首大文小註第一段朱子說則可見其分言之義。盖合言則心卽是明德而明德卽是心也。分言則心是主於身之名。而明德是光明正大之名也。恐無可疑。

朴玄石甞出爲叔父後。爲其叔母所育。後以本生無后還歸。此其叔父母服制往復。盖玄石以收養之義。雖還歸本生。終不但以叔父母服服之。定以不杖朞。自稱喪人。期年後又伸心喪。題主以養考妣。答吉甫書從孫被養云云。吉甫以他人從孫事。論和叔之服。故先生以爲和叔母子之名。非他從孫比云云。無可疑。更詳考上下往復如何。(養母服本齊衰三年。而玄石自以父沒長子。爲不杖期。)

五禮儀士庶人變着黑帶。古今異制。盖我國君臣服制。 肅宗以後始有一定之制。而士庶與卿大夫一也。揆以古禮則卿大夫士異制。故五禮儀如此。而今不須論此制耳。

酒從味數。旣曰俗禮則今不可知。而味數恐指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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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然否。

一分饌。盖同牢夫婦各一卓。而只擧一卓。以明又一卓之如此。故曰十分。而猶祔祭三分兩分之分耳。

 玄纁左右

凡言左右。皆左東右西。不可以坐向有異同。雖不用槨。下棺前已築灰隔纔容棺。又何加灰四隅耶。

卒哭後上食。其說甚長。取考朱子答陸子壽書可知矣。卒哭不復饋食於下室。見於禮記檀弓註。故陸子壽必欲不行上食。而朱子以爲不然。近世朴世堂力主陸說。少論一二家從之云耳。

 

初終去冠

朞大功去冠。有沙溪說。吾先子亦以不去駭俗。而遂陶二先生有不當去之論。未知世人所行之如何。正期旁期之別。曾未商確耳。

辰正。儀禮疏謂朝夕日中。恐是正時之謂也。

父母偕葬。出柩則先重後輕。下棺則先輕後重。果有其義。入棺與成服。恐亦如出柩下棺之義。不當以父祖尊卑爲援也。

小祥衰裳。鄙家亦練。盖吾先子未甞以不練爲定論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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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田士純別紙

吾先子之仲氏。甞以最長房奉高曾祧主。而仲氏喪後。先子又以次長房遞奉。若待異時則曾祖位自當遞奉于宗姪家。此所謂早晩復還。何疑。

朱子甞曰堂室皆南向。而室西南隅爲尊者位。固以東向爲尊。非謂廟東向而太祖東向云云。

銘㫌之制。大夫士皆有差等。而其所以書之者。亦各有品秩。此豈非㫌旣有等。銘亦有等者耶。

移寢之際。誤觸巾。而疾革不能爲。故目其門人使正之也。當以觸巾爲句。更細看如何。

彌甥卽季康子語。而竊觀前輩文字。通行於外先遠近。恐當援而用之。

衰負版。家禮大功以下去之。而楊氏以爲惟子之於父母有之云云。此當從家禮本文矣。沙翁所謂圖說不可從。恐指闊中無異而言也。

儀禮經傳通解。本朱子所纂。而未及喪祭二禮。屬勉齋。卽所謂續通解。而經是周公書。傳是子夏說。鄭註賈疏。此無可疑。曰大傳曰大記曰小記。皆禮記篇名。眞誥云者。卽生時封誥。卽所謂實封。假令生時封誥淑夫人。贈貞夫人。而欲幷書眞誥。則謂當書以實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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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夫人贈貞夫人也。眞養云者。未記見於何書。宋之官制。有食邑幾百戶。實封幾百戶之例。豈指此等之謂耶。

本生舅姑大功。禮意卽然。愼翁說未知何据。

朱子寒泉之例。今不可考。而三年上食。明有陸子壽往復。不當以常在寒泉。謂朱子廢上食耳。

答田士純(壬辰二月)

禫是除服之吉祭。故身有重喪者不得參。追服人之不參。恐亦此義。而不可與他祭同也。○愚嘗以爲凡祭皆爲亡者設。而惟禫只爲生者除服而設。未知如何。承重庶子入廟之節。似不當如祔位。而續解之說如此。且未詳見行之如何。家無續解。何敢杜撰。似聞續解有二本。未知盛示果載何本也。

以重服上食廢肉。禮意如此。固當遵行。而沙溪喪中遭 仁穆大妃喪。愼翁以爲先人雖在世。大耋之年恐難如禮行素。成服以後用肉於上食。此當爲援也。高祖承重婦人服有疑。禮問解按說下註當考而行之。○玄孫承重則孫與曾孫妻亦皆三年恐是。其夫雖亡。傳重之義猶在。雖非前日從服之婦。若無繼世傳重之義。則中間代序斷而不續。其曾玄何自而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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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耶。其孫若曾孫。雖已死未服猶服也。必孫曾婦皆服正統服然後。代序始繼而傳重有本。退溪先生所從雖沒也服一段。恐不容有他議。

師服中加麻。恐是喪側所用。而未見恒著出入。沙翁服其服往哭云者。豈必在路時脫親服而服之謂耶。弔時服。後世未聞有行者。未詳古禮如何。而旣曰加麻則恐當一如師服所著耳。

家禮大祥條旣曰奉神主入于祠堂。又曰撤靈座則鹿門說雖如此。何可違家禮而從之也。

支子不當入宗家之廟。則何以姑祔祖龕也。始旣違禮。禫畢卽遷于其宮。而畧告其由。今將遷奉于某之家敢告。如是措辭無妨耳。

答田士純別紙(癸巳二月)

具饌條只有魚肉而無湯。來示祭統五湯誠可訝。栗谷要訣設饌圖始有湯。豈以要訣錯認爲祭統耶。大抵鼎豆天産用奇。籩豆地産用偶。來示所謂蔬脯醢各三種謂合六器者。誤矣。

祫事禮註始虞謂之祫事。欲其合於先祖也。以與先祖合爲安。(盖虞者安也。)疏卒哭有祔。而今始虞言袷(一作祫)。是預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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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室平日飮食之所。葬前用事生之禮。朝夕必饋食于平日飮食之所。以象生。葬後始用事神之禮。不復饋食于下室。此有先贒說不須疑。而退陶以下室無設位爲疑。此果可疑。而近世旣無葬前後異行者。不必深究。

五服條齊衰五月三月。非小功緦麻之制。乃正統齊衰之服。故衰裳之制。一如重服不去衰負版辟領。大功以下皆去之。觀於此可知所謂功者。謂布練治之功。其曰大功者。以其功之大麁也。小功者。以其功之小精也。緦者十五升之名。若知功緦之名則可見其異於齊衰。盖曾高之服。雖五月三月。而與祖之期。同爲重服矣。曾玄婦服。考備要五服圖可知。

婚姻六禮。朱子家禮略去問名納吉請期。只用納采納幣親迎。以從簡省。便覽所載。卽朱子所定。不須疑。來示六禮有問年。此果何據。恐考之欠詳。俗行柱單。於禮無考。未知刱自何時。而丘儀納采條回啓。有名帖式曰某年月日時生。此是女氏家事。而俗行柱單恐出於此矣。

禮凡言某郡。皆指貫鄕。而不稱某姓。恐或蒙上文看。未知然否。(近世亦有只稱官名之例。若曰沃川郡守座前忠淸監司座前云云。豈此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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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祧廟屬稱。未有所考。而玄卽遠也。五世以下通稱。恐未爲不可。而若稱五世六世則有五祀六廟之嫌。故鄙家所用似如此。先祖之稱。不但家廟。凡於先代墓祀皆然。此則先祖所行之式。而墓祀主祭屬稱。隨其代數而書之。於此可見廟中所稱之欲別嫌耳。

 襢笫

喪大記設牀襢笫註。襢單也。去席而袒露笫簀。

 頍頂(一作項)

禮緇布冠缺項。鄭康成讀缺爲頍。冠無笄者用頍。以組圍頭以繫冠。以此觀之。首絰非頍項之象耶。

答田士純(癸巳)

三益之外。有何翫繹之趣。桂兒能不廢課業否。蒙學成就。固不宜過於拘束。而亦不可任其放逸。須另定逐日程課。使讀書幾遍習字幾行。頻頻提撕。時時照檢。若非大段疾病大段事故。不得違越。以爲漸入彀卛如何。呂榮公之焦先生。何曾專美於古昔耶。校書之工。非爲欲速。只是朝暮人事有不可知。故必欲趁未死前爲之。朱夫子聞人訃倍加用工。正此意。近日不但臂痛之苦。目眵尤添。殆不能辨魚魯。文字邊事一切廢却。夜間獨坐。偶有短律一篇玆錄去。觀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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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此間無所事之一端矣。

答申周卿(夔永○丁卯)

前喪吉祭。旣不得行於其時。則今於告遷之祝。安得无措語。妄有所陳。未知如是無甚大悖耶。僭汰甚悚。幸更博詢而處之焉。

五代祖雖當祧。而祧遷卽合祭以後事也。祭後卽奉于長房而行改題之禮可也。

 改題告辭云云。敢昭告于顯五代祖考某官府君。顯五代祖妣某封某氏。(列書各位)先考喪期已盡於昨年某月。而方在承重喪中。未卽行吉祭。今因免喪始擧告遷之禮。顯五代祖考某官府君。顯五代祖妣某封某氏親盡。神主當祧。顯高祖考某官府君。顯高祖妣某封某氏(列書各位)神主。今將改題。世次迭遷。不勝感愴。謹以酒果。用伸虔告謹告。

 祖位祝云云。某罪逆不滅。先考喪期已盡。世次迭遷。昭穆繼序。先王制禮。不敢不至。祖妣喪期亦盡。式遵典禮。今將配享云云。未知如何。

 祖妣位祝。當用父先亡母喪祝式。盖禫月行祭。考妣異版故也。

答柳(大源○癸未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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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七八九章。結辭不同。恐無別義。盖十章文體豈皆一例耶。但八章此謂身不修不可以齊其家。先輩或以謂八章內。皆言身不修之病。故如是結之云云。吾先子以爲此說似然。而經傳文字。或不無異同處。如傳十章無結語。此亦此書中變例也。

九章先結上文。又引詩以明之而結其末。此所謂辭有盡而意無窮者也。恐無他義。

中庸哀公問無對字。恐省文。

中庸第二章特言仲尼曰。所以明以下皆夫子之言也。三十章又言仲尼。所以明以上皆夫子之意。而使人知其中間所稱子曰者。卽仲尼也。首末之特著仲尼者此也。

隙中日光。以隙之大小。日光有大小。程子喩以氣之粹駁淸濁。性有不同。此箚疑語也。盖隙比則氣也。日光比則理也。

聖神之神。卽神妙不測之義。神明故神妙。而神明以靈言。神妙以化言。神則一而所指之義恐小異。神明神且明之謂也。聖不可知之謂神。本孟子語。見盡心卷。

答金士興(復經○己丑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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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題主條曰某官封謚。其曰封謚者。猶贈謚之義。而來示所謂某封某謚。亦似然矣。近見人家某氏下皆用贈謚二字。俗行之例如此。恐當從之。

祝式封謚之稱。始見於祠土地祝。以至題主祝。而虞祭以下至時忌祭祝。都不見封謚之稱。有何意義歟。抑或偶遺歟。此若曾所入思。幸示之。

答族姪秉晢(壬辰八月二十三日)

日前適値座擾。誤看來示。殆若郢書燕說。昏謬如此。愧歎愧歎。間經祥期而果已立主耶。旁題當以君爲主而旁題不書孝字。只稱子某奉祀。題主時告由。不可不爲。而且以待立後改題傳重之意告之爲宜。吉祭時兩世題主。亦當如此矣。

 告由措辭。維云云。子某敢昭告于妣某封某氏。當初葬禮時。未及立主。今玆追成。伏惟尊靈。是憑是依。亡兄後嗣未定。子姑主祀。以待立后傳重。事係變禮。益復罔極。謹以酒果。用伸虔告謹告。

 吉祭時改題告辭。維云云。孫某敢昭告于祖考某官府君。祖妣某封某氏。考某官府君。先妣喪期已盡。禮當合祭。亡兄后嗣未定。某姑主祀。今將改題。以俟立后傳重。謹以云云。

答族姪秉沃(辛卯六月二十九日)

生辰祭。先輩皆有非禮之論。而至於回甲之日。則其在情理。亦不可虛過。祝式未有可據。別爲文告之恐宜。而若不然則周元陽祭錄有生忌祭祝式。用此亦好。周氏祝式錄在下方。

 生旣有慶。沒寧敢忘。此是生忌祝句語也。維云云。今日卽某親周甲晬辰也。生旣有慶。沒寧敢忘。謹以云云。往在丁酉。吾家所后先考回甲。依鰲村所敎用周氏祝式。其後丁未本生先考回甲。家伯別爲文告于墓耳。

答權公立(命煕)別紙(癸巳十一月二日)

 呂子約書云云

思慮未萌而知覺不昧。此所謂未發時。非如莊周之嗒然釋氏之入定。故未發時亦有知聞見。觀此前後書及上下文可知矣。至於心感物感等云云。恐大段未安。安有物感而心不感乎。亦安有感而不應底時乎。答陳器之書。有曰外邊纔感。中間便應。須旁攷而細翫如何。

 陳安卿書云云

欲開安卿理義之惑。有是能動欲動之辨。而惺惺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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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靈之謂。常惺故所以有能動之理。而何嘗以惺惺謂之理也。且未動而欲動。這便是爲意之時。復安有未動欲動可指之時歟。旣曰動則皆指已發。何可謂未發之動也。

 陳器之書云云

以仁義禮智屬於春夏秋冬。此所以智有藏之義。所謂藏者。謂四端之歸藏也。盖仁之惻隱。義之羞惡。禮之辭讓。皆從智之分別中出來。非如惻隱羞惡辭讓之各爲一事。故謂無所事。而其所分別。如春夏秋之成於冬之閉藏。此爲藏之義。而亦爲終始者也。何甞以分別是非。一爲始一爲終耶。動上分終始云者。已是說不成。而靜明之說。又不襯。凡讀書思索。固不宜滯泥。亦不可支蔓。

答金汝彬(永駿○甲午正月)

考妣忌祭同日。無暇廣考。而愚意以爲祝式歲序遷易下。並擧考妣諱日復臨。而出主祝亦當曰考某官府君妣某封某氏遠諱之辰云云。有此臆對。僭汰是悚。

答元中汝(夢禹)問目(丁卯)

治道成於樂。而樂之淫者能搖蕩人之性情。以壞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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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故爲邦者當放絶之。所以夫子之答爲邦之問。必以鄭聲爲戒。而詩者欲使學者。卽是而有以考其得失。善則師之。惡則改之者也。吾夫子若得其位行其政。則必放鄭聲以行勸懲黜陟之典。而旣不得其位。無以行勸懲黜陟之政。則特擧其惡之所當戒者。以示創艾。是乃夫子勸懲黜陟之敎也。然則詩存鄭風。正所以放之也。若熟讀詩序則可見聖人之精義耳。一歲遍巡四岳之說。古人已有此疑。載在本文註疏。可考而知也。愚意以爲一歲不必遍巡。五歲之內各以當巡之月。輪次巡行。亦不害別爲一義。未知如何。

 

以直報㤪註。愛憎取舍。

愛與取似若齟齬。而有人於此。舊與吾有㤪。而其人有可愛則愛之。亦有可取則取之。此所以爲以直報之。而猶所謂惡而知其所好也。若反是則豈可曰以直報之耶。

 有敎無類

人性本善。君子有敎則人皆可以復於善。而所謂下愚不移者。卽自暴與自棄者也。自㬥者拒之以不信。自棄者絶之以不爲。雖聖人與居。不能化而入也。來示所謂懷藏道德。不輕與人云者。恐不究下愚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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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何等人而有是語也。焉有君子而不欲與人爲善者耶。夫聖人之敎。如雨露之於萬物。豈有所擇。而惟彼暴棄之類。是乃自拒而自絶者。豈聖人之不欲敎之而然耶。

 涵養存養

涵養與存養似無異。故近思錄篇題亦互言。而吾先祖甞以爲葉平巖殊不知存養屬靜。涵養兼動靜。又以爲涵養如讀書時。沈潛義理。心無他適者是也。無事時此心瀅然澄然。無有紛擾者亦是也。故曰兼動靜。存養只是存養此心。不爲事物之所撓奪。使天理常存。故曰專屬靜云。觀於此可以見涵養與存養之義也。涵泳。優洊不急迫之義。與涵養恐不可混看耳。箕子不臣於周而爲武王陳洪範。是乃聖人爲萬世傳道之心也。天以是道畀之禹傳之箕子。以武王而不傳則天下無可傳者。箕子安得以不陳於武王。而必武王就訪而乃言者。亦可見箕子之不得已也。陳新安所謂不臣周。所以正萬世君臣之大法。陳洪範。所以傳萬世天下之大法。此正確論也。武王之封于朝鮮者。是亦遂其志而不臣之也。其曰白馬朝周云者。何曾曰臣禮朝之也。微子與箕子。所處之地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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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有有客有客亦白其馬。則客也非臣也。有何可疑。設有些疑。何不置之馬肝之說耶。

念憶戀慮想慕。名目雖若相似。各有界分。正如情志意之區別矣。略有考據。錄在下方。

 念說文黏也。心黏著不能忘也。○想說文冀思也。註希冀而思之也。又心有所欲而思之。○憶念也記也。○戀係慕也。○慮說文謀思也。思有所圖曰慮。又憂也疑也。○慕係戀也。說文愛而習翫模範之也。

康節外王內聖之評。究其語意。似有微意。來示亦不知十分無疑。

 情志意

栗谷曰情是感物發底。意是緣情計較底。非情則意無所緣。故朱子曰心之寂然不動者謂之性。心之感而遂通者謂之情。心之因所感而紬繹思量者謂之意。○志者心有所之之謂。情旣發而定其趍向也。之善之惡皆志也。

 心與性

心者性之郛郭。性卽理也。心則屬氣而朱子謂之氣之精爽。比性微有跡。比氣則自然又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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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元中汝(庚午六月)

明道伊川事。向來議論。不過就氣像不同處說也。氣像旣不同則做處自不得不異。而若因此飜作優劣之論則此正癡人之計父祖年甲也。至於溫公云云。金友之見。亦豈以溫公優於伊川耶。其意不過曰伊川太嚴厲。故必不如溫公之見容做去云云也。而其言太欠曲折。致人聽瑩矣。第因此有可質者。明道一言雖使安石感化。而使明道假之以年則卒乃感化章蔡而不見敗於章蔡之時耶。我朝栗翁之調劑東西。實有明道力量而亦不免見敗。豈栗翁終不及明道而然耶。小人之化與不化。無關於君子。則假使伊川卒不能感化小人。何損於伊川之爲伊川耶。大凡論議之際。只看大義之如何而已。安得無小少同異。而烏可以一言之同而謂之合。一言之異而謂之背耶。此亦不可不知也。

答白叔英(耆洙○丁卯)

來示縷縷。深荷問寡之勤。而方患自治之不暇。又何及於芸人之田耶。第有一端奉質者。來示所謂靜者。未知果指何等境界而言也。澹然虛明。萬理具存。方是未發之時。而亦可謂靜也。吾輩雖未有這般時。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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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收斂心身。使無一点非僻之干。則是所謂主於靜。而及其應事之際。自無紛亂之病矣。若曰塊然靜坐。斷置常行之道於悠泛之域。則是乃只喚做一個斷橋和尙。而學莊氏之嗒隱佛子之嘿定已矣。豈吾所謂靜也。應事接物。卽天地間有生者所不可無也。凡係人事。不要人做。更責誰做。乃若紛亂汩擾。只坐無合下主靜之工也。安有自謂涵養而把常行作筌蹄耶。但內外交修。動靜如一。决非初學之所可驟躐。惟有讀書明理。漸漬澆灌。銖累寸積。自當收效。苟非然者。其所謂坐忘云者。乃所謂坐馳也。聖贒千言萬語。何莫非喚醒人此個病處。而若敬齋箴夙興夜寐箴等篇。最爲約而盡。試於佔畢之暇。時時諷誦則庶有得力。未知如何。世故多端。冰炭交戰。此是吾輩同病之憐也。朱夫子甞有古人至難堪自比之訓。而吾先子每以此擧似於人。此果後學之眞詮。故要以奉誦耳。

答金學新(文洪○壬辰十二月)

此歲已薄矣。五十六年虛度之感固可揣。而視此七十五年無聞之愧。其淺深果何如也。休致昨蒙準許之 批。從此餘生可以安意田間。以俟歸盡。 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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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恩若偏於賤臣。惶汗之私。無以言喩。病中溫繹思傳一過。又與渭上君講心經。不無新知。可謂不虗過此冬。此可以誇人耶。還笑還笑。

  別紙

戒懼所以涵養而存天理。謹獨所以省察而遏人慾。交修之工。當有先後之別也。首章先言體後言用。末章先言用後言體。尤可見交修之義。

凡事重在於終。以上文言之則能得爲重故先言終。中庸聖人之事。大學學者之事。言誠言敬。恐不無別。而但言誠而敬在其中。言敬而誠在其中。不當若是太分別。

中庸大學旣有明道入德之分。則其先後次第。恐不待辨而知之。

答趙煕吉(癸巳)

妻祭祝式。不用敢字。只稱昭告。何必於墓祭改用他句耶。瞻掃。朱子於唐石墓(劉夫人墓)改以載掃。哀慕改以感念。見於朱子大全。親山改用他語。曾未聞之耳。

祝式皇字。胡元時改以顯字。備要仍之。而 宗廟則皆用皇字。故字退陶雖用於妻喪。而先輩多不遵用。盖朱夫子所行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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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洪在一

司馬溫公曰古人以右爲尊。今人以左爲尊。○問左右畢竟孰爲尊。朱子曰漢初右丞相居左丞相之上。史中有言曰朝廷無出其右。是右爲尊也。到後來又却以左爲尊。(朱子說止此。)按禮㐫事尙右。吉事尙左。

出系人始雖被逐於所后父母。若有禮斜則倫理已定矣。生父母之沒不沒。更復何論乎。還歸所后家。恐無可疑。大抵近日名以系后而不有告君文字。故有此變怪。不告於君則是乃與爲人子。是豈非人倫之罪人耶。此等人事。不須論矣。

夫人之書鄕貫。此是無於禮之事也。故世俗皆書之。而鄙家則不書矣。然若自先世書之則似難卒改。未知何以爲宜也。

外祖父母伯叔父母忌日。雖未參祭。而若持齋如禮。則此豈非古人所謂加於人一等者耶。

答閔致悳(丙戌)

所示諸條。有以見潛究力賾之工。不勝歆歎。自顧蒙蔀近益耄昏。不能言下領解。奉塞勤意。深用愧恧。第有一得之見。不揆僭妄。爲之貢愚。盖寧淺無深。寧拙無巧。卽吾儒法門也。凡讀書之際。固有當深看者。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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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當淺看者。當深看而淺看則失於疎忽。當淺看而深看則病於穿鑿。而前輩以爲寧疎忽無穿鑿。學者亦不可不知也。今見盛論。橫竪撈摸。種種有刱新好奇之意。又或郢書而燕說。其所證援。皆欠的確。豈急於高遠而嫌於平易。自不覺其有此病耶。便肆己見。妄起浮論。卽朱先生深戒也。大抵只就平易做工夫則久當有見。而亦不可如釋氏之頓悟矣。形而上形而下。此上下字。猶言前後。而而字卽虛字也。將此虛字如是張皇論說。此果於何攷據耶。且如高明之見則上下句宜無異同。而只言而上之而。不及而下之而何歟。只此一條。已見有穿鑿之病。若讀書每如是。則其爲無益之害。將不可言矣。旣荷問寡。不能自外。有此妄陳。若不以老耄而廢其言。則或不無助於進學之地。未知以爲如何。

答朴泰永(癸巳八月十六日)

支子之子自當立廟。禮有明文。先丈大祥後。恐當爲廟。班祔之說。千萬不是。雖不分戶。各爲一廟爲宜。

尊先妣神主。當有改題合享之節。先府君喪畢後。何以謂之無吉耶。吉祭條母先亡父喪畢。合祭行之祝式。亦載備要。可考而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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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鄭浩益(丁亥七月)

時祭與參禮則並有事於諸位。而將行參神。故詣祠堂無拜。忌祭則只有事一位。故不可無晨謁於諸位。禮意似如此。魚肉皆以西爲上。曾聞魚頭爲上。而愚以爲此等不必太拘。未知如何。

葬後立後者於几筵。恐不待吉祭而卽爲改題。而以上諸位則當待吉祭。

國恤中冠。鄙家曾用布冠。鄙亦甲午癸卯。皆着布冠矣。自着宕巾以後思之。宕巾旣用黑𩭤。冠與宕巾似無異。故仍隨俗着𩭤冠。而未知如何也。婦女服儀注庶人女白衣卒哭而除。當從儀注。而第未知卒哭以後。一如常時否也。

答金公瞻(觀鎬○丁亥正月)

 夫人妻

禮記疏夫人者。君之適妻。故云夫人妻。

 大功者。主人之喪有三年者則必爲之再祭。朋友虞祔而已。

小記疏大功者主人之喪。謂從父兄弟。來主此死者之喪也。三年者。謂死者之妻與子也。妻旣不可爲主而子又幼小。別無近親。故從父兄弟主之。行練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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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朋友但可爲之虞祭祔祭而已。註曰妻子惸弱。適無父母兄弟之至親。則大功(言大功則雖小功。亦當再祭。推可知矣。)當任其責而至於終喪。或其適無小功之親。則朋友當任其責而至於逾葬云云。盖若無妻子之當服三年者而大功主之。則當止於九月而撤其筵也。

答朴卿燦(奎顯)問目(庚午七月)

禫祭亦喪餘祭也。故一如大祥之儀。而禮旣無參神則只合遵而行之。何敢更有他論也。大抵自虞至禫。雖無參神。而出主後入哭一節。卽時忌祭參神之意耶。

返魂時辭墓。旣有沙翁之論。何敢更喙。而南溪所謂人情不得不然云者。亦固然矣。此等非大關係處。惟在行之者之如何矣。

收養之服。雖不載於經。卽有哺養之恩。烏可無義起之服。而只言母者。豈以其乳哺之恩。全在於母故耶。卽無明據。不敢杜撰。

庶母祭旣用祝。則安得無屬稱也。甞見先輩於祖曾祖妾。有自稱嫡孫嫡曾孫之文。於庶母當稱嫡子恐無疑。未知如何。

妾母旣不世祭。則高曾小母三年以外。恐不當祭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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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喪旣在其父生時。則雖一刻之間。當用父在之禮。其父之未及知與不知。不當論也。以其父之不知而不用父在母喪之禮云者。誠大悖矣。題主父旣亡矣。當以顯妣題之。此則無疑。來示所謂題主則以顯妣。服則以杖朞云者得之矣。

圖說自家本無實見得。今何可妄論。但程林隱之圖亦不能無疑。大凡圖難盡意。故易爲差繆。恐不必爲此枉費之工。未知如何。

答崔注書(秉鎭○戊子十一月)

病伏窮山。懷思政深。料外惠狀。優敵面晤。第久旅牢騷。爲之奉念。鶴菴節惠。遠近動色。當益榮感。延謚果在何間而何以經紀耶。埋生旣久。勢當告墓。擧世所行之禮如此。不必爲疑耳。華陽聞見錄果已傳寫否。原本如難還送。必以謄件投惠如何。非不收載於吾家大全中。而不可無全本莊弆。可以諒之矣。

答趙良瑞(胤遇)問目(己丑)

祭三代卽王制。而程子有貴賤皆祭高祖之訓。家禮從之。而我朝國典只祭三代。故家禮與要訣不同。

果品或六或五。未知何義。而家語曰果屬有六。周禮籩人果用五。家禮之六品。要訣之五品。豈出於此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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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喪人墨衰。本非服也。雖功緦當服其服而用布帶。此有先賢說。出后人心喪同。

答朱孟善(性燮○庚寅十二月)

兄亡而弟及。此是殷禮。而國典父母俱沒則不得立后。故國朝大家多有弟及之例。以禮家表表而言之。則沙溪先生長子無後。愼齋以次子奉祀。鄙家文正先祖伯氏無嗣。仲氏爲宗。若此非一。烏可以此謂非尊宗乎。

答林景中(炳擇○丁亥七月)

父葬前母練固不得行。而練在十一月。安有忌日耶。忌日云者。豈或以十三月大祥而言耶。大祥若在葬前則亦當退行。而値忌日略設單獻。仍告退行之由可也。告辭云今日祥事。値先考葬前。不得如意設行。勢將退行於葬後謹告。如是措語恐好。更議禮家處之如何。

考妣神主旣未及造。則當用紙榜行吉祭。而但祝辭中隮入于廟等句似不襯。未知何以爲好。必趁吉祭前立主。爲十分穩當。而已若不然則隨事窒礙耳。

答林景中(壬辰十二月十三日)

初終男子手女子手手字。有何深疑。書儀凡疾病。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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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侍疾者。雖至親當處數步之外。婦人疾病。男子亦然。於此可知婦人手男子手之義。

葬時土地祝。始稱姓名。後稱封謚。沙翁亦以爲未考矣。

第幾之稱。中國所用。以有服人爲限耶。以同堂爲限耶。我國不能詳其限節。故從前不用者此也。

姪告叔之祝。果不見於禮。愚甞尋常講確。而每以爲當用伯叔父母慰狀答式。摧痛酸苦。不自堪忍句語。未知如何。

祔祭雖不造主不可廢。而旣行祔祭則祝式固當如禮用之。安用別造也。吉祭祝備要自在。何以謂無見在耶。但無神主則當無祧埋與合祔之節。未知何以爲祝。病未暇廣攷。容俟後日。

墓表本無頭篆。惟碑碣有之。

答金景實(光鉉○乙未十二月)

召史之不雅。有沙溪論。孺人之未當。亦有先輩說。只稱某氏恐宜。

弔狀式。甞見慰人多稱先慈堂。答人多稱私親。從俗恐宜。

答宋煥豐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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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婦服

備要不杖朞條曰舅姑爲嫡婦。旣曰嫡婦則是當爲三年者之妻也無疑矣。

尤菴先祖曰支子不得爲長子三年。則爲此子之婦。亦不得期矣。

雖曾高祖改葬。應服三年者當服緦。餘皆加麻。

設壇行祭。禮無可據。何敢臆說。而若有可據。先輩必有行之者矣。今何可義起也。

答梁必成(柱學○辛卯六月)

來冊依受。仍念同春先生借人書冊。無披閱之痕則必責其不勤誦讀。此可見公天下兼善之一端。而江濟陽之事。亦不易見。此所以有借書一癡之語耶。

通告宗中

竊念吾家世守敦睦。爲世誦法者。寔惟我文正府君遺範也。挽近以來。家風漸墜。族誼漸殺。殆同秦越之視者有之。此已傷歎。而况今梓邱半虗。萍鄕相望。旣違朔望之會參。末由時節之聚話。以至哀慶相阻則情禮由是而俱蔑。面目俱疎則心志從此而難孚。雖有柳開之章而無地可講。每念溫公之儀而何處更覯。興言及此。不覺惕然。擬設蘭亭之禊。欲修花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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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盖年年一會。足以爲敦睦之一助也。未知僉意以爲如何。玆委人輪告。如以此事不以爲不可。幸以來月十七日。齊會于文正公墳菴。以爲講信。而出財之方。自十緡至五錢。各隨其力。趁會日帶來。如其䂓約則范文正義庄之制及近世安東之金坡平之尹所行者。皆有取倣之例。惟在齊會商確耳。必以年年三月十七日爲定者。趁此契日來會。仍留參十九日祀事。甚合故也。出財之䂓則雖父子兄弟。若分門則逐家各出。若不分門則只論家數耳。

輪示門中(辛卯十月十一日)

甞聞於家庭。文正府君爲表萬義二墓。備置二石於橋山下。而八代祖妣墓表。已有府君述幷書刻置。往在乙未丙申間。偶得此碑。門內老少齊會往審。從亦見之。議將輸置靑川而未果。仍不知所在。從之來此後。使之竆搜而終未得見。此何故也。每切傷歎。年前所出。必其一也。若置之丙舍則安知異時又不若前日之石也。旣在山下。不宜他用。故擬作鳳谷府君墓表。使家姪贊善辦出百緡錢。付之景獻府君墓下契。用如宗物。未知僉意以爲如何。玆書議須思善處之道。如何如何。

答琴建五(錫民○己亥八月十八日)

葬時雖未造主。神返室堂。不必就墓題主。已有先輩說。室與堂恐無不可。何必靈筵舊處耶。祔祭旣經大祥。恐無追行之義。只於立主之時。畧以酒果告于當位而行吉祭而已。未知如何。告由祝辭。忘僭錄呈。○維云云。孝子某敢昭告于顯妣某封某氏。葬時未及立主。今因吉祭。神主始成。如禮合祔于先考。謹以酒果。用伸虔告謹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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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朴公皓(芝陽○庚子三月)

 改入棺時。當有告辭。而無見於禮說。

改棺是大節也。何可昧然爲之。口告以今將改棺恐宜。

奉新主時。入哭於靈座前。而祭時並不哭。以壓尊故也。還奉時哭從。當一如備要註。

三年內祭禮。皆無參神。故只參神於尊位。而凡合祭時降神。只行於尊位前。而茅沙器各設者。用於獻酌後三祭時。恐不當以各有茅沙器爲疑。

答鄭道亨(元澤○庚子八月)

左傳云歲星爲年紀。十二而周於天。天道備。故人君子十二可以冠。自夏殷周天子。皆以十二而冠。○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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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襄公亦十二而冠。

凡人生二十而後血氣始成。志氣有定。方可以責成人之禮。故必曰二十。而其曰二十者。特大槩言也。非必以二十爲限。故司馬公曰十五以上能通孝經者。亦可以冠。

如有尊於舅姑者。則見於其室如見舅姑之禮云云。吾先子曰旣曰如見舅姑。則其禮似不降殺。有贄可知。○見舅姑時。舅姑之座。當如禮而已。俗行之失。何足云云。第儀節云從俗亦可。今行俗儀。其來之久可知矣。

問出系子之妻於本生父母。有贄否。芝村答當有贄。衰服固不可追改。而如或失制。斬爲齊齊爲斬之類。何可不改。當卽改製。題主亦當如此。而若非大悖。不必改之。

防墓之說。不必追究。地灰之用。考禮可知。玄纁左右與埋帛。一從先儒說而已。何必云云。

合葬元配。禮固然矣。若不得已則祔繼配。似不甚悖。而但拘於私情。必舍元取繼則大不可。復衣之小斂後焚之。今始聞之。俗行之失。何足云云。所謂使者飯。未知刱於何時。而今有識家多不爲耳。末段斧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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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不覺令人起立。世無讀春秋者。只自痛惋而已。仍念春秋之義。夷狄入中國。爲一大變。甲申以後中國之變。已無可言。而一隅靑邱。亦將淪胥。是何氣數也。直欲天問而不可得奈何。此可與知者道。不可與不知者道耳。

泰魯之喪。以其從弟爲主。恐不甚悖。按備要祝式。告嫂只云某告于兄嫂而無屬稱。告從嫂亦當援而爲據。旣有立后子則何待八歲而始爲主耶。禮有抱衰之文。年幼不得行禮。故有攝之者。而未見其不得爲主之文。未知如何。

與閔承旨(恒植○庚子十二月)

仰惟殘沍。神相愷悌。令履增重。病伏窮巷。無緣拚晤。區區懸仰。只勞卑私。近洙窮命苟存。癃喘轉苦。何足奉凂。從孫在慶格外 恩命。已極榮幸。而必在 寧寢。尤倍感泣。正朝在前。當已就直。而生長鄕曲。年淺識昧。未知何以供職。隨事指導。惟令兄是恃。想不待此言而自當曲諒矣。近聞貴宅移住邑下。卸直之日。不必入闉。幸討貴第中靜處。得一儒雅伴讀之人。使之讀書。勿令閒出入如何。此孫非但爲從孫之私。實鄙門大宗。故尤不得不惓惓不能忘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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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宋允章(柱憲)問目

 質明行祀。禮有明文。而今人皆以神道尙幽。祭畢於鷄鳴前。未知如何。

鷄鳴則神不享之語。旣俗談無識之說。若如俗談則俗節朔望。何以白晝行祀也。

無論某喪。祥禪前有吉祭耶。待父喪畢行吉。而禫則過時不行矣。

生日奠。退陶非之者。卽生忌祭也。非謂三年內也。

 梅山曰繼母之父簽面書以某宅而自稱以侍生。無或爲未安乎。

繼外家所稱。先輩皆如是。梅山說不當疑。

爲人後者本生之稱。據程朱定論以伯叔父母。慰狀式。遵用爲宜。而先輩所行亦不一。隨俗行之恐無妨。長子服所着。有遂菴說。卽黲布笠。見於禮增。而此亦隨俗行之恐無妨。

 孟子第五卷下篇。智譬則巧也。聖譬則力也。小註聖而不智。如水母無鰕。未知水母何物耶。

水母與鰕。相須而行者也。聖智之相須。如水母與鰕之須。恐無疑。

 昔農巖責學者之欲看朝紙。而梅翁則朝紙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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覽訖。命門弟子觀之。兩先生之事。不同何也。

先輩之或看朝紙與或不看。皆有意義。此等處不必爲疑。甞聞三淵雖在山中。必借看朝紙。盖欲知時政得失云。

先輩出處。各有冷煖之義。不當以或出或處爲疑。

溫公事。旣有朱夫子之論。而以魏爲正統。卽其誤見也。博愛爲仁。旣有程夫子之論。又何疑也。大抵凡干經義。一經程朱之論。斯已矣。不可更疑。

孟子何可當吐。見於沙翁辨疑。而吾先子甞以爲兩下看無妨。

答鄭淑明(贊錫)

出他未還者發喪。此有先贒說。吾先祖以爲人壽以百二十爲限。待此限發喪之意。答人問。而陶菴以爲若待此限則將無發喪之期。不如出去後三十年爲限。發喪受服。此說似可遵行。而以出去月日爲忌祭之日恐好。但不知其日則以其月某日爲定亦無妨。未知如何。

答李洛瑞(龜鉉○辛丑四月一日)

料外耑札。足以次面。况審省愉增吉。欣慰且荷。所詢栢舟章兄弟。不必若是分親家兄弟與夫家兄弟。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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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兄弟則親家與夫家皆在其中。而旣不得於夫則夫家兄弟尤非可依耳。燕衣尤翁燕居時所服。而渼湖亦服之。其制如道袍。而後內䙆無兩邊小幅。是或稱行衣。

答或人問目(丁卯)

按喪服小記疏曰。傳重非適者。以庶子傳重及養他子爲後是也。又按吾先祖答人問曰。出後於人者。禮旣同於衆子。其不得爲長子斬明矣。大抵爲長子斬者。據禮必適適相承者然後乃可行。適適相承云者。謂父祖以上皆以長子相承。其間如有支子傳重。養他子爲后者則不可爲長子斬。(先祖說止此。)據此兩條則適適相承。爲爲長子斬之意。不難知矣。今從氏家雖曰大宗。而三世之間。若有繼后則不可謂適適相承之宗。而不可爲長子斬矣。若不得爲長子斬。則當與衆子服無異。復何疑也。但尊王父若入后則至亡人可以三世適適論。而當爲斬耳。

 近思錄第五條。夫天專言則道云云。

道者天理當然之路也。故專言天則曰道。而只曰道則亦欠鶻突。故必曰天且不違以明之。未見其爲分二之疑矣。對人而言。故必下且字。盖其本文謂天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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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違。而况於人乎者也。

 第二十一條說性。

孔子以繼善言於成性之前。而程子以孟子性善謂是。故有此疑耶。繼之者善。夫子固言於成性之前。而必於性發處可以見繼之者善。故曰凡人說性。只是說繼之者善。孟子言性善是也。恐無可疑。

 第四十條在物爲理。

此具於本註。恐不必疑。而其所謂物者。實兼人物而言也。非對人言物也。

 不可謂之心。

旣發固可謂之情。而統性情者心也。故朱夫子以爲不可謂非心。而非心之本體云云。此是發明程子之意也。程子所謂不可謂之心者。正如才說性時。便不是性之義。其曰不是性者。先儒以爲非性之本體也。今若以不可謂之心本體看。則程朱說自無矛盾矣。

 第四十三條形以生。

愚見上生字當以生生之生看。下生字當以死生之生看。人得天地生物之心爲心。卽惻隱之心是也。苟無是心則與砂石同而生理絶矣。詳見本註。恐無疑。

 下篇第三條其本也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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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禀受之初。故曰本。指未與物接之前。故曰未發。其曰未發者。卽眞而靜也。此等處當活看。不當穿鑿起疑。未知如何。

答或人

禮朞大功葬前。忌墓祭皆不得如禮。則本生親葬前。恐不得備禮行祀。而亦不可以本生喪。全廢所後祭。略行爲宜。而未葬前。但不可躬行矣。墓祭尤異於廟祀。代人攝行無疑。節祀亦然矣。

妾主君母喪祭。誠罕有之變禮也。內外族旣無主祭之人則固安有禮節之可言。而亦不可無紙榜則只書某封某氏神位而已。復有何屬稱耶。年前有人問後室主前室之祭屬稱。故如是答之耳。

答或人(辛卯七月)

喪禮備要按說。自分明無可疑。而世人多有如來示之疑。第更詳考備要小斂條下雙註如何。盖小大斂衾。皆先掩左次掩右。故衣亦如之。愚見每如此矣。近見鏡湖李公說亦然。始知愚見之不甚悖。未知如何。退陶高峯兩先生亦力主鄭說。而沙翁始辨之。未知嶺南人遵用退陶說。而皆左袵於襲衣耶。幸更示之。儀禮從子婦大功衆子婦小功。固若可疑。而兄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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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婦爲其夫之伯叔父母服大功。故夫之伯叔父母爲其從子婦服大功。此則報服也。舅姑爲嫡婦大功。故爲衆子婦小功。此則嚴嫡也。詳見朱子答余正甫書。

答或人(壬辰二月)

明德固兼性情而言。農巖賓主之說。家無此集。今不得考。容俟異日更商。聞以此說方有一邊大大是非云。尤何可容易發口耶。

各一其性。朱夫子答徐子融書意自明白。恐無可疑。更詳如何。第指太極言則當曰統一。指形質言則當曰各一。而其曰各一者。獨非統一中來耶。

朱夫子嘗曰方賦與萬物之物。天命流行。只是一般。故理同。二五之氣。有淸濁粹駁故氣異。(見語類性理編。)答黃商伯書卽此意。意自明白無可疑。不必如是支離說去。

以心對性則雖曰屬氣。方寸之中。其精爽之不全囿於氣者心也。何可以氣局擬之於心也。所謂氣局云者。指人物通塞而言也。各有所指。不宜若是泥看。未知如何。

子夏再傳而爲莊周。陳氏之言。盖謂諸子之學。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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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曾子之無弊。非謂子夏之務本。卒爲莊周之淸虗也。故陳氏說在上曾子三省章註。何不細究其語意脉絡而有是疑耶。象山陽明之學。何甞以濂洛爲師。而比於子夏之莊周也。高明所以慨然於子夏章註云者。眞爲高明慨然也。

有人問明德是心是性。朱子以張子心統性情之說答曰此最精妙。又曰虛靈不昧便是心。而此理具足於中。無少欠闕。便是性。隨感而動。便是情。

栗翁曰合心性而総名曰明德。

尤翁曰明德是心性情之總名。

朱夫子於中庸。論心而曰虛靈知覺。大學變知覺爲不昧。虛靈不昧。卽爲明德之張本。則以明德謂之屬心可乎。屬性可乎。朱夫子甞以心屬氣。今何可以明德謂之專屬理乎。愚故曰單指理不成說。單指氣不成說。未知如何。農翁賓主之說。須更詳考而示之。

理與氣合所以虛靈。陳北溪說。而栗沙兩先生皆斥之。觀經書辨疑可知。假使以北溪說爲主。其曰合者。是果專指之謂耶。且旣曰具衆理則謂之以理具理。其果成說耶。

答或人(丙申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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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喪之主。恐非主人之主。而臣於君。猶子於父母。若如盛論則父母之喪。子雖幾十人。長子一人外。皆當除服。豈有是也。大凡國服卽方喪也。方之云者。卽比方於父母之謂也。君父之服。旣曰方喪。則國母之服。獨非方喪耶。所以無論三年與期年。初無白衣白笠之異。愚所謂與他期功之期。恐或有異者此也。禮記註疏一切不遵則已矣。何獨於主喪不除之說。有此岐貳之論耶。故愚以爲臣於君下。得見誰當爲主喪而除之。與所謂君只謂君父。而國母不與其中之證。則當一言卽伏。幸更商示之。

答或人

祝文自稱幼學。心常疑鼓山所行矣。近見宋子大全有此式。而已往無心看過。至今思之。不勝愧歎。但皷山雖不出仕。而自處幼學。尙不能無疑耳。